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意个屁!”他才是好心被水亲。程拓破口大骂,完全没了平日的从容。
“我是怕你看到不该看的,肾上腺素激增而脑中风。”水雾影皱着眉扔掉弄湿丝被的纸袋。
“你才中风,谁不知你是存心故意的。”只要他们这几位“异友”别三不五时耍着他玩,他会活到百岁。
水雾影戏谑扬眉,“是又如何,你自找的。”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他自找的?虽然他的嘴巴有那么一点贱,行为有那么一点超过,但……这是他友爱的表现啊!
程拓握紧拳,两颗喷火眼珠死瞪着一脸闲适,一手在丝被下来来回回不知干什么的水雾影。
抚摸海晴光滑的背肌,感受她细微的颤襥和逐渐放弃不再发烫的娇躯,水雾影这才看向头顶冒烟的程拓。
“我警告过你。”
程拓怒眼一瞪,“我又没去通风报信。”
当然,没通风是他此时没空,待有好时机他就会马不停蹄前去报信。水雾影冷哼,“你这冒失闯进来的罪,比通风报信还重。”要不是他耳灵手快,只怕春光不及掩,全落拓的贼眼。
“我……我又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又惹了一身水才呕。
“你想看?”水雾影诡眉高扬,眼露谲光。
看?他可没第二颗脑袋。“谢啦,你自个慢慢欣赏吧!”撇撇唇,程拓举步离去。
谅他也没这个胆。冷眼目送消失的背影,水雾影这才掀开丝被,不过也没多掀,仅让海晴露出一颗头。
他太了解拓了,水雾影俯头轻啄海晴羞红未退的脸,眼角直看向没阖上的房门。
蓦地,程拓的身影再现房门,口中嚷着说:“忘了提醒你,别让小旭等太久,要让他失去了耐心跑上来,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嘿,看到了,虽然只有一颗头。程拓一副奸计得逞的贼样。
死性不改。水雾影眯起眼,海晴弥漫风暴。
程拓嗅出危险,脸色一僵,急忙道:“别再来。”
风暴渐凝成狂天大浪,狂燃的怒火哪顾得了多年的友谊,他高扬的手正待挥下,趴有身上的人儿却莫名的震动了下。水雾影头一低,望进她布满惊骇,惧怕的黑眸。
吓到她了!他心头一悸,下意识的握紧她,高扬的手往下一抄,勾起地上的衣物袋往房门扔去。“弄干。”他硬吞下的怒气全化为命令。
阴恻恻的声音飘进耳里,程拓愣愣地接下袋子,机伶地打了个冷颤,明哲才能保身。他不敢再哼一声,抱着袋子拔腿开溜。
“怕什么?我的怒气又不是针对你。”他拉高她,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她知道,但一想到他刚才阴鸷的神情就如撒旦般,全身散发噬人的气息,冷冽得让她想逃,不过……现在的他又温暖得教人不舍离开。
海晴迷惘的直视他透明无绪的紫眼,却看不进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里。
老天!他瞬间弹开眷恋的胸膛。她在想什么?他虽救了她,却也强占了她,而她竟渴望了解他,甚至贪恋他的怀抱。
就算不恨他,也不能恋上他呵!海晴心中滑过一抹苦涩。母仇未报,仇人未灭,她有何资格谈情论爱。
而他……愁苦的眼睫瞟向魅人的紫眸。他是如何看待昨夜,那是场游戏、还是场交易?
