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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昀合惊诧得瞪大了眼睛:“你难道。。。不认识我们了?”
“咦?”元晖也吃了一惊:“你们就是澹台家的。。。。。。”“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澹台昀烈扑过来,情绪激动地对她吼道:“你是祁红泪!不要告诉我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你爹爹是顺泰王爷,你是安源公主,是我们澹台家的少奶奶!”
元晖的脑袋里突然变得很乱,一些残缺不全的画面相互撞击着,让她头疼欲裂,天旋地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左家的大少爷。。。不是什么少奶奶。。。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请求,那就放我回去吧,我爹爹还在城里等我呢。。。”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昀烈心痛如割,惊见她臂上的伤口又在向下淌血,连忙一手扶住她,向卫兵吼道:“还在看什么?!快叫医官过来!”“是。。。是!”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啊。”澹台昀合走过来,从弟弟手里接过元晖,扶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这神态。。。这眼神。。。更别说相貌了,你说你是左家的大少爷,难道你是男人不成?!”“说对了!”她顽强的固守自己最后的防线。“那我问你,”昀合在她面前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后背上,可是在靠近肩胛的地方,有一颗米粒大的小红痣?!”
“澹台昀合!”昀烈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是我兄弟。。。。。。”
元晖大吃一惊,脸色愈发苍白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埋藏已久的感情从他的眼睛里一点一点渗了出来,他温柔的扶着她的双肩:“因为我是你的。。。。。。”
“是你的大伯!”澹台昀烈突然大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哥哥!所有事情都是我告诉他的!”“昀烈!你。。。!”昀合直起身子,又惊又怒得看着弟弟:“她明明就是我的。。。”“别忘了你的誓言!”他脸色阴沉,声音低沉的说道:“你了解我的,为了她,我什么都会做,就算你是我的哥哥,也阻止不了。”
“大。。。大当家!”气喘吁吁的医官抱着药箱跑到帐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由愣了一下。
澹台昀烈突然回身抱起椅子上的左元晖,一手抓过医官怀里的药箱,如同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帐外夜色中。
第四十四章 爱与恨的抉择(上)
夜色下的青羊城郊,天空被军队的营火染红了半边。城墙头上反而一片漆黑,诺大的城池变成了夜幕中庞大的黑影,蛰伏在绝望与恐惧中。
澹台昀烈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棉布和伤药。
“你、你、你干什么?!”左元晖慌忙抵抗他的手,却好像是把力气用在了石头上,衣袖被“嘶啦”一声扯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臂膀和一道狰狞丑陋的伤口。昀烈咬了咬牙,把伤药倒了上去。一阵袭来的疼痛让元晖直冒冷汗,她却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你还是这个样子。”昀烈将棉布小心的包裹在她的伤口上,看着她手脚并用,急忙躲到离自己三四步远的地方坐着,长叹了一口气:“如果疼就说出来,撑不下去了也说出来,依靠别人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至少以前你不会这么抗拒我,现在却避之唯恐不及。。。”“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她倔强的反击道。
昀烈脱下自己的外衣,扔过去落在她的身上:“你真的不记得了?就连我你也不记得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我。。。。。。”看着他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元晖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曾经对你发过誓,我要你一辈子无忧无虑,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让你难过!”他痛苦的攥紧了拳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可是最后却因为我,你承受了多么大的悲伤,我却一点也不知道。。。红泪,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的死讯,那一刻起我也已经死了,没有知觉,没有痛楚,一心只想复仇!我要那些曾经逼迫过你,让你伤心落泪的人统统付出代价!我要亲手毁了这太平盛世!我要让所有人都品尝到绝望的痛苦!”
元晖看着他的身影,心里那种膨胀压抑的感觉又来了,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涌了出来,那仿佛不是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少爷。。。。。。”
“不用问了,我知道你是谁。”
澹台昀合端坐帐中,面前被卫兵包围着的老人神情自若,脸上的伤痕在烛光下狰狞的扭曲着。老人冷笑一声:“原来是新任的剑盟盟主,失敬!你既然猜到我是谁,就应该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的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了,如果他在你这里,就请把他还给我吧。”
“‘散千金’左黥左老爷,你当年在江湖上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昀合脸色阴沉,挥了挥手示意卫兵们退下了:“我虽然年轻,无缘一睹你当年的英姿,可是我师父经常提起你,说你虽然行事乖戾,却也不失为一个英雄好汉。想不到,一隔二十年,当年的好汉竟然做起了拐骗人口的事情!”
