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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楚皱眉,指关节敲打着她的头,“喂,喂,这些算优点吗?”
易寒停住脚步,秀眉蹙成一团,“你好像真没什么优点,不过,”她话锋一顿,踮起脚尖,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圈住他的脖子,在他俊脸上印上一吻,“我好爱你!”
萧临楚俊脸微红,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窘态,低声,“我也爱你!”
易寒的眼睛笑的如弯弯的月牙,两排洁白的牙齿不断闪亮,她打趣道,“楚,小楚,你的脸红了……”
萧临楚更加窘迫,一把捂住易寒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佯怒道,“死丫头,你还说?”
易寒“咯咯”的笑着,两人扭打成一团。
远处的阮冰墨淡然的看着桃花林中打情骂俏的男女,眸光闪过瞬间的失落。明明知道她已经嫁做人妇,明明知道她现在过的很幸福,可是看见她和萧临楚在一起开心的样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涩。
他知道,易寒,已经彻底离他远去了……
走回湖心小筑,可莹拖着一只腿蹦蹦跳跳的出来,旁边跟着叙风老人,阮冰墨皱眉,“你怎么下床了?”
可莹上前扶住阮冰墨的胳膊,“是啊,我本来不想下床的,可是这老头硬是要我下来活动活动……”
叙风老人瞪大了眼睛,“死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求我扶你起来。”
可莹嘟着嘴,不满的道,“老爷爷,做人不可以这样,你自己说要多下床活动。”
叙风老人气的跳脚,阮冰墨拂开可莹,淡淡的道,“那你活动吧,我回去休息了。”
可莹着急的对着阮冰墨的背影大喊大叫,“冰墨,我要你扶着我……”
阮冰墨似乎没有听到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莹膛大了眼睛,等着叙风老人,凶巴巴的道,“看什么看,还不扶我去找他?”
叙风老人尴尬的扶住可莹,嘀咕着,“死丫头,做人不能这么□□道,我是说要多活动活动,但是没有让你现在活动,你这样乱跑,小心以后长成一个瘸子!”
可莹捂嘴偷笑,“老爷爷,你医术好像蛮高哦,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情?”
叙风老人翻翻白眼,“什么事情?”
“你说,我干爹干娘成亲这么久,都没有生出一个娃儿来玩玩,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他们?”可莹狡黠的笑,笑的叙风老人寒毛只竖。
叙风老人只觉得脊背发凉,缩缩脖子,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别想设计小楚,他会杀了我的!”
“爷爷,看你也算一个世外高人,怎么如此胆小,而且我只是找你要点药而已,你那么害怕干吗?”
“你要什么药?”
“你今天说过的极致媚药,霸王醉……”
“小丫头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
“到底给不给?”
“给,我也想小楚给我制造出一个孙子出来玩,但是你别说我给的药,露出了马脚,我可不负责。”
结局4
“老爷爷你放心,绝对露不出马脚!”
可莹笑的更加狡黠,这老头真好骗,怎么会露出马脚?那药她根本就没打算给干爹干娘下,他们俩已经够努力的了,再给他们下,那不是浪费吗?
阮冰墨将书籍一本本全部整理妥当,书柜上的画卷细心的系好放在书籍的后面,整个房间,简陋,但是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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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墨将书籍一本本全部整理妥当,书柜上的画卷细心的系好放在书籍的后面,整个房间,简陋,但是纤尘不染。
可莹一蹦一跳的走进,人未到,声先到,“冰墨,冰墨我来了……”
阮冰墨抬眸看着进门的可莹和叙风老人,寒着脸,“有事吗?”
叙风老人有些尴尬,可莹胳膊肘撞了撞他,“出去,不长眼色。”
竣叙风老人气的语塞,这色迷迷的丫头,真是不得了,居然看上了她阮叔叔?
边走边回头,叙风老人不断嘀咕,碰巧遇见桃花林中归来的易寒和萧临楚两人,他神神秘秘的跑到萧临楚身边,对着萧临楚耳语了一句。
萧临楚同情的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叙风老人的肩膀,“你歇歇吧,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溯易寒叹息,转身道,“可莹在冰墨那里?我去把她揪回去!”
萧临楚拉住她,“算了吧,你给她点时间,让她自己醒悟。”
“我就怕,她一辈子都醒悟不了。”易寒没好声气,尽管这样,人还是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叙风老人跟在萧临楚身后,挠头,“小楚啊,你打算什么正式拜师?”
