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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丁原不在家,但郝月依然非常重视这场家宴,家,是最重要的牵挂,就算家中的人不多,但也应当认真的对待,所以郝月放弃了论功行赏的机会,只为了这一刻的家。
在郝月的房中,丁芊头枕着郝月的双腿,伸手捏着郝月的鼻子说道:“坏蛋,你真的不去参军了吗?”
郝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如果说是,你会高兴吗?”
“大坏蛋。。。”丁芊也没有回答,而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捏死你!”
郝月轻轻的将丁芊的手握住,笑着说道:“好啦,既然决定了参军,那我是肯定不能退缩的。”
“不过呢,我决定只是挂个名。”
丁芊眨巴了下双眼,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啊~?”
郝月低头看着可爱的丁芊,也是伸手去捏丁芊的琼鼻,解释道:“也就是说,我打算只做名义上的军人,实际上我不会参与军队的训练。”
“???还能这样的吗?”丁芊惊愕的说道:“不干活还想拿军饷?”
“咳咳。。。怎么能这样说呢!”郝月被丁芊这句大实话给呛到了,板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是拿着小兵的俸禄,去干将军的事。”
丁芊信以为真,追问道:“干什么事?”
“当然是干大事,这你就不懂了,比如收集情报,挖掘人才,治理民生,这些都是我要涉及到的。”
丁芊伸出双手搂住了郝月的脖子,懒散的说道:“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看来,并不感兴趣呢。
看着丁芊的这副模样,郝月会心一笑,这是他明天要与梦梦和朱淑商谈的事情。
丁芊搂住了郝月脖子之后,双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拉,更是已经闭上了双眼。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看着腿上的佳人,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之上是精致到完美的五官,丁芊的俏丽就算看了数年之久,郝月也是百看不厌。
此时那俏脸之上,勾人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郝月也并未让她久等,缓缓低头,做出了回应。
这个姿势,两人还是头一次。
过了良久,郝月便是觉得不妥。
这个姿势,有点累。
但怀中的丁芊却是没有丝毫体谅的样子,依旧沉迷于这许久未见的温存之中。
两舌纠缠不止,整个房间都是传荡着浅浅的呼吸之声以及水舌相交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郝月才是抬起了头,认输了。
丁芊噗嗤一笑,不像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像是奸计得逞的愉悦。
“大坏蛋,该。”
郝月揉了揉脖子,咬牙说道:“要不是时辰不早,我定要你好看!”
丁芊又是狡黠一笑,伸出双手重重的捏了下郝月的鼻子,随后便是跳下了床,跑出了屋子,躲在门外笑道:“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哼,也要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郝月扶额,无语的说道:“我的姑奶奶,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明明是你一直在要求我啊。”
叹息一声,郝月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也是随着丁芊的方向而去。
无论你的要求是什么,我都会去完成的。
当郝月来到大厅之时,吕布竟也是换好了衣裳,坐在了一旁,在他身边则坐有一女子,正是严芳,此时严芳正与丁宋氏有说有笑的闲聊,而吕布则是在一旁正襟危坐。
不难猜出,两人话题的中心,正是吕布。
看到郝月之后,吕布仿佛是看到了救星,瞪大了双眼拼命的给郝月打眼色,让郝月前来救场。
郝月先是朝吕布会心一笑,待吕布露出欣喜的神情之时,便是催动舞步,消失在了原地。
与郝月一起消失的,还有吕布刚刚杨起的笑容。
“夫君,你也觉得好笑么?”注意到吕布的表情变化,严芳掩嘴一笑。
解开心结的严芳,早已没了以前的重重心事,从而彻底的发挥了她的聪明才智,行为举止、与人交谈无一不是尽善尽美。
“啊哈哈。。。啊哈哈,很。。。好笑。”吕布闻言干笑了两声。
严芳闻言不可思议的说道:“那可是夫君你以前的糗事诶~”
吕布则是无所谓的说道:“芳若高兴,我便高兴。”
严芳闻言一羞,抬手躲到了衣袖之下。
丁宋氏则是满意的笑道:“这孩子,竟然还学会了甜言蜜语。”
“当初月儿拉布儿前去入学当真是丁家的一件大幸事啊。”
“不止学到了见识,更是追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吕布也是发自真心的直说道:“母亲说的极是,能遇芳若是孩儿此生最大的幸事!”
