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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着铁门半掩之际钻进去,当场让正杵在轿车门边的卫宵桦满脸错愕。
看见卫宵桦原先的动作像是要把元芯蓝拉出车外,他忍不住气愤的上前就是凶狠一拳,击中卫宵桦的下颚。
「你、你别乱来,我可以告你伤害!」卫宵桦恶人先告状,抚着肿疼的下巴喊道。
「去啊!你去告啊!」海尘安可不吃他那一套,凶狠的眸释出嗜血的光芒。「不过我劝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等着吃官司吧你!」
卫宵桦心虚的退了一大步。「你……我又没做什么,哪会吃上官司?」
「最好是没有。」海尘安朝卫宵桦跨一大步,卫宵桦便惊恐的再退一步,直到他取代了卫宵桦先前的位置。「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别以为只有你懂那种下三滥的招数!」
见海尘安将已然昏睡的元芯蓝抱出车外,卫宵桦心有不甘地喊道:「你要把 Sinny带到哪去?」
「你也只配叫她「Sinny」。」海尘安不屑地踢上车门,发狠的多踹两脚。「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不然我教你吃不完兜着走!开门!」
他像个王者般命令卫宵桦开启铁卷门,那凶残的眼让他像是噬人的野兽,逼得卫宵桦不由自主的颤巍巍按下控制锁,将铁卷门往上拉。
「记住我的警告,别让我再看到你,滚!」临去之前他撂下狠话,恨恨地再踹轿车一脚,然后才抱着元芯蓝离去。
待他一走出视线范围,卫宵桦只能又恼又恨地兀自捶打着车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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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沁凉的温度减缓了元芯蓝的不适,她蒙眬地睁开眼,恍惚间好似见到海尘安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尘安?」她轻唤,以为自己在作梦。
「嗯,是我。」体贴的为她换上新拧过的毛巾,海尘安以肘撑着上身,侧躺在她身边,爱怜地凝着她的红颜。
「你怎么有空到梦里来看我?」她突然笑了起来,眼角闪着晶光。
海尘安蹙起浓眉,拨开她额前的发,温柔地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不是作梦,我真的在这里。」
「当然是在作梦!」对于这点,她似乎很坚持。「如果不是作梦,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不然我应该在哪里?」海尘安搞不懂她的想法,不解的反问一句。
「随便在哪里都可以。」老天!怎么在梦里,她的头还是晕得厉害,害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庞?「或许跟群芳录里的小姐喝喝咖啡、谈情说爱,更或许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做好多好多你爱做的事。」
她肯定自己醉了,因为平常不好意思说的话,她竟然可以说得如此顺口?!不过,这种感觉挺好的,反正是在梦里,说什么都不用负责。
「什么群芳录?」哇咧,这女人是怎么搞的?酒后吐真言吗?那好,他正好乘机将她避不见面的理由问个清楚。「什么又叫做好多好多爱做的事?」
「你不是有群芳录吗?」她格格笑,但感觉上就是带着那么点苦味。「我有听到喔,恋恋说你有群芳录,你还说是不得已才跟我耗上的。」
欸?这段话听来好熟悉……这不是……不是他在绿野游乐山庄跟恋恋说的话吗?她怎么会知道?
「妳、听到了?」完了,他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对啊。」她一派天真的点点头,像个乖乖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喔,本来我是要跟你们打招呼,结果不小心就听到了。」
「然后呢?」救郎喔~~他的声音忍不住打起颤来。
「然后?」她抬高眼认真思索,未几,傻笑了起来。「然后就那个漂亮的模特儿嘛,她好喜欢你耶,一直用她的胸部撞你,你都没有发现喔?」
冶汗由额角滑下。「没、没有。」他不知道她会观察得如此细微,足见她其实是很在乎他的吧?
