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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以晴伸手甩了他一巴掌,教训这个不肖子。“这是替你爸爸教训你,你居然对你的小妈有非分之想!”
“小妈?”杨伟杰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邵以晴,你不要忘了,你和我是同龄,你敢当我妈?”
“我和你爸结了婚,我就是你妈!你就是这么贪得无厌,这房子我会放弃继承,是你的了;至于医院,你动都别想动!”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杨伟杰回敬给邵以晴的。
邵以晴跌坐进沙发,杨奕哭了起来,跑过来打著杨伟杰,杨伟杰再度把他摔了出去。
“伟杰,住手!”邵以晴喊著,起身要去抱儿子,又被杨伟杰从身后把她给抱住。
杨伟杰在邵以晴耳边说道:“你最好叫小奕进房去不要出来,免得让他看到了限制级画面。”
杨伟杰的企图很明显,邵以晴听得背脊泛凉,“伟杰,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乱来哦!”
“你听我的,我就什么都依你。我要你取消和东方医疗集团的合约,和我一起走,我就不验小奕的DNA。”
“好……我听你的,你先放开我。”邵以晴打算先虚与委蛇,度过眼前的困境再说。
杨伟杰也不笨,为了预防邵以晴只是在应付自己,他说道:“为了证明你真的愿意听我的,我们不如先……是要叫小奕进房去,还是我们进房去?”
邵以晴一听,脸色丕变,接著她手肘奋力往后一顶,杨伟杰因吃疼而放开了她,她连忙冲到孩子身边抱起她,再往大门冲去!
门一拉开,她才刚要跨出去,杨伟杰从后面拉住了她,把她拉回屋子里,她抱著孩子双双跌进沙发里。
“你这贱人!要你跟我走是看得起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毕,杨伟杰举高手。
邵以晴见他的手就要落下,不禁伸手去挡,一只手臂及时从杨伟杰身后出现,抓住了他的手。
是东方彻!
吴秀华紧接著出现,走到沙发抱起杨奕。
“你们是谁?不要管我家的闲事!”杨伟杰大吼。
“我是东方彻,东方医疗集团的总裁。”东方彻甩开杨伟杰的手。杨伟杰踉跄了几步。
“你是杨院长的长子吧?为了医院被我并购的事找你小妈的麻烦是吧?如果是,那就不是你家的闲事而已。”东方彻厉声说道。
“东方……总裁?你来得正好,我小妈正想和你取消合约。”
“没有,我没有要取消合约,绝不会取消合约!”邵以晴连忙反驳。
杨伟杰怒视了邵以晴一眼,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东方总裁,我建议你取消合约,我们家的继承权还有问题。”
“你们家的继承权不关我的事,我手上的证明文件是,邵以晴和杨奕皆是合法继承人。”东方彻冷瞪他一眼。
“目前是如此,可我会提出诉讼。我可是好意告诉你,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爸的种……”
“伟杰!你不要胡说!”唯恐杨奕的身分曝光,邵以晴连忙打断杨伟杰的话。
“我胡说?我告诉你,我爸十几年前得了摄护腺肿瘤之后就无法行房了,我已经查过他的原始病历,这下连验DNA的功夫都省了。”
邵以晴一听,脸色顿时惨白!
见东方彻的眼光朝她瞟了过来,她心虚的垂下头。
吴秀华可乐了,把杨奕抱得紧紧的。
“东方总裁,我爸连行房的能力都没有却还结婚,这女人肯定是贪图我家的财产而诱骗我爸结婚。如果我一状告上法庭,搞不好会判这桩婚姻无效,那所有的继承权就全在我手上了。”
“杨先生,那等你告赢了再说,我会依合约行事,就算你告得赢,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那时候的医院早就挂上东方医疗集团的招牌,并以一流的医术和设备为当地居民服务。你说,届时法院会做出什么裁示?”东方彻挑眉反问,唇角挂著一抹胜利的微笑。
杨伟杰一听,脸色泛绿。
东方彻接著说:“杨先生,你该拿的全拿了,如果还有为人子该有的孝心,就该顾虑一下令尊的尊严吧。”
顿了下,他又提出警告道:“基于合作上的道义,他们母子从现在起由我东方彻保护,你若敢再动他们母子一根寒毛,或是有非分之想,我以我东方彻的人格保证,会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面对东方彻慑人的气势,杨伟杰不敢吭声,转身狼狈走人。
杨伟杰一走,邵以晴接著从沙发上起身,若无其事的说:“谢谢你们及时帮了我,我还有事,不能留你们喝茶,慢走。”
下完逐客令,她等著东方彻和吴秀华离去,可他们却是一动也不动,一个仍然紧抱著孩子,一个则是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小奕,跟奶奶还有叔叔说谢谢还有再见。”她再次下逐客令。
“叔叔?你确定孩子应该叫我叔叔吗?”东方彻厉声质问。
“应该叫爸爸。”吴秀华马上说。
“你们……你们不要以为小奕是你们家的骨肉,他是我和我……一个男同学有的,他今年刚好五岁让你们有所联想,很抱歉。”
“阿彻,把相片拿给以晴看。”吴秀华又说。
东方彻从西装内袋拿出他五岁时的照片递给邵以晴。
邵以晴不明白他们要她看相片做什么,接过来一看——
她不禁愣住!
