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你是柳府的小姐,你怎么会有这个!”杨一非急了,非要弄明白不可,他指着挂在宝儿身上的银佩。“这是我娘留给我妹妹的遗物,我妹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卖走,可我记的这个银佩!绝对是我妹妹的!如果你是柳府的千金小姐,又怎么可能是我妹妹!难道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你是——”天啦!他居然,居然是,就是若玫失散多年的哥哥!
“杨一非,你听我说!”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她和宝儿会格外的关心体贴,总觉的有些不对劲,原来问题在这里,他误会了!误会了宝儿是她的孩子。“你的妹妹,确实是宝儿的娘!”
“你说什么?宝儿的娘不是你吗?宝儿不是叫你娘吗?”杨一非听着一脸的糊涂。
“不是,也是!”一时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忍不住笑着,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真的很好笑,很开心!
“小姐善未成亲!”一个笑个不停,一个急的半死,身为局外人的尹煞反倒明白了!插上一句。
她还没成亲!一句话更加炮轰杨一非的神经,他更糊涂了!她是柳府的小姐!她说宝儿的娘是他的妹妹,却不是她!这个一只手的家伙说她还没成亲,可她却是宝儿的娘!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终于在杨一非愁死前,一诺恢复了常态,止住了笑,一句话就解决了:“我不是宝儿的娘亲,是她的干娘!”
杨一非当场傻掉。
“宝儿的亲娘,才是你的亲妹妹!”
笑容保持不变,呵呵!这次的劫难可真是收益绯浅啊!调养身心外还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第九章决断
躺在舒适的软榻竟睡不着了!忽然怀念杨一非家那张木板床,或许怀念的只是那份轻松的心情吧!回来了,她就要开始面对所有!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好的,坏的,她都接受!
早早地起床,今天有的忙了!苏建元的压制如果没有丝毫的缓和,或许她该另外谋略了——留在山上时她就盘算着这件事了,她发现杨一非他们的那个小村落的土地确实很贫瘠,种植的庄稼收成都不好,可是那的土质不错,是制陶的上品!还有水质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她想——
“小姐,可以用早膳了!”若玫敲门进来了!
“夫人他们已经在饭厅了,小姐要我送来这里用吗?”若玫替她做最后的整装。
“去饭厅吧,大家一起用!”她报以温和一笑。
若玫同样微笑以对,展露幸福的笑容,昨天前她可是愁眉不展,担心小姐和宝儿的安危。没想到小姐不但平安回来了,还带回她失散多年的大哥!她的大哥就是救了小姐和宝儿的人,在这十多天都是他在照顾小姐呢!真是太好了!真的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和哥哥重逢,这都要感谢小姐!
一张大圆桌,坐满了人。
“柳——小姐。”杨一非还是很不习惯改变称呼,他认到了真的妹妹,而柳一诺,这个他以为是他妹妹的人居然是高贵的千金小姐,想到对她的冒犯,竟有种不知所措。
“还是叫我一诺吧!杨大哥,若玫是我的妹妹,你也算是我大哥了!一家人不必客气!”一诺对他的不自在十分了解。让一个平日自由豁达惯了的大老粗,文诌诌起来——很难!
“哥!真的,夫人小姐和我们就是一家人!”若玫替每个人端上早点。
杨一非,点点头,表示接受。他是开心的,为若玫有幸福的生活,一直以来他心底担心的就是自小失散的妹妹会有怎样的生活!现在真的安下心了!她遇到了好人,柳一诺!她真是个特别的小姐!在得知他是若玫的大哥后,就让他跟她回柳府,隐瞒了他的身份,还说她是被他救了,现在柳府的人都以为他是柳小姐的救命恩人,谁曾想他就是——唉!他堂堂一个男子汗都不得不佩服柳一诺的大度气魄!
“尹煞,你是怎么找到小姐的啊?官府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
站立一侧不肯同桌的尹煞,依旧没有丝毫的表示,不过若玫很习惯了。只要有尹煞回来了,小姐的安全就不必再担忧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不说一句就走了!奇怪他为什么走了,又为什么出现?真是怪人一个!
“那帮山贼真可恶!高大人已经命令下去了要所有捕快捉拿——哥!你的筷子掉了!”若玫不知道自己的话让杨一非心一惊!连手上筷子掉了都不知道!他担心的是他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到柳府和若玫,抬头看向柳一诺,她只是微微一笑!接过妹妹递来的筷子,他安下心来,对她的信任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高大人?”高天吗?他已经回来了?这么快。尹煞也是因为看到了高大人全城搜查的通告知道她失踪的消息,才找到她!
