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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里的武器，他已经想将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再次摧毁！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他最熟悉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了。
“莫，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了~”
“诶？”听到声音之后。他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呆滞的看着声音传出来的位置。
此时，他所熟悉的那个少女的身姿与面容出现在了那里，露出温和而呆傻的笑容朝着凌言说道：“不要惊讶啦，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这是——嗯，最后一点意识的出来看看你喔~虽然这一丝马上也会回到结界里。”
像是说着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一天，她露出着微笑。
然而看着她笑容的凌言此时却无法开心。
若是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巫女的笑容让他感到安心他愿意一直这样看下去。可是此刻，巫女的笑容却让她的内心如同针扎一般痛苦。
巫女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看着他，但是巫女想要表达的意思，凌言却已从她的眼出看到。
但是仅仅只是看出的话，却不会让他选择停止的。
“真是的。这种时候不要这么倔强啦~”
此时，她化作了那黄昏女神的模样，轻轻的抱住了凌言温和着说道：“没有我的话，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喔~”
“虽然答应过你，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但是现在我已经要食言了。也是第一次骗你呢，虽然你这笨蛋已经骗我骗了很多次来着？这一次就算我们扯平了好了！”说完，她立刻像是害怕凌言反驳什么一样再次说道：“不准反悔！反正我现在也不会听的！”
接着，她将嘴唇轻轻的印在了凌言的嘴唇上，做出了最后一次曾经做了无数次的事情。
“所以。即使一直跟这个结界合为一体的话，我也会一直祝福着你的。”
“即使知道不可能再次，我也会保持一丝丝的期待等着你回来，等着回来看看我喔~”这段话说完。年轻美丽的巫女便已化为点点火星消失于凌言的面前。
“不要！”像是失去了最东西的孩子一样，凌言反应过来的朝着灵梦消失的地方喊道，然而当他反应过来之后却发现——她已经失去了踪影？？？？？？
准去来说，是已经彻底和结界融为一体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他无力的低声呢喃着，感觉自己手里的武器变得意外的沉重？？？？？？就好像重到根本无法拿起一样的感觉？？？？？？
“还真是丑陋啊，坂上霸吐。”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了：“看到现在的你，我真的感觉当初那个家伙死的真不是不值得啊。”
然而就是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凌言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头昏脑涨？？？？？？
下一刻，他才发觉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已经再也不是那个熟悉之极的空间里，而是一处陌生而苍凉的荒野之上，而身体也没有丝毫的实感，找不到身体的存在，甚至就连自身的存在感也被降到了最低。
而在他的头顶，苍白的月亮在漆黑的天空中放出冰冷的光，周围的景sè模糊到了极点。
不由自主的，凌言被世界上仅存的那个身影所吸引，抬起头，仰望天空！
即使是白痴也可以知道，发出声音的家伙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个存在。
在这个时光静滞的冰结宇宙中，漆黑的大地上已经是红莲炼狱，昔日繁荣的乐土此刻已经变成绝望的无间地狱。
骸骨嶙峋的衔尾双蛇环绕在那个漆黑色身影的周围，在他的背后，是贯穿天地的巨大曼荼罗之图，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熠熠生辉，徐徐旋转构成的卍字散发出凌厉的神威。
不需要言说，凌言就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要被那个背影所压碎了……