※※※
东方大宅的客厅里,东方彻、邵以晴、吴秀华三个人正针对孩子认祖归宗的问题讨论著……尽量和谐的讨论著。
在高雄时,小奕的身世因东方彻的一张照片而无法再继续隐瞒时,邵以晴拿出她的护身符——和简艾莎签的切结书。
切结书上注明,若她因五年前那件事怀孕,孩子归她所有,并同意放弃孩子对东方家的继承权。
东方彻看了哈哈大笑,他说他和简艾莎已经离婚,签切结书时他是当事人之一也不在场,切结书无效,他当场把切结书给撕了。
吴秀华则是赶紧把切结书的尸体拿到厨房去烧了。
切结书的问题被东方彻仅用几秒钟时间就解决了,邵以晴的护身符没了,东方家财大势大,绝不容许骨肉流落在外,也就是说杨奕势必得认祖归宗。
邵以晴知道抢不赢东方彻,只好动之以情,欲哭欲泪的强调她绝不和孩子分开,希望他们不要太残忍。
他们答应她,不会把孩子和她分开,因此,她昨晚便依他们的要求,带著孩子跟著他们回来。
可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该来的,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又身在敌区,肯定会战死沙场。
一早刚吃完早餐,他们立刻摆开阵仗商讨,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孩子认祖归宗,又不用和邵以晴分开。
“结婚。”东方彻说道。
吴秀华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可也不好马上出言反对,唯恐破坏了目前这和谐的气氛。可她实在无法接受他们结婚,邵以晴既没身世背景,又是个刚死丈夫的寡妇,她说什么都无法接受。
“我不想结婚,应该还有别的方法。”邵以晴拒绝他的提议。
吴秀华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应该还有别的方法。”
“为什么不想结婚?”东方彻微眯起眼问道。
“我们又不相爱,结婚又是一辈子的事,而我的身分也不适合和你结婚。”她有自知之明,也不想再一次受伤害。
“阿彻,以晴说得对,我赞成。”吴秀华立刻附和,对邵以晴的印象不自觉的好了起来。
“我们或许不相爱,可我们很知心契合,我一直想要你当我的红粉知己。”他真的想和邵以晴结婚,他想补偿她这几年来所受的委屈,想保护她、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红粉知己是红粉知己,妻子是妻子,完全不一样。我愿意当你的红粉知己,但妻子还是不适合。”邵以晴真的无法和他结婚,一辈子太长,没有爱情牵系的婚姻会愈来愈痛苦,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对,红粉知已是红粉知己,妻子是妻子。”吴秀华又赶紧附和,突然说道:“我有个办法。”
“除了结婚会有什么办法?”东方彻被邵以晴拒绝,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不甘愿的回道。
吴秀华马上说:“我的办法就是让以晴做你的红粉知己,可必须以情妇的名义留在你身边。她生了小奕,可以算是东方家的二太太,不是一般说不要就不要的情妇,小奕就可以由她来带,岂不是一举二得!”
