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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饭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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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轻微”这个名字,格桑的眼神起了一些变化,塞宁细心地收集着这些见闻。她突然有了主意,想留下来问个究竟,给这些疑问一个交代,不然回到家也睡不了安稳觉。 
她暗中拉了一下杨佐罗的衣角,接着对格桑说:“哎呀,沙拉啊!我最爱吃沙拉了。还真是特别想尝尝你家的味道呢!” 
格桑热情招呼他们再次进店。走在后面的杨佐罗不解地看着小胃的塞宁,她小声地说:“让我试探她一下吧!” 
格桑让他们选位子。塞宁选了刚才格桑和老人坐的那张二人餐的桌子,说那里阳光好。格桑忙示意服务生加一张凳子在侧面。还点了果汁和沙拉还有几种点心,供他们边吃边聊。 
塞宁:“格桑,刚才我看见你和一个很儒雅的老人坐在这个位子吃饭,两个人很愉快的,才没好意思过来跟你打招呼,怕会打搅到你们,别见怪啊。” 
格桑:“你太客气了,什么怪不怪的啊!呵呵。咱只见过匆忙的一面,你就可以记住我,那我该谢你才好!” 
塞宁:“噢对,那老人是你爷爷么?你们长得真像,而且聊天时一派生机。” 
格桑并未有丝毫犹豫:“对,是我爷爷。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他隔一段时间会要我陪他吃顿饭,打打牌什么的。毕竟老人的生活比较单调嘛……”格桑谈起爷爷是快乐的。塞宁发现她只有提起“轻微”时,才会露出某种不安的表情。塞宁:“轻微说这家店是你一直帮她打点的,我每次从旁边过,生意都不错,你工作很辛苦吧?!” 
格桑有些意外,瞪大眼睛说:“轻微和你们说这家店是我帮忙打点的啊?” 
塞宁:“是啊,说她开了店让你当老板,可你很有骨气,只是想帮她,并不图股份什么的。” 
格桑的眼睛又是一抖,不过她不一会儿就恢复了镇定:“嘿嘿,我们好到不分你我的地步,谁还去计较那么多小名小利啊,你说是不是啊?!” 
塞宁还是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不过她不打算再去问了,打探人家私事,委实无聊。这样的千头万绪心里装多了,有害身体健康吧。而且她实在受不了听这么客套的话,什么‘不分你我’啊,什么‘不计较名利’啊,在她看来都不必挂在嘴上。她觉得格桑有些做作,不愿意再和她聊下去。 
沙拉确实很好吃,杨佐罗在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独自享用了大半。他们临走,只给剩下的点心打包,说是备战午夜场。 
格桑送他们到门口时,杨佐罗还在和人家姑娘殷勤,让人家无事时来看午夜场,他亲手爆米花给她吃。   
'拾叁'迷路的人   
回珍珠饭店的路上,塞宁开始讨厌起杨佐罗,她觉得他实在太喜欢留情,那样子太过自做多情。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他不够酷,不够缜密。 
吃完饭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拖家带口,有的还带着狗。有一条像熊又像狗的小宠物先主人之前跑到他们俩的面前,小宠物很乖地卧倒在他们跟前,塞宁过去摸他的毛发,还张罗着让杨佐罗把打包来的点心喂给它吃。杨佐罗站在那里,懒得看那条狗一眼。 
“你喂喂它啊!” 
