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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的蝴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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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用敬语,感觉我好像七老八十了。」他的心有道暖流过去,是很多年都忘记的那种感觉。

好几年,她一点也没变,那个是她用惯的流苏包包吧,还在用呢,蓬蓬的鬈发还是那么卷,真不知道她晚上从来不上卷子睡觉的人是怎么保持不变卷度的?

看起来,她是个念旧的人。

只是,还记得他这旧人吗?

「这是应该的。」

「妳在插画这行做了多久?」他把十指堆成尖塔,把眸子藏在尖塔的后面,不让人看见。

「三年。」

「出版社的人大力向我推荐妳,说妳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没想到她会从一直坚持的油画退下来。

她离开,留下她心爱的林布兰特,而她练习用的图稿全部委托垃圾车收走了。

「那是老大姊照顾我,我把图稿带来了,您要看吗?」客套话她还是不熟练,只希望赶快把事情谈完,离开这个也姓东方的男人。

他让她全身不自在。

「我凡事要求尽善尽美。」

「我尽力,至于能不能人您的眼,我就没把握了。」每个人对美的感觉要求都不同,她没办法口沫横飞的自吹自擂说自己的作品有多红火,多受青少年欢迎。

「那好,妳把底稿留下,有任何消息我再跟妳联系。」

「嗄?」

也知道自己失言。「我是说,我会请蒋先生跟妳联络的。」

「好,那请多指教了!」

「不客气。」

一切完美无破绽,她马上站起来告退。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听说以前妳在纽约学画?」他还不想放她走。

「是的。」她的背影很僵,虽然背对着人很不礼貌,但是,可以放她走了吧?

这里,空调OK、造景OK,就是人不对……

「为什么没有继续画图?」

「没有为什么,误打误撞就进了这行。」她看花瓶,花瓶里的花伏迭生姿,美不胜收。

已经改变面貌的东方狂也站起来,拿起烟匣里的古巴哈瓦纳雪茄在指缝中转。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三年,有谁改变谁没变,沧海桑田,人间好几转了。

他想确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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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绿交错的海芋田到处是游客。

这几年,开放采花的海芋园有十来家,各个使出浑身解数,卖茶、卖咖啡,生意竞争得非常白热化。

梁白光输人不输阵,说服保守的爸妈,把房屋前面一大片的稻埕变成舒适的露天咖啡座,还铺展出樱花道、杜鹃花道、茶花道等小步道,处处可见小桥流水、秋千躺椅,每天,都能看见蓬头垢面的她到处钻营。

被叫回娘家帮忙,其实是抱着回家吃饭不用钱,还能打包给老公的梁绿光本来以为有好康可以捞,但是碰到铁面无私的老二,只有踢到铁板的感觉。老公,好想回家给你养喔。

起灶的梁妈妈也没得闲。

外面忙得如火如茶,梁菱光充耳不闻。

她可是凌晨三点才上的床,谁敢不识相来吵她--杀无赦!

「梁菱光、梁菱光、梁菱光……砰砰砰,出来啦,妳给我快点出来别装死啦!」

她拉过枕头,捂住耳朵,想隔绝所有不受欢迎的噪音。

「我很累,别吵啦!」

因为工作她很自然的跟夜猫族称兄道弟,天亮才睡觉也变成了习惯,也因为睡得少,人比读书的时候还瘦。

「梁--菱--光!」

警察伯伯怎么不来取缔噪音?这已经超出人类可以承受的分贝了耶。

梁白光等不到小妹来开门,自己取了钥匙破门而入,无影脚就往床上那坨物体踹过去,还不忘鸡猫子的喊叫。

「梁米虫,妳最好给我起来,出大事了妳还睡得着,我真是有够佩服妳的!」

啥啦?

「妳在外面捅纰漏啦!」

什么啦!

「给姑奶奶我起来收拾,别祸及祖宗八代。」

披头散发的女鬼……呃,不,黑发自动往两旁披泻而开的女鬼掀开棉被,嘴儿翘,眼儿惺忪,红唇微微的噘着,手脚还卷着被子,脸上的表情叫无辜。

这么艳丽的女鬼多多益善,多出现几个都没关系的!