“等你真救了阮冰墨以后……”萧临楚头也不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行,这回我不上当,你先拜师,我再救人!”叙风老人脖子一埂。
萧临楚冷笑,“不打算救人是吧?明天我去花满楼走一趟……”
叙风老人立刻弹跳起来,连忙摆着双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当然救了,但是你说话一定要算数,救完人你就拜师。”
萧临楚无语,牵着易寒的手走了回去。
另外一边,阮冰墨对可莹不理不睬,他细心的整理好书柜,又将包裹里的衣衫折好一件件的放回衣柜,完全拿可莹当一个隐形人。
可莹不开心了,嘴巴撅的老高,“冰墨,我腿疼了……”
阮冰墨收拾好衣衫,转头朝屋外走去,“我去帮你叫叙风师傅看看。”
“我要你帮我看!”可莹大喊,不满的等着阮冰墨。
“我去寒潭了,你要是腿疼,就自己回房去吧……”阮冰墨打开房门。
可莹一只腿跳着拦在门口,皱着鼻子,委屈的道,“我骨折了,你也好意思让我自己走回去?”
“既然你能自己走来,当然能自己走回去。”阮冰墨绕开她,打算出门。
可莹毕竟是小孩子,几时受过这种冷落,“哇”一声哭了出来,孩子气的用手背擦着眼泪,“冰墨,你讨厌我了……呜呜……连你也讨厌我了……”
阮冰墨叹息,“可莹,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你这样整天缠着我,有没有想过会对我造成干扰?”
结局5
可莹停住哭泣,不解的看着阮冰墨,眸含泪花。
“你还小,不管怎样,别人都不会把错算在你头上,都会觉得我,是我的错,你这样,让我很苦恼……”阮冰墨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可莹不住的哽咽,鼻翼扇动,撇撇嘴巴,“我知道,你是怪干娘误会了你,可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阮冰墨无奈的仰头,俊秀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可莹,你还小,纵使你长大了,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可莹垂首,睫毛上挂着泪珠,半响,她抬头,目光坚定,“冰墨,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做干女儿也好,做丫鬟下人也罢,我只想看着你,不要你那么孤独……”
阮冰墨脸色微微动容,仿佛冰山裂开一条缝隙,抿唇,绝美的眸光闪过一丝困惑,幽幽的道,“别说傻话,你该和易寒萧临楚一起离开,他们可以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可莹上前几步,抓住阮冰墨的手,眸光灼灼,“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慢慢长大,就算一辈子呆在冰雪岛也无所谓……”
“别说傻话!”阮冰墨收回手,“以后,我不会再单独见你,你好自为之!”
可莹一只腿跳起来想要说什么,阮冰墨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远,她再次红了眼睛流下眼泪,以前冰墨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
翌日,萧临楚和易寒整装待发去南轩国寻找血树,这里本就离南轩国不远,再加上萧临楚抱着易寒一路施展轻功,竟然比马还快了几分。
临走的时候,易寒和阮冰墨单独说话,当然萧临楚也在旁边,只是他一只沉默,所以两□□当他不存在。
“冰墨,可莹的事,我还是想拜托你,让她死心!”易寒轻轻的提出自己的请求。
“嗯,我会的!”阮冰墨点头,面容平静。
“她还是小孩子,你话也不要说的太重。”易寒依旧不放心。
“我懂。”阮冰墨依旧点头,清澈的眸光带着分气定神闲。
萧临楚带着易寒离开的时候,不放心的问了句,“寒,你这样,好吗?可莹可能会恨你……”
“她那么小,有些事是必须家长替她做出选择的!”易寒在萧临楚怀中,小脸埋在他颈项间。
两人离开以后,雪堆旁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影,粉色的衣衫,一只腿上打着夹板,可爱的小脸上却是泪痕遍布。
可莹抽泣着,旁边探出叙风老人的脑袋,他安慰着可莹,“小丫头,哭什么哭,易寒这样做是对的!”
“只要是她做的,凭什么都是对的?她不许我和冰墨在一起,我就必须离开吗?她凭什么替我做选择?”可莹哭花了脸,第一次开始讨厌干娘。
“她是你干娘,自然有权利帮你做选择,你这么小,根本就不会选择——”叙风老人理所当然的点头。
“我恨她,她根本就是自己占着干爹,还不许别人喜欢冰墨,她自私自利,想要冰墨一辈子都记得她……”可莹口不择言,不停的哭泣。
结局6
萧临楚和易寒赶到南轩国都的时候,已经三天以后。冰雪岛离南轩国本不需要那么多天的路程,只是两人一路不断打情骂俏,拖慢了行程。
冰雪岛冰天雪地,此刻湘南也是冬季,跟冰雪岛比起来,这里的冬季已经着实不算冷了,易寒却又是棉袄又是貂皮披肩,整个人一个北极熊。
萧临楚终于抱着她有些吃力,两人停在湘南一个小镇的集市上,决定买匹马前进。
易寒看了看手中的缰绳,又看了看萧临楚牵着的一匹马,不悦道,“为什么我们不骑一匹马赶路呢?”
