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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地,奥伽高大的身影缓慢踱动,没看见他是如何动作,却已转眼悠悠到了山顶。举目冷冷向着脚下的黑夜山谷望去,他一动不动。
静静平躺在一片巨大的山石后面,风教官和星赤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同时屏息
没人可以忽视魔族之王的威力,就算是他们俩连手也不能。
";他不会有一寸寸搜山的耐性,找不到我们,自然会走。";用极细微的声音在星赤耳边低语,风教官道,";。。。。。。";
四周果然一片安静,奥伽的身影远远伫立在山顶,并没有亲自下来。
就在星赤悄悄松了口气的时候,一种惊人的变故,却已忽然发生。
奥伽的身边,悄然散发出一层朦胧的光圈,柔和,却阴冷。
和高高在上的月光相对应,那光圈慢慢扩大,就像是水池里被突然投下了一枚沉重的石块,激起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涟漪。而这涟漪,没有渐渐变得稀薄弱淡,它的边缘却始终明显,微微呈现锯齿状,它缓慢却持续地扩大,再扩大!
每当遇上任何活物,那道光圈就会明显地波动一下,毫不例外。
风教官心一动,明白了奥伽的手段。
而那道包围圈的外围,这时终于快要抵上了星赤他们藏身的那块山石。
没有任何活物能躲开这道灵气的探索,星赤心中一紧,正要忍不住纵身跃出,手腕却被风教官的手拉住了,有力而坚定。
一股温和充沛的灵力从两人相连的手腕出传来,正沿着他腕间的脉搏一点点传输进来,那道灵力虽然柔和,却带着坚定的讯息,它正在强行抑止着星赤的脉搏,引导着他的心跳和他的趋于一致!
而这种趋势,正在越来越慢。两个人的心跳就这么从勃勃跳动变得平缓而凝滞,很快地,终于归于完全停顿。
愕然停身,星赤心中忽然一动,急忙用尽全身的意念,克制住一切杂思,强迫自己的心跳平息的同时,周身的血流,也在那一刻不再流动。
那是在猎入学校里学到的假死龟息术,应该能支撑片刻,瞒过奥伽那双毒蛇般的眼。
而就在这一刻,尖锐的森寒之气仿佛利刃般,已经逼上了他们二人的身体,悍然横扫而过。。。。。。
没有动静,那道灵气没有侦探出他们的存在,他们已经和四周没有生命的山石一样,安然躲过了那道索命的光圈。
星赤的冷汗,已经在光圈边缘移开的那一刹,悄然流下。
可是危机远远没有过去。
那道灵气圈,已经把它们包围在里面,虽然比起边缘的尖锐凌厉来温和了很多,却依旧让人感到它的存在。
虽然在猎人学校里禁受过很多的生存训练,加上本身就有的异能力,他完全可以闭气整整一个时辰,可是,现在不同。
现在他身上,还压着魔族之王的灵力。
奥伽的灵力图,已经完全到达了筑波山的整个领域。似乎也很惊讶这样也找不到被追踪者的踪迹,奥伽的灵力一窒,正在屏息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感到,那道灵力有丝愤怒而不信的震动。
没有收回灵力圈,任凭那道圈里一片死寂,奥伽冷冷不动,高大的影子在山顶的月光下,似乎给人随风飘动的错觉。
这样的时候,还要持续多久?
星赤这时候,忽然感觉到了有点奇怪虽然奥伽的那股灵力他能感觉到,却似乎并不能对他造成真正的压迫,反倒是能力本该比他强得多的风教官,却已经冷汗渐渐渗出。
风教官的神情,明明很吃力。
迎上那张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眸中关切的神情显露无疑,风教官正用目光无声地示意他:我没事。
淡定而坚忍,看上去很冷漠,却从深处泛出一点微弱的温暖。
";再坚持一会就行了。。。。。。快到黎明了。";他的声音细微如风。
是的,黎明。
魔族纵使灵力再强大,也毕竟是适合在黑暗中生存的生物。虽然不像血族一样会对阳光感到致命,却也不能在白天里肆意妄为。
四周的天色还很暗,离黎明还有多久?
这样可以安然握着眼前这个人的手的时间,还有多久?
