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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大厅里又流淌着十八弯的歌曲。姐妹们息息告别。吕鹃在一旁偷偷的流泪。
生活的河总是这样把我们搁在两岸。我们已经习惯于彼岸观望。
（十一）女生激情邂逅
白天。一早。四个考虑的小姐决定离开。大鼻子回店说做业务；爱人同意。因为她妈妈的肾病需要钱治疗。我担心的问她，你还没生小孩。她对我说，爱人有病，怀不上。我吃了一惊。那你不离开他？但是我爱他。他对我很好。再说为了治疗我母亲的病他已经“倾家荡产”。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回不过神来。
吴欣听着，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千元钱。大鼻子说要上楼陪陪吴欣去。吴欣说有事。杨哥交代过还得招几个兄弟来。这种生意没有几个兄弟罩着很容易出事。
我摸摸口袋，很想资助点给她。只有两百。我全给了她。剩下的就请她吃早点。早餐中。她对我说，等会上楼操练一下。她心里没底。我说没什么。男人就喜欢你这种第一次做的。她笑了。
餐后，正准备和她上楼，杨哥叫住我。说买个大财神来。他想敬敬。我瞟了一眼大鼻子。她失望的看着我。撇着脚。
我打的跑遍了市区，没有找到。问一熟人。他告诉我说，是去广州进货时顺便带的。我心一冷。他看我着急，想了想告诉我说，东门有个黄木匠会雕。不如你到那里去请一个来。我感激的用双手握住他说，兄弟真谢谢了。顺便我联系了一下业务。说我们店里有个女的今天第一次做。只要一百。他眉开眼笑。说等会就去。这时候他老婆打来电话。说她今天过生。要他早点回去。他说今天有一宗大业务要谈。可能不回去了。老婆理解的哦了一声。他断了电话。向我眨巴一下眼睛。我知道成功了。
我到东门给黄木匠打电话。他要我在招屈亭等他。我走过吊索软桥。上面写着几个字：禁止自行车通过。幸好我的收入还可以。要不我一定被自行车所累。我爬上假山。在高高的招屈亭里等会雕菩萨的黄木匠。
江面波澜。有徐徐的江风袭来。绕得心事万种。远处的孤峰塔耸立在江边山峦路标样的告诉过路人，宝地是德山。围绕着德山的周围就是武陵的工业科技园林区。大大小小的厂房规则有序的排列在公路两侧，很现代的感觉。恒安集团的主要生产基地就在这些厂房之中。
厅子里有个女的，学生模样，扎辫子留沿子，手上拿着一本唐诗宋词。凝视着远处的孤峰塔想心事。我凭然心动。面对浩瀚的江面背起一首以前喜欢的词起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女的回过头来。迟疑的望着我。我见她正好翻到这词。她要我坐下陪她一起看江面小舟。她说我是诗人，表情特象。我问她不去上网在这里瞎呆什么。她说她有点心事。我一边听她说心事。一边给杨哥打电话说了关于菩萨的事。他说就按我的意思办。这时候黄木匠来了。一个半老瘦弱的干“老头”。我们打了一下招呼。他的眼睛瞧着那个嘴巴一个劲的和我说话的女的看。看得女的怪不意思。我笑着说。她是我秘书。他哦了一声。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那女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灿烂。黄木匠说带我去他家里看货去。我走了几步。回过头来问女的。要不一起去。女的迫不及待。
我觉得那女的就是差个伴。
黄木匠的家。有散装的德山大曲。说明他时常喝酒。桌子上有些没有收拾的几点花生米。说明他是吃着花生米喝的。地上还有些呕吐物，说明他时常醉。衣服随便的堆放。说明他已经没有了老婆。我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孤身一人在这个潮湿的房子里雕刻的。墙上还有一幅对联：菩萨菩萨有菩无萨、财神财神有财无神。横批：帮你求神。
屋里潮湿，就站着吧。
我摸了一下床单。确实湿。我苦笑了一下。
他问了我尺寸。我说一米的。
他说我是大老板。就收1000元。他让我选木料。我给了他1500元。他神秘的一笑。说我是一个好人。就给我一现成的。
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他可是个做菩萨的人。
