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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原厉声反驳道:“你,你他妈的傻呀?你们的人向人家开枪,人家就不能自卫了?在场的几百号群众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这不是在依法执法,而是在搞仇杀,妄图杀死国家的功臣,达到你灭口的目的。你如果识事务的话,就命令你的手下,赶紧放下枪支,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否则,你们就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柳大原着实气坏了,堂堂的分局副局长,竟然恶劣到这种程度,这是他没有料到的,本来他对张先生的分析还存在一些疑问,但事出反常必为妖,林海的种种反常现象已经使他不得不相信张先生的分析了。他对挽救林海彻底失去了信心,不再对他保持尊重,便对他大骂了起来。
“我说雷子,不是说好了这几块料由我来收拾吗?谁让你瞎插手的,你看你将那些女孩都吓得花容失色了!”张铮对余雷痛斥道。
“看到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拔枪就射,我怕你正在寄情美女,影响了反应,吃大亏,所以就率先出手了。我说总裁,我的做法虽然有点涉嫌违抗了你的命令,但出手要准,下手要恨的做风,还是认真贯彻了你老平时的谆谆教导的,即便在力道上没有掌握的更好些,让他娘的狗屁鲜血流的多了点,但应该大差不差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是我们历来对敌的政策之一,没弄死他已经很不错了。”余雷笑嘻嘻的说道。
第五百四四章 做回陈世美(一更求花,求订阅)()
张铮说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寄情美女了?我正在考虑26上午,邬姐、梁姐、吕姐她们来了后,我如何面她们呢。。我自从回国后,一直没有和她们进行联系,的确有点不地道,俺这不是有点心虚吗?”
“对了总裁,你回国后为什么不与她们联系呢?难道你在万米高空遇到了年轻貌美的靓丽空姐,就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做回陈世美,忘记了大地上的旧相识?”余雷笑问道。
“我说雷子,你小子别瞎说!反劫机的第二天,我就得到可靠情报,南非的老萨德尔为报复我反劫机成功,破坏了他的救人的计划,便重新雇佣杀手要来国内狙杀报复我。你应该知道,杀手的报复方式,无非就那么几种,一是直接狙杀本人,二是对你身边的人下手,通过这种方式,或扰乱你的心思,影响你的判断,或投鼠忌器,置你于不利的境地,更加可怕的是,会造成你的至亲至爱的人伤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才改了姓名,并暂时断绝了和他们的联系。这本来是我的秘密,为了不戴陈世美这顶破帽子,我就不得不说出我的秘密了。”张铮向余雷说道。
“关于老萨德尔和你改名字的事情,我是清楚的,但为了你的红颜知己和朋友的安全问题,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总裁,你太爷们,太伟大了,你是咱男子汉中的真丈夫!”余雷佩服道。
“我都说过多次了,别佩服哥,哥就是个传说。所以,刚才俺真没有寄情美女。”张铮说道。
“啊!这还不叫寄情美女?你为了美女,思想差点开了小差,这可太危险了,要不是我率先出手,保不齐你就去见杨贵妃了。”余雷笑道。
“胡说八道,我要见也不会见那个老肥婆,一身的肥肉,看着都恶心,这样的女人,也只有那个弱智唐明皇李隆基才喜欢,这都什么欣赏水平呀?”张铮说道。
“肥点有什么不好,摸着手感好,看着特舒服,吃起来满口香,挑肥拣瘦,肥肉厚酒,不就是赞美的一个‘肥’字吗?”余雷笑道。
“你说的是那是红烧肥肉,和肥婆有什么关系?简直是乱弹琴!”张铮笑道。
“我说总裁,你不喜欢杨贵妃,那你喜欢谁呀?”余雷笑呵呵的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冰川仙女了。”张铮说道。
“啊!你怎么会喜欢冰川仙女呢?”余雷不解的说道。
“只见那女子一身湖水色衣裳,脸如新月,眼珠微闭,樱桃小口,浅画双眉,秀发披肩,似喜还颦,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婀娜似画图仙女,端的是绝世容颜,你说美不美?”张铮说道。
“听起来非常美,好像比杨贵妃好多了,问题是,他不是四大美女呀?”余雷说道。
“没听说过,好吃的在路边摊上,武林高手在山林里面,美女在乡野田间吗?干嘛非要四大美女呢?”张铮说道。
“前两个倒是听说过,最后一个俺还是头一次听说,俺在乡野田间好多年,没见过什么美女,倒是经常看到泼妇野妞。堂堂的富可敌国的大总裁,你不会喜欢那些泼妇野妞吧?”余雷笑道。
“胡说,你才喜欢泼妇野妞呢?我说雷子,咱就别在这种大众场合探讨儿童不宜之事了,真要引来那些闲着没事干,专门溜门进厕,扫黄打非办公室的人来,咱们又会有麻烦事了。”张铮说道。
