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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吹牛不过也好,想当初我带着两千兵马都敢自吹自擂的说,自己有百万大军呢”,杨文笑了笑,道:“继续说,我听着呢”
“蜀王大军陆路绵延近百里,车马、辎重数以万计,战争器械更是成批成批的运送。我想,他早就做好了攻打潼关的准备,”,典白熊指着地图,道:“预计三天之内蜀王的大军才会到达汉中郡,然后再耗费两到三日的时间,移师到潼关城下。”
“时间太长了蜀王等不起的”,孔鑫慢悠悠的说道:“檄文发过之后,必须要有一场胜利来宣告实力,有名望是不行的,这一点蜀王无比清楚。所以……眼下我们要考虑的绝不是蜀王亲领的二十五万兵,要考虑的是关君山麾下的十万大军,如我所料不差,那应该都是骑兵吧?”
“正是蜀王麾下的所有骁骑健马,几乎都在关君山的掌控之下,囤积在距离汉中郡城不远的地方,”,典白熊点头道:“与关君山在一起的还有蜀中五虎将中的其他两个,以及孙杰。不过,他们并没有意图出兵,到现在还是按兵不动。”
“耐心一点儿,他们会出兵的”,孔鑫捏着下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他们不出兵,也得诱/惑着他们出兵否则的话,蜀王真要是极有耐心的集合了全部兵马、攻城器械而来,对我们而言,实在是太不利了。王爷,您说对么?”
“西凉军步卒少,骑兵多,这意味着咱们的优势在于野战、骑战,而不是守城战、攻坚战。你说的很对,蜀王所以不怕我们,还很有信心攻破潼关,依仗的就是他麾下的十万骑兵,这可以抵消我们西凉铁骑的优势,同时他更胜一筹的步卒,则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杨文摩挲着下巴,忽然笑了,道:“孔鑫,你说错了,也说对了,蜀王一定不会等很长时间,但他同样不会耗费很多时间,关君山一定会先他一步过来,却一定不会直接与我们开战,而是防备着我们的骑兵,保护蜀王北上道路的安全。此战的关键就在于蜀王的十万骁骑,吞掉他,我就是把潼关城让给蜀王,也能在狭长且宽旷的司隶州内弄死他”
孔鑫眼睛一亮,计上心头,笑道:“要不要派人去撩拨撩拨关君山?要知晓这位现在可谓是更加的心高气傲了”
无圣时代之后,天下第一的怪物是谁?是曾经三度屠圣的止戈郡主止戈郡主之下呢?便是关君山了本来的关君山就足够心高气傲,如今更是有机会问鼎那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天下第一的宝座,他心中的傲气岂能不与日俱增?
杨文转了转眼睛,好一会儿,道:“恐怕很难他毕竟也是军中宿将,黑云的人给了我不少消息,其中就包括他在蜀王没吐浑蛮一战中的表现,他的战绩可并不仅仅只有那个蛮族半圣,行军作战、指挥调度等等,极有韬略……若是二姐在,二姐去,他一定会放弃统领兵马,与二姐决一死战,可惜……啧啧”
“末将愿往”,闷葫芦的焦应龙忽然间开了口,道:“我想试试他那把刀凭什么被称作天下第一刀”
杨文与孔鑫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他们用的就是双簧,激将法。
“话是这么说着,关君山不是还没动弹呢嘛”,孔鑫笑着说道:“另外,只是撩拨他、激怒他,让他失去方寸,并不是要跟他打仗,焦将军可莫要弄错了。”
焦应龙微微蹙眉,好一会儿,道:“末将明白”
忽然间,典白熊微蹙眉头,闭着眼睛不知在干些什么,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后,道:“霍先生千里传音,雍州那边的兵马正在集结,不过,需要的时间比……比蜀王的可能要更久一些。霍先生说,雍州原来的军队被武光祠乱搞,如今零零散散,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杨文脸色难看了下来,他所以有信心给蜀王一个好瞧,就是因为将雍州那边的战力也算了进来,可如今这个情况……实在叫人恼火得很杨文甚至对刚刚放过的武光祠再生杀意当然,这件事情也给他一个教训,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
面色阴沉了好久,杨文道:“你告诉霍先生,让他不必着急,先把兵马统筹起来再说,这边我先顶着。另外,叫他优先组织起一批兵马,交由公羊苟调遣到西狄蛮族的边境处与我们西凉军调换一下,先解放出足够的战力再说。娘的王八蛋”
“这样好吗?王爷?”,典白熊颇为担忧的说道:“西狄蛮族三年来也恢复了元气,鹰蛮人最近不断的窥视,要是被他们发现其中的问题,我们将腹背受敌……”
