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愿意宠爱什么都好-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旁边的女生叫了起来,“哈哈哈”朱邪大笑,“小子你谁啊?敢拍本大爷的肩?” 
这家伙真是没风度没教养没水准没文化啊!白杏才刚刚对他起了一点好感,被他这一阵乱笑笑没了一大半——她怎么会答应和这种人在一起?天亡她也~~ 
“没事没事。”被朱邪树枝打到的人横袖擦了一把脸,满不在乎的嘻嘻笑,“朱大爷是吗?我有件事要和你私下说。”他那“朱大爷”三个字分明就是在嘲笑人,天知道他说的是哪个猪? 
“欠揍——”朱邪挥起拳头就想往青雾脸上揍去。 
“朱邪!”白杏头痛的喝止,“站住!和师弟出去。” 
“我为什么要听这假面人的话?这小子人笑鬼不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朱邪的拳头硬生生在青雾鼻尖停住,他受不了一点挑衅,却很听白杏的话。 
“师弟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不要在这里打架你想被退学吗?”他真是一点不了解她身为班长的立场,“就是这样——你闭嘴——然后和师弟出去——谈完事情——回来。不许打架!” 
“哼!”朱邪老大不高兴的大步走出去,一把拖住青雾的衣领,“算你小子好运。” 
他还真是听话啊!白杏怔了一怔,还以为他要怎么样大吵大闹呢!回过头来看见众位师姐师妹好奇的看着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她脸上一红,索性扮母老虎瞪眼,“没看过人使唤男朋友?” 
“啊……”别人都假装走到一边去了。 
她叹了口气,脸上火辣辣的,怎么都有跳楼大甩卖的感觉——因为被天零拒绝了,所以转向朱邪,她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怎么都觉得——这是一种坏女人,而她一向都自认是个好人啊。 


“小子,你要和本大爷说什么?”朱邪拖着青雾的衣领,大步走到了舞台后面,那里还在布置灯光,没有什么人。 
青雾被他拖得一路踉跄而来,好不容易整理好衣服站好,一手横在眉上遮着阳光,“关于阿明的事你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 
“什么?”朱邪瞪着一双大眼,“你敢说本大爷没有感觉?想死啊你!”这里白杏看不见,他一拳揍青雾的小腹,这是他的本能反应。 
“啪”的一下青雾屈肘挡开,“别人的话要好好听完。你真的没有感觉过你——”他挡开之后后退一步,“你果然是危险的东西。” 
“感觉?”朱邪哼了一声,“什么感觉?” 
“你喝酒以后会发酒疯,你知道吗?”青雾不理睬他说什么,凝视朱邪的眼睛。 
这人在揣摩他的反应、在防备他、把他当作一只会吃人的野兽!朱邪有这种感觉,陡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你他妈的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本大爷!本大爷酒品不好谁都知道……” 
“那也不至于把人打成重伤三个月下不了床吧?”青雾打断他的话,“你难道真的忘了那天晚上你把阿明打成什么样子也忘了到最后你是怎么结束那件事的吗?”他一字一字地说,“警察——说你是疯子!你真的忘记了?” 
“胡说八道!本大爷和阿明是结拜兄弟,我什么时候打过他?谁不知道本大爷最讲义气,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你是谁胡说八道诬赖本大爷?”朱邪可真被他惹火了,“小子!要编故事……” 
“你告诉我你九月三十号晚上到哪里去了做了些什么?”青雾再次打断他的话,脸色有些发白、因为愤怒。 
“三十号晚上?”朱邪怔了一怔,“阿明那小子不够义气莫名其妙不见了,本来约好了隔天打篮球的嘛。” 
“他不是不见了!”青雾忍无可忍声音拔高起来,“那天晚上你们两个去夏街喝酒,你喝醉了用啤酒瓶打破他的头他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大排挡的人报警、你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晚上医生说你是神经病……” 
“我不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朱邪大吼起来,那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没有打过阿明!没有!” 
“你他妈的难道我无事生非骗你?我哥哥现在还在医院里!有本事你和我一起去看他!”青雾毫不逊色的怒吼回去,“你就是个神经病!暴力伤人的神经病!疯子!”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朱邪大吼一声,一拳往青雾胸口揍去,“敢说我是疯子!” 
“你本来就是……”青雾一膝盖撞向朱邪肚子,“你把我哥哥打进了重病房竟然还不承认!” 
“我没有做过那种变态的事!”朱邪抓住青雾的肩头,猛地往墙上撞去。 
“嘭”的一声青雾狠狠的被摔在墙上痛彻心肺,他的体格不如朱邪,怒火中烧之下他反手一挥,一道亮光闪入朱邪的眼瞳——刀! 
