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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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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守军追得近了,赫然发现鞑靼更换了军队部署,在前的已非精良的骑射部队,代之以奇巧取胜之步兵。鞑靼惯用弯刀,使起来俐落迅捷,相形之下守军的盾兵显得笨重迟滞,绊马索更是一点儿功用都没有。被攻破一个缺口后,鞑靼军摧坚破固,突围纵深,守军只胜在兵马众多,一时之间尚难分胜负。
“若能迅速除去鞑子中路之军,我军则立时化实为虚,将主力掩至敌之一翼,以局部兵力优势击敌之弱,如此奇正交错,必可制敌而无败者。”
战况持续了两天一夜,鞑靼终于寡不敌众,奔逃大半。守军在原地短暂休息后,随即兵分三路,打算奇袭鞑靼另一路军。正想着战事顺利时,诅料鞑靼早有准备,鉴于古北口及居庸关久攻不下,便放弃该基地,集中所有兵马于紫荆关一役。
朱祈良将军队化整为零正中了鞑靼下怀,他领兵的那一路即碰上了回头的鞑靼军,烽火一起,鬼哭神号的战事惨烈展开,尸骨积山,碧血涌浪。
突发的状况令朱祈良一时无法应变,由于己方兵力分散,损兵折将节节败退,及至杀红了眼的守军将兵拨暇一看,大将刘可藩早已不知去向,能战的兵马也所剩无几……
“撤退——”朱祈良大惊失色急忙下令,这屈辱的一役已毁灭他的信心。
铩羽而归的军队把头鼠窜,慌慌张张地往回跑,最后逃回紫荆关城内的兵马早已不到出征前的十分之一了。
“皇上!”留在城堡里的容华一见朱祈良狼狈归来的样子,全身血迹斑斑,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直奔他身边。“皇上,您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他挫败地跌坐在原先她坐的椅子上,虚弱地任由容华替他除去盔甲。“太可恶了!鞑子军简直将我军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这次就怕要守不住了。”
容华无语地替他拭去脸上的脏污,不敢表露出内心的哀痛与沉郁。
朱翊他狠绝了,始终没伸出援手……
“派去调晋军的命令已发出三次,看来是全部被坑杀在半途。”他烦躁地抓乱了发髻,“怎么办?怎么办?”
匆忙的脚步声突然从外头传来,一名士兵冒冒失失地闯入,看到朱祈良便没头没脑地跪下,急得连话都说不好,“禀皇上,京城……京城内谣传皇上此役被鞑子军掳走,内阁首辅赵大人不顾摄政大臣庄大人的阻止,拥立皇上的嫡子为帝,日前已举行了登基大典——”
“你说什么?!”朱祈良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来,“朕被掳走?朕……朕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儿子了?”
容华脸色瞬间凝结,这……这就是赵元任要她引开朱祈良的目的……
“没有吗?”禀告的士兵也是一头雾水,“可是……可是皇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皇上因为只有这一个龙子,为了保护他,所以出生时秘而不宣……”
“这简直是造反了!赵元任胆大包天,朕马上回去揭发他的阴谋!”话说完便激动地起身。
“皇上!您不能回去啊!战事尚未结束,您这一走,军队群龙无首,我们该怎么办?”士兵一把抓住他的脚。
“放开!”一脚踢翻了他,朱祈良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又险些跟另一个仓皇跑入的士兵撞个正着。
“皇上,您要去哪里?外头危险哪!”后来的士兵挡住朱祈良的去路,又带来另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紫荆关门……已被鞑子军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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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快退!”守紫荆关的残将余兵在朱祈良的带领下,边抵挡着鞑靼凶猛的攻击边往北京退兵。
由于太行山忽然起了大雾,遮蔽了敌军的视线,朱祈良等人得以顺利躲过鞑靼的追击。然而雾茫茫的前路同样迷惑了大批退兵,带路的将领又对山路不熟悉,在绕过几道弯又爬过数个小山头后,他们迷失在某座树林里。
“皇上,先在此地休息一阵,等大雾略散之后再行吧!否则路愈走愈偏,回北京可能要花更久的时间,最怕是走了回头路。”带路的将领这么说着。
朱祈良虽担心鞑靼追上来,也只能无奈颌首。
以往上太行山都是游憩、避暑,立在山头上遥望美好的江山;曾几何时他的江山也被这片白茫茫的大雾挡住,看不清楚前方了?