「那就太可惜了。」她霍地浅浅叹了口气。「那么漂亮的女人,我要是男生一定会追她。」
问题是,妳是女人啊!海尘安翻翻白眼,暗自庆幸她没有生错性别。
「所以妳就开始躲我?」难怪那天晚上说要送她回家,她一直推说不要,想必当时她的心里是很难受的吧?海尘安不禁心生懊悔。
「你怎么知道我在躲你?」诧异地瞠大双眸,到目前都还认为自己在作梦的元芯蓝,毫无保留的一吐为快。「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呢!」
这蠢女人!当真无可救药!海尘安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一巴掌把她打醒。
「嗯哼,那妳这阵子都躲到哪里去了?」他深吸口气,嘴角微微抽搐,将发痒的手掌紧紧握住,免得当真忍不住赏她一记锅贴。
「没有啊。」她的眼恍惚起来,看起来很是疲惫。「到处走、到处逛咩,不过我没有乱花钱喔,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嘛,钱要省着用,不然没菜钱就糟了。」
连「梦里」都会计较这个,真是俭朴成性。
海尘安怜惜地弓起指揉抚她的脸颊。这丫头吃的苦够多,若不是她这副乐天的性子,恐怕早被现实击倒。
「也不错,当成散步也是挺好的运动。」再帮她换掉额上变温的毛巾,海尘安随口问道:「有发现什么好玩的吗?」
「没什么好玩的!」她皱皱鼻子,神情好生可爱。「偷偷告诉你喔,有一次我看到你和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市区喝咖啡……我没有跟踪你喔,是不小心经过看到的。」
她叹了口气,忧郁爬上小脸。
「你条件这么好,偏偏我什么都没有,要钱没钱、要美色没美色,与其等你提出分手,不如我自己先逃开的好。」
吼~~这女人对他这么没信心?他像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吗?
模特儿莉萨是自己黏上来的,至于那个一起喝咖啡的女人,是个作曲者,他之所以约会她,根本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项,全然没有掺杂任何乱七八糟的情感,她误会得莫名其妙!
「芯蓝,妳在吃醋。」他用的是肯定句。
以往那些女人为他争风吃醋,除了感到头大和麻烦之外,他一点都不会高兴;但她不同,她吃飞醋,是因为误会他和其它女人乱搞,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只因这表示她在乎他。
是的,海恋恋说对了,他算是栽在这女人手上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让自己担心,除了家人之外,她绝对是唯一的一个。
「我才没有吃醋。」她皱起鼻子,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即使在梦里也一样。「我只是看清现实,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别作一些不切实际的梦,那些都是假的、不真实的,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没来由的鼻头一酸,压抑许久的情绪蓦然爆发,豆大的泪珠像溃堤的大水般涌出,她胡乱地用手拨开脸上泛滥的水珠,却怎么也拨不干净。
「别哭,乖,别哭。」见她如此委屈的模样,他好生心疼,却笨拙得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平日哄骗女人的伎俩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在他脑子里被Delete一乾二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妳难过,对不起。」
哭了好久,元芯蓝慢慢止住奔放的泪水,她吸吸鼻子,俏皮地吐吐舌头。
「不好意思捏,我真是爱哭鬼,连作梦都在哭。」她扯开嘴角想笑,却不怎么成功,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嘴角就是不由自主地下垂。「不过没关系,等我们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是我梦到你嘛,你也未必梦见我,没事、没事!」
海尘安将头抵住她的,与她鼻尖碰鼻尖。「不是作梦,芯蓝,我们都是醒着的,不是作梦。」
元芯蓝失神地凝着他的眼,额上及鼻尖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包括他摆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掌所传递而来的体温──
她猛地弹跳起来,在毫无预警之下,两颗头近距离的碰撞在一起,疼痛感立刻让她在瞬间清醒。
「你……不,我刚才说的都是梦话,你别、别当真……」她应该理直气壮,但不知怎么一回事,脱口而出的口吻分外虚弱,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该当真的是妳现在这句话。」他轻叹口气翻坐而起,伸手揉抚她的额。「妳根本言不由衷。」
元芯蓝下意识的将头往后挪,明显避开他的碰触。
「我、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头好痛,有点晕,当然包括刚才那一撞的后遗症;她全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像旅馆的地方。
「这里是汽车旅馆,卫宵桦那混蛋带妳来的。」他玻鹧郏坏愣疾幌不端矸辣傅难印!敢詩吀詹诺那榭觯⒉皇屎洗鴬吇丶遥遗掳㈡只岬P模跃徒朔考洹!�
在他停放车子的那个位置上当然也有一间空房,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在不适合带她回家的此刻,他只得乘机利用这间空房。
反正一进汽车旅馆大门就开始计费,不论使用与否,钱都得照付!
「卫宵桦?」她眨眨眼,残留的泪液随着她的长睫颤动。「我只是帮他庆生,他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海尘安翻翻白眼,耐着性子将桂姊的转述,以及自己追逐卫宵桦车子的经过重复一次,一字不漏的交代清楚。
「你是说……他想对我……」老天!她简直不敢相信,看来颇为正直的卫宵桦,会做出这么不入流的事。
「没错。」他沈痛地点头,再次庆幸自己及时将她抢了回来。
「天杀的混蛋!」元芯蓝跳下床,一副准备跟人拚命的样子。「看我不宰了那王八蛋才怪!」
她才拉开腿跨出第一步,冶不防被一双健臂由身后攫住她的腰肢,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手臂的主人正微微的……颤抖?!