那是一柄刃开在反手的短刀,青雾把它扣在腰上,方才一怒之下反手拔除顺势一划差点从朱邪脸颊直接划过去:那可就是杀人毁容的严重事件! 
“你干什么?”朱邪被他这一挥震惊了一下,清醒了过来,“你有病啊?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 
“就算是神经病——打伤人也要付出代价!”青雾指着他:“你又不是全疯!竟然可以把我哥哥打成那样!我看你在学校里晃来晃去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顺眼!”他一刀向朱邪扎了下来,“你欠揍!” 
“喂!”朱邪这下相信这家伙绝对不是在装假,连连闪避,这里面一定有哪里错了。他是不记得他三十号晚上做了些什么,但怎么可能打伤阿明,那根本是胡说八道……分心之际——“嚓”的一声轻响,他心头大惊——冰冷的刀刃划过他的胳膊、甚至连掠过骨头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嚓”的一声——同样的声音发自身后,衣裳破裂的声音。 
两个打架的人同时住手往回望。 
十步之外站着天零。 
他的手臂上鲜血直流,但已经在快速的愈合。 
“你们在干什么?”他淡淡的问。 
虽然他没说问谁,但两个人都知道他问的是青雾。 
“他打伤了我哥哥……”青雾仍然握着那把刀,指着朱邪,“他是个神经病……” 
“我问你在干什么?”天零充耳不闻,只淡淡的问,“杀人?” 
杀人?青雾全身的毛孔一炸,蓦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短刀,他在干什么?杀人? 
“喂!死板脸,谁要你来救我?你给我站住!喂!你不要跑!”朱邪大呼小叫,不忿被天零救了,追着转身离开的天零走了。 
他打伤了我哥哥,他是个神经病。 
我问你在干什么?杀人? 
青雾仍然看着自己手里带血的刀子:朱邪打伤了我哥哥,警察和医生都说他人格分裂有精神病。我现在带了刀子来杀人,我是什么?我也是精神病? 
他突然觉得初秋的天气非常冷、冷得令人恐惧。 



“本大爷绝对没有要你救!别以为你正好路过很了不起……”朱邪追上天零一把抓住他大声叫了起来。 
天零冷冷的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压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刚才被青雾的刀尖掠过有一道伤痕。 
“你想要掐死我?就这种力气……”朱邪嚣张的狂笑,“怎么可能……哈哈哈……” 
天零不答,过了一会儿,那连朱邪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伤痕消失,他冷冷的说,“你实在太逊了。” 
“切!不要你来救我!”朱邪见他放手,本能的摸了一下脖子,突然有点心虚,“喂,你干嘛……干嘛正好那个时候走出来?” 
天零还是不答,转过身,“路过。” 
“你听到他的话吗?他说我打伤了他哥哥,说我是个神经病……” 
“那是你的事……”天零似乎是冷笑了一声,“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第一次……朱邪觉得天零很有型,突然发现白杏暗恋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 
天零只走他自己的路。 
做我自己,不为别人、不为神、不为其他,因为我就是我自己! 
那家伙真的有点酷。朱邪想,然后大咧咧的哼了一声,他绝对不会输给他的,尤其是在小杏面前,绝对不能让小杏看到他酷的时候,要怎么想个办法在小杏面前破坏他的形象,否则在小杏心里那家伙永远比他高出一截。 
那怎么可以?他慢吞吞的踱回后台,白杏已经坐在那里瞪眼:“怎么这么慢?快要上台了啦!” 
舞台上依稀传来一阵清脆的钢琴声,像鸟儿在唱歌一样——朱邪只能想出这种形容词,突然看着白杏心情愉快得不可思议,露出满口牙大大的笑了。他怎么可能是个神经病?神经病是不会对女朋友温柔体贴的,他恬不知耻的这样想、就这么相信了他绝对不可能是个神经病。 
这家伙的白痴指数又上升了?白杏本来等他等得一肚子火气,突然看到他笑得灿烂,心头微微一怔,叹了口气,人怎么能和这么纯真的东西生气?“过来,我给你补妆。”

四  所谓幸福 

那天的学园祭圆满结束,当然天零那几乎是单手的没有和弦的简单钢琴博得了好多女生的欢心,问及那首曲子的名字,天零说叫做“惊白”。 
这让白杏心头一跳,朱邪叫她“小杏”,天零叫她“白”,不免暗自揣测天零那首曲子是不是做给她的,然而做了一个晚上美梦之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的太阳,终于还是承认做梦就是做梦,完全和事实相反。 
她还和天零住在一起,不过最近朱邪硬生生也搬了回来,一定要插在她和天零中间。那单细胞的家伙始终是不明祝蕴炝愣裕撬膊豢赡馨陌桑?
