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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么?”
“懂了懂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小声回应。
“都没吃饭还是怎么?大点声我听不见啊”,杨文歪着脑袋,目光阴沉的喝道:“都懂了吗?”
“懂了”
这一次,很齐。
“不错还有那么点气势,我之前叫了三遍没有回应的人,自己去领五十军棍,绕着军营二十圈其余的人,喝酒吃肉”,杨文冷笑迭迭,看了眼身前的黑头,问道:“叫什么名字?”
黑头连忙道:“小的黑头,没有大名。这是小名,一直叫到现在……”
“黑头是吗?好带几个人先把那七个不听号令被斩首的人吊起来警示所有人不要再犯”,杨文交代一声,转身向军营外走去,道:“明天我会正式的上任希望你们不要如此不堪”
“疯了疯了……”
军营里几乎瘫倒一片。这些人可是号称最恶之人啊可他们再恶,也不过是普通人,而杨文是文人。是能够掌握他们生死的文人
黑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周围几个倒在地上的人一顿闷踹。怒骂道:“叫你们不要搅事不要搅事你们他娘的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连累着死了七个兄弟该死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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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成审视着堂下的杨文,从三日前典白熊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此杨文就是彼杨文,靠山王世子杨文。他很聪明,不露声色。之所以现在审视杨文,是因为有人禀报说杨文在死士营里大开杀戒。死士营那些混球什么德行张曼成自然知晓的不能再知晓,但那毕竟是有功将士,杨文如此做,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杨伯长……那些人看起来是很不堪。但实际上他们都是悍不畏死的好汉子,与蛮族作战很拼命,”,张曼成斟酌着说道:“你可以稍微宽容些。”
杨文拱手致礼,有些生硬的说道:“令则行,禁则止,宪之所及。俗之所被。如百体之从心,政之所期也。统兵之道与《管子。立政》中的这句话颇有相似之处。张将军正因为你对他们太过宽容,所以才会让他们如此有恃无恐,不听号令。我若不能痛下狠手,只怕就算他们从前是好汉子,今后也不过是一堆废材、一堆坏了鹰扬军这锅好汤的老鼠屎”
“《将宛》。为将五德,智、信、仁、勇、严 ,”,张曼成叹了口气,道:“严,威严。将领必须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信,这样手下才愿意服从命令。做人时,要有威信,但绝不能飞扬跋扈或是靠恐吓、威胁来使得别人服从自己呐”
杨文想了想,说道:“可您也忘记了《将宛》习练篇有言:即戎之不可不教,教之以礼义,诲之以忠信,诫之以典刑,威之以赏罚。我想,今天的事情一次就足够让他们今后不敢再犯不是?”
张曼成被驳斥的哑口无言,只能摇头失笑道:“好吧好吧说不过你行了吧?但你只能有这一次,一次就够了七个人,好家伙,想想都觉得令人胆寒啊人嘛,哪能说像是墨家机关兽那么听话对不对?该耐心的时候还是耐心一点的好”
“谢将军教诲”,杨文拱手,算是答应了张曼成的话。
拍了拍胸甲,张曼成笑道:“叫你来还有件事儿,萧伯玉进来”
北宫伯玉笑嘻嘻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给张曼成行了一礼,又装模作样的给杨文行了一礼,道:“见过张将军,见过杨伯长”
“萧伯玉强烈要求要跟随你,原本我还想让他帮我好好操练一下那些弓箭手呢”,张曼成笑了笑道:“你们是故友,今后也是搭档,就自己去商议吧”
“属下告退”
杨文带着北宫伯玉走出大帐,讶然道:“真看不出,你小子在潍城好像认识的人还挺多的嘛”
“当然啦我是地头蛇啊”,北宫伯玉嘟嘟囔囔的说道:“就算从前做强盗的时候,不也没少跟他们打交道不是?谁是谁,谁啥样啥样,谁不清楚?嘁哎我可是听外边的士卒都在议论你,你下手可真够狠的,上去就杀人?也不考虑这事儿完了后,谁还敢跟着你。”
“为将之道,恩威并施,恩,我现在力有不逮,只能提高威”,杨文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有这一次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人成瘾,想来这次以后,没有人敢不听我的话啦”
“也是谁敢不听啊”,北宫伯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道:“但愿今后不会被你割了脑袋。”
闻言,杨文一个错愕后,很认真的说道:“割了谁的脑袋,也不会是你的,你且放心便是。”
听起来,这是个承诺,是杨文对北宫伯玉的承诺。
北宫伯玉咧嘴一笑,道:“但愿你今后能够想起这句话来,哈哈哈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今天我不准备练兵,等他们先缓缓,然后再说”,杨文抻了个懒腰,道:“我现在是穷鬼,你才是有钱人,再说,你也是地头蛇、东家,我当然要跟着你混啦潍城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我来了三个月还从未去过呢你带我瞧瞧去?”
