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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诱惑爱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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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什么?恭喜她付出了处于真情,然后等着看他急于摆脱责任?
    不,他休想!
    黠光闪烁,步姿眨着无辜的大眼,“这哪算成交?那也得看这道开胃莱是不是能生效,如果不是,我对其他男人还是一样没感觉,那么……我只好委屈一点,反正是免费的实验品,用一辈子也不嫌浪费。”
    “呃?”一辈子?段磊闻言愣住了。
    假意掏香烟的动作,掩饰着掠过的激动表情。
    这女人嘴里的“一辈子”,让人悸动。
    聪慧如她,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硬是要让他折服;然而却又愚蠢这般,难道她不知道他的“一辈子”,也可能只代表一刹那——随时被危机吞没的那瞬间,即告灰飞烟灭啁。
    “劝你还是别贪小便宜,我这道开胃莱也可能有毒。”他低沉道。
    “我是百毒不侵。”
    “你这样子……会让我开始烦恼。”他原是轻盈的心开始有了重量。
    步姿仰头迎视他状似忧心的陌生眼神,他,在担心什么?
    不,步姿只是很直接的不想看见他这般忧郁,她爱看他的笑容。
    佯作凶样,她催促道:“我才是为你烦恼呢,你再不快点儿睡觉,明天一定睡过头的!”
    “你……不回自己房间去?”她还真是接着不走?
    “不要。”她裹被一个翻转,人形棉被里逸着娇憨的声浪:“帜月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我不敢一个人睡,要你陪我。”
    啥时她变得这般“柔弱”?煞感好笑的段磊,也故意扮着恶狼扑羊的动作,“那你就不怕我?我来陪的话,那今晚你肯定是别想睡了……”“Who怕Who啊?”
    步姿很快就尖叫了,躲着探人被里的魔手,最后她索性棉被往他头顶一罩,两个人就在棉被下滚成一团。
    “啊,不要了……人家胳臂怕痒咧……”“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小色女……”声浪终究平息,在他亲吻住她之后。
    步姿心满意足的承受他再度的爱怜。
    这一夜,窝在他结实的臂弯下,她泛着甜蜜的笑容睡去。
    天未亮。帜月从外头蹒踞步回,意外的发现段磊独自一人在客厅。
    她那自动告转的身影,却马上被拎回。
    “回来了还不进门,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我哪有。”她不过是忘了怎么催眠,不过就是干脆把他的心结告诉步姿而已……“步姿人呢?”
    “在我的房里睡觉。”他清点着行李,漫应。
    “啊?”帜月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抿嘴偷笑,忙不迭频频道;“这样子……很好啊!”
    他瞪了眼,“你现在回来的正好,我就不用另外找机会动身了,你大致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走?去哪儿?”
    “去见金吉野。”
    “他不是被……怎么也来台湾了?”
    “等见了面再说,你去收拾行李吧!”
    “拿行李?你是打算离开这儿?·
    “暂时离开。”
    帜月点头才走两步,忙道:“那我去叫醒步姿。”
    “不用了。”迎着疑惑的帜月,他面无表情道:“让她睡吧。等会儿安家的人就会来接她了。”
    “你、你怎么可以……你们不是已经……”惊愕不已的帜月,最后愤怒骂人了:“段磊,你这样子就太没良心了吧?居然把她丢下来?”
    “总比送她去趟浑水好吧!”他苦笑,“虽然她总是口口声声说她不怕危险,可是我怕……我是真的怕,你懂吗?当我爸爸在我背上断气的那一刻,他离我那么近,可是我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现在也是一样,我什么都可以赌,包括性命,但是就不能拿她来赌……那种眼见所爱的人受到伤害,是我赌不起的!”
    他是爱步姿的。
    帜月吐了口气,理解的点头,神色黯然,“这种心情我了解,但矛盾的是,有时候就是为了所爱的人,不赌也不成了。”
    察觉她神色的蹊跷,段磊问:“听步姿说你接到你老妈的电话,是不是你老妈出了什么事?”
    帜月又是长叹,“是她……她又结婚了。”
    “呃?”显然这个结婚不代表一种喜讯,只见段磊一阵凝重,然后很含蓄的探问:“那她的新任老公是不是已经……”“不,没死。”
    “那还好啊,这是好现象,至少不像前面那四个……”不过他松的这口气马上又梗在胸口了。
    “植物人也算好现象吗?”