这天是星期六,天零在他房间里画画,朱邪霸着电脑台上网,看他支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联系上了,正在侃一些下三滥的话题。她在厨房里洗碗——早饭刚刚吃完,天知道吃饭的时候多么怪异——朱邪要坐在她和天零中间,不管天零吃什么他都要一筷子先抢走,她看不过眼就要喝止,然后天零就不耐烦,三个人在恶性循环无比怪异的气氛下吃完饭,最后一致决定以后各自吃各自的,绝不再同桌吃饭。 
“碰碰碰,当当当……”大厅里突然传来恐怖的摇滚乐,把她吓了一跳,朱邪下载了一首不知道谁唱的歌,把音箱开到最大,用怪异沙哑的嗓子和着一起唱。 
锅碗瓢盆都给震得当当直响,她无力的对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没品、没学问、没文化、没家教、没常识的弱智!“朱邪!”她在厨房里大叫一声。 
“干嘛?”朱邪哼着哼着很能自得其乐。 
“给我关掉!”白杏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立、刻——给我关掉!” 
“为什么啊?很酷的歌啊。”朱邪还在哼着,身体一扭一扭的随着音乐“跳舞”。 
“叮咚——”大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 
天零打开房门,眼里没有朱邪,开门。 
门外是住在他们楼下的研究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天零微微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搞推销的?”朱邪还在那里晃啊晃,宛如吃了摇头丸一样。 
“啪”的一声音乐突然停了,朱邪一呆,大怒,“死板脸!你干什么?” 
天零拔掉了音箱的插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就是看着个白痴,然后转身——开门——回房间——关门。 
“死天零你给我记着!”朱邪弯下腰拾起插头正要插回去,“啪”的一下后脑勺挨了一记报纸,白杏的声音在背后说,“这里是学生公寓,好多人要安静读书!你给我安静一点,不要丢801的脸!” 
“小杏!”朱邪老大不高兴,“住在这鬼地方没得玩也没得抽烟喝酒,连听歌都不行,你不如叫我去死好了。” 
“啪”的一下白杏把一卷东西拍在他手里,“看报纸!” 
朱邪瞪着手里那卷日报,“看报纸??” 
“宾果!”白杏的碗才洗了一半,“是你自己说要搬回来的,搬回来就要守规矩。” 
“什么规矩?”朱邪还在瞪着那种他一辈子都没摸过的日报。 
“801规则第一条:绝对保持安静——这是所有学生公寓的规矩;第二条,不要干扰别人做事;第三条,不要进对方的房间;第四条,保持公寓整齐和卫生;第五条,晚上12点熄灯;第六条,大扫除由天零负责;第七条,伙食由我负责;第八条……”白杏口若悬河的念,朱邪越听头越大,“不许进小杏的房间简直是酷刑——啊!”他大叫一声,“可是801只有两房一厅啊!你们都有房间,我不能进你们的房间,那我睡哪里?” 
“和昨天晚上一样——睡沙发!”白杏耸耸肩,“大厅归你,最大的一间,还有电脑,优待你了。” 
“可是你们不是说不可以进别人的房间,我睡大厅岂不是你们都不能出来了?不要了,我要和小杏一起……” 
“喂,我们说的是不进房间,可没说不进大厅。”白杏笑得有点狡猾,“就是这样,你慢慢看报纸,我洗碗。” 
“小杏~~~”朱邪悲惨的流着眼泪看白杏离他而去,看了一眼手里的日报——难道他以后就一直要过这种退休老太公的生活,早上起来吃完早饭看报纸?天啊!他不能想象白杏竟然和里面那个只看艺术片的死板脸住了这么久! 
回到电脑面前,网吧里上网的死党已经在哪里嘲笑,“听说最近在搞三角恋?老大,你不像那种浪漫的人啊,找个女人也拖拖拉拉,合则来不合则散,什么年代了还在玩痴情的把戏,电视看太多了……” 
“小杏是好女人。” 
“好女人这世界上多了。” 
“喂,你什么意思?” 
“喜欢什么类型我介绍给你啊……” 
“切,省了。”朱邪兴趣缺缺。 
“老大你真的喜欢白杏?那家伙有什么好,凶巴巴一点涵养都没有。” 
“大概有涵养的你老大欣赏不来,我喜欢直接的,什么话当面说清楚,闷在肚子里要本大爷猜谜,本大爷猜谜永远不中。” 
“哈哈哈,白杏不是喜欢天零吗?” 
