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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阿昙叫我,我没有理会,只是走,径直走向两个人的中间。
“老胡,我想,你说得很对,我是该和小方谈谈,”我看着老胡说。
“和他谈过了?”老胡将手中的啤酒递向我。
“是的。”
“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自然有,否则,我不会来。”接过老胡的酒很用力地喝了一口。“我想他的建议值得考虑。就在刚才思考着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原来事情是可以交汇的。就像他说的一样,我们必须先要拿到生存下去的资本,然后才可以寻找那条路。那条指引我们好好活着的路……”
“也许你是对的,虽然仅仅是也许,但我仍然相信你。因为……”
“因为我们是兄弟。”我和老胡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S……Sky。那我呢?”讨厌的人发出了讨人厌的声音,可恶的阿昙,我恨。
“至于你……嘿嘿……。”我发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笑声。“要继续做兄弟?可以!不过给你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条是请我喝酒,然后让我海K你一顿,毕竟你出卖了我,不揍你一顿我会很不爽的。你选择这一条吗?”
“不……不了。那……那第二条呢?”已经开始害怕了的家伙胆怯地问我。
“第二条吗?那第一条你是不选喽?”我双目逼视着阿昙问,然后我看见他点了点头。“那好,第二条路就是,我海K你一顿,然后你再请我喝酒,毕竟你把我出卖了,不揍你,我不爽!”
晕!这不是一样吗?不,其实不一样。
阿昙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知道这顿揍自己是逃不掉了,他真的后悔,为什么刚才不去选择第一条路呢,至少可以先把我灌醉,那样也许我下手会轻一点,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他会死得很惨,我肯定。
“条子,小强。”我招呼他们两个走到我的身边,“我猜想你们刚刚一定被他打了,是吗?”
“是啊!我们只是想问问他们究竟怎么了?为什么闷闷不乐,不停地喝酒,就被他们给打了。”小强一脸的哀怨,又喃喃地说了一句,“他问这干吗?”
“我们可以报仇了。”这是条子的回答,他已经让手指的骨节发出了响声,预示着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同时用双眼看着我,他在等待我的号令。
“我真的要打我的兄弟吗?”我在问我自己。
“没什么!只不过是闹着玩而已,不是打!”心中一个声音回答。
“好!”我下了决定。“老胡,你帮哪头?”
“阿昙真的太可怜了,我真的没有办法狠下心来下手打他。”老胡做出一副和很不忍的样子,不过,他正向我这边走过来,“所以,我决定我决不会下手打他,不过,我会下脚踹他。”
就这样又一次形成了四对一的局面。我的余光看到了娇姐和娜娜,它们竟然相互用手遮住了对方的眼睛,我们有那么可怕吗?我的心在说。等等!阿昙竟然敢跑!“小子,你哪里跑!”大喝一声,我就追了上去。
“这一幕会很血腥吗?”这是小强心中的问题,不过他马上就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加入我们的时候发生的场面,更是因为,阿昙已经喊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而且小强自己也已经成为了创造血腥场面的始作俑者之一。这时,这起事件的引起者喊出了一句话:“阿昙,记着!出卖兄弟者——杀!不问任何原因。”打了一会儿,大家打得有些累了,便停止了血腥的创造,走向吧台,去喝酒。在转身的时候,我扔下了一句话,“阿昙,别忘了。一会儿要去结帐啊!”没有回应的声音,不过我没有怪他,毕竟他如果被我们几个海踹一顿还可以站起来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刀枪不入了。至于把阿昙扔在那儿不管,也是没有办法的,他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个人了,娜娜曾大着胆子去看了一眼,想扶起阿昙,不过最后却只做了两件事,首先大喊了一声“鬼啊!”,同时用粉拳狠狠地K了一下鬼的脑袋,然后跑了回来。
条子:“阿昙!你还是赶快回火星去吧!地球是很危险的!”拿他开开玩笑吧。
老胡:“对啊!你说你长得像鬼不是你的错,但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好了,不要闹了。”我出言制止,“小强,你去把阿昙扶过来吧,我有话要说。”
“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我不敢过去!”看来小强怕鬼。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他这弱点已经被在座的三个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去!否则……!”这是两个人用挥舞着的拳头表达出来的意思。
“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小强颤着声音说道,然后一步一回头地走向了阿昙。
“啊……!”一声尖叫来自于小强,原来,在小强刚欲伸手去扶阿昙的时候,阿昙突然站了起来,将脸紧紧地贴在了小强的脸上,而且双眼还死死地盯着小强。我敢肯定,无论是谁遇到这么个家伙做这种动作都会被吓得尖叫的!
