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傲云跟着将视线移到连尹若幽身上;几日不见,她似乎变得比较沈默,就连初次见面身上那股活力似乎都消失了。
「嫂子,妳;看起来不高兴,这里住得不好吗?」
「没有。」她言不由衷地摇摇头,简单回答。
「有我天天陪着她,怎么会闷呢,你真爱说笑。」风怡梅淡淡一笑,在看到任傲云来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谋,于是她转头对若幽道:「嫂子,我们都来这么久了,妳;那只老鹰应该不怕生了吧!不如叫牠;下来让我们开开眼界,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老鹰哩!」
「妳;想看白鹰?」连尹若幽一愣,绝没想到风怡悔会对白鹰有兴趣。
「是啊!就让我们看看嘛!」风怡梅兴奋地开口。
「好吧!」连尹若幽不疑有他,拿起竹苗吹了吹,停在高处的白鹰闻声,就听话地飞了下来,停在草地上。
任傲云以讚;叹的眼光望着眼前美丽的白鹰,示意身后的仆人将他的轮椅推向前些,想再近一点看白鹰。而风怡梅似乎早就算准他会这么做,她以眼神暗示她身后的一名男仆,在任傲云接近白鹰的时候,一粒小石子准确地射向了白鹰的颈部—;—;白鹰突然受击,引发了牠;的兇;性,攻击的第一个目标自然就是眼前的任傲云,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就在所有人还措手不及的时候,白鹰已经展翅扑向坐在轮椅上的任傲云,以嘴和爪子兇;猛地攻击他—;—;「快救傲云少爷!」
「快来人啊!」
风怡梅身后的仆役们虽然害怕,但是为了护主,仍然拿起地下的树枝,壮起胆子就冲了上去,想赶走在任傲云身上的白鹰,他们拿着树枝又挥又打,「突」的一声,其中一人以树枝刺到了白鹰大张的翅膀,掉了一地的羽翼。
「白鹰!」连尹若幽一声惊叫,还不及细想就一个箭步向前,伸手一抓一扣,就将好几名仆役击飞到身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原来是刚才有人看见任傲云受了伤,于是匆忙跑到书斋通知任昊云前来。
「昊云哥,吓死人了!」风怡梅一脸是泪地冲到任昊云的怀中。
连尹若幽见任昊云来了,正想开口解释刚才的事,却看到风怡悔整个人贴在任昊云的身上,心中感到一丝不悦,刚才明明是她说要看白鹰的,现在装成这种害怕的样子未免太夸张了。
任昊云一步向前,见任傲云身上有几处被白鹰啄伤的口子流出了鲜血,地上还散了一地羽毛,还有好几名仆役跌坐在地,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带傲云下去上药。」他脸色一变,跟着抓住连尹若幽的手冷声道:「妳;跟我来!」任昊云寒着一张脸,将连尹若幽带离开众人眼前。
第八章
任昊云将连尹若幽带回房间后,一语不发地凝视着她。后者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她真的克制不了心中的怒火。她知道在所有人的心中自己只是一个蛮族女子,但是她也尽了力在适应不是吗?而且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居然想拿白鹰来伤害她!
「若幽,我决定为白鹰建造一个牢笼。」任昊云叹了一口气,说出这沈重的话语。若不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想这么做。但是白鹰只会让所有人更加不敢亲近他的妻子,唯今之计就是先将牠;隔离,等大伙儿都适应了再说。
「不可能!」她惊呼出声,痛心无比地看着他。「白鹰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信赖的朋友,牠;从来不曾在牢笼里待过,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牠;信任我,而我也绝对不会背叛牠;的信任!」
「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关牠;太久。」他蹙眉。现在有人受伤了,如果他想不出方法,若幽和其他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不会太久!?倘若牠;日后再吓到任何一个人,你是不是会要求我亲自动手将白鹰杀了?」她冷哼出声。
「若幽,妳;不要不讲道理,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家好。」他疲惫地坐了下来,若幽既聪明又充满活力,他以为她可以很快就会融入这里的一切。
「到底是为了谁好?你也知道白鹰不会随便攻击没有敌意的人。」她气红了眼,为什么他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看到被白鹰啄伤的家仆,却不细想牠;攻击人的原因?