「什么啦,白光光,妳很吵耶。」

哈欠连天,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外面来了两个中西合璧的,说要来梁园打工。」

「这种小事妳处理就好,干么来问我啦!」碎碎、碎碎念,眼看着人又要躺回去。

「妳敢在妳祖妈面前睡着看我怎么整治妳,我话还没说完耶。」一脚又踹去,这就是她饱满的姊妹……爱。

梁菱光支着额头,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白光光……」

「叫二姊!」她简直是上瘾了,沾满泥巴的脚印子把梁菱光白抛抛的床单通通变成马谛斯野兽派画作。

梁菱光看着那些脚印,终于醒过来。

「亲爱的二姊。」

呃,鸡皮疙瘩瞬间从梁白光的胳臂以光年的速度增加,还以无性生殖的方式扩散。

「妳要不要把妳的尊脚挪一下?」

「挪,我挪。」她承认自己是没胆的恶势力,偶尔张狂作乱一下,只能用来吓唬人,纸老虎一只。

「我们家有要请人吗?」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扶到脑后。

「就是没有咩。」

「那赶他们走,有问题吗?」

「就是有问题才来找妳。唉呀,我不会说,反正人家指名要找妳就是了。」

「帅哥吗?」

「两个比阿爸、阿母还要老的。」不过那气势可吓得人皮皮挫了。

「我想不出来。」她真的没头绪。

「所以才要妳出来解决咩。」笨小妹。还好不是拖着两管鼻涕来认亲的小鬼,要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好啦,妳也让我换件裤子吧。」

「那我先出去。」梁白光要开溜了。

「慢着!记得把我的被单洗干净,换上妳前天才买的那套蕾丝床罩。」一条被单刷地贴上梁白光的脸。

梁白光心忖,她这小妹,有时候也不太能得罪的,到后来自讨苦吃的好像都是她这当人家二姊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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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惊吓到的部份也就不用多赘语了。

梁菱光揉揉眼,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对于好几年不见,也以为今生再见机会不大的小胡子管家还有史密斯太太,这样的出现太出人意料。

「依亲?」用英文翻译是这意思没错,虽然英文丢掉好几年,还好也没有忘的太丢脸。

「是的,我跟史密斯太太被前任雇主解雇,我们两个无儿无女的,也没有亲戚可以投靠,只好买了机票来这里依亲。」小胡子管家说得感人肺腑,表情一点破绽也没有,眼睛却瞪着梁菱光端上的百香果汁不动。

本来应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肉计怎么都榨不出来,史密斯太太用力在他黑西装裤下捏了一把,这才进出可疑的泪光来。

「太过份了!」

「少……过气主人嫌我们太老,手脚不伶俐,连退休金也没收了。」既然谎都撒了就再煽情一点吧。

能争取住下来才是重点。

呜,少主撂下话了,不成功就成仁,叫他们不用回去了。

「我是很想让你们留下来,不过……」梁菱光本来就心软,要是她有能力肯定二话不说,让两个其实并不是很大年纪的「老人家」住下来,反正她家房问还满多的。

不过她也寄人篱下耶。

这要跟她阿爸、阿母商量才能决定的啦。

听到她语气中的迟疑,向来沉默的史密斯太太突然拭了拭干净的眼角。「小胡子,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太太吧,我去住疗养院,你去当游民,这都是我们的命啊……」

梁菱光两手乱挥,头痛啊,难怪白光不是他们的对手,非要挖她出来不可。不过是她多心吗?怎么老觉得像是仙人跳咧?

「我不是这意思啦,我是说,我收入不多,请不起两位啦,但是,让你们暂时在这里住一阵子是绝对没问题的,我爸妈都很好客。」

史密斯太太用手绢捂住脸,呜哇呜哇的干嚎,「太太,妳真是好人吶!」桌下长裙下的黑鞋又踹了小胡子一下。

「是是是,我们会把看家本领使出来,我看这里很缺人,我绝对可以帮忙的。」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他又是酷Man。

不过,蛛丝马迹的可疑还是要问一下,免得内伤,害了自己不好。

「你们的国语什么时候变这么流利顺畅了?」

「太太,我们在台湾住了三年,台语麦也通喔。」放下心中大石头的史密斯太太居然学电视广告上的菲佣比了个Ya的手势。

这两个人……中毒太深了。

「咻!小菱……啊咧,妳过来一下,阿爸有话问妳。」对说英文向来抱着你不惹我我不鸟你,天下就无事的梁爸躲在柱子暗影下对女儿招手。

「阿爸,你在做什么,出来啦!」她这天才老爹。

「叫妳来妳就来!」

「他们是我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啦。」很知道梁爸心结的女儿也对他招招手。吼,这可是他自己的家,这么必速,有没有搞错啊!