“你遇到山贼没多久,高大人得到消息后马上调集了人马,四处寻找你!昨晚我有派人通知他你平安回来了!不能让人家多担心!”柳夫人拉着一诺的手,解释着。
“还有啊,这些天楚凡天天来我们家打听你的消息,他们都很担心你!”柳夫人叹息着,他们都很关心一诺,真不知是喜是忧!还有眼前这两个,尹煞整天跟着一诺,保护她是自然,可是光看他看一诺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意。杨一非这个豪爽的江湖人想来和一诺相处短短数十天就被一诺吸引了。一诺,她的宝贝女儿会有怎样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女儿知道了,会找机会感谢他们的!”一诺应允着,她对母亲的叹息有丝明白却不愿细想。
“等下去酒坊,顺路去趟将进楼。”交代着路程,收回心该正色以对的事情啊!
“夫人,小姐楚少爷求见!”一个仆人禀报着。
这么早就来了!一诺放下手中的碗筷。
“高大人来了!”又一个人跑了进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心中暗自叹息,或许是该给个明确的答复。可是什么样的答案才是明确的?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请他们到大厅稍做歇息,我随后就到!”
*
茶杯搁在茶几上,幽幽冒着热气,散发着清香。仆人小心翼翼地奉上茶点后马上离开了,似乎每个人都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
“高大人!请!”楚凡打破了漫长的沉默拱手示意。
“不必客气!”高天僵着表情回应。
楚凡反倒露出一丝笑意。
“高大人你看这幅字如何?”楚凡指向墙上的一幅字。
高天顺他所指看去,一幅清秀字体,写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轼的‘水调歌头’中的这一句是一诺的最爱!当年也常以它练字,如今写的挥洒自如,字体仍旧清秀却不见柔弱!”楚凡似乎沉浸在回忆中,缓缓而述。
一时之间高天竟不知他寓意为何。是以此显示他和柳一诺交情之深?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多美好的期望!”楚凡苦笑,“可惜只是期望而已!”
高天摇头:“由此可见她是念旧之人!”所以犹豫不定,因为她不忍拒绝,他和楚凡甚至其他人都一样让她无法抉择!
“她只是善良的不愿伤害任何人,宁愿苦了自己!”就像当年,她选择独自面对所有的困难。一力承担!他又做了什么?在她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候!他离开了她!“我今日是来辞行的!”曾经自大地想能通过科考,金榜题名时再给一诺无忧的生活,至少能分担她的烦恼,可是——事隔多年他仍旧是一介布衣,又有什么能力给一诺幸福?就像此次一诺出意外,他除了焦急万分什么忙都帮不上!高天就不同,他是父母官,出生豪门,世代为官,如今他的父亲更是权侵朝野,显赫的身份,岂是他一个一无所成的教书先生可比。离开她!或许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你——”高天没想到,惊讶万分忍不住询问:“为什么?你放弃了?”
“我的出现破坏了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只给她带来烦恼,她身上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楚凡坚定地看着他:“是的,我放弃了!但不是放弃她,而是自己的幻想!我会重新来过,实现当年自己对她的承诺,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她!——”
“楚凡!”柳一诺意外的出现他们面前,看来她听到了楚凡的话。
“一诺,原谅当年我的无知,我以为我可以,结果——”楚凡站起来,激动地拉住了一诺的手,“结果,我却让你一个人,一个人——”
“不!不是你的错!当年是我选择独自面对!也怪造物弄人!”她只是低头叹息。
“往事,随风而逝了吧!缘分不仅仅是能不能成为夫妻,我们依旧是朋友,儿时的伙伴啊!楚大哥!”忍着泪,不轻易落下,她让自己微笑面对!
“往事!我只盼回到当年——”楚凡低语,继而抬头笑着。“见你安好,我就放心了!我去向伯母请安,你和高大人慢聊!”走出大厅不经滑落两行泪。缘分至此,他已无能为力!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流逝的岁月只留下美好的回忆却不能改变现在!
她轻拭眼角的泪,重新展露笑颜对高天行礼:“让高大人见笑了!”
“何必对我如此客气!”高天难掩难过心情。他的心意她总是淡然处之,她真的丝毫不被感动?
她叹息,不再有笑容:“高天,我不愿伤你!”
“你已伤了我!而且很深!很痛!”他拉住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他的心为她而痛!
