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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家伙,凌言已经发现自己快感动想要自杀了啊。(。)
二十一之章 对于博丽巫女而赚钱的新方法~()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必须要知道事情还是要知道的啊。
毕竟——
——再怎么样也要知道那个三八到底是怎么样的给我家的巫女下了什么安利才让她这么听话的啊。
带着如此的想法,他挠了挠头开口问道:“你、或者你们历代的博丽巫女相信八云紫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是凌言无论在无限空间之前还是到了现在都一直拥有的疑惑之一。
博丽巫女,对于一个把自己当成道具的家伙,为何会如此的相信,甚至于把她的话当成圣旨之类的命令呢?
无法理解啊,真的无法理解啊。
就好像现在这样,自己的巫女妻子就这样听了她几句话就直接像是被拍花了一样乖乖的过去了。
每次一想到这些的时候,凌言就感觉自己刷了一百五十万字的好感度之类的东西就彻底没了,俗称被NTR了。
但是面对这种仿佛被NTR的感觉,凌言就感觉很怪异:毕竟被男的NTR就算了,你特么被一个妖怪,而且还是一个虽然智商可能你高一大截,但是实力不一定有你强的、而且还有狐臭和各种不良嗜好的大妈给NTR了!这种感觉就完全不对劲了吧!
作为一个合格的直男癌患者!即使没跟自己的巫女确定关系之前,他也是每天像是成功人士一样:不抽烟不喝酒——嗯,虽然偶尔抽一点喝一点但是绝对不是在孩子和妻子面前就是了。
而且不晚归也不喝醉,除了依旧保持死宅的那种补番与玩GAL的习惯之外,他连所谓的【一个成功男人回家之后的必须做的要打女人和孩子】的事情他不做来着!
——虽然某种意义是因为打不过之类的,但是这种细节问题就不要在意了啊!
总而言之,作为三好男人的他就直接被一个充满狐臭与各种不良嗜好的大妈给NTR了,这可是他完全受不了的剧情啊!
“嗯——”然而相对于凌言的莫名其妙的纠结,一般不会思考起来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候博丽巫女则是少有的闭着眼睛沉思了起来:“是什么原因呢?我也不说清楚啊。”
“虽然那个大妈不仅没有节操啊,而且人也很赖,顺带的也是各种异变的黑幕。顺带的没有干过什么好事,每次解决完异变之后给的钱也很少——”她不断的说着那个隙间妖怪所干的各种事情,虽然每说一句身上的黑气便扩大了一分,可想而知。她似乎也对于那个隙间妖怪的怨气也很大就是了。
“不过,即使她经常干这些生气,与博丽巫女有关的人里,能够让博丽巫女所信任的人也就是有只有她了。”像是将什么秘密给说出来了一样,她直视着凌言的眼睛:“虽然当博丽巫女当到现在我也不懂阿妈当初给我将这句话意思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妈和历代前辈都相信阿紫这个家伙,但是对于博丽巫女而言,八云紫确实是个可以相信的家伙。”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出了让凌言无语的道理:“如果硬是要说的话,就好像你和我的那个前辈的关系一样就是了,毕竟都是无法理解的。”
“——”听到了少女的话,凌言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了。
巫女就是这样的存在,作为人类,强大的却堪比妖怪。被人类所畏惧,被人类所孤立,非妖怪的她无法融入妖怪之中,因为她们是讨伐妖怪的博丽巫女。
被两种存在所不容的博丽巫女,真的是一个十分可悲的存在啊……
想起了曾经在神社内的作祟灵的话,不愧是对巫女的诠释啊。
决不受到的干涉————却不断干涉一切。
一边四处去撒播着战栗————却为他人自成正义。
一边行走于染血的道路之上————却不沾一滴鲜血。
一边讨伐那些侵犯了自身法则的东西————却一边侵犯着因果法则。
一边持有着连魔王都不可能拥有的力量…………
太可笑了……
太可怜了……
————那种东西,还能叫做人?
然而就是这种东西的身边,却依旧有一个可以被相信的存在,那就是妖怪贤者了??????
所以说,从一开始。自己只能算是八云紫的替代品?
或者说的好听点,自己和八云紫本质上是同一种生物?
