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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五劳卸鞍不'马展'者,骨劳'马展'而不起者,筋劳起而不振者,皮劳振而不喷者,气劳喷而不尿者,血劳骨劳绊之却行三十步,差。皮劳以手摩,两鞍下汗出,差。气劳长缰牵之行得尿者,差。血劳高系,勿令头低而食,差。马口,春青色、夏赤色、秋白色、冬黑色,皆死,此名入口病也。
誓众军令篇 第三十三
经曰:陶唐氏,以人戒於国中,欲人强其命也。有虞氏,以农教战渔猎简习,故人体之。夏后氏,誓众於军中,欲人先其虑也。殷人,誓众於军门之外,欲人先意以待事也。周人,将交白刃而誓之,以致人意也。夏赏於朝,赏善也;殷戮於市,戮不善也。周赏於朝,戮於市,兼质文心也。夫人,以心定言,以言出令,故须振雄略、出劲辞、锐铁石之心,凛风霜之气,发挥号令,申明军法。「誓众文」:
某将军某乙告尔六军将吏士伍等。圣人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不庭。兼弱攻昧,取乱侮亡。今戎夷不庭式,干王命,皇帝授我斧钺,肃将天威,有进死之荣,无退生之辱,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军无二令,将无二言,勉尔,乃诚,以从王事,无干典刑。「军令」:
经曰:师众,以顺为武,有死无犯为恭,故穰苴斩庄贾,魏绦戮杨干,而名闻诸侯,威震邻国。令之不行,不可以称兵。三令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申明而不如法者,将之过也。先甲三日,悬令於军门,付之军正,使执本宣於六军之众。有犯命者,命军正准令按理而後行刑,使六军知禁而不敢违也。
一漏军事者,斩;漏泄军中阴谋及告事者,皆死。
一背军走者,斩;在道及营临阵同。
一不战而降敌者,斩;背顺归逆同。
一不当日时後期者,斩;诈事会战同。阻雨雪水火不坐。
一与敌人私交通者,斩;籍没其家言语书疏同。
一失主将者,斩;随从则不坐。
一失旌旗节钺者,连队斩;与敌人所取同。
一临难不相救者,斩;为敌所急不相救者同。
一诳惑讹言妄说阴阳卜筮者,斩;妄说鬼神灾祥,以动众者同。
一无故惊军者,斩;呼'口斗'奔走妄言烟尘者同。
一遗弃五兵军装者,斩;不谨固检察者同。
一自相窃盗者,斩;不计多少。
一将吏守职不平藏情相容者,斩;理事曲法者同。
一以强凌弱,樗蒲忿争,酗酒喧竞,恶骂无礼,於理不顺者,斩;因公宴集醉者,不坐。
一军中奔走军马者,斩;将军已下,并步入营乘骑者同。
一破敌先掳掠者,斩;入敌境亦同。
一更铺失候犯夜失号擅宿他火者,斩;恐奸得计。
一守围不固者,斩;罪一火主吏。
一不伏差遣及主吏役使不平者,斩;有私及强梁者同。
一侵欺百姓奸居人子女及将妇人入营者,斩;恐伤人军中,慎子女气。
一违将军一时一命皆斩。
关塞四夷篇 第三十四
经曰:关塞者,地之要害也。设险守固,所以乖蛮隔夷,内诸夏而外夷狄,尊衣冠礼乐之国,卑毡裘毳服之长,是以荒要侯甸从此别矣。