“你说这扫黄打非的工作,不是公安的事吗?干嘛还要一级一级成立什么办公室,这些人不会是闲着没事找事吧?”余雷说道。
“华夏人多,闲着也是闲着,多设置一些单位或组织,既可以解决就业问题,也可以多安排一些亲属子女,还可以多提拔一些干部亲信,领导何乐而不为呢?你到全国走一走看一看,这个办公室,那个领导小组,这个检查站,那个收费点,再加上不得人心的城管,五花八门的单位多的不可胜数。嗨!我们怎么议论起国家大事来了,是不是我们也是闲着没事找事干。”张铮笑道。
“这阵子还真是闲得慌,我听总裁的,咱既不探讨儿童不宜的事情,也不再聊国家大事了。”余雷说道。
“至于收拾那几个警察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他们由我来对付就得了。”张铮对余雷说道。后面的事“好吧,既然总裁愿意陪他们玩,我就让给你了。”余雷大度的说道。
第五百四五章 先决条件(二更送到)()
听了柳大原的一通大骂后,林海也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我我他妈的灭口了又怎么样?你他妈的管得着吗?我说柳大原,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你就带领你的人快快滚开,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手中的枪也不是吃素的,给老子闪开!”
“我告诉你林海,你想找死没人拦着,但你别拉上这些警员为你垫背,我他妈的就是不允许!他们是无辜的,他们还很年轻,他们还有家庭,你把他们毁了,他们今后怎么办?就像刚才那个警员那样,他一辈子就这么完了,他今后怎么生活?他的家庭怎么办?你他妈的想过没有?你欺骗他们,让他们为你卖命,你于心何忍?你是个地地道道的自私鬼,大混蛋!”柳大原越说越气,禁不住又大骂了起来。。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老子崩了你!你信不!”林海将手枪顶在柳大原的脑门上恶狠狠的说道。
“你有种就开枪吧,老子就是不让你的阴谋得逞,更不让你毁了这些年轻人,来吧!”柳大原说道。
“我说柳大原,你别*我!”林海说道。
“不是我*你,是你*你自己,你原来不这样没有原则的人,你曾经有过光辉的历史,你也曾是公安系统的英雄,你如果不放松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与恶势力交好,你能有今天的被动犯罪吗?你好好反思反思吧!”柳大原心平气和了一些。
现在的林海,已经失去理智,失去了反思的能力,他不去反思自己犯罪的根源,只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那个混蛋英雄:没有他掺和进来,自己的计划就能非常完美的进行,自己的前途将是一帆风顺。他现在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因此,他就像被猪油蒙了心,对柳大原的苦口婆心和语重心长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将那个嬉皮笑脸的小白脸抓起来,送进监狱。
“柳大原,你不用说了,你是阻止不了我的,那俩小子,我必须抓起来,进行审判,送进监狱。”林海说道。
“我说林副局长,你以前见过张先生吗?”候丰问道。
“没有见过,怎么了?”林海问道。
“他以前得罪过你吗?”候丰继续问道。
“你看你问的?我和他没有见过,何来得罪之有?”林海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非要抓捕他?”候丰进一步问道。
“抓他的原因我已经申明多次了,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吧!”林海说道。
“如果真想你说的那样,是因为持枪手续的问题,我只能认为你是小题大做了,根本不必要将这样的不是问题的问题,上纲上线,抓捕有功之臣。但根据张先生的分析,你抓捕他们的理由绝非如此,而是由于你与环山公司之间的利益关系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其性质太严重了,是法律所不容的。”候丰心平气和的说道。
“那是他的一面之词,他有证据吗?有证据就请他拿出来,如果有证据,我甘愿承担任何责任!”林海说道。
“证据问题其实很简单,周八的小弟已经向市局自首了,证据很快就会有了。我想问的是那几个冒充环山公司的员工是怎么回事?你能说明白吗?”候丰问道。
这可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林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思了一会,说道:“至于他们为何扮做环山员工的问题,我不清楚,你应该问他们本人。”
候丰对林海的回答非常鄙视,奶奶的,有利的问题你就呱呱而谈,不利的问题你就他娘的打马虎眼,你自己都说这几个人是你派到车站的,他们干什么你会不清楚?你现在红口白牙不承认,装糊涂,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供出你来!
