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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女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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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的,郎京生再次逃过一劫,不知道该说他当真福大命大,还是该说他命不该绝,就在他心脏病发的当口,在医院外闲晃的陶之毓算算时间,病房里那两父女也该将话谈开了,于是他便缓步返回病房外的走廊,等待他的女王「召唤」。

正想一屁股坐到长廊外的长椅上等待时,没想到郎月眉的尖叫声便立刻由病房内传了出来,差点没让他三魂掉了七魄,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滚」进病房。

故事总是这样发展的,男人挽回了女人病危的父亲,理论上该是头上浮现出救世主的光环,然后得到女人感激的拥抱──

但很可惜,事实与理论永远没有相符的一天。

她在躲他!

从那天开始,她仿佛将他当成隐形人一般视而不见,那让他胸口郁结、积闷成疾,几乎忘了嘴角还有上扬的功能。

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搞不懂他的小眉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阿毓,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郎京生最近气色恢复不少,因为郎月眉贴心的照顾,还有规律到不行的医院生活,教他不想好都难。

「嗯?你想出院啦?那我待会儿去问问看。」在郎月眉有事情要处理而不方便过来的时候,往往他就成了临时看护工的不二人选。

瞧他长吁短叹的模样,郎京生忍不住想发笑。

这小子,看来被他的女儿整得很惨吶!

「咳!」清清喉咙,将陶之毓的注意力由窗外的夕阳里拉了回来,基于爱女心切,他觉得有必要在私下和这小子达成某些「协议」。「你,喜欢我们家月眉?」

陶之毓楞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问号恍似利箭般穿心而过,令他微感尴尬和羞赧,颧骨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

郎京生面对他的反应哭笑下得。「欸,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这傻小子,还挺诚实的嘛!

「哎~~」深深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好象怨夫喔!「重点是,她老是对我若即若离的……不怕你笑话,她高兴的时候就哄哄我,不高兴就把我踢得老远,我都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你是小狗吗?」郎京生瞪他。

「呃……」扯扯虚软的笑纹,老实说,他很想回答郎京生「相去不远」四个字。

「其实月眉这性子,跟她死去的妈还真像。」虽然他后来再娶,可他从没忘记过结发妻;那鲜明的身影经常不经意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敦他无法遗忘。

「哦?」这么说来,郎京生不就成了他的「前辈」?前辈必有过人之处,小生自当虚心求教。「这话怎么说?」

想起深爱的妻子,郎京生陷入深沉的回忆浪潮。「说起月眉她妈……夫妻嘛,难免会有闹情绪的时候,不一定是哪一方,但一发作起来,双方都不好受;但是我的性子既直又急,遇到不如意的事就发火……你知道,那时候脱口而出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听话。」

这点他就好多了,至少他总是被欺负的那一方。陶之毓心想。

「可是月眉她妈就不同了,她的性子较为内敛,或许是受到传统礼教影响的关系,所以她总是逆来顺受,顺着我的脾气让我发火。」郎京生微微笑了,感觉回到年轻时代,和妻子恩恩爱爱的日子。

陶之毓眨了眨眼,明白重点来了。「然后?」

「然后?」郎京生顿了一下,陡地笑了开来。「然后就是秋后算帐。」

「秋后算帐?!」哇咧!好可怕的四个字。过世的郎伯母该不会正好有跟小眉一样的「症头」,拉着郎伯伯乱咬一通吧?!

天!那多刺激啊!

「是啊,秋后算帐。」浅浅地吐出口气,郎京生眸底写满了深深的爱恋,教陶之毓深受感动。「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她会十天半个月的不理人,即使我百般献殷勤都没用,她就是对我不理不睬。」

陶之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想求他讲快一点,最好教他几招「撇步」,因为那母女俩的报复方式实在太像了,虽然他不太记得自己是否曾得罪过她。

「那那那,你都怎么解决?」后!他都忍不住结巴了!

「那还用说?」郎京生瞠大老眼,举起「减量」不少的手臂,拍了拍上面的肥肉──「小老鼠」全练成赘肉,也实属难得。「你没听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和?当然就是利用我男人的魅力攻、陷、她,哈哈哈~~」

陶之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郎京生跟他使用的解决方式「不相上下」,但他怎好意思在老人家面前,对他承认自己早已「攻陷」过他的女儿?

毕竟人家总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而他跟小眉什么都还不是啊!

