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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想问大家的,第二题:这画中人是谁,猜对的人可以进入第三关,限时一柱香的时间。
李毓不得不佩服杨歆葶搞怪的本事,这第二关又有几人可过呢?她现在开始希望这场闹剧快点结束才好,不然她一定被某些人瞪到落荒而逃。
杨歆葶在厅中好整以暇的看戏,听着众人热闹的议论声,激情飞扬的演讲声,还有自信的回答声,她只是浅笑,浅淡的笑藏在轻纱里,失散在人声里。
她要让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丑女做的够久了,她厌倦了,杨歆葶抬眸,与他的目光相对,隔着纱,她没有回避,却有些心虚,他的怒火不要太大的才好啊。
“穆诀,她们要做什么?那幅画中的人是杨歆葶,难道说她要暴光身份不成。”
“不要问我,那幅画是谁画的。”
耶律穆诀恼火的要命。他要剁掉画师的手,挖出他的眼睛,好解心头之恨。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可不能说,瞧他那一幅恶狠狠的表情,要将人抽筋扒皮的表情,他敢说才有鬼。
“你不阻止你的女人吗?”
“你还不一样。”
两兄弟互相瞪着,他们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能那好掌握就好了。
香烟袅袅半截已尽,众人开始冒汗,说破了大天,还是不对,就是没有人愿意与苏州第一丑女联系到一起,长年来的理念根深蒂固,无人愿去动摇半分。
“美人,你这不是存心刁难吗?如果我们知道一定会努力争取的,给点提示好不好。”
“对啊,给点小小的提示,不要让我们再次失望而归。”
“这哪里是诚心刁难,众位爷真懂的伤奴家的心啊。现在要退出者,可以领回门票一万两,继续参加的就多多努力。”
能来到这里,自然都是腰缠万贯的,哪里会在乎那区区一万两白银呢?这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美人,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确定的范围吧,她和你那么像,你又不承认是你,这对我们不公平。”
“是啊。”……
众人轰动,李毓流眸顾盼,轻微叹了口气,“你们别在抗议了,我说了便是,她啊就生活在我们苏州,离我们很近,只不过大家都不想去说而已。”
杨歆葶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众人都这么不捧她呢?有谁见过她的脸吗?应该都没见过吧,她十五岁那一年,有前来提亲的那一日起,她就开始用师父教给她的易容术,把自己弄的像火烧了似的,吓走了前来提亲的媒婆,经过媒婆大嘴巴一渲染,她就臭名远扬了,府里的人都被她压的喘不过气,真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如果众人看到她现在的容貌,又会是何表情,她恶劣的想。
“我们怎么不知道苏州还有一个如此貌美的姑娘呢,你这分明是在戏弄我们。”
“这位人仁兄,你在苏州生活了这么多年,总该知道些佳人名讳吧。”
“那是当然,可没有一个如此似天人的姑娘啊。”
如果有的话,他早就娶回家做夫人了,还至于到现在还成家吗?
“既然范围缩小到我们耳熟能详的地方,还能猜不出来吗?打起精神来,今日我们一定可以见到美人的真正容貌。”
“不错,我们说遍苏州的每一位闺秀的名字,总有一个是对的。”
“美人,如果此人不是苏州的你又如何。”
“自然是玫瑰输了。”
杨歆葶忍不住摇头,收拾完那些监视穆诀的辽人后,离开了大厅,一转身的时间就进入了后堂,今日这面是必见的,赢也是输,输更是输了。
一柱香已经燃到了头,可还是无人答对,这时台下有一贵公子无奈的大喊了一句,“画中人究竟是谁,不会是杨歆葶吧。”
“兄弟你急疯了吗?别有病乱投医好吗?”
“时间到了,众位的答案五花八门,没想到我苏州的千金都这么有名,为众人所知,现在给我一个准确的人名,她是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无一人说话,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其实刚刚已经有人说出了正确的答案,按理我输了。”
“水谁?”
