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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胤禩;、胤禟;他们站在一起,幻想以后仿佛没有尽头的美好生活。
可惜我偏偏比别人多知道一点,但就只是这么微小的一点却已足够让我不快乐,让我无法把握这短暂的快乐时光。
不想了,我使劲摇头,古人不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吗!我现在的情况根本是走近死胡同,既然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不如先放一边。
一个月后,日子回到以前的波澜不惊,起码表面上一切照旧。胤禩;、胤禟;等人依然往来于绛雪轩。
胤禟;仿佛根本没听见那天我说的话,一如既往的淡漠中透着关心,可在我眼眸回转的不经意间,会从他脸上发现一种凄艳中透着绝望的神情。每当看到这样的他,我就只能苦笑。该说的已经说了,我还能怎样?只希望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剂,让一切尽快过去。毕竟在三妻四妾的古代,哪个有权势的男人能对一个女人有长久的真心,还不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胤禩;依然笑得如春风、如浮云,但他的目光却不再像从前那样予人置身事外的感觉,而是透出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胤礻我似乎早就忘了当日的误会,笑容透着傻气。我不禁松了口气,其实整个宫中最容易懂的就是胤礻我,他心里永远不会装太多事。一件事就算如何惹他不高兴,过个三、五天也会淡忘。
至于行事诡异的胤禛;,在我的刻意忽略、他的自动消失下,我们再度恢复了形同陌路的关系。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想到那天问我该怎么办的他时,心口会隐隐泛起莫名疼痛。然后不断自问,到底哪个他才是真正的他?是那天像疯子的他,还是之前让人心寒的他。
这样平静的过了半年多,平静到我几乎以为这种安详会持续到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时。可惜我还是太天真,天真的以为我不伤害别人,别人也终会放过我。
太天真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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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三年四月时,宫中忙碌异常,起因于康熙将出巡塞外。这次巡幸我照例跟随,不过可惜胤禟;、胤礻我都没有被康熙指定伴驾,让可以去塞外避暑游玩的我稍有遗憾。
虽然遗憾,但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麻烦事自然都交给喜福,喜福本来几个月前就可以被放出宫,可她不知哪根筋搭错竟然死活不愿出宫,说要终身不嫁的服侍我。劝慰的话我说了不少,但她总是一声不吭。后来无意中,我听到宫女们私下交谈,才明白喜福不愿离开的原因。她家里父母早亡,嫂子容不下她,以她如今的岁数难找婆家,又没有谋生手段,不知到了外面该如何生活。
我听后只是长叹,最后问了喜福一次:“你真不愿出宫吗?”
得到的自然是决绝而肯定的答案,我无奈的道:“人呀!总是看着别人的才是好的。就像你能出宫一直是我羡慕的事,觉得你很幸福,可在你眼里这却是件如洪水猛兽般的事情。”
她不解的望着我,不明白出宫有什么可羡慕,我也不想多做解释。既然她不愿出宫,那就一切照旧。这些年有喜福陪伴已成习惯,如果猛的换人我还真的不能适应。
于是她留了下来,没有人有异议。我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后悔,因为这样的决定关系着她一生。但起码现在她是感恩的,看着对我千恩万谢的她,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希望你以后不会恨我把你留下。
六月时,我们浩浩荡荡的起行,目标直指美丽动人的草原。
草原越远越美丽,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随康熙来草原,但每多来一次我就多一次震撼。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上面点缀着千万朵各种各样的花,空中充满千百种的鸟鸣。兀鹰在天空展翼,飘逸多姿的浮游在蓝色波浪里。它一会儿在高处消失,只留个小黑点,一会儿又翩然而下,在太阳前明灭辉耀着。
这次随驾的几位皇子来到草原好似鱼儿入海,整日于草原上策马驰骋。其中由以十三阿哥胤祥骑术出色,看他在马上放怀大笑,我心中不由有几分羡慕。但让曾经差点因骑马丢掉小命的我去骑却是不敢。
如果说随驾皇子里还有人的骑术能和胤祥一别苗头,自然非十四阿哥胤禵;莫属。这小子近年骑射功夫一日千里,俨然已有日后抚远大将军的身影。至于剩下的两位皇子,胤禛;和胤禩;虽然骑术也很精湛,却都沉稳内敛,不愿在这种小事上互相攀比。
我坐在马车里笑看胤禵;和胤祥骑马比赛,心想草原真是好地方,来到这里似乎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烦恼和不快乐,心胸变得开阔。就连一向不怎么来往的胤禵;和胤祥,也忽然像朋友般亲密。
这日扎营后,我在帐中觉得无聊,就在营地闲逛,因着身份关系也没人敢上前盘问。不知不觉绕到一座帐前,就听里面传出声极端压抑的怒吼:“这怎么行!”