关内道自京西出塞门镇,经朔方节度,去西京一千三百五十里,去东京二千里,关五原塞表,匈奴之故地,以浑邪部落为皋兰都督府,斛律部落为高关州,浑卜焦部落为浚稽州,鲁丽塞下置六胡州,党项十四拓拔舍利仆固野刹桑乾节子等,部落牧其原野。
黄河北道安北旧去西京五千二百里,西京六千六百里。今移在永清去西京二千七百里,东京三千四百里,关大漠以北回纥部落为瀚海都督府,多览部落为燕然都督府,思结部落为卢山都督府,同罗拔拽古部落为幽陵都督府,同罗部落为龟林都督府,匐利羽为稽田州,奚结部落为鸡鹿州,道历阴山、羊那山、龙门山、牛头山、铁勒山、北庭山、真檀山、木刺山、诺真山,涉黑沙道入十姓部故居地。
河东道自京西东出蒲律关,经太原,抵河东节度,去西京二千七十五里,去东京一千六百四十五里。关榆林塞北,以颉利左渠故地置定襄都督府,管等六州。以右渠地置云中都督府,管阿史那等五州。道历三川口,入三山母谷,道通室韦大落泊,东入奚,西入默啜故地。
陇右道自西京出大镇关,经陇西节度,去西京一千四百里,去东京一千二百七十五里。南出关党项杂置据业鳞可等四十州,分隶缘边等诸州,西距吐番,去西京一万二千里,北去凤林关,度黄河西南,入郁标、柳谷、彰豪、清海、大非海、鸟海、小非海、星海、泊悦海、万海、曰海、鱼海,入吐番。
河西道自京西西北出萧关、金城关,自河西节度,去西京二千一十里,去东京二千八百十一里,北海、抵日亭海、弥娥山、独洛河道,入九姓十箭三屈故居地。
北庭道自北京西出,经河西节度,出玉门关,涉河关菖蒲海,东出高昌,故地置西州,以突厥处密部落为瑶池都督府,以杂种故胡地部落为庭州、为北庭都护,去西京一千七百五十六里,去东京六千八百七十六里,北抵播塞厥海、长海、关海、曲地,以突结骨部落置坚昆都督府,管拘勃都督府,为烛龙州,北抵瀚海,去西京二万余里。
安西道自西京出涉交河,出铁门关,至安西节度,去西京八千五十里,去东京八千八百五十里,路入疏勒、鄢耆、碎叶、于阗、黑海、雪海、大宛、月支、康居、大夏、奄蔡、黎轩、条支、乌孙等国。剑南道自东京西南出大散关,经甘亭关、百牢关,越剑门关、松岭关,至剑南节度,去西京二千三百七十里,去东京三千二四十六里,出蚕涯关,过筰道杂羌六十四州,分列山谷路,入吐蕃,南出邛僰,开通越帯茹蚝印⒃颇瞎兀髂厢柰庠勇萌矫膳懒萋罚敫屎印⒁估伞⒌岢亍⑸矶尽⑽逄祗霉ノ骶┤蛭迩Ю铩�
范阳道自西京出潼关,至范阳节度,去西京二千五百二十里,去东京一千六百八十六里,北去居庸关、卢龙塞、关外东胡故地,以契丹蕃长置山察都督府,回纥五部落分为五州,以白霫部落为居延州,黑霫部落为寘颜州,北至乌罗浑,去西京一万五千里。
平卢道自西京经范阳节度东,至榆林关,至平卢节度,去西京二千七百里,去东京三千里,抵安东,渡辽水路,接奚、契丹、室韦、勃海、靺鞨、高丽、黑水。
岭南道自西京南出蓝田关,涉汉江,越大瘐岭,经南海节度,去西京五千六百里,去东京四千二百七十里,路入铜柱、林邑、九真、日南、高真腊、铜勒、交趾等国。
河南道自西京出潼关,经东莱节度,去西京二千七百六十里,去东京一千八百五十三里。东涉沧海距熊律都督府、北济国,又东抵鸡林都督府、新罗国,又东南经利磨国,属罗涉海,达倭国一名日本,其海行不计里数。
〔《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卷三终〕
攻城具篇 第三十五