郎京生笑得开怀,未几,陡地停住笑声,犀利的老眼瞪着陶之毓。

「郎、郎伯伯?」哇咧!郎伯伯的眼神好可怕,仿佛化身为真的「狼伯伯」,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想吃人的样子!

「阿毓,你老实说,你和月眉住在一起的这半年,到底有没有对她「怎么样」?」郎京生紧盯着他的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怎么样?陶之毓茫然地回望他,脑袋里不断思索着三个字的意义。

未几,他慢慢沁出冷汗,越想心越惊。

不、不会吧?郎伯伯说的那三个字,不会正好跟他想的那三个字长得一模一样、发音相同,连意思都是一样的吧?!

天!那他该怎么回答才好?

病房里明显出现凝窒的氛围,就像一块结了冻的黑色仙草,不小心就会在里面窒息而死──

「咦?你们在做什么?」下了班的郎月眉,毫无所觉地踩进病房,全然感受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紧绷。「比眼睛大小啊?我也来参一脚。」

翻翻白眼,陶之毓对她「看图说故事」的解读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月眉,妳下班啦?你不必每天来医院里陪我,偶尔也该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休息。」

郎京生一见到女儿前来,之前的严肃表情就像下曾出现过,奇迹般地消失了,令陶之毓不得不感叹他的老脸皮「活动自如」。

「我不累啦爸。」她笑着走到病床前,将一颗枕头塞进郎京生的背后,对陶之毓存在同一个空间的事实视而不见。「我只要看你好好的,我就一点都不累了。」

或许是之前郎京生在她面前心脏病发的刺激过大,令她深深觉得自己能与他相处的日子恐怕无多,所有的埋怨也早就一扫而空了。

俗语说「子欲养而亲不待」,她现在终能体会这种无力感,也不希望自己重蹈古人的覆辙;虽然他们之间的亲情起步很晚,但总比从来不曾拥有过来得强,她会努力将这二十年的缺憾全数补足回来。

「哈哈!人家说生女儿贴心果然没错,听你这番话,爸爸随时可以准备出院了。」郎京生闻言高兴地笑了,自从妻子过世之后,他记不得自己是否曾再像今日如此这般真心愉悦过。

「你想出院?!」郎月眉思索了一下,很快便露齿而笑。「也好,反正现在佣人都走光了,就由我来照顾你吧!」

一想到可以体验几乎不曾有过的亲子生活,郎月眉不禁跃跃欲试,莫名地雀跃起来。

当当当~~陶之毓的脑袋响起警钟,他霍地察觉她的暗示,表明两人分手的日子在即,噩梦恐怕随时都会成真。

睐了眼脸色发白的陶之毓,郎京生暗暗地叹了口气。

他怎会不明白那傻小子在担心什么?毕竟他也曾年轻过啊!

「这样很好,我很期待。」最后,他决定帮那小子一把。「可是你要上班吶,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很无聊。」他故作委屈地碎碎念。

「欸?」这倒是郎月眉没有考虑到的一点。「那……我再请一个佣人?」最好还具有照顾病人的资历,这样她会安心一点。

「不,我看这样好了,既然我跟阿毓也算投缘,他的工作也很有弹性,不如叫他搬到家里来住吧?!」虽然带点征询的语气,其实他已做了决定,相信聪慧如她,不至于听不出来。

后后!陶之毓闻言,差点没跪下来当场「谢主隆恩」!

这个未来的岳父大人真够意思,连路都帮他铺好了,他要是傻傻地不知道走上这条幸福大道,那未免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于是完全不用考虑的,他点头如捣蒜,把这个看似艰难的任务往自己身上揽,而且义无反顾。

郎月眉咬了咬唇,当然听得出父亲话语中的涵义。

她娇瞋地瞪了眼喜上眉楷的陶之毓,悄悄地,嘴角隐隐浮起一朵美丽的笑花,小心地没让任何人看见──

第九章

惊喜连连!

