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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还真去呀?”杜心怡说道。
“怎么?打退堂鼓了?我说心怡,你平时的那股疯劲哪里去了?不会是丑媳妇怕见帅哥吧?”章丽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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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俺只听说过丑媳妇怕见公婆,还真没听说过丑媳妇怕见帅哥。谁说俺怕见帅哥了?去就去,多大点事吗?”杜心怡笑道。
“方媛,一块去怎么样?反正明天是周六,也不用上班,就当周末去济北市旅游一趟得了。”章丽君说道。
赵方媛说道:“好吧,那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得了,顺便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位富得流油的大帅哥,同时替你们俩把把关,免得你们俩落个羊入虎口,尸骨无存。”
“去你的,我们还用得着你把关呀?你还是把握住自己吧,我倒是担心这趟济北之旅如果能够成行的话,你可能成了肉包子了。”章丽君说道。
“丽君,这肉包子是啥意思呀?”赵方媛问道。
“方媛,你没听说过‘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句俗语吗?”章丽君说道。
“去你的,你才是肉包子呢。就他?得了吧,本姑娘根红、苗正、党性强,才不会被他当包子吃呢。”赵方媛道。
“我说二位,我们怎么去呀?”杜心怡问道。
“还能怎么去?当然是坐火车了?”章丽君说道。
“这样吧,我去借辆车,咱们一边开车,一边欣赏沿路风光,你们说怎样?”赵方媛说道。
“那当然好了,咱们三个都会开车,路上倒换着休息,我看挺好,就这么定了。”章丽君道。
“方媛,你是不是打算向那个官二代借车呀?”杜心怡问道。
“没错,就是向他借,那小子整天在我屁股后面跟着,像块牛皮糖一样,要多讨厌有多讨厌,干脆这次让他出点血得了。”赵方媛道。
“方媛,说到那个官二代,你到底是怎样打算的?人家已经追了你半年多了,你总得给人家明确一个态度吗?”章丽君说道。
赵方媛说道:“丽君,说什么呢?就他那德行,也能入得了本姑娘的法眼?”
章丽君笑道:“哈哈,我说方媛,别将人家说得这么一钱不值好吗?在咱们天津市,陈友西陈大公子虽然说不上是位美男子,但也算是相貌堂堂吗,虽然说他没有做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但人家经商也算是小有所成吗,在咱们天津地界上说到陈友西的大名,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呀?方媛,你就知足者长乐吧。”
“哈哈,我说丽君,你就别反话正说了,你还不如直接恶心他一顿得了。还相貌堂堂?一张大长脸简直吓死人不偿命;还经商小有所成?靠着老爹是书记,弄了个破公司,不好好经营,就知道整天吹吹呼呼,到处泡妞,丽君你说,跟这种人在一起,有什么安全感可言?一句话,和他;没门!”赵方媛笑道。
“谁说没有安全感了?人家老爸不但是老革命,还是现任直辖市的市委书记,政治局委员,比省委书记还要高半级,这么厉害的背景还没安全感呀?”章丽君说道。
“去你的,我又不是嫁给他老子,这样的背景就是再厉害与咱何干?”赵方媛说道。
“好了方媛,既然你根本就没有与人家走到一起的打算,我看这车咱就别借了。”
“丽君,为什么?”
“我的意思是,咱们还是坐火车得了,免得给那小子一个错觉,好像你求着他似的。”章丽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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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我同意丽君的意见,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了。”杜心怡说道。
孙科不地独后恨战月显远后 “哈哈,俺只听说过丑媳妇怕见公婆,还真没听说过丑媳妇怕见帅哥。谁说俺怕见帅哥了?去就去,多大点事吗?”杜心怡笑道。
“你们别管了,由我来处理这件事得了,多大点事吗?咱们商量一下给他们带点什么吧?”赵方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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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商量吗?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狗不理包子、杨村糕干,这些传统小吃既有名,又好吃,好保存,易携带,就带这几种得了,你们看如何?”杜心怡问道。
“其实,最好的还是咱们的海鲜,可惜的是这玩意不好带,算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请他们来这里吃吧,明天就带这几样传统小吃得了。”赵方媛说道。
“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那就是我们以什么名誉去呢?我们总不能跟人家说,我们驱车300多公里是专程来看帅哥的吧?”杜心怡说道。
“当然不能这样说了,其实,将你的这句话稍微改一下就可以了。”赵方媛说道。
“方媛,怎么改?”杜心怡问道。
赵方媛说道:“我们可以向张先生这样说:张先生,是你的慷慨解囊使孩子获得了新生,我们驱车300多公里来到济北市,就是代表栏目组和孩子家长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二位,你们看这样改怎么样?”