    “植物人?”喔哦,段磊满脸无奈。毒,你好毒,官家大婶。
    帜月悲凉无奈的接口:“最糟的是,人家调查她的‘记录’,硬说是她故意谋害,她这会儿是拼了命的到处喊救命。”
    “那你是不是该去帮她?”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去跟人家解释说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她不过是命硬了点?除了我老爸那个真命天子,其他人娶了她,不出三个月就一定翘辫子?”帜月摇头猛叹,“都说要她安分点,别再嫁了,怕的就是搞出人命碍…”段磊拍拍小师妹的肩,安慰道:“没那么严重,你还是先去看看吧!”
    “那你这儿……”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他胸有成竹地接口:“马达兄妹和滨崎之间的矛盾,对整个情势绝对有利,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你放心去找你母亲吧,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不了。你帮着自己吧!”帜月瞄了眼紧闭的房门,“现在我怕的是,搞出人命的是你自个儿。”
    “你是怕她醒来会闹自杀?不会的,安步姿不是那种人。”
    “不,她当然不会自杀。”帜月走往房间抛下话来:“不过庆幸的是,我借给步姿的是那枚尾戒,弄不死人的,要换成手镯来个连环针的话……”一阵晨风呼啸而过,段磊忽然觉得好冷。
    当步姿醒来,往屋外找寻段磊身影时,发现跨门而入的男子竟然是安步云?
    她呆住了。“哥?你……”
    “段磊通知我来接你回家,车子就在外面等着,走吧!”依然不变的温文笑容,也依然是运筹帷幄的气势。
    “你是说……段磊通知你来的?”
    “他的任务本来就是负责送你回家,有什么不对吗?”
    发现老哥又拿那种“捉贼”似的目光打量人,欲哭无泪的步姿,强忍着所有“不对”的表情,“没有,只是他没告诉我一声……”他居然就这样子无声无息的扔下她?这算什么?
    “他本来就是这样子,至少他也算尽了分内的事。”哥哥说了。
    是啊,也包括“非分内”的……共度良宵的缠绵恩爱,难道就悉数化无?步姿心神俱裂,忍住想哭的冲动,问:“他、他都没说什么吗?”
    “这……他只说,他要寓你远远的。”
    他要离她远远的……步姿咬着唇,瞬间红了眼眶。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认真的爱上一个女人,那又会如何?”
    “我会离她远远的!”
    他们曾经的对话,在她脑子里回旋,逐渐形成一张密网,缠绕着她。
    步云拍拍妹妹的肩,安慰似的说:“都过去了,回家吧,妈还在等着你呢!”
    一切真的都过去了吗?情字这一关,难过。
    他爱她的……所以他选择寓开她……无语跟随着哥哥的步伐,步姿的唇角方扬,伴随那朵笑容的却是泪水。
    仙姿美体国际机构
    宽敞洁净,圆弧延伸的会议桌椅旁,几名职员揖身并列,等候高椅背里的人儿转身,齐声唤着:“安总。”
    “嗯。”安步姿颔首示意众人人坐之后,快速浏览着手里的文件,朗声开口:“刚刚先看过业务部的报告,有关那批香精,既然消费者反应有瑕疵,那么,请采购部暂停下一批的订单——”“可是……”采购部林经理面有难色,“这是老厂商,一向跟公司合作关系很好,跟老夫人也熟——”“林经理。”步姿仰头,凌利目光披罩,“那么你说在商场上安氏算不算老字号?是不是说所有消费者也会跟我们套交情?”悍然驳斥的口吻,让在场所有人皆噤声了。
    起身,步姿踱向职员们,“商场上重视的是成果。门市部看销售数据、业务部看业绩、厂商看的就是产品。既然是老厂商,就更该确保品质,否则就是第一个该被淘汰的!”
    转了头,步姿微笑的转了口吻:“现在林经理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哪敢啊?时机歹歹,还是先顾着饭碗再说吧!
    举凡公司上下无人不晓,这个“安总”虽然是个女人,办起公事的干练精明,绝对不输给男人的。
    接着,步姿专心聆听各部门的报告……
    冗长的会议终告结束。众部属鱼贯散去……步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小妹依例送来茶点……一切依例,上班下班,熟悉的生活律动。
    唯一改变的,是隐藏在心中的异样感觉。
    步姿枕靠着椅背,眼睛瞟着案前的报纸。
    过几天了?
