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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童话剧就这样泡汤了,我妹哭着说,以后都不准我去参加她的所有表演……」
细说着童年往事,凌豆典笑的颇无奈。
「很多事都是屡试不爽,只要有我在,四周就会出现一些精采的情节,我是无所谓啦,反正出事的是别人,但总是觉得……」她讷讷的说着,突然觉得他好安静,瞥头一看,他是没睡着,两眼还直盯着她看。「呃,我会不会说得太多了?」
他是不是觉得太无聊了?
「你爸妈没帮你去找解决方法吗?」
「有,可多了。求神问卜,或者听来哪些偏方就赶紧一试,我几乎是喝符水长大的。」她一派苦中作乐的表情。「老实说,符水并不怎么难喝。」
深邃如玄墨的黑眸里,满满足她的身影,她说话时的表情、一颦一笑,都在他眼里放大。
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看过一个女孩子,即使是从前那个一心想当他女朋友的……
敛起游离的心思,他再度把心思搁在她身上。
「你交过男朋友吗?」
「我!?」食指点上自己胸口的同时,她摇摇头。「很不幸地,到现在没有人敢拿生命来试。我之前去算命,那个算命师还说是因为我上辈子偷了一些鸡、鸭、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这辈子我才会遭到诅咒。
他还说,只要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然后让他倒楣一百次,我就可以从此脱离被诅咒的命运。你说,好不好笑?」
再看他一眼,他还是那种一脸无风无浪的一号表情,让她猜不透他到底是有兴趣听,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是不是太聒噪了?」
直蹶蹶的站起身,他走向她,弯身拿起她手中的矿泉水瓶。「我帮你把瓶子绑到树上去。」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呛鼻的酒味,后知后觉的凌豆典朝他刚才坐的位置一看,原本满满的一瓶酒,只残存不到一口量的酒液。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到他喝了很多酒。
「你……喝了很多酒,你常喝吗?」
「我不常喝,只有在我来到这里想放松心情的时候,我才会喝。」
话落,他跳下木板,往前直走,一直走向一棵大树下。
她跟着他身后走到树下时,他已经身手俐落的爬到树上,而且一直往上,似乎要爬到最顶端去——
「喂……你,你不要再上去了。」凌豆典在树下焦急的喊着。
顶端的树枝分枝较细,她伯树枝承受不了他高大的身子,会应声折断,然后他掉了下来——
思及此,她心一惊,她这个史上无敌的扫把星,说不定真的会害他。而且现在树上除了月光之外,没有灯光照耀,视线昏暗,而他又喝了酒……
「巨昊,你快下来!」
担心他会真的掉下来,她在树下大喊着,没有听见他的回应,她满心着急,直想要爬到树上去救他。
她两手臂大张,连粗壮的树干都圈不住,更遑论爬树。事实上,她连跳上去做出无尾熊抱着树的姿势,都成问题。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当年在树下等他的训导主任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训导主任想海扁他,而她,只希望他毫发无伤,平安下来。
「巨昊——」
啪地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提心吊胆之余,就见他从树上退了下来。
「你还好吧?啊,你的手臂割伤了。」见到他手臂上有一条明显被树枝割到的伤痕,自责之余,她暗自庆幸至少他没掉下来摔个脑震荡。
「这没什么,不碍事。」
「你屋里应该有药膏吧!我帮你擦药。」
说着,她本能的掏出手巾想帮他先止血,但一看到沾染血渍的手巾,赫然想起前几个钟头,他额头也因有她在身旁而受伤。
拎着手巾,她尴尬不已。
「给我。」
「这手巾脏了——」
他无所谓地一笑,从她手中拿过沾印着他额上血渍的手巾,笔直的往沙滩走去。
「巨昊——」
她踩着他的大脚印,来到他身边,见他蹲着把手巾丢在海水里洗,她也蹲到他身边。
「我可以自己洗。」她哪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洗她的手巾。
当她伸手过去想拿飘在水里那条手巾时,他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们不约而同抓住的不是那条优闲的在水中飘荡的手巾,而是——对方的手。
她抓住的是他的小指,而他则是用四根手指头,把她整个手抓住,这局面该算是他赢,还是她吃亏?
