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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高雄?为什么?」
「潘朵拉要在高雄设立一家分店,而我即将被调去分店当总经理。」
这正是最近他不停忙碌的原因。现在,他的升迁恐怕代表着他们俩往后必须长时间南北两隔。
夏芝盼原本喜悦的笑脸瞬间垮下,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木然,她不敢相信两人即将分隔两地,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为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才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的!
颜哲明自嘲的一笑,「我知道我之前的想法有些自私,为了不想与妳;分开,希望妳;跟我一起到高雄去,但现在看来,妳;我还是各自发展会比较好。」
「你……真的得去高雄?」
她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不安,她不想和他分开,一点都不想!
只要一分开,他们俩之间的牵系又会变得薄弱,甚至完全断绝,她不希望两人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但现在的她又有什么立场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芝盼,我是一定得去的,很抱歉拖到这么晚才告诉妳;。」
「不……」
她不想这样啊,为什么两人一定要分开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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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夏芝盼的房门,关少琦探头望进去,发现她依旧窝在棉被里。
「喂,妳;又怎么了?」她来到床前伸手戳了戳她,「夏芝盼,妳;在搞什么鬼,请假三天不去上班,只窝在被子里什么都不做。」
「妳;不要理我啦!」夏芝盼隔着棉被喊道,「我心情不好,别跟我说话。」
「妳;心情不好,以为躲在被子里像缩头乌龟一样就会变好吗?」
夏芝盼依旧动也不动,打定主意逃避所有的事情。
她不希望和颜哲明分开,虽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真的是幼稚极了,她就是没办法看开一点,无法忍受分离带来的寂寞。
她不可能离开台北,他也不可能放弃去高雄,往后两人一南一北,这段距离好远,真的好远。
关少琦受不了的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开导这个始终不肯面对现实的家伙。
「男儿志在四方,妳;又怎么能留下他呢?就算真的勉强把他留下来,对两人来说也不是件好事。」
夏芝盼在棉被中自言自语,以为小声说话关少琦绝对听不清楚。「遇到问题的不是妳;,妳;当然可以优闲的在一旁说风凉话。」
「什么说风凉话?」关少琦一听,气得抬起脚瞄准被子突起的一角,惩罚性的踢了一下,「我是为妳;奸耶,再这么不知好歹,我就懒得理妳;了!」
「喔,好痛!」夏芝盼终于掀开被子坐起身,「好啦,这样妳;总算满意了吧。」
她双眼浮肿,布满红丝,看起来憔悴极了。
「妳;也真是的,脾气来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关少琦忍不住想说她几句,「之前颜经理来了好多次,为什么不见他呢?」
「不想见。」她撇着嘴负气地道。
她就是不想接受颜哲明即将离开的事实,这样的情况让她好难过。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她的眼泪又将夺眶而出。
这几天她不知道已经哭了几遍,到现在还是止不住泪水,那种心酸、不舍一直折磨着她,让她的心好痛好痛。
看夏芝盼这么伤心,关少琦也不忍心再责备她。
她坐到床沿,关心地问道:「喂,说真的,妳;真的打算就这样什么事都不做,让两人从此各分东西?」
「我……」
其实她心里也非常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要她笑着送颜哲明离去,要他多多保重,说真的,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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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囊后,站在客厅里,颜哲明不舍的看这儿最后一眼。
该带走的家具已经先行送到高雄去了,所以屋内的东西所剩不多,整个屋子看起来空荡荡的。
行李箱旁有个纸袋,袋内装着一个白色的盒子。
颜哲明看了它一眼,随即无奈的一叹。
「唉!」结果她还是不见他。
没想到最后两人是因为现实问题而分开。
对于夏芝盼,他有诸多不舍,但在不能两全的情况下,他只能狠下心舍弃她,让自己陷于痛苦中。
「好呀,你去高雄当你的总经理,我就跟在冯老师身边当模特儿,两人各奋斗各的,谁也不必迁就谁!」
那时在餐厅里,她说出了这句话,虽然他知道那是气话,还是让他郁闷不已。
她绝对不知道,当时的他承受着的是什么样的锥心之痛。
「反正没有了你,我还是过着我自己的生活,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真的无所谓吗?难道他为她执着了这么久,换来的只是一句无所谓?