    各类报纸上,每个黑道火拼、甚至是凶杀案件的新闻,都会让她惊心动魄。
    她害怕那个名字的出现。
    段磊……
    他人现在在何处?在忙什么?还在跟那个马妮周旋?是否”意外”如故?想着躲在衣橱里的那光景,步姿忍不住笑了。
    重回生活岗位的这些天,与他过往的任何一个片段,总会惹她轻笑……或是掉泪。
    盘据在她脑海的影像,挥却不去也只得任由霸占,最后步姿竟然发现——原采当相思成了惯性,泪水成了另种甜蜜,她终也悟得什么叫心甘情愿。
    为什么不设法找他?她想过,却还是放弃了。
    她知道他在忙,忙一桩可能攸关生死的任务;她更明白他的顾虑,她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后顾之忧……步姿再度摇头失笑了。
    在这世上,终于有个人能够剥夺她任性的专利,能够让她感觉自己守候的心是这般柔软……手机的震动打扰了她的思绪。低头望着上头的简讯,发现又是南英纱——她的准大嫂,说要过来接她一起下班。
    想到英纱近日来那种欲问又止的表情,步姿就感觉好笑,不免担心英纱再硬撑下去,迟早会死于“疑问扩张症”,到时她就难对老哥交代了。
    也许找个时间跟英纱聊聊吧!
    想那没人性的老哥,现在居然活似个布施爱心的圣诞老公公,她是该请益一下英纱是怎么“调教”的,说不定自己也能挣个辉煌战果?
    走出大楼,步姿走向步道,胡思乱想的等待老哥座车,忽地眼一尖。
    人群中,她发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金吉野?
    见他钻人房车启动引擎离去,步姿迟疑了两秒钟,她拦下后面的计程车。
    “跟着前面那辆。”
    一路尾随的步姿,惊讶的发现金吉野居然是朝着小屋方向直去。
    金吉野想干什么?瞧他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安步姿毛发尽竖!
    他想伤害段磊吗?
    不!这一刻的步姿,无法接受攸关段磊安危的任何想像,她陷入极度恐慌的身体在打颤。
    倏地浮现她脑海的是,段磊那夜的忧心眼神。
    步姿终于明白——他的心也如她这般焦虑。
    他自喻毒素,怕连累了她,所有的忧心只是唯恐呵护不及啊!
    步姿瞧见吉野掏出手枪,悄然摸进前庭,这一刻,她的心跟着狂跳。
    她恳求上苍别让段磊出现。她宁可他已经走得远远的,哪怕是相见无期,她只求他平安……赫然,屋内传采骇人的尖叫声——“你、你要干什么?”
    “马妮,今天就送你上西天!”吉野喝道。
    “段磊!快来!救、救命碍…”马妮嚷嚷。
    段磊也在里头!?
    蓦地一声枪声,让步姿的魂飞了、心碎了。
    老天!不要蔼—惊悸过度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步姿,在门庭重重跌了一跤。
    好不容易撑住两条发软的腿,扶着门把跨植时,她整个人却呆住了。
    举枪的人竟换成了段磊?
    他扬着手枪,专心制裁地面上的吉野,完全没发现她的存在。
    “吉野,没想到你这么傻,居然敢来暗算马妮?”
    惊魂甫定的马妮,忙问:“磊,你认识他?”
    “他叫金吉野,是滨崎的人。”
    段磊的话,让马妮马上咆哮了:“该死!滨崎是不想活了!居然真的是他……那么,我哥上次遭那个小白脸暗算,一定也是他干的。他八成是怕我坏了他的好事.就想来个赶尽杀绝!太可恶了!给我,我先一枪毙了这条走狗!”马妮想抢手枪。
    “我来。”
    段磊一句“我来”,惊得步姿七魄出了窍,她飞跃而出:“不要——”来不及了。
    段磊扣下了扳机,吉野倒了地。
    “你、你怎么能……你居然杀了他?你——”步姿拔尖的嗓门,很快就只剩闷哼声。
    段磊掌刀一个劈落,步姿昏在他怀里。
    唉……无声的叹息,只有他听得见。
    第十章
    恢复知觉的步姿,睁着空洞的两眼,脑袋还一片紊乱时,她听见了段磊的声音。
    他正拿着手机,轻松聊。
    “……放心,那小妞看不出来……有吗?没法子的事,下手不重点,怎么会逼真呢……好吧,那你回日本接走璎子之后,记得捎个信,也好给那个蠢蛋一个安心。”他瞥着她,收线之前说:“蠢蛋醒来了。”
    蠢蛋是她?疑云顿解的步姿咧嘴,正想来个威震山河——“吉野没死。”他抢道。“刚刚我还跟他讲电话。”
    “你还狡辩?我明明看着你向他开枪!”