我一时没准备,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听刚才那声怒吼似是胤祥,他怎么在这里,这好像不是他的帐篷?我心里好奇,飞快的瞄了下四周竟连一个人也看不到,不禁动了靠上去偷听的念头。
可惜还没等我决定是不是去偷听,帐帘已被掀起,胤祥俊朗的身影在帐篷口出现。他边往外迈步边回身冲帐篷里喊:“绝对不行!我不会干的。”
什么不会干?我奇怪的看着他,这会再躲已是不及,而且我既没偷听就不应慌张,否则反而引人怀疑。没想到胤祥见我却好像见鬼般连连后退,竟又退回了帐篷。我好笑的瞪着帐帘,心想胤祥搞什么鬼?我有那么可怕吗?还是他们谈话属于极端机密,不能被人听见。
如果真是如此,我不会又像上回索额图谋反时,被逮起灭口那么倒霉吧!我心里乱想的四处看看,发现还是没人,不觉敛了笑容,倒真有几分害怕。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时帐帘一挑走出一人,却不是胤祥而是个高大魁伟的蒙古青年,一张大脸上眼睛出奇的小,却非常锐利,好像箭头一样瞄着远方某个看不见的目标,我对他虽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正在我打量他时,那蒙古青年已开口笑道:“原来是瑶华格格大驾光临,我说怎么十三阿哥竟高兴到失态。在下喀尔喀郡王之子台吉策凌,不知格格光临有失远迎,失礼了。”说着向我恭身行礼。
我这才想起他是来朝见康熙的蒙古贵族,当时他夹在人群中被我看到,所以才觉得眼熟。我急忙还礼道:“世子客气了,该是瑶华给您请安才是。”
“格格客气,不如帐里坐吧!今日得空,十三阿哥很想和格格叙叙旧呢!”台吉策凌边说边侧身,做个请的手势,满脸都是明显过了头的热情。
我顺着他让出的空隙望向帐中,里面影影绰绰似是站着人,却因光线不足看不清楚。可我总有种古怪感,好像帐篷里并不是只有胤祥,似乎另有一人正用他锐利的眼睛注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含笑对台吉策凌抱歉的道:“非常感谢世子的邀请,只是瑶华另有要事,不能久留,先失陪了。”说完福身就走。总觉得那帐中有着不知名的危险,我不应该卷入,而且今天的胤祥也实在奇怪。我们平常虽不算熟落,但见了面因着以前种种他总会对我微笑点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见我就跑到帐篷里不出来。现在的我又不是小时候的瑶华,他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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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草原是鲜活的,因为草地中那一片快活而年轻的虫鸣,这在白天是听不到的。我躺在草地上,仰望墨色天空,上面布满了星星的网。似乎随时会掉下来,我想象着它落下后温柔的覆盖住我。
星星网没有掉下,但一片阴影挡住我的视线。我不满的瞪向遮挡我的人—;—;胤禩;,他微笑的看着我却不肯挪开。
“让一让,好吗?”我无奈的开口,为那种美妙而无声的世界被打断感到不高兴。
他扳起脸半真半假的抱怨:“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贵为格格却躺在草地上,见了我来也不知请安问好,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话语虽然严厉,但眼中那抹笑却出卖了他。
“你要是想躺下就直说,又没人笑话你,至于拿我说事吗?”我懒洋洋的回答。
他轻笑着摇头,然后也学我的样子在旁边躺下。看着我身侧胤禩;那长长的仿佛描画般的睫毛,我心里微微颤了颤。急忙挪开眼又望向天空,可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宁静悠远的感觉。
“记得多年前,在宫中你也陪胤祥看过天。”胤禩;突然开口:“那天也像今天一样,是个有着美丽星星的夜晚。”
“是呀!和今天很像的夜晚。”我长叹附和,时间转瞬即逝从不肯为谁停留,如果能把时间留在此刻多好,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之后的成败。
“今天轮到我陪你看星星吗?”
我不解的望向他,他不正和我一起看星星,这有什么好问的?却发现胤禩;专注的看着我,似乎非常在意我的答案。被他紧迫的盯着,我马上下意识的转移话题:“八贝勒怎么不参加宴会?”说着望向不远处的篝火与人影,那里似乎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属于人类的嘈杂世界。
胤禩;见我不答他的问题也不着恼,道:“你不也没参加!”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静默地望着天发呆,当宁静而安详的气氛几乎让我睡着时,不远出热闹的盛宴突然爆发出大声的惊叹,本来有序的人们好像炸了锅般。
我奇怪的问:“出什么事了?”