要是他也能这么豁达,不知道有多好。
算了,再怎么不舍,他终究还是得离开。
颜哲明伸手打开大门,却发现夏芝盼竟默默的站在门外,不发一语。
「芝盼?」他讶异地唤道,语气中带有一丝丝惊喜,「妳;怎么来了?」
「我……」夏芝盼犹豫着,最后还是开口,「我来向你说声再见。」
内心挣扎了好久,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到这里,在他临行前向他道别。
说不出挽留他的话,她也无法潇洒的和他一块走,所以此刻她所能做的只有和他说声再见。
但天知道这是她最不想跟他说的一句话!
「妳;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颜哲明终于露出微笑。「对了,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妳;。」
他将放在脚边的纸袋递给她。
「这是妳;的生日礼物,原本打算在妳;生日那天送妳;的,虽然拖到今天有些迟了,还是请妳;收下吧。」
她无声的接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是该高兴的不是吗?但为什么现在的她只感到非常无力,好想痛哭一场?
「以后妳;要多多加油,模特儿这一行可是不好做的,虽然有冯岚彦在旁边帮助妳;,但凡事还是得靠自己努力才行,是不是?」
她说不出话来,面对颜哲明温柔的叮咛,她就像是突然失去言语的能力,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内,让她好难受,好痛苦。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办法笑着跟她说出这些话?
「如果有机会到高雄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绝对免费当妳;的向导。」
夏芝盼低头不语,努力强忍着即将溃堤的泪水。她不希望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这即将离别的时刻。
若是她真的流泪,他会为了她而留下来吗?
见夏芝盼久久没有响应,颜哲明也只苦笑。或许在当他答应接下创立潘朵拉高雄分店的工作时,就已经注定他们俩会是这样的结局吧。
赢了工作,却失去了难得的缘分。
「我得走了,妳;要保重。」
轻轻留下一句话,颜哲明便从她的身旁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去。
夏芝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开口挽留他,也没有不顾一切的追去。
一切都结束了,只要他一走,他们俩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她好不甘心他们就这么结束,这让她难以接受,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离她的视线,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她的眼泪还是在他离去之后倾泄而出。
第十章
坐在客厅内,望着放在桌上的白色纸袋,夏芝盼独自发着呆。
颜哲明离开之后,只留下这样东西,她不知道该不该拆开,怕拆开之后只是触景伤情。
既然要走,就走得干干净净,让她彻底见不到和他有关的一切吧!
虽然这么想,夏芝盼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将纸袋内的盒子拿出来。
因为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回忆了。
轻轻打开盒盖,夏芝盼睁大了双眼,表情无比讶异。
躺在一团团柔软棉花中的是一只漂亮的玻璃鞋,透明无瑕,一体成型,完全没有接缝。
夏芝盼小心的将玻璃鞋拿起,发现这只玻璃鞋的大小几乎和她所穿的鞋子尺寸相差无几。
这是他特地去找的,还是他找人订做的?
盒子旁放了一张小卡片,她将卡片拿起,翻开看着。
芝盼:
记得妳;曾经说过,自己就像是个灰姑娘,并不怎么起眼,却遇到了好心的仙女,让妳;摇身一变,成了受人瞩目的公主。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位带给妳;幸福的王子,但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会给妳;幸福的不是我这个在宴会上对灰姑娘一见钟情的王子,而是让妳;美梦成真的仙女。
王子追逐着灰姑娘,没想到灰姑娘却随着仙女离去。
我想,这只是我的一相情愿吧,以为现实会和童话一样有完美的结局,却没想到,童话是童话,而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再见了,我的灰姑娘,不知道谁是那个能让妳;披上幸福嫁纱的王子,祝福妳;早日一圆心中的美梦。
这只玻璃鞋,就当作是个纪念吧。
哲明
「笨蛋,你真是个笨蛋!」
夏芝盼下停抹去眼眶中的泪水,以免模糊了视线。她真不敢相信,颜哲明就因为这样放弃了她。
仙女只是她实现梦想的一个转折点而已,如果没有碰到命中注定的王子,她还是没办法得到幸福啊。
没错,为什么只是个小小的考验就轻易拆散他们俩了?为什么他们不能再努力坚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呢?
眼前的幸福就这么一闪即逝,只因为他们俩都没有想办法好好的把握住。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现在想办法挽回有用吗?
