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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诩为哥哥,就无所谓老态或鲜嫩。”方沁看着安作,感叹地说:“你别耍贫嘴,有比较才有鉴别,才有真情实感,才知道什么是珍贵。”
“门驻华对人生有个阶段性的评价。”安作笑着说:“四十不惑的男人是精品,才最珍贵。”
“有道理,也有点偏颇。四十不惑的——还有女人嘛。”方沁拿着打印好的诗稿,柔情地问:“周虞看见我的这首和诗,会配上什么样的背景?”
“也许是金水河畔紫荆山的大厦,也许是郑州的市花月季娇艳,更为鲜活亮丽。”
“我喜欢原来的背景,更能一目了然。”方沁可意地说:“别让周虞有错觉,我可不是跟她比试哟。”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周虞……”
“她是虞美人,伊博兰还算有个兰。”
两人正说着,门驻华笑盈盈地带着两个女客户来了。
第十二章 乱了套
第十二章乱了套
郑嘉源下午来到办公室,兴奋地“叽叽喳喳”跟安作说不完。门驻华和方沁插不嘴,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了。
方沁亲自参于营养金销售,忙忙碌碌地感悟到火暴的市场前景,显得特别欣慰,就在旁边看着安作忙活。
现在有了空闲,门驻华就媚笑地说:“方校长,我给你做做面部护理,帮您按摩按摩吧。”
方沁欢喜地说:“你要不怕辛苦,我就要享福了。”
门驻华不无献媚地说:“您一年不见得来几回,我就是累趴下,也心甘情愿。”
方沁摘下眼镜,看着门驻华娇媚诱人的神色笑了笑。她随手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日文标签、象营养金那样的小瓶子,撕开封口将液体喝进嘴里。
看着门驻华疑问的神情,方沁笑着说:“喝点护胃促进消化的东西,也有利于美容。”
方沁柔情地笑着,跟着门驻华来到对面的套房。
套房也是门驻华的办公室和宿舍,洁净舒适。
虞美人美容院转让时,门驻华特别嘱咐要留一这张真皮的按摩床。床下的方向轮能自由移动,也可以折叠,很适合在不同场合做美容。
门驻华的美容护理技巧很好,又有一套颇为精妙的按摩手法。虞美人美容院正常营业时,她每个星期总要为邓清做一次特别护理,颇得邓清的欢心。
方沁没有婚育,肌肤保养得细嫩滑润。门驻华的手法也很到位,一阵忙碌后,方沁的神色就轻爽了许多。
门驻华接着就为方沁按摩揉搓推拿非常尽心卖力。看着方沁炯炯的神情,门驻华闪着眼波说:“我学会了点穴理疗,能让您松弛下来,舒适地睡一会儿。”
方沁笑微微地说:“可以试试,我也想睡一会儿。”
门驻华柔媚地笑着,纤纤玉指似乎还在按摩,实际已经在消然发力,在方沁身上点了又点。
看着方沁酥软下来,门驻华缓缓地停止了按摩,脸上的媚笑也渐渐隐退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似乎昏睡着的方沁,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也在思虑着。
按摩的热汗刚刚落下,门驻华似乎听见美容床在“叽叽”响动。她睁开眼睛,惊奇地看见方沁缓缓地坐了起来,根本没有被点穴的瘫软状况。
方沁戴上眼镜,冷冷地看着惊诧的门驻华,轻声地哼了声说:“你华而不实,手法还欠火候,还得勤学苦练才行。”
门驻华不敢相信眼前这种状况。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只要发力轻轻地一点又一点,多少鲁莽壮汉就得瘫如烂泥。即便安作知情,时常防备着,也逃脱不了她随意的巧妙点击,乖乖地听她的吩咐。
门驻华惊疑、也慌乱地说:“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失手,这是手到擒来……”
“营养金有营养,能够克敌制胜。”指着刚才放在美容床边的、那个日文标签的小瓶子,方沁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清楚,营养金能够提神、健脑、强体,也是通过经脉神经系统发挥作用的;既能补身也能够护身,并不是你的手指就能阻挡的。”
门驻华愣了,随即就惊出了一身大汗——营养金竟然是点穴的克星!