仅仅是与这个身影所对视着，凌言就已经感觉到了几乎要被碾压的痛苦。
这种覆盖整个世界，冻结时光的力量，是不折不扣的“霸道”与“恐惧”！
令整个世界都化作自己的鼓掌之中，只需要反掌之间就足以令整个世界都轰鸣着崩灭成微尘。
不要说正视，凌言甚至觉得，半神之下的人只要感触到他的存在，就会被永远的凝固在这静止的时光中！
如同无可逾越的至高者般由至高处俯视，那是不论对上敌人，都足以将之“碾压”的力量！
世界因他的神威而颤栗跪伏。
仅仅只是看着他一眼，凌言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渗出鲜血了，所以才能够明白，面前的这个背影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三十七之章 面前存在的真实身份！（）
背影之中不仅仅有不可言喻的强大，还有着绝望的孤独，还有着贯穿整个世界的痛苦。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啊，坂上霸吐。”他注视着凌言，发出了像是看着曾经朋友堕落之后的样子的讥讽言语：“没想到，这一次你除了那个都是春色的脑子之外就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也一起带着了？”
“——”听着面前存在的讥讽言语，凌言也在这时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他的面孔，清秀俊美如神祗，凄厉如邪魔。
但是，现在的他却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幅样子，亦或者说是：他好像认识面前的这个存在。
“——当初在火纹世界里，跟我说话的那个声音就是你？”在听到了讥讽的言语之后凌言没有气愤与其他的负面情绪，只是反问道：“又或者说，教于零华能力、她所说的天魔也就是你了？”
“给你的提示已经够多了，若是再猜不出来的话，那我就彻底失望。”说出着代表着承认意味的讽刺台词，他像是在叹气一样朝着凌言说道：“那么，还有问题就赶紧问，别露出一副藏着掖着的表情。”
“赶紧全部问完，还开始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是曾经的‘座’之主之一？或者说是有登上‘座’的资格却没有选择去登上‘座’的那个？”在他将话说完之后，凌言立刻开始了自己的疑问。
“思维不错，也是对的。”说着间接性承认的言语，他点了点头：“我的确没有去选择上座。有我自己的，也有其他的。”
“——那么，你称呼我为坂上霸吐又是怎么回事？”
“哈啊，这不是很明显吗？”面对凌言的疑问，面前的家伙再次说出了讥讽的言语：“这不就是你的身份吗？”
“——我的——身份？”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凌言的疑问反而变得浓重，而是不断的露出一种震惊的表情。
“在听到那个继承了玛丽，也就是第五天的法理与你的自灭因子：御门龙胆的身份女孩说到了关于第七天的事情的时候。你自己也应该察觉到了吧？”
“你所拥有的曙光曼荼罗，虽然除了名字之外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但是却也无法改变你就是用出那个法理的家伙的本人。”
“我们这些家伙所拥有的理，本质上就是我们的渴望而形成的规则。然而当这些渴望一旦形成之后。即使拥有者陨落之后也依旧之后歪曲成为规则，一直存在。”
“然而能够拥有者陨落之后可以重新使用这些规则、力量的家伙，除了是曾经持有者的转世之外，那么便是与之相关者了。”
“所以，那个女孩没有将你的身份说出来。也仅仅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像是个傻逼一样在知道真相之后去找死罢了！”
“曾经的第七天，作为与第六天相反、拥有着‘天照坐皇大御神’的名字的家伙，坂上霸吐。”
“？？？？？？？”听到了他所说出来的话，凌言沉默了。
他的语气很奇怪，就好像是在说着曾经最憎恶的敌人，又好像是说着最珍贵的挚友，两种决然不同的情绪在说出了可能是凌言的身份的言语中同时出现了。
至少在凌言看来，这些可能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份，反而会是——那个他经常看见的红发男人的身份？？？？？？
虽然样子确实就是跟他现在一模一样就是？？？？？？虽然本质上凌言现在的这幅样子也就是潜意识朝着自己经常看到的那个家伙的样子靠拢就是了？？？？？？
怎么一瞬间就感觉这一切都是套路了啊？
不过，面前的家伙所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是真实的可能。
