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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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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笑道:“说得好,不过只有苦肉计这一点是真的,串通么……最多,我也只是串通那只没毛的老鼠……”
嘴唇和嘴唇的距离,缓缓拉近。
“我……唔……我告诉你,把我惹急了……唔……我非跟你娘告密不可……”
“怎么?才这么几天就和婆婆关系这么好了……”
“是丈母娘才……唔……对……展昭!你不要每次一遇到你不想听的话就……就这么……唔……你你你你再这么……唔……我就真的生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有,有。”很不认真。
“我现在就去告密!”
“唔……好啊……”
声音已经埋到了脖子里,细微的呼吸吹入颈项,白玉堂的脸怎么也板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喂喂……不行啊,不行……哈哈哈……你伤还没好,绝对不行……”
“……”
“你怎么不记教训!告诉你!这次完了以后你再抱怨痛,就真的强暴你!”
“好好,欢迎强暴……”
一个重伤员和一个微伤员滚在被子里,床上隆起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布包。
“展大人!你的伤怎么样?包大人公孙先生都来看你!不知道你—;—;啊!”
随着赵虎巨大的声音,门“哐当”一声开了,可怜的门闩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啊啊啊啊啊!展护卫和白玉堂正在—;—;”
随后进来的王朝和马汉见势不对,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强行拖出门去。还没来得及进门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作鸟兽散。
门内传来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巨响,然后是一声痛苦万分的怒吼:“赵虎!你给我记住!”
有仇必报,白玉堂。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公孙策摇头。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新案件的证据吧……唉……”开封府的一家之主,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一行人—;—;包括被王朝和马汉堵住嘴一起拖走的赵虎—;—;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对了,大人,”公孙策踱着步,对包拯道,“学生还是不明白,为何之前八贤王不愿意说明真相?若是刚开始就说明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如此多的枉死者……”
包拯捻着胡子道:“枉死者?除了那一家七口,本案中哪里有半个枉死者?”
公孙策沉吟片刻,恍然大悟道:“对了,贡品!”
在八贤王家行窃本就已是重罪,加上所盗之物皆是贡品,那些贼人就算不被刺客杀死,也必然会被开封府正法。那个江湖人算比较冤枉,不过也不算太冤枉,不管他知不知道,买卖贡品都是可以杀头的罪过。
唯有春艳才真是无妄之灾,本来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多说了几句,就被砍成了那个样子……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非闹得这么大,还把白义士和展护卫卷进去,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是啊……”包拯叹,“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皇上八岁登基,至今仍是一代明君,虽然偶尔还是会犯糊涂……明君总是得有代价。”
“大人说得是……”
沉默。
“大人,您刚才又到宫里干什么去了?”
“呵呵呵……”包拯笑,“去督促皇上继续做他的有道明君……”
“啊?”
<;完>;
真实与梦境之间
    “白玉堂,昨晚在冲宵楼……”
万箭穿心……
穿在谁的身上?
“那又如何?”
是你的?
还是我的?
“他行事阴险狠毒,也算是他的报应。”
冷酷的话,正在由谁的口中吐出?
怎么会……好像离得如此遥远。
“展昭!就算你与我们五弟平日交情甚恶,你也不该在此时说出这种话来!”
是谁在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扭曲了。
可是别人看不见,扭曲的只有他眼前的这一片天地,听到那个人死去的消息,一切就全乱了。
展昭的眼睛掠过开封府,以及陷空岛诸人的身上,冷冷一笑。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大步走出去,身后,掠过狂风阵阵。
“展昭!”
“徐义士!”
“公孙先生!展昭那小子也未免太混蛋!我家五弟他已经……已经……他却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亏江湖人士还称他作什么南侠!”
“徐义土,陷空岛诸位,在下知道白义士的死对诸位打击很大,但展护卫他……”
“他又如何了!看不出他有半点伤心!反倒……算我等过去错看了他!”
“老三!闭嘴!”
“大哥!怎么连你也这样!”
“难道你没有看见?”
“看见什么?”
“你……唉……”
其实只要用心便看得见的。只要用心,便应该清清楚楚地看见的。
—;—;展昭的眼睛。
血红的、凌厉的、肃杀的,在听到消息的瞬间,那杀意仿佛就要从心底深处迸裂出来的……疼痛的眼睛。
展昭,展昭,你的心已经碎了,碎裂的残片正在从眼睛里流出来,你自己发觉了吗?