“不许胡思乱想。”苦得快滴出汗的脸,让人一瞧便知其内容,水雾影捧着她的脸低斥。
抚着她刷白的愁苦小脸,水雾影俯唇印上她的眉眼、鼻唇,他吻得轻柔,生怕太过用力碎了怀中宝贝。
他冰冷的唇却出奇的温柔,海晴着魔的阖上眼,陶醉在他撒下的网中。
唇尖描绘她红肿未消的唇,水雾影呢喃着,“别让心魔操控你的心,别被迷雾遮蔽你的眼,用你的心去感受体验,用你的眼仔细观看,你会发现世界不再黑暗,所有的不快将远去。”
沉醉的脑袋有听没懂,朦胧的双眼微眯,海晴享受他的撩逗,发出细小的呻吟,投入的圈上他的颈。
原想安抚,却不意勾动沉睡的欲望,水雾影犹豫片刻仍敌不过眼前诱人美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海晴被撩逗得无法思考,只能紧握他的肩,探索的指在确定她也和他般强烈的渴求彼此,深情的凝视她——
叩、叩、叩。此时,不识相的敲门声响起。
他的蓄势待发硬生生的煞住,欲火焚身的汗水滑下额际滴到涨红的脸上,水雾影咬着牙,微撑的上半身因狂烧的怒火而发颤。
“程——拓。”该死的贼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临门之时。
躲在门外边,程拓连头都不敢探向房内,他将烘干的衣物丢进房,回道:“吼什么吼,谁教你不关门。”
“你……”水雾影怒极,以身挡住海晴的春光,反手就要出水龙,然程拓的警告却让他出不了手。
“影,你再出手,弄湿了衣服,你就准备让海晴光着屁股见人。”
“滚!”一忍再忍,水雾影怒气灌在咆哮里。
“滚就滚,你以为我爱看啊!”程拓边走边念,“要做爱也不会关门,你当这屋子没人,还是全死了。”
总有一天会让那不知死为何物的家伙,尝尝什么叫淹死的痛苦。
收回怒光,瞥视身下的红虾子,水雾影轻叹,头抵着她的,带歉地说:“我忘了门没关。”
“别说了。”羞死人了,海晴难堪的双手覆面。
“不过不能怪我,谁让你迷人得教人情难自禁。”他掰开她的手,吻着她的额。
“别再来了。”再来又会一发不可收拾,等到收拾完大概又一天了。
水雾影耸耸肩,拉她坐起后,下床拿那烘干的衣物给她。
海晴红着脸接过手,想穿又碍于他灼热的视线。“你转过身好吗?”
他摇头,“都看过吻遍了,何需多此一举。”
那可不一样。海晴扁了扁嘴,怯怯的瞄着。
“好吧!”放她一马,再耗下去大概别想出房门了。
水雾影摆摆手,先去锁上房门再走入浴室,而海晴则趁这时抓出袋里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套上。
***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在楼下等得望眼欲穿的两个终于在二十分钟后把他们给望下楼来。
“真不知节制。”程拓不满的咕浓。
“闭上你的嘴,我们的帐等下再算。”水雾影狠瞪一眼,明白他话中的含喻。
等得两眼昏花,海旭揉着眼,模糊的唤,“姐姐。”
海晴满怀歉意地拥着海旭瘦小的身体,“对不起。”她怎么沉沦在欲海里而忘了体弱的弟弟,她真该死。
“姐姐?”海旭不明白海晴的歉从何来。
海晴扯出一朵没事的笑,抚着他的发,“睡得好吗?吃饭了没?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或许是家变之故,在昨夜以前视为正常关心的举动,在一夕间竟变得有点难以接受。
海旭窘迫的赧着小俊脸,闪避海晴的东摸西看,完全忘了要答话。
他不答可有人替他抱不平地跳出来主持正义。“他睡得没你好,孤枕难眠的起了个早,饭也没吃多少,那像你被喂得饱饱。”程拓顿下话,漠视水雾影的“杀光”,满意海晴瞬间窘红的难堪。“他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是不知道,但怎么好也好不过你此刻的通体的舒畅。”
水雾影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勾过程拓的后领。“你说够了没有?”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瞧拓说得好像他和海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程拓眨眨眼,皮皮一笑,“够了。”
水雾影诡眉一扬,瞬间捏上他的脖子,“这笔帐我先记下,来日方长,我会一笔一笔追讨。”
低沉的威胁如地狱吹来的冷风,阴寒自脚贯穿程拓的四肢百骇,让他寒毛直竖,连退数步。
看程拓猛搓着手臂,识相的退到一旁,水雾影走到脸垂到胸前,羞窘得不敢见人的海晴身边。
“走吧!”他扶起仍不愿抬头的她。
“你要带姐姐去哪?”他好不容易盼到姐姐下楼,怎地又要出去?
“我们……”海晴总算抬起头,却不知该不该实说。
“去你们家。”水雾影道。小旭有权知道。
海晴愕然的仰头,在看到水雾影的神情时,恼怒地瞪视他良久,最后才妥协,轻叹。也许他说得对,弟弟也许身弱,但心却是坚强且勇敢的。
海旭沉默片刻,“姐姐,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听到弟弟特意加重回来二字,海晴知道,回来二字对他有多重要。
“相信我,我一定毫发无伤地将姐姐还你。”水雾影拍拍他的头,许诺的笑道。说完,握着海晴的腰消失在时空中。
瞥见海旭惊大的眼和愕然的表情,程拓敢拍胸脯保证,影临走前的谑笑是存心让他不好过。
要他对一个十岁的小孩解释异空间……难啊!
