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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有被踢出公司,但是也差不多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父亲不把他的成就跟用心放在眼底,一句肯定的话也不
曾对他说过,他以为是父亲感情内敛的缘故。但是当大哥回来时,父亲的眼底
居然漾着激动的泪水,隔天就让他坐进了总经理的位子。
他不在意自己不能当总经理,也不在意自己失去了权利,但是父亲的动作
跟行为让他猛然惊觉到一件事——他从来不是被期待的那一个。
父亲之所以要他一路按着他的安排上来,为的只是递补大哥的遗憾。而当
正主儿出现,他这个替代品就完全失去了价值。
是这样的打击让他心生退意。
他把公司的事情交代好,马上把过去几年累积的假期全请了,打算等他想
好怎么做之后才要回家。他收好行李后直接到机场去,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机
票,根本不在乎那目的地是哪里。
「你想要的是你爸的肯定,是吧?」戴芙宁看穿了他层层盔甲内的脆弱,
她直接这么问。
那一刻她发觉他身体僵了僵。
她的手覆住他的,他抽了开去,她固执的再度覆上。
终于他叹了口气。「这就是我被你吸引的地方,你总是有那种源源不绝的
力量,就算被击倒了也能勇敢的站起来。」他的声音低沈而温柔。
他到了这个生命转折的地方,发现自己过去的生活完全建构在并不存在的
希望中,他的父亲不在乎他,而他却花费了这么多年去学到这件事情。他不想
再为了别人的期许而活,现在他要为自己活,按照他的方式。
而他的第一个改变就是接受这个命运丢给他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他
看到了希望跟力量,也让他从层层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有她在身边,好像天塌
下来都可以当成笑话,哈哈大笑就过了。
他想要学习这样的人生态度,再也不愿意压抑由自己的需要,活在他人的
框架之中了。
「阎旭予……」她的手指与他的交缠,清楚的感受到他心里的波动。她从
来没有觉得这么靠近过一个人,好像真的贴近一个人的心似的,亲密而安全。
他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一个使力让她靠向他。
「啊!」她惊呼。
他的手圈住她的腰,紧紧地将她扣在身上。
她来不及说话,就被这样夹进舞池了。
「陪我跳支舞吧,你穿这么美,不跳一下舞实在太可惜了。」他将她紧紧
地搂着,超过了一般跳舞时该有的距离。
轻柔的音乐很快让她放松了下来,她在他强势的带领下,开始随着他摇摆
着身体。
她的裙襬在他的腿边拂动着,而她的身子跟他贴得非常近,近到他的气息
足以与她的交融。
她叹了口气,仰头看着他。
「天哪,我以为我至少可以撑过三首曲子的。」他低头盯了她的唇办看了
一眼,随即像是耗尽意志力般的转开头,望着远方。
她不解极了。
「我惹你不开心了吗?为什么不看我了?」她轻锁眉头。
「天哪,亲爱的,你再问下去,我们会连这首曲子都跳不完。」他懊恼地
看着她困惑的脸,原本握住她腰的手移到她腰后,一个用力,他将她紧紧地扣
上自己悸动的身体。
她惊呼。
低头看着她因了然而满脸通红的模样,他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哈,现在你知道我的难处了吧?」说完了这句话,音乐正好结束,
他牵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戴芙宁满脸通红的被拖着走出饭店,上了车。
「等等,你这么急要做什么?」她坐上车了还在问。
他转头看着她,视线暗示性地停在她唇上。「我要跟你做爱,」整晚。」
她闻言差点腿软,幸好自己此时是坐着,否则说不定要出丑了。
「可……可是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我们结婚了,不是吗?难道你不准备履行婚姻的义务?」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婚……婚姻的义务?」她开始觉得不妙,虽然昨天晚上她似乎也跟他睡
在一起,但是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你看起来有点紧张,放心,我会给你很多机会探索的。」他甚至顽皮地
朝她眨眨眼。
说话间司机居然已经飞车抵达他们住的饭店。阎旭予高兴地给了司机许多
小费,然后横抱起她一路冲进电梯中。大厅的人见了都了解地朝他俩笑笑,搞
得她脸差点没熟透,最后干脆整个人都埋进他怀中。
那一晚她确实有很多机会实习做一个妻子的义务,因为他充分地示范了。
他们陷入迷人的缠绵之中,忘了外面的一切,只有彼此的热情陪伴着彼此。
她当时的预感是对的,这个男人确实改变了她的命运。
只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改变才真够她受的。隔天她醒来,却发现他消失
在她生命中了,一如他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戴芙宁醒来时感觉像是被一车军队踩过,后脑勺还隐隐震动着。
呆滞地环视四周,忽然发觉房间的布置跟昨天不一样。猛地转头,却差点
没把脑袋瓜子给抽断了,因为她的长发竟被压在某种重物之下。她小心翼翼地
抽出发丝,脑袋瓜子一能转动,就发现一件让她更想尖叫的事情。
「啊……呜……」她用力捂住嘴,以免自己的尖叫声奔驰而出。
裸男!