风从他那边吹来,夹带着酒味,让她觉得有些微醺。
抓着她的手,他没放开的打算,黑眸存进了她柔美的神情,月光下的她,美的像仙子……他的心,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悸动。
俊逸的脸孔压向她,他和着酒味的气息,笼罩在她身上。
水眸轻抬,仰视着他刚毅的俊容,他身上散发的浓郁气息,再度将她导入醺然的状态。
在她仰首,露着爱慕的眼神,欣赏着他完美男性阳刚的脸孔之际,他的唇,如月光下闪闪烁烁的潋滟波光,跃上了她的红唇。
她醉了,醉在他的怀中、醉在他甜美的亲吻、醉在一片洒满月色波光荡漾的海边——
※※※
他吻她有多久,她可怜的手巾就在水里飘流了多久。
在他的唇终于甘愿离开她的唇时,她害羞的垂着头,眼尾的余光却瞥见她的手巾在水里喊着救命。
「啊,手巾飘好远了!」她惊地站起身,但蹲的太久,陡地站起之际,一阵头晕,两脚发麻,踉舱了下。
他站起身,大手贴住她的腰际。「还好吧?」
双颊的红晕更深,她羞的点点头。
在她垂头之际,他已经大步走进海里,显然是要去拿回那条被遗忘好一会儿的染血手巾。
「巨昊,不要去,不要捡了。」
虽然被遗忘的那条手巾很无辜,但它真的飘的很远,加上她又是扫把星转世,她很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才一转眼,他已经游的好远,她一个眨眼,海面上已经见不到他的踪影。
「巨昊、巨昊……」
站在及膝的水面上,她慌措不安的喊着,许久没看见他浮上水面来,她焦急的又往更深的水里走。
「巨昊,你在哪里?快出来!怎么会这样?巨昊……」
凌豆典害怕他真的被她的楣气扫到,被海水淹没,葬身在这海里。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她宁愿方才他爬树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至少,那样还有活命的机会。
水火最无情了,被水淹死,海水一冲,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
「巨昊——」
凌豆典一直往海里走,水深已经高至她胸部,她一个没踩稳,整个人跌入水中,吃了好几口水。
「救……救命……」
不会游泳的她两手伸出水面乱挥着,头好不容易探出水面,才一会儿又被海浪打进水里。
「救……救命……救命啊——救命——」
紧闭着双眼的她,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两手挥舞的动作也变得灵活,好像已经不是在水里。
她倏地张开眼一看,他就站在她眼前。
「巨昊——你没怎么样吧?」她两只手高兴的直摸着他的脸,确定他是活的,她高兴的又哭又笑。「我还以为你死了,真把我吓死了!」
「我不会有事的,潜水对我来说,比吃饭还简单。」他扬扬手中的东西。「手巾我捡回来了。」
他把手巾放进口袋里,免得它又飘走。
伸手拨开服贴在她脸颊的湿淋淋的长发,他关心的问:「被水呛到,很难受吧?」他游到她身边时,就看到她已经沉在水里了,他赶紧抱起她。
「还好,我只是喝了几口水。」她两手圈住他脖子,觉得自己有些腿软,还心有余悸,「我……我好担心你,我怕你会被海水冲走,万一找不到尸体怎么办?还有,我也想如果你还活着,我怎么把你拉上岸?那个CPR我也不会……还有……很高兴你还活着。」
她对他笑了笑,突然晕了过去。
「凌……」
打横抱起她,他猜她是惊吓过度。
她轻盈的身子偎靠在他怀中,他抱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吃力,倒是她曼妙的身躯,令人有着无限遐想——
月光下,他抱着浑身湿透的娇躯,踩过了沙滩,缓步进入屋里。
※※※
一整个浴缸的热水,将偌大的浴室笼罩成一片朦胧的水雾。
从床上将她抱进浴缸内,她满身的泥沙和一身湿,需要热水浸泡,他想,如果她只是吓晕,应该也快醒了。
不出他所料,在他还没能伸手帮她宽衣之前,她就已经醒了。
「巨昊……」
「你需要洗个热水澡,洗完后,你会舒服些。」他撇唇一笑。「原本我是打算帮你洗的,但你醒的太快,让我没有机会表现。」
原本脑袋还一阵混沌,听他那么说,她立刻吓得清醒。
「我……我怎么了?」
「你应该没什么事?依我猜,你只是一时吓晕了。」
「吓晕了?」她凌豆典怎么会这么没用!她的凌氏纪录里,向来只有别人会被她这个扫把星吓到,还真的没有她被吓晕的纪录咧!
攀住浴缸的边缘,她想站起来,却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果然是吓到腿软,还晋级到吓到发晕的地步。
「可以拉我一把吗?」
她一说出口,就马上后悔了。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伸手要求一个男人拉她,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玻痢�
但话都说出口了,要收回已来不及,因为他已经拉住她的手了——
在她羞怯怯的低着头,借着他手臂的力量即将起身之际,不料,脚底一滑,她整个人跌回浴缸中的同时,也害得他跟着跌入——
浴缸里响起好大一个扑通声,他跌入时,整个人压在她的上方,怕压伤她,他侧着身,和她并躺在空间足以容纳两个大人的大浴缸里——
「我……对……对不起,我又害了你。」她的右脸颊贴着歉疚,左脸颊写着害羞。
就说她凌豆典真的是一个扫把星咩!