第五章
两人转瞬来到木屋中。豆大斗室除了数量惊人的弹孔、四溅的血迹、毁倒的桌椅和被人搜乱了一地的杂具衣物外,不见尸体。
海晴愣看一室零乱,心中有着感伤和失望。梭巡的视线扫到脚边的衣服,胸口蓦地一阵痛。她缓缓蹲下身,抬起再熟悉不过的衣服,紧拥在胸前。
这是母亲的衣服呵!
嗅闻着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海晴抑制不住的痛哭。从今以后她只能靠记忆追思母亲温柔的笑脸,只因逃亡的日子没能让他们留下任何照片。
看她哭得耸动的瘦弱肩头,水雾影有些不舍,也有些恼火,这就是他不让她来的主因,见景生情不哭才怪。
“别哭了,流再多的泪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拍抚她的背,想抽走她紧握的衣服,不料海晴却用力地挥开他。
“你做什么?”她将衣服紧抱住,忿恨的泪眼瞪着他。
水雾影微微一愣,紫眼瞬间阴沉,他捉住她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她拉起身。
“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不问自己在做什么?”好心安慰换来不谅解的责问,这口气他可吞不下去。
她做什么?伤心哭泣不行吗?“放手,我做什么我清楚得很,不用你来告诉我,你没资格。”高涨的怒火让她口不择言。
海晴只顾着想挣脱他的钳制,忽略他脸上瞬闪的狂风暴雨。
“我没资格?”水雾影逸出冷笑,霍地放开挣扎不休的她。
海晴愣了愣,这才注意到他异常阴森,鸷冷的神情,不安地咽着唾沫,她心悸的缓步后退,惴惴地注视着眼前那张散发慑人气息,却也足以吓破人胆的可怕面孔。
看她如受惊小鹿,水雾影狂厉不减,酷唇邪扬。“现在才怕不觉太晚?”他逼近,酷谑的脸恶意贴靠。
她咬着唇不敢再多话。
“说呀!怎地不说了?你不是能言善道。”他倏地攫住她小巧的下巴。“你的勇气上哪去了,被鼠吃了,还是被吓走了?”
她垂下眼,不敢多瞧那双会乱人心思的紫眼。“我……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她嗫嚅的小声解释。
“不是故意?那么是存心的喽。”水雾影故意曲解她道歉的话。
她柳眉不皱,抬头瞪向他,“你明知道不是。”
他微哂,“我只相信耳中所听到的。”
“那只是气话,不能当真。”
海晴突然黯沉的眼,奇迹地消弭他大半怒气,但他可不打算让她知道,“回去了。”他觉得多待无益。他抓住她的手臂,扬手制造时空大门。
“不,我还不要回去。”她要将这木屋生活的点滴全刻在心里。海晴哀求的扯下他扬高的手。
水雾影紫眼危险的眯起,低头看向她造反的小手。
她楚楚可怜的柔弱,再次撼动他冷硬的心。“小旭在等你。”他抚着她泪痕未干的脸,无奈地说出薄弱的理由。
“我知道。”她的眼又红了,“求求你,再一会。”
她的泪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水雾影屈服了,拭去她眼眶边的泪珠,“就一会,你知道,这儿不安全。”
“嗯!”海晴高兴的点头,再次蹲下身拾着地上的衣物。
被她破涕为笑的神情迷乱了心神,水雾影恍惚了好一会,才看清她的举动。
“你在做什么?”那些衣服不只破旧还沾了血。
她动作不停,“带回去穿。”
带回去穿?水雾影难以置信地瞪着她的脑袋。“不要捡了。”他粗鲁的扯起她,扔掉她抱在怀中的衣物,“我会买新的。”
“可是……”海晴不舍地瞄瞄地上的衣物。好浪费,那些衣服虽旧,但还能穿。
“你可以拿一两件你父母的。”这是他最大让步。
“谢谢,我弟会很高兴的。”但也会很伤心,海晴弯身拾起两件,一件父亲、一件母亲的。
水雾影若有所思的凝瞧她如获珍宝地将衣物抱在怀里,突然地问:“你知道黑衣人的身份是不是?”