你的心碎得,只剩下残片了。
白玉堂……
已经……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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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那是山腰处一个宁静的村庄,一条小溪穿过村子的中央,在村内绕了一个几字形蜿蜿蜒蜒地穿了出去。
溪水顺着山腰扭曲地向下爬行,清亮的水流无声地行进,只有静静地聆听才能微微听到它悄然爬过山石和泥土的声音。
无声的水流伴随着这座山中特有的琴鸟叫声,还有山腰上村户人家袅袅升起的炊烟,让人几乎将这里当成了桃源仙境一般。
忽然,一个狼狈的人影出现,打破了这如画的景色。
那人身着暗蓝色外袍,满身都是尘土与血污,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只是由于手中一把长剑的支撑才勉强站着没有倒下。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溪边,似乎想喝口水,然而有什么东西绊了他一下,他身体一震,长剑脱手滑出,身体失去了支撑,他咚地一声便侧身倒了下来,昏死过去。
一条小小的血色溪流从他身上蔓延出来,滑入溪水之中,飘出丝丝缕缕猩红色的曲线。
一个打柴的青年走到溪边,刚放下柴禾,转跟间发现脚边的草丛中躺着一个人,不由吓得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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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慢慢地睁开眼睛,一排破旧的房梁映入眼帘。
那房梁真的很破,看来已经腐朽了多年,稍微有一点震动便向下面不断地掉灰。一只老鼠窜过去,不只灰,连木屑都掉下来了。
这里不像是普通民居,大概是他人废弃多年的房屋吧。房顶已经千疮百孔,最大的一个洞被破木板和树叶之类的遮盖了起来,不过就凭这种遮盖技术,万一外面下大雨那里面下中雨是绝对没问题的。
展昭想动一下脖子,却发现脖子好像僵硬了。之前那里的确受过伤,不过也不该伤到这个程度……
他摸摸脖子,受伤的地方被布条一类的东西包扎住了,不过由于包扎技术太差,该紧的地方不紧,不该紧的地方却死紧,害得他现在想转个头都很困难。
他勉强将目光转向自己要看的地方,一个穿着粗麻衣服的年轻人正背对着他劈柴,一盆火在他身边殷红地燃烧着,一股烤红薯的香味弥漫开来,让人不禁有些肚饿。
展昭呻吟一声,勉强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一堆稻草上,身上盖了一件补了无数补丁的破衣服,正因为他坐起来的动作而下滑。
他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不,就住火堆旁边,大概是被洗了,正在那里用火烤干。身上的伤也被一一包扎好了,只不过那种包扎技术和他脖子上的一样差而已。
这房间很破,东西也很简陋,除了那堆火和稻草之外几乎一无所有,但却收拾得异常干净,连他身上盖的这件衣服也是破虽破,却洗得很干净。
年轻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对他微笑道:“你醒了?”
展昭看着那蓦然转过来的脸,喉咙里一时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白……玉堂?
—;—;是白玉堂!
尽管他的头发只用一根破烂的麻系着,尽管他穿着白玉堂那种人死也不会穿的麻布破衣,但那张脸,那张脸……连笑的时候眉毛微微一挑的那个动作都一模一样,真的是—;—;
他也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焦急地想要说一句什么,话已经到了口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声音太多了,想说的话太多了,都堆积到喉咙那里,出不来。
玉堂!你没有死!
玉堂!为什么不回去?
玉堂!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玉堂!你知道我们痛苦了多久!
玉堂!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玉堂……
“壮士?”
一模一样的声音啊……为什么……会忽然抓不住了……
白玉堂是不会这么叫他的。
这个人……
“你不是玉堂……”
“啊?鱼塘?”年轻人有些尴尬地笑起来,把由于他的动作而滑落的外衣又盖回他身上,“我怎会叫鱼塘……”
展昭呆呆地看着他:“那你……”
“我没名字,我爹姓白,村里的人都叫我爹老白,我就是小白了。我说壮士啊,你这是从哪儿来?怎么伤这么重?是不是有坏人?不应该啊!这附近没土匪嘛……”
这个人……不是……白玉堂……
展昭收回了手,年轻人几乎可以看见他身上竖起了毛刺来。
不是玉堂,那便没有理由待在这里,还有事要做,还有那个钦犯必须带回去……
“多谢壮士搭救,不过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这便……”他艰难也站起身来,告辞二字还未出口,一阵眩晕。
“嘿!你的伤势还没好哪!怎么能跑!”