竣萧临楚翻身上马,任由马慢悠悠的往前走着,回头看着易寒道,“你那么重,骑一匹马得什么时候赶到南轩?”
易寒脸色微红,没有答话,但是她一路上就记住这句话了,“你那么重……”
大冬天骑马,实在不是一般的难受,易寒的脸颊都冻的刀割般难受,双手更是通红仿佛浮肿了般,她将这笔帐全部算了萧临楚头上。
溯夜幕时分,两人在小镇最大的客栈要了间上房,不,应该是两间上房。
萧临楚眯眼,难道他又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这大冷的天,易寒要跟他分房而睡,着实太奇怪了。
这间客栈生意虽然清冷,设施设备却是一流,客栈后方还有一个人工温泉,易寒抛下了大把的银子,将整个客栈和温泉全部包下来了。
热气氤氲的水面,漂浮的花瓣,缓缓流动的泉水,美丽的女子在岸边一件一件的褪下了厚重的衣服,长发垂及腰间,纤瘦匀称。
易寒先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的温度,然后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包裹着她纤瘦的娇躯,她整个人闭气潜入水中。
如幻觉般,她看见了岸边的萧临楚,整个人破水而出,大口的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
萧临楚凤眸微挑,衣着单薄,毫不掩饰眸中的欣赏之意。
“你干吗?”易寒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样给他看,何况她现在还在生气。
身后传来衣衫的“窸窣”之声,萧临楚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灼热的胸膛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之上。
易寒不断的推拒,“你也要洗啊,那你先洗好了,我回房了……”
萧临楚哪肯轻易放弃,抱着她的胳膊不断收紧,怒道,“我倒要问你干吗,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易寒咬牙,手掌用力的往后拍打水面,泉水溅了他一脸,愤恨道,“走开,跟你不熟!”
萧临楚扳住她的肩膀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他,钳住她的下颚逼迫她仰头看着他,冷哼道,“不熟?嗯?你倒说说,你浑身上下哪一点跟我不熟?”
易寒狠狠的瞪着他,眸光不小心落在了他颈项上被她咬过的痕迹上,心一软,推着他的收放松了力道,“算了,我懒得跟你吵,你放开我,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结局7
萧临楚见易寒这种态度,一时也无法凶起来,圈着她腰肢的胳膊不再用力,垂下头,脸颊贴着她的肩窝,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易寒叹息,摇头,“真的是累了,没有生气。”
萧临楚扶正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嗓音低沉如缓缓滑动的丝绸,“易寒,从你嫁到楚王府算起,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心事,我不想费力去猜,那样太累……”
易寒打断他的话,“我真的没有心事,确实太累,很久没有骑马了,太颠簸,而且我的手都要冻麻了。”
萧临楚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吻了几下,“明天我们雇俩马车赶路吧。”
“不用了,已经快到南轩国界了……”易寒犯困,打了个呵欠。
“那我帮你洗澡,你趴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萧临楚大掌撩过水花,在她后背上抚弄。
易寒疲惫的点点头,环住他的腰肢,整个人像短尾熊一样趴在他的身上。
等她觉得浑身一凉,睁开眼睛,人已经在温泉外面了,萧临楚抱着她朝客房走去。
她看了眼包裹在娇躯上的衣衫,再次闭上眼睛,躺在□□,背靠着萧临楚的胸膛,他拿着干毛巾,不断的擦拭着她的头发。
耳边传来他低醇的嗓音,“寒,醒醒,这样睡会着凉的……”
易寒无奈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微微做直了身体,萧临楚起身,“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头发干了再睡,我去换个干净的毛巾。”
易寒点头,看着他走出去,然后人“咚”一声倒在□□,继续做着春秋大梦。
萧临楚进门的时候,易寒娇鼾动人,他皱眉,走到床边摇晃着易寒,“喂,起来,起来……”
易寒再次被吵醒,已经睡意全无,她看着他半干的头发,蹙眉道,“你头发怎么干这么快?”