“那点心是给人吃的,又不是狗粮!”杨佐罗撇着嘴,竟然护食起来。 
“没听过啊,狗是人类的朋友!”塞宁已经真的察觉到自己无法适应他了,不过还是拿了一句话来教育他,向他示意她的不满。 
“人的朋友?!可它毕竟还是一条狗嘛,这么精致的点心喂它就浪费了啊……” 
塞宁直起身子,看了看他,再仔细甄别一下他的面貌。若有若无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向前走。杨佐罗并不知道她生气了而且还有些伤心,杨佐罗太不了解女人了,也太不了解塞宁了。这个男人很盲目地爱上了塞宁,而塞宁却因为他的盲目而否定了他。 
回忆里的那个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去上学,背着帆布书包,口袋里有的不过是几枚硬币和一些加餐的点心。 
女孩子喜欢狗,男孩子害怕狗。这时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像熊又像狗的狗,身体强壮,毛发金棕,脑袋硕大,看它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它的脾气很温和,不会随便咬人甚至不会随便犬吠。女孩子摸着它的毛,很心疼地问它:“你家主人在哪里?你是不是迷路了啊?你有没有受伤?你饿不饿啊?!……”男孩子站在三米之外,看着眼前的和平景象,舒了一口气,忙拿出加餐带的点心,走过来把小塑料带放进女孩子的手心里,然后再站回3米之外远远地看着他们。女孩子将点心都喂了小狗,狗看起来已经很饿了,不然怎么会连没有肉的点心都吃得这么起劲啊。可是上课要迟到了,他们不得不赶紧去学校。 
放学时,再路过那个巷子,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分头寻找那条狗。未果。他们一起祷告,希望那只小狗可以找到主人,不要再受冻挨饿,不要再流落街头…… 
那个记忆的黄昏因此变得有些凄凉,多少让人有一些提心吊胆。可那个黄昏最终会离他们所在的生活越来越远,远到变成不经意去想就会想不起来的一段类似于故事或者传说的事件。 
塞宁走在杨佐罗的前面,伴随着回忆,流下了眼泪。她觉得自己错了。自己犯了一个最愚蠢的错误。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珍珠饭店。人不是很多,轻微和马格丽特吹了许多彩色的氢气球。轻微让马格丽特抓好了气球的绳子,坐在影院门口给她拍照。 
天很黑了,必须要用闪光灯。这在以前,马格丽特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一是她不喜欢这么做作,二是她不喜欢闪光灯的捕捉。可是她心里明白,她要对轻微好,让轻微高兴,那就不要太计较这些小事情。 
杨佐罗也被轻微抓来拍了几张手持气球满眼绝望的照片。轮到塞宁,她拒绝。说过了,她不喜欢轻微,多少觉得她是个有问题的人。而且塞宁也实在是乏了,一天之中发生了那么多事,谁的请求也无法让她再敷衍一次了。 
众人一起走进电影院的时候,塞宁对杨佐罗说:“我突然想回家。” 
杨佐罗自然无比郁闷:“为什么?” 
塞宁:“我忘记告诉你,我换床睡不着。” 
杨佐罗想起那天他们第一次亲热的情景,那夜他睡了,而塞宁却醒着,他顿时信以为真。可是对于一个长期在外行走的人来说,想认床都难。可见杨佐罗真是让爱冲昏了头脑,变得简单而盲从。 
杨佐罗:“哎呀,你真粗心,认床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早知道我们就不要出来折腾这么一大通了。” 
塞宁:“没关系,出来走走挺好的,呼吸新鲜空气。” 
杨佐罗:“那我送你回去吧,我得陪着你,你身体还不稳定呐!” 
塞宁:“不要啦,我可以保证,我没问题的,头也已经不疼了……你就放心吧。如果难受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好几天没有好好在店里呆着了,这样贪玩可不行。” 
杨佐罗仍旧把塞宁的逃避当作是:建立若即若离的最美好的恋爱感情。所以他最后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嘱咐她把电暖气开到28度,再在旁边放上一盆水,别太干燥,容易上火。还说着明天要再去买个加湿器……塞宁对他笑笑,看似很正常地走了。 
杨佐罗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塞宁走了之后,他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儿力气再去多说一句话,自然也没有告诉轻微今天跟格桑见面的事情。回到房间几乎是合衣而眠。 
马格丽特和轻微呆在影院里。今天是周末,放的是限制级电影。色情片大部分都情节无聊,而所有在场的人,一看就是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无法自拔。 
马格丽特昏昏欲睡,而轻微则摇摇欲坠。 
马格丽特:“轻微,我很困了,想回去睡觉。” 
轻微显然不想动的样子,两眼对着屏幕闪烁着媚人的光芒。 
马格丽特又说了一遍,轻微才听到,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座位,穿上棉服,陪马格丽特一起回家。   
[拾肆]黑鞋   
她们同睡的床很大,足够睡下四个人。上面铺着黑色被子黑色床单以及白色枕套。马格丽特穿黑色睡裙,轻微则穿红色,还喜欢悠闲时系一条丝巾,也是红色的,料子和睡裙的料子一个质地。 
轻微知道马格丽特根本不困,她的失眠最近来势汹汹,她说自己困了,无非是想逃脱那场无聊的电影而已,而只有谎称自己有了睡意才能让轻微乖乖陪她回家。 