所以“找打!”所有又一次冲上…………
作者语:我终于想清楚了
原来我的文字并不一定要成熟
我可以继续用这并不是成熟的文字来继续描写着这个并不成熟的少年的故事。
我只是要写下去,用心写下去,用心去感动,去吸引读者!
连载⑿决定
“好了,打够了。说正经的吧。”我拉下了正卖力PK着阿昙的几个人,然后把这个“鬼”从地上扶了起来。
“阿昙,来吧,我的话和你也有关系。”我看着阿昙,闹归闹,但是现在是该认真的时候。
阿昙睁开那双已经被打肿了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坐在了我的身边。没有办法,如果现在没有我照着他,他一定会继续挨揍,而且,他自己也清楚他自己毕竟也对不起我,所以对于我的做法他没有一句怨言。
“好了,众位,我想有些事情应该和几位说,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我应该把我今天晚上下的决定告诉你们。”所有人都看着我,很认真,因为他们看见了我的表情,很严肃,说明我是很认真地要说一件事情。“我想告诉大家,我想从明天起,一直到我高考结束前,不再来这里和大家见面。”所有人的眼里出现了惊讶,而在娇姐的眼中也多了一份落漠,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是以为离开是因为这里给了我一种很差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宣布离开这里的,而这里是她的酒吧,所以多少在她的心中有了很强烈地自责。
“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啊,这一切只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和大家没有关系的。这么做是因为,我决定接受我老班的建议,我想,他说得很对,我应该先拿到生存下去的资本,然后我才有能力继续寻找我们的路,探索那条我们心中自知的路。”所有的人继续看着我,不过这一刻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不再拥有落寞与悲伤了,因为在我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的诚恳。
“你已经下决心了是吗?”娇姐问我,那语气有一点点颤抖。
“是的,娇姐,不用担心我的。”看着她,我没有话能说得出口。
小强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样子与刚才大声喊“有鬼”的人相比,多了一份沉稳与认真。“那……那我们还是兄弟吗?”小强看着我,他很希望可以从我口中得知肯定的回答。而我也满足了他。
“小强!你要记得,这辈子,我们都是兄弟。如果下辈子会注定失去你们,那么我决定不要下辈子!上天已经将我们赶在这里,我们已经结交为兄弟,那就说明我们就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可是!兄弟要不离不弃,不是吗?”小强问我,“可是你却扔下了我们几个。”
“不会的,相信我,我会回来的。”我看着小强如是说,眼中充溢着肯定,我需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他们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真的分开,我都不会离开。“不过,相信我,我必须先获得生存下去的资本,否则,我不会有希望得到我的理想的。”
“可是……。”
“好了,不要说了!”小强刚刚又要说什么,可是却被条子拦了下来,“既然他说我们这辈子是兄弟,那我们就是兄弟,做兄弟的就要支持他。”条子在说,他眼神中的落寞已经渐渐被希望所取代了。
“谢谢。我会……”
“不要说那些了,有空还是要来坐坐就好了。”娇姐看着我说,她走到我的身边,用手轻拍着我的肩膀说。
看来大家都误会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在想。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要开始努力学习,直到高考结束,我都不能再来这里闹到深夜了,仅此而已。没想到,大家竟然……好无奈啊,我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1分钟后,我想解释就是废物了。因为有个人开口说了一些话。
“喂!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是不是在搞笑啊?”这个永远都会不着调的人自然是阿昙了,“我们三个上学的,只不过是回去学习,等学完习,就回来和大家一起喝酒,还要唱歌,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有必要这么悲哀吗?”阿昙用手搔着他那个猪头时说。
“哦!”所有人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大家都明白了。原来,要让大家明白还是需要最简单的语言,阿昙终于有了他闪光的一面。不过……他终究是找打。
“至于现在,哪位可以给我点钱,帮我把帐结了,我没有钱啊!”阿昙露出了当初成功骗取我同情时候的眼神,再加上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很有感召力。不过……
“不可以,那是为了惩罚你出卖了Sky,这顿酒,今天,你跑不掉的。”条子大声喊到,“娇娇,给他记着这笔帐,以后还。”说完就马上让娇姐去算帐了。
这时候条子一脸坏笑地看着阿昙,“阿昙,你小子,还想搏取同情,然后娇姐把帐给你结了。要是总是这样,总是我们家请客,那我们不就赔死了啊!小子,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搏取同情,否则……‘嗑’……”说着,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斩的动作。这个动作可是让阿昙很害怕的,他终于发现,这四个人里只要有任意一个人对自己动手,那其他三个都会上来打便宜的,自己就又会成为猪头了。“忍。”这是阿昙的心中要求。
“等等!我才反应过来……”这时候,阿昙突然说了一句,“条子!你刚才说,总是你们家付帐,这个‘我们家’是什么时候开始确立的?也没说请客!”