众人异口同声拉长了耳朵等待答案。
“容奴家卖个关子,此女子才华出众,经商腕力更是一流,可偏偏性格精灵、活泼、古怪,为别人所不能,她就是。”
李毓话到嘴边打住,轻笑连连。
第三十三章 回家
“姑奶奶,我们求您啦,别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啦。”
只要知道是谁,明日一定去上门提亲,最后明日就迎进门。
“我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不过看今天这架势,我不说也不行了,她……她就是杨家千金杨歆葶。"
果然众人一阵哗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苏州第一丑女杨歆葶,不是真的吧。谁不知道苏州杨歆葶的容貌丑到可以。
耶律情诀有些幸灾乐祸,“你看吧,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我敢打赌,明天上门提亲的人就可以挤破杨家的大门,你有的醋吃了。哈哈”
耶律情诀捂嘴浅笑,无视弟弟要杀人的可爱表情。
“闭嘴。”
耶律穆诀手上青筋暴起,酒杯应声而碎,可是无人注意到他的怒火中烧。
一阵珠帘声响起,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信步走来一名紫衣佳人,轻薄的紫色镂空纱裙,衬托着佳人的玉骨冰肤,就像是同画中走出。
“众人都说杨家女奇貌不扬,可曾有谁见过我的真面目,杨家女貌丑如无盐,又从何而来。”
杨歆葶与李毓并肩而立,两个女子的身高,身段几乎都一样,同样的美丽惊人。
“口说无平,你让我们如何相信。”
“你又凭什么不信,你可曾亲眼见过,道听途说的可信吗?”
杨歆葶背过身,扯下面纱,只仅仅是一瞬间,在回身时,脸上又多了蜿蜒不堪的伤疤。
“何为美,何谓丑,一张皮而已。”
在众人的吸气声中,杨歆葶左手在脸上轻轻抹去,清秀的眉,粉嫩的唇,在整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只觉的人影一闪,佳人已经落入了耶律穆诀的怀抱。
“歆葶,别在闹了。”
耶律穆诀表情无奈,眉头皱成了一个个小山丘。看的杨歆葶轻笑。
“你不气,我就不闹了。”
杨歆葶环住他的脖子,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前抬头,如星的瞳眸满是水气,她和他讨价还价。
耶律穆诀无视台下众人的驱赶声,紧抱着怀中的佳人,这一刻的充实,让他心跳乱了节奏,天踏地陷他都不要放手了。
“好,我不气。”
“穆诀,别在打情骂俏了,不然就被这些人踩死了。”
耶律情诀提醒,手臂轻捞携着佳人轻飘而去。
“该死。”
耶律穆诀咒骂,将佳人揽在怀中,衣袂飘动,一对神仙眷侣飘洋过海去了。
杨歆葶和李毓心有灵犀般,同时在爱人怀里抬头,嘴角轻扬,一笑倾城,满堂惊呼,沉醉声长久不散。
等众人反过神来,想起身去追时,佳人芳踪已经成迷,倚翠阁之名一夜之间风靡整个江南,杨歆葶和花魁是姐妹之言更是水涨船高。当众人还在沉醉时,李寒羿微笑着转起画幅。
次日清晨就有前来提亲的公子哥,到中午时,慕名而来的才子开始大排长龙,酒管、茶寮、街道,无论是什么人谈论的都不外乎是杨歆葶和红玫瑰,更与甚者说两位佳人被人劫持了。
流言漫天飞,将整个杨府都覆盖住了,弄的杨家老爷朱红大门紧锁,整日比出门。
杨府
丫鬟仆人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多年的郁结之气终于吐出了以前别人说他家小姐丑时,他们都只能默认,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老爷,您别在气了,这不是你一直想实现的愿望吗?”
管家为杨谦骅顺了顺气,老脸上有了难得的笑意,他们那要命的小姐终于卷土重来了,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终于可以有点热闹气氛了。
“忻水,你不用安慰我,那个死丫头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我,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弄来一大堆聘礼堵住了我杨家大门,这……这太不象话了,气死我了。”
“老爷,原来你不是生气小姐作花魁的事情而是气大小姐没第一时间来探望您啊。”
管家忻水奸笑,专挑老爷话中语病。
“我……。”
杨谦骅老脸一红,他这个宝贝女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瞒着他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葶儿十四岁便四处走动,以紫无痕游走江湖,他懵懂,他这个做爹爹的很是不称职,还要让葶儿为了自家生意四处奔波忙碌,为了子旋的病而远嫁辽国,有这样的女儿,做爹爹的还有什么好气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好了,老爷,我知道您念女心切,小姐有了个好归宿,您也该欣慰了才是。”
“是啊,不知道这个女婿是何尊容,真是怀声所描述的那样俊美无涛吗?”
老爷杨谦骅有些好奇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老爷,您还不相信小姐的眼光吗?”
“对啊,爹爹,您对女儿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一句娇叱从门外传了进来,房门 并没有关,只需要抬眼就可以看见一脸笑的,满眼泪的紫衣丽人。
耶律穆诀一身白衣似神抵,轻揽着杨歆葶的肩膀,刀削似的轮廓让人迷在其中。
“歆葶……歆葶,真的是你吗?”