左黥依旧冷冷的笑着:“澹台盟主,老夫这可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了。明明是我的儿子身陷你营中,怎么反咬一口,说我拐骗人口了呢?”
“不瞒你说,我刚才确实见到令公子了,不过怪得很,她似乎正是我已经去世的妻子祁红泪,关于这件事情,左老爷怎么解释呢?”昀合紧紧地盯着他,暗地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左黥仰天大笑:“盟主看来是思念夫人成病了,晖儿是我的长子,堂堂男儿身,怎么会成了盟主夫人的?笑话!实在是荒唐!”
“要说左元晖,我确实也认识。不,应该说,是我在京城的一位长辈认识。”昀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左老爷,你还记得绿水吗?”
左黥的眉头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你说那个丫头啊,记得。这又怎么了?”
“她本是你儿子左元晖的未婚妻,大喜那天被人杀了,之后过了五六年,我的那位长辈却在青羊城左家老宅里,见到了一位自称是绿水的女人。她说,她是在那里等待与夫君相遇,解决一件纠缠多年的恩怨。”左黥猛地转身,背对着他:“臭小子,你说的这些话,究竟什么意思?!”
“根据我那位长辈的描述,这女子身边还带了两个孩子,虽然都还没有起名字,女子却说,这两个孩子都姓羲。。。。。。”“你说谎!!”左黥猛地转身,一掌便向他拍了过来,昀合躲了过去,轻身后退,落在了帐中的木案上:“你不要着急,听我说完。之后发生的事情,好像和已经失踪的公孙夫人有关系。她来找到绿水,说即将与她的夫君成亲,主婚人正是绿水的父亲。绿水悲愤已极,将两个孩子托付于我的那位长辈,只身前往礼堂,想要问个究竟。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左老爷,恐怕你比我们谁都要清楚吧?”
左黥收了架势,虽然他表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内心却在承受着巨大的震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告诉我,那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被深爱的男人抛弃,当然是伤心欲绝,悲愤至极,回到左家老宅,便在花园里的凉亭中自尽了。。。。。。”
“不。。。。。。不可能!”左黥愤怒的看着他,一掌拍在身边的茶几上,那家具顷刻间四分五裂了:“孩子呢?!你不是说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现在在哪里?!”
“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昀合冷冷的说道:“这个自尽的绿水,才真正是你的女儿—;—;左元晖!”
元晖连忙捂上自己的嘴,她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遇见他,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呢?!
“回来吧。”昀烈回头看她:“回到我身边来,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就算失去记忆,就算不是安源公主,你还是你,我会把这大好河山当作礼物送给你,只要你想得到的,我统统会为你拿到!我永远都不会再令你伤心难过!红泪,留下来吧,回到我身边。。。”
“我不要!”元晖坚决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叫红泪的有多么好,可是这样摧残黎民百姓的幸福,就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你实在令我鄙视!有钱了不起吗?有军队了不起吗?!你凭什么要糟蹋无辜者的生命?!那些倒在你铁蹄钢刀下的人,他们的家人又要怎么报复呢?!”
澹台昀烈笑了,那轻轻低沉的笑声仿佛拨动了她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琴弦,激起的回声萦绕耳边,让她不得不用力摆动脑袋好赶走它:“红泪,你还是这么善良。。。当年嫌我出手太重,不让我再碰刀剑,现在又为了那些可恨的人这样喝斥我。。。”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温柔的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你,如果你肯留下来,嫁给我做妻子,我就马上撤兵,退回周至。。。你同意吗?”
第四十五章 爱与恨的抉择(下)
“你说得头头是道,究竟是听谁说的?”
左黥的脸在烛光中扭曲着,显得比平日更加狰狞可怖:“年轻人,老父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时候,你恐怕还没有出世,想用这几句话就骗得我服软,那是痴心妄想!”
澹台昀合冷冷一笑:“不相信?这些事情,可都是我那位岳父老泰山说的,当年那件事情还有一位知情人,不就是在你的宅院下面打洞,一住就是二十年的公孙亦青吗?我妻子死时她也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如果你能找到她,当面问问不就可以了?还有啊,听我岳父说,你可还有一位孙儿,当年就是被她抢走的!”