我跟他说，我也好点酒。他邀请我痛饮一杯。我没有拒绝。说说笑笑中。我们都大醉。一觉醒来。女的居然还没有走。
我恍恍惚惚的站起来。用冷水冲了一个脸。看了一眼圈在地上的黄木匠。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我有些莫名的感动。我看了那个女的一眼。抱起米高的财神。向她招手示意离开这里。
女的眼光中掺杂着一些怪异的色彩。她问我，你真的搞过那么多的女人。我说没有。她说你醉睡里全说了。全是这小姐那小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没做声。只是说我是一个好人。至少不会伤害她。
她还是不肯挪脚。呆呆的在她的内心世界里揣摩我的为人。
不相信。你跟我到单位去。
她笑了。忙着帮我抬菩萨。
我在地上捡起一支笔。信手在一张白纸上写下：黄木匠。我去了。来日我再来和你一醉方休。
我最后一眼环视了那些只有菩萨脑袋的木头。我知道这里将会是我时常想起的地方。还有那些散装的酒和孤苦的木匠。一个观音居然朝我笑了一下。
一路上我的心事很沉重。女的说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我说吴欣比我更重。她问我吴欣是谁。我说是我大哥。
她说很羡慕我和大哥的感情。我说应该是的。这个世上我只相信大哥。只要他快乐。我干什么都愿意。
那么你怎么知道别人不对你使坏。
眼缘。看得舒服我就把心交给他。象现在我看到你，觉得舒服。我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你看我还象个哥哥吧。
她说很象。仗义。豪爽。不掺私心。
女的沉默了一会儿还说。她不当妹妹。
我知道她的心事。
（十二）大哥，不要呀
我抱着财神奔向三楼。女的跟在后面畏畏缩缩。店里的小姐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我沉醉在等待杨哥等会表扬我的喜悦中，加快了脚步。
杨哥。菩萨躯回来了。我一边用脚踢开门一边说。
杨哥意外的看着我。你小子还真能耐。确实快。
这叫运气好。那黄木匠真够朋友。把一个大官的财神先给了我。你看后面还有个柄签：曹＊长的财神。
杨伟告诉我说前面的旅社搞好了。要我过去看看。看有什么意见没有。
女的还跟着我。我对她说。你该回去了。
她说，她是文理学院的学生，今天系里有个晚会希望我去看她的表演。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的。
她给了我一个寝室的电话号码。我随便的收在了上衣口袋里。帮她拦了一辆的士。和司机讨价还价到25元包过桥费。
她给了我一个会心的笑关上了车门。
车离开了桥南。朝沅水大桥冲去。夕阳撒在繁华的桥南市场的上空显得绚丽多彩。
我正朝旅行社走过去。杨伟尾随了进来，问我那女孩和我的关系。
我说，没什么关系。
他嘿嘿笑。我从那个女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你们没关系？？？
真的没有。我只是证明我是一个好人。她不相信我。我带她到这里来看看我的工作。要她不要再说我的坏话。
不可能。
真的。
要是真的。我想出个注意。
什么主意呀大哥。
把她搞来。能卖个好价钱。
说什么呀。她还是个学生。
就这值钱。你知道什么？
但是我说过我不会伤害她的。
这不是什么害她。她愿意干就给她找个主。这是我们的业务。也是你的工作。
杨伟说此事办成了分给我2000元钱。并且预支了我1000。说办成不办成都给我。他说相信我。
大哥如此相信我。我怎么能亏待兄弟的厚望。但是我说过不会伤害那个女的。我在旅社里为难的想着这个问题。
我环视着旅社，走廊很窄。每一个单间都是用廉价的大芯板薄薄的隔离。并且还是45元一张那种。天气一热就刺眼，很不环保。床上的垫被是那种廉价的黑心棉做成的。上面铺垫一个草席。有的单间里放着几把椅子和一个桌子。大多没有这些摆设。就是一个床和床头柜。那些床头柜还是二手货。和觊觎是鲜明的对比。
我看了一眼对杨伟说，条件太差了，并且发生火灾不得了。
他嘿嘿笑。说，有桌子和椅子的单间是用来聚赌的。没有的就是小姐做业务的地方。就是警察捣了这里。也就损失一些板子。
我冷眼的看到这个脑袋里只有钱的奸商无可奈何的苦笑。
杨伟催我搞定那个女的。
我说，晚上她要我去到她的学校看她演出。
他埋怨我怎么还不去，顺手给了我一条金项链。