方沁的眼镜片闪闪亮,掩饰着镜片后和眼神,冷冷地说:“我还要告诉你,营养金特效神奇,完全能够化解M4迷魂剂!”
“M4迷魂剂?!”门驻华看着方沁,惊颤地说:“就是美容院那种……”
“就是麻醉了那两个内蒙古人的M4迷魂剂!”方沁看着震惊不安的门驻华,神色渐渐温情起来,笑着说:“营养金也是迷魂剂的偏方解药。”
营养金居然是M4迷魂剂的解药,真是难以置信!门驻华心惊胆战地看着方沁,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温文而雅的方沁,此刻竟然如同门驻华一样笑里藏刀!
凯多公司、北京K校真的高深叵测,玄妙难解,方沁让门驻华这样颇有心计的“老板娘”望而生畏。
下班前,伊博兰从夏村服装厂回来了。搂抱着方沁亲切地叫着校长,她也不住地咯咯欢笑着。
伊博兰穿着一件简洁明快,也时髦的连衣裙。款式新颖、布料柔软,一侧有个雅致的丝线胸花,高雅亮丽。
一阵说笑后,周虞也来到了凯多公司。
伊博兰欢笑地说:“周虞姐姐来了正好。”
她把带来的7个服装盒,按照上面的标记和颜色,一一送到大家面前。伊博兰笑着说:“每人一件最新款式的连衣裙,跟我的一模一样。”
安作问:“给我的也是连衣裙吗?”
“你打开看看,穿上就知道了。”伊博兰朝门外推了推安作,笑着说:“你出去,我们一起换新衣服。”
安作忙说:“你回来就风风火火的,明天再穿衣服就破了,就跑了嘛。”
“你依着伊博兰就是了。”方沁也朝外推了推安作,笑着说:“你不理解女孩子的心情,有了新衣服不试一试,不穿上美一美,吃饭、睡觉也不香嘛。”
大家都欢喜地笑起来,安作也连忙走到对面的房间。
安作打开盒子,穿上一套灰白色的夏装。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觉得潇洒气派,伸了伸腿也很舒适。
伊博兰时常亲亲抱抱,当然清楚安作的身材。这身夏装象量体裁衣一样,穿着合身合体。
女人穿上新衣服真的就不愿意脱下来,半小时后,一样款式,一样布料,不一样颜色和胸花的几个女人就笑成一片。
周虞一身月白色,郑嘉源一身水红色,门驻华一身淡青色,方沁则是一身紫红色,胸花也搭配得活泼亮丽。
安作看着她们的一身崭新、时髦的穿着,欢欣地说:“这里可以举办时装发布会了。你们一起走出写字楼,就会轰动整个文源市。”
“有这样的效果最好。”方沁穿着连衣裙,看起来更为年轻,欢喜地说:“让咱们的实习生成群结队穿上伊博兰的服装,去大街小巷做直销,一定能创出名牌来!”
安作赞同地说:“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今后伊博兰免费提供大家穿戴,这是广告投入嘛。”
“包括邓清师娘和林乡宁的衣服,我全包了。”伊博兰拿起另外两盒服装,笑着问:“这是留能邓清师娘和林乡宁的,你们猜猜是什么颜色?”
安作说:“邓清的跟我的这身颜色接近。”
伊博兰欢喜地说:“到底是恩爱夫妻,心心相印哪!”
方沁淡淡一笑说:“今非昔比,两地分居;安作现在看中的,邓清未必就会认同。”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听起来似乎话里也有话。
“相不中不要紧,我再给她换一套。”伊博兰似乎没有细想,接着问:“林乡宁是这件是什么颜色?”