经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人所不见谓之九地,见所不及谓之九天。是故,墨翟萦带为垣,公输造飞云之梯,无所施其巧。所谓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孙武子曰:「具器械,三月而後成;拒城闉,三月而後已。」其攻守之具,古今不同。今约便事而用之。
轒轀车四轮,车上以绳为脊,犀皮蒙之,下藏十人,填隍推之,直抵城下,可以攻掘,金木火石所不能及。
飞云梯,以大木为床,下置六轮,上立双牙,有栝梯长一丈二尺,有四梲相去三尺,势微曲递,互相栝飞于云间,以窥城中,其上城首冠双辘轳,枕城而上。
炮车,以大木为床,下安四轮,上建双陛,陛间横栝,中立独竿,首如桔槔状,其竿高下长短大小,以城为准。竿首以窠盛石小大多少,随竿力所制,人挽其端而投之,其车推转逐便而用之,亦可埋脚着地而用,其旋风四脚,亦随事用之。
车弩为轴转车,车上定十二石弩弓,以铁钩连轴,车行轴转引弩持满弦,挂牙上弩,为七衢:中衢大箭一簇,长七寸围五寸,箭笴长三尺围五寸,以铁叶为羽,左右各三箭,次差小於中箭,其牙一发,诸箭皆起,及七百步所中,城垒无不崩溃,楼橹亦颠坠。
尖头轳,以木为脊,长一丈径一尺五寸,下安六脚,下阔而上尖,高七尺可容六人,以湿牛皮蒙之,人蔽其下,共昇直抵城下,木石金火不能及,用攻其城。
土山于城外,堆土为山,乘城而上。
地道,凿地为道,行于城下,因攻其城。每一丈建柱,以防崩陷,复积薪于柱间而烧之,柱折城崩。
板屋,以八轮车,车上树高竿,上安辘轳,以绳挽板屋上竿首,以窥城中。板屋高五尺,方四尺,有二孔,四面列布,车可进退围城而行于营中,远望谓之巢车,状若鸟巢。
木幔,以板为幔,立结槔於四轮,车上悬逼城堞,使趫卒蔽之,蚁附而上,矢石所不能及。
火箭,以小瓢盛油贯矢端,射城楼橹板上,瓢败油散後,以火雀杏磨杏核中空,以艾内火实之,系雀足,薄暮群放之飞入城中,栖宿积聚庐舍,须臾火发。
蜀钁铁錾、蜀钁短柄,钁也。铁錾凿井,錾城也。
守城具篇 第三十六
经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人所不见谓之九地,见所不及谓之九天。禽滑厘问墨翟守城之具,墨翟荅以六十六事,皆繁冗不便於用,其後韦孝宽守晋州、王'人品'守台城,皆约封胡子技巧之术,古法非不妙,然非今之用也。今述便於用者,如左方浚隍深开濠堑也。
增城、增修楼橹也。
悬门、悬木板以为重门。
突门於城中,对敌营,自凿城内为暗门,多少临时,令厚五六寸勿穿,或於中夜,或於敌初来、营列未定;精骑从突门跃出,击其无备,袭其不意。
涂门,以泥涂门扇,厚五寸备火,又云涂栈,以泥门上木栈棚也。
积石、积炮石,大小随事。
转关桥一梁为桥梁,端着横栝,拔去栝桥转关,人马不得渡,皆倾水中。秦用此桥,以杀燕丹。
凿门为敌所逼,先自凿门为数十孔,出强弩射之,长矛刺之。
积木备垒,本木长五尺、径一尺小,或六七寸,抛下打贼。
积石备垒於城上,不计大小,以多为妙,充抛石。
楼橹城上建堠楼,以板为之跳出,出为楼橹。
笓篱战格於女墙上,挑出去墙三尺,内着横括,前端安辖,以荆柳编之,长一丈、阔五尺,悬于椽端,用遮矢石。
布幔,以复布为幔,以弱竿横挂於女墙外,去墙七八尺,折抛石之势,则矢不复及墙。