完了,条子说漏嘴了,这回这顿酒大概就又得他请客了。
“那……那个……。”
“好了,你就别解释了!你要是敢不请客,你就太不讲究了。”看来阿昙是抓到了救命草,他很得意地在那儿说。这时,条子看向了我的方向,他希望得到我们这边几个人的支持,不过他却是看到了另一幕,我,老胡还有小强,三个人是强忍着笑意在看着他这边发生的一切,一个个的脸被笑意憋地通红,像是一个个大红灯笼支在了几个柱子上。看到我们的样子,条子气得脑子都疼了。
好了,也该我出面了,毕竟让阿昙请客是我的主意,不过,条子也不能便宜了他。“行了!都别闹了!阿昙这顿酒你是跑不掉的。你不用想办法了。”我看着阿昙说,眼中是同情,“小子,你那事也跑不了,等着,你那顿就明天吧。我就晚一天学习,因为得先宰你一顿才可以。”然后又看向了条子,眼中满是笑意。
这时候,娇姐也走了过来,看着我们几个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搞得她感觉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你们干什么那么看我?”
“条子说,你们家明天请客!”我说了一句。
“对!听好,他说得是你们家!”小强马上补充。
“什么?”娇姐马上看向了条子,当看见条子那一脸难色后,就明白了,“一定是你们几个硬逼的。”
“是吗?你问条子。”我说到,然后双眼瞪向条子,我知道我得让他吃了这个哑巴亏。否则,惨的会是我。
娇姐看到了我看向条子的眼神,这一回,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得让Sky吃点苦头。”她轻声地说了一句,然后看了看我,接着大声说了一句,“等等!请客可以,但是!为什么你们从来就没有收拾,收拾Sky呢?他总是让我们担心,特别是今天他竟然还让我们那么伤心,难道你们就不能让他吃点苦头啊!”我终于了解了最毒妇人心啊!够狠。
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拳头打到了,打了很长时间之后就停了,打够了,我竟然还听到娇姐又说了一句,“你们打得也太轻了。”一股不爽的情感夹杂其间。
“老婆,那我们该怎么做啊?”条子马上献殷勤。
“应该……”娇姐一副沉思状。
“娇姐,等等!”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要敢再欺负我,我就一、以后不再唱歌,二、我一定一有机会就海K条子一顿,三、我会想办法偷走你那瓶82年的红酒,四……。”
“好了,好了!”娇姐一脸的惊恐,“那就放过你好了!”说着,她就走开了。
“刚才谁打得最爽啊?”我将自己的猪头看向刚才的众人。
“谁?是谁?谁敢打我们Sky?我会让他死得很惨地。”老胡竟然边说还边撸了撸袖子,找打,刚刚他一定是最狠地。
“小子!我记住你了。”说着我用自己的眼神同样表达了我的意思。然后我看见老胡的身子抖了一下,其他人也正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过了不久,娇姐又拿来了酒,然后大家就疯狂地喝酒,疯狂地打闹。小强竟然还对我说了一句让我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话,“Sky,你放心地走吧,你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永垂不朽。”接着,我并没有动,因为,娜娜已经冲上去帮我解决这个讨人厌的人了。
离开打闹着人群,我拿着酒来到了酒吧外面,心里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天边有了一丝光亮,那里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吗?