北宫伯玉捏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笑道:“有地儿去了走走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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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见小疯子()
大年刚刚过完,潍城的空气还残余着烧爆竿儿的味道,家家户户的门庭上都贴着对联与福字儿,街道上玩耍的孩童也都穿着光鲜的新衣裳,一片浓浓的年味儿。 如此的情景,也不禁让杨文怔怔有神,他已经几年没跟家人在一起过年了?足足四年啦要不是三姐……
杨文心里堵得慌,北宫伯玉其实也不怎好受,他被过继给了萧老太监做孙子,姓氏都改成了萧姓,自然是萧家人,可萧老太监要在宫里,无暇顾及北宫伯玉。北宫伯玉本想回家过个年,偏偏这个“家”已经不再是他的家,想想家里的乱糟事儿,他就难受。
已经是初五,潍城很是热闹,街道上尽是摩肩擦踵的行人,摆摊的小商贩更是卖着喜庆的东西,玲琅满目的。嘴上比较甜的逢人便道上一声“恭喜发财”、“新年安康”等吉利话,新年新气象,谁能说不图个喜庆?倒也拉了不少生意。
北宫伯玉带着杨文在大街上向着目的地走,并不快,更不着急,还笑着说道:“洛都的‘金玉楼’是天下最有名的销金窟,而潍城的‘来仪坊’同样不比‘金玉楼’差,而且因为这边与南蛮接壤,‘来仪坊’里有很多被调教好的蛮族女子。”
自古以来就有三个最为古老的行业,首推的就是这皮肉行当,只怕还在上古洪荒时期,便有为了食物买卖女子的。再有就是赌博行当,这个可能比皮肉行当晚一些,恐怕也玩不了多少。还有一个就是杀人,比如当世最为出名的组织黑云。这三个行业只要人族还未灭绝,那一定就会存在下去。
“喝花酒吗?好久没喝过啦”,杨文笑了笑,有些怀念似的:“这种日子只怕越过越少,以后没有时间让咱们这样放荡啦”
“是啊天下局势变幻,风云莫测……”,北宫伯玉叹了口气。死鱼眼中闪过光彩,道:“对了,忘了跟你说,妖族似乎在妖皇岭那边有大动作,听萧爷爷说,天后已经着手准备调靠山王率兵前去坐镇啦这消息有些日子了,你不知道么?”
“我上哪知道去?”。杨文摇了摇头,心里则是在盘算个不停。冷哼道:“天后工于心计,心狠手辣,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打没打鬼主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后现在在坊间传闻里很是不堪”,北宫伯玉小声的说道:“坊间传言,天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圣皇的遗腹子圣皇早就不能人道,哪还能生什么孩子?有人说天后不守妇道,圣皇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给圣皇戴了顶绿油油的小帽子。呵呵……”
杨文面皮抽搐,心中则是在暗想:不会吧?难道……是那次?我的孩子?没有这么准吧?一次就种上了?
“哎想啥呢?”,北宫伯玉用手肘搥了搥杨文,道:“我那位座师说,现在这段时间恐怕是最后的平静,很快,这个天下就要乱起来啦蜀王李弘、汉中王李旭。荆州牧皇叔李缺等等天家李姓的皇族都对天后摄政的事情很不满,近来频频调动兵马打击周边的妖蛮,进行练兵,暗中动作更是不断你怎么看?”
杨文咧咧嘴,蹙眉道:“我不大好评价,你懂的”
杨文的确不大好评价。因为靠山王府也是动作频频,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你五十步也别笑我百步。只不过,杨文也能够看得出,圣皇在位的时候,最起码能够保证这个天下不乱,能够压制住那些野心勃勃的李姓宗族。天后则不然,首先她是个外姓,其次她是个女人,皇族李姓的人谁会服她?乱,那是肯定的,但乱到何种程度就要另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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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与北宫伯玉边聊边走,倒也快,不多时杨文就站在来仪坊下。
高大的砖筑院墙,墙檐下砌筑斗拱,显得古朴厚重。金碧辉煌的佛香阁、云殿建筑群起自湖岸边的云辉玉宇牌楼,重廊复殿,层叠上升,贯穿青琐,气势磅礴。巍峨高耸的香阁八面三层,踞山面湖,统领全园。蜿蜒曲折的西堤犹如一条翠绿的飘带,萦带南北,横绝天汉,堤上六桥,婀娜多姿,形态互异。这哪里是个勾栏瓦舍?连一般的侯爷府邸都比不得吧?
