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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每个站都很严。最好咱们能等到晚上。”“哎,要是有一辆客车突然停在这该多好啊,现在刚好早晨,人都刚睡醒来,咱们上去在洗脸处锤一把,就什么都有了,车上也没这么冷。”“哈哈,你想的倒美,可客车没站能停下吗?等等,你说什么?客车停这?嘿嘿:你说咱们在这设个路卡,火车能不停下来吗?”说干就干,他们俩就在山上把大小石头往下推。“该够了吧,都这么多了,司机肯定停下来的。”“不行,多弄点堆在铁路上,要不火车头前面的那个推推肯定把这些推跑了,那样咱们就白费劲了。”“老天保佑,最好是一辆客车,要是货车,我哭死我。”
(九)
(九)
顺利的爬上一列客车后,两人都放松了下来。总算逃掉了。“走:把自己收拾干净点,然后去转转,弄点把吃饭,再睡一觉。”暖和了一点以后,王东对猴子说。“东哥,咱们还是分开吧,我怕铁路上把咱们的事也给每次列车都说啊。”“也对,今天反正做什么事都小心点,难提的把就放弃,醒把都不要。”
看着猴子往车后面转了过去,王东就往前面转,连着瞅了好几把,不是太少就是太醒,要不就是位置不对,一个人拿不下来。又挤了一个车厢以后前面突然往后面涌来一大帮子人,王东掂起脚看了看,原来是开始查票了,往后面躲的这些人都是没票的。哈,机会来了,王东也跟着那些人一快往后挤,一边顺手摸了好几个包,都是没什么钱的。走不动了,后面也查过来了,大家都涌在一两个车厢里,简直是水泄不通,王东开始动了,左手片;右手架子,一连弄了好几个鼓囔囔的钱包,他一只手在兜里把钱都洗出来整理好,一边默记着钱数。他可以凭手感知道是多少钱,。眼睛还在到处瞅着。现在的车厢是最让他兴奋的车厢,他喜欢这一行,尤其愈难提的把他愈喜欢提,把一把难提的给弄到手又安全的撤离,那种感觉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至高的享受。他的眼睛终于盯住了一条大鱼。一个胖子给列车员掏票,到处摸不出来,最后急了,把全身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个好大的钱包。胖子在钱包里把票找了出来。“挤什么,票呢”“有啊,我到厕所去”王东拿着刚才提的一张到终点的票给列车员。然后顺势就站在了胖子的左侧,夹子在内天装着,西装还扣了一个扣子。他也不急就假装往前面挤。前进一步,又让前面的给推回来一步,他;在等着一个机会。来了,从后面又涌过来一批没票的,左右查票的把没票的都堵在这个车厢了,顺着人流一推,王东倒在那个人的身上,脑袋顶在胖子的下巴,左手拇食二指就抻到那个人的内天里面去了,好厚的夹子,拔不出来,看来又要动手术。王东又往后退了一点,左手退了出来,假装抹了一把脸,一捋,舌头底下的半张飞鹰就牢牢的夹在两个手指之间。这半张刀片是救命的道具,王东在舌头下含半张刀片,还可以一边说话而不显得别扭,广元的条子怎么也不会想到王东这招,所以当时搜他身时候也没搜出来。这次不顶胖子的下巴了。他几乎让人群挤的全部爬在胖子身上。从第三个西装扣子那开刀,他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底下飞快的从左至右在胖子的西装上开了个口子,还是有点卡,王东有点急了,使劲在胖子的大脸旁边咳嗽了一声,胖子很及时的配合了他一下,满脸讨厌的神色推了他一把,他借势拇指一用力,顺着身子后仰,夹子倒手了。好难撤退啊,这么多人。王东要开始洗把,然后溜号。
(十)
(十)
“东哥,怎么样?我弄了七张多把;还有一把铁路上的钥匙。哎,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别吓我啊,你没事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你不要吓着了哦,你可能没见过这么多把呢。”“啊:不是吧,快说啊,到底多少,你别说上了一方了啊,那我会休克的。”“我告诉你啊:是——(一方)还多。”“啊。你该不会是(抡包)了吧,要不(抬死人)。”“傻瓜,骗你玩的,那有那么多啊,你也不想想,一万多该有多厚啊,可也真不少,六(吊)多。”“哇!!哇!!那咱们不是能去北京玩了?”“土包子,破北京有什么好玩的,烂天气冻死人了,还查的死严死严的。咱们:下——南———方。”“广州?”“去,南方好玩的地方多了,我要带你去我都没去过的地方玩,去过的,那多没意思啊。”坐在阳平关西站的铁道上,王东和猴子聊着刚才在车上的收获。很简单,车上丢了大把,肯定查的很严,可人多也确实不好查,他们两个都是小孩,个子又不高,往车座底下一钻,大睡了一觉后,平平安安下了车。
“呆会怎么走啊,车站会很严的。”“很简单,到铁路招待所去买票,他们那的人,只要你出高价就会卖给你的。”“那你去,我普通话说的不好。”“废话,我不去你去啊,老老实实就在这呆着,我马上回来。”“东哥你快点,可冷”“快不快就看那次车了,算了,到街上去换身(叶子)在说吧,咱们现在就像土狗一样难看。”刚才俩人光兴奋呢没注意身上,现在看看简直脏死了:先在广元车站水泥地上铐了半夜,又爬货车,再钻车座底,身上脏的拍都拍不干净。俩人对看着相互大笑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打闹着去买衣服。
一身干净的学生校服穿在身上,王东又买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俩人对看着又笑了起来。“不冷了吧,也该吃饱了,得赶紧离开这,危险区啊。”“那还是你先走,我离开一段距离,买好票就走。”