因为就在灵梦说道第七天的时候。凌言当时便潜意识的感觉到了什么的事情，现在在听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的讲解也只不过是将那潜意识里的感觉得意确定就是了。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脑子里像是一堆战术核弹爆发一样轰然炸裂了，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立刻伸出手扶着自己的脑袋，甚至于本身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没有站稳的身体都差点要摔倒了。
然而在这种疼痛中，他也发现了？？？？？？伴随着这些痛疼，自己的脑子也多出来一些记忆？？？？？？
“呼——”深深的将一口浊气呼出，不知道是将疼痛忍耐过去还是将多出来的记忆给彻底理清楚了。他认真的扫视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存在：“那么，你找我进来的话。到底是什么事情？还是说你这边有可以救灵梦的办法？“
“——喔？不是直接问我是谁吗？”对于凌言冷静之后问出来，他露出一副有些意外的表情。
“没那时间，也没那心情。”想死在回绝一个恶趣味的朋友一样，凌言露出了巫女的表情说道：“愿意告诉我的话。你马上就会告诉我的，若是不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就算这求着你，你也不会说出来，——虽然我现在完全没有时间求你就是了。”
“不错的回答。”面对凌言的话，他笑了笑随后说出来了凌言的最担心的事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时间的流逝。因为无论是这里还是外面的时间，都已经被停住了，我们现在无论在这边耗费多久，外面的时间也不会流动一丝一毫，所以现在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让你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还有可以去救那个女孩的方法。”
“——喔。”听到的他的话之后，凌言大概也可以猜出来面前的这个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于是很直接的就喊出了他的名：“真不愧是，天魔夜刀。”
就好像灵梦之前说的那样，除了那些已经上座的过家伙之外，也有可以本质上可以上座，却因为各种原因的没去选择上座的存在，比如凌言现在多出来的记忆里就出现他所已知、或者说那个可能称之为前世的家伙所知道的没有上座，但是实力却绝对不容忽视的可怕强者。
比如其中一个他没有接触，但是曾经的恋人却属于其中一部分的存在，那便是被称之为“修罗至高天”的世界！
那位大能以“铭记死亡”为座右铭，热爱一切、破坏一切，将整个世界变成化为争斗不休的杀戮场。
简直可以称为“修罗道的具现”、“地狱”、“罗刹恶鬼的极乐净土”……
正是如此，才会有人将世界视作炼狱。
也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产生新的强者，不断在个体的进化中补完集体的空缺最后令世界再次进化。
个体的强盛令族群走向强盛，族群的强盛也会带动起个体素质的飞跃简直是另类到极点的互补。
这就是从未登神的至理之一，修罗道至高天！
然而面前的存在，则是拥有更加可怕的身份：其存在被称之为，永恒的刹那，天魔夜刀，罪姬之主，黑圆桌次座，三柱神之一，操控圣遗物的圣遗物，秽土本体，八柱天魔之首，拥有星辰都无可媲美的伟容之随神相？？？？？？这些都是他所拥有的称！
“永远的刹那”所持有的“理”。其人珍爱刹那、重视瞬间，故其“理”达到“座”后将停止无限平行世界之全部时间，仅余其自身同希望与之共度时光者分享光阴；而由其渴望“守护挚爱之人”所特化的防御面更可成为不破之坚牢，绝不会失去在意之人，似是美好乐园，究其本质，实乃无间地狱。更有甚者，此“理”一旦发动，则“永远的刹那”至多仅能允许数人保持活动能力，新生命之诞生概率极低，而从中出现足以取代其本人的“霸道神”之概率可谓无限地接近于零。
至于此时，则世界近于无救，与第六天波甸之“大欲界天狗道”完成后之死灭状态几无区别，故面对第六条中“永远的刹那”所化之“天魔？夜刀”虽然在漫长岁月后成为历代神中除第六天波甸外的最强一柱却始终未曾逆袭复仇，便是觉悟到即使自身复仇成功亦无法为世界带来改变的缘故。
——嗯，至少这些就是凌言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的解释就是了，虽然这种完全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复制粘贴的感觉给凌言感觉完全不靠谱就是了。
顺带的，虽然知道了一些记忆，但是凌言感觉：自己的前世若真是的第七天的话，那自己可能跟面前的家伙算是——朋友？又或者是相同遭遇的人？
当然，这些也不知片面的形容罢了。
倘若要真正来形容自己与他的关系的话，那也只能说是——
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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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夜刀的人气似乎真的很高啊？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法理可以算是中二系列里人气最高的就是了扶额