“喂喂,这个笑话可以不好笑啊。”将深深吸入肺里的烟雾吐出,他像是自嘲一般的说着让面前的博丽巫女无法听懂的台词:“也就是说。现在是我这个替代品在吃正品的醋吗?”
“哈啊?”听到了凌言的话之后,博丽巫女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一点自言自语罢了。”他随便的说了一句,然后朝着她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也该走了。”说着,又给她了一袋硬通货,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多给的酬劳。你好好留着吧,别随便换个赛钱箱什么的。”
“哈啊?”
“说不定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像是劝说小辈的长辈一样,他拍了拍巫女的肩膀,然后便没有管她,朝着前方走去。
“——不明所以的。”虽然很想吐槽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像是个长辈一样管着她,但是仔细相信她和自己的第一代前辈的关系,说他是自己长辈本身也没那么多违和感来着?顺带的还给了这么零花钱??????
“突然感觉有这样的长辈也不错啊,只要他随便制造出引起我工作事情就好了~”喜滋滋的看着两袋子最起码是她十几次异变都可能赚到的工钱,她感觉自己以后是不是该在那个人面前开几次结界什么的。
“但是,这个该怎么办?”看着还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博丽的巫女又开始犯难起来了:
是该把这两个人扔在这边呢?还是花费自己的时间把她们带回去呢?
唔,真是有些难以决定的事情啊。(。)
二十二之章 出乎意料的所有 意外()
该怎么描写凌言现在的心境呢?
愤怒?不甘?或者说是癫狂?亦或者可以描写为崩坏?
不不,他现在的心境很奇怪,甚至于让自己本身都感觉到了很奇怪。
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产生那种孩子气崩坏与黑化,只是产生一种奇怪的感慨罢了。
他在感慨,自己好像比不上八云紫来着?
——嗯,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个事实,但是这种事实发现的原因也很搞笑:至少在他的理解里应该算是很搞笑的。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认识灵梦不够早,跟她呆的不够久??????
“所以说,我是不是真的该好好的当一次坏人呢?”已经走上博丽神社的台阶的他认真的询问着,像是在朝着自己,也好像是在朝着现在挡在他面前的男人。
顺带的,他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毕竟就是以他思维都曾经思考跃过了现在的博丽巫女的难关之后还会出现在挡在他的面前的家伙会是什么东西来着?
四大鬼王中经常来博丽神社的伊吹翠香和那个仙人?
一直身为博丽神社的坐崇灵的,魔理沙的师傅,那个在魔界也可谓是有着很大名的魅魔?
甚至于八云紫的那两个大妖怪级别的式神与式神的式神?
甚至于是八云紫亲自出场的事情他都想到了,可以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出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
森近霖之助??????
可以除了所谓的死宅眼里的二次设定之外,弱鸡连三月精都不一定打得过的家伙。
现在的他,就站在凌言不远的台阶上,静静的站着那边,看着凌言。
对于,这种出乎意料的剧情,凌言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突然——产生了兴趣啊!
“幻想乡已经没人了吗?还是说八云紫已经自暴自弃了?”将猩红巨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首次的握在手里,他饶有趣味的朝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了笑容:“我觉得。已经还没有到需要隐藏BOSS出马的地步吧?”
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了凌言的台词一样,他表情没变,只是用着平稳的语气发出了声音:
“回去,不要进行前进。”
“抱歉。没吃到我家丫头给我下的面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挥了挥手里的武器,他露出温和的微笑朝着面前的家伙打出了劝说:“让开吧,否则会死的。“
然而对方回答则是,抬手。然后握住了已经出现的长刀:与其说是长刀,倒不如只是有着常识里的【刀】的模样的铁片罢了。
——那把刀,有点眼熟啊?
下意识的思考了一下那把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凌言陷入了呆滞。
只见名为森近霖之助的半妖碧绿色的眼瞳化作炽热的红色:“你应该很熟悉才对,这种样子。”
下一刻,他仿佛雪花一样的白色头发开始变化,像是渲染上了炽热的火焰,散发着点点星辰般的火光,宛若烧熔的钢铁般散发出炙热的火红。
手上名为‘色金杀女’的长刀在火焰中改变原本的姿态:仿佛没有剑格只有剑刃的铁片,剑刃的身上铭刻着一串文字:‘尔天神之命以布斗麻迩尔ト相而诏之’!