“暂时先管不了那么多,先按我说的办”,杨文眯着眼睛,冷哼连连:“要是他们敢妄动,等我收拾了蜀王,回头就叫他们亡家灭种”(。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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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潼关之酒徒()
古道城。
作为汉中郡最北的城池,古道城从来都是作为门户来看待的,因而这里修建的也相当的坚固。不过,这到底算不上是什么交通要道,完全比不得潼关、虎牢等等这样的兵家必争之地,一直以来都很荒废,只是到了最近,才重新的火热起来。
“嗝~~~”
懒洋洋的躺在城门楼的房顶上,醉眼惺忪的酒徒又灌了口酒。酒徒的本名是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别人也不得而知,只知晓这个嗜酒如命的男人从北冥之海而来,名动洛都,一夜之间便成为与天下第二的霍凌云、奇诡多谋的邹华、文采飞扬的杜青莲等人并称于世的八大才子之一。
当年的那夜里发生的事情如今说起来还让人为人津津乐道,酒徒当时约了天下公认的其他几个才子,包括霍凌云这个“坏人”、邹华这个“毒士”、杜青莲这个“诗君”,还有死去的那个脑残的“狂生”,寄情于山水的“画绝”,懒的要命的“鬼才”,留恋青/楼的“花痴”。就是面对着这么几个人,酒徒用他们最擅长的东西与他们对赌了一番,他没有赢,却也没有输,自此之后,八大才子便正式的被叫响。如果这还不足以表现他的厉害程度,那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生”在待人上的态度便能足以表明一切。无论是对谁狂妄叫嚣,他都从未有在酒徒面前说过一句嚣张的话。
“咳咳……”
急促的猛烈的咳嗽,酒徒那张本来蜡黄色的脸,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色。若无其事的从袖子里掏出丝巾,酒徒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无论他看起来如何的邋遢,此时此刻,都有着一种别样的神韵。招招手,接到下边扔上来的灌满了酒的酒葫芦,他又是一顿狂饮。
谁也不知晓酒徒为什么会委身在蜀王的麾下,连蜀王至今也不知晓。那个喝的一塌糊涂的男子,为何要不远千里的来到蜀地、来到自己的王府门前,然后……狠狠的呕吐了一番,倒地不起。蜀王不知道,但他极为信任这个一天中连睡觉都在醉梦当中的男人。就像现在,酒徒说关君山搞不定这边,他要过来。蜀王便叫他过来,连原因都没有问。
城门楼下。关君山虎步龙行的走来,三尺长髯随风飘散,丹凤眼中精光阵阵,杀气腾腾。他看起来比三年前威势更重了,但不同于从前那种锋芒毕露,看见他仿佛就像是看到了一柄绝世快刀,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更像是一道悬崖。前者代表着稳重,后者代表着危险。
“啪”
双手猛的抱拳,关君山微微昂头看着还在喝酒的酒徒,大声道:“军师为何大军要在此停留?那西凉鼠辈连日来在外叫骂,我等难道就要做缩首乌龟吗?我们是要勤王讨逆的不是过来……过来听人奚落的您到底在想些什么?”
已经是第二个日头了,不知哪里来的西凉军,差不多有一千人左右。日夜不停的轮流在古道城外大骂不已。那些侮辱性的词语,着实叫人暴怒不已。若是一般人,关君山也犯不上生这么大的气,就像是一头猛虎,怎么会在乎小蚂蚁的挑衅?偏偏城外显现出了代表西凉军脸面的西凉三杰之首焦应龙的身影,还质疑他关君山的刀是否厉害。这叫关君山怎么能忍?可酒徒就是不松口,这让他本来只是急躁的心,变得暴怒起来。
“哦?城外有西凉军?……那可真是不太妙啊”,酒徒醉眼迷蒙的看着关君山,挣扎着想站起身,结果扑腾了半天,只将城门楼上的青瓦剥落数片。索性靠在房脊上,他叫道:“快来人帮帮我我要下去西凉军杀来啦西凉军杀来啦西凉军杀来啦……”
随着酒徒这么一嚷嚷,城头上顿时一片慌乱。乱乱糟糟的嘈杂了好半晌,才发现原来是喝醉了的军师将军酒徒跟他们开了个玩笑话,只是……这真的是玩笑话吗?当然不是酒徒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否则的话,他用如此卖力地演戏?
歪着脑袋,酒徒指着城头上的士卒,道:“关将军……嗝……看到了吗?”
关君山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解,反口便问道:“怎么了?”
