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ǹ撵榈氖焙颍从滞撕螅枚拦路平频脑对兜摹�
“不好!”易寒将眼泪硬逼回眼眶,声音带着哽咽。
“怎样?你才会留下来?”萧临楚开始让步,狭长的凤眸,锁住易寒眸底的泪光。
“你,送独孤菲离开,并且告诉她,你不会娶她,永远不会!”易寒坚定的看着他,字字珠玑。
萧临楚回首,眸光一黯,“你走吧,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易寒弯腰,眼泪开始流出,她喘息,平复心中汹涌的怒气,站起身,整理好肩膀的包袱,毫无留恋的阔步离去。
在她阔步离开的同时,萧临楚回头看着她,那么纤瘦的背影,却那么倔强,如果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要低头的话,这一回,绝不会是他!
以前的苦,他受够了,他不会再被她任取任求,但是,他也不会让她离开,他会让她乖乖的回来,因为,她爱他!
易寒往北瑶方向走了几个时辰,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那里,她没事,去北瑶干吗?那里是萧临风的势力范围,去了,反而有危险。
随即在旁边买了一匹马,转头往湘南疾驰而去,等找到了宝藏,她就去南轩国算了,她打算去南轩找找可莹,她相信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
天明时分,到了湘南城,长长的队伍排到城外,她仰头看天,天际有浮云飘过,耳边传来议论声。
“听出楚王昨晚在湘南城遇刺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说是一到湘南地界,就被杀手刺杀,身受重伤,流了好多血——”
“谁这么大胆,敢刺杀楚王?他可是大英雄,整个湘南都是他救的,哎,英雄命坎,可惜了他那么年轻——”
易寒心惊,回头看着几个妇人,妇人见她的眼神,立刻噤声,她又看了眼盘查严密的守城士兵,原来是萧临楚遇刺受了重伤,难怪进城这么困难,可是他武功那么高,谁会伤的了他?
来不及多想,纵身上马,朝城内策马而去,守城的士兵对着她吆喝,她不想解释,手中长鞭夹杂着内力呼啸而去,轻易的冲进了城内,后面跟着一尾巴追兵,她朝力翔的府邸疾驰而去。
敲门后等不急下人开门,她一脚踹开大门,手持马鞭,风风火火的朝里面闯去。
病倒13
力翔和几个将领在大厅议事,一见她冲进来,话哽咽在喉咙,招呼也来不及打,直接指着后面客房。
易寒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风尘仆仆的冲进萧临楚的房间,奢华的床榻上,萧临楚凤眸紧闭,削瘦的脸,苍白的厉害。
她大步上前,捏住薄被的一角,用力一揭,呼啸的风伴随着萧临楚戏谑的口吻,“你干吗?”
萧临楚完好无损的坐起来,邪佞的微笑,“你来的还蛮快的……”
易寒知道上当,腰间长剑出手,毫不留情的朝萧临楚砍去,萧临楚跳起来,被追杀的满屋子翻跳,“喂,喂,我警告你啊,我会还手的——”
易寒出手如闪电,打定了主意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血窟窿,萧临楚跳出外面,高喊,“力翔,有刺客,刺客——”
力翔和几位将领来到后院,看见的就是萧临楚穿着中衣,被易寒满院子追杀的情景,几人捂住眼睛,装作看不见,然后悄悄溜走。
只有力翔,依旧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他真的担心易寒会将他英武不凡的王爷砍伤,都告诉王爷了,这样虽然可以把王妃引过来,但是可能会被她砍,王爷不听,这下好了……
易寒的剑招越来越娴熟,只攻不守,萧临楚伸手想要夺剑,却被她剑锋划伤,看着手指间殷红的血,他面色一沉,怒吼,“你够了没有?”
易寒怒视着他,剑走偏锋,萧临楚却不躲不闪的站在那里,任由她长剑架上他颈项,易寒的手发抖,却不忍心伤他。
萧临楚冷哼,“你动手啊,动手啊!”
看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易寒转眸,余光瞄到全神戒备的力翔,手中挽出一个剑花,这一招是必杀技,何况剑已经架在了萧临楚的脖子上。
力翔惊呼着过来救人,萧临楚膛大眸子,这个冷血的女人,居然真下杀手?弹指间易寒的长剑“砰然”断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寒,“你,居然真下手?”