想起了自己的现在这种样子。他脑海里想起了这把武器的原主人的面容,在心中默默的愧疚着:抱歉??????森近霖之助??????
“——为什么这把武器会在你的手上?!”看到了这幅熟悉的姿态出现在了半妖的身上之后,凌言沉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森近霖之助的武器会出现你的手上!?”
没错,这把武器。还有现在手持着这把武器的家伙的样子,甚至于这把武器的原主人他都很清楚的!
这是在《绯弹》位面的属于星伽森近霖之助的圣遗物:绯绯色金才对啊!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跟绯弹世界没有关系,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幻想乡里!?甚至于还出现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上!?
要知道像是这个圣遗物,即使是主神那个没有节操的鸡蛋也不可能让它在每个世界出现一把,更不可能让没有关联的世界出现这种东西!
所以说,即使幻想乡的外界真的是绯弹世界。那也绝对不可能落入了这个幻想乡回收垃圾站的站长手里。
没有回答凌言的疑问,名为森近霖之助的半妖再次沉声开口:“故其所神避之伊邪那美神者DiedahingeschiedeneIzanamiwurdeaufdemBergHiba,葬出雲國與伯伎國堺比婆之山也anderGrenzezudenL?ndernIzumoundHahakizuGrabegetragen。
於是伊邪那岐命BeidieserBegebezogIzanagiseinSchwert,
拔所御佩之十拳劍dasermitsichführteunddieL?ngevonzehnnebeneinandergelegten。
斬其子迦具土神之頸F?ustenbesa?;uhaupteteihrKind;Kagutsuchi。”
不断咏唱着,凌言可以感觉得到面前的半妖的力量无限制的向着更上方攀升、攀升、再攀升!
这才是真正的,不容触碰的绝强姿态!
一直到最后,化作炽红的火焰围绕在半妖周围,由他引导着念出最后的咒文:“创造Briah:尔天神之命以布斗麻迩尔ト相而诏之!!!”
那是出自《古事纪》的事迹,那是曾经被人所遗忘的瑰丽之物。
火焰在不断扩散。蔓延,焚烧,将他所能见到的一切化作无物焦土!
整个世界都化作他的主场!!!
但是——这个在绯弹世界里可以说是最巅峰的力量,在此时的凌言面前是那样的渺小。
现在这种名为创造的存在,他只需要将自己神域打开便可以直接将其彻底破碎了??????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朝着面前的半妖问道:“为什么、这把武器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无法思考到答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发出了无法理解的疑问。
为什么眼前的家伙可以使用这个道具,可以使用这个能力??????
“——”依旧没有回答凌言的问题,森近霖之助抬起手里的绯绯色金挥出赤红的力道。
没有迟疑的,另一道猩红色的力道同样被打了出来!
赤红的火焰和猩红色的力道一触即退,但是却在大地之上切开一道不规则的凄厉裂纹。
从森近霖之助的脚下,蔓延到凌言的前方,如同即将埋葬两人其中之一的沟壑。
然而,在无声之中,森近霖之助手上绯绯色金已经劈斩在了猩红的巨剑之上,但是颤动起来的却是整个火焰的世界。
整个由森近霖之助的心像所侵蚀而成的世界都在神力的交锋中被撼动,裂缝骤然在灼热的焦土之上裂开。
在极短的瞬间,绯绯色金和猩红巨剑的力量就交锋了百次,猩红的阴影和炽热的火焰在锋刃之间倾斜出来,令整个世界在火焰和阴影的交错之中不断哀鸣,终于离溃散不远了。
两人之间的战斗也未曾停止,反而更加的疯狂。
黑暗无法阻挡时间,区区溃散也无法让战斗停顿哪怕一瞬间。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拥有让凌言很是意外的力量,森近霖之助也无法在和凌言的战斗中占到便宜。不论从战斗经验,积累的深浅还是力量的性质上来说,凌言都可以说是超越森近霖之助,甚至在有的地方还稳稳压过森近霖之助不止一头。
很快,猩红的巨剑切开一条极细的赤色缝隙,毁灭的神力不断的入侵着森近霖之助的领域。
原本就不就是完全状态下的绯绯色金之创造,再加上本身已经这个世界对于异能的限制使得森近霖之助的力量已经在最好这个领域了。
现在的森近霖之助,只能努力的保证不被凌言拖入他的节奏之中,却无法真正的给他造成伤害,反而在他的反击之下险象环生。
猩红的巨剑尖啸着再次向着他的头颅横挥而来,在最后的瞬间森近霖之助用绯绯色金的剑刃隔开快要将自己脑袋砍下的巨剑,向后退出凌言的攻击范围。
而现在,就是他所认定的反击的最好机会……
——抱歉了,白雪??????我要用出那个招数了!
