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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归舟(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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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并不意外他知道周统,点了点头,「正是,还好纪娥家里还有些人,每日拦着她,防她寻死。她家在这里也算小富人家,喏,就是那边那处大院,纪娥的娘着急着把房子卖一个院落出去,凑钱给女儿做路费。
「真是想不开啊,就是去了京城,姓周的又怎么会认她们母子,只怕万一弄不好,连性命都不能保全。」
寒青叹息一声,再看窗外,纪娥已经被家里人带走了。
他中午吃了饭便睡了,想起纪娥的容貌,总觉得难以释怀。
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寒真是他的姑姑,只叫过一声娘便天人永隔,中间的种种痛苦,真是想一想都要肝肠寸断。
寒青站起来从窗子跳了出去。到老板刚才指点的那处纪娥家门前,敲了敲门环。
门并没有锁,应门的是个童子。
童子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那孩子冲寒青笑了笑。一张脸真如花瓣,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离不开。
童子问他:「找谁?」
寒青道:「我听说你们家要卖房子。」
童子立刻点头,「进来吧。」
他冲里面喊一声,带着寒青进了内院。
接待的是一位老夫人,寒青料想必定是纪娥的娘,料也不会超过五十岁,头发却白了一半。
老夫人问:「这位公子,我们这处宅院卖南面那一个院落,不知公子肯出多少?」
寒青道:「妳要多少,我给妳双倍。」
老夫人吓了一跳,这样的好事从来难找。「不知公子什么时候可以……」
寒青将银票掏出一张给她。
老夫人手微微颤抖,「公子慢等,老身这就去为公子取房契交割。」
「房契不急。我原本住在客栈,也没带着什么东西,今天便搬来可以么?」
老夫人点头,「当然可以。」
她又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去给寒青收拾卧室。
寒青跟着那丫鬟去了,发觉纪家的庭院建得很雅致,布置也颇简单有致,是宋尘喜欢的那种风格,不禁倍生好感。
寒青晚上睡在这里,恍惚觉他在宋尘身边。夜里想起童年时在九霄岛上,表哥带他去后山,长大学武,去中原遇到了宋尘,转转折折的相遇和分离,直到后来母亲辞世。心里千头万绪地转过去,再也睡不着。
午夜万籁俱寂,寒青却听到一点奇怪的动静,像是挣扎着的呼叫被强行捂住露出的那一点点声息。
夜里听见这样的声音,当真恐怖。
寒青把外衣套在身上,悄悄推门,向北面声音传来处飞快奔去。
他已来得晚了,宅院间是隐隐的血腥气。
寒青心里惊慌,从开着的门户踏进室内。
小丫鬟已经倒在门前,纪娥正在抵死挣扎。来人并非什么高手,杀了人也有些手软。
寒青轻轻在他身上按了一掌,已将他击得吐血。寒青点了来人几处穴道,他自己却因为妄动真气,气血翻涌不休,坐倒在地上,咳了一身的血。
纪娥已吓呆了。床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正是寒青白天看见的那个。
纪娥过一会才知道她已经死里逃生,叫了一声,拼命地往后缩。倒是那个俊秀的小小孩子,始终没有露出什么太惊慌的神情。
寒青声音微弱:「杀了他。」
他力气衰竭,点的穴道不重,一会便会自行解开了。
纪娥颤抖不休,不住摇头。
寒青看那人手指动了一动,喝道:「快,否则我们都活不成。」
纪娥颤抖着向前,捡起了杀手落下的刀。那人的眼神狠戾,在她脸上一转,吓得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奔到寒青身边。