没有等到更久,奥伽的身影,却在一阵难耐的寂静后,终于飘然下山,消失在山谷中的结界处。
长长舒了一口气,风教官慢慢让自己回复了心跳和呼吸。
";星赤,好了。";他道。扭头迎上身边的少年的眼光,却蓦然一惊。
星赤的眼睛,不是他熟悉的清澈透明,却没由来的陌生。
黑沉沉的夜色里,星赤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教官?。。。。。。你瞧见了,我在魔族的灵力下,并不吃力。";
风教官清亮的眼神,波澜不惊。
";而你并不惊讶。";星赤握紧了拳,终于涩声发问,";因为教官你早就知道,我身上流着魔族的血吗。。。。。。?";
头顶弯如镰刀的残月,投撒下来的微光,在这时,似乎有那么一会儿黯淡,直映得星赤年轻俊美的脸庞上,有丝阴暗的表情。
";你的封印,已经解开了?";风教官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一点也不吃惊。
星赤的声音,也同样淡然:";是,我恢复了出生到被封印时的记忆。";
扭过头,他死死地看着风教官那熟悉的、曾经亲近无比的脸,一眨不眨,";你杀死了我身为魔族的母亲,是不是?。。。。。。她在你的眼中,十恶不赦吗?";
他的声音冷硬而陌生,目光清冽锐利:";而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轻轻叹了口气,风教官深深望着他,沉吟很久,终于仰眉:";星赤,你今天,已经十八岁了。";
唇边露出一个微微的苦笑,他的眼神有点飘忽,思绪漂回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天。
飞溅的鲜血,迎面扑来,悲愤疯狂的美丽魔族女子。。。。。。等到他惊觉她眼中透着的必死决心,想要抽回刀锋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
";十八年前,我就答应过你的母亲,在你成人的这个生日,让你知道你的身世。";
他微微苦笑,把柔和眼光落回星赤脸上。那个当初在草地上哇哇大哭的孩童,如今,也终于长成了十八岁的独立少年。
他长得,还真像早死的风岩大哥啊。。。。。。
他轻叹一声:";可是,看来不需要我亲自解开封印,你已经知道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星赤的身体,悄然颤抖。
";你的问题吗?";风教官淡淡一笑,";是的,我杀死了你的母亲,而你的父亲叫风岩,是一个人类的猎人。";
";风岩?";星赤喃喃咀嚼着这个陌生切亲近的名字,也姓风?他和风教官,有什么关系?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风教官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痛楚的光,深邃悠远:";我和他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所以,那一批的孩子,都有同一个姓。虽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是,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不输于世间任何亲生的兄弟。";
星赤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我们俩都身怀异能,他离开孤儿院后,成了猎血同盟最有名的金牌猎人之一,而我也很快追随着他,进了那里我们像在孤儿院一样,成了最默契的搭档。";
星赤的眼神,微微一怔。
";也是。。。。。。金牌猎人吗?";他低语,晶亮的眼睛里有迷惘。
";是啊,他是同盟里最英俊,最优秀的猎人。";风教官面具下的唇角,掠过骄傲的笑。";他和你长得很像。";
";他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死在你出生后没几天,死在猎血同盟的总部里。";涩然回答,风教官悄然握紧了拳头。十八年前风大哥的死,如今想起来,依旧痛彻心扉。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还有我的母亲,她呢?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她。。。。。。!?";星赤颤声发问,盯着眼前的男人。
";星赤,你来之前,我说过要在你十八岁生日这天,亲手送一件生日礼物给你的,还记得吗?";风教官的目光,依然是那么柔和,定定看着他。
";。。。。。。";星赤不语。他怎么会不记得?
";既然你回不来,所以,我一定要赶来,好亲手送这件礼物给你。";风教官的声音,有点微微的疲倦和伤感,";虽然它有点残忍,但是,你迟早要看到的。";
他曾经答应过星赤的母亲,除了亲手抚养这个襁褓中的小婴儿长大,也要亲自把她的记忆带给他。
二十年前的那场爱情,是对是错,值不值得,该让星赤自己来判断吧。
不过,既然那场惊心动魄的爱情里,以身殉情的两个人都曾经那样无怨无悔,相信他们的儿子,如今在十八年后,也不会作出截然不同的判定吧。。。。。。?
可是,谁知道呢?
星赤,有时候是那样一个固执而沉默的孩子啊!就连亲手抚养他长大的自己,也会有经常弄不清他想法的时候。
他会感到愤怒迷惘吗?二十年前,正是为了他的出生,风大哥和他的魔族母亲都间接失去了他们的生命。
从身边贴腰的地方,他轻轻拿出了一把匕首。墨绿色的宝石镶嵌在刀柄上,繁复的花纹透着古朴。
月色掠上刀刃,苍冷的光微微闪动,映着刃上一片可疑的暗红污迹,就像是沉年的血。
";这是你父亲的遗物。";他涩然道,";你母亲死前,叫我把这个交给你。";
颤抖着手,星赤接过了那把沉沉的匕首。
";这上面,是血吗?是我母亲的血吗?";他忽然冷笑。
";是的,或许不止。你的父亲,也是用这把匕首自杀的。";风教官静静地说。
咬牙瞪着他,星赤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一片齿痕。
";就仅仅这样?风叔叔,您就不打算多说几句吗。。。。。。?";他轻轻道,喊着久违的、幼时才叫过的称呼。自从进到猎人学校,他就开始和所有人一样,开始称呼眼前抚养他的男人风教官。
";有。";简短地回答,风教官的手指,忽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点向星赤的脑门。
解开封印的动作,和奥伽方才对他做过的一模一样!