容华缓缓走到朱祈良身边,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但一眼瞥见他空洞呆板的表情,什么话都梗在喉咙里。
他本是尊贵无匹、万人之上的君王啊!一下子失掉了天下、失掉了尊严,被追到穷途末路却无人伸出援手。心力交瘁的折磨刻画在朱祈良身上,尽是沧桑与凄凉。
“宁妃……朕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他茫然地问。
她听出了他的惶然无助,一个九五之尊的惶然无助。一阵酸意顿时涌上,“不,皇上,您还有我,还有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众们。”
“是啊,朕还有你们,还有你们……”口中喃喃自语,像是丧失了心志,不断重复同样的话,“还有你们,还有你们……”
一种浓浓的哀戚袭上,她再也无法释怀心里的愧疚。今天他会变成这样,她虽不是元凶,却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她,他可能不会御驾亲征;如果不是她,朱翊会派兵支援;如果不是她……“皇上!是臣妾的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如果臣妾没有力劝您亲征——”
“坐在皇宫里等鞑子打来,结果还不是一样?”他悲愤地笑了,笑声震天,“宁妃,告诉朕,朕是不是个很差的皇帝?”
“不!您只是看错了人。您错信赵元任,所以他夺了您的位;您错信臣妾,所以您被鞑子逼到这座山头上来。”她忍不住想全盘托出,“其实——”
举起一只手止住她的话,朱祈良惨然一笑,“朕困住你了对不对?宁妃。”
对不对?容华愣住。答“不对”,未免太矫情;答“对”,又会残忍地刺伤他。望着朱祈良凄沧而惆然的面孔,一个决心逐渐形成……她微微笑了,像花一般灿烂的笑,在巨雾之中仍看得清清楚楚,“皇上,恕臣妾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臣妾保证,日后倘若臣妾办得到,不惜牺牲生命也要帮您夺回皇位,驱逐鞑子。”
这句话绝对真心,不是同情朱祈良的遭遇,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共鸣。
“你真心的笑容真的很美。”他一手抚上她的脸,迷蒙的眼中闪着异样的情愫,“朕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她终于得到了……得到了朱祈良的爱怜……容华笑着流下了泪,感受着颊上细细的刺痛,她的心里却是遗憾,是怅然。一切都太晚了,早就把心交给了别人,早已没了最初的期待。
雾,慢慢地散了……
“皇上!”一名将领疾步朝朱祈良走来,话中带着疑俱惊恐。“山下有大批军队上山来了!”
“是鞑子杀上来了?”他连忙带着容华走到那名将领刚才观望的位置,薄雾之中,果然见到绵密的军旅沿着山路蜿蜒而上。
猜测、股颤、胆寒……各种情绪交错,朱祈良这方的所有人几乎是提着心看着山下大队人马。疲倦和恐惧战胜了人类的求生本能,天意亡我岂可建?要来就来吧,反正是逃不掉了……
雾愈来愈淡,暴露出众人所在,正当情绪已落到绝望的底限,山下军旅高高扬起的旗帜陡然映入眼帘,山谷间霍地响彻着欢欣雷动——
“是晋军!”

第十章

十天,只花了十天,由朱翊率领的晋军将鞑靼由太行山打出了紫荆关,退出了拒马河,他们这一路奇兵宛如疾风骤雨,无预警地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鞑靼军退出开外数十里,才勉强地挡住了晋军的攻势。
朱翊带着胜利回到紫荆关城,城内经过烧杀掳掠已残破不堪,然而萧条破落的城垣下,却奇异地漾着喜悦的气氛。
“皇兄!”一脚踏入堡楼,朱翊立即单膝着地,双手作揖,“恕皇弟救驾来迟!”
“不!你来得正好!来得正好!”几天来。朱祈良都没法子好好和他说上话,现在见到他战胜归来,连战甲都还没脱下便跑来觐见,不禁激动地亲自上前将他拉起,“皇兄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皇兄派到太原的人都被狙杀在半途,因此我们拖到这么晚才来。”前半句话的确是事实,但后半句是否真是如此,恐怕只有天知道。
他在叙述的当下表情淡漠,丝毫没看立在一旁的容华一眼。但容华却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相逢的惊喜逐渐被疑虑取代。
他来了,纵使他声声暗示不会派晋军来救援,但仍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在太行山麓见到晋军的旌旗,她感动得几乎瘫倒在地;可是当他威武地逼退强敌,尽心尽力做着“七王爷”的工作,不像以前一般揪着机会便拨撩她、勾引她时,容华才真的感到心如悬旌,忧虑日日加深。
他绝非容易放弃的人,这回她完全看不出他此举的目的为何,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是大彻大悟。她为朱祈良捏了把冷汗,更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这次鞑靼大举南侵,古北口及居庸关都守得固若金汤,唯独紫荆关一役节节败退,皇兄可知道是为什么?”朱翊起身后,表情一下子肃穆起来。
“朕也不明白。”明明情势一开始对己方是有利的,但到了后来却是兵败如山倒。
“因为,”弯起双唇,朱翊的眼神轻描淡写地梭巡堡内一圈,“有奸细。”
“奸细?!”朱祈良理解了朱翊的表情,忙撤下堡内所有人,只留下了容华。
笑容的弧度更形扩大,成一种讥诮的意味。朱翊拍了拍手,门外两名晋军马上拎进一个绑得跟粽子没两样的人,往地上狠狠一扔,然后恭敬地退下。
待朱祈良看清了蜷缩在地上痛叫的人,不由得瞠大眼——“刘可藩!”
