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他的痛苦是为了容儿,为什么她偏偏要是蒙古人呢?那个生性残暴的蛮族,处处欺压他们汉人的野蛮人。更何况当今的圣上忽必烈还是她的祖父,再加上她“郡主”的身份,不要说容儿的父母不可能会接受他,就连他自己也不能接受容儿的身分、她的家人,还有和她有关的一切。
可是他爱她呀!天知道他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逼容儿离开他,对,容儿是离开他了,可是他马上就后悔了。这十天来,他没有一天不想她,不念着她,这份相思之苦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心,可是他的理智、他的良心,他留有宋朝皇室的血液却不允许自己去找她、再去爱她。他就在这种“爱”或“不爱”、“去”或“不去”,两相矛盾的心理之下,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天,他照例倚在床边发呆,直到紫嫣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父睡下了吗?”他勉强集中起精神看着她。
“吃过药后就睡了!”紫嫣拿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温柔的凝视着他。“师兄,你又在想容儿了?”
“没有。”他口是心非的说:“都过去了,还提她作什么?”
“你不提,就能忘得了她吗?”紫嫣摇摇头,叹气的说:“我不懂,真的不懂。明明都还爱着对方,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
“你真的不懂吗?”赵綦长长地叹了口气。“不要说你不懂了,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懂……你说的没有错,我是深深的爱着容儿,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能和她在一起,可是我们彼此的身份又迫使我们两个分开,无法在一起,我和她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
“可是,”紫嫣替容儿叫屈,“容儿生为蒙古人的郡主,这不是她的错啊!”
“我知道,可是我……”
赵綦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门外一连串的敲门声给打断了。紫嫣过去开了门,进来的是满头大汗的小玉米。
“小玉米,你怎么来了?”紫嫣倒了杯水给她。
“谢谢。”小玉米咕噜咕噜的把水喝完,这才喘气的说:“赵公子,不好了,我家郡主她……她……”“她怎么了,你快说啊!”赵綦被她急得全身的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
小玉米拍拍胸口,终于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郡主八月十五日就要和顺政王项远成亲了!”
八月十五日,那不就只剩下十天了吗?紫嫣担忧的望向赵綦。
“赵公子,你跟我回去劝劝郡主吧!”小玉米说:“迟了,郡主就真的要嫁给别人了!”
赵綦先前的紧张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冷漠的神色。“小玉米,是你们郡主要你来告诉我,她要成亲的消息?”他问。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小玉米煞有其事的说:“是这样的,我知道赵公子很喜欢郡主,如果郡主真的嫁给别人了,那你一定会很难过,所以我才特地来告诉你的。”
事实上才不是这样呢!是郡主一定要她来通风报信的,而且现在她人在房里,正得意地等着赵綦来向她磕头赔罪呢!
“那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赵綦淡淡地说:“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郡主一声,说我赵綦恭喜她,恭喜她觅得了一个好姻缘。”
“赵公子……”小玉米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呢?照郡主剧本上的安排,应该是赵綦十万火急的和她一起回王府,然后和郡主和好,这样的结局才对呀,可是现在……“赵綦,”紫嫣暗扯他的衣袖,她低声地说:“容儿要和别人成亲了,你还说这种话?”
赵綦强忍心中的悲痛,脸上装做若无其事的说:“她要成亲,难道我不该恭喜她吗?”
“赵公子,”小玉米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你真的不跟我回去见郡主?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呀!”
“你回去吧!小玉米。”赵綦转过身,不想再和她谈下去了。
小玉米求救的看着紫嫣,她摇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然后小玉米有辱使命的黯然离去了。
“师兄……”紫嫣的话刚说出口。只见赵綦的手一挥,他平静的说:“师妹,你回房去好吗?我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紫嫣叹气的离开了房间,在临走时她看到了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落寞,好像没有了容儿,他又回到以前那个不快乐的赵綦了。
“小玉米,你终于回来了!”
容儿苦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小玉米回府了。她抓着小玉米的手,一面往外寻找。“赵大哥呢?他还在外面吗?”
“郡主,”小玉米吞吞吐吐地说:“赵公子他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你说什么?”容儿生气的揪着她的发辫。“你到底有没有告诉他我要和别人成亲了,你有没有告诉他嘛!”