“天亮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条子。
“是啊!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该去学会生存下去的方法了。”我看着天边的那一抹光亮说道。
“希望你一切都好。我祝福你。”这是娇姐的声音,看向身后原来所有人都站在了那里。我真的很感动,我想兄弟与朋友将是我这辈子最大财富吧。
我们就这样站着,一起在这个充满着烦躁与不安气息的城市里,看着太阳从天边一点一点地走出来,将他的温暖洒向整个大地,洒向每个人的心灵。
连载⒀不得安宁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发现当人很用心地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真的会过得很快的。一年,在这一年里,我很努力地去学习,去争取获得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的资本;在这一年里我就像是一个呆子一样,每天对着练习题唱着我的歌,对着前方正制造“流星雨”的老师发表自己的感慨;在这一年里,在思念“Waiting”里的朋友们的时候,我会去看看他们,仅仅限于看看他们,我不会喝酒,不会疯,也许有的时候我会突然间上台用那把吉他唱首歌,但那也仅仅只是为了想唱歌,一年的生活就是这样,毫无波澜,很平静,像普通人一样,毕竟我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
平平淡淡,我走上了高考的独木桥,就像很多人一样。不过,上天已经注定我不可以和其他人一样的吧,在这样一个很关键的日子,我还是出现了问题。
那一天,天气还算不错,至少这已经是我很长时间以来看到的唯一能让我感到欣慰的天空,很明亮的阳光,很温暖的风,很可爱的人们在我的身边站立着,我知道他们是我的敌人,可是,我却没有那种将如临大敌的感觉,似乎,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对于他们我的心中充满着祝福。
不过,如果没有这场考试,也许我与兄弟们和某些人不会见面,那样也许我们还不会遇见那件很麻烦的事情。而这是现在我才明白的事情。
老样子,我、阿昙、老胡很幸运地分在了一个考点,但终究不会幸运到在一个考场,不过,我们已经很高兴了。条子,小强来为我们鼓劲,他们说这叫长人气。至于其他那两个吗?娜娜也要参加考试,不过是在另一个考点,所以娇姐在陪她。条子告诉我,说,娇姐已经应允,如果我们三个都可以考上大学,她就请我们喝85年的红酒。这瓶酒就像是一剂兴奋剂扎在了我们的身上,那斗志真的很胜。
“喂!条子,你是用什么方法帮我们骗来的红酒?”老胡颇具深意地看着他问。
“他呀?他用……呜呜”小强刚想说就被条子用手捂住了嘴,然后喊到,“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绝对不会把你当哑巴给卖了。”
“放开他,让他说!”这时候,有三个人正摩拳擦掌着向条子走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是在警告他,如果不听指挥他会很惨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一个人颤着声音在说。
“很长时间都在书堆里乱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活动一下了。”有一个声音回答他,至于是谁说的?管他呢,反正这是三个人共同的想法。
“呐!我警告你们,要是让娇娇知道,你们的酒可就没有了。”
“你要是让知道,我们保证让你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你就叫小条子。”这个可以肯定是阿昙的声音,别人是不会想出这个整治他人的想法的,也就只有他,这个情场浪“猪”想得到。(阿昙因为总是被大家打成猪头,所以称号已经改变了。)
“你个情场浪猪,有必要那么狠吗?”他看到的是众人的脑袋一齐做着捣蒜的动作。
“那好吧!不要打脸啊!”
“死爱漂亮。不过,他漂亮吗?不觉得。”但这毕竟是他最后的要求,所以我打算支持他的想法,老胡也一样。不过,那个总是和大家不合拍的家伙就不同了。只见,他用力地挥起自己的右拳,将他打在了条子的脸上,正中左脸颊,然后坏笑几声的同时说到,“你刚才竟然胆敢家我猪头!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