这时候小胡子说了一串日语。

咦,本来打算要死守四行仓库的梁爸居然一改闷闷不乐的神情走出来,也回了小胡子一串日语。

梁菱光的阿公既不会说国语也不谙闽南语,被日本统治过的年代只会一口流利的山地话和为了要应付巡佐的日语,而从小被阿公养大的阿爸耳濡目染,也自然的把日本话当作日常用语。

阿爸常埋怨她们三个小孩不受教,没有半个得到他的真传,三不五时想找人尬个从前都没办法。

两个相见恨晚的男人叽哩呱啦,哇啦哇啦,开讲起来果然炮声隆隆,很有迫击炮的威力。

「对了,小菱。」英明神武的阿爸可没忘记刚刚叫住女儿的目的。

「啥咪代志?」她正在想要把人安置到哪个房间比较妥当,还有,要怎么跟家里一口灶的人说明她跟两个年纪差她好几轮的人是怎么结成孽缘的。

梁爸如炬的目光像蛇那样盯住自己的女儿。「刚刚,为什么他们都喊妳太太?」

阿咧,「阿爸,你耳背啦,他们哪有这么喊。」打死都不能承认。

但是,说谎的小孩向来没有好下场,她马上就破功了。

「太太……」小胡子大喊。

梁菱光发誓,她觉得那个阴险的小胡子肯定是故意的。

然后……

「太太,我想去参见一下太太的妈妈。」这个是怕她还不够手脚冰冷的史密斯太太。

梁菱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请鬼进门,还顺便拿药单呢!

「小菱!」

「阿爸,这里给你顶着,我爱困了。」此时不逃,要等着炮弹落到头顶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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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毓华 》》 鸦片的蝴蝶

        第九章

       没有梁菱光想象的天下大乱,天也没塌下来。

开口说要来依亲的人没来烦她,倒是跟她阿爸、阿母处得很是「水深火热」。

学西点的史密斯太太对台湾那些油腻腻的汤汤水水本来就很有意见,偏偏梁妈以前是外烩高手,随便五、六十桌的筵席难不倒她。

当西方遇上东方,一山难容二虎,为了梁白光推出的餐点,两个年纪加起来快要一百岁的人小至油的品种,大至食材都能有意见。

意见相左,正常嘛,可是有必要动不动就把锅铲跟汤杓当砍来砍去的宝剑吗?

厨房里龙虎斗,凉亭里,小胡子跟梁爸一个讲的是不知几年代前的陈年往事,一个谈的是管家学校的严格训练。

鸡同鸭讲居然也很契合。

但是,也有一块地雷区,那就是只要哪个人不小心提到中日战争,好啦!鸟语花香就会瞬间变成泼猴骂街,没完没了。

文争武斗,他们家……还真热闹。

不过,不用烦恼得太早,一转头,三个大女生还在为两对老人家烦恼,他们又笑嘻嘻上街买菜去了。

教训告诉我们,老人囝仔性。

不管了!

「我要出去,晚上不回来吃饭喽。」

工作进度告一段落,趁白金银行通知还没来之前,约个小会。

史密斯太太嗅到不同以往的味道,马上追了出来。

她略施脂粉的脸蛋,光洁的额头焕发着聪慧沉着的气质,黑底碎花小可爱,腰系缎带长裙,风姿绰约,分明是要约会的装扮。

「太太……」

梁菱光双掌合十,求饶着,「拜托啦,别再喊我太太了,我对我爸很难交代耶。」好不容易才把迷糊仗打完,这史密斯都不知道人家的艰难在哪,要是让疑心病已经够重的爸妈拷问起来,会出人命的耶。

她是鸵鸟,在国外的事情并不想让父母知道,那秘密,她想自己守着。

「太太要去哪?」史密斯太太坚持不为所动,憋着的脸像极了白雪公主家的后母。

梁菱光对天长叹。「我男朋友要来接我,我们要出去。」

「妳有男朋友?」她尖叫,整个被地心引力直往下拉的脸,简直可比沙皮狗了。

这也难怪,她住进来那么多天梁菱光几乎是整天窝在房间里,就算吃饭时间也只出来个半小时,吞饭顺便瞄电视,再多一点,满天星斗的晚上,被梁老爹抓出来陪他喝茶乘凉。

生活规律得跟他们这些欧巴桑一样。

约会,闻所末闻。

「我走了,回来再聊。」她看见从坡道而来的大房车,朝着史密斯太太摇摇手。

一眼看见里面开车的人,史密靳太太以老年人不可能有的速度遁回大门里面。

她的动作快得面对男朋友到来的梁菱光都没发觉。

两人快乐的亲亲脸颊,这是梁菱光最大的让步,关上车门的她不忘要跟史密斯太太挥别……

「史……」咦,狼咧?

「妳叫谁?」

「没事。」动作好快啊。「我们走吧!」

「妳想去哪?」东方学宇没有起疑。

「除了这片海芋田哪里都可以,我想看闪烁的霓虹,尝尝人气。」山上什么都好,就是缺乏现代化能满足感官的刺激品。

「欲求不满吗?去开房间,我保证可以满足妳空虚的所有需求!」跟一个对他男性气概全无兴趣的女生交往要不是别有目的,他真忍耐不下去。

但是,耗了三年,什么动静都没有,该不该跟司誉报告断了这条线?