“你知道???”朱邪看着屏幕的目光顿时黑了三倍。 
“知道啊,这种八卦怎么可能不知道?哈哈哈。” 
听着朱邪对着电脑大呼小叫,她洗完了碗一个一个叠好,一股啼笑皆非的感觉在蔓延——半年前何曾想过会过着这样的生活?被天零拒绝,被朱邪追求,然后三个人住在一起。但不知为什么听着朱邪大呼小叫的声音,天零安静的房间,涌起的是什么都已满足的心情,像已经拥有了很多很多似的。 
这种感觉大概……就叫作幸福吧…… 
天零拿着铅笔默默的勾勒窗外的天空,他今天笔下的天空少了许多暗色,因为天那么亮,能压阴影的地方那么少……画出来的大概是极蓝极光芒的天空吧,连云都那么少。 
也许……是天空画太久了,也许……是听到了门外的喧哗,也许……是他突如其来的心跳——突然有一种想飞的心情。天空太蓝了,所以心头热血澎湃,想飞。 
想飞……想看微笑……想听风的声音……想看下雨…… 
不知道为什么、也忘了从不久前的哪天开始,他常常无缘无故的对什么东西心动起来。 
活着其实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Fly high and Sky…high……抬头仰望,飞机划破云层。想在永恒的现在热情生活,想化为光,连风都能超越~~心里决意的时候,向梦想冲刺。I don’t stop !Fly high and Sky…high!去吧,梦想啊闪烁吧,与未曾见面的我相遇,那个奇迹,想要鲜艳得描绘出来。”隔壁的女生在看动画,片头曲稍微飘进了他的窗户,那种单纯的热血的闪光的青春,如果是从前他不会听,现在却从心里热了起来。 
青春……啊…… 
“天零啊,我告诉你一个很好笑的笑话。”门突然被白杏打开了,朱邪已经笑得躺倒在沙发上按着肚子哎哟,白杏推开他的门对着他招手,“快出来快出来!” 
如果是不久以前他不会出去,但今天他出去了。 
“你来看这个贴子,好好笑啊。”她指着电脑上的贴子,“前面的人发了一个贴子说动物园的动物很可怜,我回了一个贴子说把动物都放出来有什么不好?结果你知道有人给我砸鸡蛋,骂我什么吗?”她指着屏幕爆笑,“他骂我‘不坚持唯物主义’,我的老天,他怎么想出来的?我好佩服啊!有什么关系啊?” 
很好笑吗?他本来不想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嘴角上扬。 
白杏还没发现,继续往下爆笑,“天零天零我告诉你,你以后和人吵架,不管别人骂你什么,你反骂他‘没有坚持建设性怀疑论’保管你赢!哈哈哈……吵架必杀绝技,别人都不知道你在骂什么什么逻辑绝对必输无疑。” 
“吵架?”他淡淡的说。 
“诶?”白杏顿了一下,干笑,“我忘了你……从来不和人吵架。”除了朱邪,她在心里补了一句,不过天零吵架一贯只有朱邪在暴跳如雷。 
气氛一时冷淡,他其实无意泼她的冷水,看她从非常开心突然变得泄气的脸,“嗯。”一句答应脱口而出,答应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 
“天……天零你说什么?”白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嗯什么?” 
“有道理。”他不想再多说转过身去,回他自己的房间。 
他明明不觉得好笑。白杏怔住了——这是——天零的温柔?这么冷淡……冷淡到连笑都没有一个的天零……会温柔吗? 
“喂,小杏,建设性怀疑论是什么东西?”躺在沙发上粗神经的朱邪浑然不觉得那边气氛怪异,懒洋洋的咬着一块饼干问。 
“就是实用主义法学派。”还在发呆的白杏随口回答。 
“啥?”朱邪嘴里的饼干差点没掉下来,“那又是什么东西?” 
“喂,”白杏浑然没听朱邪的问题,转过头来指着天零回房的背影,小声的问,“他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没注意。”朱邪瞪眼,顿时把“建设性怀疑论”忘得干干净净,“他甩了你,千万要记仇啊,绝对不能原谅他!” 
白杏反过来瞪他,“你再吵我立刻甩了你!” 
“喂喂喂,小杏我开玩笑的嘛……”朱邪投降,往嘴里塞饼干,咔咔咔的咬得很忙。 
那个星期六,无论是有笑的还是没有笑的,都清晰的记得快乐划过心头的感觉,热血沸腾,无缘无故的想笑,无缘无故的叹息和走神,无缘无故的留意其他人的声音和气息,潜意识的希望这种透明晴朗的日子可以无穷无尽的过下去。 


过了三天,星期二,晚上。 
时针走在两点。 
(删掉一段) 
“呃——” 
“哇!”朱邪陡然从梦里惊醒,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满身冷汗。 
他梦见杀人!他坐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心头碰碰直跳,手心都是热汗,不是冷汗。 
好兴奋的心情,不是害怕——绝对不是害怕——他害怕的是自己的状态,就像犯了毒瘾的人……心头越跳越快,好像不做点什么就无法平静! 
“怦怦、怦怦……”心跳声越来越大,他紧紧抓住盖在身上的毛毯,手心的热汗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