    “那只是演戏,吉野是诈死。”他向她解说着组织特制的空包弹及防弹衣之类的。
    步姿目瞪口呆,凝神秉息地聆听他接续的解释。
    原来,滨崎早抱着此次和马达兄妹决裂的意图,为了彻底消除后患,他以璎子做为要胁,逼着吉野充当杀手。
    只是吉野一抵台湾,就和段磊碰头,两人一起设下这桩天衣无缝的反问计。
    他洒脱笑道:“如此一来,滨崎以为吉野真的死了……接下来的,就看滨崎和马达的命谁比较硬了。”好个金蝉脱壳兼借刀杀人。
    “那你怎么不早说?”揉着肩头,步姿低呼:“一见面就动手打人。”
    “当时已经别无选择,实在没想到你会突然冒出来,当时我真的被你吓着。”
    “你当然吓着,心虚啊!”这一提,她更幽怨了,“如果我不是正好撞见吉野,你是不是就打算、打算……”垂着头,她咬着唇瓣,哽咽了,“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他的心被她瞧得快融了。
    抬起盈盈秋波,流盼无限情意,“我一直在想,你会来找我吗?回答我,你会主动来找我吗?我真的想知道。”
    如果能够,段磊真希望自己能及时捧住她流下的泪珠,他真的见不得她掉泪。
    “当然会,至少……安步云那家伙还没给钱,等时机到了,我当然得上门去讨债。”给个余地,让他能够轻松带过,好吗?
    “你为什么不说是还债呢?你欠我的!’她丝毫不肯松懈。
    “我欠你的?这……”他晒笑,“你指的是——”“真相。你的使命感不是让真相还原吗?”她伸着指头划着他英俊的脸庞,痴痴道:“属于我们之间的真相,你却还原不了。”
    “姿……”什么叫化为绕指柔,他终于初尝。任由她的碰触,牵动着他心深处。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是爱我的?就像我……我爱你一样?”
    明知道她的温柔是种“刑求”,这一刻他却甘之如饴。
    “你知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什么样的人?”紧握住她的指头,他语音沙哑。
    “我当然知道。”
    “你不怕……”
    “怕?当然怕。这些天来那种担心害怕,我已经领教过了,什么假设我都尝试过了,我一直在努力给自己别条路去走,我告诉自己,何必呢?我干嘛自找麻烦?可是……我失败了。到头来我发现最可怕的假设是……是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你会懂吗?你根本不知道。”她埋入掌心轻啜道。
    “我知道,现在我真的懂了……”托起她的下巴,他无限温柔地凑往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靥……步姿本能的眯了眼。
    谅必天地万物都如同她一般陶醉,多么奢华的浪漫情怀啊!满心感动的她,期待着情人的吻泪……“瞧你脸上鼻涕的。”
    步姿微噘的唇僵住了。闭阖的眼皮许久张不开来,她唯一感受到的是,他帮她擦拭的手,往她脸上抹来抹去。
    鼻涕?
    呜……这、这吻泪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张开眼来,一发现他促狭的神色,“后,你实在是——”正要抗议的她,嘴已被他封祝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他捧着她亲吻。
    如火如荼的唇舌,立即交缠不休。
    他们紧紧相拥,吻得对方快透不过来,才肯罢手。
    “你不怕……鼻涕?”她整张脸泛着娇羞的绯红。
    “不然呢?看你等那么久了。”
    步姿闻盲,二话不说,握拳就往他身上扑去,颈部的疼痛让她低呼了:“唉,好痛!”
    望着她的烙痕,段磊的语气多了怜惜:“还在痛吗?”
    “当然痛。”呵,是痛快人心!她好爱他这时候不舍的样子……突然间,步姿发现这个“痛”字好像挺管用的?
    站了起身,她支着额头,摇摇欲坠,“我、我的头怎么好昏……不行,我的肩膀动不了,好痛……”这一痛可没完没了。
    “那、那……怎么办?”
    当然是“蠢蛋”换人做做看了。
    那一天,段磊送步姿回了安家。
    大事、大事发生了……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一口内地腔的警卫伯伯冲出守卫室,号外首播——“大小姐带个男人回来了!是男人唉!”
    “什么?阿姿逮个男人?什么死男人的?”
    步云和英纱陪同安老夫人,纷纷凑往楼台观望。
    过去为了私治步云,段磊曾经几度进出安家,这儿一切对他来说还算熟悉,只是……布满楼台四周的人儿,甚至也包括安步云在内?
    他们在瞧什么?他头上长角还是甩条尾巴了?来自上方的“全体肃目”,让行事一向落拓的段磊,不免也开始别扭。
    然而段磊却有所不知,真正吓着安家人的——是那个春风满面挂在他肩头的女人。
    “唉,你……走好,到家了。”段磊扶正枕肩的那颗头。
    “啊,别转动,会痛、痛呐!”她的头,依然高枕无忧。
    没有啥“死男人”,倒是看见了自家人那副“死相”。安氏一族有了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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