(十一)
(十一)
在开往上海的184次列车上,王东和猴子躺在卧铺上惬意的打着手掌游戏机,通常是比赛,谁输了谁就去干打水买东西之类跑腿的事。“不打了,我连一次也没赢过你”“你要能赢我的话,我也不会和你比了”“本来就该你做的事嘛,要赢不了你我干吗和你打赌啊。嘿嘿”“别得意,会有我赢你的时候的”“好,我等着,不过那时候就不是这个赌注了”
他们买到的是成都到上海的车票,当时急也就没关那么多了,先离开那是大事。“快到站了吧,真奇怪,我老觉得车开的方向不对啊”“傻瓜,咱们现在是往汉中走的路,明天早上就能到咱们家了,哈哈,吓到了吧,告诉你,阳平关是个之字型,车到那就换头,调头往回开了。咱们走的是安康,襄樊这条线。不用过西安的”“怪不得沿路好熟啊,这车也太快了,躺这外面什么都看不清楚。”“饿了吧,走,吃饭去。”
餐车里忙的不可开交,他们等了好半天才看到有人吃完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要坐上去的时候,一条粉色的人影飞快的从准备离开的人的掖下钻了过去,一屁股坐在那。王东傻眼了,“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没看到我们在这等着吗?”那人一转脑袋+++++++王东脑袋里一片空白,漫天的星星,一地的鲜花,满脸的呆滞,还有:张着大嘴的惊异。“不像人,看到的是精灵,人不会那么明亮,漂亮,那么美,那么的无暇可击”王东心里说“你说什么哪?你等的比我们还要早?可我们就在这张桌子跟前等,也没见你们啊?”“猴,别说了,人家来的就比我们早,”“什么”猴子跳了起来“我们明明***哎哟,干吗敲我?”“哈哈,敲的好,哎,小哥哥,谢谢你哦,我和姐姐饿死了,”说完还添了一下嘴唇。一听讲话,王东又晕了一下,大珠小珠落玉盘,一个字(脆)。然后才看到哪个小女孩的打扮,一件当时很流行的粉色滑雪衫,一条牛仔裤,两条冲天的辫子,再陪上无懈可击明亮的笑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对了,就像一团大花瓣,年龄也就比他小三四岁的样子,十二三岁。“让一下好吗?让我进去。”“姐姐,姐姐,快进来,我好饿”王东一转身,哇,满眼的红,再看脸上,(女人)真正的女人,心里又叫起来了。火红的滑雪衫配上一条雪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张明媚的笑脸。
(十二)
(十二)
“那我们看你们吃吧。”“静儿,过来,给他们滕一个座位,人家一直在这等,你吃的下吗?”“我能吃一头牛啊。”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个小丫头说到。“好啊,我请客了,我们一快吃”猴子也看出点什么了,忙说:“对对,吃什么,我们请客。”
火车上没几个菜好吃的,姐妹俩点完了所有的素菜,猴子就点了所有的荤菜。呵呵,满满一桌子啊,“喝什么自己拿啊,别客气”
话没说完就见妹妹已经狂吃了起来,姐姐笑了一下:“没个吃相”“这就对了,别和自己过不去,肚子要紧。”“你们也快吃呀,要不呆会就全是剩菜了。”猴子也动筷子了,晕,一样的风卷残云。王东和那个姐姐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快吃吧”王东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要不,真的都吃不成了”。哇,桌子上菜倒没吃多少,可就是一个字,乱。每个菜都让俩人翻的到处都是,桌子上满是洒下来的菜和他们嘴里漏下来的饭。“哈哈哈哈”王东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哎哟,肚子疼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妹妹抬起头,鼻尖上有一粒米饭,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不吃饭笑什么啊,没听见谁说笑话啊?”“哎哟”“真的受不了了”王东蹲在地上笑了起来。姐姐给妹妹把那粒饭搽了下来忍着笑说:“我们没笑什么,吃慢点,别噎着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也吃呀”一看桌子,脸腾地红。了一叉腰“好啊,敢笑我?”王东坐了起来“没,没笑你们,我笑猴子呢,诺,就他啊”“我?我怎么了?”猴子抬起了头,哈哈,不看不笑,看了更想笑。猴子现在不像猴子了,现在像个猩猩,他嘴本来就长的长一点,往外有点撅。现在包了一嘴的东西,看起来真像个猩猩。“你又不是没见过我饭,还笑我?”“好啊,那就是笑我了”一抬手,王东的鼻子上挨了一下,王东楞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个妹妹会刮他鼻子“不行,我得还回来”“啊”抱着脑袋就钻在姐姐怀里了:“不许挂我,姐姐救命啊”王东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东哥,你们看饱了是不,不吃饭了?我记的是你叫吃饭的呀?”一看桌子,脸也红了一下,揉了揉脑袋“我给你们再点好不好,不吃这个了”“算了,我本来不饿,不用给我叫了,你给你哥一个人叫点吃的吧”“我也不饿,主要是车厢里太闷,想来散散心的”“你们在那个车厢?”