“吓着了吧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北宫伯玉嘻嘻的笑着,说道:“来仪坊取自有凤来仪,出自《尚。益稷》,‘箫韶九成,凤皇来仪’。引自《论语》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与凤通假’。它背后的老板实力雄厚,否则也不能占据潍城的整个中心,还建造了人工湖,弄得跟你们张掖城的靠山王府似的。”
秉承了一贯的风格,说着说着北宫伯玉这厮便下了道儿,嘿嘿的嘟囔着:“要我说,就一窑/子,弄着这么牛气作甚?还非得跟圣人圣言挂钩,虚伪卖肉就是卖肉,赚了银子就得呗还非得赚了银子的同时,玩弄风雅娘的受不了”
杨文嘴角抽搐不已,暗暗摇头,这厮没治了:“你懂什么,这就叫做情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有节操、没有底线呢?”,哈哈笑了两声,杨文径直向里边走,道:“但愿你今天带的银子够,别到时候丢了面子,让我难堪啊”
北宫伯玉跟上,龇牙咧嘴的说道:“你还是轻点儿折腾吧我……很穷”
“很穷?你是吝啬好不好?”,杨文无奈的翻着白眼儿,伸出小拇手指道:“萧老太监可是个有钱人,他根本就没地儿花,都是你的,难道一顿花酒的钱你还舍不得?别人不知,我可知晓他光在洛都城的几套宅子就价值千万两白银呢”
“两位公子爷”,老远儿,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老鸨便拿着仕女扇迎了上来,小嘴叭叭叭的说道:“哟面生的很呐二位一定不是常客吧?没关系只要以后常来那一定会喜欢我们这儿的请问二位是要‘荤的’,还是要‘素的’呢?”
果然,无论外表看着多么的庄严。这里始终是个卖肉儿的地儿啊杨文敲了敲额头,道:“什么是‘荤的’,什么又是‘素的’?姐姐给我们讲讲?”
杨文穿着寒酸,但自有一股为上位者的高贵气质,漂亮老鸨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素的’当然是清雅一点的啦我们这里有很多琴棋画样样精通的姑娘,不过。大都是卖艺不卖身。至于‘荤的’……我们这里有很多蛮族的女子,狐女、猫耳娘。都很漂亮的啦”
“别说那些废话,你们这儿的头牌呢?叫出来不就得了上桌好的”,北宫伯玉现在也不肉疼了,大大方方的掏出几张千两面额的银票扔给老鸨,道:“尽快安排,什么时候来仪坊这么多讲究了”,末了,这厮还嘀咕着:“新来的,连老子都不认识。”
一看银票。老鸨顿时眉开眼笑,着实又一种见钱眼开的样子,笑道:“哟您别急您别急跟我来这边儿请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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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是,单比这勾栏的气派程度,洛都城的金玉楼还真就比不上,至少在风雅这方面确实比不上。来仪坊的占地面积就是金玉楼望尘莫及的上百亩,甚至在林立的高楼中间还造了个月牙湖。湖心亭、接连不断的荷花,漂亮得很。
顺着抄手游廊,杨文左顾右盼的走着,嘴上是啧啧称奇、赞叹无比。忽然间,他定住了脚步,目光也凝视在一个地方。杨文停下来的原因不为别的。因为有人正在朝他招手,还一副笑嘻嘻的可恨模样,不是小疯子鞠言,又是何人呢?
“杨兄这么有空啊哈哈哈”,鞠言放浪形骸的遥遥举樽,俊美的脸上因多喝了几杯而变得酡红:“过来喝一杯啊”
“哼我嫌你那边的酒脏”,杨文冷哼一声就要走。
“砰”
巨响声瞬时传来。一道雄壮的身影应声而起。
原来房间里并不仅仅是鞠言一个人,尚有四五个人同桌。
那人身高八尺余,明明年纪不大,偏偏长了脸浓密的大胡子,双眸一瞪,煞气非常,他对着杨文怒道:“给脸不要脸鞠兄请你进来喝酒,你敢不从?”