「少来!」包包用力的朝他的肩膀打下去,很哥儿们的笑闹。「我要去吃好料的。」

「妳真敢说,我要去向梁妈妈告状,说妳嫌弃她做的饭,居然想串通我背叛她的料理。」说也奇怪,他承认的确受她吸引,一步一步的陷下去,陷在爱情跟权力的泥沼里,取舍困难。

「你很狗腿喔,我请客,你去不去?」

「哦,什么好康的?」错综复杂的看着梁菱光一无所觉的姣好脸蛋,他咬咬牙把浮动的情绪压制下去。

想不到他东方学宇也有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大哥安排他来接近她,看中的就是他的花心吧。

以前,他身边围绕的女人只想从他身上捞好处,抄捷径,要她们去工作,下辈子投胎再说吧,可是她很不同,从来不占他便宜,偶尔他真想大喊:尽量占我便宜吧!

偏偏,她分得很清楚,这次他请客的话,下次绝对换她。

「预先庆祝我拿到敦煌集团的Case,我请你吃日本料理。」

「为什么是日本料理?」他只是随便问。

「安慰你想家的思乡情怀啊。」

就是这样,这样的女人,怎能不爱,怎能叫人不动情?

「敦煌?没听过。」他可是自视甚高,不在世界排名上的企业他不屑一顾。

「我也没听过,听说在上海起家,做事低调,也不知道什么来路,背后有很多高知名度的集团挹注资金,靠山很硬。」这几天听出版社大姊电话,像捡到金鸭蛋似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搜集来的资料,简直可以当情报贩子去了。


「你知道我们家只跟邮局往来,银行根本是拒绝往来户。」她那两个宝贝爹娘啊。

「妳不会看上人家的高阶主管了吧?」

「胡说!悬疑的是他们的总裁也跟你同样复姓东方呢。」

亚洲人不时兴复姓,倒是陈林李蔡满街都是。

偏偏她跟这两个字牵扯不清,不管在国外、在台湾都脱离不了关系,原因在哪里呢?

「这么巧合?」他不动声色。

「是啊,人生无处不巧合。」她还不晓得身边的东方学宇已经把念头动到别处去了,至于是哪,那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地方。

没有错,东方学宇,东方狂也的二哥。

被梁菱光的单车辗过脚,那是他接近梁菱光的手段之一。

其间他也制造过好几次邂逅机会,不管是帮她捡手帕,帮她修理那个叫玛格的千金女,可是,她总是礼貌的道谢,或者擦身过去,把他当作不认识的路人甲。

刻意的心机从开始到转折,从被动到自动,猎人反而自投罗网。

那是后来了。

他追她,追到飞机上。

梁菱光束装返台,他把位置划在她身边,这样的近水楼台总算得到她的注意。

这才打开话匣。

半年前他干脆搬来台湾,在农学社后面租了饭店。

他刻意展现自己的优点。

大哥叫他监视、盯着她,而他到后来却想用心的当她专职的男友。

这算什么?

剃了半个头的任务,他能抽腿吗?

根本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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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的嗅着她的发香,他温柔的声音叫她有着片刻的恍惚。

怎么,她又作梦了吗?

魂归来兮,他可能来入她的梦吗?

没有,从来不曾,就如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对她,他始终冷酷。

舍不得她的软玉温香,执起她的小手到嘴边轻吻,只有一盏小灯的房间里藏着一道黑影。

东方狂也全身黑色系无声的坐在床沿上,炯炯的眼神凝视睡得像天使一样的梁菱光。

他放纵的咬舔她软腻的耳垂,抚摸她馨香温暖的身子,他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他很快的抑住自己的欲望,扯过旁边的毯子将她密密包了个扎实。

那温馨被守护的感觉是错觉吗?

梁菱光从迷蒙模糊的意识里翻醒了过来。

她被不知名的人箍着。

「你--」

天吶,她被绑架了!

「救命!杀人……失火啦!」

根据她向来运气不大好的经验谈,遇到突发状况喊救命、杀人肯定让附近听到的人躲得更远,要是喊失火了可不然,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就会赶快拨电话叫消防队或警察局,最后还会来发声地点探头看看,获救率大得多。


「嘘,是我。」女人的尖叫声就跟突然掉进养蜂场一样的可怕。

「救--」她还叫。

「安静,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三更半夜摸进闺女房间,恁祖妈就是要叫得大家都知道。

唉,这女人!

想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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