海晴全身一僵,愕然抬头。他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她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他轻笑,一眼看穿她逃避心态的想法。“你知道我有能力帮你的。”他的声音轻如春风。
可她摇头拒绝诱惑,她不想牵连无辜的他。
“不相信我的能力?”他叹笑,摩挲她红滟菱唇。
“不是的。”她连摇头,“我……”
“算了,等你想说,我会洗耳恭听。”他俯头啄了啄她的唇。
蓦地,一阵轻绵的脚步声传入耳际,水雾影揽住她的腰,在她未及抗议前遁入时空门中。
片刻,一名黑衣装扮的男人走到门前探向屋里。
奇怪?他明明有听见谈话声,黑衣人皱皱眉头,转身对身后的同伴说:“小心守着,那两个小的一定会来。”
“是。”虽然是小孩却不见得是笨蛋。另一黑衣人纵有牢骚,也不敢抱怨。
原先那名黑衣人漠然地看了眼同伴,转身上车离去。
见车了离远,黑衣人才耸肩踱离木屋。
而隐在时空洞中的水雾影禁不起海晴苦苦哀求,打消原意,尾随扬长而去的轿车。
***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一路跟踪直到车停。黑衣人下车步入一栋老旧、阴森的屋子后,水雾影就不愿再前进,他硬下心肠,关上耳窗将吵着要报仇的海晴带回五角大厦。
一出时空之门,双脚落地,海晴便抡起拳头对他又捶又打。“你骗我,你不是说你有能力,为什么不带我进去,为什么不让我报仇?”
水雾影不闪不躲的任她发泄。“在你告诉我对方身份前,我不会帮你,也不会让你去报仇。”
双拳难敌群猴,何况还有她这情绪激动的小女人在,他可不想在敌情不明下以身试险。
海晴听不进他的话,只一径地哭喊,“骗子、骗子。”她的拳劲不大但捶久了还是会痛。
水雾影握住她两只挥动的手,沉声恼道:“我不是骗子,我只要你相信我,全心全意的信赖我。”
她抬起泪眼,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不要将心事,痛苦全往肚里吞,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担,与你分享。”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看入她的心里,直捣她的灵魂。
她可以吗?看着他眼中的倒影,海晴迷惘了。
“你可以的,别怀疑……”
“哇,好恩爱。”一道调侃的揄揶声打断水雾影未完的诱导。
他恼大的瞄向大门,“出来。”
话声未了,大门被人推挤开,跌进一群人。
“你们还真闲。”一群好管闲事的家伙,他环胸冷眼看着那些不请自入的闲人。
“海晴,你可别被他的甜言蜜语给骗了。”程拓走到海晴面前,煞有其事的警告。
“闭嘴。”水雾影喝斥,搂着海晴走向愣在大门的海旭。
海旭一眼就认出海晴抱在怀中的衣物,他没说话,只伸出颤抖的手。
海晴将衣物小心的放在小手上,不知该如何安慰思亲的弟弟。
一接过手,海旭转身就冲上二楼,留下愕然不解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弟。”海晴想追,水雾影却死搂不放。
她担忧又心急的看向他,却见他摇头。
“让他发泄,别去打扰他。”
海晴不放心的望了望二楼,却不得不同意他地说法。她上去也没用,只会让弟弟哭得更伤心。随着水雾影的脚步带领下坐进沙发中,七双如影随形的眼看着海晴坐立不安。
“收起你们的眼。”水雾影瞪向一副副像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嘴脸。
“真小气,看一下都不行。”阎皓月撇着唇,不快的抱怨。
“那种看法叫一下吗?”水雾影冷言反讥。
“哟,这样就反目,真不知前阵子是谁大言说他不会像某人一样。”龙炎星抱着儿子,一句话连骂两人。
“你说的某人是谁?”阎皓月眯眼瞪向悠哉的红眼。
逗着儿子,龙炎星薄唇微掀,“某人就是某人。”
这话摆明是在糗他,阎皓月气得想起身,星辰却快一步的喝制他。
“你干么?坐好,吓坏我,我要你好看。”
娇冷的威胁让阎皓月委屈的垂下肩,众人习以为常,也很不给面子的取笑出声。
他们和谐、融洽的一幕让海晴忆起往事,不禁黯然垂头。
离她最近的叶观云看出她的感伤,安慰的拍上她扭搅的手,“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别关上心门,接纳我们的关怀。”
海晴感动的溢出泪水,这是她除了亲情,首次尝到友情。“谢谢你,我会试着不让自己悲伤。”可,难啊,要走出丧母阴影,她可没把握。
“不用试,你只要每天跟我们在一起,包你忘了悲伤,笑口常开。”星辰很够义气的插着胸脯保证。
“有吗?”迷糊的百里霏霏搔着头,怀疑地问星辰,“怎么我每天都看你怒气腾腾的骂人。”
百里霏霏语不惊人死不休,同时一脚踩上阎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