「这就是妳;对他们唯一的看法?他们对妳;和白鹰都充满敌意?」任昊云冷冷问着,为她的不懂事感到心寒,为什么她不能和他的家人好好相处。
「我说的是事实,他们都当我是蛮族女子,是你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不是吗?」连尹若幽挫败地流下了成串泪珠。她试了一次又一次,试得都已经筋疲力尽了,还要她怎么做?这里的人还是不喜欢她,难道要她赔进最后的自尊才肯罢休吗「你是我的妻子,我爱的人,他们迟早会明白这一点。或许妳;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这一切,但是白鹰的事我已经做出决定。」任昊云说完就要走出房间,一道人影已经早他一步挡住了门口。
「你要将白鹰关起来,除非杀了我。」明眸不再有泪光,取而代之的是她不愿屈服的坚持和怒火。
「妳;的武功不及我,我也不想伤了妳;。」任昊云低沈开口。
「既然我们不受欢迎,我会带着白鹰一起走,你也不用费事将牠;关起来。」连尹若幽纵身向外一跃,却被一双钢铁般的手臂扯了回来。
「你是我任昊云的妻子,除了这里,妳;哪里都不准去。」他被连尹若幽决裂的语气激怒。他迅速覆上她的红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吻着她,连尹若幽又气又伤心,也是用尽全力挣扎。
她使劲一抓,在他脸上划下一条指痕,任昊云怒极反笑,将她拦腰一抱,笔直地向两人的床边走去。
「放开我!任昊云,你会后悔的。」尽管她又踢又扯地死命挣扎,她还是被任昊云压在身下,双手被高高扣在头顶上。
「妳;是我的妻子,妳;不该拒绝我。」他的黑眸闪着情慾;和狂野,连尹若幽想离去的念头让他又慌又怒,现在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留下她,不顾一切的留下她。
怒火夹杂着恐惧,将他的情慾;推到了最高点。任昊云不再言语,一手扯下她的衣服,火热的唇开始肆无忌惮地游走她的全身。
连尹若幽颤抖着,在他彷彿;有魔力的唇下臣服。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回应,一双手还是绕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任昊云感觉到她的屈服和温热,将自己紧紧贴住她光滑如丝的躯体,低下头在她耳边嘶哑地呢喃:「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动这个念头……」
不等她的回答,以激烈炙热的方式佔;有他的妻子,虽然没有用蛮力让她感到痛楚,却也无一丝温柔,他只是强而有力的在她身上烙下印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火热的激情席卷着两人,让他们忘却了一切,但当两人的呼吸逐渐缓和下来,他还是从若幽紧闭的眼角看到了不慎滑落的泪水,但他却说不出半句安慰她的话。
对于妻子的悲伤,他无能为力,也说不出半句能让她开心的话。任昊云和衣而起,立在床头看了她好久好久,最后步伐沈重地离开了房间。
***
半夜,连尹若幽是被一阵阵吵闹的声音唤醒的。她翻身而起,这才发现她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床铺的另一半冷冷冰冰的,表示任昊云自傍晚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披了一件袍子,打算出去看看外面是为了什么事在喧闹着。
才到了中庭,她就看见一群仆人举着火把,而前面则传来翅膀的扑打声,还有她极为熟悉的鸟儿悲啼声。
「你们让开!」她心口一窒,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希望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她大力地推开众人,拚命冲到最前头。
她看到了一个非常大的铁笼,大到几乎可以装下二十个人的牢笼。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白鹰,绝望地以身击着铁笼,想撞开这个监禁牠;的牢笼。白鹰雪白的羽毛已经散了满地,身上也流了许多鲜血,牠;时而高鸣时而惊啼,一次又一次将身子撞向铁笼,绝望无助地哀鸣。
「白鹰!白鹰!」连尹若幽大喊。整个身子扑向了铁笼,泪眼蒙眬;地看着她最亲密的朋友一身是血地撞着铁笼。
「白鹰!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你已经受伤了!」她慌乱地想制止住狂乱的白鹰以及牠;自残的行为。
连尹若幽低柔的嗓音和她独特的香气,奇异地让白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牠;双翅一敛,停在连尹若幽的面前,偏着头看向她。
「把钥匙给我。」连尹若幽想将手伸到笼里,却只能碰到牠;的羽翼,于是她回过头对身后的仆人吼道。
「夫人,钥匙在庄主身上,我们只负责照顾这鸟儿,其他的不干我们的事。」
他急忙解释,对连尹若幽又增加了几分敬畏和惧意。或许她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魔女,否则像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能让一只鹰听她的话呢?