坐在王东的下铺上,他们聊了起来。原来,姐妹俩全是铁路子弟,去四川看外婆的,现在是回家,姐姐叫香,妹妹叫静,家是湖北人。同行的还有她们的妈妈,现在在另一节卧铺里睡觉。他们聊的很愉快,相互留了地址姓名,相约一回去就写信。可是,王东他们现在在跑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他明显说谎了。
(十三节) 二进大牢(—)
(十三节)二进大牢(—)
又进来了,王东心里说,哼,有什么呀,不就是几年吗?我就不信他们会把我枪毙了,不过,这次出去的话,是不能再干这行了。
“抬起头来。”他把脑袋抬了起来,却故意不去看哪个条子。“看着我,你还记的我吗?我想,你应该不会忘吧。”“我怎么会忘,三年少管就是拜你所赐”不过,这话王东没说出来。
“你再跑呀,共产党的天下,你能跑到那去?能到国外不成?看吧,不用我们出手,就让人家给逮住了吧。”“往那看,交代你的问题,不要撇嘴,你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给你砸个背铐”“哈哈:陈叔,我要怕这个我就白去受了三年教育,你抓我那么多次,还不知道我的脾性吗?硬的就是不吃,你想让我老老实实的跟你回去呢,就最好对我客气点。”“你少卖狂,老实交代还有出路,要不”“要不怎么的,还能判我死刑不成,那最好了。早死早投胎。”“我叫你狂”还在嘴硬的王东转眼就像个粽子一样,两只手被铐在了背后,不过,这个铐法有点厉害,左手从背后往上抬,有手绕过肩膀往下压,然后铐在一快,能坚持五分钟的就很厉害了。一般人两分钟就受不了了。过了快十分钟,王东看还没放开他的意思,就说:“够了吧你,你开不开,还不打开铐子的话你就再不要给我开了,我今天就死这了。我就不相信小偷会犯死罪。”“好,(椽子)够硬,不过给你开了你得交代啊,要不再让你尝尝电警棍”打开了铐子,王东又皮开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认,什么时候翻把就认翻了的这一次。乱交代就把自己给饶进去了。
四跟电警棍抵在王东身上,他实在把局里的人给惹毛了。把他从郑州解押回来后,大大小小已经过了不下十次堂了,可他就是死活不招。这不,这次给他上了硬菜了。胸膛一根,后背一根,脸上一跟,裤裆里一根,一共四根警棍抵着他,同时一开电门,王东就像在跳舞一样,哈哈,不过呢:没事。他自己说自己挨电棍习惯了,练成绝缘体了。手上的铐子和脚上的47斤的大镣偶尔一碰都冒出了火花,王东到底不是真的绝缘,他昏了过去。四个警察不知道,看他眼睛闭上了还以为在装(艺门)呢。因为王东倒不下去,四个方向都在用力。还是老姜辣,看出了不对经。忙叫另外三个停了,然后用凉水泼醒来,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就把他送了回去。
一进号子,两个架着他的管教把王东往床上一放就锁门走了。“东哥”“东哥”呼啦拉一大堆难友们都围了上来叫着他。“没事,没事,皮痒痒,刚好他们给过了一下电,我给你们说过的,我是绝缘体,不怕电棍,就怕驴求棒,嘿嘿,他们要是生整的话,我还真怕。”
“青皮,去,掏点棉花,搓火;今天逮了个大蚂蚱,一人熏一口”。那个叫青皮的从被子中间掏了一快好棉花,又从扫帚上折了一小跟高粱杆,把高粱杆拿磨尖了的筷子分开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然后把扯的很薄的棉花一层一层紧紧的包起高粱杆,成一个筒状。再拿棉鞋底搓。“再用力,我都闻到味了”“我没劲了,你来”旁边的大成又接过来搓,再换了三个人以后,棉筒终于冒开了青烟。王东变戏法似的从衣服领子里摸出半包烟。