“怎么?不是你要我动手杀你的吗?现在又后悔了?”易寒挑衅的看着萧临楚,跟她玩心计?他跟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萧临楚已经被气到七窍生烟,要不是他有嫪顾的内力,他就被她杀了,这个死女人,下手不分轻重,他完全不知道,易寒是有把握,就算萧临楚不躲,力翔也能及时的出手相救。
看着易寒得意的样子,萧临楚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力翔看的呆在那里,易寒也被打懵了,捂住被打的火/辣/辣的脸,对着萧临楚咆哮,“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萧临楚怒目,坏脾气一览无余。
易寒跳脚,端起手中的断剑,又觉得真打起来,她根本不是萧临楚对手,气的丢掉断剑,眼泪在眼眶打转,“你记着,你打我,你又打我……”
“我就打你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萧临楚怒视着易寒,冷然道,“力翔,把这个刺客抓起来,绑严实了丢进蛇窟!”
病倒14
力翔犹豫着上前,易寒捂着脸怒目,“你敢!”
力翔吓的退后几步,求助的看着萧临楚,萧临楚冷哼,“力翔,你今天要是不抓住这个刺客,看我怎么收拾你!”
力翔一脸苦相,回首,才发现跟他一起过来的将领都溜走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易寒后退着想要逃走,却被萧临楚提小鸡一样提起来,怒吼,“还楞着干吗,找绳子!”
这个差事好办,力翔三两下就找来了麻绳,在萧临楚眼神的压迫下将易寒捆了个严实,易寒的眼泪终于流出,嚎叫着骂着萧临楚,整个一泼妇形象。
萧临楚提起她,冷然的看着力翔,“蛇窟,带路!”
力翔颤巍着,往后山走去,萧临楚紧跟其后,手中提着哭的毫无形象的易寒。
易寒知道,那一剑,他是真的怒了,这个猪头萧临楚,她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她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后山果然有蛇窟,力翔打开了铁门,走到一个四方的池子旁边,池子里蠕动交缠的,全部都是蛇,易寒吓的尖叫,站在池边发抖,想要靠近萧临楚,无奈被绑的严实。
萧临楚摇晃着她,冷笑,“骂啊,你再骂啊……”
易寒摇头,嗓音都哭的沙哑了,泪眼模糊的眸子看向力翔,力翔转过身去,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易寒可怜兮兮的瞅着萧临楚,不断的抽咽,倔强的眼神依旧不服输,只是嘴上已经不在骂人。
萧临楚冷笑,“还敢不敢打我?”
易寒摇头,心里呜咽,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发誓,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不耍性子,不耍心机,乖乖的呆在我身边!”萧临楚眸光威胁味十足。
易寒抽噎着,“萧临楚,你不要……逼我,大不了……一死……”
她的话断断续续,肩膀不停抖动,萧临楚点头,咬牙,“很好,很有骨气!”
他的手掌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狠狠的往池下压去,眼看着她的脚就要离开池缘,他再一次威胁,“答不答应?”
易寒已经哭的看不清萧临楚的脸,她分不清他是真的想要推她下去,还是只是威胁她而已,毫不犹豫的再次拒绝,“不,我不,我不要看见你,我讨厌你!”
萧临楚气的够呛,胸脯不断起伏,冷笑,“很好!”
手一松,易寒像团米袋般落了下去,她惊恐的尖叫起来,看着蠕动的蛇嚎啕大哭,还没忘记问候萧临楚的物种。
看着被摔的半天不能喘息的易寒,力翔有些不忍,“爷——”
看着被摔的半天不能喘息的易寒,力翔有些不忍,“爷——”
萧临楚一个眼刀让力翔噤声,他站在池边悠闲的看着易寒挣扎,一条条的蛇朝她慢慢的蠕动过来,易寒扭着后退,嗓音哭的沙哑,顾不得浑身摔的疼痛,她颤抖着哽咽。
“怎么样?还骂不骂?”萧临楚嘴角勾出一个邪佞的冷笑,一脚踩着池缘,模样甚为嚣张。
病倒15
“不了,不骂了……”易寒瑟缩着想要后退,可是手脚被捆,根本动弹不得。
“发不发誓?”萧临楚得意洋洋。
“不,不发,你欺负我……”易寒泣不成声,看着越来越近的蛇,身体缩成一团。
“好吧,力翔,我们走!”萧临楚作势要走,易寒哭的更大声,眼看着一条蛇对着性子朝她蜿蜒而来,她哭泣,“发,我发!”
萧临楚停住脚步,脸上闪烁一丝得逞的笑,“那你发,还要说明,以后再也不打我,再也不骂我,也不许大声跟我说话!”