「他在哪里?」连尹若幽将泪水抹干,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原谅任昊云的行为。
「主人在宜芳园招待怡悔姑娘……﹂;他话没说完,连尹若幽已经身影一晃失去踪影,只剩一群家丁对她的身手面面相觑,又钦佩又害怕。
***
月如勾,夜似水。宜芳园内有几个人在花香虫鸣中对饮着;分别是风怡梅和她的女婢,还有这间宅第的主人任昊云。
「昊云哥,怎地愁眉不展?莫非是嫌我做的小菜不合您的胃口?」风怡悔软声开口,殷勤地再次为他的酒杯斟满酒。
她当然知道任昊云是和他的妻子斗气了,这完全和她的盘算一模一样—;—;设法让那只老鹰伤了任傲云。她知道昊云哥有多宝贝他那个残废弟弟,而他果然和连尹若幽起了冲突,现在她再邀他前来小酌一番,这下子要他们夫妻不起风波也难。
谁要他离家半年后,却娶回一个野蛮的女人,让她多年来的暗恋全都成空,她当然不会让那个连尹若幽有好日子过。
「没这回事。」他淡淡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不由得想起若幽哀怨的眼神,还有她垂泪的模样,难道他真的做错了?
一条人影闪至他的眼前,双眼冷如寒冰,那是连尹若幽。
她摊开手掌,面无表情地说道:「把钥匙给我。」
风怡悔被她迅捷如鬼魅的身手吓到,白着一张脸躲到任昊云的背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任昊云不语,脸色却已变得十分难看。
「把钥匙给我。」连尹若幽再次开口。她当然看到了风怡梅惊吓的眼光,也看到她不知羞耻地紧贴着自己的丈夫。但是她实在没有心情管了,她现在只想要拿到钥匙,为白鹰疗伤,其他的就等以后再说了。
「我说过要将白鹰关上一段日子,钥匙我是不会给妳;的。」他沈声道,心中暗自恼怒连尹若幽再次施展武功,这下子所有人一定会更加害怕她的。
「我……求求你。」连尹若幽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她从未做过的事—;—;恳求!
任昊云震了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连尹若幽。她一向是骄傲、不屈服的,为什么现在她的眼中只有绝望和仓皇。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却让他的心隐隐地抽痛着。
他曾经无数次想像着连尹若幽屈服的模样,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像是被人逼入绝境的小动物,惊悸不安,了无生气。
「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向让他心析的傲气和倔强都不见了,美丽的脸上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像是强风中即将凋零的花朵,他心中一惊,直觉地想将她搂进怀中。
「昊云哥,你千万不能放走那只老鹰,否则牠;又不知道会伤了什么人。」一只手轻轻扯住他。
任昊云听到了风怡悔温柔的低语,在他转过头看向风怡悔时,是他产生了错觉吗?他竟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算计和得意。
他也和若幽一样,连和他一起长大的风怡梅都在怀疑!?他甩甩头想将心里荒谬的念头甩开,再回头看向他的妻子,这才发现若幽已经不在了。
「若幽!?」他伸出手,除了冰冷的空气外,他再也抓不到任何的东西。
「昊云哥,嫂子已经走了。」风怡悔垂下眼隐藏她的得意。方才连尹若幽的表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融和了心死和绝望的表情,他们可是照着她佈;下的棋子,一步一步地走哩!
「昊云哥,妳;还是去找嫂子谈谈吧!我先回房了。」她微微一笑,在婢女的陪伴下离开了花园。
任昊云疲倦地坐回椅子上,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他和若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明明深爱对方,为什么会落到彼此伤害的地步?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让若幽融入他自小生长的家园?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铁笼边,除了散落一地的羽毛外别无他人,家仆们在看到白鹰安静下来后,也各自回房睡觉了。
再回到原地的连尹若幽,手边多了一把长剑,这是她仓促在房间里取的唯一利器。她跪在铁笼边,合着泪轻声道:「白鹰!别怕,我马上放你出来。﹂;她站起来,运气于剑端,朝铁笼用力一击,但除了在相触时发出的火花,铁笼没有半点损坏的痕迹。
「怎么可能!?」连尹若幽不相信地又砍了好几次,还是毫无动静。她不死心地蹲下检查,这才发现这牢笼并不是用一般的铁所制成的。
「妳;可以试试这个。」身后忽然传出声音。