一进门,马格丽特像所有失眠夜晚的开端一样,打开电视机放进去一张女艺人演唱会的碟,坐在沙发上抽一支烟看完这场不厌其烦的演唱会,歌手染了白色头发,穿得像一个欧洲公主,睫毛翻动着还有眼泪流下来。 
轻微坐在一条狭窄的板凳上,呆呆地想该用什么方法打发掉这个黑夜。她也曾经失眠,她知道失眠患者的辛苦,有时人可能因为失眠而混乱,而混乱的下场往往就是极端的行为,所以她一直都想办法不睡来陪马格丽特熬夜。 
马格丽特看完演唱会,依然沉静如水。她在房间里轻轻地走动,穿着一双定做的丝绸缎面的鞋,鞋是黑色的,左脚鞋面上绣着蓝天,右脚鞋面上绣着绿草。 
绣鞋的工匠是个很英俊的男人,马格丽特把她想要的图案告诉了他,结果鞋子很快就绣好了,只是有三两个下午,马格丽特总是爱绕一点路去这家鞋店里看一看。轻微曾经发过脾气,冲进鞋店把鞋店老板骂了个够本。马格丽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从此轻微再也没见她去过那家店,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有隐情,不过她是吃醋了。 
她知道,两个女人的感情,只是干净简单的陪伴,也许这样的感情可以来得更天长更地久。可是两个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不稳定性。如果她们之间出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而这时赶巧,马格丽特内心又很盼望着爱情生活,那轻微就要被冷落掉了。她们的互相依存就会不复存在。在这个情况下,她只得急切地赶走所有看似要接近马格丽特的人。 
这一晚,在轻微盘算着如何陪马格丽特熬夜的时候,她却看见她穿着这双绸缎手绣鞋子走来走去,透过那双鞋她几乎可以看见那个鞋匠的英俊以及殷勤的脸。她顿时变得有些委屈有些气愤和心烦意乱。 
“你为什么一直都要穿着这双鞋在家里走来走去?”她特意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大的醋意。 
“舒服啊。”马格丽特都不看她,自顾自地在客厅里用蛋糕模子做一种粉红色的草莓蛋糕。她轻轻脱掉手上的戒指,去对付那些cheese酱,还不时吮吸手指上残留的奶油。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穿这双鞋了?!”轻微有些生气。 
马格丽特假装没听见,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走去厨房,打开烤箱,定时定温。 
轻微见她不响,有些急迫,都没来及穿鞋子就三两步地奔到马格丽特身后,蛮横起来:“你选吧,这双鞋子和我你选哪个?!” 
马格丽特有些时候很喜欢轻微的神经质,像个乖戾的小姑娘,而有些时候,她的无理确实让人很头疼,拧巴得要命。而她自己也神经脆弱,一般情况下都不愿意去做安抚工作,这也许就是可以同甘,无法共苦。所以她索性回避她在歇斯底里时的一切古怪问题。 
放下蛋糕模子,关掉烤箱,径直走回卧室,坐在床沿继续织那件未打完的黑色披肩。轻微被她的冷落彻底击中了,急了起来,跑进屋里。拿起马格丽特脱在床边的鞋,看了看,说:“这个家伙果真是一副好手艺!做那么合适的鞋子讨你欢心。” 
马格丽特抬头看着她说:“人家是鞋匠,你跟一个鞋匠比做鞋的手艺……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吧?!” 
轻微:“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就问你一句话……”她在这里停顿住声音,是想让织围巾的马格丽特抬起头全神贯注地听她说下面的话。 
马格丽特果真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 
轻微:“我就问你一句话——这鞋子和我你到底选择谁?” 
马格丽特不假思索也不带任何表情地说:“你。” 
她哭了,她怕失去马格丽特,害怕任何形式上的分离,轻微认为:对于两个女子来说,身体或者灵魂,有一方变化了,那另些方面全盘皆无可能再续感情。 
她害怕冬天,害怕不温暖。她的内心其实充满了蘼芜。好像从来她都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失去爱人宠爱的人。所以她的患得患失看起来多少有些病态。马格丽特不了解她的过去与心事,所以接受不了她情绪如此突兀的转变。 
她擦干眼泪,郑重其事地说:“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她手里拎着那双黑色绸缎鞋走到客厅,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球鞋示意让马格丽特套上。 
她带着马格丽特来到了27楼楼顶。风很凉,是可以穿透骨头的那一种。地面上的人和汽车变得很小,很安详。不再争吵,不再流离。似乎只有在这样高得如同深渊般的距离里,才有真正的欢乐之城。 
不知欢城到底该不该叫欢城。 
马格丽特手里还拿着没来及放下的针以及毛线,她永远都不会喊叫。只是看着轻微在楼顶最边缘的护栏把手边,把头向下压,头发飞在清冽的风中,发出柔软的樱桃味道。她仍旧不说话也不叫,只是看着她的行动。她暗想:如果轻微跳下去,那她也跟着跳下去,反正电影也不能写完,反正所有愉快的源泉已经死去。 
她愉快的源泉就是轻微,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的“源泉”在她前方7米来远的地方,放肆地甩动着飞在风中的头发,看上去那么愉快和自由。 
风越来越大。声音凛冽地擦破耳朵。 