寒青一生见的大多是潇洒痛快的人物,温柔如宋尘,平和如萧殊,都是利落干脆的人。当年偶然救下的女子也是快意恩仇的女中豪杰。这个纪娥亲人、下人全都惨死面前,却这样胆小,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他有些冤枉纪娥了,普通女子遭逢巨变,没有吓破胆已属不易,何况去杀人。
寒青勉强提气,却吐一大口血出来,那人却已站了起来。寒青从来没有想过他竟会丧命在这种人手里。
寒青苦笑了一下,对纪娥道:「抱了孩子快跑。」
一把柔和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带着无限安慰人心的味道:「她不用跑。」
寒青回头看去,怔了一怔。
任听雨把他抱了起来,轻声道:「谁伤了你,我定要他受尽苦楚而死。」
那杀手遇到寒青已经觉得晦气,现在看这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前,吓得心里发寒,转身就向外跑。
面前一排细小的银针闪烁着逼近眼前。任听雨等人明明在他的身后,这银针却绕到他面前,他只来得及看清那些银光,惨叫着倒在地上,随即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兀自不住地颤抖。
任听雨点了寒青几处穴道,给他擦了唇角的血。
寒青道:「带她们走。」
任听雨看了纪娥一眼。「好。」点了寒青的睡穴,抱着他走出去。
云外小楼的人收拾善后,将纪娥强行带走。纪娥抱着孩子,心里惊惧,每日哭闹。
护送她们的人劝说:「别闹了,要杀妳早杀了。无论妳有什么冤枉,要是我们楼主开恩,保妳直接看见青天,真不知道妳是怎么修来的福气。」
寒青那夜用了内力牵连伤势,每天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任听雨抱着他坐在马车上,寒青的气息微弱,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
三年前寒青也这样悄无声息,那个时候任听雨不心慌,因为知道他一定救得了寒青。三年后任听雨已经对他情根深种,却没有治好他的把握。也不敢想寒青若不好,他会怎样。
行行复行行,不断地更换车马,行程始终没有停下,终于在十天内赶回了云外小楼。
清爽的风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寒青竟然睁开眼睛。他在这里生活整整了三年,一草一木都是熟悉的。
山崖上观望的斑斓猛虎跳下来,寒青勉强伸手抚摸牠的头,疲惫地松开了手。
见到寒青,小白兴奋不已地跟在身后,一直跟到寒青的住处,被任听雨关在了门外。牠郁闷地伸爪子轻轻挠了挠门,趴在门口守着牠的两个主人。
屋内点了提神的香,寒青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任听雨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凝望他。
寒青似乎精神了一些,他握住任听雨的手,微微地摇头。
任听雨柔声道:「等你的伤好了,我就送你回去,不留你在我身边。」
寒青合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还是摇了摇头。他已不愿再欠任听雨的情义,却是避不开。
任听雨轻轻抱住他,柔声安慰:「我说气血逆流治不好,是骗你的。」他亲吻寒青的眉目,「天下没有什么病我医不好。」
寒青的泪水从眼里流出来,慢慢地流下去,落在任听雨的身上。
任听雨抱紧寒青贴着他自己,「你不会死的,会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
寒青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