“林副局长,我建议你们还是放弃自己现在的行动,尽快结束现场的处理工作,恢复车站的秩序吧,你看怎么样?”候丰耐心的说服道。
“那就必须满足我的条件!”林海说道。
“什么条件?只要不太过分,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候丰说道。看来有门,只要谈条件,说明就有希望出现转机。
“我的条件就是对方投案自首!我们不再坚持抓捕他们,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林海说道。
“林副局长,你认为对方能够答应你的条件吗?”候丰问道。
“他们的态度我不清楚,但这是我的先决条件。”林海说道。
第五百四六章 窝里反(三更送到)()
候丰不客气的说道:“我可以负责任的对你说,你的条件根本不成立。。人家不但没有违法,而且冒着生命危险制止了械斗,避免了更多人员的伤亡,这是大功一件,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投案自首问题,你这是强人所难了。”
林海说道:“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那就请你们闪开吧,别妨碍我们依法执法!”
“你真的以为这几个警员还能死心塌地的被你利用?你真的有本事将张先生他们拿下?”候丰问道。
“这你放心,即便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会坚持我的原则。关于能否有本事将对方拿下的问题,没有试过,谁也说不清楚,别忘记了,我也曾经靠着真本事获得过公安英雄的称号。”林海蛮有信心的说道。
“老林,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两句俗语看来真的是为你准备的。”候丰无奈的说道。
柳大原副局长面为了阻止林海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警员的前途、家庭和生活,面对顶在脑门上的枪口,表现出来的大义凛然,深深的感动了林海的几名死党警员。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事被人打残的惨像时,让他们不禁后怕起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他们不是那种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人,他们从内心里感谢柳侯两位副局长对他们的关心关怀。
“老候,既然如此,就别废话了,你让他们闪开吧!”林海说道。
“不可能!我们是不可能放你们过去的,你就不要存在幻想了!”候丰说道。
“同志们,我们只有冲过去了,现在大家开始吧!“林海说道。
“林局,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警员小朱问道。
“小朱,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他娘的磨磨叽叽的。”林海道。
“林局,我们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一名警员说道。
“小朱,你什么意思?”林海问道“我的意思是,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处理此事,用不着这样刀兵相见,自相残杀,毕竟这是人民内部的矛盾,毕竟是都是自己的兄弟和同事吗?”警察小朱说道。
“小朱你害怕了,想窝里反?”林海严肃的问道。
“我是害怕了,但不是怕死!请你相信我。”小朱赶紧表明态度。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不怕死?那是怕什么?”林海追问道。
“我怕的是无谓的伤亡,如果为了正义的事业,死多少次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我的牺牲,换来的是人民的安全,社会的安定,值得!如果是无谓的伤亡,或者带着罪恶的伤亡,换来的将是臭名,骂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伤残了,谁来负责我们的余生,国家是不会管的,林局你能管吗?就算你想管,如果真的像柳副局长说的那样,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怎么管?你问我怕什么,这就是我怕得东西。”小朱说道。
“小朱说的是肺腑之言,这也是我们警察真实的心态,警察职业,是一个特殊职业,高风险职业,当上警察,就意味着与牺牲相伴,警察不惧牺牲,但也不能无谓的去死。哲人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轻于鸿毛,有的人死后流芳百世,有的人死后遗臭万年,请问在场的人,包括这几位年轻警员,谁想遗臭万年?我敢说没人想!”柳大原说道。
小朱的担心的事情,其实也是绝大多数警察关心的问题。俗话说:花有五颜六色,人有七情六欲,人,是社会的一分子,有**,有憧憬,都很正常。没有情,没有欲,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不食人间烟火,没有儿女情长,没有悲欢离合,这样的人不是尼姑,就是和尚。我们的警察也不例外,既有悲欢离合,也有喜怒哀乐,他们追求的是生当作人杰,为国为民贡献一切,死亦为鬼雄,流芳百世不留骂名。
现在,几位警员面临着艰难的抉择,一条路是跟随林局一条路走到黑,被人唾弃;另一条路是悬崖勒马,更弦易辙,改正错误,做个好同志,仍然受人尊敬。孰是孰非,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了。
“小朱,你想怎样?”林海问道。
“我同意柳侯两位领导的意见,张先生的确是制止这次黑社会械斗,避免更多人员伤亡的见义勇为的英雄,相比之下无证持枪,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大问题,瑕不掩瑜,小小的问题可以进行教育纠正,不需要兴师动众的进行抓捕,这就是我的态度。”小朱说道。
第五百四七章 触景伤情()
林海追问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再参加对犯罪嫌疑人的行动了?”