(本章完)
第156章 无法化解的敌意()
郝月不是不仗义而溜,而是发现了他自己的目标,在另一旁偷看的丁芊。
来到丁芊身后,郝月探头过去在其耳边说道:“看什么呢?”
“坐在阿布哥哥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好美。”丁芊仿佛看的入神,语气之中充满了羡慕,就连郝月已经将她从身后抱住了都没在意。
“再美也没有你美。”郝月双手握着丁芊的小蛮腰将其拥入怀中,在丁芊的秀发之上亲吻了一下,而后说道:“那是我们师兄啊,也是我们弟妹啊。”
“芳姐姐?”丁芊闻言大惊,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虽然五官有些相似,但是看起来就完全是两个人啊!”
郝月一乐,调笑道:“人家那叫气质,穿不同的衣服就有不同的气质,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穿什么都是个淘气鬼。”
“姆嗯~”丁芊闻言嘟起了嘴,明显不乐意了,但也没有反驳,反而有些羞愧的问道:“那你是不喜欢咯?”
“傻丫头,梦梦都尚且比不过你,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唔姆~”低头想了片刻,丁芊认真的说道:“人家没有一点能比过梦梦姐的,你到底喜欢我那点?”
“嗯。。。”看着丁芊渴望的眼神,郝月也是极为严肃的一一说道:“可爱、单纯、傻、好哄、好忽悠。”
“。。。。。。”丁芊听楞了,随后便是朝着郝月一阵大吼:“你个魂淡!所有评价都在说我笨!”
在迎面而来的怒火之中,郝月硬着头皮解释道:“才不是笨,这是萌点啊!”
丁芊不依,继续朝郝月吼道:“萌点又是什么,怎么感觉又在说我笨!”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就是我喜欢的点,只有你有的点,所以,我只萌你啊。”越是危机时刻,郝月就越是冷静,瞬间就想到了一个绝对可行的解释方法。
果然,丁芊立马中招,回味了会之后便扭头说道:“哼,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感觉还不错。”
郝月擦了把汗,暗道:“呼。。。真是好忽悠。”
两人的吵闹传入了大厅之内,丁宋氏听到声音之后,便是极具威严的朝外说道:“何人在外喧闹?”
郝月闻言,便牵着丁芊走了出来,回道:“是孩儿与芊芊在外。”
见是郝月,“是月儿和芊芊啊,快快快,来见见你们的弟妹。”
“布儿好生本事,竟在我们不知不觉之中为我们丁家娶得一位如此貌美的大家闺秀。”
未等郝月回应,严芳却是先一步说道:“娘,芳儿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一介平民百姓。”
丁宋氏微微一顿,随后面带怀疑的说道:“这。。。这身衣裳,可不是寻常百姓能买得起的呀。”
严芳闻言朝吕布甜蜜一笑,满是幸福的回道:“是夫君出钱为芳儿置办的。”
丁宋氏闻言面容有些许僵硬,脸上一丝可惜一闪而过,随后说道:“呵呵~出生不谈也罢,芳儿能有如此谈吐,也是布儿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这时郝月也是牵着丁芊一起座到了吕布对面的案桌。
朝吕布投去一个玩味的笑容之后,郝月便接过丁宋氏的话说道:“母亲有所不知,弟妹虽出生贫寒,但却是饱读诗书,弟妹还有一个身份,母亲定是不知。”
丁宋氏期待的追问道:“哦?是何身份?”
而坐于对面的吕布却是一惊,以为郝月要说出严芳是城东严家之女的身份。
严芳的真实身份万万说不得,因为对外来说,这个世界的严芳是已经‘死’了的,如果严芳还活着并且还改嫁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天下士族对严家的舆论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郝月帮吕布拿出了足够的歉礼,但是舆论之上,不止是严家还有严芳,都支持用‘死’的方法来毁约,而不是用移情他恋的事实。
虽然这会让吕布和严芳有些许遗憾,但这是严芳身为严家子女为家族所能尽的一份心。
吕布自然也是明白严芳的这份心意,所以当郝月说出此话之时,他便是一阵紧张。
严芳察觉到了吕布的紧张,伸出纤手拉了拉吕布的衣角,两人视线相对之后,严芳微微的朝吕布笑了一笑,示意吕布放心。
吕布和严芳的小动作没人注意,郝月接着说道:“弟妹可是我们三人的,四师兄。”
“是早一步拜于师傅门下的弟子。”
丁宋氏闻言一惊,询问道:“这。。。芳儿不是女子之身吗?”
