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叛情-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艳荆红亳不畏惧地看着他,眼里闪着柔光,「你杀了我吧!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妳以为没有了可人,我就奈何不了妳了吗?」看到她倔强的神色,更令他火冒三丈。
「我不怕死,八年前我情愿是真的死了。」也许死了就不用再面对他,不用面对用着仇恨眼光看她的他。
「好。。。。。。好一句不怕死,妳休想我会让妳死,来人啊!把她给我带到云婆那里!」他把她摔落在地。
「黑爷,艳姑娘就算有错,也不至于要到云婆那里,至少她也是西艳国的二公主。。。。。。」林烨忍不住帮艳荆红求情
黑隶堂忿忿地转过头瞪着林烨,「哼!公主,她不配!」说完踩着气愤的步伐离去。
林烨担心地看着艳荆红,「妳为什么没走?」
艳荆红不在乎的摇摇头,「我不能走,尤其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这样的我跟八年前有什么不同?就算我真走得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可是。。。。。。」
「我没关系的,只要可人平安就好,这是我欠他的。」艳荆红一脸平静。
在地灵岛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行为刁钻或是犯了大错的妻妾或是奴仆,一律都被送到云婆这里,这是地灵岛里最可怕的地方,「云婆」二字,也让人光想到就双腿发软。那里有许多骸人听闻的传说,许多女人常常都是好好的进去,不死也半条命的出来,要不就是发疯,有的人甚至宁死也不愿到那里去。
进去的人分成两种要、不要。通常点名要的人,多半是不讨喜欢但还有用处的人,云婆就负责教导她们,在一年一次的表扬大会上当成有功将士的赏赐品之一;另一种是不要的人,那就代表此人没有利用价值,等着活活被折磨死。
艳荆红被丢进位在地灵岛内最偏远的「云宛」里,云婆笑吟吟的开门走了出来,她问了士兵,「要还是不要啊?」
两名士兵看了云婆一眼,因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地方阴森森的,门的两边挂着惨白白的灯笼,云婆一身的黑,笑起来一口黑压压的黑牙,看起来就像一个会食人的虎姑婆令人害怕,就连风声听起来都好似女人的呜咽声,要不是奉命行事,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想踏进这个地方半步。
「黑爷说人还要!麻烦云婆了。」
「好好好,把人带进来吧!」
见两位士兵迟疑,云婆又笑道:「进来吧,里面不是蛇窟,不会死人的。」
两名士兵将艳荆红放下地后便拔足狂奔,好似后面有鬼在追他们一样。
云婆仔细打量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艳荆红,很满意地看着她,一边呵呵笑,一边伸出戴满金戒指的胖手,在艳荆红身上东摸摸、西捏捏的,还扯了扯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满意的笑道:「好啊!真是个上等货色,这里很久没有像这样的好货色进来了。」
艳荆红拍掉了云婆的手,「妳这个老巫婆,拿开妳的脏手,别碰我!」
「听说妳是西艳国的二公主?」云婆看着艳荆红的眼睛熠熠生光。
「知道了我的身分还敢这么放肆!」
艳荆红话才说完,云婆瞬间甩了她一巴掌。「死丫头,妳他妈的以为妳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看看妳那副德行,跩得二五八万似的,告诉妳,进了云宛的门,不论是多么嘴硬的女人,我都有办法要她什么都说,妳最好是认命,不认命就只有自讨苦吃。」云娘恶狠狠地对艳荆红威胁道。
艳荆红的嘴角被打得破裂,「我说过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就算是把我杀了也一样。」
云婆发出了冷笑声,「妳尽管嘴硬好了,等妳受尽了折磨后,连祖宗八代都会说的。」
艳荆红对着云婆笑了笑,然后双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不放,「像妳这种老巫婆,我要掐死妳。」
「啊。。。。。。快来人啊!」听到了云婆的呼救声,两个粗壮的女人立刻奔过来抓住艳荆红。
云婆不停地大口喘气,她在「云宛」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从来就没有人敢像艳荆红这样掐她的脖子,这个泼妇,手动还挺大的,她差一点就被她掐死了。
「好啊!看起来妳挺有力气的嘛!很好!很好!来人啊!给我吊起来,拿条细一点的鞭子,给我狠狠的打,我倒要看看妳有多大的能耐,敬酒不吃妳喜欢吃罚酒,妳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我会让妳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云婆话一说完,艳荆红立刻被带到一间牢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那里已经有几个女人在等待,艳荆红不敌这些女人的力气,手脚被绑了起来。
「妳们要做什么?放开我!」艳荆红看着她们乎里拿起了长鞭子,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心里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接着她们拿起细鞭,像狂风骤雨般地打在艳荆红身上。
「啊」艳荆红全身的皮肤一层层的被噬蚀穿透,疼痛的感觉从皮肤上直透进骨髓深处。
两个行鞭的女人一边打一边大笑,似乎很享受艳荆红的叫声,艳荆红无处可躲,只能不停地嚎叫。
「停!妳们可别这么用力,我可不想伤了细皮嫩肉的公主啊!妳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妳身上见血的,妳会感觉到痛,但却不会流血,这可是云宛的独门秘招,不想多受罪,最好老实的招出来。」云婆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艳荆红,掐住她的下巴说道。
艳荆红脸色发白的看着云婆,吐了她一脸口水,「妳是聋子听不懂我说的吗?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妳什么也问不出来。」
云婆不以为意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口水,「毕竟出身不同,公主就是公主,普通女人早就投降了,妳还挺有骨气的嘛!只是骨气救不了妳,我云婆别的没有,时间倒是最多,拿脚夹过来,给我夹到她哭叫求饶为止,不能让她流血,三天不准她吃饭,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两个女人拿着刑具塞在艳荆红每个脚趾头中间,接着往两旁用力的拉,艳荆红的脚下立刻传来如雨点般的刺痛,那痛从脚趾往身体各处流窜,疼痛蚕食鲸吞着她的身体,她的脑子浮现出那绝对不会出现的人。。。。。。他不会来的,她在盼望什么?期待什么?