任听雨点了他的穴道,使他一切消耗身体的事情都不能做,连身体也比别人凉些。
寒青竭尽全力抓住他的袖子,目光中透露出挣扎和惨烈。
任听雨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一掌,解开他的哑穴。
寒青微弱道:「不要。」他攥紧任听雨的手,「听雨,别这样做,我不愿意你死。」
任听雨笑了笑,「谁说我会死,不会的。」
寒青微微摇头,「听雨,我不能再欠你的情意。你若是不恨我,就将我埋在云外小楼吧。」
任听雨柔声道:「你怕宋尘看见你死了,为什么不怕我看见?」
他轻抚寒青的头发,「你觉得宋尘可怜弱小,我却可以接受一切。」他拉被盖住寒青,「我也不可以,我也看不了。」
寒青看着任听雨俊秀的面容,长长的睫毛。他是云外小楼的楼主,武林不世出的天才,可他也会觉得伤心,失望。是他让任听雨这么痛苦。
寒青喃喃:「听雨,对不起,对不起。」
任听雨吻了吻他,「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还有什么想说么?」
寒青恳求他:「别再做什么,如果你出事,我会一辈子都不安心,不快活。」
任听雨笑了笑,「你不快活,这我可管不了。」
「我和宋尘,怎样都是无怨。」他望向任听雨,狠了狠心,「可我和你不一样,听雨,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觉得你是我的情人,只当你是我的亲人。」
任听雨态度平静,这世上原本没有多少事情能让他动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云外小楼的医术极尽神奇,本就是心理、身体各方面的结合运用。寒青虽不能像爱宋尘一样的爱他,但若非对他有情义,也早就身亡了。任听雨自然清楚这点,又怎么会听寒青的表面之词,就放弃救他。
寒青绝望,「别这样。听雨,你若因我死了,我也不能安心活着。」
得到任听雨的垂青,是缘分,可是他爱宋尘,这样报答不了注定辜负的感情,是无边的重担。
任听雨听见这句话,眼中光芒闪动,「那就赌一次。我若死了,你就和我葬在一起,当作我为你医病的酬劳。我若没有什么事,那就只是治病而已,你还回去守着你的宋尘。」
寒青道:「不!」
他怎么能让任听雨冒险,任听雨曾经说过,人力绝不能回天。
任听雨没有听他再说下去,伸指点了他的穴道,将床帐上系着的夜明珠装在挂在边上的布套里。
黑暗彷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寒青鼻端是任听雨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心里无数的念头彼此冲撞,最后终于睡了过去。
任听雨的血便是疗伤的灵药,可一个人能有多少血。一次失去一些没有关系,失去得多了,纵然武功盖世,也一样活不成。
寒青不肯喝他的血,却没有办法躲避。为了让他少流血,便只有配合任听雨,祈求尚有万一的机会可以痊愈。
任听雨每天将内力输到寒青的体内,压制他翻转的气血,冲开淤塞的穴道。这是极凶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两个人都不能活。
万幸之处在于寒青的真气本就来源于他,没有丝毫的冲突,使任听雨可以驾驭他体内的真气流转。寒青只有他的三成功力,压制起来,分外多了一些把握。
这救人的方法并非是任听雨创造的,可也从来没有人试过。因为世上绝无医人者肯冒生命危险试行此术;就算有人肯,又哪里有任听雨这样高深的功力;就算有任听雨的功力,两个人的真气不同,也只能同归于尽,遑论救人。
寒青竭力收束所有心神,随着任听雨的内息游走,不敢有半点分心,若是有什么动荡,他与任听雨都会承受不了。
这已经是第十天,他渐渐感到气息的平复,可胸口却有莫名的焦灼,任听雨也发现他的不对。两个人的内息不能完全合在一起,不可控制的冲突,巨大的冲力返回来,齐齐呕了一口血,倒下去。
第二十章
    萧殊问:「没有半点痕迹?」