“靠,警察就抽这烟啊,典型的农民烟”“东哥谁敢和你比呀,你拿着老头票和人家打面包,他们一个月就几十大毛,抽这个就不错了”半包大雁塔他们只拿出来两根,把两根烟再拆开,拿监狱发的手纸卷成一根根小烟,共卷出来六根。王东一个人一根,剩下的五根号子里十四个人轮着抽。“东哥,你怎么弄到的烟,是不是碰到熟人了塞给你的?”“谁给你?靠自己吧,今天他们把我弄昏过去了,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把我往起来架,我一看是机会,就摸扶我那两个条子的平台,一个没有,另一个口袋就是这了”“东哥你厉害,双手铐着还能捶把,我们真服了”“那有什么,那次在电影院,我提了一把,知道我怎么弄出来的吗?告诉你们,我用嘴提出来的。当时的人多啊,那个人又高,我的两只手都架不起来,挤的人站都站不住,我用头顶着那个人的下巴,用牙开的锁,再用肩膀把把往上挤,把露出来以后,我的手让人夹的抽不出来,就用嘴咬着给弄走了”。“多少把呀?”“不多,十几张”
二进大牢(二)
二进大牢(二)
晚上还不到十点,王东就觉得全身酸疼的不行,白天的折腾让他感到极度疲惫,于是他叫四铺的小孙子给他敲背。
闭上眼睛,想起了这次翻把的情况:不的半年时间,他带着猴子玩遍了南方各地。因为本身带的钱多,俩人也就没好好地再去找钱;最多也就顺手了提一把。钱这东西也怪,你愈看重它的时候它愈流失的快,可你不在意它呢,他还是流失的快。他们俩大手大脚惯了,七千多快钱转眼就快没了,这还不算他们顺手提的大概有一俩千。(那时候(八二年)的七千顶现在的大概十万)
“东哥,我们该好好的动动了;每天就是花钱,我们也快花完的了吧?”“不急,还有六百多,够玩一个月的。没了再找吧,我懒的动”“那我们换个地方去玩吧,广州我都玩腻了。这根本没什么好玩的,再说他们讲话我听不懂啊。”“好啊,我们去广西,到桂林去,那的风景最有名了。走,不说了,到老太太那去打魂斗罗去”“好啊,今天还打赌,十盘我赢你一盘的话,你把我背回来”“行,打你个干十,你就还背我”
转眼又是是十几天过去了,又花掉了快两百快。“猴:我们晚上买票,到桂林去;在桂林好好的玩最后几天,快没钱的时候我们就正规找钱,你看行不行?”“好啊”“东哥,老实说,我们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我还真怀念没钱的时候,起码每天我们有目标,我们现在就像猪一样。”去,你是猪我可不是,我看你就个是贱骨头;不干活就不舒服。”“嘿嘿,我们差不多哦。”“找打不是?”他追着把猴子按在床上。
广州候车室里,猴子去买票的时候人家已经卖完了。“走,我们到广场看看有没倒票的”到了广场转了一圈,看到票贩子还真不少。王东按住猴子“先不要问,他们中间老便不少,都是钓鱼的。你一问就死定了。过(十一)查的紧”“还有不少拿的是假票,也在钓鱼。这些人都是本地的,你发现了就硬吃了你,给你洗的一毛不剩,嘿嘿,吃(二馍)的哦。”“那怎么办?”“先看看,瞅一稳当的再买”
应了两句话”运气好不能当饭吃”“怎么来的怎么去”他们最后选定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样的大妈,没想到是个车站派出所专门钓鱼的鱼饵。大妈套他们好些话;最后认定他们是偷家里钱偷跑出来的小坏蛋。“不可能的,你们票不在身上吗?还要到你朋友那去取?”王东疑惑“你小孩子不懂,倒票是要被抓的,我们身上一般就装一张,抓到也就是舍一张,亏的不大。我们的票也是排队买来的;全让警察搜去不是亏大了啊。”他们相信了。跟着大妈往站外走,没走出几步,一只大手按住了王东,他挣扎了一下,骨节处一阵发麻。好大的劲,知道坏了,警察;不回头就知道,很专业的擒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