在主屋里遍寻不着,林烨心里一沉,来到了园里的小亭,果然如他所想,黑隶堂正拿了壹酒往嘴里灌。
黑隶堂并没有因林烨的到来而停止动作,他继续喝他的酒,林烨只好伸手把酒壶牢牢抓住,「你现在才把艳荆红带到云婆那里实在太慢了,你不是要折磨她吗?既然如此,这下不是得偿所愿?你该高兴地放声大笑,为什么还躲在这里藉酒浇愁?」
黑隶堂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了林烨握住酒瓶的手,「谁说我在藉酒浇愁?我是高兴,高兴才喝酒!」
「没见过哪个人高兴喝酒不呼朋引伴的,最少你也该找我这个老朋友一起庆祝,才够兄弟啊!」林烨抢走黑隶堂的酒壶,仰头喝下。
黑隶堂不搭理他,拿起另一壶酒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林烨马上又夺走他的酒壶,「自从两年前戒了酒后,今天是你第一次喝酒,难得这么高兴,光我们两个人喝有什么意思,不如把兄弟们也请来一起把酒言欢如何?」说完林烨起身准备离去。
「你是故意找碴!」黑隶堂微蹙起眉,冷声道。
林烨拍了拍黑隶堂的肩膀,「黑爷这句话就严重了,光是我们喝酒有什么意思?既然高兴,那就人愈多愈热闹才是,你放心!我去去就来。」
黑隶堂一个掌风直往林烨面门劈去,林烨早料到他会惜羞成怒而动手,偏头躲过了这一掌,「原来你不是想找人喝酒,是想找人打架,出出心里的怨气。」
「是你逼我的!」黑隶堂站起身与林烨大打出手,林烨只是笑着接他杂乱无章的招式。
几招过后,黑隶堂始终讨不到便宜,林烨不攻击,只是笑着闪躲他,「你的心乱,从你出的掌就能看出,心乱则魔生,你赢不了我!」
「就算是我喝醉了,要拿下你也是轻而易举之事!」黑隶堂出掌愈来愈快,一旁的桌椅被他的掌风掠过,全都应声而碎。
林烨一个转身,来到黑隶堂的后头,两根手指直抵住他的后脑勺,「你的掌风虽凌厉,但却心不专,你的心不在这里。」
黑隶堂冷哼一声,「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
林烨来到黑隶堂面前,「艳荆红会在你的茶中下药,顺利救出四公主,还有接应的船只,其实都是我安排的,而且。。。。。。我想你这两日来大概也查明白了,这也是你会在这里喝酒的原因。」
「我知道你可怜艳荆红,所以帮她。」黑隶堂清楚林烨绝对不会背叛他,他会这样做除了同情艳荆红,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
「不!相反的,我是在帮你。」
「帮我?」黑隶堂不解地看着林烨
林烨笑了笑,「你想让她生不如死,送去云婆那里是最快的方法不是吗?她已经进去两天了,连续两天不吃不喝外加酷刑伺候,一个柔弱的女子,我看她是离死不远了,你也明白云婆那里是怎么折磨人的。。。。。。」
「别说了!住口!」黑隶堂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打向墙壁。
「如果你不想让她早一点解脱,可以吩咐下去,让她先休息个两天,再继续。。。。。。」林烨话还未说完,领口就被黑隶堂凶猛地抓住。
黑隶堂玻ё叛劬Γ劾锉ズ叛挂钟肱肝医心惚鹪偎盗耍 �
「我故意要把四公主救出去,这样一来你们之间再没有第三人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你对艳荆红也许有恨,但更多的是爱,你想要她陪在你的身边,又怕她拒绝你,所以为了掩示你的自卑,你抓了四公主,以她做要胁,逼迫艳荆红回到你身边。听到四公主被救走时,你在意的不是人质,你怕这一次她又会像八年前一样丢下你,没有了四公主,她也没有理由留下来,这才是你真正害怕的。」林烨一口气把话说完。
黑隶堂双手发抖得抓不住林烨的领口,「滚!我不想听这些。。。。。。滚!」
「你其实是怕她的,你怕她忘了你,怕她不爱你,怕她离开妳,你折磨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你怕再过没有她的日子,不论你如何逃避否认,你心里最明白,自始至终,你从来就没有对艳荆红忘情。」
「住口!再说我就杀了你!」黑隶堂虎口扣住了林烨的脖子,张着赤红的眼睛瞪视着林烨。
林烨叹了一口气。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觉悟了,「我只能帮到这里了,艳荆红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该怎么做,黑爷自己决定吧!」
「用不着你来救我怎么做!」黑隶堂额上的青筋在暴跳,因为林烨该死地说中了他的心。