我说撒泡尿就去。我走进厕所，我观察到男的只有一个厕位。门锁很坚固。女厕位有四个，并且在厕所的墙壁上留有明显的洞孔。低头看去。女厕那边清清楚楚。一个女人正脱下裤子若无旁人的小便。一股水流冲得嘘嘘做响。几根阴毛在水流中跳舞。
我操。杨伟你这么吸引人犯罪的呀。
看够了吗？
厕所那边传来招呼声。我吓了一跳。赶紧离开了扬伟构想的情感厕所。
我检查了其它厕所都是一样。一股莫名的恐怖向我袭来。
走出旅社。太阳落山。街灯闪烁起来。车流活泼。小姐们无比妖艳的穿梭在花街的狭窄街道里。吴欣叫来的小混混们在街中“巡逻”防止再有别的门面的小姐跨过雷区抢走我们的顾客。平静的花街里弥漫着竞争的硝烟。
（十三）长发飘逸
文理学院里的学生们。搬着凳子朝礼堂走去。我在校园里瞎转了一圈就给女的打电话。她听见我的声音高兴的对我说，要我在篮球场等她。
我在操场上等了她一会儿。看几个搞早恋的男女同学在若无旁人的说笑。远处女的拿着一把凳子向我走来。
搞早恋的女同学向她打招呼说，王雁，他是你男朋友吧。长得挺帅的。
嗯。她回答道。
我吃惊的看着她。她居然没有脸狐。我接过凳子。她示意要我搂着她的腰。我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凳子。居然一点都不累。我很喜欢她薄薄的裙子下软软的感觉。
她表演的是一个独舞《茱罗记》。s。H。E的歌曲改编的。舞台上她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逸。在旋律中旋转着。她很会用肢体说话。每一个舞蹈动作直往我心？钻。我想起在学校那一会儿。都拼命学跳霹雳舞蹈的认真样子。一个个猫着身子在水泥地板上学太空人漫步月球。我最喜欢做的一个动作就是机器人摸着玻璃墙壁向前行走。大家说我做得很好。就好象真有玻璃似的。只有我知道自己的手里只有空气。
王雁还在舞台上舞蹈。
厚重的音箱鼓动着喇叭，向大礼堂里黑压压的人群压过来。前排的几个同学托付着腮帮子，胳膊抵在大腿上，完全的沉醉于绝美的舞蹈和音乐声中。还有一个同学用腿和着音乐抖动着。并且傻傻的在自己的想象中寻找那种远去的感觉。关于真情，关于坦诚，关于思绪，关于生命，善的感动。他傻傻的想着。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这个细节使我想起了一个校园的故事：405寝室有个喜欢弹吉它的男生。可能因为他对音乐的执着。再加上他的民谣吉它弹得非常的流畅。无情的琴弦在他的手里拔出来动感的旋律。他有个习惯就是一边弹琴时一边盯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着。就流出来口水滴在吉它上。如今我一直怀念这种口水音乐。今天我在王雁的舞蹈中看见了那种口水。我理解这种陶醉的感觉。这种只有在校园里才能看见的口水。我时常怀念。
按道理说我已经没有那种在音乐中寻找激情的感觉了。离开校园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激情没有经历过？但是今天我听着这个久违的歌曲还是被回忆重重碰着了心脏。
舞台的灯光在变幻。有白气从舞台上升起。
你用像藤蔓的视线
爬进我内心的花园
你让我生命有光辉
就像一轮美丽的满月
第一次拥吻的瞬间
感觉认识了一千年
幸福明明很强烈
却不自觉
难过流泪
梦见毒药在唇边
而你崩溃我胸前
梦见我石碑都哭裂
狂风里你变成蝴蝶
前世还爱不够才会相约
今身绝不让悲剧重演
只要爱得够坚决
时间空间都穿越
前世感伤的终点
今生化作感动起点
饶得路太远不后悔
我们是最美的轮回
罗密欧就是梁山伯
祝英台就是茱莉叶
所以在我们的手臂
有胎记长得像蝴蝶
梦见我的心都被撕烈
匕首冰冷了你的脸
梦见我闭上了双眼
我们变成一双蝴蝶
听着歌曲，一阵夜风袭来，我回过神。我想起来：今天来是为了打探她是否做业务的事情。这个目的我突然不想说而又不得不说。在王雁的心里满以为我是因为和她好上的想法。她的舞跳得很认真。我知道她希望听到我给予她的赞赏。我也恋爱过。我知道这种感觉。
我突然想离开这个我不想说的王雁。我对搞早恋的同学说，我肚子痛。等会王雁来后就说我先走了。等几天我来找她。搞早恋的同学笑着说：要得。
舞毕后，我呆在一个黑处看见她跑到人群中找我的焦急样子。早恋同学向她低咕了一会儿。她冲出文理学院的礼堂。我知道那种失望的感觉。我也曾经失恋过。她突然加速向校门走去。我感觉到鼻子里酸酸的。
