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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浩早早的就来到了解剑阁,他要早点去熟悉一下环境,虽然他已经去过了御剑山庄,但是解剑阁却并不很熟悉。解剑阁严格的说并不是阁楼,只是用竹子搭起来的一个楼台,而比剑就在楼台上举行,楼台看起来约有方圆三丈,很新,是刚刚做好的新楼台,估计就是御剑山庄特意为这次比剑而搭的全新的楼台。
等姜浩来到楼台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不少人了,那些人却不是来比赛的,因为手上没有拿剑,背上也没有背剑,他们是来看比剑的。姜浩没有想到每年的比剑大会这么有吸引力,居然那么多人来这么早,只是为了观战能有个好位置。
姜浩挤在人群之中等着。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慢慢的就出现了一些剑客,是本次来挑战御剑山庄的剑客。
又过了半个小时,御剑山庄庄主杜纯才从环青峰上下来。杜纯的出现立刻引来了掌声,他是今年的被挑战者。姜浩不是第一次见杜纯了,不过今天看杜纯还是和前几天不一样,前几天他是在山庄里,看起来很随和,今天看上去却有点孤傲的感觉,脸上也没有了微笑,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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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剑意()
姜浩不自觉地盯着杜纯背上的剑看,杜纯好像发现了姜浩在看他的剑,嘴角居然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很勉强,甚至有些诡异,姜浩不明白这样的笑容背后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身上有一丝冰冷的感觉袭来。 w w w 。 。 c o m
有人宣布了比剑大会正式开始。杜纯就站在了解剑阁的楼台之上,慢慢的从背上解下了纯钧剑,又慢慢的拔出来剑,每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就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写字一样,不敢犯一定错误。
有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快速的冲上了楼台,拔剑便刺向了杜纯。此刻杜纯的剑还没有完全拔出来,只是拔了一半,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他一直就是剑只拔一半,只有少数几次遇见了真的剑术高手,才让杜纯拔剑的。那个冲上来的剑客看见杜纯的那半把剑,居然被吓住了,不敢继续上前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剑,剑身泛着幽暗的绿色光晕,剑虽然没有拔出来,但是剑身却在动,光晕也在动,就像是要吞噬了他一样。那个剑客变单手为双手握剑,再一次冲向了杜纯,杜纯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剑客,随手把剑往胸前一横,剑客的剑碰在了纯钧剑上,剑客只觉得握剑的手一阵发麻,人几乎站立不稳,剑再也握不住了,掉在了地上,众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俩的水平不在一个级别上,剑客也有自知之明的下去了。
又一个剑客上来了。这是一个中年剑客,脸上有几条刀疤,看上去精壮结实,目光炯炯有神,单手提剑,走起来路来沉稳有力,看得出来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和第一个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却并不着急的冲向杜纯,只是站在离杜纯一丈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杜纯,看着杜纯的眼睛,又看看杜纯手中的剑,杜纯的剑还是只拔出了一半,右手就捏在了剑身上,看比剑的人此刻也屏住呼吸,睁大着眼睛看着台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生怕动一下眼睛就错过了好戏。突然中年剑客瞳孔缩小,青筋爆出,提剑的手平均了起来,脚步这时也跑向了杜纯,所有这一连串的动作就像练了几千遍一样熟练。
配合得紧凑又自然,姜浩看着中年剑客的剑,就感到了一股杀气,剑如毒蛇出洞般上下扭动,画出了几道白色的剑花。杜纯没有动,只是看着这把跳动着的剑,剑的影子已经进入了杜纯的双眼,就在中年剑客的剑离杜纯只有半尺的距离的时候,杜纯闭起了双眼,拔出来剑,整个剑都拔了出来,人群中有了一丝骚动,因为杜纯很久都没有拔过剑了。剑闪耀出一丝幽暗的绿色的光芒,这光芒完全罩住了刺来的剑,白剑突然间就没有了光芒,像是完全笼罩在幽暗的绿色的光芒之中了,剑也突然慢了下来,后面干脆停止不前了,停在半空几秒钟,剑就掉在了地上,中年剑客左右捏住了右手的手腕。
原来拿剑的左手的虎口已经裂开来了,此刻正往外涌出血来。人群虽然谁也不知道杜纯是怎么出手的,但是现在他们明白了中年剑客输了,杜纯又赢了。中年剑客走下台去了,有人上来替他捡回了掉在地上的剑。
姜浩内心开始有点慌乱了,想不到杜纯的剑术如此深不可测,这在山庄看见时刻没有这么厉害啊。姜浩甚至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不过来都已经来了,就绝不能退缩,大丈夫宁可战死,绝对不能被吓死。姜浩用手按了按心脏,又点了点头。