她的床上睡了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虽然他的臀部还盖着被单,但是根据薄
被单下的肉体形状来判断,他就算不是全裸,也不会穿大多布料。
他趴睡着,一只腿还勾住她的腿,光裸的背在晨光下呈现漂亮的金黄色泽,
让她忘记脑袋的沉重感,直想伸手去摸上一摸,看看那触感是不是跟看起来一
样的赞。
「我的天哪……」她喘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只不过不知道是脑袋中
那种随着清醒而来的慌乱造成的,还是眼前的裸男大养眼害的。「我到底做了
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脚抽出来,这才缓缓地踩到地面上,正好踩在自
己的牛仔裤上面。
低头一看,除了牛仔裤,她的衬衫、内衣都躺在牛仔裤旁边。这么说来…
…
天哪,她身上只有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
随手抓了皮包想逃,却因为尿急而决定先上个厕所,慌乱中她赶忙躲进厕
所中,脑子还很努力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跟他……到底做了什么?
她记得好吃的海鲜百汇、好喝的鸡尾酒,然后他抱着她走路,还有就是…
…
教堂!她不可能真的结婚了吧?
急忙地掏着皮包,她想要证明这一切只是梦,却从皮包中掏出一张折迭得
很整齐的纸。
「这是什么?」她用力的看着那上面的英文,接着——「啊!」
尖叫声差点掀掉浴室的屋顶,接着外头一阵碰撞,男人的诅咒声响起。戴
芙宁还来不及收住尖叫,那个原本躺在床上睡大头觉的男人已经踹开浴室的门,
慌张地跑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阎旭予机警地环顾一周,发现浴室除了她之外,根本
没有其他人闯入,甚至连一只蟑螂、老鼠也没有。「你在鬼叫什么?我还以为
你要被谋杀了。」
叹了口气,他斜倚在浴室的门边,双手环胸,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身上一丝
不挂。
「这是结婚证书?!这个英文名字……是你?」端坐在马桶上的人儿纤指
一比,指着结婚证书上面的花体签名。而签在旁边的那个名字她很熟悉,因为
正巧跟她护照上的英文名字一模一样。
阎旭予探过身子看了那张纸一眼。「显然是的。」
看着他无所谓地耸了个肩,她几乎抓狂。
「你看起来很镇定。」她指控地说。任何人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莫
名其妙结了婚,都不该有这等反应。
「不然呢?像你一样坐在马桶上尖叫?」他摊了摊手,指了指她的状况。
随着他的手势,她低头看了自己,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
身上另外一个遮蔽物就是那张结婚证书。
「天哪!喔,喔!」她慌乱地想遮住自己,一抬头就马上发现到另外一个
事实——他是全裸的。「你……你你去穿衣服啦!」
她简直不知道该昏倒还是逃跑,这种状况实在太诡异,她从来没有应付过。
废话,毕竟她从不曾有过睡一觉起床就变成已婚妇女的经验。
「可是我想洗个澡。」相较于她的紧张兮兮,他真的是镇定得过分。
「等一下。」她见他没有移动的打算,真怕他当真要在她面前洗澡,」个
箭步上前,将他推出浴室外,随即「喀啦」一声落了锁。
门后传来他哈哈大笑的声音,她隔着门横他一眼,这才转头开始上厕所、
梳洗。
十五分钟之后,她顶着湿湿的头发,穿着浴室内的宽大浴袍走出浴室时,
阎旭子已经套上一条新的西装裤了。
「你是来拉斯维加斯洽公的吗?」她皱着眉头看着他身上的西装裤,那裤
子看起来质料很不错,但应该是正式场合穿的。
这时候她才想到,即便她对他可说一无所知,但却已经成为他的老婆了。
「不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我的衣柜里只有这种衣服跟睡衣,
所以只能带这些出来。」他想到他过去那种毫无休闲可言的生活,不禁觉得唏