小朱说道:“可以这么说吧,我的确是这个意思!”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你们几位呢,有什么意见?”林海对其他警员问道。
“我的意见与小朱基本一致,不赞同对张先生他们进行抓捕,应该尽快撤离广场,恢复车站的正常秩序,这才是当前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小张说道。
另有两名警员接着表态道;“我们首先感谢柳、侯两位领导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着想,是他们的苦口婆心让我们幡然悔悟,是他们的语重心长,让我们避免走上一条错误的不归路。张先生本来就是我们的偶像,他们的功绩历历在目,不可磨灭,我们也不再参与针对他的任何行动了。”
“他们既然都决定退出这次行动了,你们两个呢?”林海对最后的两名警员问道。
“我们还没有想好,但初步认为张先生功大于过,而且功大大大于过,他的过与他的功相比,根本不成其为问题,因此,我们感到抓捕他们好像有点不尽合理,让我们两个再好好认真全面深入的考虑考虑后,再做决定好吗?”
“我说你们俩没学过中国话呀?说话罗哩罗嗦,能不能干脆一点吗?既然你们感觉张先生的‘过’都不是问题了,还他娘的考虑什么呀?你们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黄大彪笑骂道。
“黄大叔说的有道理,既然‘过’都不是问题了,不就等于没有问题了吗?既然人家没有问题了,我们还抓人家干啥?这不是闲着没事找事吗?闲着没事找事,不是上杆子去找揍吗?揍几下倒也没什么,如果被人家打残了,就不划算了,今后的生活,谁他娘的来伺候我们呀?国家不理,单位不管,人嫌狗不待见,只能赖在家里,让家里人伺候了,这不成了家里的累赘了吗?如其这样,还不如让人家弄死算了。刚才那个被打残的哥们小马真是太惨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转眼间,就他妈的这么完了,想想就难受,看着就辛酸,呜呜!”这哥们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了。
“我说小牛同志,怎么哭起来了?哭个啥子吗?”黄大彪问道。
“我,我……”小牛哭着哭着,还真动了感情,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小牛,你倒是说话呀?看你这哭哭啼啼的德行,那像个带把的爷们啊!”黄大彪说道。
“小牛,至于吗?黄大叔问你话呢。”小张说道。
“遇到美好的事情,可以触景生情,赞叹之余,吟诗作画,抒发心中之想;遇到悲惨的事情,触景伤情,悲伤之余,痛哭流涕,发泄心中之痛,不同境界,别样心情,感情的表达也不尽相同,小牛也算是位性情中人了。”张欣说道。
“黄大叔,你们就别*他了,他肯定是看到小马的惨像,伤心极了,我来替他说吧。”另一个年轻警员说道。
“好吧,小杨你说说,小牛这是怎么了?至于这样伤心呀?”黄大彪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小马那个惨样,太触目惊心了,这种伤残肯定不能算是工伤,只能自己来承受了。大家都知道,现在咱们当警察的,谁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家境好的谁愿意当警察呀。小马一旦成了他家里的累赘,这个家庭也就等于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