“有啊有啊,你要我说的我统统都说了呀!”小玉米吃痛地喊。“可是赵公子就是不来嘛,我总不能把他绑来呀!”
容儿的手一松,放掉了小玉米的辫子。她摇着头,不相信的喃喃自语着,“不可能的,赵大哥不可能不来的,他知道了我要和别人成亲不是吗?他不会不管我的。”她看着小玉米,指着她说:“一定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要不然他一定会来见我,求我不要嫁给项远的。”
“冤枉啊,郡主。”小玉米含冤莫白地喊。“我可是把你要我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赵公子了!甚至我还用求的咧,差点没有向他下跪了。”
容儿的脸一白,“你说你求他?”她用颤抖地声音问。
“是啊,我求了好几次呢!”小玉米说:“可是赵公子还是不肯来呀,他还要我转告你,说什么恭喜你成亲之类的话呢!”
容儿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可是小玉米是不会对她说谎的,那么她听到的都是真的罗!
赵綦不肯来,即使听到了她即将和别人成亲,他也不肯来,甚至于小玉米求他来,他还是不肯。天哪!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还天真的以为他会生气,他会来阻止她嫁给项远,没有想到他……容儿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好像被人狠狠踹过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他真的这么狠心不要她,只为了她是郡主,他对她的感情就全部收回去了吗?
“郡主……”在一旁的奴婢们都过来扶她,她推开她们,自己站了起来。“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她大吼大叫的把全部的人都赶出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
“郡主,你开门啊!”
包括小玉米,所有服侍容儿的奴婢都在外面敲着门叫道。
“吵死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呀!”她伏在桌上,一面哭泣一面朝外骂道。
这样吵吵闹闹的终于惊动了王妃,她敲着爱女的房门,一面劝慰着,“容儿,不要这样,把门打开让娘进去陪你说说话好吗?”
“娘——”容儿还是不开门,她在里面哭着说:“没有人了解我,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多痛。”
“娘知道,娘知道。”王妃连忙说:“娘知道你不喜欢嫁给项远,等你爹回来我就跟他说你已经有意中人了,不嫁项远了。”
突然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容儿泪痕斑斑的出现在王妃的眼前,她哑着声音,用力地说:“谁说我不要嫁给项远,我是嫁他嫁定了!”
“可是,你不是喜欢那个叫什么赵綦的吗?”王妃迷惑地看着她。
“娘——”容儿跺着脚,爆发地喊,“你就不要再提他了嘛,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讨厌,讨厌……”“好,不提了,不提了!”王妃赶紧上前抱住她,让她不要太激动。
“我要嫁,我要嫁给他看。”容儿负气地说:“他以为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了吗?哼!”她咬牙切齿地说:“他可以负我,我就不能负他吗?咱们走着瞧,谁怕谁呀!”
这是什么话?王妃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着怀中的女儿,哪有即将要成亲的人会像她这样哭得唏哩哗啦的,而且还把话说得如此的气愤,一点也没有即将要当新娘子的喜悦和娇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真的被容儿给弄糊涂了。
八月十五日。
赵綦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他睡不着,其实他昨夜根本未曾合过眼,因为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容儿。这半年来和容儿相处的每一幕不断的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容儿娇美的脸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忘不了,真的忘不了,可是就算他再想她又有什么用,过了今天,她就是别人的新娘了。
“师兄,早啊!”他走到前面,没想到有人起得比他还早,秦慕风和紫嫣已经开始在吃早餐了。
他坐了下来,问道:“师父,你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唔,还好。”秦慕风的气色还不错,就是身体稍微虚弱了点。
“师兄,我听别人说容儿在卯时就要出阁了呢!”紫嫣小声的说。
卯时,这么说的话还有一个时辰容儿就是别人的了?
赵綦心一慌,手上的筷子拿不稳掉在桌上。虽然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事实一旦来临,他伪装那么久的不在乎,一下子全部都瓦解了。
秦慕风和紫嫣互看一眼,然后秦慕风说话了,“綦儿,时间剩下不多了,如果你现在赶去,或许还来得及阻止。”
“师父……我……”
“綦儿,难道你还想不透吗?”秦慕风沉重地说:“为什么你非要把彼此身份的这个包袱往自己身上揽呢?为什么你就没有容儿的胸襟呢?她一开始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她嫌弃过你没有?”