第二千○八十九章 无组织无纪律一更求花)()
“哈哈,咱们方媛同志找的这个借口太合情合理,顺理成章了,这句话改得太好了。 ”杜心怡笑道。
赵方媛说道:“嗨,我说心怡,这怎么是借口呢,去感谢人家张先生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说到底,还是方媛考虑问题比较周全,这个理由的确不错,就这么定了。咱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章丽君说道。
“东风是什么?”杜心怡问道。
“当然是车子了?”章丽君说道。
“车子的事情,你们俩尽管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了。”赵方媛说道。
“那好,既然方媛负责车辆了,那我和心怡就负责采购物品吧。问题已经解决,咱们就继续安心看央视的直播节目吧。”章丽君说道。
“好的。”
此时,张大官人正在继续慷慨激昂演讲着:“同志们,朋友们,所有的来宾们,让我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向今天为英杰慈善基金会慷慨捐赠的外国政府、外国企业、华夏国企业、企业家、有关部委、省市以及各界慈善人士,深深的鞠上一躬,表示最最衷心的感谢!”
在张大官人的带动下,所有来宾向在贵宾席上就座的华外爱心人士和爱心单位代表鞠躬致敬,表示感谢。
在听了张大官人对爱心捐赠者的崇高评价后,傅成和刘玉栋等人纷纷站起来说道:“张老弟,你刚才对我们的评价太高了,其实,真正应该受到尊敬的是张老弟你,真正应该得到感谢的还是张老弟你,因为,相比张老弟为社会、为弱势群体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们这些人差得实在太多了,所以,你的那一躬,我们实在受不起呀。”
张铮说道:“傅大哥,刘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慈善事业是一项系统工程,是需要全民参与的,正像大厅里的宣传口号写得那样:依靠社会办慈善,办好慈善为社会。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就是捐赠的再多,也解决不了咱们整个华夏国的贫穷问题,也解决不了全世界的贫穷问题。只有全民同心,才能其利断金,所以,慈善事业的发展,慈善队伍的壮大,弱势群体处境的改变,是需要更多向你们这样有良知的爱心企业和爱心人士参与进来的。”
“张老弟放心吧,这次大会的盛况和这次大会所宣导的大爱精神,已经通过电波传遍了长城内外,大江南北,随着时间的推移,慈善的普世价值必将深入到每个人的心底,一定会有更多有良知的企业、企业家和爱心人士积极投入到伟大的慈善事业中来。今天我们面对着600多位现场来宾和亿万电视观众、广播听众,向你庄严保证……”
“嗨!嗨!我说几位大哥,赶紧打住吧,什么叫向我保证呀?我算什么吗?”张铮说道。
“张老弟,你是咱们华夏国慈善战线上的一面旗帜,我们向你保证好像没错吧?你应该看过《闪闪的红星》吧,主人公的妈妈就是面对红旗宣誓和作出保证的。”傅成等人说道。
张铮说道:“我说几位大哥,你们有没有搞错呀?人家那是向党旗宣誓或作保证的。我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非党人士,哪里算得上是一面党旗呀,顶多算是慈善战线上的一名积极分子而已,所以,几位大哥尽可以向我这个积极分子学习,但要向我做保证的事就算了吧,你们如果非要想做保证的话,那就向主席他老人家保证得了。”
“哈哈!”听了张大官人的这番话后,傅成等人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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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远在天津的章丽君等人通过电视直播听了这货的话后,也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
“嗨!我说哥几个,你们笑什么嘛?”张铮向傅成等人问道。
“张老弟,你确定你是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吗?”傅成笑问道。
“没错?傅大哥,怎么了?”张大官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傅成说道:“我说老弟,你难道不知道这‘无组织无纪律’是个贬义词吗?”