他已经动身离开台北,她就算想追,也已经追不到了,是不是?
「不,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
她才不相信两人之间已经彻底完了,应该还有机会的,应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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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
潘朵拉高雄分店位于市区最繁荣的商圈,附近商家林立,往来行人众多,地点极佳。
筹备已久的分店终于开幕,为了拓展商机,一场小型的珠宝发表会即将在店内举行,吸引了许多人们前来观赏。
不像以往颜哲明总是在宴会中来回穿梭,与顾客们打好关系,现在他的身分不同,反而是有许多人主动围绕在他身旁,与他套交情。
看大家一古脑的奉承说好话,恭喜他能成为这家店的总经理,但又有谁知道,为此他放弃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颜哲明浅浅一笑,但心里满是遗憾与无奈。
放眼望去,除了工作人员外,全是一些不熟悉的面孔,他的心情不由得低落。
扪心自问,这样的成功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但不管如何,他已经无法放下这里的一切了,他已经没有半途而废的权利。
「总经理。」此时,秘书来到他身边,「媒体记者们都到了,记者会可以开始了吗?」
「好,我马上过去。」
颜哲明强打起精神,跟着秘书往外走。
没有灰姑娘的宴会还真是寂寞,他连半点期待都没有,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夏芝盼正在遥远的台北过她自己的生活,不会出现在这里。
会场内不时传来说笑声,十分热闹,此时门外突然一阵骚动,许多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一个古怪女子的身上。
她头上绑着褐色的头巾,穿著一件连身灯笼袖的蓬蓬裙,裙子上还补了几个灰色大补丁,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
众人诧异的诧异,偷笑的偷笑,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人猜想,这该不会是今天的余兴节目吧?
承受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夏芝盼的脸不住的泛红,还是硬要自己走进会场,不打算离开。
她在人群中穿梭,将众人异样的眼光拋;诸脑后,现在的她只想见到颜哲明,将自己的心意完全告诉他。
「哲明……」
是她!在会场另一角的颜哲明一震,随即转过身,不敢置信的在人群中张望。
「芝盼?」他确定自己听到了她的声音,那是他怎么忘也忘不了,深嵌在记忆中的美好回忆。
她来到这里了吗?她真的出现了?
寻寻觅觅,夏芝盼终于发现颜哲明的行踪,她开心的走向前,「哲明--」
「等等,这位小姐。」这时,负责安全的警卫挡在她面前,「能不能麻烦妳;和我们到旁边谈谈?」
「啊?」
「不会耽误妳;太多时间的,我们只想了解一下妳;在做什么。」
有人向他们反应会场里有个很奇怪的女人,不知道她混进来到底想做什么事,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决定先将她请到一旁好好了解情况。
「啊,你们别拉着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夏芝盼急急忙忙挣脱他们的手,对前方不远处的颜哲明大喊,「哲明,我在这里呀!」
「芝盼?」颜哲明终于在人群中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真的是妳;?」
这该不会是梦吧?他最在乎的人居然近在眼前?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台北赶来的!」
挡在她身前的警卫始终不肯离去,她只好着急的大喊:「我有话想告诉你,你一定要听我说!」
一旁的宾客们全都睁大了眼睛望向她,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好奇极了,难道这真的是今晚的余兴节目?
夏芝盼鼓足了勇气,早已将面子丢到九霄云外,「你这个笨蛋,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王子!」
「妳;在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有够笨,灰姑娘跟着仙女是不可能幸福的,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不懂。」
「因为灰姑娘对仙女的情感只是憧憬,她喜欢的人还是只有王子呀。」夏芝盼双眼泛着泪光,却仍努力微笑着,「灰姑娘还是希望王子能注意到她,始终苦苦等着王子带另外一只玻璃鞋来寻找她,你知道吗?」
「我……」
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又开始翻腾,他何尝不想见她,但是他很犹豫,也很害怕。
怕再见到她后就舍不得离开她,怕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放她走,如果她坚持要独自飞翔的话。
因为太思念她了,所以不敢相见,只怕再见面后,反而会成为更令人难受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
「没想到灰姑娘等了又等,就是不见王子出现在她面前,她每天从阁楼的窗户向远方的皇宫遥望,还是一直等不到王子,等不到心爱的人来找她。」
夏芝盼一声声的哽咽,让颜哲明好想马上推开前方的众人来到她身旁,他舍不得她伤心难过,她只要一掉泪,他就会感到心痛。
别哭,不是这样的!颜哲明急切的想嘶喊,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他好想告诉她,他是多么的想她,日日夜夜挂念着她。
他最珍惜的宝贝只有她呀。
发现颜哲明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什么反应都没有,夏芝盼不禁担心地看着他,「还是……你已经打算永远放弃我了?」
不,他怎么舍得放弃她,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离开她。
「你真的……放弃我了?」
夏芝盼强忍住泪水,见颜哲明始终不肯响应,她真的感到十分灰心,难道她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好不容易追到这里来,努力想找回自己的幸福,但幸福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就算她想尽办法追赶,还是怎样也追不到。
难道错过了一次,就真的再也没有下一次?