“没有。”赵綦羞愧地说,这一点他倒没想过。
“容儿明知道你的身份,她还从不保留对你的爱,这点她能做到,你为什么就做不到呢?”秦慕风责备他。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赵綦这个时候感到无比的羞愧,他口口声声的说爱容儿,但是和容儿比起来,他的爱显得多么的自私,多么的渺小呀!
“师父,我知道我错了!”他后悔不已地说。
“这句话你自己去对容儿说吧!”秦慕风再次提醒他,“时间可是所剩不多了哦!”
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呢?他怎么还在这里?他站起来飞快地奔了出去。
“爹,还是你行。”紫嫣笑着说:“刚才那一番话,你早些告诉师兄不就好了。”
“唉!我以为他自己能想通的,谁知道他这么顽固执拗,到后来还要我点醒他。嗯,对了,”他站了起来,“紫嫣,我们也跟去看看吧!我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去。”
“是的,爹。”紫嫣扶着他,叫了辆马车匆匆的赶去怀宁王府。
第十章
这个时候,怀宁王府从大门到大厅,里里外外都是一片沾染喜气的红,也到处都挤满了贵客。在鼓乐声响起之下,装戴华丽的新娘子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不愧为皇室的婚礼,连来贺喜的贵客身份,来头都特别的大。忽必烈也来了,而且正坐在大厅里,待会儿他还要跟着容儿的花轿一起到顺政王府,亲自替自己的爱孙举行婚礼呢!
藏在红巾下的绝美容颜里,有着一颗不安急躁的心。容儿盈盈的拜别了父母,她感觉到藏在红裙里的小脚,要离开这个大厅时竟然是这么的困难。
不,我不想走啊!谛睦锬藕白拧R蛭酪坏┏隽苏飧龃筇隽嘶衬醺拇竺牛褪粲诹硗庖桓鋈说摹K煤蠡冢孟胩永胝饫铩?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身不由己的被人拥着,推着向前走。
王妃眼眶湿润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悲喜交加。喜的是她最心爱的女儿终于有了个好归宿,悲的是女儿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长伴她左右了。
当她悄悄地拿起手绢擦拭脸上的眼泪时,她的另一只手被人握住了。她微笑的迎向王爷温柔的眼光,两个人的手握得更紧了。
突然,有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从外头奔了进来,他一把从喜娘手中抢过新娘子,并且扯掉她脸上的红巾。
“容儿,我不准你嫁给别人!”他斩钉截铁地说:“你给我听清楚了,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嫁给任何人,你听见了吗?”
“赵大哥,你真的来了?”她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她不相信他真的会来找她,而且是在她即将出嫁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啊?来宾都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这时王爷走过来,从赵綦的手中夺回容儿。“你好大的胆子呀!靓容郡主的婚礼你也敢来胡乱,你不怕我……“爹——”容儿拉着他的衣袖,哀求地说:“你不要怪赵大哥嘛,要怪就怪我好了!”
“容儿,”忽必烈也走到他们的身边,他看着赵綦,厉声地问:“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爷爷……”容儿挣脱王爷的手,站到赵綦的身边。“他……他是我的爱人。”她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把赵綦的名字说出来比较好。
爷爷?赵綦大胆迎视这位充满威严的白发老人,他想他应该就是忽必烈了,灭了宋朝的蒙古人,也是当今的皇上。
“爱人?这种话你好意思说出口?”王爷快气炸了,他一巴掌打向容儿。
“王爷!”王妃在他身后及时捉住了他的手。“既然他是容儿喜欢的人,王爷你就成全他们吧!”她为容儿求情。
王爷用力地推开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帮她说话,她就是这样让你给宠坏的。”他恨恨地说。
“好了,不要吵了!”忽必烈看着赵綦,很威严地说:“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和容儿是什么关系,总之你扰乱了婚礼的进行,我得先把你拿下问罪才行。来人哪!”
