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信任他。」他讨厌吃药。被药物控制的感觉很差。
她因为怒气发亮如星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眼皮眨了又眨,小脸娇艳艳的红着……那绝对不是娇羞或什么,那是货真价实的火气。
她把药包丢到东方狂也脸上,撂下话,「你真是够了的……差劲!」转身她跑出房间。
那个笨蛋会发烧完全是因为没有吃药的关系,一个人的免疫功能再好,也不可能用意志力来对抗子弹。
想到自己的愚蠢,还以为、以为因为没有尽到看顾的责任他才会发烧生病,她的心就揪得不象话,这都是她自作多情啊!
无声无息的健臂从她背后探来,将梁菱光圈抱起来。
「听我说……」
知道她肯定是一番挣扎,东方狂也息事宁人的。
「我不要听你说,你都骗人!」她眼花乱转。
罔顾她的抗议,东方狂也干脆把失去理智的小蝴蝶扛回房问。
一直到了床边,才放下她。
「要是不想闹得邻居们都知道,不管妳跑到哪里去我都会照样把妳扛回来。」危险又低沉的声音发出警告。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只会逼人……」她再度冲向前粉拳就是一阵乱打,但诡异的是她全部避开他受伤的肩膀。
看她拚命的揍他,像被激怒的河豚,他一点也不为所动。
她的打劲像泥牛入海,打到自己没力,也歇手喘气了。
「气消了?」山不来,他只好去见山,一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不让她将视线扭开。
她眼眶的泪花被刚刚剧烈的晃动摇掉了,有几颗凝在黑翘的眼睫上,那样的神情比大吵大闹还要叫人心折,东方狂也呆怔了下,顽强的自制崩塌,吻她上柔软如云的红唇。
梁菱光先是愣了下,然而逐渐加深的吻撩起了她蛰伏的情欲火花。
他的吻霸道又温柔,辗转反复摩挲着她的丁香小舌,黑睫轻轻颤动,甩去了留恋不去的泪珠,剩下无助的轻吟。
慢慢的爱抚叫她全身发颤。
他的大手滑进了她的衣服内,循着优美的曲线,有力的指腹刷过她粉红的蓓蕾。
她本能的轻呼,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东方狂也皱了下眉。这杀风情的表情却落在她眼角的余光里。
「等一下……等……」
意乱情迷中喊停,东方狂也不悦的停下动作,用几乎要竖起来的眉头不满的询问。
强劲的电力还没散去,梁菱光却从桌上摸到水杯跟药包,
「先吃药。」
东方狂也从云端掉下来。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听过一个女人的话。
吞药、喝水,一气呵成。
他安静的躺回柔软舒适的大床,招手要她上来。
她没有二话,脱了鞋,小猫似的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软玉温香挪近他,东方狂也感受到她温暖的小手就落在他乎坦的腹部,如黑色海浪的头发有几根触到了他的鼻扉。
他伸出胳臂,示意要梁菱光当成枕头躺下去。
「别……你不方便。」两边肩膀会互相牵扯到肌肉吧,虽然不是受伤的那只膀子,不痛吗?
霸道的将她整个娇躯揽过来,他才不接受这种说词。
「这样就好。」
梁菱光柔若无骨的身体偎着他,两颗心靠得好近好近,头靠着他的肩窝,馨香的吐气,令他酥麻。
可是他没有再对她出手,任她调整了姿势,舒服的喟叹,窝在他的怀抱中慵懒的磨蹭着。
月光一弯银白的溜进房间,把两人镶成一个圈儿。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晨泳,是梁菱光最近养成的习惯。
她穿着鹅黄色连身泳衣,绕着泳池狗爬过一圈后,慢慢吐气,再狗爬回来原点。
家里没有外人,她也不忌讳自己游泳的技术欠磨练,玩水玩得非常优游自在。
游罢上岸,拿起大围巾擦干身体。
果汁、早报。
咦,谁这么周到?
小脑袋转啊转的,才想到这是史密斯太太的贴心。
看起来有个好厨子也不坏。
一边喝着蔬菜果汁,一边瞅着早报,还要分心用手肘打开连贯走廊的玻璃门。
客厅里的三个人通通看见她曲线浑圆的臀部,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美发不停的甩来甩去,像一帘幽梦……
东方狂也看着她,黑眸深处泛过某种波澜。
鸢呢,只瞧了一眼,脸红的马上闭上眼睛。
至于石斛是女生,眼光就正常多了。
她悄悄回过神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东方狂也的薄唇有些不满。这迷糊蛋大概还不记得这也是他的家吧?