听到这些曾经熟悉的歌曲。不想说的人应该是我。或许她在我的蛛丝马迹里察觉了什么？正如歌里说的：看看可爱的天摸摸真实的脸，你的心情我能例解。
离开可能对她最好。至少现在我这样认为。
我在文理学院里转了一圈，在夜色的朦胧中去臆想王雁在校园的点滴身影。操场上可否摔伤过？开水房里可否被开水烫过？鱼塘边可否有你伤心的泪水？我捕捉着那些花草树木中存储的关于她的信息。我抚摸着那些我猜消她可能来过的地方。无限的伤感涌上心头。我还到打听她的教室的楼层，找到了她的位置。
我用鼻子深深的呼吸着，还残留着她体香的课桌，打开了课桌，上面有几行蚊头小字：
要爱就一起爱，要死就一起死。
你要是地狱，我就去地狱。
你要是天堂，我就到天堂。
你要是野兽，我就三化你。
你要是精灵，我就诱惑你。
反正我不做妹妹。
我要做你的女人。被你睡的女人。
我吓了一跳。急忙离开了这个看似传统的地方。
一股浓郁的烤烟味从武陵卷烟厂的车间里袭击过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钻进了路边的绿色的士里。
车在洞庭大道上急速的朝桥南奔去，两边闪烁的路灯向后倒去。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十四）射了，就快活了
车到桥南市场。
晚上的市场失去了白天的繁华。几个值勤的巡警拿着步话机相互交流着。一些白天忙累了的邵阳生意人喝着小酒快乐的醉了。满嘴胡话的朝出租屋走去。在街道中歪七歪八的相互扶持着离开酒楼。一个性急的司机猛的向右边甩了个盘子大骂商人：找死，莫找老子。
还有几条野狗嗅着地面朝它自认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洗足城的灯火辉煌，一切才刚刚开始。小姐们挺着高高的波波，吊着肥美的臀部，挑逗着夜生活的欲望。男人们带着过剩的精力在寻找着他自以为漂亮的小姐。有的小姐根本没有穿戴内衣。让胸前的两团肉球自己跳跃。街道的深处有发泄完毕的男人过鬼祟祟离开的身影。街头灯光中有欲火愤烧的男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挑选着性感的女人。几个擦皮鞋的老姨妈晚上还在加班，叫嚷着：老板，擦鞋撒。
经过夜市时我朝大派挡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是我和吴欣吃夜宵的时间。他不在。我失望的移开了目光。
我哼着小曲：手，不是手，是温柔的宇宙~~~~
街头，大鼻子正在嘴里念念有词：
老娘本姓蒋，
胯里做水响。
没生杨梅疮，
为何这般痒？
痒就找个人，有人就止痒了撒。
止你个小龟头，楼上有个比更痒的要你去治。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咯咯的笑。真的有人找你。
她一脸媚笑。感觉怪怪的。
进了店门，吴欣急忙朝我走来，质问我干什么去了。
我说：杨哥要我找个学生妹妹。我没看见她的人。找了半天。见天晚了就回了。怎么了？
找你个头别人都找上门了。
这女的怎么这样，找死呀。
我见人就陪笑脸的朝三楼走去。
刚要进去，被吕鹃拦住了。门外我听见杨哥对王雁说：他惨了。他欠别人一大笔赌债。在武陵呆不下去了。据说那个老板要他的身上的器官才买帐。至少要挑脚筋呀。可怕。那小子的下半生只能靠轮椅生活了。
有什么办法吗？
不知道。但是我打听到那老板喜欢吃嫩草。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行得通。
什么是嫩草？
就是找个你学校的女同学陪陪他什么的。
靠~~~~~这么无廉耻呀，简直是畜牲。
我只是说他有这么个弱点，但是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王雁忧郁的站在这里为我倍感焦急。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要不我问问看。杨伟说道。
嗯。王雁从鼻子里发出很虚弱的声音。
杨伟拿起电话拨着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吕鹃忙把我拉下楼去。
杨哥在电话里对我说道：那人欠你的钱。我说就算了。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