“干嘛这么麻烦,直接结婚不就好了,搞那么多名堂做什么?”东方彻遗是不怎么甘愿。
“我觉得伯母的方式很好,我接受。”邵以晴点了点头。
她接受?他要给她名分她不要,竞愿意委屈当情妇!东方彻瞅著邵以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二比一,就这么决定了。”吴秀华连忙拍案定谠。
“妈……”
“阿彻,帮以晴母子找间房子,不要太远,还没找到之前就先住在家里;还有,你得继续相亲,有关他们母子的事我会跟对方说清楚的。我要去看小奕了。”说完,吴秀华起身离去,不给东方彻翻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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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房子要找到满意的没那么快,邵以晴母子就这样继续在东方家住下,邵以晴也到东方医疗集团上班。
因为邵以晴母子的关系,冷清许久的东方大宅热闹温馨了起来,东方彻也因此一下班就回家,家真的像个家了。
吴秀华和邵以晴之间的相处非常融洽,她们还很谈得来,吴秀华发现她愈来愈喜欢邵以晴,把她当媳妇也当女儿般的疼,可她还是想要儿子再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进门。
吴秀华自己出身名门,门第观念很深。
至于东方彻和邵以晴,他们之间的感情和感觉也仍和五年前一样,无所不谈、知心契合。
邵以晴是个心理医师,要她把对东方彻的爱摆到一旁,敞开心胸当他的红粉知己,她当然是可以办得到的。
晚餐时刻,东方彻抱著儿子一起上桌,吴秀华和邵以晴也边聊边往餐桌走来。
“阿彻,你看这个。”邵以晴喊著。
东方彻朝她看去,见她手中拿著一张相片,相片里是个女人,问道:“谁啊?我认识吗?”
邵以晴没回答他,又换了张相片,“这个呢?”
东方彻看了一眼,“这个又是谁啊?”
邵以晴遗是没回答他,再换了张相片,“再看看这个。”
东方彻的视线在相片胶著了几秒,神情起了些微的变化,他正想开口重复一样的问题,邵以晴先他一步开口了。
“伯母,就这个了,他刚刚有心动了。”邵以晴把相片递给了吴秀华。
吴秀华看了相片中的女人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阿彻对她真有心动的感觉?”
“以我的发现,他是有心动的感觉,可有多强烈,要问阿彻才知道。”原来,邵以晴是在运用她的专业替东方彻找能让他怦然心动的对象,再让吴秀华安排相亲。
“只要有感觉就好,总比都看不上眼的好,明天我就去联络相亲。以晴,谢谢你替阿彻测试。”
“能帮阿彻找到幸福,是一个好朋友该做的。”透过吴秀华,邵以晴才知道东方彻对真爱的看法,她和东方彻虽是无所不谈,可东方彻没告诉过她;而今既然知道了,她自然是义不容辞。
东方彻终于听懂这两个女人在做什么了,他不否认刚刚相片里的女人让他有那么点感觉,只是……
“妈、以晴,你们要替我找相亲对象也先让我知道。”
“先让你知道所测试出来的结果,会比不让你事先知道所测试出来的结果准。”邵以晴专业的回答。
“所以我们就没让你先知道,妈可是尊重以晴的专业。”顿了下,吴秀华继续说道:“阿彻,这是庄社长的女儿,叫庄雪茜,今年才二十五,好像还挺能干的,你随时准备相亲。”
“妈,你有小奕了,相亲的事可以暂时缓缓吧。”东方彻一点相亲的兴致都没有,尽管这个叫庄雪茜的让他的心跳快了那么一点点,他只想维持目前这种温馨惬意、天伦美满的生活。
“爹地,什么是相亲啊?”东方奕童稚的问。
“相亲?相亲是……是……”东方彻尴尬的说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看向邵以晴,跟她求救。
邵以晴偷偷一笑,“等小奕长大一点,妈咪再告诉小奕。来,快吃饭,吃完饭妈咪陪你一起洗澡。”
“还有爹地也一起洗。”东方奕兴高采烈的说。
东方彻和邵以晴一听,全身僵住。
吴秀华见两人皆说不出话,尴尬的朝孙子说:“小奕,一个人陪你洗就可以了,看是要爹地还是妈咪?”
“我要和爹地、妈咪一起洗。人家大卫说他爹地和妈咪都陪他一起洗,薇琪也是啊!以前的爹地都没陪我和妈咪一起洗,我想要爹地和妈咪陪我一起洗嘛。”东方奕委屈的央求著。
东方彻摸摸儿子的头,看了看邵以晴,笑道:“如果妈咪愿意的话,爹地就陪你们一起洗。”
反正他们都有一个儿子了,一起洗澡又何妨呢?东方彻因儿子的要求,勾出了浓厚的兴致。
他这是把问题丢给她吗?还是真想陪他们母子一起洗?邵以晴回了东方彻一眼,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口也渴了起来。
她不自在的端起茶杯要暍口水,杯子却因她心神不宁滑了手,匡啷一声,碎了满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邵以晴连忙说道,接著离开座位,蹲下身要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以晴,危险,让佣人来收拾就好。”东方彻及时握住她要往碎玻璃伸去的小手。
这是他们的手第一次结结实实的接触,一只温暖的大掌包裹著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的掌心、指问,同时释放出一股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一道很细、很细的电流,教人震撼!