门驻华柔媚地笑了笑说:“浅黄色适合她,能让她的冷峻柔和一些。”
“美容院的老板娘,真是名不虚传。”伊博兰飞着闪亮的媚眼,笑着说:“我受驻华姐的言传指教,也是这样为林乡宁挑选取了颜色。”
郑嘉源欢笑地说:“林乡宁肯定喜欢。”
周虞也欢喜地连连点着头。
看着大家崭新的穿戴,看着一个赛过一个漂亮的身材和模样,方沁喜不自禁地说:“叫上林乡宁,咱们这一班人马就聚齐了。找个地方,大家热闹一场,庆贺一场。”
周虞笑着说:“去我们文源小区吧,也给虞美人网吧烘托烘托气氛。”
郑嘉源也笑着说:“去我们那里就得吃排档,就怕方校长不习惯。”
方沁笑着说:“我正想去看看虞美人网吧呢。别说吃排档,就是喝黄面糊涂我也乐意。”
“我打电话让老爸准备两桌饭菜,足够咱们吃喝玩乐了。”郑嘉源说着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笑呵呵地说:“也叫林乡宁在物华小区门口等着咱们。”
伊博兰笑着说:“我来开面包车。保证比你们二位老师开的稳当,也开得快。”
方沁连忙说:“咱们去吃饭不是去赛车,你还是开慢点为好。”
大家走了,门驻华还是要留下来组织实习生聚会。
她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看着依然娇媚柔情的脸庞,依然白皙细嫩的肌肤,依然苗条均匀的身材,依然颇为自信地笑着。
当她扭脸看见美容床,看见那一小瓶日本原装的营养金时,可意的笑容瞬间就隐退了。
营养金有营养,营养金是克星,营养金也是解药!营养金何以这样神奇?何以这样玄妙?!营养金到底是什么东西?方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奇妙的心思?
门驻华柔美的脸色沉郁下来,默默沉思着。
虞美人网吧今晚与众不同,格外热闹。
往常的一桌饭菜,并排成为两桌,除了4位穿着虞美人网吧工装的老人,4个女人都是一样款式、一样时髦的穿戴,也是一样漂亮。其中一个似乎染成金黄的头发,身材模样也象外国人的女孩子,特别惹人注目。安作的衣着也很讲究,风度翩翩。
熟悉的人立即能认出周虞、郑嘉源和安作,更多不相识的人都翘首张望,也议论纷纷。
方沁和林乡宁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换了门面招牌后,伊博兰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门头上周虞和郑嘉源相依的招牌画面很靓丽,方沁、林乡宁和伊博兰都赞不绝口。网吧正面墙上的那幅灯箱画面,却让三人都惊讶不已。
虞美人网吧的全家福很惹眼,谁看见都要惊奇一番。
方沁感慨不已。天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奇妙的家庭,美满和谐中蕴含着违情悖理。老人们的关系一目了然,老人与女儿之间的关系也一看便知。中间一层子女还是女婿关系,似乎是臆想组合,而孙子辈就只能“克隆”了。
这个家庭组合很大胆,让人浮想联翩;反映了不同寻常的亲情,也渲染着某种意义上的纵情,让方沁惊疑思虑。
这是广告,也是现代成人童话;如果变为现实,就将贻笑大方,就要为人不齿了。
林乡宁看着灯箱画面,脸色更冷峻了点。她清楚安作和周虞、郑嘉源之间亲密的关系,却万万不曾想象到,同事关系会“家庭化”,并且这样昭示。这让林乡宁惊心,也让她酸楚隐隐。
伊博兰看着灯箱画面就变了脸,羞怒于色。
伊博兰知道门驻华、周虞嫉妒她,但这由不得她俩。安作早已是妞妞的老伴,是大家认可的事实;虽然不是真正的夫妻,却是不容冒犯的,更不能让人横身夺爱。
门驻华那样诡秘,现在还知道忍让她这个小妹妹,周虞曾经也是个关怀她的好姐姐,现在却拉上了傲慢的郑嘉源,来跟她明抢暗夺了。伊博兰更为气愤的是,乱七八糟搭配在一起的这个家庭中,周虞和郑嘉源居然幻想着炮制出两个孩子。