郝月笑道:“芊芊也是啊,师傅眼花,识不出呀。”
丁宋氏闻言一喜,乐呵呵的说道:“难怪如此有如此谈吐,有这等经历,也当属名门子弟呀。”
随后丁宋氏看了看天色,便是对着一旁的侍女吩咐下去:“通知伙房,可以上菜了。”
坐在郝月对面的吕布和严芳听完也是笑着附和了两声。
郝月能明显的感受到吕布投过来的怨念眼神,似乎是在怪罪郝月吓唬他。
而严芳则是对着郝月说道:“兄长还是那么的喜欢打趣人。”
郝月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大笑道:“人生在世须尽欢,即是有趣之事,何乐而不为啊?”
严芳可不管郝月是何道理,反驳说道:“那被打趣之人,又有何可乐?”
严芳所透露的锋芒依旧,但郝月也不为所动的说道:“成为一个乐点而不慌不乱,亦是需要不小的心胸,如果弟妹能做到如此,定也会获得乐趣。”
见郝月说自己心胸狭窄,严芳顿是一时无语,只得扭头作罢:“哼,强词夺理。”
吕布连忙安慰严芳说道:“芳若,不要每次跟郝月一见面就互掐啊。”
严芳咬了咬牙,直言道:“那人,可恨!我见不惯他一直打趣你!”
吕布苦笑说道:“他性格就那样,我都习惯了。”
严芳则是极为坚定的摇头说道:“不行,你是我夫君,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芳若你以前也一直欺负我啊,每次说句话都要带上片刻,还让我磨墨,还让我跑腿。”
“那。。。那是欺负么?!”
“郝月的也不是啊。”
“我是你娘子诶!”
“他是我大哥啊。”
“哼!反正我不喜欢他!”
吕布无奈,叹气说道:“那你想让我离开他?”
“。。。。。。”严芳一愣,犹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会吗?”
吕布没我一起犹豫,直接回答道:“不会。”
“。。。。。。”严芳极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说道:“芳儿不会为难夫君的,我会一直支持你。”
“嗯,我知道。”吕布伸出大手握住了严芳的一双小手,笑着说道:“郝月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他少不了我的帮助。”
严芳极力的保持面色,缓缓低下了头。
严芳所想的,只不过是想和吕布厮守到老,想让吕布远离战争,但不论严芳如何明示暗示、劝诱善导,吕布的心意都如同现在这般,坚定。
吕布猜不到严芳的想法,但郝月却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才会说出严芳心胸狭窄之话,再看到两人的这番小动作之后,便是笑道:“阿布,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不可,明早还得去向朱伯父请罪,你可莫想推脱。”
“啧,竟然被你给看穿了,我还想明天借着酒意睡到中午,好让你一个人去受训的。”郝月极为可惜的一叹,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吕布一愣,非常无语。
“这千杀的,又想坑夫君!”
(本章完)
第157章()
竖日,郝月便是被重重的敲门声所吵醒,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去学院上学的日子,每日吕布都是这般的叫醒郝月。
伸了个懒腰,郝月十分舒坦的哈了口气。
昨晚大概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第一次的军旅生活让他知道了家里的这张床是多么的美好,以至于久久舍不得离开。
昨天晚上,在吕布的提议和丁宋氏的要求之下,郝月并未如愿以偿的喝醉,刚自己倒上一杯更是被一旁的丁芊给夺了去,直弄的饭桌之上是全员都针对起了郝月,郝月就算再怎么能说会道,也敌不过这数张嘴,更何况有些人还说不得。
打开房门,入眼的不只是吕布,丁芊和严芳也是守在了门口。
严芳被留了下来,这事严芳也没有推脱,想必严家家主那边也是得到了应予,反正也是迟早要过门的,早一步入住丁府也没有什么。
昨晚更是被丁芊邀请同屋而眠,说是要商谈新家布置。
“唔,大家早啊!”见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郝月厚着脸皮没有一丝歉意的说道。
丁芊最先不客气的说道:“你早个头,我们等了你足足一刻钟!”
郝月依旧不知悔改的解释道:“嘛,洗漱穿衣都是要时间的嘛。”
“哼,认个错会死啊!”