「妳去准备准备,一起出门。」
「我有实习课耶。」
「我放假,妳要陪我。」有人大言不惭,很理所当然的说。
「嗄?」
「去请假!」
「我不要!实习很重要,有分数的耶。」
跟她相处,东方狂也也摸到了少许的窍门,他亮出两张门票。
「『西贡小姐』?」她向前一大步,「还是包厢的票?」
「嗯,妳不去,我送给石斛跟鸢好了。」
「去去去……谁说我不去!」连迭的点头,差点把头点得掉地上了,就生怕掌生杀大权的人后悔。
「那妳的实习?」他坏心眼的问。
「请假啊!」这回可干脆了。
「给妳半个小时换衣服,逾时不候。」
想跟他唱反调,无异是与虎谋皮。
她欢呼,蹦蹦跳跳的上楼去。
慢着!
她转回头,俏脸严肃。「东方先生,请问你早上的药吃了吗?」
他凝在嘴边的笑容有些失色,然后……「鸢。」
「少主。」
「去拿药跟水来!」
「是。」
哼,这下她满意了吧!
梁小姐心满意足,哼着无名的小曲梳洗去了。
接着,高亢兴奋的狂笑很不应该的从某位美人儿口中传到客厅--
「……约会,我要去约会耶!耶耶耶!喔,Yeh!」
她洋溢的大叫感染了东方狂也,他嘴角扬起,那种拿她没有办法的无奈,然后捂着脸吃吃的笑了出来。
许久没有笑容的石斛跟鸢互看了下,想不到啊,野豹狂狮竟然也有遇到克星的一天。
不管是认识东方狂也之前,还是当了他老婆之后,他们两个已经迈进婚姻「坟墓」的男女都不曾约会过。
恋爱中最普通的看电影、吃饭、发呆、哈啦、送花、送巧克力、制造浪漫……别说都没有,手牵手散步这么平常的事情也直接给它跳过去了。
东方狂也像是要刻意弥补,后来的几天,带着她去哈德逊河玩水上摩托车,河道宽阔,摩托车激起的水花溅得两人湿透,两只谈不上优雅美丽的落汤鸡开怀大笑。
在拍卖会里,三幅真迹的林布兰特,每一幅的单价随便都超过七位数宇的美金,他让梁菱光自己比价。
他出手已经不是阔绰可以形容了。
「我……居然在拍卖会上买了林布兰特的油画……」兴奋过度的她早就语无伦次,在拍卖会外的阶梯上坐了很久,直到东方狂也帮她买了咖啡,她大口喝下,眨眨眼眸,才从爱莉丝梦游仙境里清醒过来。
他看过梁菱光对林布兰特画册爱不释手的样子。
就跟宝剑赠英雄一样,美丽的事物送对人就是好去处。
她的心汪成一湖水,不是因为巨额的金钱,是他无以伦比的心意。
倾过身,梁菱光第一次主动抱住他,咖啡差点倒了他一身。「我好高兴……高兴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妳喜欢就好。」这算额外收获,很不赖,他一点都不在意咖啡渍有多难洗。
「我喜欢,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快乐的怦怦跳,好像一支伴奏的命运交响曲的交响乐团。」她好想飞……飞翔在油彩跟意境的画笔中,把青春跟岁月都无悔的交给它!
「我支持妳,不管妳做什么,我相信妳都能做得很好!」
梁菱光突兀的泪眼婆娑了。
喜欢画画这么漫长一条路中,他是第一个说要支持她的人。
爸妈的爱里放了好多好多的担心,担心她毕业后会没饭吃,姊姊虽然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奥援。
她一直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强而有力的支持,让她常常如灰的心活了过来,虽然只是一句话,却倍显珍贵。
「谢谢。」她说。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史密斯太太是个合格的好厨子。
不过,中、西料理毕竟是有不同的地方。
当东方对上西方,心血来潮想煮顿道地中国菜的梁菱光只能节节败退。
她讲的菜单,对史密斯太太来说都像外星人文字。
拿画笔的手不见得擅长拿锅铲。
譬如豆腐乳拌豆芽好了,豆芽,有,豆腐乳?那是什么碗糕?