看着他英俊的脸却有着忧伤的表情,他该是意气风发的,却为她苦恼!他的手柔和浑身散发温暖的气息,她相信他是可以依靠信赖的好人!如果当年没有收到他父亲的警告,收敛着不在他身上放肆自己情感,或许现在他们早已是恩爱的一对了!
放任自己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的出现犹如一尊天神!挽救了我!”
“是吗?你的出现却是在我最不经意的时候,仿佛水中仙子!从此眼中,心中只有你!”他笑着,此刻她就在自己的怀里,想着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她缓缓点头,“从那以后,我对你的感激由心而发,也因此面对你的情意我很困惑,接受?不接受?我对你的感情是恩情?还是爱情?——”她顿了顿,离开了他的怀抱。抬头看着他。
“那你得到答案了吗?”他问的谨慎。
“恩情大于爱情!”她直视他,见他发白的脸色让她不忍心。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接受吗?“后来你父亲找到了我!我和他做了笔交易——”
“不!不要再说了!”他大声制止,不愿相信不愿意听。
“我很抱歉,我利用了你!”她闭上眼,却让泪滑落:“我答应你父亲的条件,得到他的帮忙让我能在短时间就获得成功——”
“你答应了他什么?”颤抖的声音,他不甘心地想要知道更多。
“对你死心!永远不会爱上你!不会嫁给你!拒绝你——”她大声述说,是的,她利用了他!来交换自己的事业!她辜负了他!只给了他伤痛!亏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够了!别说了!”他转过身去,背对她,扶着桌子:“我找过我父亲了,他说你只是在利用我根本不爱我!我不愿意相信!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坦白?为什么?”
忽然转身用力抓住她的双肩摇晃,“你可以骗我一辈子!为什么要让我对你死心?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
爱越深,恨亦然!
“住手!”
昏然的一诺只听到一声叫喊,就感觉有人推开了高天,而她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是尹煞接住了她。
“你这混蛋,怎么可以对柳小姐无礼——”杨一非的嗓门震耳欲聋!他一手把高天领口抓住,另一只手要挥拳而下。幸好被尹煞阻止!
“不要!”一诺高声制止杨一非的暴行“快住手!”
杨一非咬牙切齿地不甘心地松手,一推把高天推坐到椅子上!他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呆呆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他喃喃低语。
“尹煞,送高大人回去!”她别过脸,拭去脸上的泪痕。转身离开。
她做到了!结束了这些纠缠不清的纠葛!深深的呼吸早晨清新的空气,让温和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可为什么还是觉的难过?为什么眼泪还是不由地落下?情字伤人又伤己!非得如此绝情才能彻底的了结!
“你骗他的吧!”杨一非粗声地打断了她的情绪。忽然出现在她的窗前
“你说什么?”她胡乱地收拾自己。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杨一非轻松自在的坐在她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掏出一块木头用刀雕刻着嘴里念叨着:“我看你就是喜欢上他了!什么恩情大于爱情,骗人的吧!”
“你——”她瞪他,他怎么会知道?连自己都不曾透彻的心。她只一味觉的亏欠高天,因为利用了他的身份,却不曾真正的面对他的情感。甚至时刻告戒不敢放任自己去爱他。难道都这些都是她自以为的错觉?如果能够克制对他的情感那么现在对高天就该只有愧疚而不会难过心痛!
那又怎样?现在他们之间还是不可能的,趁早斩情丝了心意对彼此都好!她是个很实际的人,所以当初选择离开楚凡,而现在选择放弃高天!而且做了抉择就不会后悔!
“算了!都过去了!”她轻轻叹息!
“瞧你这么大一个人,还哭成这样!”杨一非从石头上跳了起来,来到她面前:“给,这原本是我要拿去哄宝儿的,现在拿来哄你好了!”
一诺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一看,原来是木头雕刻的娃娃,胖胖的身体,圆圆的脑袋,咧着嘴冲着她笑。忍不住被它逗笑了!
“你不也是,这么大一个人还这么冲动,刚才差点把高大人给打了!”不甘心也要回敬他一句。
“我管他是什么大人,小人的,谁对你无礼我就火大,就想揍人——”杨一非想起刚才的情景依旧火气十足。就是见不得她受人欺负!
“杨大哥,谢谢你!”
“没事就好!你歇着吧!我去找宝儿!”似乎是不习惯一诺的轻柔感激,他很不自在地挥手。倒退着几步却不小心被脚底的石头拌倒!惹的一诺轻笑。他也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走了!
心情似乎一下子轻松了!对着娃娃笑笑!什么事都会顺利过去的!