胤禩;突然站起,表情严肃的对我道:“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耸耸肩,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中觉得他太大惊小怪,有康熙亲自参加的宴会能出什么大事。可还没等胤禩;走远,喜福就急急的跑了过来,就慌张的大喊:“格格不好了,格格不好了。”
跑到近前,她猛喘了口气,继续嚷道:“格格不好了。”
“慢点说,我好得很,不用这么慌张。”我没好气的瞪她,真不知什么事让她急成这样。
可喜福还是很急的喘道:“真的不好了,格格。宴上有个喀尔喀的什么王的儿子向皇上说今年要献三倍的贡品,只求娶您为妻!”
有三秒钟我的大脑完全停摆,根本不明白喜福的意思,但马上我脸色骤变的问:“皇上怎么说?”
“奴婢一看不对就跑出来通知您,没听见皇上说什么。”可能因跑得太猛,喜福的脸色白得可怕。我马上拨腿向宴会处跑去,明明很近的一段距离,但此时却遥远得犹如天边。
我记得清朝初年,为巩固和扩大势力,清政府实行“北不断亲”政策,这种政策最明显的表现形式是清朝公主下嫁蒙古王公贵族。不会康熙为了他的江山就把我……一想到这里,我几乎发疯,步伐迈得更快。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能嫁个连见都没见过的蒙古人,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
忽然身边人影窜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止住我向前冲的势头。我眼神狂乱的瞪向阻止我的人,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
“瑶妹妹,你清醒点。”胤禩;严肃的声音响起,奇异的安抚我混乱的心:“你这个样子去的话,只会使事情更乱。你平常一贯的冷静从容呢?不要慌,万事有我。”
我定定神,从胤禩;眼中的倒影里讶然的发现慌乱到不知进退的自己。我都在干些什么?平素一贯的淡定呢?当年胤禛;反对康熙指婚时,我还笑他不知进退,怎么如今轮到自己头上也乱了方寸。
其实这些年随着年龄渐长,我一天比一天恐惧,周围人看我的眼光已完全褪去看一个孩子应有的眼光,取而代之的是评估—;—;评估如果把我娶进门是否能得到利益。我知道躲不过这关,早晚要嫁个不熟悉的贵族,然后看着他三妻四妾的过完一生。可晚一天也好,我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逃避。但不安却像是颗种子埋入心中,任它每日被施肥、浇灌,终于于今天彻底爆发。
“谢谢八贝勒提点,我已经好了,我们走吧。”我感激的道,他听后点头向前走去。
到了宴会现场,我终于明白混乱的原因,竟是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禵;打了起来。两人扭抱在一起,如滚地葫芦般在地上滚来滚去。我纳闷的望向首座的康熙,他面沉似水的看着两个儿子在大庭广众下互斗却不阻止。他不发话,别人自然不敢插手,只是聚在一起议论着。
这是怎么回事?喜福不是说有蒙古人求亲吗?怎么蒙古人没看见,却看到胤祥和胤禵;打架。
第五章 十年
“十三弟、十四弟都在胡闹什么!快住手!”胤禩;匆忙上前拉开两人。这时,胤禛;也从远处赶来加入劝说行列,我心想怪不得这俩小子打架都没人管,原来是大人都不在身边。
好说歹说把两人分开,胤禩;劝道:“十三弟、十四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凭的惹皇阿玛不高兴,还不快给皇阿码认错。”
胤禵;气哼哼的跪在地上,胤祥也在旁边跪了,首座的康熙却冷笑道:“认错,朕看就不必了!朕的儿子竟是越大越出息,连这种撒泼斗狠的事都做得似模似样,朕欣慰得很呢!”他如此一说,底下的王公贵族更是各个大气也不敢喘。
胤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只是紧咬下唇不开口,被胤禩;在后面使劲抓了一把,才伏地道:“皇阿玛,儿臣自知惊了您老的驾,凭着您发落就是。但这件事儿子自觉没做错,断不会认错。”
“好,很好!”康熙冷笑,胤禩;急忙想帮胤禵;补救,却被康熙挥手打断:“谁都别求情,把这两个小畜生带下去,俱都责十杖,禁闭反思一月。”
“皇阿玛息怒。” 胤禛;、胤禩;同时伏地。
胤祥脸上比胤禵;好不了多少,也只是无言的跪着。听康熙说要对他施仗刑,头稍抬起,正好看到我在人群中望着他。也不知怎么,他本就难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迅速把头低下。
喜福赶到我身边,我急忙对她说:“快去打听打听刚才到底怎么了?”