“我有内力,当然比你干的快一些……”萧临楚拿毛巾再次擦拭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冷不冷,要不要让小二送一个暖炉过来?”
“不用,有你在身边就够了……”易寒窝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萧临楚躺在□□几乎不能呼吸,他睁开眼睛看着整个人全部睡在他身上的易寒,动了动手,想要把她推下去。
谁知易寒比他还精神,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早就告诉过你,你要一辈子当我的移动床垫,每天被我压。”
萧临楚痛苦的闭眼,“我去隔壁睡,让小二送个暖炉上来给你,好不好?”
“不——好——”易寒拖长了尾音,心里暗自得意,就是要折磨你。
风尘仆仆赶到南轩国的时候,易寒已经累的几乎散架,以前不是没有吃过苦,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越来越不能劳累,她从膝盖以上到腰椎,都散架了般酸痛。
躺在□□,一动不动,萧临楚收拾着行礼,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易寒皱眉道,“寒,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易寒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结局8
萧临楚坐在床榻边,单手覆上她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柔声说道:“你晚上在客栈休息吧,我一个人去皇陵找血树。”
竣易寒坐起身来,打着呵欠,“不行,我必须跟你一起,你去了只会跟他们硬碰硬……”
萧临楚微笑,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这种事,本来就是硬拼硬的事情,不然还能请求他们把血树树桨让给我们不成?”
“最少,我可以设定好我们回去的路,不用大动干戈。”易寒有些虚弱,靠在榻上浑身酸软无力。
溯萧临楚觉得她越来越不对,再次探手试了下她的体温,依旧是正常,叹息道,“你有什么计划,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一个人最少可以全身而退。”
易寒点头,从包裹中拿出地图,开始跟萧临楚细心的分析。
萧临楚越听眉头皱的越高,计是好计,只是他真的不屑去那么做。
易寒叹息,抬眸道,“你知道血树长什么样吗?”
萧临楚摇头,沉默不语。
“你确定皇陵一定有真的血树吗?”易寒再问。
萧临楚再次摇头,依旧是沉默不语。
“你觉得你空手去皇陵找到血树的机会有多大?”易寒虚弱的继续发问。
萧临楚双手环胸,仍旧是沉默,但是眸底已经有星光盈盈不灭。
“楚,我知道你一向自负,你不屑去用那些旁门左道,而且凭你的武功确实无人可阻,但是我是你的妻子,我还在客栈等着你,我不要你有任何危险,也不想要任何危险靠近你,楚,你理解一个做妻子的心吗?”易寒跪坐在□□,双手抱着他的大腿,脸颊埋在他的腿间。
萧临楚微微动容,缓慢的放下双手,然后坐下身,将易寒揽在怀中,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低语,“寒,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回来!”
易寒反手握住他温暖的大掌,抬眸,浩淼的眸光传递着莹莹秋水,柔柔一笑,“楚,谢谢你肯包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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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楚唇角勾出苦涩的微笑,薄唇覆上她两片柔美的唇瓣,在她唇间低喃出声,“傻瓜……”
易寒是了解萧临楚的,萧临楚就是那么刚烈的一个人,宁折勿弯,他可以为了自由放弃荣华富贵,也可以为了易寒放弃自由,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放弃自己的原则。
萧临楚出门的时候,易寒在他身后低语,“楚,别忘了,我在这里等你……”
萧临楚没有说话,薄唇抿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易寒叹息,她爱的就是楚的这种性格,可是也恨他这种性格,大男人的面子,饿的时候可以当饭吃吗?
走出了房门,萧临楚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栈门口,有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碰巧走过,旁边跟着一个麻布衣服的男子,两人似乎是夫妻关系,男子一手护着女子隆起的腹部,一手阻隔着她身边过往的行人,看样子是怕别人碰着他的妻子。
结局9
萧临楚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他不是一个人了,他也有妻子要保护,他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却不能让易寒受半点委屈,但是,他也断然不能接受易寒的那种鸡鸣狗盗之做法。
伸手拉住忙碌的店小二,将两锭银子放在他手心,轻声道,“天字号一房的女子好生照顾,顺便去请个大夫帮她瞧瞧身子,若有任何差池,你包括你们这家客栈的掌柜,人头难保!”
店小二怔了怔,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气势的,看着手中的银子,微微有些颤抖,目送着气势逼人的俊美男子离开,店小二双腿不断抖动。
当晚,南轩澈在寝宫发现了一封被飞镖扎在柱子上信,信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