木弩,以杨柘桑为弩,可长一丈二尺,中径七寸,两稍三寸,以绞车张之,发如雷吼,以败队卒。
燕尾炬,缚苇草为炬,尾分为两岐,如燕尾状,以油蜡灌之,加火从城上堕下,使骑木驴而烧之。
松明炬,以松木烧之,铁索坠下,巡城点昭,恐敌人乘城而上。
脂油烛炬,然灯秉烛於城中四冲、要路、门户,晨夜不得绝明,以备非常。
行燱常熔铁汁鑪,昇於城上,以洒敌人,土瓶盛汁,抛之,敌攻城不觉。
游火铁筐,盛火加脂蜡,铁索悬坠城下,烧孔穴掘城之人。
灰杂糠'米比',因风於城上掷之,以眯敌人之目,因以铁汁洒之,又云:眯目,因风以'米比'糠灰掷之,使不得视。
连挺如打禾枷状,打女墙上城敌人。
叉竿如枪刃,布两歧,用叉飞云梯上人。
钩竿有枪,两边有曲钩,可以钩物。
天井,敌攻城为地道,来反自於地道,上直下穿井邀之,积薪井中,加火熏之,自然焦灼。
油囊盛水於城上,掷出,火车中囊败,火灭。
地听於城中八方,穿井各深二丈,令人头覆戴新瓮於井中坐听,则城外五百步之内有掘城道者,并闻於瓮中,辩方所远近。
铁菱,状如蒺藜,要路水中着之,以刺人马之足。
陷马坑,坑长五尺、阔一尺、深三尺,坑中埋鹿角、竹签,其坑十字相连,状如钩锁,复以'艹刍'草苇木加土种草实,令生苗蒙覆其上,军城营垒要路设之。
拒马枪,以木径二尺,长短随事,十字凿孔,纵横安括,长一丈,锐其端,可以塞城门要道,人马不得奔前。
木栅为敌所逼,不及筑城垒,或山河险隘多石少土,不任版筑,且建木为栅,方圆高下,随事深浅,埋木根重复,弥缝其阙,内量长短,为阁道立外柱,外重长出四尺为女墙,皆泥涂之内七寸,又立阁道内柱,上布板为栈立阑干竹於栅上,悬门拥墙,濠堑拒马,一如城垒法。
水攻具篇 第三十七
经曰:以水佐攻者,强。水因地而成势,为源高於城,本大於末,可以遏而止,可以决而流,故晋水可以灌安邑,汾水可以浸平阳,先设水平,测其高下,可以漂城、灌军、浸营、败将也。
水平槽长二尺四寸,两头中间凿为三池,池横阔一寸八分,纵阔一寸深一寸三分,池间相去一尺四寸,中间有通水渠,阔三分深一寸三分,池各置浮木,木阔狭微小,於池空三分,上建立齿,高八分,阔一寸七分,厚一分。槽下为转关脚,高下与眼等,以水注之,三地浮木齐起,眇目视之,三齿齐平,以为天下准。或十步,或一里,乃至十数里,目力所及,随置照板度竿,亦以白绳计其尺寸,则高下丈尺分寸可知也。
照板形如方扇,长四尺,下二尺,黑上二尺,白阔三尺,柄长一尺,大可握度,竿长二丈,刻作二百寸二千分,每寸内刻小分,其分随向远近高下立竿,以照版映之,眇目视之,三浮木齿及照板黑映齐平,则召主板人,以度竿上分寸为高下,递相往来,尺寸相乘,则水源高下,可以分寸度也。
火攻具篇 第三十八
经曰:以火佐攻者,明。因天时燥旱,营舍茅竹积刍穗军粮於枯草宿莽之中,月在箕、壁、翼、轸之夕,设五火之具,因南风而焚之。
推月宿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二十八宿四方分之月二十八日夜一周天行二十八宿,一日一夜行一十三度少强,皆以月中气,日月合为宿首,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营室十六度,东壁九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昂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东井三十三度,舆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