“星伽侯天流奥义……”他低语着,手指再次轻抚剑身上的文字,‘尔天神之命以布斗麻迩尔ト相而诏之’再次亮起,火焰不断渲染,仿若创造之力再次全部凝聚于剑身之上!!
“接下吧!!”他突然打出怒吼的朝着凌言俯冲而去,手里的武器打出了要焚烧万物的火焰之龙卷!那便是——
“绯绯星伽神!!!!!”
仅仅一瞬间,露出呆滞的表情的凌言被火焰的龙卷所掩埋……(。)
二十三之章 出乎意料的答案;与 自己()
曾经在乱入的绯弹位面里,被白雪用着绯绯色金在全力状态下发出的招式足以将当时降级为半神的大蛇远吕智给焚烧的招数不同,此时被森近霖之助用出来的这招若是再让远吕智来接下来恐怕不只是他的铠甲要被烧成铁水,连他本人都会被彻底蒸发,那块方圆也将不复存在……
“——看起来,是已经失败了啊。”有些脱力的森近霖之助握着绯绯色金警惕的盯着那个方向,看着火焰中仍然没有丝毫消逝的身影,心中彻底变得冰凉……
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当初白雪的感觉了??????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在面对【现在】的无力!
刚刚的招数失败,现在彻底脱力的他已经没有力量再阻止眼前的这个家伙了……
“很不错的力量我回忆当初被白雪使出这一招的感觉,可是只是虚有其表啊……”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接着,火焰便彻底溃散开来,受到火焰焚烧的存在没有似乎被焚烧到样子,反而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看着此时的森近霖之助……
“说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使用出和白雪一样的力量?又为什么可以做到将白雪的圣遗物用到这种地步?”看着彻底变回白发的森近霖之助,凌言做出了一个类似挑眉毛的动作,抖了抖手里的猩红巨剑,赤色的光芒再次朝着森近霖之助飞速杀去。
但是其攻击速度实在太慢了,至少即使在现在的霖之助看来,都好像是在放幻灯片一般的慢。
“——”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侧过身子将赤色的光芒躲了过去,再次看着凌言,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回去,不要前进了。”
“你认为,我都走到这里,还可能回去吗?”没有退缩与听劝的行为,凌言再次朝着面前台阶上前进了一步。
十步距离。看似很短,但是对于现在的森近霖之助而言,他必须要拖延面前的家伙前进。
即使这个家伙——就是自己本人!
“那就没办法了啊。”凌言叹了口气说道:“原本说看着其他人,你主动离开就算了。现在的话——”
没有预兆的,凌言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颊之前!
“你还是直接倒下吧,不要挡道。”
“——”面对不需要零点一秒就可以把自己的脑袋给砸碎的拳头,霖之助一样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嘴角牵起了一丝弧度。
凌言的拳头擦着霖之助的脸过去。直拳,横扫,抽踢……霖之助却以惊人的身体素质在闪避着,仿佛预测到了什么。
凌言瞪大了眼睛,看着霖之助低头闪开飞踢,后仰闪开拳击,侧身闪开开大脚,这让凌言越来越吃惊了。
“没想打到你这家伙战斗力似乎还不错啊?”说完的瞬间,凌言的拳头已经隔着他的衣服砸在了他胸部的那枚大概可以称之为护心镜的东西上:“但是外物是不是借用的太多了?”
然而,却并那面镜子却没有直接破碎!
凌言那覆盖了惊人的力量的拳头绝对可以把霖之助打到残疾。甚至一滩连肉铺都不要的肉糜!
就是凌言本人甚至有预感霖之助的右手会直接因为这拳头给骨折,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反而感觉自己的拳头根本没有力量一样。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霖之助则是露出笑容:“但是,往往这种道具都是可以改变战局的存在啊。”
“啧!”听到了他的话,凌言明白了什么,立刻收回手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