那不然,红糟鸡。
红糟,又出了问题。
厨房变成了可预期的灾难。
「我们去中国城吃,不然叫外卖也可以。」收到史密斯太太求救信号的东方狂也慷慨的伸出援手。
「你不相信我会煮菜?」
看厨房那团糟,笑意虽然在胸腔滚动,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在画布上的才华要比在厨房好得太多。
「信。」挥着菜刀的女人……呃,还是离开她远点吧。
「先生?!」史密斯太太不敢相信自己找来的救兵马上打了退堂鼓,什么忙都没帮上。
「妳们自己去协调,有事别来问我。」两个女人的战争,他还是别插手的好。
当然喽,最后还是达成共识,分工合作总要比流血事件好。
梁菱光负责端盘子,荣升指挥大厨的重任,大厨则安安心心的屠刀宰羊,一顿饭幸好没搞砸。
脱下围裙,她把炖菜交给正牌厨师。「我去叫他们吃饭。」
她笑嘻嘻的端着架式要出来喊人吃饭,不过,她美丽的心情在看到石斛手里匆匆往腰际塞的物品时浮上疑问。
「这是做什么?」她不禁发抖。
东方狂也早察觉她的出现,对石斛的粗心投掷不满意后依旧把长臂搁在沙发扶手上。
「什么的什么?可以开饭了吗?」
「我刚刚好像看到……」
「看到什么?」
「亮亮的,很像……哎呀,我一时也说不明白。」她跺脚。
要是让她多看清楚几秒就好了,她就能看清楚石斛究竟藏了什么叫人不安的东西。
「女人,就是爱猜疑。」慵懒的站起来,东方狂也领先往餐厅迈起步子。
「乱讲!」
经过她身边也没停,嘟嚷嘟嚷的女生只好跟上去。
这餐饭倒也吃得差强人意,除了某些切得大小不一的萝卜丁、不太好下咽的超级大块肉……其他都还算完美。
梁菱光很希望这样的「完美」可以每天都发生,每天都能见到面的「先生」,一起用三餐……这样好像贪心了点,一天中有那么一餐一起吃饭,然后每天都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人总会要得更多。
而失望也来得更快。
她不常在半夜醒来,每个月除了大姨妈来拜访的那几天除外,这晚,也不知是吃了太多肉食还是水果,梁菱光迷蒙的跑了一趟厕所,回来,发现枕边人不见了。
不会吧,她刚刚在浴室没碰到他啊,就算有人进出,也有感觉吧。
迷迷糊糊的再把浴室门打开,没人、没人、没有人。
瞌睡虫跑得很快,她叫自己不要紧张,可是实在是控制不住。
还是,在她起床之前,床边早就没人了?
她连室内鞋都忘了要穿,咚咚咚的跑出卧室,看见了大厅的水晶吊灯是亮着的。
三更半夜,谁在大厅里?
这次,她看清楚了。
点三八自动手枪、左轮手枪,甚至还有好几把乌兹冲锋枪。
石斛还有鸢正把枪枝分配给许多彪形大汉,每个身上都刺龙刺凤,看起来就是那种在道上混的。
她的心掉进了谷底。
「夫人!」眼尖的小弟看见了她。
石斛跟鸢虽然脸色慌乱,素来的训练还不致让他们弄慌手脚,他们背着梁菱光动作迅速的把人解散了。
「你们先走。」东方狂也叮咛了两人。
「是!」
梁菱光从脊椎末端开始冷凉,头皮也无法明白的发麻。
「那是枪吧,枪都拿出来了,别告诉我那些都是玩具枪。」想打马虎眼,门都没有!
东方狂也没有解释。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有事要外出,不能陪妳了。」
老实说,他少有个人的时间。
从他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别人不同,一个地下社会,随便一个决定攸关上万人命运,他甚至没有意气用事的权利。
这一战攸关曼哈顿的地盘重划,他不能缺席。
「就这样?」她气得脑袋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妳要听的是什么,不过,不要干涉我的事!」
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她把眼里酸酸的涩意逼回去,胸口塞着厘也厘不清的棉团。
「你要我少管你的事,很好,你不爱人管是吗?」梁菱光开始自暴自弃。
「别惹我生气!」这是他对她最严厉的态度了。
「惹你生气又怎样?你也想拿枪把我的脑袋轰个洞吗?」他到底把人命当做什么了?快意恩仇之后呢?
「妳是我的女人,只要听话就好。」现在的她连听话都构不上吧,他却不能一走了之。
「你是我的男人,你也该听我的!」
「妳到底讲不讲理?」
「不讲!除非你告诉我三更半夜你落一堆人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要回家?」等待,不管时间长或短,都不是愉快的经验。
「我说男人的事女人不要管!」一股巨大的戾气叫人不寒而栗。
她豁出去的站到他面前。
「我讨厌啰唆纠缠的女人!」他撂下话。
梁菱光心酸的说:「如果你坚持非去不可,我们就离婚!」
喜欢就在一起,不合就分手,是孩子的游戏也罢,谈不上感情也好,总之,她再也不要这样的担心受怕。
东方狂也没想到她会把离婚拿来当筹码,急着要出门的他也是年轻气盛,只丢下「随便妳」三个字就消失了。
人若要在一起,神仙也挡不住,若是要分开,三秒胶也黏不住。
上一页 返回鸦片的蝴蝶目录
下一页
陈毓华 》》 鸦片的蝴蝶
第七章
无法避免的冲突终究是发生了--
空荡荡的屋子,安静无声。
她一人站在房间的中央,突然觉得好冷。
她没什么好说、好想的,因为,从头到尾,她跟东方狂也的一切都不是建筑在感情上,这样的开始真是糟糕透了,而这样的结局……才是正常的吧?