雨水正月中,日月合宿,营室八度於辰,在亥为娵訾,於野卫分并州,於将登明。
春分二月中,日月合宿,奎十四度於辰,在戍为降娄,於野鲁分徐州,於将河魁。
谷雨三月中,日月合宿,昂三度於辰,在酉为大梁,於野赵分冀州,於将为从魁。
小满四月中,日月合宿,参四度於辰,在申为实沈,於野魏分益州,於将为传送。
夏至五月中,日月合宿,东井二十五度於辰,在未为鹑首,於野秦分雍州,於将为小吉。
大暑六月中,日月合宿,星四度於辰,在午为鹑火,於野周分三河,於将为胜光。
处暑七月中,日月合宿,翼九度於辰,在巳为鹑尾,於野楚分荆州,於将为太乙。
秋分八月中,日月合宿,角四度於辰,在辰为寿星,於野郑分兖州,於将为天罡。
霜降九月中,日月合宿,氐十四度於辰,在卯为大火,於野宋分豫州,於将为太冲。
小雪十月中,日月合宿,箕二度於辰,在寅为析木,於野燕分幽州,於将为功曹。
冬至十一月中,日月合宿,斗二十一度於辰,在丑为星纪,於野吴越分扬州,於将为大吉。
大寒十二月中,日月合宿,虚五度於辰,在子为玄枵,於野齐分青州,於将为神后。
假如正月雨水一日夜半月在营室八度,至後二日夜半行十三度少强,即至东壁五度,至後三日夜半行十三度少强,即至奎九度。顺行二十八宿,每日夜行十三度少强,二十八日一周天,其晦朔二日不见,他皆仿此。《玉门经》曰:倍月加日,从营室顺数,即知月宿所在,假令正月五日,倍月成二加五成七,从营室顺数七宿至毕,他皆仿此。然东井三十三度,觜二度,恐将不定,故为通算以决之,而用五火之具。
火兵,以骁骑夜衔枚,缚马口,人负束薪稿草藏火,直抵贼营,一时举火,营中惊乱,急而乘之,彼静不乱,弃而勿攻。
火兽,以艾蕴火,置瓢中,开四孔,系猪'上鹿下章'鹿项下,燃其尾端,望敌营而纵饮,使奔彼草中,器败火发。
火禽,以胡桃剖令空,开两孔实艾,以火系野鸡足,针其尾而纵之,飞入草中,器败火发。
火盗,选一人勇捷,语言服饰与敌同者,窃号逐便,怀火偷入营中,焚其积聚,火发,乘乱而出。
火矢,以臂张射及三百步者,以瓢盛火冠矢端,以数百端候中夜,齐射入敌营中,焚其积聚,火发,挥乱乘便急攻。
济水具篇 第三十九
经曰:军行遇大水、河渠、沟涧,无津梁、舟楫,难以济渡。太公以天艎大船,皆质朴而不便於用。今随事应变,以济百川。
浮甖,以木缚瓮为'木伐'瓮,受二石,力胜一人,瓮阔五尺,以绳钩联,编枪於其上,令长而方,前置板头,後置稍,左右置棹。
枪'木伐'枪十根为一束,力胜一人,四千一百六十六根四分枪为一'木伐',皆去锋刃,束为鱼麟,以横栝而缚之,可渡四百一十六人。半为三'木伐'计用枪一万二千五百根,率渡一千二百五十人,十渡则一军毕济。
蒲'木伐',以蒲九尺围,颠倒为束,以十道缚之,似束枪为'木伐',量长短多少,随蒲之丰俭载人,无蒲用芦草,法亦如蒲'木伐'。
挟□,以木系小绳,先挟浮渡水,次引大□於两岸,立一大橛,急张定□,使人挟□浮渡大军,可为数十道,豫多备。(□='桓以糸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