星赤大惊,忽然将头一偏,疾速闪开了他的手势。
";不用了,我已经解开了封印!";他冷冷道。
摇了摇头,风教官看着他:";相信我。";
相信他?星赤不动,也不说话,身体却悄然僵硬。
已经不信任他了吗?风教官的眼神,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这是那个从小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星赤,就算再困乏再劳累,也要坚持着等他回家的星赤。。。。。。就是这样的星赤,现在居然会对他露出这样怀疑的神色。
声音终于透出疲倦,他重新举起手:";再来一次,你会看到更多的东西。";顿了顿,他的口气有着一丝淡淡的自嘲:";这就是我给你的成人礼物,你当然也可以拒绝。";
对面的少年,眼神闪烁。终于闭上眼睛,他放松了全身:";教官,你来吧。。。。。。";
无论是什么,假如你真的要给我,我接受。
就算是死亡,也一样。。。。。。。
没有死亡脑门那块刚被奥伽强行灌入灵力的地方,再一次被火一般的灼热刺痛。更加炙热,更加暴烈!要活生生撕裂什么,生生打开生锈已久的牢门,把什么从里面释放出来!
那眼前掠过的更多光影,不是属于他的。绚丽而温暖的色调,快乐和悲伤交织的情绪,那光影中嬉戏的一对身影,看上去好亲近。。。。。。不由自主向着那两个人影靠近,足下却移动不了半分。
第五章
筑波山谷里刚刚恢复平静的那个结界出口,就在此时,忽然发生了震动!仿佛有成千上万的生物在泥土下面蠢蠢欲动,又像是下面正煮沸着一锅巨大的沸水!
暗夜里的山谷原本静谧,加上片刻前无数的生物刚被奥伽的灵力杀死,本该更加死寂可是这个时候,那团震动却像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块巨石,转眼打破了明镜般的夜。
初时小片的震动转眼扩散成层层涟漪,一波波扩大,倏忽之间,便已重新推近了星赤他们二人站立的山石后。
";砰!。。。。。。";一声轻响,那道震动波触上了他们的足腕。这一次,没有事先防备的屏息闭气,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被那震波弹在了半空。
伸手疾捞,风教官紧紧拉住了尚在冥想状态的星赤,翻身落下时,已经安然将他搂在了身边。。。。。。
眼前,一个高大冷酷的身形立在了他们的眼前。
奥伽!去而复返的魔界之王!
瞳孔猛然收缩,风教官反手将星赤推倒在地上,身形一晃,牢牢将他护在了自己的身影下。
";猎血同盟的总教官。";冷冷地点出他的身分,奥伽冷冷看了一眼他身影庇护下的星赤,简短傲然,";把他交给我。";
微微一笑,风教官面具下的眼睛,凌厉坚定:";不可能。";
";怎么,你们同盟的教官们总是这么亲自营救危险中的学生?";奥伽嘲讽地问。
难道他以为,就凭他,真的可以挡得住他奥伽的一击?
不再回答他的话,对面的男子身上,暗暗浮起一团笼罩全身的气势。那是准备全力一搏的蓄势,就算知道不敌也依然毫不退缩半步的冷静。
微微扬眉,奥伽冷漠的脸上,透出了一丝杀机。
";已经太久了。";他轻轻道,声音近似温和,";放下他,你去死吧!";
伴随着这句冰冷的宣告,他双掌霍然击出,一团巨大的黑光从他的掌心闪着金光,狂泻崩流,直奔正稳稳站立的风教官。
猛然拔高身体,对面的男人的去势如同最利最快的流星。身上负着星赤使得他的身形有些凝滞,明明看得清那道惊人灵力的来势,可那恐怖的速度却很难真正躲开。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翻身将昏睡中的星赤一掌送上了半空,身形随之用尽全力一侧,甩手抛出一道银索钉在树上,那道黑金流火已经斜擦着他的身体,堪堪落在了地上。
轰然一声,火光闪处,几十丈内,寸草不生。
而他的身体,也微微一颤,几乎就要脱身被击飞。幸亏那道钉着树干的银索帮他稳住了身形,而这时,星赤的身体也正好从半空落了下来。
稳稳地伸臂接住他,风教官悄然按耐住快到喉咙间的一口热血翻涌。
还是伤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黑色的金火又转眼袭到,更猛更凶!