年轻人臂膀一张,展昭恰恰倒在了他的怀里。
“喂!壮士?”
展昭听不见年轻人的呼喊,因为他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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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本来不叫做小白,他爹也不叫做老白,可是由于村里的外姓只有他们爷儿俩,大家也便懒得再叫他们名字,直接以老白、小白称呼,他们在这叫伍家村的村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渐渐地连自己的大名也不记得了,向外人自称时,也是叫做老白与小白。
三年前,老白病死了。原本为了给爹治病,小白已经卖掉了家中所有的东西,又不愿老白死后还被丢在乱坟岗,便卖掉了里面已是空空如也的屋子,给老白买了一个体面的棺材入殓。
他自己因失去了最后的庇护之所,只有到这个据说几十年前就被人舍弃的房子里暂时栖身。
展昭原本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然而在问了几乎所有的村人却只得到同样的答案之后,终于完全死心了。
白玉堂已经死了,而救了他的这个人只有一副与白玉堂相似的皮囊。
他不是白玉堂。
所以展昭应该走了。他所抓的那个钦犯已经被他杀死在树林中,现在这种天气很快就会腐烂,他必须在尸体腐烂之前,割下他的头带回开封府去复命。可是他想了好几次要走,却每每在踏出伍家村地界时,又悄悄地转了回来。
即使是假的也好,他想多看看玉堂的脸,做一做他还活在人世间的美梦。
小白以砍柴为生,可是一天努力下来砍的柴却只能勉强管得住他自己的温饱。多了展昭一个,他的生活便显得更为捉襟见肘了。
展昭便想帮他做点什么,可是身上的银两已经全部用完了,那个钦犯的钱他不会拿,也不屑于去拿。
他想和小白一起去砍柴,帮他做点事情,但小白却不许,理由是展昭的手一看便不是干粗活的料,他一个人干,也不过是多做几个时辰而已。
展昭硬是抢了他的斧头去砍,却没想这斧头和剑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不知道砍柴时需要用力的方向,一斧头下去便震裂了他的虎口,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啊!”他没出声,小白却惨叫得比他还像受伤的,“我就说你不行嘛!快包起来快包起来!我都说了你是大侠!要行侠仗义的!怎么能干这种事……”
展昭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眼前闪过每次自己受伤时,那个与这个人有着同样脸庞的人几乎同样唠叨的模样,唇边不由掠过了一丝笑容。
玉堂……
小白为他包扎完毕之后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脸庞竟唰地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暧昧到了什么程度,根本就和……在看自己的情人没有区别。
是,他是在看自己的情人,可是那是在“情人”活着时他从未用过的眼神。只有在他死了以后,他才学会用眼睛表达。
小白只是个粗人,可粗人也是人,那种眼神他不太明白,却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它的意思。他讷讷地退了两步,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斧头,快速逃走。
毒舌却温柔的玉堂,故作冷淡却最关心的玉堂,总是吵架却永远最亲密的玉堂……
其实当时我该告诉你那句话的,若当时告诉了你,我便没有遗憾了。可是为什么呢?每一次每一次,都必须失去了,才想得到?
展昭看着小白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空洞而茫然。
我以为还有时间,我以为还有机会告诉你的。可是你连这一点点的机会都不给我,就死在了冲宵楼里面。
(玉堂……已经……死了……)
被另外四鼠拼死抢出来的尸体上满是铁箭,看来就好像沾了血的死刺猬一样可笑。
你为何就甘心如此死去,玉堂?
你为何就甘心死得如此难看,玉堂?
你为何连最后的机会也不曾留给我,玉堂?
你独自死去了,在冲宵楼。你完成了你的忠义侠情,完美地死了,玉堂。
我呢?
你死去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呢?有没有想过我会为你痛苦多久,多深?玉堂?
你死了,死得好痛快。
“玉堂……玉常……玉堂……”展昭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渗透出来,滑落到了手肘上。
可是你落下了我!
你没有连我一起带上!
你把我置于何地!