两人惊异的相视著。
“是啊,以晴,让佣人来收拾就好,快起来。”吴秀华也如是说,接著喊女佣来收拾。
“喔!”邵以晴连忙抽回手,站起身。
东方彻看了空了的手一眼,跟著站起身。
※※※
吴秀华很快的安排好了东方彻和庄雪茜相亲,如今时间都快到了,东方彻却还不想出门。
“阿彻,快一点。”吴秀华不知是第几次的催促。
邵以晴听不下去了,她直接到东方彻房间替他取来领带和西装外套,然后来到他面前站定,把领带围过他的脖子。
“以晴,你要做什么?我在陪儿子打电动。”他就是不想去相亲嘛,他真的只想要维持目前的生活。
邵以晴才不管他,迳自帮他把领带打好,然后说:“伯母都和人家约好了,你这样会让她很难做人。”
“以晴说得对。”吴秀华立刻接道。
邵以晴再帮他穿上西装,然后边推他出门,边说:“好了,快出门吧,路上小心,祝你今晚顺利。”
东方彻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按下车窗问她一句:“我相亲顺利对你有什么好处?”
邵以晴回他一笑,“有喜饼吃啊。”
“只为了吃喜饼?那我随时可以买给你吃。”
“当然不只是为了吃喜饼。你长这么大都还没爱过,很可怜耶!所以,你应该要出去找,而不是在家陪儿子打电动。”
“哪会可怜,我目前很好,好得不得了。”他不以为然的道。
“好了啦,开车吧。”她朝他挥挥手道再见。“我预祝你今晚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路上小心。”
她是真的希望东方彻能找到真爱,一个人一辈子总要爱一次,才不枉来这世上一趟。
她,已经爱过了,所以希望她爱的人也能找到真爱。
东方彻看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踩下油门离去。
送走东方彻和吴秀华,邵以晴回房陪儿子做功课、看书,再看了会儿电视便哄儿子上床睡觉。
接著,她进浴室泡个热水澡,想放松一下身心,可她才跨进浴缸,电灯突地熄了,应该是停电,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她最怕黑了,可她不敢喊出声,唯恐吵醒孩子连孩子,也被她拖进恐惧中,倒不如让他继续睡。
可是……怎么办?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期望东方彻和吴秀华快快回家!
※※※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东方彻的车子驶进车库的声音,可她还是不敢摸黑走,只好继续待在浴缸里。
浴缸的水都凉了,加上害怕,她觉得好冷。
“以晴,你睡了吗?”东方彻的声音响起。
仿佛救星降临,邵以晴连忙说:“阿彻,我在浴室里,我好怕!”她的声音因激动和害怕而哽咽著。
听到邵以晴哽咽的声音,东方彻顾不得礼貌,直接拉开浴室的门进入浴室,藉著手上手电筒的光线,他看到邵以晴裸身泡在浴缸里,屈膝抱住自己,那模样既无助又害怕。
看得他心都疼了!
“阿彻!”看到东方彻,邵以晴连忙起身扑进他怀里,寻求一个庇护的场所。“好黑、好恐怖哦!”
东方彻拉下一旁的浴巾裹住她冰冷柔软的身子,紧抱著她,安抚道:“我回来了,不要怕、不要怕。”他突然发现一件事,“你的身体好冰啊,抱著我会温暖一点。”
邵以晴依言抱紧他,发现他的胸膛好温暖、好温暖。
两人相拥来到床边。
东方彻搂著她坐上床,他半靠著床头,将她拉进怀里,“不要怕,我陪你到你睡著。”
这是张单人床,隔壁是另一张单人床,孩子就睡在上头,此时两人依偎在单人床上,显得床有点小。
“好……”邵以晴知道不该和东方彻有身体上的接触,她虽是他的情妇,可真正的关系是他的红粉知己,可此刻她顾不得了,她真的很害怕。
定下心神后,手电筒跟著没电了,一股暧昧的氛围在黑暗中渐渐的酝酿著,两人也开始感受到身子紧密接触后所产生的异样感觉!
“阿彻,怎么会……突然停电啊?”邵以晴必须讲话转移注意力,才不会想入非非。
没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