杨谦骅忍不住的老泪纵横,颤抖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迎出来却忘了如何迈步。
“爹爹,爹,葶儿不孝,让您伤心了。”
杨歆葶泪流了满面,跑进屋内抱住老人发福的身子。没气质的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惹的仆人们也相继落泪。
“葶儿乖,不哭了,让爹爹好好看看你。”
杨谦骅虽是如此说,他的泪却决了堤,止不住的流。
“爹,您瘦了好多。”
杨歆葶拿出丝绢给父亲擦泪,上下打量着许久不见的父亲。
“瘦了才好,省的葶儿一天到晚追着爹爹跑,让我减肥了。”
杨谦骅逗着女儿,歆葶瘦了,比以前更清丽无双了,精明的眼在不经意间已经把耶律穆诀从头打量到了胃,老人安慰的点了点头。
“爹爹,那是女儿的无稽之谈,您老真记仇。”
杨歆葶破泣而笑,如鱼后彩虹,色彩斑斓,万花失色。
“好了,别冷落了我的女婿。”
杨谦骅豆着自家女儿,杨歆葶脸上难得染上红晕。
“爹,您为老不尊。”
杨歆葶红着脸,拉起了耶律穆诀的手臂,状是亲昵,惹的老人一阵笑。
“穆诀啊,真是难为你了,我这个女儿啊,皮的要命,你可得都担待写啊。”
“岳父,您言重了,歆葶的好,天下难找,娶此良妻,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耶律睦诀握紧妻子的手,满脸宠溺的微笑。
“好……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也就不必客套了,你们一路奔波也该累了,先下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好好吃一顿,给你们接风。
“爹,女儿先回歆葶楼了,晚些在来看您。”
“好,去吧。”
“小婿告退。”
杨谦骅看着一对壁人的背影,满是高兴。
“忻水,你觉的这个女婿如何。”
“经过小姐的折磨,不好都难呐。”
“好就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尘土去了吧,别在去伤怀了。”
“我知道,忻水,你去准备一下,去通知那些前来提亲的公子们,说我家小姐已经嫁人了,别在浪费时间了。”
“是,忻水这就去办。”
“对了,去通知一下各店的东家,大小姐回家,各店对外只收三成费用。”
“忻水明白,这优惠活动要持续多久。”
“一个月。”
“老爷,这样一来,我们的总体收入减半不说,还有倒贴的可能。”
“无碍的,去照办吧,还有子旋现在应该在济南,快马加鞭去通知一下,让他赶快回来。”
“老爷,您去休息一下,忻水先去忙了。”
杨谦骅点了点头,那个郡主不会在出现了吧,他的眸中出现了点点迷茫。
第三十四章 花前月下-互诉心语
今日的杨府灯火通明,将广寒宫的嫦娥显的更加寂寞,花园中有一对情侣正在互诉心语。
杨歆葶靠着耶律穆诀的胸膛,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前抬起。
“穆诀,为什么你不气。”
“我拿什么来气你呢?为了你,我抛弃了一切身外物,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你现在就是我的全部,无论你要怎么玩,我都舍命相陪,我的娘子大人。”
“穆诀,你让我好感动,我爱你。”
杨歆葶内心的感动满满的,幸福的感觉让她喜及而泣,藕臂紧紧的搂住爱人的腰,献上世间最为唯美、简单的情话,她说,我爱你,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为了这句我爱你,你可知道我等了多久。”
耶律穆诀专注的凝视着一脸幸福的妻子。
“只要你想听,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要听。”
杨歆葶笑,这样的感觉洋溢着无边的幸福,“我不要说了,我说一句,你要说两句,这才叫公平啊,穆诀,快,快说。我现在就要听。”
“说?说什么啊。”
耶律穆诀双手搂紧她的腰身,满眼邪气的笑。
“笨哦,说我爱你啊。”
“呵呵,我的娘子真可爱。”
“可恶,你戏弄我。”
杨歆葶有些后知后觉,她的穆原来也会笑,而且笑的还是那么好看,笑的那么无心机,为了这笑,她倾其所有都值得了,她眉眼含笑,柔嫩的细手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肌。
“葶儿,你欠我好多解释呢,你说,我要怎么逼供。”
“穆,哪有人像你这么喜欢揭伤疤的啊。”
她娇叱,拉下他俊美的头颅,嫣红的唇直接袭上他的,丁香小舌肆意的翻搅,搅的他意乱情迷,搅的他忘记了头脑中的为什么,他反客为主,迷失在杨歆葶挑起的情欲风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歆葶浑身酸软的摊在耶律穆诀的怀里,一脸小女人的娇羞态,繁星点点,点缀着夜晚的园景。
“葶儿,别在逃了,该面对的让我们一起去面对。”
“穆,我真的好高兴,在跳下断魂崖的一刹那,我真的好挣扎,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不确定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好怕与你失去联系。”
“要怕也是我怕啊,万一找不到你,万一你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万一你不在爱我,没有你的日子,我彷徨、无助,有着前所未有过的挫败。”
杨歆葶紧紧的抱着爱人,原来幸福越是来之不易,越是幸福美满,不想放手。
“穆诀,我们以后要怎么过,你父皇派人四处追捕你,还有杀手不定期的袭击,好象很难搞定的样子。”
“夫妻同心,齐力断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香姬是怎么死的了吗?”