「尘安?」她不敢或动,以为自己过度晕眩产生错觉。
「我不想失去妳,芯蓝。」坐在床沿,俊颜贴靠着她的背脊,海尘安决心面对自己的感情,以绝对虔诚的态度。「或许我一开始是为了劝妳出道才缠着妳,但后来的发展,完全跳脱我所能掌控的范围。
「我喜欢跟妳在一起的感觉,不论妳是生气还是高兴,我全部都喜欢。」他急着想解释,想掏空她心里所有的疑虑。「没有什么群芳录,没有任何不得已,之所以跟妳在一起,全是因为我……」他霍地顿住了,顿得很没技巧。
迟迟等不到下文,元芯蓝绷紧神经。「你?」
「我……」他加重手劲,将她搂进双腿之间。「我想一辈子跟妳在一起。」
这是求婚吗?才停歇不久的泪,不争气地再度溢出眼眶。「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
「嗯。」那当然,他们还有四十年、五十年,甚至六十年的时间可以恩爱,这是件多么令人期待的事。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元芯蓝低头沉默许久,他的求婚的确很诱人,但是……「还是不要好了。」
「为什么?」海尘安心口一拧,他闭了闭眼,撒娇似的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那么多女人喜欢你,我对自己又没啥信心,还是算了吧!」她也不想做这种决定啊,但她会怕,很怕。
「妳是怕我不安于室?」拜托,他姓海耶,她可以去探听看看,海家每个男人都是新好男人,婚后绝对忠实于自己的妻子,不打野食的。
她浅叹一口,很不甘愿的点头。「嗯。」
「不会。」握住她的小手,海尘安把玩着她的纤纤素指。「其实我很安分的,只要妳「喂饱」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向外发展。」
「喂饱?」指的是厨艺吗?嗯,她的厨艺虽不至于满分,但长久训练下来,拿个丙级厨师执照应该没问题吧?「你吃过我煮的饭菜,应该还合你的胃口吧?」对于这点,她还算有点自信。
「不是那个。」海尘安翻翻白眼,大掌不安分地爬上她的浑圆。「是这个,我想要妳,忍耐好几天了。」
算算日子,足足一个星期有余,他好委屈喔!
轰~~羞意将她的理智炸飞,她酡红着小脸,不依地拍打他使坏的掌。
「喂!你……难道你满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吗?」她发出严重的抗议。
一个侧身将她甩上床,海尘安以饿虎扑羊之姿俯在她身上,贪婪地舔吮她的红唇。
「唔!唔!」喂喂喂,姓海的,咱们话还没说清楚捏,你这样就想「提枪上阵」喔?未免大猴急了点!元芯蓝恼火地挣扎,并拍打他的背脊。
海尘安一把攫住她行凶的双手,危险地玻鹧郏韵右а狼谐莸溃骸冈〗恪⒑L瑠呄肽鄙鼻追蜞福俊�
「我不是海太太!」又来了!每次都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他他……老喜欢用「强」的。
这迟钝的笨女人,一上床就忘了柔顺两个字怎么写,真糟糕!不过,他就喜欢她那股悍劲儿,总逗得他兴奋莫名。
「就快是了。」喔喔喔,他就是喜欢抓住她的手使坏。「当妳被我绑上礼堂时,不论妳如何抗议都无效!」
「你简直无赖!」她又羞又恼,蹙起眉心,口不择言地骂起人来。
「啧啧啧,偏偏有人就是爱上无赖汉。」他啧啧出声,张口舔咬她雪白的嫩颈,单手忙着揉搓她的浑圆。
「我哪有?」她不依地扭动着,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嘿,我可没指名道姓,是妳自个儿对号入座。」他可乐了,魔掌撩高她的连身长裙。「这是妳今晚的演出服?以后不准妳再穿得这么性感,就算要穿,也只准穿给我一个人看!」高领削肩的连身洋装?嗟~~
「你暴君啊你?这也不行、那也不准?」呜……不要啦,人家要的是温柔体贴,不要暴君啦!她蹬踢着美腿,反抗意图强烈。
「我很民主的,要骚也行,要浪也可,不过仅止在我的床上。」一把扯开她的底裤,长指稍嫌粗鲁地探入她湿滑的水嫩,海尘安得意的笑了。「好湿呢,小宝贝。」
「你够了喔你!」她羞红了脸,气恼自己没用,羞窘地蜷起脚趾。
「不够,现在才刚开始咧。」拨开她的双腿,海尘安迅速找到属于自己的绝佳攻掠点,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头。「记得喔,时时喂饱我,就看妳表现了。」
臀部一沈,紧绷的阳刚填满了她的紧窒,两人同时抽了口气,满足地发出喟叹。
七手八脚的卸除那件碍事的连身长裙,海尘安急躁的开始律动,贪婪地揉抚她胸前因顶撞而弹跳的一双球体,感觉遗失的肋骨重新回到体内。「舒服吧?我就知道妳需要我。」