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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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站在稍远的地方抚摸着斧头,呆愣愣地看着那个莫名其妙便哭起来的男人,一会儿,自嘲地笑了起来。
“原来不是为我啊……”
他想一想,又狠狠拍头,“当然不是为我了!我在想什么!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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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晚上,展昭带着钦犯的头颅不告而别,小白等了他一夜,在天亮时才真正确定他是不会回来了。
“至少说一声嘛……”小白空落落地看着平白大了许多的破房子,悄悄地说。
展昭不是不想说,而是害怕再看到他的脸。他没有自信再去面对那张脸,他一定会再度被纠缠住步伐,无法离开。
—;—;因为,他不是真正的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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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开封府向包大人复命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蒙头大睡。
他想睡个灯觉,这五年来玉堂总是搅得他睡不好,只有在小白身边的几天里,他才很少梦见那个像血刺猬一样可笑的白玉堂。
可是他失望了,离开了小白他依然睡不好,他的梦中依然满是各种各样的白玉堂。
微笑的、生气的、温柔的、蛮不讲理的、疾恶如仇的、小心眼儿的……当然,还有那个血刺猬一样的。
玉堂……
玉堂……
玉堂……
已经死了……
玉堂……
一次一次,反复地梦着他其实并未看见的玉堂死去的情景,梦见他被网抓住,被万箭穿心的惨状。梦中的玉堂最后总是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和血液一起喷涌出来,听不清楚。
一次也好,是梦也好,假的也好……能不能让他听清楚,玉堂到底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最后吐出来的词句,是不是在呼唤“展昭”?
仿佛自虐一般反复温习着剧烈的痛感,只求那一句即使真的听见也挽回不了什么的语言。醒来时,胸腔内满满地都是失落,眼泪沾湿了枕头却无法弥补那伤心虚无的空洞。
是后悔?不,是惩罚吧。
惩罚自己失去的痛苦。
包大人或许也看出了他有心事,但却也明白展昭不会向自己说什么,便只暗示了公孙先生去劝劝他,至少让他说出胸中的抑闷。否则再这样下去,展昭要么郁郁而终,要么劳心而死。
公孙先生静静听完了展昭的讲述。在展昭说话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丝毫移动。
“展护卫……”听完之后,公孙先生缓缓地开口了,“你要记住,白义士……已经去世了。”
好像一个惊雷打到了展昭身上,他全身猛地震了一下。
“我知道……”
“那个叫小白的年轻人就算再像,也不是他。”
“我明白……”
“你不明白。”公孙先生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好像如水的月光一般,冷静得没有温度。
展昭打起了寒颤。
“你心中还在希望着他没有死。”公孙先生道,“你希望他还活着,活在这世间的某个地方。所以在那个叫小白的年轻人出现时,你便把他当成了他。可他不是。这世上白玉堂只有一个,就是牺牲在冲宵楼的那个。”
万箭穿心……
血染白衣……
“展护卫,你尽可以骗自己,说他还活着,说那个叫小白的年轻人就是他,我们也可以帮你,甚至可以让陷空岛的人来帮你。可是那是假的,展护卫。”
喷薄而出的血液,你的口中,在呼唤着淮?
“他不是真的白玉堂,你心中的白玉堂也只有一个,就是死去的那个。若你一定要将那年轻人当作白义士也未尝不可,可是这样……对死去的白义土,对那个年轻人,都不公平。”
你爱的人只有一个,无论谁来代替,原本在那里的人也只有那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白玉堂,已经以他的方式留在了你心里,你用那个年轻人来代替,是对白玉堂的亵渎,也是对那个年轻人的亵渎。
“莫要再错下去了,展护卫。白义士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
展昭抱住头,呜咽声从臂弯中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这是梦……在梦中,你死了,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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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知道自己不该回去,可是不知为何,在为包大人执行新的任务时,脚步却渐渐地偏离了方向,等他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惊醒,发现自己竟又回到了小白的那所破房子里。
破房子里还是那么干净,还是那么一无所有,屋角仍是那堆破烂的稻草,小白又在破盆里生起了一堆火,破烂的房中弥漫着烤地瓜的香味。
展昭悄然走到他身后,见他正想把地瓜拨拉出来,忍不住开口道:“你又吃这个?”
小白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手中正在翻挑地瓜的木棍挑起一点火星,飞溅到他的脸上。
“啊呀!烫烫烫烫烫烫烫死了!”手一甩,带火的木棍飞出,竟向屋角的稻草飞去。那可是一点即燃的东西,他不由更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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