*
她筹备建陶瓷厂,已经好几天了,联系了些师傅,正式视察小山村的整体,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那里的土质确实是制陶的上品!那些村民知道后自然是很开心的,很积极地参加了!原料有了,人手也有了,现在缺的就是资金!
她预算过了,手头的储蓄只够维持酒坊的正常运转,苏建元的压制没有结束她就不能挪用!
苏建元——
她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他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甚至是两败的事,他为什么要做?
不经意地拨弄着手中的算盘,她在心中暗暗猜测。
会是因为高大人的缘故?以高大人的权势似乎很有可能!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和高天断绝关系了,为什么还——
“小姐,殊三娘的请柬!”
若玫递给她一张请柬,她的脸上也是同样的一副困惑。接过请柬上面只是客套的几句话,邀请她今晚到春秋阁一叙。
“若玫,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我今晚会赴约。”一诺微笑吩咐着。“还有替我准备一份见面礼!”
“是,小姐!”若玫应着,尽管很疑惑但是没有多问什么,既然是小姐的决定,那肯定是对的!看小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包准没错!
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红色请柬,殊三娘和她算不上朋友,偶尔见面只不过点个头彼此认识!她的请柬,地点还是在春秋阁那么会不会是——苏建元?他想出解决的方法了吗?是他让殊三娘出面邀请她?
“一诺!一诺!”杨一非的大嗓门很难让人忽视。“想什么这么出神?我听若玫说你今晚要去见你的对手?真的吗?要不要我带点人去?”一副要去揍人的表情,生意场上的事他不懂,可是他就是不能容忍有人与她为难!是那个叫苏什么的大老板吗?
一番话叫一诺又好气又好笑:“杨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将话题转移,她才不想杨一非跟去搅和!
“你不是说把泥土运到窑厂烧制试试看的吗?已经好了!”他用衣襟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冷天的真难为他来回的奔波了!
“真的!”一诺看他,眼中闪着期待!她太需要好消息来增加信心。
见她这么开心,他也不由着跟着开心!“你的眼光真准!那些老师傅都说很不错!”他是真心佩服一个人,一诺的方法比他好太多,只要陶瓷厂建好,村子里的人就不用再挨饿,就不用再冒险抢劫,好日子就不远了!
“来回跑了很多趟,真是辛苦你了!”见他用衣襟擦过脸后,汗水混合着泥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更多的污垢!忍不住轻笑,拿过一旁的一条毛巾替他清理!
杨一非反倒笑不出来了,为她的笑,为她此刻贴心的动作,他觉的心跳的更快了,汗水也流的更多了!
“我还是出去——洗——洗脸!”他僵硬地转身快步走出门口,然后忽然想起再一次转回头:“今晚我跟你去见那个大老板!”
“我只是去见朋友,再说尹煞会陪我去——”她的话还没说完,杨一非根本没理会头也不会地走掉了!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她真不知道了!
马车在春秋阁楼的门口停下,早有人在门口迎接了!避开了前院的喧哗直接将她请到后院的雅舍。
天气早已转冷,厚厚的毛绒地毯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房间内早已是暖烘烘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琴声正扬起欢快的曲调,时而舒缓时而紧张,让人不由跟随其中。
将披风解下早有人上前为她接过。
掀开那一层层闪耀晶莹光芒的水晶门链,终于见到宴请她的人——殊三娘!
“柳小姐!请坐!”殊三娘站起身。
“殊姑娘好琴艺!”一诺由衷地赞叹,殊三娘的才艺果然不同凡响。
“你我不必如此客套,姑娘小姐的,我比你虚长几岁不如我叫你妹妹,你就叫我三姐如何?”殊三娘笑脸盈盈。
“三姐!”一诺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不是因为虚伪,她不得不承认殊三娘确有她的魅力所在。那毫不做作的大气,豪爽,堪称女中豪杰!不由的想让人亲近。
“听妹妹的口吻,看来对音律也颇有心得!不如也弹奏一首!”殊三娘很是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的琴桌前坐下。
一诺伸手拨弄琴弦,发出一串破碎的音符,许久不曾碰过这些东西了!妙音舞韵,那幻如隔世,父亲在世时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音符似乎穿越了那悠长的岁月转而飘荡进她的耳中!
收回手,她抱歉一笑:“许久不曾弹奏,不堪入耳,让三姐见笑了!”
“妹妹的音符忧伤却有激扬,很是动听!只要稍加练习定会完美!”殊三娘同样回以微笑:“只怕,妹妹事忙,无心这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