“爷爷——”容儿惊慌地叫,“你不能捉他的,要捉他连我一起捉好了!”说完,她紧紧地抱住赵綦。
“容儿呀!”王爷的面子快挂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嚷喊,“你还没过门应当这样抱着别的男人,这……成何身统,你这分明就是要气死我嘛!”
“爹爹呀!”容儿跪在他的面前,她哀求着说:“女儿不想嫁给项远了,我是真心爱着这个人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容儿会一辈子感激你的。”她又把赵綦拉过来一起跪下,催促的说:“快呀,你也说句话吧!”
赵綦不跪,他扶起容儿,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容儿,你用不着为我求任何人了,不管怎么样,我这辈子是要你要定了!”他抱紧她,喃喃的说:“我爱你,容儿。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俩分开了!”
“赵大哥……”容儿把脸埋进他的怀中,她高兴地哭了。
“王爷,”王妃对仍在气愤中的王爷说:“你就成全这一对有情人吧!”
“这……”王爷固然生气,但是看到这一副景像,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皇上……”他只好询问忽必烈的意思了。
只见急必烈不停的摇头,他叹气地说:“罢了!罢了!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吧!顺政王那边你自己想辩法解决!”他不想管这件事了,带着身旁从随从速速离去。
皇上走了,所有的宾客也一哄而散。王爷没好气的瞪着容儿他们,还来不及说话,又有人闯进来了。
“师父,紫嫣,你们怎么也来了?”赵綦率先叫了出来。
“秦伯伯,你也来啦!”容儿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秦慕风了,所以格外的高兴。她似乎忘了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就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向自己的父母介绍。“秦伯伯,这是我爹。”容儿领他和王爷见面后,又跟着介绍,“还有,这是我娘。”
秦慕风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位容貌秀丽的女子,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他在作梦?他找到她了,眼前的这位女子不就是他的妻子吗?他失散了二十年的妻子呀!
虽然事隔二十年,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了。没错,这五官,这脸庞,这苗条的身段,二十年了!她仍然是美丽的,只不过以前的她是青春的美,现在的她是成熟的美呀!难怪他会和容儿一见如故,因为容儿的身上有着她的影子啊!
“你是……婉妹?”他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婉妹?王妃诧异的看着他,“婉妹”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叫过,难道他会是……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二十年前的回忆一下子全涌进她的脑海里了。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天哪!他多像一个人呀!她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她记起来了,不,应该说是她从来未曾忘记过这个人,只是在她的记忆里,他是个翩翩美少年,没有想到二十年的岁月竟然会这么无情,现在在她前面的只是一个历尽风霜的中年人啊!
“你是慕风。”她伸出颤抖的手去碰触他满是皱纹的脸。
“婉妹,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想伸出双手拥抱她,可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来。他最后的意识是他倒进了婉妹的怀里,在闭上眼睛前,他看到的是她满是关切之情的眼睛。
这桩轰动全燕京城的婚礼是办不成了!九王爷派人带口信给顺政王项远,说是容儿突然身体不适,婚礼择日再举行。项远放心不过,还亲自前来探望容儿的病情,却被门口的守卫挡在门外,说是王爷有令,一律不开门迎见任何人,即使是准女婿的他也不例外。
项远带着一肚子的不解和疑惑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桩婚礼有了变数,在他离开怀宁王府的同时,九王爷正在书房会见赵綦和容儿。
王爷摒退了所有的人,在书房想要和赵綦好好的谈一谈,本来他是想单独会赵綦的,没想到容儿硬要跟进来,而且还紧紧的依偎在赵綦的身旁,怕他会伤害赵綦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王爷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叫……”赵綦的手被容儿拉住,她频频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容儿,你怎么了?”王爷皱着眉瞪她。“你既然说他是你的爱人,那么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容儿,”赵綦也说:“把我的事告诉王爷吧!反正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的,不是吗?”
“好吧!”她想不说也不行了,于是她把这半年她在外所有的经历统统说给王爷听,除了她和赵綦相恋的事,她还说了秦慕风找他的妻子找了二十年的事。
刚才秦慕风昏倒在王妃的怀中。除了王爷以外,大家心里都有数,王妃就是秦慕风二十年前的妻子。容儿的心情也很激动,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以前曾是别人的妻子,她不知道王爷的心要做何感想,他是否知道王妃的这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