正当郎月眉还沈溺在郎京生即将在下个礼拜便可以出院的喜悦之中,一通电话更是让她的心情冲上云霄,久久无法平复。

抓到了!警方抓到了柳荷醇和她的小情人司机阿忠。

说来传媒的力量还真是惊人,由于郎京生在商界算小有名气,而传媒对这种所谓「名流之士」的是是非非也就特别感兴趣。

真该感谢他们不遗余力地散播讯息,迫使柳荷醇和阿忠无处藏匿,在南部山区躲了一阵子之后,终于被警方捕获;讽刺的是,他们带走的大笔现金还全带在身上,几乎不曾花用。

郎月眉站在莲蓬头底下,任由热烫的水由头顶淋下。太多太快的变化让她一时适应不良,急需好好冲个热水澡来纡解紧绷后全然放松的心情。

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陡地由身后搂住她,她惊跳了一下,猛一转身,在满是水花和烟雾里的浴室里,看清一张熟悉的俊颜。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潮红,分不清是因为热水还是他的关系。

「我进来看看你,怎么洗个澡洗这么久?」他的理由完全正当,即使他此刻脑子里想的,跟「正当」两个字全然扯不上半点关系。

略带羞涩地背过身去,赶忙关掉水龙头,她的眼没敢乱瞄地盯着地上自己洁嫩的裸足。「我、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天吶!这个男人非得如此邪恶吗?

贴紧的躯体,她不用回头便可得知他已经和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甚至可以感受他太过灼热的壮硕,令她全身肌肉不禁紧绷了起来。

「不好。」陶之毓对她的说辞不满到了极点,火热的舌状似无心地掠过她泛红的耳廓,再明白不过地表达自己的欲念。「你这阵子都不理我,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噗~~」郎月眉微颤了一下,原先还有点紧张的情绪经他这么一诉说,忍不住喷笑了起来。

「欸,我很认真喏,你干么笑得那么伤人?」这下子,他更觉委屈了,然后报仇似的,他的大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呃……」她惊喘了声,双手攀扶着浴室的瓷砖墙面,几乎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地屈服在他的挑情之下。「别,我只是……」

「只是我们很久没做了,我要你,就在这里。」沙哑性感的嗓音宣告他再明显不过的需索和企图;他以绝对的强势「通知」她,今晚她将成为他的飨宴,并且不会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因为他不允许!

她几乎因他的宣告而腿软。

是,她无法否认自己是刻意躲着他。

因为这个男人知道太多她心里的秘密,让她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比一丝不挂的裸露还透明;那令她不安,因为她从来都不习惯有人如此紧贴着她的隐私和心情,所以她控制不住地想逃。

可是他全然不给自己任何逃离的借口和空间,仿佛他们被禁锢在一起,是多么理所当然的发展,这让她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她喜欢他,甚至爱他。

当她察觉自己的眼总在不知不觉里,悄悄注意他的怒、他的笑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中了这个男人设下的情蛊,任她耗费再多的心力也无法逃脱。

她太清楚,此刻的他迷恋她的肉体,只消她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他可以立刻化身为发情的野兽直扑而来,继而用激情将她吞噬。

但,除了肉体的吸引之外呢?

她之于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她的心不在焉如此明显,就算他想刻意忽略都不可能;而且他很肯定,自己一定不会喜欢现在存在于她脑袋里的想法。

闭上眼,任由他炽热的吻落在自己的颈背之间,感受他所挑起的酥麻和自己不由自主的悸颤。「没有。」

「说谎!你休想撇开我,这辈子我缠定你了。」陶之毓温柔地拆穿她的谎言,仿佛她所有情绪的转折,全都在他的预期之内。

「你……」诧异地聆听他的判决,她的心情激动莫名。「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她忍不住都要发抖了。

「你说呢?」这女人让他吃过太多的苦头,不管是心灵还是肉体,偏偏他还被「折磨」得很HAPPY,所以这女人万万舍弃不得。

「我、我不知道……」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毛细孔全因他的挑逗而兴奋、展开。

挑挑眉,他爱死了她控制不住、软化在自己怀里的媚态。

大掌掂了掂她胸前颇有重量的浑圆,调皮的指弹奏般地搓揉着浑圆上美丽诱人的粉色花蕊。「不知道?这样也不知道吗?」

「唔……」咬紧下唇,她企图以唇齿间的疼痛来抑止身体漾起的酥麻快感,可惜娇嫩的呻吟全然泄漏她的倔强,让身后的男人更为亢奋了。

扶住墙面的手,虚软地往下滑动,无巧不巧将她的身体弯成近九十度的暧昧曲线。

老实说,他的欲望正疼痛地叫嚣着,但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强迫自己硬是忍下冲动,为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别急,我还没让你满足呢!」

细碎的吻折磨人似地落在她白嫩的背部,执意逼出她真实的心意和承诺。

「不……」她惊喘不休、娇吟连连,娇胴泛起粉色,背脊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未干的水渍还是薄汗,浅浅地包覆着她的柔躯。「拜托……」

「什么?你想拜托我什么?」他不懂,或者说他故意装作不懂。这个女人太会保护自己了,结果是把自己逼进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死胡同里,所以他要释放她的感情和欲望,让她从此远离禁锢她的象牙塔。

噢!这个该死的男人!