嘘,那样的执迷到头来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我建议你去买几条牛仔裤跟休闲衫,甚至短裤跟凉鞋都可以。」她总
觉得在这种观光胜地穿西装打领带,除了晚会的正式场合之外,只有管理赌场
的黑社会份子才这样穿。
「好啊,我们等一下就去买,我得冲个澡。」他说着就要走进浴室。
「我们?」她怪异的神色扯住他的脚步。「我是我、你是你,哪来的我们?」
阎旭予一脸伤心地看着她。「结婚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居然就要抛弃我了?」
她知道他的伤心是作戏的,但是他眼底若隐若现的落寞还是让她觉得很内
疚。
「好吧,那我保证不逃跑,你先去梳洗,然后我们再来想办法解决这个状
况。」
他不可能是真的想娶她当老婆。
他昨天可能喝大多了,没听清楚她说到自己有多么「带赛」,才会脑袋一
时被骰子糊住,在路过教堂时娶她为妻。
他甚至真的买了一枚戒指给她。
「这个是假的钻石吧?」她盯着手指头上那个简单的戒指,样式虽然简单,
不过干净而俐落,戴在她葱白的指间真的很亮眼。
昨天他听从教堂工作人员的建议,先到附近的珠宝店买了结婚戒指,当时
他一看到她戴这枚戒指,就决定要买下它了。他付帐的速度快得让她没机会看
到价格,不过她想应该不是真的钻石,哪有人随便拉一个陌生女子结婚,还送
她真的钻戒?
尤其是像她这么衰的人,没可能遇上这等好康事。
本来正想先溜回房间换衣服,但是又想到他刚才的神色,于是作罢。她捡
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我们结了婚,然后呢?」她的记忆力只回复到教堂交换戒指那里,之后
的事情可说是一片模糊,更别说去记得到底有没有跟他这个还是那个。
她暗自呻吟一声。
不过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就算他俩真的这样还是那样,那么好歹已经先结
了婚了。
胡思乱想问,阎旭予已经冲完澡出来了。擦了擦微湿的发,他看了戴芙宁
一眼,仿佛在说很高兴她没溜走。
「昨天晚上是你带我回来的吗?我只记得我们在教堂交换戒指,之后的事
情就想不起来了。」她干脆问他比较快。
「是啊,我一路抱着你回来,你当时睡得非常香甜,而我可不想睡在教堂
的椅子上,只好一路抱你回来。」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表戴上。
「我大概喝醉了……」她红着脸低头说,忽然又想起什么的猛抬起头。「
不对,那你昨天好像还很清醒嘛,既然这样,为什么会让我们干出这种荒谬的
事情?」
她一直以为是两人一起喝醉的后遗症,可是他既然还有能力抱她回来,可
见他当时至少还算清醒。
「荒谬?我不觉得啊!」他一脸无辜地说。
「不、觉、得?」她玻鹧劬τ昧Φ乜戳怂谎邸!改闼档氖钦娴幕辜俚模�
你是说你真的想要娶我?一个才认识一天,不,甚至才半天的女人?你确
定你的心智正常吗?」
谁会想到她失去了一个交往多年的男友,居然才飞到拉斯维加斯几天,就
马上把自已嫁掉了。她回去说给朋友或家人听,恐怕大家只会哈哈大笑当她讲
笑话吧?
怎么可能引「我觉得我的生命已经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了。顺应变数,让
自己有不同的生活方式,那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做法。」阎旭予很认真地回答。
「我……你……」她指着他又指了指自己,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太荒谬了,我昨天甚至穿着牛仔裤去结婚,你好歹是穿西装打领带,而我…
…」
她身上穿的正是她昨夜结婚时的打扮,牛仔裤加很休闲的衬衫,嗯,甚至
配上球鞋一双。这就是她结婚时的装扮。
「这个我可以补偿你。你不是要陪我去买衣服,我们顺便帮你买一件结婚
礼服。一定要露肩的,妳的肩膀非常的迷人。」他的指尖滑过她肩头,引起她
一阵怪异的感觉。
有点麻!又有点痒;有点热,又有点凉,总之感觉很奇怪,是她不曾有过
的感觉。他也不过就是伸出一指轻碰了她一下呀!