「还有一件事,我要她把可人救出来时,跟可人一起离间地灵岛,但。。。。。。她却没有离开,她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就这样,我先走了。」林烨说完大步离去。
黑隶堂手在抖着,心也在抖着,她可以离开,但她却没有走。。。。。。她选择留下来,为什么?是为了。。。。。。他吗?是为了他而留下来吗?
第九章
    门被推了开来,一道光芒射进来,这是这两天来的第一道光,艳荆红苍白瘦削的双颊里上镶嵌着两颗紧闭的双瞳,红唇咬得破碎黑肿。
黑隶堂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艳荆红,皮肤上布满了淤青,他下巴紧缩,脸色罩上了一层寒霜。他不该来的,他不是恨她入骨吗?折磨她就是他的目的不是吗?看到她这副人不像人的样子,他该拍手狂笑不是吗?
那。。。。。。为什么自从下令把她交给云婆的那一天起,他就精神恍惚地想着她,其实他想了她整整八年,也恨了她整整八年,这八年来他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他要的不就是眼前这副景象吗?
那为什么从林烨口中得知她被关在暗房后,他的心情就没来由的烦躁、郁闷?这两天来他日日夜夜反复想的竟是她那双泛满柔情泪光的眼,两天的时光过得有如两年般,他到底着了什么魔,竟然如此思念她,那个骗得他好惨的女人
光芒刺进了躺在地上的艳荆红眼里,但她的眼睛痛得张不开,被关在暗房里,饿是什么感觉早就不重要了,她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超脱了肉体。
她好几次被鞭子打晕了过去,又被冷水泼醒,接着逼问然后用刑,不断地重复,让她的视线昏暗不明,眼前竟出现那个模糊、重叠的身影。。。。。。她死了吗?来到阎王殿了吗?
黑隶堂抱起轻盈有如薄絮的艳荆红,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竟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看看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鞭打痕迹,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是那青红交错的鞭痕,好象巫魔的索命彩绘一般触目惊心。
她们竟对一个弱女子如此的痛下狠心,而这一切的一切,他才是始作俑者,他实在是恨死这种感觉了,他明知这里是怎样的一座地狱,为什么还要让她进来?难道他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黑隶堂闭着眼睛,不停地深呼吸,他在干什么?他又再度被她的柔弱给击溃,他到底怎么了?
阎王爷长得就是这样吗?为什么会这么像一个人?艳荆红以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不论他对她如何,她对他始终感到懊悔、愧疚,哪怕她们怎么用针扎她,她再怎么痛,也比不上见到他来得心痛,她就要死了,这辈子注定是欠他的情,还不了了。
「隶堂。。。。。。隶堂。。。。。。」她贪婪地抚摸眼前模糊不堪的脸孔,嘴角带着笑意,上天待她不薄,在临死前还能看他最后一面。
她口中喃喃呓语的竟是他的名字,一声声叫痛了他的心,没道理的是他内心深处忍不住一阵抽疼,这是不该有的感觉啊!但是他就是止不住那种痛,还有一股源源不绝的罪恶感。
「隶堂。。。。。。不要恨我。。。。。。不要。。。。。。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化去你心中对我的恨,我爱你。。。。。。这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你。。。。。。我是爱你的,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有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黑隶堂抱住艳荆红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他的眼眶发热,将她紧紧抱进怀中,八年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要的也就是这一句话,不是吗?