是谁使出浑身解数地挑逗她?是谁把她逼得像个欲求不满的浪女?又是谁这么坏心眼地佯装无知,硬要她说出那羞死人的讨饶?!

「陶之毓!」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威胁感十足,可惜听在男人耳里,不过是发情小猫般地喵呜,更加撩人冲动。

「叫我陶陶,我喜欢你这么叫我。」这表示他只属于她,而她,同样也只属于他。

「呜……陶陶……」她妥协了,因为体内不断堆叠的快感,令她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再不臣服他的「淫威」之下,恐怕今晚别想走出这间浴室。

陶之毓扳过她的脸,俯身以舌尖舔舐她的红唇,动情之下,她无法不命令自己的舌追随他的舌尖舞动。

可是他好坏、真的好坏!一会儿躲着她,下一刻又紧紧地纠缠她,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乖。」他的嗓音益发沙哑,强壮的臂膀竟也因过度压抑的情欲而微微打颤。「想要我了吗?」

噢!这个该死的坏男人,他明明知道的!「要,我要。」

「你会要我多久?」

多久?不知怎的,她有种荒谬的错觉,仿佛女人正问着她的情人,他们之间的热情到底可以维持多久?

可是现在角色易位了,她全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整个脑袋里只想尽快解决体内那令人难受的空虚。

「告诉我,你会要我多久?」她的沉默引来他的不安,他搂紧她的蛇腰,胸膛紧紧贴覆着她的柔躯,借着心脏的强烈跳动传递给她。「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诱人的期限哪!但她可以这么贪心吗?真的可以吗?

「陶之毓……」她试着站直身躯并面对他,但他却不许。

「我是你的陶陶,你答应这么叫我的。」

他一点都不喜欢两人如此生疏,他喜欢如同此际般紧紧地贴靠着她,那让他觉得自己能真实的拥有她,而不是擦肩而过的两条交叉线。

「好,陶陶。」她又妥协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窝囊;她不由得深吸口气稳住呼息。「我们可不可以别在这个时间讨论这么认真的话题?」

心脏猛地一揪,他感觉自己被伤害了。

她以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随随便便的性关系,还是可有可无的露水姻缘?那两者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绝对不只这些!

心凉了、热情冷却了,心却伤痕累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放开对她的搂抱,他顺手抽了条浴巾包覆着她仍激动的娇躯,微微退了开来。

「陶陶?」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太懂男人的欲望是否可以如此收放自如,但至少她就做的不是很好。

她的腿还虚软着呢!

黑眸黯了黯,再抽一条浴巾围住腰际,他缓缓地转身背对她。「我对你很认真,一直都很认真。」

怔忡地望着他逐渐离开浴室的背影,不知怎的,一股酸意窜上鼻端。

她泛红了眼,嘴角微颤了一下,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女人的冶战可以视而不见、不理不睬,但男人的冷战显然激烈得多。

就像消失了一般,陶之毓一向缠人的身影不再出现在郎月眉的前后左右。

起床准备上班时,他早已出门;到医院探望郎京生,爸爸老说他才刚走;撑着睡意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却总是醒在自己的床上。

他甚至连下个礼拜爸爸准备出院,她要回家时的行李全都为她打包好了,独独见不到他的人影。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做得这么绝?

难道他不要她了?!

难以言喻的惊恐像片摆脱不了的乌云,紧紧跟在她的头顶上飘移,教她吃不好、睡不稳,不过三两天的时间,就恍似盛开的花儿迅速雕零,教人看了心疼。

几个女朋友见郎月眉状况不对,不由分说地将她绑架,绑到一个她从没去过的半山腰茶坊。

在身不由己且四方逼问的夹击之下,郎月眉迫不得已「公开」自己和陶之毓的问题点,说得在座的女人个个脸红心跳、如坐针毡。

「咳!」快当妈妈的甄孝齐算是所有女人里最「稳重」的了,她清了清喉咙,决定给郎月眉一点过来人的建议。「他他他、他想要多久,你就给他多久嘛!」

「嗟~~你是你老公的口水吃太多,被他传染结巴了是不?」萧岚旅受不了地轻啐一声,脸上的红潮总算消退了些。

「唛啦,别这样损孝齐啦!」白睦琳的性子还是一样耿直,她红着脸拉了拉萧岚旅,以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座每个人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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