易寒在萧临楚的威胁下哭泣着发誓,直到萧临楚把她救上来,她还一直哭泣,娇躯抖的如一片落叶,双眼红肿,声音嘶哑,模样甚为可怜。
力翔无语,看着池中无辜的蛇类叹息,其实这些蛇都是没毒的,而且怕爬出去伤人,连牙齿都被拔光了,原因只是因为他手下的那几个活宝将领喜欢吃蛇羹。
王爷真是太坏了,居然拿这些蛇羹吓王妃……
易寒几乎一整天都在抽泣,那些蛇蠕动着爬向她的情景一直都在她脑海里,她本来就怕蛇,现在更是做噩梦都少不了蛇的影子。
萧临楚见她双眼哭的红肿,声音嘶哑的厉害,总算闻言细语的安慰了她几句,他修长的大手拭去她的眼泪,轻声哄着她,“好了,别哭了,没有蛇了,真的没有蛇了。”
易寒躲开他的手,生气的扭过一边,“你太坏了,你居然,居然真的要让那些蛇咬死我,我恨你……”
萧临楚哭笑不得,她还不是一样,那剑架在他脖子上,想要杀了他,“不哭了,赶紧洗澡去,你看你,脏死了……”
易寒站起身,在丫鬟的侍候下沐浴,接着又被送回萧临楚的房间,看着慵懒的躺在床榻上的萧临楚,她迷茫的转身,走错门了。
“站住!”萧临楚不悦的放下手中的兵书,这个女人,永远也学不会怎样侍候男人。
易寒茫然的转身,红肿的眼睛荡漾着水雾,楚楚可怜的样子如猫爪般挠人心痒。
萧临楚抿唇,“以后,我睡哪,你就睡哪——”
“凭什么?”易寒反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随时保护我的安全!”萧临楚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特地的挪了挪身子,示意她睡里面。
易寒摇头,哽咽着,“我答应了你留在你身边,但是不代表我你宰割,你想要床伴,去找独孤菲或者其她的女人!”
“那些蛇,好像还没吃晚饭……”萧临楚咬牙,站起身,走近易寒。
易寒看着他,眸光毫不示弱,声音凄凉,“就算是喂蛇,我也不会答应,我欠你的,我会还,但是请你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易寒——”萧临楚心猛然揪的一痛,尊严,她需要用这么严重的词语吗?
“王爷,我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从此,我们两不欠钱。”易寒红肿的双眼再次泛起涟漪,无措的双手,使劲的拧着衣角。
萧临楚眉头皱成一座小山,用力的拉过易寒的双手,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疑惑,“两不相欠?易寒,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两不相欠吗?”
病倒16
易寒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却被他越握越紧,“萧临楚,你已经有独孤菲了,你到底想怎样?”
易寒弯下腰,嘤嘤哭泣起来,双手仍旧在萧临楚手中,眼泪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晶莹如钻。
萧临楚弯腰蹲在她身边,将她不断颤抖的娇躯拉入怀中,尖瘦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璇,声音尚算温柔,“如果你真觉得欠了我的,就留在我身边,我不需要你为我解决什么,我只要,每天可以看见你,拥抱你就好。”
“你已经有独孤菲了,不可能的,萧临楚,我不可能跟别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易寒抬起脸,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凝着一层愤怒。
“易寒,曾经,我也为了你放弃所有女人,可惜是你错过了,现在你和菲儿不分大小,和睦相处,你真的做不到吗?”萧临楚眸中已经有了怒火,他以前真的是宠坏她了,男人三妻四妾,在寻常百姓家都稀疏平常,更何况帝王家?
“不可能的,楚,我知道你一定要娶独孤菲,所以我退出成全你们,我们不要再纠缠下去了,那对独孤菲来说,也是一种伤害!”易寒站起身,眸光突然清明起来,像决定了什么似的,一瞬不瞬的看着萧临楚。
萧临楚叹息,“那么你答应我,在我还没有娶菲儿之前,不要再拿菲儿来拒绝我……”
“有差别吗?”易寒退后几步,手已自他温暖的双手中抽出。
“有!”萧临楚上前,大掌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禁锢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没等易寒开口,薄唇擒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反抗吞咽在唇间。
翌日,天明时分,易寒慵懒的翻身,胳膊却打着一个结实的胸膛,她睁开眼睛,浑身的酸涩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她蹙眉,到底,她和萧临楚的孽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萧临楚似乎没有睡醒般,嘀咕一声,将她抱的更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她叹息着将他推开,萧临楚睁开凤眸,“要起床了吗?再睡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都日上三竿了……”易寒起身,从他身上爬过,打算拿屏风上的衣服。
萧临楚抓住她的手腕一带,她就再次摔入他的怀中,下巴磕在他坚硬的胸膛,牙齿磕着舌头,疼的她皱眉,萧临楚掰开她的牙关,“怎么?咬着了吗?”