若幽回头看到任傲云奋力将轮椅推上前,汗流挟背地递给她一把漆黑的匕首。
「为什么?」她接过短剑,却不明白地瞪视着任傲云不寻常的蓝色眼睛,毕竟白鹰就是因为啄伤他,才会受到囚禁的命运。
「现在说这些或许太迟,但我下午真的只是想摸摸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他的蓝眼闪过一丝落寞。「唯有穹苍才是牠;的归宿,我可以体会牠;不惜一死也要冲出牢笼的念头,所以我不愿意困住牠;,所以快动手吧!」
连尹若幽不再多问,手持匕首用力一划,铁网应声而断,两人心中大喜,她又多挥了几刀,将铁笼挖了一个大洞。
「白鹰!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连尹若幽将裙角撕成好几片,将白鹰的伤口
仔细裹好,而白鹰也温驯地贴着她,但仍旧充满敌意地盯着任傲云。
任傲云不以为意,抬头对连尹若幽道:「大哥一定会再次将牠;囚禁,他对我这个残废可是宝贝得很。」任傲云淒;凉一笑,再次道:「我也没有把握每次都救得了牠;。」
「我知道。」她黯然道,除了放白鹰自由之外,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虽然舍不得,虽然这会将她的心狠狠地分割成两半,她还是必须如此做。
连尹若幽最后一次轻抚白鹰的羽翼,含泪将牠;脚边的铁环取下,缓缓站直了身子,对白鹰轻声道:「白鹰!飞吧!不要再回来了。」
自鹰偏着头,似乎不了解她话中涵义,仍旧动也不动,静静地看着连尹若幽。
「你想回到铁笼去吗?」她声泪俱下地吼着,以手指着囚禁白鹰一晚的铁笼。
「快点飞!不要停,不要再挂念我,再也不要被人驯服,被驯服的代价将会是你的自由,你知道吗?你是属于天空的,快点走吧!」
白鹰似乎了解了,牠;转头看向铁笼,又转回头看了看连尹若幽,过了好半晌,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似的。牠;鼓动翅膀、发出了清亮又响彻云霄的鸣叫声,不再留恋地凌空飞去,牠;绕着连尹若幽的上空飞了四、五圈,发出让人为之心酸的悲鸣声后,最后终于消失在夜色中。
「妳;确定这么做是最好的?」任傲云担心地看着一脸哀伤的连尹若幽。
连尹若幽来到这个宅第已经半个多月了,但是对于她的种种事蹟;大多都是听来的;有人说她是住在荒山的蛮女,有人说她是身怀绝技的女贼,更有人说她是魔女所化,带着一只白鹰,用美色迷惑了他的大哥。
但是他今晚所见的一切却让他彻底折服。她竟然放白鹰走!?他知道这一人一鹰之间的牵绊有多深,今天如果是他面临了相同的难题,他未必有勇气做出相同的决定,在白鹰飞走的那一刹那,他似乎看见连尹若幽的翅膀也折断了。
这样的形容或许很荒谬,但那真的是他对连尹若幽的感觉。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感觉到她身后有一双迎风而飞的翅膀。彷彿;和白鹰一样,只要她想飞,她可以去任何的地方,自由自在、任意翱翔。
可是现在她的翅膀断了!在白鹰飞走的那一瞬间他清楚看见了。连尹若幽不再是连尹若幽,她已经失掉了她的羽翼,而她会和他一样,一辈子被这间大宅院所吞噬。
「如果妳;想走,我会帮妳;的,趁妳;还可以走的时候,和白鹰一起飞吧!」他看向连尹若幽,清冷的月光使得她的泪珠晶莹剔透,绝美的脸上只有苍白和疲倦,他的一双腿让他一辈子走不出这里,他不想连尹若幽也和他一样困在这里,她应该和白鹰一样,海阔天空的翱翔。
如果她留下来,一定会和白鹰一样,近乎绝望地冲向撞不开的牢笼,浑身浴血,然后丧失尊严的死去。
「但是我连飞翔的翅膀都没有了。」她惨淡一笑,毫无预兆地昏倒在地。
任傲云坐在轮椅上,百感交集地看着她。
此时,听到异常鹰鸣的任昊云也从宜芳园赶了过来,当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连尹若幽,不禁着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已毁了连尹若幽。﹂;任傲云双唇一抿,再次奋力地推着轮椅离去。
任昊云将妻子一把抱起,望着沾满鲜血和羽毛的破损铁笼,心中一片迷惘,他真的做出了不可挽回之事吗?连尹若幽是他的妻子,他发誓要用性命呵护的女人,但他却让她失望伤心,就连在睡梦中,她都双眉紧蹙,泪流不止。
「若幽……」他抵着妻子无声地叹息。「我该怎么做?妳;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任昊云将她抱回房间,他知道,今晚将是一个无眠的夜……
***
在白鹰飞走的那一夜,牠;也一并将连尹若幽的生气带走了。再次醒来的连尹若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几乎很少开口说话,原本明亮的双眸变成失色的宝石,对于摆了满桌的饭菜她根本动也不动,她常常失神地望着远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连尹若幽,以一种非常惊人的速度憔悴下去……「少爷,少夫人她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