「闭嘴!」天哪!他简直是个恶魔,性感到不行的恶魔。
「没问题。」他扯开笑纹,俯身含吮浑圆上诱人的莓果。「把我榨干吧,如果妳有这能耐,我就闭嘴。」
原本该造成遗憾起始的汽车旅馆,这下倒成了两情缱绻的温床,当然,是带有粉味的喔~~
尾声
经过一夜「激战」,汽车旅馆的收费已不能用「QK」来算计,海尘安只得付给收费人员住宿的费用。
但这住宿费他认为值得,非常值得!因为这一夜让他赚到一个老婆。
元芯蓝一上车便睡了,折腾了一夜之后,加上上个礼拜几乎夜不成眠,因此她睡得分外深沈,嘴角甚至挂着幸福的浅笑。
回到元家,海尘安将她叫醒,才下车进到屋内,元芯蓝所有的瞌睡虫便一哄而散──
天哪!这是她的家吗?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
藤椅上,阿嬷正和两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女交谈,电视前坐着海恋恋,身边还摆放着一张婴儿床;两个男人在餐桌上玩扑克牌,哼不郎当加一加就有六个人,还不包括正由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茶具托盘的两个女人。
「啊,回来了回来了,两个都回来了!」由厨房出来的席筱昱最先发现海尘安和元芯蓝,立刻兴奋的绽开笑颜。
「呃……」顿时得到所有人的注目礼,元芯蓝有点不知所措。
这和在台上演唱的表演截然不同。台上,她可以处之泰然地面对所有观众的目光,但现在,在自己家里突然见到那么多陌生人,她不由得呆立当场,不知自己该有何举动。
「我们回来喽~~」相较之下,海尘安就轻松多了,他像个英雄般接受所有人的欢呼。
现在是什么情况?元芯蓝彻底傻眼了,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别紧张,他们是我的家人。」海尘安在她身后支撑着她,一下子要她接受这么多陌生人,他能体会她的无措。
「啊?呃……嗯。」扯开僵硬的笑,她也只能朝注视着她的所有人点头致意。
「芯蓝吗?来啦,来这边坐。」
坐在元陈阿樱身边的中年女人朝她招了招手,她不安地看了眼海尘安,感觉他轻推自己一把,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乖顺地坐到中年女人身边。
「哎哟,很清秀捏,很好很好。」中年女人热情地摸摸她的头发,就像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一般,没有半点扭捏。
「我妈。」海尘安坐到她身边的藤椅扶手,逐一为她介绍。
原来,中年男女是海尘安的父母,海大虎及汪婉瑜;扑克牌打一半的是他的大哥海尹谋和二哥海守茗;由厨房出来的两个少妇分别是他的大嫂二嫂,席筱昱和蒯韵竹;海恋恋就不用介绍了,是他的小妹,她见过的。
至于躺在婴儿床里,含着小拇指睡得正熟的,是海尹谋和席筱昱的孩子,刚满半岁,粉嫩粉嫩。
元芯蓝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对海尘安的父母,自然以伯父伯母相称,其余的兄弟姊妹,也就只好跟着海尘安叫了;海尘安怎么叫,她就怎么叫。
还好有个海尘安带头,不然她还真无所适从。
「呃……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有空来?」好尴尬啊!除了客套的问候之外,她着实想不出任何话题可以和他们交谈。
「我们就是来跟妳阿嬷提亲的呀!」汪婉瑜一向是海家的发言人,至于户长海大虎,只管大事不管小事;但海家一直以来都是小事不断,大事从没发生过,因此可说是汪婉瑜「主政」。
「提、提亲?!」惊愕地瞠大水眸,元芯蓝的表情比见了鬼还可怕。
「是啊,难得尘安想定下来,我妈高兴得不得了,当场决定跟尘安一起南下,昨晚就借宿在这里。」海尹谋放下手中的扑克牌解释道。
「住、住这里?!」元芯蓝的声音逐渐拔高,小脸顿时灼红了起来。
天哪!这么说来,这一大票人不就全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救郎喔~~她还要不要做人哪?
除了海尘安和躺在婴儿床里的小鬼头之外,所有的人皆点头如捣蒜,像支训练有素的点头部队,节奏十分一致,没有任何一个「凸槌」。
「那……你们住得还习惯吧?」她的嘴角抽搐,心底暗自悲鸣。
「放心啦,我们全当在自个儿家一样,习惯得很。」海恋恋揉揉眼,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