“刘可藩是赵元任一手栽培起来的人。”朱翊缓缓道来,“皇弟已经盯着赵元任很久了,长年来鞑靼透过刘可藩贿赂赵元任,一年多前居庸关之役,他本想乘机以皇城校尉林恺取代原来的李将军,这对他们双方而言是互谋其利之事,可惜因皇上御驾亲征而未成。这次鞑靼再次南侵,是赵元任想借外族的力量杀死皇兄,所以刘可藩便偷偷地将军机泄漏给他们,等到皇兄兵败被杀,赵元任便可全身而退,在北京扶植新的傀儡皇帝,继而手握天下大权。”
“你怎么不早告诉朕?也让朕有点防范……”朱祈良板起脸。
“刘可藩泄漏军机的事,也是日前抓到他之后才拷问出来的,所以皇弟无法事先通知。而关于赵元任,皇兄,你一直很相信他,要是皇弟先告诉了你,依你的个性,一定马上下令抄了赵元任的家。可是一来毫无证据,你拿他没办法;二来打草惊蛇,对调查真相亦毫无助益。”不是很了解朱祈良,一定说不出这番话。
朱祈良赧然地抹一抹脸,朱翊虽然话里不太客气,但说得完全正确,他一点也无从反驳,只好提出另一个疑问掩饰尴尬,“那屡次派刺客行刺朕的,也是赵元任啰?”
“真正派遣刺客的主谋,应该是皇后赵致玉。”
“是她?!”朱祈良脸色大变,“为什么?”
朱翊犹豫了一下,委婉地说道:“因为皇兄你……长期冷落皇后,导致她怀恨在心。
可是真正心机重的,恐怕还是赵元任,因为他深知自己女儿的性子,所以将她摆在你身边,她总有一天会报复你。若是让她得手了,赵元任即可一步登天。”
他又幽然地长叹一声,“还有……皇兄,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心里可得先要有个底。”无视于容华阻止的眼神,他语重心长地拍拍朱祈良的肩,“尤其赵致玉与……礼部司务李洛有染,已产下一子。为免大罪临头,她只好不择手段地置皇兄于死地;若是事败,就嫁祸给我,至少也除去我这个大敌。”
“李洛?!关于龙子的传闻……朕一直以为是赵元任胡乱抓来充数的,想不到竟是李洛……竟是李洛……”一时受了太大打击,朱祈良脸色颓败地退了三大步,若非容华及时上前扶住,一定会仰倒在地。
朱翊摇摇头又叹口气,“我数月前突然离宫回太原,便是要引赵元任出洞。过去他还不敢明目张胆,是因为除去你之后,还有我继位;但现在有了皇后产子,他便可顺理成章地掌握大权。另一方面,我回太原原欲顺便调配兵马,随时支援皇兄。可惜皇兄派来传令的几个小兵都被杀死,命令通传出了差错,才会贻误军机。”
朱祈良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神焕散地摇头,无法接受所有丑陋的事实。
“皇上!皇上!”容华担忧地叫唤,但他仍一迳地痴傻,吓得她不顾尊卑拼命摇晃他,“你怎么了?!醒醒啊,快醒醒啊!”她气得不管朱祈良在场,直呼七王爷名讳,“朱翊!你为什么要说呢?你为什么要戳破李洛的事?你明知道他受不了的!”
“你以为这隐瞒得住?一回到北京,他还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朱翊严肃地回视她,理所当然地说:“他在皇宫被保护得太好,被蒙蔽了双眼,不把现实告诉他,他将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认为这样对他比较好吗?”
“我……”容华难过的哽咽,“可是你不必用那么直接的方法,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再补上一刀……你太残忍了!”
“宁妃!”朱祈良不知何时回过神,将他俩的话全听了进去,虚弱地一扯嘴角,“皇弟说得对,我是该醒了,什么天下太平、什么贤君圣王,都是我在骗自己……”
黯然地笑了起来,他果然是个失败的皇帝啊!
“皇兄,还有一件事。”沉默许久,朱翊才将眼神转向容华,“方才皇弟说的,有关赵元任、皇后及李洛的事……宁妃全都知道。”
“你!”朱祈良难以置信地推开她,突觉胸口一阵疼痛,用手揪着,痛楚仍是由体内渗出体外。“宁妃,皇弟说的是真的?”