这虽然是广告画,却在以假乱真;意图也显而易见,让人津津乐道,也要让人信以为真。
方沁的到来让老人们尊敬,林乡宁的到来让老人们感激,伊博兰的到来更是老人们的宠儿。
伊博兰上次来网吧玩,赵淇就特别喜欢她。似乎忘记了亲女儿周虞,她一把就将伊博兰拉在身边坐着,不住手地爱抚着。
这倒使伊博兰的羞忿消退了许多,洋里洋气的神态,乖乖的模样更是招人喜欢。
马路斜对面的小餐馆今天特别热情,直接搬来一箱鲜啤酒,喝多少啤酒请他们自便。餐馆老板或许为了显示热情,亲自端来一盘盘饭菜。
方沁心情爽朗,笑呵呵地说:“这位餐馆老板亲自送菜来,眼睛总是瞟来瞟去的,你们要当心哪。”
郑嘉源乐呵呵地说:“瞟就瞟吧,他能吃了谁。”
周虞开心地说:“秀色可餐,咱们就想惹人注目嘛。他真要解馋,就要挑肥拣瘦,选最可口的吃了。”
郑嘉源笑着说:“他每次送菜来都盯着伊博兰看,一准儿是要先挑有拣了。”
伊博兰急切地说:“他每次来都对嘉源姐姐点头哈腰的,肯定会下口吃了你!”
“绝对不会。”郑嘉源扮着鬼脸说:“他吃惯了中国饭菜,想开洋荤了!”
郑嘉源的神奇和俏皮的话,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伊博兰羞忿地跳起来,捶打了郑嘉源几下,喊叫着叔叔、阿姨为她出气解恨。曲冶高兴地打了郑嘉源两下,郑召善又罚了女儿一杯啤酒,伊博兰才算出了气。
大家更开心地说笑起来,气氛特别欢快。
刚才走进网吧的两个女孩又出来了。她俩就是第一次要求签名的初中女生。
胖脸女孩走到赵淇身边,恭敬地问:“奶奶,虞美人网吧又增添人了吗?”
“没有。”
“这个阿姨是外国人吗?”
“她跟咱们一样,都是中国人。”
“她跟您是什么关系?”
看着两个好奇的初中女生,拉着伊博兰的手,赵淇亲情、爱怜地说:“她是奶奶的一个小闺女,就象她的两个姐姐一样。”
瘦脸女生追问:“要是这样,您的全家福上不就少了一人嘛?”
赵淇被女生问得笑了,解释道:“工作和家庭不完全一样。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都是好朋友,都是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两个女生似乎听懂了,但还是好奇地看着伊博兰。
瘦脸女生怯生生地问:“阿姨是虞美人家庭的一员,能给我们补签上您的名字吗?”
“签名?!”
伊博兰意外地看着两个初中女生,疑惑地看着她俩手上的笔记本,急忙扭脸看着赵淇,看着安作,也看着周虞和郑嘉源,不知怎么办为好。
这是一个小难题,大家不约而同看着周虞。虞美人网吧是个特定的家庭,其中没有伊博兰。灯箱画面中也没有伊博兰,签名排列顺序中同样也没有伊博兰。
赵淇刚才告诉两个初女生,伊博兰是她的又一个小闺女,反悔或者拒绝签名都不妥当,既让赵淇伤心,也让两个女生失望。
周虞沉吟着说:“虞美人也是泊来品,在伊博兰身上就活灵活现了。你就给她俩签名吧。”
伊博兰不知所措地问:“怎么签名?”
“我的名字旁边有空地方。”
伊博兰接过笔记本和笔,在周虞的签名旁边,不安也别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胖脸女生看着伊博兰的签名,欣喜地说:“阿姨的字没有她们的好看,但名字很好,模样更好。”
两个女生对伊博兰鞠了一躬,欢快地跑进了网吧。
伊博兰羞愧地垂着头。不用两个女生说,她知道自己的字体最差,挤在周虞名字外边的签名很不协调,给人的印象是多余、凑合的。
大家都不介意字体的好坏,都为周虞皆大欢喜的办法高兴,一起又欢快地说笑来。
好景不长,伊博兰还在闷闷不乐,马路边又来了一个惹是生非的。
高合钢来了,看着今天这样奇妙的场面犹豫不决。
赵淇最先看见了他,就起身招呼道:“小高来了。”
“阿姨好。”高合钢走过来几步,怯懦地说:“大家都在这里,很热闹,很漂亮……”
“你走开!”郑嘉源愤然地站起来,指着高合钢嚷叫:“你再死皮赖脸来捣乱,我就不客气了!”