“哪个没系腰带的把你给露出来了?什么德行?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自己姓啥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北宫伯玉那双死鱼眼顿时瞪了起来,指着相距几丈远房间里的人,道:“娘的几个月没回潍城,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东西”
北宫伯玉的嘴相当阴损,把那人顿时得罪个通透,正待他发怒动手时,小疯子哈哈笑了起来,一巴掌把他甩到一边去,直接走出了门过来,拱手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北宫……哦萧兄失敬失敬你说得对,这里的确是没他说话的地儿,管教不严,万望见谅啊不如我马上给你们陪个罪?咱喝一杯?”
北宫伯玉耸耸肩膀不吭声,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杨文的跟班,主次他分得清。
杨文看着鞠言无赖的笑容,看了许久,道:“是敌非友,这酒不喝也罢北宫,我们走”
“别呀别呀”,小疯子连忙拦在杨文身前,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哪有前几日要置杨文于死地的狰狞?鞠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喝杯酒又不能喝死人?再者说,就单纯的喝个酒,你要杀我,那也得等去了白骨岭是不是?”
转过头,鞠言就指着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人,道:“你们几个,滚蛋滚蛋边儿玩去没看见有贵客吗?”
贵客?算了吧此时杨文有多想干掉鞠言,鞠言就有多想做了杨文只不过小疯子的脑袋与常人有异,他考虑的东西也与常人有异。
见盛情难却,被无赖似的小疯子缠住,只怕想走都难,杨文与北宫伯玉对视一眼,走进了房间。
小疯子很高兴的对老鸨说道:“叫人把这桌撤了,换新的还有你来仪坊的头牌,通通给我交过来。一个都不许差听到没有?”
老鸨有些为难的说道:“将军……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嗯?信不信我砸了你们来仪坊?”,小疯子可不管那么多,嗤笑道:“去告诉那些狗屁,他要是不让人过来,我就亲自去请”
“喝酒就是喝酒,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杨文老神在在的插言。
小疯子面上一滞。拍了拍脑袋笑道:“好既然杨兄开口了,我怎么敢不从?你去吧快点上菜、上酒”
老鸨对杨文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儿。落荒而逃。鞠言的身份她很清楚,虽然明面上只是个六的奋威将军,但却是潍城最不能惹的人之一,那是来仪坊幕后老板吩咐过千万不能开罪的人。
酒席很快就换了新的,小疯子好像很巴结杨文似的亲自给倒了杯酒,举起自己的酒杯,笑道:“别管是敌是友,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算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啊你想。五百次回眸才擦肩而过,咱好歹也打了一场,现在还坐在一起喝酒,那得多大的缘分是不是?”
小疯子口才真心不错,几句话说的很让人舒服,哪怕杨文依旧冷着脸,却也不得不承认。不得不举杯与小疯子喝上一杯。
“来来来吃菜吃菜萧兄我就不说了,他从小在这边长大的,倒是杨兄,不知道吃的惯吃不惯啊”,小疯子笑道:“美食,美酒。要是有美女在旁就更好啦可惜,二位兄台看起来并不喜欢,啧可惜得很……其实,要是把姑娘叫过来,只怕两位也能把人家吓到呢哈哈哈”
小疯子简直就像是自娱自乐,而杨文与北宫伯玉因对他很警惕,全都是神情戒备。生怕这货说不对路便暴起伤人。以小疯子的实力,杨文与北宫伯玉应付起来还真是吃力,不应该说是没底,他们俩绑在一块儿估计也就是被小疯子吊打的命,毕竟小疯子可是青年才俊的领头羊。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文面无表情的看着鞠言,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是一路人,我跟你没什么共同语言。”
小疯子眨巴眨巴眼睛,神情无辜的看着杨文,见杨文不为所动,只好眯着眼睛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昨日又被座师教训一顿,还让我……好吧大概是这样的,还是因为白骨岭围猎的事情。”
“哦?你要反悔?还是你不去?”,杨文问道。
“不不不去,一定要去白骨岭有莫名力量的守护,且变幻不定,今年好像连进士修为的人都进不去了,危险性目测大大降低呢”,小疯子呷了口酒,笑道:“这是一场盛事人族,妖族、蛮族,三族英才汇聚一堂你与我之间的厮杀肯定是会的,但我想……如果我不死的话再说吧。”
“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杨文扭着眉头,他的确有些听不懂小疯子是什么意思。
鞠言咂咂嘴道:“奉了师命,我这次进入白骨岭最大的目的是猎杀妖族与蛮族的青年天才,最好将他们一打尽,虽然在文华榜上我位列魁首,但难免有个三长两短说不清……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希望你能在进去时先别找我的麻烦,咱们约好个地方,等要出来时再说。明白?”
杨文沉默下来,半晌没吱声。
北宫伯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