轻微一只手抓住护栏,另一只手将那双缎子鞋扔了下去,那双鞋消失了,越飘越远,直到隐匿在夜色里,再也分辨不出它的路线和行踪。轻微才直起身来,发现马格丽特已经不见了。 
她突然哭了起来,放声大哭。因为她没有听到任何下楼的脚步声,她以为马格丽特在护栏的另外一侧坠楼了。在她的感官世界里,欢城忽然变化了形状,她分明看见眼前有一团褐色的烟雾,然后是手持毛线的坠楼女人,那个下坠时僵直的动作一直出现在她眼前,直到飞行了很久之后落了地,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女人的膝盖没有弯曲,一个人像一袋50公斤的面粉一样做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然后砸在地面上,女人的身体四周被振动四散开很多白色的灰尘,灰尘的粉末朝高空飞升,直到袭击了她的视线,弥漫了她的眼睛。 
她的哭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尖叫伴随着抽搐。她只是想把那双鞋子扔掉,让她们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猜忌和也许并不存在的第三者。她只是希望让自己宽心,她在安抚自己的心,一瞬间她恨自己,她觉得自己注定是个可怜的人,那些充满伤疤的回忆也无法帮助她更精准地预示未来的走向。 
可是……后来她感觉到冷,还有睫毛上的冰。再后来,她的热力越来越小,寒冷使她清醒。她发现眼前并没有在上升的白色粉末,弥散着的是一些白色的从天而降的花朵。 
下雪了,欢城下雪了。 
轻微停止哭泣。跑到马格丽特刚才站的地方,看到躺在地上的毛线球还有针。她拣起它们攥在手里,飞快地朝楼下跑。她等不急电梯,楼梯最快。 
房间的门是关闭的,她没有带钥匙。 
直到现在她才可以肯定,马格丽特没死,并没有像她幻觉中的那样坠楼身亡。不过她还是在揣测,怕自己真地伤了她的心,没有转还的余地。 
按铃。一下,两下……十下。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房间里的动静。 
仍旧没有任何脚步声,她低着头拼命叫门,眼泪又涌了上来。忽然,马格丽特打开了门,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凝望着她的举动。她们对望了几秒,轻微刚要抱马格丽特,她却一个转身,光着脚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盘腿坐下。眼睛望向落地钟的方向。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这座钟在滴答地流走。轻微这时才感觉,很短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竟然丧失掉了那么多力量,感觉浑身瘫软无力。 
她关掉门,拖着身体走到沙发旁边,把毛线球放在茶几上。 
轻微:“我以为你……”她想了一下,还是把她的幻觉吞了回去。 
马格丽特:“你以为我什么?”她反倒很平和。 
轻微:“总之,我扔了你的鞋子,我向你道歉。” 
马格丽特:“道歉你扔了我的鞋子??” 
轻微:“是啊,那是你心爱之物,你有权利……有权利去爱一双鞋子,或者有权利去爱……一个鞋匠……” 
马格丽特点燃一支烟,缓缓地舒展开眉头的纹路说:“你今天心情为什么这么急躁?” 
轻微:“我是在想怎么打发夜里的时间,我想陪你熬夜。我知道你失眠很痛苦,可我帮不上忙,最近都是我早晨醒来发现你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的。我也失眠过,我知道很辛苦。我想如果我可以陪你聊天,你就会缓和很多……” 
轻微虽然经过了那么多不幸的过去,可她还是把马格丽特当成了幸福的开始,很小心地把持着,怕伤害也怕遗弃。所以在面对马格丽特的时候,她并没有多么的老练成熟。好像她的经历并没有给她以教诲一样。 
马格丽特不响。 
轻微害怕了,怕是她真要抛弃自己。她把身子向左侧挪了挪,然后抱住了马格丽特,用力的。 
马格丽特被轻微的臂弯圈住的一只手还拿着烟,却无法动弹,只得将手腕压得很低,让烟灰脱落到地板上。她开始说话:“事情和你想的完全不同。” 
轻微仍旧抱着她,只是头梗直,和马格丽特的眼睛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认真听她说。 
马格丽特继续:“我无意中路过那条街,发现那家鞋店可以做缎面鞋。后来接触那个鞋匠,他人很好也很英俊。我和你一起去取鞋的那次,人家留意到你。后来到珍珠饭店找过你一次,可是那天你没在,我和他聊了一下。他说他喜欢你,想和你交朋友。还问我你的情况,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你当然没有男朋友啊,况且我不能撒谎。可是我和你的事情我没办法和他说,解释不清。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理解这样的感情,如果人家误会了,反而对你不好。所以我只对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情同手足,他要先过我这一关才能和你直接接触。其实我就是怕你找错人,所以先将他放下审查了。” 
轻微愕然的表情足以让一头路过的河马害怕。 
马格丽特继续说:“有时我想,我们这样生活挺好的,可你毕竟还是个一切都刚开始的女孩子。你需要正常的爱情生活,你需要和别人接触,而不是我这样对一切都不以为然,变得散漫而无欲无求。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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