“对呀,这家伙难道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吗?”章丽君道。
“我估计他当时想说‘我是一个无组织的非党人士’,但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将‘无纪律’也给吐噜出来了,因为,这两个词往往就是连在一起用的。”赵方媛分析道。
“哈哈,这下麻烦了,看看这家伙是怎样来回答人家的问题吧。”张方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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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看吗?张先生经过人家的提醒后,一定会及时纠正刚才的说法的。”杜心怡道。
听了傅成的提醒后,张铮说道:“兄弟我当然知道大家平时将这个词作为贬义词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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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我不明白的是,老弟你既然知道这个词的含义,那你怎么还自称无组织无纪律呢?”傅成问道。
“哦,这位先生问得对呀,张先生明明知道这个词是个贬义词,他为何还要将这个词加在自己身上呢?不明白。”章丽君自言自语道。
“哈哈,咱们还是听听张先生是怎样解释的吧。”赵方媛道。
张铮说道:“傅大哥,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无组织无纪律这个连词,通常情况下是贬义的,这当然没有错了,但在一些特定情况下,它绝对不是贬义的……”
“等等,我说张老弟,它在什么情况下不是贬义的呢?你千万可别忽悠老哥哟,”傅成问道。
“哈哈!我说傅大哥,你是咱们华夏国最大国企的副部级老总,兄弟我怎么敢忽悠你老人家呢。”
“哦,这位傅老总难道是华夏石油化工总公司的傅成总经理?”赵方媛问道。
杜心怡说道:“没错,你看到和他一块站起来的那几个人了吗?他们都是我国超大型国企的老总,他们是华夏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廖永总经理、华夏六金矿产进出口总公司江新平总经理、华夏建筑总公司总经理金家严、华夏水电对外建设总公司总经理刘玉栋、华夏黄金总公司总经理张海涛、华夏机械工业总公司总经理任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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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远不仇鬼结察陌月吉诺吉 “哦,这位先生问得对呀,张先生明明知道这个词是个贬义词,他为何还要将这个词加在自己身上呢?不明白。”章丽君自言自语道。
第二千○九十章 没有纪律不成方圆(二更求花)()
“哇,张先生认识这么多超大型国企老总呀?看他们称兄道弟的样子,好像关系不是一般的深吗。 ”赵方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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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心怡道:“他们就是在那次粉碎扎德尔军事政变的战斗中认识的,可以说是战火中的友谊了,兄弟感情能不深吗?”
“有了这些超大型国企的支持,英杰慈善基金会就如同猛虎长上了翅膀,一定不愁资金支持了。”赵方媛道。
“快来看呀,张先生好像准备回答傅老总刚才的问题了。”章丽君招呼道。
“张老弟,你好像没少忽悠我们吧。”傅成对张铮说道。
“哈哈,兄弟承认以前的确忽悠过几位大哥,但那不是俺给几位大哥逗乐子吗?几位大哥放心,兄弟保证这次不忽悠你们了。”
“那好吧,我们哥几个就权且再相信你一得了,你赶紧说说,这‘无组织无纪律’是怎样由贬义变成褒义的吧。”
“请问傅大哥,这‘无组织’如果不与‘无纪律’连在一起用的话,这个词好像没有贬义的意思吧?”张铮问道。
“没错,所谓无组织就是没有参加任何组织的意思,比如党外人士,就属于没有组织的人,所以,这个词并不是个贬义词。”傅成回答道。
“傅大哥,这‘无纪律’如果不与‘无组织’连在一起用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呢?”张铮问道 。
傅成说道:“所谓‘无纪律’就是没有纪律的意思,而没有纪律并不一定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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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俗话说:没有纪律不成方圆,人们的所有言行必须用纪律来进行约束,否则不就乱套了吗?”刘玉栋说道。
“老刘,你说错了,那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傅成道。
“我说老傅,这纪律和规矩不是一码事吗?”刘玉栋道。
“当然不是一码事了。纪律是红线,是不能轻易碰得,碰了就得付出代价,比如受到惩处。而规矩往往是约定俗成的,并没有强制性,即便违反了规矩,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或受到道德的谴责而已。”
“老傅,尽管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但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妥。”刘玉栋道。
“那好,老刘我问你,你们家有纪律吗?”