“以前为什么不问。”
“以前问,你会说实话吗?我怕伤了你,现在问,只想知道她与二皇兄有什么关联,以前念在是兄弟的份上,我不与他计较,现在他三番两次的置我于死地,我在乎什么。”
“穆诀,难为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狩猎的前一夜,我曾在崖边与你畅谈,那一夜总是无眠,我提醒你小心香姬,你并不相信我。”
“那时候你就怀疑香姬是奸细了吗?”
“要早很多,在她来断魂崖别苑的第一天,我就怀疑了,她看我的眼神很恶毒,纵然她在会做戏,时间久了,马脚总会露出来的,我让蓝蕊在暗中监视了她很久,才知道她身上没有任何并发症,全是药物的作用,还有就是,香姬爱情诀,又怎么会突然变心,爱上情诀的死对头穆诀呢。
狩猎的那一天,我没让蓝蕊随行,让她进宫为辽王诊病,探听香姬的以前,因为我还不能肯定我的猜测是对的。
狩猎场上,你先一步走了,留下了她和我,惜纳、花奴和月婢,她露出了凶狠的面貌,我一察觉,中了她的迷药,好在蕊儿即时赶到,制止了她,揭穿了她的真实身份,她是耶律天诀的宠妾,真正的香姬已经被害了,我怕你伤心,就让他们帮忙瞒下了事实的真相,我怕你遇到危险,就让他们分散开去寻找你们,好在我遇到了长鸣的烈焰,不然,我真的好怕……。”
耶律穆诀拥紧怀中的小女人,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原来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这样的她怎不让他心动,这样的她怎不让他心疼,他的声音喑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总那么傻,将所有的苦都自己尝,我的葶儿。”
“如果我不傻一些,又怎么能收服你的心呢,我的郎君是那么的优秀,不多付出一些,怎能让你爱上我,穆诀,我爱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无可救要的受你吸引,我骗自己不在乎你,可便便在乎的要命,为了麻痹自己,睡不着觉的夜晚,我就起来,伐一棵树,插进断崖里,在树上写一排字,累了一晚上,白天就可以很自然的入睡了。”
杨歆葶打了一个哇哇,闭上了眼睛,不在说了。
“喂,葶儿不许睡,告诉我,你在树上写了什么?”
耶律穆诀不依,他怎么就没发现树上有字呢。
“不要说。”
“葶儿乖,告诉我,你都写了什么?”
“不要。”
“为什么。”
“你让我寂寞了好久,那里至少有二百根木桩,我记不清楚都写过什么了,有时间,你可以自己去看啦,现在我只想睡觉。
耶律穆诀心酸的将佳人打横抱起,向歆葶楼走去,睡吧,我欠你的太多,我会用这一生来弥补你,爱你,我最爱的葶儿。
花园深处有四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四人脸上都有着难言的高兴。
“小奴,我真替主子们高兴。”
月婢拉着花奴的手,激动的撒下一片热泪。
“小婢,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主子们吗?”
“月婢说的对,我们现在高兴还早了点,王上那一关过了,才能真正的高兴。”
惜纳眼中全是担忧,反驳着月婢的单纯想法,要怎么做才能让主子们真正的幸福。
“惜纳,我们去见主子吧,至少也应该让主子拿出个对付之策。”
“哥,我们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主子。”
“都出来吧。”
耶律穆诀一身白衣站在亭中,一脸的严肃,鹰眸扫视着切切私语的四个下属。
“属下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父王又有什么命令吗?”
“回爷的话,波斯国王对盈娜的死耿耿于怀,让我王给一个交代,二殿下也拿此大作文章,说您是畏罪潜逃,为了两国的长远关系,让王上抓您回辽,进行判处。”
“然后呢?”
“府上的仆人除了逃脱的我们四人外全被抓了起来。”
惜刖低着头,知道主子动怒了,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王爷,现在辽国百姓还传说着三王妃是假的,说王爷为了自己的私利杀了真正的天朝郡主,娶进了自己喜爱的青楼女子,王爷,您看,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哈哈……哈……秒,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秒啊,二哥啊二哥,三弟待你不薄啊,你明知道,我已无心与你争夺皇位,为什么你还要把我逼入绝地呢?”
“王爷?”
“我没事,朝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