酒徒失望的摇了摇头,连续打了几个就嗝儿,道:“你上来,跟我喝顿酒,我就告诉你。我也会告诉你……为什么不让你去……哇……”,说着说着,酒徒便吐了好大一片,擦了擦嘴角,还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失态了,失态了,喝得太多……”
关君山强忍着那些刺鼻的呕吐味儿,强忍着心中一惊百爪挠心的急躁,跃上城门楼后,盘坐在酒徒面前,拿起酒葫芦便喝了个干净,道:“我在军中从不饮酒但……我今天必须要知晓军师此举有何深意,哪怕为此开了禁令”
“呵呵呵……呵呵呵……”
只有喝多了的人才具备的笑声响起,酒徒一边示意下边的人上酒,一边懒洋洋的双手抱怀,侧卧在青砖碧瓦中,慢悠悠的说道:“敢问关将军……在你的印象中,什么样的兵马,算得上是强兵悍卒。你先告诉我这个问题,我再跟你说别的。”
关君山略一思忖,道:“令则行、禁则止,不惜身、不畏死……”
“太空泛啦”,酒徒摆了摆手,打断了关君山的话,道:“你只要告诉我,你麾下的三千部曲就是强兵难道不好?咳咳咳咳……听我说完,刚才我那么几嗓子喊过之后,你的注意全在我身上,完全没注意那些士卒的样子……嗝……失望太让人失望衣甲不全,慌慌张张,乱乱糟糟……你告诉我,这样的兵,算是什么样的兵?嗯?关将军,蜀王此次北上,是要鼎定江山的而且……他太着急了,太……唉西凉是什么地方?常备兵马十余万,久经沙场,与西狄蛮族一年有一半儿时间都在相互攻伐……你现在告诉我,你哪来的勇气质问我为什么驻足不前?”
蜀王准备出川的意图,酒徒是赞许的,但蜀王决定北上,攻伐西凉,直接威逼洛都,速战速决的意图是酒徒所反对的。他也曾直言不讳的劝说过蜀王,但蜀王坚持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在酒徒看来,哪怕荆州牧兵多将广,钱粮不缺,还有毒士邹华坐镇,但他酒徒难道就是吃素的?比起西凉这种有多少兵马就有多少精锐,逼的着急了,全民皆兵的穷山恶水之地,荆州就好比叉开了大腿的姑娘可惜啊可惜蜀王就是不允,其他的将领也显得那样的信心十足,有些话,酒徒想说都说不出来。
关君山被酒徒噎得不轻,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酒徒急促的咳嗽着,这回他又吐了,吐得不是污秽,是鲜血,嫣红的鲜血。在关君山震惊的目光中,酒徒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猛喝一壶酒,道:“不用那样看着我,我命不久矣,能拖到现在已经不易……我本意是叫蜀王与李缺信一封,让蜀王与他结盟,如果他不愿,那就立刻伐他荆州是世家士族最多的地方,那里不是李缺的一言堂,只要我们打了几场漂亮仗,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夺取荆州之地,先鼎立西南,重现三国蜀国盛况……不称帝,只建国,先削弱帝国对人心的统治,接着进击扬州、苏州、汴州,将那头江东猛虎吞掉,把南疆军团的左右武卫、左右翊卫二十万精锐孤立在交州。集重兵威压之下,他们绝不会拼死搏命,届时,大象已成帝国南北分治,南方蜀王独掌江山,北方的北地君候、文成侯,乃至靠山王都会滋生出野心,必然动乱频频,只需要再忍三年,帝国江山易主,蜀王将会成为又一个汉光武帝……咳咳咳咳咳……”
说了一大段的话后,酒徒的咳嗽更加激烈了,表情痛苦不已,但他的话还没有完:“他现在一心想要用最快速的方式来解决事情,自持皇室身份,却忘了,世人本逐利,蜀王还不能给人利益,只能画饼,可面对着画饼,又有几个会动心?西凉,从来都不是好啃的骨头,战争,更不是一两个人、一两千精锐兵马就能够决定胜负的,尤其是蜀王与靠山王之间的对决,兵马以逾过五十万的数目……”
“可是……”
“你是想说,我军三倍于敌,兵马粮饷无数……屁狗屁目光短浅”,酒徒仿佛真的醉了,好不顾惜关君山的颜面,大声的说道:“你告诉我你最近打得一场仗是什么时候?别跟我说剿灭五溪蛮,那也叫战争?啊?就凭这些刚刚征召入伍,刚刚见了血的兵马,你准备跟西凉那些屠夫对阵?三倍之敌人就能让你觉得飘飘然了,必胜了?扯淡”