是的,看来她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打扰了。」
夏芝盼黯然的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她原本以为自己有办法挽回一切,结果却是一点改变也没有。
这出闹剧也玩够了,说来还真是丢脸,她这一身灰姑娘的装扮真是可笑极了,她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以为这样做就能改变什么?
「等等,芝盼!」颜哲明像是发了狂似的推开众人,奔过去将夏芝盼紧拥入怀,「妳;真傻,我怎么可能放弃妳;,我最不想失去的就是妳;呀!」
来到高雄之后,他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对她的情感,对他来说,要放弃这段感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芝盼,是我不好,我们从头再来过好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开妳;的。」
他终于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不但让自己难受,也让她陷入痛苦中。
他要弥补这个错误,尽己所能的想办法弥补。
一股暖意渐渐包围着夏芝盼,让她感到万分幸福,她在他怀中破涕为笑,终于能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沉重负担。
她多怕自己鼓起勇气来到这里,最后仍是白费力气,还好她没有放弃这微渺的希望,她终究是来了。
她还是来得及抓住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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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店内依旧热闹,宴会持续进行着。
店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内,一男一女正坐在喷水池旁。男子拿着面纸替女子擦去满脸泪痕,却不小心把她脸上的妆一起擦掉。
「啊,妳;的眼线……」
「天哪,你在干什么?」
夏芝盼连忙拍掉颜哲明还要继续替她擦脸的手。再让他擦下去,恐怕下一个遭殃的是她嘴上的口红。
「好了啦,都快被你擦下一层皮了。」
「呵……真是对不起。」看见她这模样,他想忍住笑都没有办法。
夏芝盼生气的嘟着嘴,没想到在这种气氛下,他还笑得出来。
算了,两人才刚冰释前嫌,她不想再计较那么多。
为了避免破坏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和乐气氛,颜哲明赶紧换个话题,「我也真是服了妳;,妳;去哪找来这一身行头?」
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灰姑娘。
「你说我的衣服?」说到这一身大有来头的衣裳,夏芝盼可兴奋了,「这可是我向婚纱设计师『拗』了好久,她才答应帮我做的,其实最特别的地方在里头。」
她将腰上的一个小线头扯下,外层的破布裙便掉在草地上。原来在破布裙内是一件有数层白纱的莲蓬裙,她再将头上的头巾拿下,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让她完完全全像换了一件美丽的礼服。
「你看,像不像仙女的魔法,在一瞬间将灰姑娘变成了公主?」
颜哲明非常惊讶,但他惊讶的不是婚纱设计师的巧思,而是夏芝盼此刻散发着迷人魅力的身影。
他真庆幸自己最后还是有机会抓住差点错过的幸福。
颜哲明站起身,笑着拉起她的手,「美丽的灰姑娘,愿意和王子跳一支舞吗?」
「好呀。」她开心的漾起微笑,任由颜哲明拉着她翩翮起舞。
两人笑闹着,脚步乱七八糟的,但他们完全不在意,觉得只要开心就好。
他们在乎的是彼此之间的情感交流,那得来不易的真情。
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对了,妳;现在跟着冯岚彦,情况还好吗?」
「是谁告诉你我现在跟着他?」
「不是这样吗?妳;不是想在模特儿界闯荡一番?」
「呃,这个呀……」她尴尬的吐着舌头,「我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对我来说,婚纱店才是我最喜欢待的地方。」
在婚纱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