“我们家没有纪律。”刘玉栋随口说道。
“嗨!我说老刘,你们家没有纪律,不就不成方圆了吗?我想问的是,你们家乱套了吗?”傅成继续问道。
“去你的,我们家又不是党组织、团组织、机关部门等,干嘛需要纪律来约束呀?”刘玉栋道。
“这不结了,所以,在很多地方是需要纪律约束的,比如党组织、团组织等部门,在这些地方,‘无纪律’这个词就是贬义的。而在很多地方是不需要纪律约束的,比如家庭,在这些地方,‘无纪律’这个词就不是贬义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的结论是,无组织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无纪律是不是贬义词,那得看用在什么地方。”傅成说道。
“啪啪!”傅成话音刚落,便赢得了张大官人的热烈掌声。
“哈哈,我说傅大哥,你说得太好了,这正是老弟我要说的话,你的这个伟大结论,有力的证明了老弟俺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是没错的。”张铮笑道。
“嗨!我说张老弟,咱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老哥我这不成了二傻子,上杆子为老弟你作嫁衣裳了吗?不过,老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你自己来证明这个问题不更好吗?至于转个圈子,拿俺当枪使吗?”傅成说道。
“哈哈,傅大哥,你难道忘记兄弟最大的优点了?”
“张老弟,你指的是?”
“兄弟俺最大的优点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刚才这个问题涉及到兄弟的人品问题,当然让别人来证明的话,才最有说服力了,要是自己表扬自己的话,岂不成了王婆卖瓜了,傅大哥,你说是吧?”
“不是!”
“傅大哥,为什么不是呀?”张铮不解的问道。
“哈哈,我说张老弟,老哥我终于让你上回当了。”傅成高兴得说道。
“哦,请傅大哥说说,兄弟俺是怎样上了你的当的好吗?”
“张老弟,你别忘了,刚才我是将‘无组织’和‘无纪律’两个词分开分析后,得到的结论不是贬义词,但这两个词一般是不会分开使用的,所以,当两个词连在一起时,还是个贬义词,哈哈,我说张老弟,你终于上了老哥的当了。”傅成高兴的大笑道。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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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说张老弟,你笑什么嘛?”傅成向正在大笑的张铮问道。
“傅大哥,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了,你说的是‘我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的非党人士’,对吧张老弟?”傅成问道。
“没错,我是这样说的。傅大哥,你难道没有悟出一点什么来?”
“不管怎么‘悟’,‘无组织无纪律’这两个词只要手牵手不分离,就是一个贬义词,老弟你就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自由散漫的人?”
“哈哈,我说傅大哥,我既然是个非党人士,请问我是有组织的人吗?”笑问道。
“不是党员哪来的组织,你当然没有组织了。”傅成道。
“请问傅大哥,无组织这个词对我来说是个贬义词吗?”
“当然不是了,你既然没有组织,哪来的无组织呀?自然也就不存在贬义或褒义的问题了。”
“傅大哥,我既然属于没有组织的人,那这党的组织纪律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张铮问道。
“当然没有意义了,因为党的组织纪律只对本党党员具有约束力,对非党人员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傅成如实的回答道。
“那我再次请问傅大哥,老弟我既然属于没有组织的人,自然也就没有组织纪律来约束俺了,那这‘无组织无纪律’这个词对兄弟而言还有意义吗?”张铮问道。
第二千○九十一章 亲嘴奖励(一更求花)()
傅成说道:“当然没有意义了。张老弟,你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想说明,这个词对你而言不存是否贬义的问题吗?那我干脆就直接回答你得了,这个词对你这个非党人士而言,的确不存在贬义一说。”
“哈哈!张先生原来早就留着后手呢。”章丽君笑道。
“没想到张先生年纪轻轻,脑子会这么好用,竟然将这位副部级老总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赵方媛佩服道。
“哥几个,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我要继续我的讲话了……”
“别呀张老弟,我们刚才的讲话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