再怎么,只是沙滩上堆的碉堡,海水卷来,一切就不见了。
各种念头疯狂的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突兀地,自从她搬入宅子后很少响过的电话,居然诡异的铃铃响了起来。
因为想得激烈,好一下才回神。
「哈啰!我是Angel,我现在不在家,哔声后请留言。」自动接听的是预先设定好的答录机。
「小菱,我是阿母啦,妳最近好吗?」妈妈很亲切的台湾国语从话筒里出现揪回了她的神魂。
她连忙接起电话,忍住心里头掀起的万丈波涛,「妈,我是小菱啦。」
「吼,我以为妳下在家,对着机器讲话粉奇怪捏,美国的时差我不大会算,也不朱道妳那边现在几点,不过这不是重点啦,小菱,妳那边应该放暑假了吧?」
「是啊,我开始实习了。」
「那很重要吗?」
「还好啦,妈,妳打国际电话来关心我的实习喔,还是嫂子要生了?」国际电话很贵,大家都是能省则省,没有大事绝对不打的。
「妳阿爸要过五十五岁的大生日啦,他要我问妳要不要肥来?」
「妈,六十岁才是大寿好不好?」
「啊,妳这个死小孩,妳阿爸想妳,他才不是要粗那个蛋糕咧,每次下猪脚面线给他粗还嫌不好粗……」难得找到听众的老妈妈一不小心就多了很多的话。
也难怪,爸妈是老夫老妻,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妈妈有时受不了,也只能找他们这几个孩子抱怨。
想想她也好几年没回去了,这节骨眼,被妈妈的声音撩拨,莫名其妙的想起家来……
「阿哩咧,小菱妳怎么在哭?谁欺负妳,回来阿母给妳当靠山!」
「谋啦,我只是想妳。」
「憨囡子,回来给阿母看看,飞机票我寄给妳,阿母还有私房钱,不要怕喔。」
她破涕为笑,不自觉温柔的声音有着当人家小孩才有的撒娇和甜蜜。「飞机票钱妳免惊,我有啦。」
「好啦,哪赶紧去划位置,阿母赶紧来去跟妳阿爸讲,他会高兴死了。」
挂了电话,热热的泪没有预警的夺眶而出,游子回家……那个远在要飞一天一夜才能到的小岛。
弯下腰,把头埋在双膝中,泪如泉涌,歇不住。
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狼吞虎咽的婚姻,搞得大家都消化不良!
要问为什么,连上帝都无解。
东方狂也一如往常出门就没有消息。
她去买了许许多多的报纸、八卦杂志,不论是街头巷尾的火并、暴力事件,头条版面,黑社会动态都巨细靡遗的看了又看,好几次经过警局,差点冲动的冲进去问人家这几天有没有暴力事件发生。
她快疯了!
雪上加霜的是魂不守舍的她,差点把人家摆在画廊要参展的雕塑品给毁了,詹姆虽然没有出声指责,可是那脸色比吃了毒药还难看。
爱让人不由自主,她好傻,不小心就把心交到别人手中,任人搓揉捏扁,她一心在意的人心里却没有她!
她为什么把自己放到这么苦的地方?
她好想找人商量诉苦,就算会被狠狠骂上一顿也好,可是天不从人愿,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米拉放暑假回印度去了。
真悲哀,她连宣泄出口也没有。
绝境如此,神魂收不拢的她终于闯祸了。
说闯祸,好像严重了点,可是她的单车去撞到人是确定的。
连忙跳下车,不管撞到的是天王老子或路人甲先道歉就是。
「对不起,撞伤你哪里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有点睡眠不足,眼睛花花的……」
就在她拚命道歉的时候--
「不碍事的,我自己也不小心。」一口中文,带着浓浓的腔调。
被擦撞的男人一副休闲雅痞样,黑发深目,清爽斯文的五官,很得人好感的长相。
虽然说曼哈顿是世界大同村,遇到东方人的机率并不多。
「要不你留张名片给我,我付你洗衣费。」咦?
男人亮着洁白的牙笑。
梁菱光总算有了认知,「你……会讲中文?」
「基本上我好像已经讲了好几句了。」是个迷糊得很可爱的小女生。
「你不会是--」
「很遗憾不能如妳所愿,我是日本人。」
「又是日本人。」她最近是怎么了,跟日本有缘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