「这是天意。」他低沉的声音在浴室里飘荡。
天意?喔,没错,她的扫把星功力是与生俱来的,是天意没错。
不过这个天意让人很尴尬,和他一起躺在浴缸里,她尴尬的不敢乱动,才刚抬眼想偷觑他的表情,就见到他的脸再度压向她——
「如果你介意我和你一起洗澡,在我吻你之前,请告诉我。」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方停留三秒钟,在她无语的凝望他之际,俯首,她的两片微启红唇无处遁逃,全在他锁定的范围内。
第六章
因为她没有说出「介意」两个字,所以,在他和她一起洗澡的隔天,她是躺在他床上醒来的;又所以,她傻愣愣地呆笑过了一个星期。
一大早,她就又坐在书桌前发呆。
「姊,你在想什么?」凌豆狱从她身后拍了一下。
凌豆典吓了一跳,手中握的几只画笔,登时像是在庆贺谁家生子一般的在空中狂翻了几圈后,以每秒平方九百八十厘米左右的重力加速度,直直落在她画了一个星期的图上头——
「凌豆狱!」美眸杀出凶光,如果宰掉自己的亲弟弟可以获判无罪,那她会第一个报名参加屠宰。
「啊,我的图!」哀嚎更大声的是凌豆狱。
「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姊,拜托,你一直在发呆耶,我们系上要的迎新海报,你画了一个星期都没画好,亏我还拍胸脯保证,说我老姊画的是全天下最棒的……」
「是这样吗?」
「当然罗!」
「可是我不想画耶!」
唉,不是她这个当姊姊的不愿意帮忙,实在是每当她一静下来,脑里浮现的都是巨昊那壮硕的身材——而且每次坐下,总会发呆个两小时,或者更久……
「那我可能会不小心告诉妈,你有一天晚上没有回家睡觉。」凌豆狱发出邪恶的笑容。
「我……我不是告诉过你,因……因为巨昊出车祸,撞伤了额头,所……所以我留在他家照顾他。」要镇定、要镇定,千万别让小人得逞。「再说,还不都是你害的,如果你没擅作主张带彦舟到处去玩,巨昊也不会急着要找彦舟,也不会出车祸了!」
凌豆狱拉了一张椅子,反身趴在椅背上,定睛望着自己的老姊。
「姊,你的说词很勉强,就算他撞到额头受伤需要人照顾,他家的仆人一大堆,哪需要你?」凌豆狱的一双眼,贼贼的转着。「姊,你是不是和他……」
「你……你不要乱讲。」凌豆典心虚的别过头,以收画笔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心情。
「唉唷,姊,你放心啦,这种事天经地义嘛,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凌豆狱窃笑着。「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他有没有被你扫到,在进行那个的时候,弄坏了身体的某些器官?」
「凌豆狱,你再讲我就……」拿起抱枕,她猛K着捧腹大笑的弟弟。
「到底有没有啊?」被逐出门之前,凌豆狱还是不死心的问。
「有你个头啦!」
凌豆典气得把凌豆狱推出去时,人高马大的凌豆狱稳当当的站着,因为后头有人当肉垫。
「哎呀,哥,你撞到我了啦!」凌豆长摸着鼻头,在后头哀叫着。「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凌豆狱转头,在妹妹身边窃窃私语:「就是我们讨论的那件事啊!」
「喔,那个啊!」
见凌豆长一脸了然的表情,凌豆典瞪大了眼,又羞又气的道:「你们……你们干嘛那么无聊,无聊到讨论人家的……的隐私啊?」
该不会连她有没有怀孕、会不会生下孩子,他们都已经讨论过了?