“你岳父?”左黥眯起眼来:“难道是顺泰王爷。。。?”
“正是。他的女儿安源公主,就是那时你的女儿托付于他的大女儿,也就是。。。你的孙女。”
左黥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震惊之下向后退了几步:“你说谎!”
“真的吗?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顺泰王爷的女儿,竟然能和你失踪二十年的女儿长得如此相像?!世上真的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昀合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充满威胁:“我不问你是怎样把红泪弄到手,也不问你是怎样把她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要你放过她!让她变回以前的样子!如果你是真心疼爱左元晖,就不应该在她死后二十年了,地下有知,却仍无法瞑目!”
“晖儿!”左黥凄厉的大喊一声,两只手捂住脸:“我只当你行踪不明,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却没想到。。。?!那孩子。。。那孩子。。。。她若真是我的亲孙儿,你就现身来告诉我一声!让我看你一眼啊!。。。”他突然停下来,眼露精光,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了。。。公孙亦青!公孙亦青!!”
不等昀合出手阻拦,他就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飞身出账,昀合稍一楞神,连忙也跟了上去。
她露出了徘徊不定的神色。
澹台昀合猛地放开搂着她肩膀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不!你不要回答我!就当我没有说!我澹台昀烈不会做这种乘人之危的卑劣勾当!尤其是你。。。。我要你嫁给我,那是要你心甘情愿!不是交易,也没有选择!”
“你。。。。。。”元晖看着他,尽管周围夜色沉沉,她仍可以感觉到他的克制和被压抑的强烈感情,她不由有些迷惑,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令这样出色的男人如此死心塌地,不顾一切呢。“你告诉我,如果是那个你认识的红泪,她会怎样回答你呢?”
“红泪。。。。。。”佳人近在咫尺,昀烈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至于上前紧紧地拥抱她:“如果你还记得我,如果你还记得以往种种,也许你还是不会答应我,因为在你心里,有太多的责任和义务,太多的礼教廉耻。。。可是你是爱我的,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我,愿意一无所有来跟随我。。。红泪,就算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是你唯独不能忘了我!现在挡在咱们面前的阻碍全都消失了,我们可以常相厮守,可以远走高飞啊!”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种异样的感觉一直在她的心里挥散不去,一点点甜蜜,一点点苦涩,一点点令人想哭的辛酸。。。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欺骗她,可如果他说的都是实话,她又到底是谁?爹爹又为什么从没有对她说过这些事呢?这个男人甚至说他是自己的夫君,那么他们曾经一同生活过吗?。。。
元晖两手抱住自己快要裂开的头,痛苦的呻吟出声。
“红泪?!你怎么了?!”
“昀烈!小心!!”
澹台昀烈还没来得及对突然传来的警告声作出反应,眼前一个黑影闪过,迎面袭来的一阵劲风令他睁不开眼,等他一跃跳起身来时,面前的红泪已经不见了,一个身影向青羊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昀合跑到弟弟身边,紧张万分:“是左黥!他就是红泪的亲祖父!也是他让红泪失忆的!一定是向青羊城里的左家老宅去了!昀烈!要不要跟上去?!”“当然要!不过。。。。。。”
他伸手拦住兄长,昀合有些生气了:“干什么?这节骨眼上你还跟我耍小孩子脾气?!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左黥已经疯了!谁知道他还会对红泪作出什么事情,我们俩先去把她救出来,之后的事情我都依你!这样还不行吗?!”
“哥哥!”昀烈拉住他:“不管是你,还是爹和娘亲,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死了澹台家真正的二少爷,可是你们一直视我为亲人,疼我爱我!这份情意,我来世就算当牛做马也还不清!虽然哥哥你这个人,即不负责任,又生性散漫,抛家弃妻。。。。。。”
昀合眯起眼睛:“这种时候,你想打架吗?”
昀烈没管他,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是一个好弟弟,明知道你喜欢红泪,却一直要你放弃她,明知道纲常不容,仍然一心爱恋自己的嫂嫂,为了这样的缘故,将你,将整个澹台家卷入这么一场大动荡中,你却一直到现在还将我视为兄弟,从来没有一句责备!哥哥!事到如今,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冒险了!我这就潜入青羊城,把红泪毫发不伤得带出来!就请你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昀合看着他,兄弟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昀烈。。。就依你说的!皇帝的军队不日便到,我留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不过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兄弟!”