云婆在一旁吶吶的说道:「这个贱人可泼辣的很,怎么都不肯说。。。。。。」
黑隶堂凌利地扫过云婆一眼,吓得云婆差一点站不稳,「明天我会叫人拆了云宛。」
「对不起啊!老奴知错。。。。。。还。。。。。。还请黑爷恕罪,别。。。。。。拆云宛呀!」云婆哭天抢地的叫着,奈何黑隶堂已抱着艳荆红大步离去。
一路偷偷跟着黑隶堂的林烨此时走了出来,满意地看着黑隶堂离去的背影,再看向云婆,「太好了!云宛早就该拆了,风光明媚的地灵岛实在不该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
这几天在黑隶堂的细心照顾下,艳荆红的脸色已由苍白转为红润,三餐食物、汤药都是他亲自喂食。
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望着她的睡颜发呆。看着她,他的心里愈来愈困惑。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里,他始终想不透自己看到她被云婆折磨得不成人形时,怎么会无端升起火气?这是不该有的,至少不该是对她,那种内心的抽痛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如同林烨所说,是自己的自卑心在作祟?明明爱她却又气不过她离开他。知道她没有死,他的心里其实是狂喜的;知道她为了西艳国欺骗他,他却感到浓烈的悲伤和愤怒。
如果今天角色交换,他又会如何做?在爱人与国家的选择里,他又会选哪一边呢?如果她真有错,错就错在她不该是西艳国的公主。。。。。。
艳荆红缓缓张开了眼睛,眼前的景物从模糊到清楚,她看见满脸胡碴,一脸疲惫的黑隶堂。
黑隶堂专注地望着艳荆红,专注的目光让她无所遁逃,他们几乎除了心跳和呼吸,再也没有了距离
「隶堂。。。。。。你怎么。。。。。。」她没有死,难道。。。。。。他来救她了?
黑隶堂突然紧紧地抱住了艳荆红,她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难道。。。。。。他不怪她把可人放走?
「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就让我好好的抱着妳,别动!」他多怕她就这么沉睡不起,明明身体已经康复了,但她就只是沉睡。
拥着她,他才明白什么都没有比失去她来得严重,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尝怕了失去她的感觉。
「隶堂。。。。。。」艳荆红忍不住泪湿,这个久违的温暖怀抱,不论经过多久,她都不会忘,八年来对他是折磨,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每夜她对着夜空,想起的是他的脸,想他的温柔眼神,想他们曾有的缠绵,
想他的吻、他的怀抱,想得泪湿枕头。思念一天天在摧残她,不知梦了几千几万遍他对她张臂微笑。。。。。。
她贪婪地吸食他身上独有的气味鼻息,「对不起。。。。。。」
她的唇被点住,「我不要妳说对不起,我要的不是这句,说。。。。。。爱我。。。。。。」
「隶堂。。。。。。我爱你。。。。。。」她的唇瞬间被他狂卷,纯男性的阳刚跌入了她的口唇里,不停的吸吮翻搅,胡碴如粗糙的小沙子般摩擦她的颜面,双臂收紧,两只手不停来回地在她的背后拍抚。
艳荆红流下欢喜的泪水,全身上下升起一阵阵战栗,所有曾经跟他共有的感觉全都回来了,他的吻如同干燥沙漠久违的滂沱大雨,落在她的身上、心上。
这几年来她的心是空的,身体也是空的,纵使有许多好姊妹、好朋友,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却发现她是空虚的,她要的并不在她身边。
猛力的冲击让她欣喜地迎接这场大雨,在雨里跳跃、旋转,让自己被这大雨浇溶。她愿成为大雨的一部分,愿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
室内充斥着女子娇喘呻吟和男子粗重喘气的声音,待达到最高潮时,他瘫软在她的身上,「妳再也不能离开我。。。。。。」
她反手抱住了她,泪水交织,尝尽了思念的苦,她第一次流下了快乐的泪水,她现在终于明白,心的归属在哪里,在他的怀抱里她再也不孤单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尾声
    地灵岛的海岸线染满了红霞,艳荆红靠在黑隶堂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欣赏壮阔的黄昏,「好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夕阳!」
「妳可以看一辈子!」他收紧了握住她手臂的手,虽然她现在就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还是有一种随时会失去她的不安感。
艳荆红勾住了黑隶堂的颈子,「我要跟你一起看一辈子,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杵着拐杖,我也要牵着你的手来这里看夕阳。」
「荆红。。。。。。」黑隶堂紧抱住艳荆红,将脸埋入她如云的发丝里,爱变地吸吮她的发香。
「这八年我过得并不好。。。。。。」艳荆红因为太过幸福,忍不住想掉泪!
他看着她,「为什么?西艳国里妳有许多手足,妳应该不会孤单。」
艳荆红流泪摇头,「不管我的身边有多少人,我都一样感到孤单,因为我的身边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