考虑到这样骑在他身上的姿势着实暧昧,她拨开他的手,“没事,你放开我,我要先去洗澡。”
“叫丫鬟进来侍候吧。”萧临楚放开她,坐起身,活动着胳膊的关节,被她压了一晚,有些酸痛。
“我先穿衣服,然后帮你叫丫鬟——”易寒扯过屏风上的衣衫,开始动手穿起来。
萧临楚皱眉,一把拽过她手中的衣服,恼怒的扔在一边,怒然道,“你害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吗?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易寒疲惫的蹙眉,再次的捡起衣衫,萧临楚更怒,抓住她穿衣的手,怒喝道,“你什么意思?跟我睡在一起,很丢脸吗?”
病倒17
易寒回首,平静的看着他,笃定道,“对!很丢脸,这在我们那个时代,叫偷情,你知道吗,王爷,对于一个第三者的我来说,真的是很丢脸!”
萧临楚咬牙,狠眯起眸子,俊脸上覆上了一层薄霜,凤眸中氤氲着可摧毁一切的风暴,捏住她手腕的手紧了又紧,不顾她蹙起的眉头,冷然道,“偷情?你似乎忘了,就算偷情,我们也偷了这么多年了——”
易寒疲惫的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我不想和你吵,你放手,我要去洗澡。”
萧临楚翻身将她压在身后,冷冽的眸子直视着她,蹙眉道,“易寒,以后这种事情还多,你要一直这样别扭下去吗?”
易寒冷笑,“还多?王爷,没关系,反正我打不过你,下次你就用强迫的吧,等我死了,你奸尸也成!”
萧临楚已经气到发抖,倏然笑了,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他赫然的坐起身,开始动手穿衣服,仿佛看透了一切般豁达,“随便你吧,我不会再强迫你,你爱走走,爱留留!”
易寒起身,开始动手穿衣,门却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独孤菲兴奋的闯进来,看着床榻上正在穿衣的男女楞在那里,半响,她反应过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首,“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赶到湘南,听力翔说你住这个房间,我这就出去……”
她哆嗦着想要退出,却被萧临楚叫住,“菲儿,过来帮我更衣……”
独孤菲看了易寒一眼,慢步上前,开始动手为萧临楚更衣,易寒穿的很快,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她一直不明白独孤菲这种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居然可以无动于衷?
易寒穿衣完毕,带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去了镜湖,她在清澈的湖水中清洗着自己,周围静谧的可怕,只有她撩起水花的声音。
绸缎般的秀发如海藻般包裹着她的娇躯,她在水中感觉到濒临死亡般窒息的感觉,仰头,破水而出,湖边柳絮粉飞,雪花般落在湖面,她不断的喘息。
倏然,柳絮飘落的厉害,树间似乎飞过一个白色人影,她惊呼,“冰墨——”
掠起岸边的衣服,包裹住湿漉漉的娇躯,看着平静的柳树垂首叹息,是她太想念冰墨了吗?
身后传来一记冷笑,“你就那么想她?”
易寒回首,萧临楚站在树丛中,玄色的衣衫迎风而舞,脸上讥诮的冷笑冷漠冰寒,他双手环胸,寒声道,“怎么,看见是我,很失望么?”
易寒无语,开始动手穿着衣服,湿淋淋的头发披散在双肩,平静的如镜湖湖面。
下山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言语,走到一半的时候,易寒赫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萧临楚,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冰墨把宝藏藏在哪里了。”
萧临楚冷然的看着她,“镜湖?”试探的问了一句。
病倒18
易寒点头,转身朝镜湖走去,萧临楚紧随其后。
易寒没有脱衣服,径直跳进湖中,在湖底摸索着,半响抬起头来看着岸边长身而立的萧临楚,“你还记得冰墨的卧室通往镜湖的密道吗?”
萧临楚点头,指着镜湖靠左的一个位置,“那里好像是密道的出口。”
易寒再次的游向出口,在靠近密道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凸出的机关,她试着扭动着,湖面倏然开始狂风大作,湖水旋转着朝她□□,来不及惊呼一声,她被卷进了浪潮当中。
萧临楚大惊,“易寒——”
他“扑通”一声跳进湖中,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中想要抓住易寒的手,却被一个两米高的浪打的退后几步,强忍住胸口的血腥,他朝浪旋的中心游去,待他游到了中心,却发现,易寒已经不在。
湖面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