他的手下点头,「是的,我们在那里仔细搜了三天,只有公子随身的一支笛子。」
萧殊咳嗽了一声,「你们说的那桩命案是谁做下的?」
「属下们也看不出,那银针是江湖中最平常的暗器梅花针,可是却钉入杀手骨髓,只能判断出用暗器的人必是绝顶的高手。
杀手脸上神色恐怖,不知道是没料到这人会杀他,还是杀他的人形容可怖。
「武林中有数几个暗器达此境界的人,均不在现场。」
萧殊轻拍案桌,他派去跟着寒青的,都是最得力的手下,可寒青却凭空消失了,老江湖也发现不了一点痕迹。
正在谈话间,他派去看护宋尘的属下通报进入。
萧殊看他脸色焦急,心里已觉不妥,果真来人道:「宋大人清晨被召入宫中,至今未归。下人都被赶了回来,不准任何人等候。」
萧殊心里发寒,最近朝廷的新、旧两派为变法之日争论无休,宋尘本身虽不参与,他的父亲宋谨却暗地支持许多旧派官员。
朝廷的变法之心,一日强过一日,难道竟要拿宋尘开刀?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先找到宋尘头上。
萧殊站起身来:「备车。」
萧殊猜的一半对,另一半却不对,皇上本无意为难宋尘,是大学士周统及与安平公主出的主意。宋谨只有这一个儿子在朝为官,孤立无依,拿他开刀,可收杀鸡儆猴之效,又不至于得罪许多盘根错节的官员。
宋尘跪在地上,看那份草拟的新法章程。年轻的皇帝坐在书案后。
大学士周统的椅子摆在下首处,他也是少有的英才,从小便有神童之誉,相貌家世,尽皆上乘。
可这个宋尘,却处处胜过他一筹,公主他不肯娶,官位他不愿要。为什么他得到的都是捡宋尘不要的。周统暗自攥紧椅子把手,恨不得面前之人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皇帝神情严肃,「宋尘,你想明白了么?」
宋尘依旧回答:「臣是吏部官员,吏部与变法并不相干。」
皇帝恼怒,「笑话,你既为臣子,就该为朕分忧。朕今日问你,你到底是赞成新法还是不赞成?若再敢推诿,不要怪朕不念君臣的情分。」
宋尘神色黯然,「臣不赞成。」
皇帝怒道:「你与你父亲真是冥顽不灵。宋谨多行不义,难道以为朕就抓不住他的把柄!」
宋尘据理而言,「皇上,新法用意虽好,然则多征赋税,地主豪强定会将此部分转嫁到平民身上,夺富于民,怎能安邦定国?」
皇帝道:「朕终于听到了你的真心话,哼!」
周统站起来躬身,「圣上,宋尘居心叵测,居吏部高位,实不相宜。」
皇帝冷哼:「宋尘,你怎么说?」
宋尘面无表情,「臣学识平庸,已数次请辞。」
皇帝目中闪过寒意,「如此说,你倒是怪朕强留了。」
他把一本奏折扔到宋尘面前,「自己看,宋谨刻薄佣工,逼死下人。本朝以仁孝治国,逼死下人者死,你不做忠臣总该做孝子吧?」
宋尘仰头,「皇上要臣如何?」
宋尘当然知道宋谨的为人,这不是谁人诬陷。
皇帝怒道:「你这是什么话?」
宋尘仍旧面无表情,「宋尘身为人子,未能劝谏尽孝,罪孽深重。太祖曾说,父过,子可代之。无论圣意如何,臣全力承担。」
皇帝心里恼怒,「你也不用装孝子来骗朕,朕问你,寒青是你什么人?为何他一走,你便失魂落魄。」
宋尘只答:「寒青是我的弟弟。」
皇帝冷笑,「他是你哪门子的弟弟。」
宋尘神色自然,「他是臣父遗落在外的孩子。」
皇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可朕听到的却不是这么回事。宋尘,朕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明白,你父亲不过是虚伪小人,你因为亲生兄弟拒婚公主,也是死有余辜。朕一忍再忍,你竟冥顽不灵。」
宋尘朗声道:「臣言新法之非,是尽为臣之义;代父领责,尽为子之道。臣俯仰不愧天地,死有余辜之名,恕不敢收。」
至于他爱寒青,有多少罪孽都是他一个人的债,又关你们什么事了。
周统脸上变色,世上怎么有人敢这样和九五之尊讲话,宋尘竟像是存心求死,这人真是诡异,人人乞求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得,却又偏偏都不放在心上,真是可恨至极。