而且在KKK里主角光环比霸吐还可怕。。。。。。尼玛，正田的思维果然让人无法理解啊。。。。。。。虽然依旧让人那么陶醉就是了~（。）
三十八之章 纠结的心态；与熟悉的选择（）
“呵，”名为天魔的存在在听到了凌言的话之后发出了不屑意味的小小笑声：“没有突然自我介绍就被人知道名字的感觉真不好啊。本文由χｓ520。首发”
“——你所在意的这有这个吗？”听到了他的感慨后，凌言无奈的吐槽着：“虽然跟你不熟，但是我那个所谓前世里的记忆里，你应该没有这么无聊的性格来着。”
“那是因为当时的我和你不是【同类】，现在——虽然也不算，但是却也相差不多就是了。”说出着大概可以称之为夸奖的台词，他朝着凌言又解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虽然这些都不是凌言所在意的，因为他所在意的只是：
“你那边真的有可以让我救灵梦的办法吗？”
“若是没有的话，那我拉你进这边来干嘛？”面对凌言的问题，他没有意外的反问了出来理所当然的言语，随后更是开始花样般的嘲讽起来幻想乡：
“不是我说，虽然那个小妖怪有点小聪明但是却太自以为是了啊。”
“顺带那女孩虽然继承了玛丽的记忆与法理，但是却丝毫没有记住当初那件事情的痛苦啊。”说着，他像是故意的一样，将原本那股绝望的孤独，还有着贯穿整个世界的痛苦彻底扩散出来，直接击中了凌言的意志！
在意志的恍惚中，凌言感觉到天旋地转，无数时光之后的轮回士和王座更替之前的古神在此刻彻底重叠在一起。
共享着彼此的愤怒和疯狂，不可思议的了解到对方此刻的心情和思想。
那一瞬间，凌言的灵魂险些被面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天魔那疯狂的绝望洪流所冲毁，却因此倾听到他内心中的绝望悲鸣！
守护希望的残光而献身的战友们，不惜背负着污名被王座上的那个该死的东西污蔑为“天魔”。
如今这些“天魔”将他们自身的灵魂燃烧殆尽，只阻止占据至高王座的真正邪魔将的一切毁灭。
一定要阻止他。那个想要牺牲整个世界去成就自己的邪魔！哪怕他占据了至高的“王座”也一样！
所以，他们才面对着永恒的死亡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如此自豪地宣告着的人们。再也没有了。
“现在的你……无论做什么也没有意义了不是吗。”在冰冷的月光之下，露出绝望表情的悲鸣微笑：“所以。不如就去疯狂一点吧。”
自己所要守护的东西，再也没有的了意义了。
所以……
破坏吧掠夺吧，什么也好，谁也好，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了。
黄昏最后一丝的残影，旧世界最后的幸存者，如今只剩下自己惶惶一人。
所以愤怒吧悲伤吧咆哮吧，那是献给逝者之歌；将目所能及之万物毁灭殆尽。那是对死去战友的唯一回报！
哪怕将那个丑陋的邪魔毁灭的代价，是将所谓的无限彻底冻结，也在所不惜！
“你的意思就是——放手将整个结界毁灭？将整个幻想乡毁灭？”忍着那股子共鸣的头疼剧烈，凌言颤声询问着：“你这算是什么样子——狗屁办法啊！？”
虽然他真的很想直接将现在的幻想乡给彻底毁灭，彻底破碎，但是要是真正做出来这种生气的话，那么——已经彻底和结界合为一体的灵梦也就根本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说可以立刻和结界融合那就是可以立刻融合了？而且她那种被那个小妖怪给骗的一点都无法稳定的心态又能在真正意义发挥出自己的全力的多少？”
像是在感慨凌言的愚笨一样，他突然发出了并不是讥讽意味的言语：“至少，你这次的运气比我当时要的好得多，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以后。凌言突然发现——那股极端的悲哀与疯狂现在已经不再是那样的痛苦了？？？？？？
当然人咯，这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的他们，真的算是感同身受的处境一样。
曾经消灭王座上的邪魔。他曾经受到了多少现在的凌言所无法想象的痛苦。
如果王座之上的那个邪魔的理是牺牲整个无限的世界去成就自己的话，那么面前的天魔，所具有的特性质便是‘永远的刹那’，就好像之前说的那样——一旦他登上王座，那么他的“理”将会随着王座把的无限彻底覆盖，停止无限平行世界之全部时间。
那么无限的世界就再也没有未来，一切都将化作寂静的坟墓，在停滞的时光，永远都不会到来的死亡。
最后的结果。将如同第六次更替之后占据了王座的那个毒瘤一样——永恒静止的世界与化为虚无的世界没有差别，同为地狱。
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他明明拥有着足以击溃那个“邪魔”的最强力量，才始终无法出手。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