不理她的叫喊,凌豆长拍拍凌豆狱的肩膀,推论的道:「哥,我看他应该没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
「如果他有发生什么事,他哪还敢来找姊啊?」凌豆长这才想到她身负使命。「姊,那个好帅的巨昊大帅哥在楼下等你。」
「你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凌豆典关上房门,急着换衣服,门外,两个八卦兄妹还在讨论同一件事——
「他会不会是来索求赔偿的?如果是这样,那我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是不是应该出面帮忙解决?」
「喂,什么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我们家还有一个老爸好不好?」
「问题是爸绝对没办法像我这么理智的处理这件事,他可能会先杀掉巨昊再来解决。」
「人都杀掉了,还要解决什么?」
「后续的赔偿问题啊!」
「哥,你想太多了啦,我觉得巨昊他应该没受伤,他看起来很强壮,而且很健康。」
「也许是外强中乾。」
「像你一样?」
「喂,不要污辱我凌豆狱强壮的身子。」
咻、咻、咻——
房门再度拉开,已经换好衣服的凌豆典,杀出两道凶光,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到底讨论够了没?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们那天晚上进行的很顺利,他没有事,还是一样的——强壮威武。」说着,她用力的把梳子塞到妹妹手中。「帮我把梳子拿进去。」
语毕,凌豆典悻悻然地旋身离开。
「原来,那天晚上姊真的是有跟巨昊那个……喔,天啊。」凌豆长就近拿着梳子掩住她发出惊讶声的小嘴。
「嗄,真的没事啊?」凌豆狱耸耸肩。「真是无趣!」
※※※
「……等我的私人专机布置完成,我们到我在东南亚买的一座私人岛屿去度假。」
啜饮着法国马爹利的L;OR黄金精酿白兰地,此刻有她陪在身边,他的心情完全放松。
「你的私人专机、你的岛……」诧异之余,她讷讷的问:「你很喜欢买下一些东西,把它归属于自己?」
「如果可以,我想买下全世界。」他淡然一笑。「小时候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却一样都买不到,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作祟,但我买的,都是我需要的。」
她点点头,她懂他所想的。
「所以你拚命工作,就是为了要买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他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当然不是,不全然是。」他抱紧她。「人活在世上不工作,这世界如何运转?」
嗯——也对啦,还好她凌豆典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世界能运转,她好歹也有贡献一点功劳。
她微垂着头,尽管她和他已经亲密的一起洗过澡、一起睡在一张床,但这么亲密的靠着,她还是有些害羞,不过,心头也有些喜悦。
至少他的表现看来,他还蛮在乎她的,也很喜欢她。
他拿起酒杯凑至她嘴边。「你喝一口。」
「呃,我不太喝酒的。」
「这款酒,目前台湾只进口二十四瓶。」
「真的吗?那我喝一口好了,一口就好。」她拿着他的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小口。
「怎么样?」
「呃,我醉了。」她的头歪斜,靠在他肩上,她喜欢这种甜蜜的感觉。
抬眼仰视着他,她发现,不管从任何角度看他,他都帅的令人目眩神迷。
放下酒杯,黑眸闪着灼热的情火,她的美,让他眸中的情火更加炽烈,粗糙的指腹轻刷着她的红唇,带出她满心的悸动、满眼的水般柔情……
「巨昊……」
「豆典,你真美。」
他低下头,准备撷取她唇上那一抹香甜,熟料,门突然被推开来——
「舅舅,奶奶说我妈妈要回来了,是不是?」彦舟兴奋地突然冲了进来,凌豆典吓得反射性地弹离巨昊腿上。「凌老师,你和我舅舅在做什么?」
虽然凌老师已经站的远远地,但他还是有看到凌老师坐在舅舅的腿上。
「呃,这个……因……因为你舅舅他的眼睛有沙子跑进去,我在帮他吹。」凌豆典的手按在胸前,暗松了一口气。
差点被这小鬼吓死了,她还以为是别人进来。
「彦舟,你太没有礼貌了,为什么进门之前没有敲门?」巨昊垮着一张俊脸,脸色微愠。
他真不该答应她,带全家人到郊外别墅来陪他们一起度假。
他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假期,却不能和她单独相处。
「舅舅,对不起……」褪去方才兴奋的神色,彦舟怯怯的低着头。
见状,凌豆典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彦舟,你舅舅他不是在骂你,他是在教导你要进任何一间房间之前,都要先敲门。」
「下一次我一定会记得敲门的。」
「彦舟好棒喔!你是最懂事的小孩。对了,彦舟和外婆在做什么?」怕破坏假期的气氛,凌豆典用大大的笑容,把方才渗进一丝黑雾的气氛赶走。
「我和外婆在花园里画风筝,程爷爷说,等一下我们可以到海边去放风筝。可是我画的好丑,凌老师,你来教我和外婆画风筝,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凌豆典用力的直点头。
她回头想要和他说她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房内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她则用手势比着她要出去,见他点头,她便牵着彦舟的小手离开。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忽地听见握着话筒的他,冷冷的道:「是你?有事吗?」
※※※
司机送走了一家子的人,郊外的别墅此刻只剩下巨昊和凌豆典独处。
她明显感觉他的心情变得沉重,应该不是她一下午都陪着他母亲和彦舟的缘故吧?是工作上的问题,还是……那通电话?
在房里的他见到她进来,捻掉手中的菸。「我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