喜福去后,我眼看胤祥、胤禵;被带去接受杖刑,无奈康熙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用。
见两人被带走,康熙的面色稍缓,转头冲众人道:“今天让这两个小畜生把好好的宴会都给搅了,先散了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迟。”说罢起身扬长而去。
聚会的臣工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我见康熙走了,急忙想去找正在受刑的胤禵;。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胤禩;拽住,劝道:“瑶妹妹先回帐吧!前面血腥气太重,不适合女孩子过去,十四弟我会照顾。等会儿事了,我再差人给你送消息。”我本想反对,但胤禩;却极为固执的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大庭广众之下我又不好和他拉拉扯扯,只好同意。
回到帐中,我走来走去的等消息,心想都过去这么久,怎么还是没个信?喜福也好,胤禩;派来的人也好,总之先来一个安安我的心呀!正心烦意乱时,喜福从帐外走了进来。
“怎么样?都打听到什么?”我马上问道。
喜福面色沉重的道:“回格格,奴婢听说是那个蒙古人向皇上提亲时,十三阿哥在一旁帮着他,说格格您能嫁过去实在是福气,然后十四阿哥就疯了一样的冲上去,给了十三阿哥一拳,两人就打在一处。”
我听后心中一沉,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胤祥为什么要帮那个人说话?他真认为我远嫁到喀尔喀就是福气?还有胤禵;又为什么那么冲动?胤祥只是帮腔了两句,就遭他一拳,这不像平日他会做的事情。
我边想边向外走,道:“喜福,我去十四阿哥那里看看。”
“格格,现在去不太好吧?”她犹豫的跟在我后面:“天这么晚,再说十四阿哥又受了罚,要反思的。”
我不高兴的挥挥手道:“你要不愿意就别去,我自己去就是了。”我越说步子越急,脚下生风般向胤禵;营帐处走去。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喜福跟在身后解释,我全左耳进右耳出的没听清。半路碰上胤禩;派来报信的太监,他见我要去胤禵;营帐自然百般阻挠,直说八阿哥吩咐让格格今个好生休息,十四阿哥没大事。我只当没听见,继续向前迈进。
胤禵;帐中灯火通明,我让喜福在外面守着,独自走了进去。胤禵;正趴在床上和胤禩;说着话,两人都是一脸严肃。胤禩;见我进来不由叹道:“就知道瑶妹妹等不及,来看看也好,省得你不放心。”
我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眼睛在胤禵;那张苍白中点缀着青紫的脸和盖着棉被的下半身间来回游移,真不知那十杖他如何生受?康熙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他看作顽皮的弟弟,如今他被杖责,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哀痛。
“怎会弄成这样?十四阿哥,你就不能在皇上面前忍忍!如今……”我难过的看着他,眼睛酸酸的似乎随时都会掉泪,只好努力咬住下唇。
胤禵;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顶着张花花绿绿的脸冲我豪爽一笑道:“当时哪想那么多?十三那小子实在可气,无缘无故帮着个蒙古人说要把你嫁出去。而且皇阿玛又不反对,我生怕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又都不在,就乱了方寸。只想把事拖下来,所以用了笨办法,不过好在笨办法也管用,这事还是拖下来了,不是吗?”边说边不无得意的笑着,不想不小心牵动伤口,脸上的笑立刻变得比哭还难看。
我听后心里酸得更加厉害,使劲眨眨眼睛,才把泪水逼回去。
“好了,小瑶子你别伤心。我刚上了八哥拿来的药,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咱们还是赶紧想个对策,如果等皇阿玛答应了这件事,恐怕就晚了。我现在这样帮不上忙,出主意我也不行,你还得自己想办法呀!如果真嫁到喀尔喀那种偏远不毛之地你怎么受得了?”胤禵;紧咬着牙道,他虽然被打得很痛,却怕我见了哭出来,于是脸绷得似雕塑般。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哀叹着,在这个以男子为天的世界,女人的意见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记。即便我是康熙宠爱的格格,可和他的国家相比又能在他心中占几分?恐怕一分也没有吧!
“瑶妹妹别担心,这事我看皇阿玛不一定答应,起码他今天没表态不是吗?”胤禩;安慰着我。
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