被酒徒好生训斥了一顿,关君山本来骄傲的心,平稳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给酒徒施了一礼,折身而去。不多时,整座古道城都响起了关君山的怒吼,还有士卒被操练的苦不堪言的声音……(。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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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潼关之座师()
“蜀王大军已进入汉中郡地界,关君山旗下十万铁骑驻守古道城纹丝不动,我们的计划……不奏效,”,孔鑫摇了摇头,倍感失望的说道:“对方还真是沉得住气,檄文明明发的那么早,却并不准备一上来就打出名声,反而稳扎稳打,着实叫人难办。 ”
天气太热,杨文咕咚咚的喝了碗凉茶,这才说道:“最怕的就是他们这个选择,一旦他们合兵一处,那就要面临三十五万之巨的大军了,就凭我在潼关的这些守军,只怕……会被碾压而过。必须想点辙子,先重创蜀军骑兵,率先打破僵局,占据先机”
“如果是其他人领兵,我现在一定会建议强攻古道城,可那位是关君山啊”,孔鑫弹了弹脑门儿,道:“当世为数不多的,能够拥有屠圣之力的怪物,除了止戈郡主,我都无法想象,还有什么人能够抵御住他。如果兵马数目足够多,或许还可以抵消他的个人勇武,偏偏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兵马。”
杨文蹙着眉毛,思忖了很久很久,依旧是没有想到一个办法来打破如此僵局。天后在信中都已经明言,她手下掌握的战力,如今全都在戒备着文成侯、北地君候等其他诸侯,一丁点力量也抽调不出来……意思就是告诉杨文,你自己扛着蜀王吧别想着有人能帮助你了。
“报”
杨文的亲卫队队长杨恭从外边走了进来,双手抱拳,神情中半喜半忧,道:“禀王爷,大儒魏子夏,携手大儒韩寻、余锋矩,还有……长乐公主前来。”
“哦”
杨文淡淡的点头应承了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色。对于魏子夏这位座师,以及另外两位师兄,杨文心中有介怀的原因。还是杨素素的“死”,他当时去大学院哭着喊着的求他们帮忙,结果他们谁也没有出手帮忙,自此之后,杨文与大学院的关系便冷了起来。
而长乐公主与杨文的关系更为复杂,杨文的生母难产而死,他是被大姐杨静一手带大的。而杨文的大姐与长乐公主关系极好,几乎是亲密无间。所以长乐公主也是看着杨文长大的。长乐公主因为女状元姚花雨的原因,自觉大失颜面,三十几岁了还没有出嫁,自暴自弃的说习惯了。不过,暗地里,她与杨文却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更为让人尴尬的还是一年多前,在杨文婚礼上,酩酊大醉的杨某人走错了屋子。三个夫人一个都没进,偏偏就进了长乐公主的门……
“王爷王爷?准备出门相迎吧”,孔鑫站起身,淡淡的说道:“儒家现在最强力的力量就是大学院,自圣陨事件,亚圣陆九渊亡故之后,您的座师魏大儒成为了大学院的魁首。如果……他能助你,关君山的事情未尝不可以解决。您现在是王爷,许多事情,应该可以自己想得通。”
幽幽的叹了口气,杨文点了点头,径直的从潼关城内驱车前往大门之前。去迎接来客。一路行去,杨文也在暗中观察着城中的守军,看看这些兵马对大战的应对如何,偶尔挥手回应西凉士卒的热络欢呼。西凉是靠山王府的西凉,更是西凉人的西凉……
潼关城前,魏子夏峨冠博带,高高的昂着头。步上高吊桥,脚步稳重的向潼关城内行走,边走边抬头看那高达六丈六尺的巨大城墙。那饱经战火,满是火烧刀劈痕迹的城头,昭示着这座要塞曾经经历的一切,或许,还有即将要经历的一切。
白衣韩寻依旧是那样的风度翩然,叫人迷醉,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落后魏子夏半步。与魏子夏不同,他更关心的是已经敞开的巨大城门后走出来的人,时代变幻,世事变迁,现在不再是从前,人嘛见异思迁,他很像知晓那个小师弟,还是否一如从前。
余锋矩背着一柄三尺长剑,一副古代侠客的打扮,那首《侠客行》已经完全的扭转了他的人生。只是,直至现在,他还不知晓那位所谓的文杨,其实就是杨文,还在满/帝国的转悠着,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位做出如此诗词的人物,畅谈一番人生理想。
至于长乐公主,她没有出面,远远的乘坐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