他最相信的人……为什么一个一个背叛他?!
“皇上……”她想解释,但最后仍是闭上双眼,再也瞧不下朱祈良痛苦的样子,以及朱翊冷漠的脸孔,“是……真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他心灰意冷的质问,容华辛酸的眼泪霎时浮上眼眶。
“因为我自私。”在皇宫中几年来累积的愁怨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无力地跪坐在地,“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你,我在宫里便无容身之地。赵元任要杀我,赵致玉也要杀我,后宫更是容不下我,而你大概也不会再相信我了。我做这一切虽然都是为了自己,但我自认在政事上都是全心全意帮你的……我到现在才发现,以前那样哄你,全都错了吗?”
“宁妃……”朱祈良不知该愤怒抑或悲怜……他,错待她了吗?
容华泛红的眼移向朱翊。里头尽是满满的控诉,换她提问,“朱翊,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朱翊神色复杂,用眼神传递着他誓在必得的坚决,还有掩饰不去的不舍——
只有毁了你,才能得到你。
是啊,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这个答案太残忍了,她不敢去想。
他要消灭她一切的顾忌——她放不下朱祈良,朱翊便将他逼到绝境,用话刺激他,让他自己觉悟;她担心朱翊的接近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他便剥夺她的利用价值;她被“宁妃”这个头衔给困住了,他索性揭发一切,让她当不成宁妃。
他,真的说到做到……
“是选择的时候了,你不适合晚上一个人赏月的。”朱翊定定地凝视她,眼中释放出的炽热仿佛在提醒她,你是要我的!你无法逃避自己的心!
只要她被入罪,他有的是方法带她走,自此再无宁妃这个人。
痴呆地跪坐在当场,容华面无表情,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
年方二八的她为了让朱祈良对她另眼相看,挑灯苦读着她一点儿也没兴趣的书;隔两年,她被封为宁妃,跟着日子便是一片空白,平淡如水;直到遇见了朱翊,那澎湃又激烈的情感冲击而来,她知道了自己也可以如普通女人般的被人爱着,自己也会爱人;还有,被鞑靼军追杀至太行山上时,她承诺了朱祈良。
每个独自赏月的夜里,她告诉自己,她好想飞离皇宫这个华丽的牢笼,真的好想……好想……
或许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上,我……没有资格再做你的妃子了。”她往朱祈良的方向移动了一些,悲哀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像是诀别,“但我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从来没有!”
忽然,她抽出朱祈良插在靴中护身的短刀,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反手往自己的胸口刺下……
“宁妃!”
“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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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华儿,你为什么要采取那么激烈的手段?你在惩罚我吗?因为我处心积虑的想得到你,你就要让我得不到吗?”
太原的风比北京还要冷、还要强,在太原晋王府朱翊的卧房内,他伸手帮榻上昏迷不醒的容华又盖上一席被子,举手投足间充满着鲜见的疲惫及憔悴。
他还是带走她了,从紫荆关的堡楼里。朱祈良槌胸顿足地痛哭,朱翊却只是冷冷地抱起她沾满血迹的身子,一言不发地离开。
朱祈良并没有阻挡,因为他心知肚明——容华已经将芳华人生赔给他了,死后的身体就归给她所爱的人吧……
每天每夜,朱翊就坐在床边,不眠不食,所有劝慰的人全被轰出门外。如果他不这么强硬的需索,是否她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她恨他吗?
她为什么不能醒过来告诉他?
那一刀刺中她的胸口,也刺中了他的心。她流的血已经停了,但他流的血却无形地随着悲哀持续流泄,到她配来的那一天前,都不会停止。大夫说,刀并未刺中要害,但血流过多,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造化了。
造化弄人,所以她仍然昏迷……他错了吗?他真的错了吗?
“你醒来好吗?少了你,我怎么成亲呢?”朱翊抓着她的手靠在自己的额头,痛苦地闭上眼和她说话,“你已经不在皇宫那个华丽的牢笼里了。这里是太原,是我的宅第,等你成了王爷夫人,王爷府里除了我,就是你,还有一群忠诚的属下。你不必再伪装笑容,不必和谁勾心斗角,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醒来,华儿。”
沉浸在哀伤里的朱翊丝毫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儿眼睑微掀,朦胧着双眸直盯着他。
“我一直对自己的布局很有信心,可是只有你,生平只有你一再让我意外。华儿,华儿……”他沉痛地喊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她就会醒来。
“真的吗?”床上传来一丝细小沙哑的话声。
“华儿!”朱翊蓦地睁开眼,直视着大病初醒的容华,“你醒了?!”完全不敢相信,他又抓着她的手连声问道:“你醒了?真的醒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虚弱地一笑,“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刚才说了什么?朱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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