昀烈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十六章 怨曲重招,断魂在否?(一)
“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家丁们在庭院中燃起熊熊火把,把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左元召被惊醒了,披着衣服出来看时,就见自己的父亲抱着人事不知的左元晖,从走廊上飞快地跑过去:“爹!你这是要干什么?”
“快跟上去!”锦儿跑过来,看她衣衫整齐的样子,怕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我下午的时候说漏嘴了,祁红泪一晚上都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怕是跑到城外澹台兄弟的军营里去了!”“你说什么?!”左元召气急败坏的要抓她,被锦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被你爹抓回来,又是这么一副模样,看快去看看吧!小心出了什么事情!”
元召连忙跟她跑向庭院,路上撞见了自己的母亲,左夫人一副吓破胆的样子,靠在丫鬟身上:“召儿,出了什么事情?。。。。。。”“娘!你先回房间去!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就来看你!”“等等。。。”左夫人让丫鬟从怀里捧出一样东西,是一只雪白的鸽子,脚上套着铁环:“是从京城你朋友那里来的吗?我早跟你说过,万一被你爹知道了。。。。。。”
左元召没有理会母亲的唠叨,急忙从鸽子腿上摘下铁环,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纸卷,他打开来一看,脸色不由大变。“怎么了,召儿,又出了什么事?”左夫人担惊受怕的问道。“不,娘,你先回房去,有人问起我就说不知道!清楚了吗?”
话音没落,他便已经向院子外面跑走了。
左家大宅的庭院里,左黥慢慢将手里的祁红泪放在凉亭中,他的周围有许多持刀的家丁,却连一声咳嗽也听不见,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锦儿藏在角落里,她有预感,这次说不定就能见到师父了。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合力,将院子里的一块假山石搬开来,露出一扇牢不可破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用婴儿手臂般粗的铁链拴着。家丁们并不急着开门,有两个人爬上假山,另外七八个守在门口,所有人手里同扯着一张大网。那可不是寻常的网,火把的照射下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就算锦儿再孤陋寡闻,也看得出那是一张铜丝网,在北方,是猎人们用来围捕黑熊这类猛兽的。
“开门。”左黥冷冷的下令,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扔了过去。
一个家丁接过来,走到门边飞快地打开大锁,又连忙退了回来扯住大网。左黥上前,大声喊道:“公孙亦青,快出来,你的老朋友来看你了!”
只听一声巨响,两扇铁门轰然倒地!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背着个很大的包裹飞了出来,一手成爪,直取左黥咽喉!埋伏在门口的家丁们这时一起用力,铜丝网瞬间涨开来,将公孙亦青结结实实的包裹在里面,摔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老贼!”公孙亦青坐在地上骂道:“你出尔反尔!反复无常!我就算化成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亭子里的祁红泪慢慢醒过来,她只觉得头疼欲裂,皱着眉头翻起身来,却看见了院子里被困在网中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心里涌上一种熟悉的恐惧感,不由惊呼出声:“你是谁?!”
“贱人!你果然没有死!”公孙亦青疯狂的吼叫着:“你们就算合谋将我关在这里,也绝对不能将他从我身边夺走!。。。左老贼!裴清远在哪里?!全都出来吧!让我一起结果了你们,消了我的心头大恨!。。。”“我问你,二十年前就在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左黥冷冷的问道:“我的儿子左元晖,真的已经死了吗?”
“左。。。元晖。。。”公孙亦青的目光迷离起来,脸上浮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你终于知道了。。。看来你也知道那个亭子里的人究竟是谁了!不错,小贱人她是死了,就死在这里,我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哈哈哈哈!不错!我看着她死的!。。。左老贼,你好糊涂!自己的孙女就在眼前,却把她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左元晖已经死了!不管你做什么,她也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左黥眼里精光一闪,脸上笼罩了一层杀意,他猛地出手,直向公孙亦青的天灵盖击去!
生死攸关的时候,假山后面飞出一个黑影,接住了左黥威力十足的一掌,一声清响后,两人都向后退了十多步!“你。。。。。。!”左黥一口气没有回上来,捂住胸口咳出一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