皇帝自然大怒,「宋尘,你哪有半点尊君之心!朕难道奈何不了你?来人,先抽他一百鞭子,收在死牢里,等朕的旨意!」
宋尘站起来,竟然笑了一笑。他本就姿容绝世,这一笑实有魅惑众生之美。
皇帝竟看得呆了,心底越发厌恶。想来宋尘兄弟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死了也不值得可惜。怒喝:「把他的官服、帽子全脱下去。」
两边人将宋尘带出去,宋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人敢碰一碰他。宋尘自己走出御书房,将官服脱了下去。在心里道:寒青,你不要我寻死,别人要杀我,却和我没有关系。我总不违背你的意思便是。
宫中很少对大臣用刑,侍卫怕他吃不消熬不住,将他绑在院落的围柱之上。宋尘抱着围柱,没有半点挣扎。
当差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只有用力将鞭子挥上去,看着那雪白的中衣一片片地渗出血迹来,彷佛雪地上梅花初绽,渐渐连成红霞。
血从他的身上不断地流下去,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宋尘手脚逐渐冰冷,支持不住。他被绑得极严,不会倒下,依附在捆缚他的柱子之上。宋尘迷糊地收紧双手,温柔呼唤:「寒青,我的寒青。」
他的神智渐渐不能维持清醒,迷糊间寒青在轻轻吻他的头发,宋尘觉得身上再也没有一点疼痛。低喃道:「别再离开我,我们生在一起,死在一起,永远也不分离。」
这呼唤竟然像是得到了响应,轻轻地在耳边许诺。
宋尘努力地睁开眼睛,寒青在说什么?他是不是在说「好,我们再也不分开。」
周统站在院子里,看宋尘的头渐渐低了下去,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平和,那是一种没有半点遗憾的表情。
有个小太监过来把冷水泼在宋尘身上。宋尘打了个寒战,清醒过来。
头顶是院墙围出的天,脚下是青石细琢的地。这天这地,不是他的天地,哪里有寒青的人在?
身上火辣的痛席卷上来,像是烈火在烧,宋尘一声声唤道:「寒青,寒青。」
声音深情凄楚,左右众人不忍听闻。
周统骂道:「疯子,真是疯子。」
宋尘的声音却弱了下去,渐渐再没有一点声息。
那泼水的小太监走到宋尘面前,伸指在他鼻下,又缩了回去,颤声道:「宋大人已没气了。」
周统吓了一跳,亲自过去试探,战战兢兢地去回报皇帝。
皇帝对大臣动用私刑,本就有违法度,听周统的回报,一时不禁心慌。
周统道:「这个宋尘竟然这么不禁打。本来惩治他,可以让那帮固守旧法的老家伙闭嘴,现在反倒对他们理亏了。」
皇帝怒道:「闭嘴!」
正在争执间,有小太监进来报:「皇上,吏部尚书求见,吏部众官员求见。」
皇帝哪敢这时候见他们,连忙挥手:「不见。」
却听得外面哭声响起,阵阵哀戚。
皇帝皱眉,「谁在外面哭?」
小太监出去看了,跑进来回话:「是吏部的众官员看见了宋大人的遗体。」
皇帝吃了一惊,吏部的人竟然来得这么快,他本无意杀了宋尘,现下不禁大为惊慌。想了想道:「宣吏部尚书晋见,将用刑之人拉下去严惩,竟然下这样的重手。」
小太监出去传令,挥鞭之人高呼冤枉,被拖了下去。
吏部尚书躬身,「参见皇上。」
皇帝忙道:「爱卿平身,赐座。」
吏部尚书厉声道:「皇上为何无故仗杀大臣?皇上身为天下表率,岂可听信小人挑拨!」
皇帝道:「并无此事。」
吏部尚书老泪纵横,「公主气度偏狭,因为宋尘拒婚之事怀恨在心,皇上怎可纵容于她,祸害我朝忠良?」望向周统怒目而视,「这样的小人在朝廷,我朝江山朝纲安能保全!」
吏部尚书仰天哭号:「先帝啊,老臣对不起朝廷啊!」
他是前朝顾命大臣,皇帝也不敢轻言开罪,只有不停劝说。
吏部尚书怒道:「皇上请下诏自责,以平天下之怨!臣衰老无能,已不能在陪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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