她吞了吞口水,压抑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婚都结过了,还买什么结婚礼
服?」
「这你就不懂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庆祝我们结婚,然后……」他开
始在脑海中计划起来。
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雀跃而振奋,好像小学生要出门去郊游的感觉一样。
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尤其历经了前一阵子心情的低迷,此时的他可说是太过兴奋了点。
「你确定你要庆祝?」她怀疑地看着他,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被这件婚事
困扰啊?「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个很倒楣的人吗?昨天那里一定是音乐太大声,
所以你没有听清楚,我再跟你说一遍……」
「我昨天听得很清楚。」他伸出手打断她即将出现的长篇大论,一旦让她
开始述说起她的「带赛史」,恐怕他俩会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自从认识我
之后,你就改运啦,昨天的吃角子老虎,记得吗?所以这个你就别担心了。」
「我看过分乐观的人是你。」她无奈地抬头看他。
「我们可以走了吧?你需要换一件衣服吗?!我们先去楼下吃午餐,然后
再去买我们需要的衣服,你看如何?」他边走边将她推出房门。
「在我想用力解决我们的难题时,你能想到的就只有吃饭跟购物吗?」戴
芙宁为之气结。
「本来生命就可以很简单的,轻松点。关于这个,我也是最近才学到的,
还是从你身上学到的。」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的、有别于他的生活态度,
所以他不知不觉也开始改变。
到目前为止,这些改变都让他很高兴。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他觉得可以
走出阴霾,重新找到力量。
「唉!」叹了口气,她投降了。
☆☆☆。。 ☆☆☆。。 ☆☆☆戴芙宁紧张地扭
紧裙摆,又带点歇斯底里的抚平被自己弄出来的绉痕,当电梯抵达的声音传来,
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光灿的电梯门一打开,她缓步走出电梯,朝着大厅的那一头走去。
她穿着合旭予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一件水蓝色的曳地礼服,高雅又深具魅
力。
她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自己的容貌。她想要他喜欢她,想要他为她迷醉,
就像她迷恋他一般的为她倾倒。
远远的,原本坐在大厅沙发上的阎旭予站了起来,他那身灰色西装衬得他
异常的英挺俊俏,就连他头发的波浪都仿佛闪动着光芒,让她一时间忘记自己
的紧张。
他快速地迎向她,眼睛则片刻不离地盯着她,直到他抵达她身边。
「那家店的老板要是看到你,肯定要挖你去当模特儿。」他的唇边浮起一
抹赞赏的笑容。
她的发丝盘在头上,松松的垂下几缙,波浪般婉蜒而下她的脸庞,给人一
种温柔而浪漫的感觉。露肩的水蓝色礼服让她就像刚从海水中站起来的美人鱼,
浑身焕发着晶灿的光彩。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刚好妆点出她五官的娇俏,脸庞细致而小巧,身材却
修长而匀称。
「我看起来……还可以吗?」虽然他的眼底已经盛满了赞赏之意,她还是
忍不住要问。
「岂只还可以。我现在才发现出自己娶到一个美人了。」他挽起她的手,
低头轻声说。
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打上最上等的粉彩,让她的皮肤更为细致动
人。
今天两人在饭店的餐厅吃过午餐之后,他真的把她拉去逛街了。不只买了
一堆较休闲的衣服给自己,也帮她买了几件漂亮的洋装。其中最让人难以忘怀
的,就是她身上穿的这套礼服。
当时他坚持她试穿这套衣服时,她还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糟蹋这漂亮的衣服。
没想到这礼服的剪裁完全衬托出她体态的优点。那当下合旭予就决定买了。
她发现在花钱方面,她这个新上任的老公是很大方的。
他们所逛的店铺价格都不便宜,但是他似乎连标签都没看,反而是她一直
忍不住要去翻标签,而他不断在阻止她做这件事。
逛了几个小时,边逛边玩又边吃霜淇淋,晚上回到饭店,他就带着她去把
她的衣物搬到他房间。
由于他订的房间比她的大得多,所以她自然就答应搬过去了。只不过她已
经预付了这几天的房钱,所以并没有去办理退房的动作。
「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她挽着他走出饭店大厅,却看到门口有着黑色的
加长型轿车等在那里。
「去了就知道。」他抿嘴」笑,司机已经把后座的门打开,他先让她坐了
进去,自已再从另外一侧上车。
车子平稳地开上拉斯维加斯大道,外面的景色她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天色
渐渐昏暗,夜的光临让街道都活络了起来。
她想她此生大约是无法忘怀此情此景了。
晚餐安排在一个相当有气氛的餐厅,温暖的烛光、轻柔的钢琴声,配上美
味精致的食物,让她这段时间来的纷乱都暂时消失,忍不住被这样的气氛给征
服了。
何必想太多呢?
多想也不见得能让自己活得更卓越,不如就顺应自然,感动时就感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