“错不是随便都能认的,如果将错的说成对的,那也是一种本事。”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sorry,强词夺理也是一种本事。”
“狗屁本事。”
“诶~小小年纪,怎么能把这么粗鲁的话语挂在嘴边呢,你看看弟妹,多么文雅,多么淑女。”
“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喜欢我这样啊,你萌我啊。”
“。。。。。。”
看着两人的拌嘴,吕布忍不住插嘴道:“郝月,正事要紧,我们还得去向朱伯父复命。”
郝月点了点头,找了个台阶下,说道:“嗯,奉先说的对。”
随后又对着一旁的丁芊和严芳说道:“你们呢,打算干嘛?”
严芳说道:“趁着你们今日还在,我和芊芊打算去把一个多月前我们看中的房子给买下来。”
郝月皱了皱眉头,估摸了一下今天的行程,说道:“要等我们办完事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拜托了全爷爷和我们一起去。”这次是丁芊抢先回话,兴高采烈的样子完全没了刚才和郝月斗嘴的刁蛮模样。
与吕布对视点头,郝月便说道:“嗯,那我们先走了。”
缓步离开两女之时,郝月还依稀听到身后两女的谈话。
“芊芊,你是怎么治郝月的,好厉害,竟能把他说的不敢还嘴。”
“很简单呀,他不讲理,你就要比他更不讲理!”
听的此处,郝月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败家娘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以后的严芳怕是又要难对付几分了。
看了看如同往常的吕布,郝月头一回知道了什么是无知者的幸福。
路上,吕布突然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郝月一惊,新奇的说道:“嗯?你竟然知道?”
吕布也有心事,他便询问郝月是否是同样的心事:“是在想怎么跟朱伯父交代吗?”
郝月十分肯定的回道“不是,伯父断然不会为难我们。”
吕布不解,追问道:“那是什么?”
“这些天,我一直要去想却一直没去想的一个问题。”
“距离乱世开启还有十多年,我该怎么利用这十多年的时间来改变天下。”
“嗯,然后呢?”
“我不知道,我现在能想的只有帮朱伯父管理好并州。”
“像别人小说里面的跑去天下各地收文臣武将什么的,感觉不靠谱。”
“找不找得到是一个问题,愿不愿意来是一个问题。”
虽然不清楚郝月说的小说是什么,但吕布也是理解了大致的意思,提议说道:“不如,请师傅和三位师兄如何?”
师傅便指严玄,三位师兄则分别是大师兄陆丰,二师兄严信,以及三师兄严云。
郝月一听便是眼前一亮,以及身边便有不少能人,何必再去别处,于是开始细心的分析起来:“师傅虽年事已高但为官经验丰富处事亦是严谨,若愿出关助我定是极好。大师兄跟随师傅多年,被举荐无数却无一应召,是在劝导师傅也。”
“二师兄严信志在朝廷,是该把他劝下来留为己用,以免遭到奸人迫害。”
“三师兄严云,身怀大才,我早已与其搭上,此次正是举荐的绝佳时机。”
提及此处,郝月笑道:“若是我们的四师兄严芳是男儿身,也定能成为并州的一大助力啊!”
吕布也是点头说道:“嗯,芳若聪明不亚于你。”
郝月闻言,故作浮夸的说道:“这么夸张?快比得上我了?”
吕布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应该还没有。。。”
两人交谈之际,也是来到了刺史府前。
与守卫打个招呼,便是一路畅通的直奔议事厅而去。
议事厅门外,依旧见到了守在一旁的陆将。
“陆大哥。”郝月和吕布齐齐抱拳说道:“我等前来请罪。”
陆将眉毛一跳,叹气一声:“好好的嘉奖你们不要,非要来请罪。”
“进去吧,大人刚下早议,现在定是伏于案桌。”
郝月和吕布尴尬一笑,告辞了陆将,步入了大厅之中。
朱淑,一如往常的忙碌,连两人步入进来都没能发现。
郝月率先抱拳鞠身说道:“罪人郝月,见过大人。”
而后吕布也是跟上:“罪人吕布,见过大人。”
“何罪之有啊?”朱淑老迈的声音随之传来,但那翻动竹简之声,没有片刻的停止。
郝月回道:“罪人违抗军令,还请大人责罚。”
朱淑继续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