明知再也躲不开这道攻击,他心中苦笑,不由自主看了看怀中依旧沉睡的星赤。
。。。。。。紧闭的双眸,黑密的睫毛,就算在暗夜里,也能看出那两道黑黑的扇形。眼前的面容似乎和什么重合起来,是十八年前的婴儿,还是风岩大哥微笑的面孔。。。。。。?
微微叹息,他微微转身,让自己的后背,完全承接住了奥伽的真力,含胸一挺一收,他将那道狂暴惊人的灵力全部硬生生抑停,没有一丝一毫转泻到怀中的少年身上。
";哇!。。。。。。";胸口淤积的鲜血连着早已停在喉间的那口,尽数喷溅出来,这一次,再没能及时转头,斑斑驳驳的血迹,染红了星赤的衣襟。
有如断线的风筝,他带着星赤,遥遥坠向了脚下的土地。。。。。。
夜沉如铁,就在这漆黑的、没有生机的暗夜里,一道矫健却陌生的身影忽然划破夜色,向着风教官身影落下的方向迎去!
奥伽的眼睛,赫然一厉。
那是什么人?
舒臂疾挽,那道人影正追上风教官飘摇的身形,一顿一消,将他疾坠的落势消弭于无形,另一只手劈手一扬,几团五色刺眼的华光腾地而起,遮蔽了四周筑波山的大片森林,更遮住了奥伽凛然的眼神。
烟雾华光散尽之时,奥伽冷冷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山谷,眼中怒气大盛。
背风的一处山窝,几条身影无声飞掠。
惊注地迎上身边那张挂着招牌式迷人微笑的柔美面孔,风教官一愣:";怎么会是你?";
";报告教官,猎血同盟三号尹东,正在附近执行任务,感应到教官您的灵力,特赶来支援!";干脆而利落回答,身材颀长的长身男子一边飞纵一边道,面上却笑嘻嘻的。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秀气的面孔,清晰的脸部线条在扎起的黑色长发下,映着月光显得分外柔和。
探头看看风教官怀里的星赤,他一脸惊喜:";唉醒了哦?";
猛然一震,风教官看向了怀中的人。
微微震颤了一下眼睫,星赤的眼睛,睁开了。
漆黑的瞳仁有如黑宝石般,幽幽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怔怔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什么嘛,长着一双这么亮的眼睛。一边的秀美青年有点儿不服气似的,眨了眨自己狭长的,泛着桃花的美目。
";喂,你小子很好命唉出一次任务,居然一堆人抢着来救你。";他揶揄地,冲着星赤懒洋洋笑。
翻身离开风教官的怀抱,星赤眼神一黯,没有说话。
";三号,闭嘴。";风教官淡淡发令。
";是!";乖乖地闭上了线条薄而优美的嘴唇,那个三号猎人笑眯眯的。教官对这个五号猎人真是偏袒啊,自己待在他手下见习了整整三年,出任务时,也没见教官亲自接应过自己。
可是今天,一向以冷血著称的教官,居然亲自来救这个陷入危险的五号呢,真是令人羡慕的待遇。
撇撇嘴,黑发青年眼珠直转。
转头看着星赤,风教官的眼神没有了对三号的冷淡严厉:";你醒了。。。。。。";
点点头,少年的眼神,深不见底。
一时竟然不知说些什么,风教官终于只能微微颔首:";那是你母亲的记忆,她曾经在死前,把那个也封印进了你的脑海。只有知道它存在的人,才会有目的地开启它。";
";她拜托帮我解开这二次封印的人,是你。。。。。。";淡淡补充,星赤眼中的光芒,在黑夜里幽然闪动,逐渐变冷。
";是的。";
一边的三号,不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悄然竖起了耳朵。
一向以冷漠严酷闻名猎人学校的总教官现在的眼神,好奇怪。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被那张从来不摘下的面具挡着,但是,他尹东发誓,他以前绝没有看过教官露出过这么奇怪的眼神。
好像有点温和,有点悲伤,还有点淡淡的希冀。
对着那个五号小家伙?露出这样一种眼神不是太奇怪了吗?
而那个被称为猎人学校最天才的小猎人,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那又是什么表情?对着总教官露出那么不敬而逼视的态度来,也更加奇怪吧?
最善于察一言观色的三号猎人,继续偷眼看着两个人,心里一团疑惑。
天空忽然掠过飞翔的夜鸟,惊叫着,发出清晰的扇动翅膀的声音,在一片空寂的山野中,尤为叫人惊心。
侧耳倾听,一边的三号猎人忽然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