“我没有捣乱,是来上网的。”
“不欢迎,你马上离开!”郑嘉源气愤地嚷叫着,也向林乡宁求助:“林姐帮帮我,赶走这个无赖!”
“我没有什么过错。”高合钢就是因为看见了林乡宁地犹豫不决的,现在挑明了反而镇定下来,冷静地说:“警察主持公道,维修社会秩序,不能随便干涉公民的自由交往。”
林乡宁冷冷地说:“但交往也不能侵害公民的利益!”
赵淇的举动也是一种暗示,林乡宁本身伤痕累累,本来也不想介入在她们家门中的这种事情。但高合钢不识好歹的说话,一下激怒了林乡宁。
林乡宁不由冷冷地说:“你知趣点就早早离开这里,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是非。”
“我也是执法人员,知法懂法不见得比你差。”高合钢哼了声说:“你也不要太过份了,动不动就惹事生非!”
“你说什么?!”林乡宁推掉安作拉拽的手,几步就逼到高合钢的面前,厉声喝问:“你这是要威胁公安人员嘛!”
“你别来这一套,我也不吃这一套!”高合钢避开林乡宁,看着愤恨的郑嘉源,真挚地说:“我没有恶意,我并没有强求什么,我也矢志不瀹!”
“你滚开!快滚!”郑嘉源咆哮地冲上来,被林乡宁拦阻后,更尖厉地喊叫道:“你再敢过来,我就跟你拼了,就砸烂你的狗头!”
高合钢坚定地说:“你不要这样冷酷绝情。我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追求。”
高合钢深切地看了看郑嘉源,转身分开围观的人们,匆匆走向马路对面,很快就消失了。
林乡宁沉着脸把围观的人们驱散,坐下来默默看着抽泣不已怕的郑嘉源,深深叹息了一声。男女婚恋阶段起伏不定,处理不好就会带来一辈子的痛苦,后悔莫及。
高合钢跟郑嘉源很般配,也执著追求郑嘉源。这是很难得的,但郑嘉源就是一百个不愿,一万个愤恨。老人们的话她不听,周虞的劝说她更为恼忿地驳斥:“你觉得他好,你就嫁给他!”
能够劝说郑嘉源的是安作,但也屡屡被她冲的恼忿发急。郑嘉源的话很激愤,也很荒唐:“你要好心当红娘,就叫伊博兰、门驻华、周虞都嫁给高合钢!”
郑嘉源不愿意,高合钢不放弃。这样僵持的局面,最让老人焦虑忧心,却无可奈何。
一场欢欢喜喜的吃喝被高合钢搅散了,大家也酒足饭饱,该回去了。
方沁劝慰了郑嘉源几句后,优雅地与老人一一作别,坐上了“奔驰”面包车。
伊博兰心事重重地开着车,脑子也是乱哄哄的。想着灯箱画面的全家福,想着赵淇的疼爱,想着新奇的签名,也想着高合钢的闹腾,还想到画面上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
伊博兰心不在焉,竟然不慌不忙闯过了路口的红灯。这幸亏是晚上,也幸亏是北京牌照的车,不然就得被重罚,就走不了。
方沁看出伊博兰有心事,连忙叫她停车。
安作替换伊博兰开着车后,方沁把伊博兰揽到身边,关切地问:“你在想什么?”
伊博兰低沉地说:“想灯箱上的全家福。”
“不好吗?”
“人都好,就是乱了套。”
“怎么乱了?”
“一会到床上睡觉,我再好好跟您说。”伊博兰沉郁地问:“您今天还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