像是自己给自己打气似的。姜浩拔出了自己的剑,往剑上吹了一口气,看见了自己的那张脸,脸上的嘴角在动,姜浩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动,所以他干脆不看了,甚至闭起了眼睛,只要一闭眼睛,姜浩就觉得整个世界里只有自己,心就变得无比的宁静,这是他自己独特的平静自己的内心的一种方法,是卖艺老头被踩的时候发现的,那次他也是闭起了双眼了,就连马蹄声都听不见了。
中年剑客刚走下去,又上来一个女剑客。
女剑客一身劲装,手拿一柄短剑,看起来只有七寸左右的长度。虽然一身劲装,但是眼睛里还是掩不住那一丝妩媚,薄薄的嘴唇轻轻的开启,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那一抹深远的黑色,把第二的流转的目光收了进去,姜浩直直的盯着这位女剑客,女剑客转头看着杜纯,姜浩就只能看见女剑客的背影了。
姜浩转而看着杜纯,杜纯还是一脸的漠然,脸上还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在他的眼里,上来的都是剑客,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所以他依旧没有表情,不过他却动了动的他的剑,因为刚才剑是整个拔出来的,此刻他又把剑收回了一半,到达一半剑身的位置就停住了。他用右手捏住了剑身,剑身那幽暗的绿色的光芒把他的右手拇指都变成了绿色。
女剑客一看杜纯收了剑,立马就激动了,这明显是看不起她,所以她出手了,拿短剑的手一举一投,七寸短剑就往杜纯的眉心飞去,短剑笔直的往前飞去,方向没有一丝的改变,速度也没有一丝的减缓,女剑客也在往杜纯方向奔去。
杜纯没有动,就像没有看见飞来的短剑一样,他只是看着女剑客,台下的人群有人为杜纯捏一把汗了,怕他没有看见短剑的飞来,此刻的短剑就如一柄暗器一样,和女剑客成一定的角度像杜纯方向飞来。
在短剑的剑尖离杜纯只有三寸的时候,杜纯迅速的举起了纯钧剑,倒立了过来,剑鞘朝上,挡住了短剑继续前进,短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观众鼓起了掌,他们可能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出剑方式,仅仅三寸距离才出手,就能迅速的把飞来的剑打落在地上,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可是就在大家都鼓掌的时候,女剑客突然在腰间一按,一柄软剑就握在了手上,剑锋利无比,剑身闪闪发光,女剑客的脚步依旧在往前,剑也朝杜纯的身体伸直了,软剑突然就变成了一把硬的剑,朝着杜纯的腰间刺去。
杜纯举起的剑似乎把自己的目光挡住了,此刻他是否发现了朝自己腰间刺来的剑呢?
当然发现了,也许他早就知道了女剑客会来这一招,这是他一直盯着她看的原因,突然杜纯就把剑往女剑客劈去,剑鞘就离开了剑身,也如一把暗器一样的朝女剑客飞去,速度甚至比刚才的短剑还更快,女剑客突然就听得剑鞘劈空之声。
不得不侧身避过,可是杜纯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忽然间就欺身上前,不知道以怎么样的一种方式,剑架在了女剑客的脖子上,幽暗的绿色光芒印在了女剑客白皙的脖子上,女剑客感觉到脖子上一阵透心的凉,直接凉透了全身,甚至了麻木了她的手,她右手的软剑已经掉在了地上,不知道被吓的手软,还是因为麻木的手拿不住剑了。
女剑客输了,台下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在他们看来,这真是一场剑术的盛宴,除了这样的比赛,什么时候能够看见这么快的剑,能够看见纯钧剑的出手。江湖都传闻纯钧剑是高贵的,轻易不出手的,现在的比赛,每个挑战者上去,都能让纯钧剑出手,这是多么快乐的事情,观众们看得有滋有味的。
姜浩的手心开始冒汗了,接连三个上去,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战胜杜纯,而且连一个让杜纯很窘迫的人都没有,看起来杜纯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姜浩又闭起了双眼,他想到了卖艺老头,想起了那几匹该死的马,他不能退缩,他要成名,他要进入给钱最多的杀手组织,他要找出那几个骑马人,姜浩用手摸了摸背上的剑,睁开了双眼,把剑从背上结了下来,并把剑拔出来了,漆黑的剑身,正如姜浩漆黑的眼神,漆黑岂不就是死亡的颜色,姜浩的眼睛里升起了一道火焰,那道火焰似乎把漆黑的剑都烧红了,姜浩右手握紧了剑,用力的抖了抖,剑身就发出了一阵嗡嗡之声,如龙吟一般,久久不会消失。
姜浩提着剑走上了楼台。观众席立刻就炸开了锅,姜浩半闭着双眼,他没有看杜纯,只是看着脚下的路,也看着手中的剑,剑是顶在路上,每走一步,剑就拿起来又顶在地上,远远看起来,想是剑在支撑着姜浩走路一样。
在离杜纯一丈远的地方,姜浩站住了,抬起了头,看着杜纯,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挑战你。”
“我知道。”杜纯也看着姜浩。
“你知道?”姜浩不明白他为什么知道。
“是的,你不挑战的话,上台来做什么。”杜纯这话谁也无法辩驳。
“谁会赢呢?”姜浩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这委实不是比赛之前该问的,因为比赛就有输赢,要是开始就知道比赛输赢,那还比什么呢?这不是白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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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围观()
“我会赢,因为我有纯钧剑。……”杜纯骄傲的举起了手上的纯钧剑。
纯钧剑没有了剑鞘,阳光照射在剑身上,那股绿色的光晕似乎更亮了,此刻剑身整个的被被那股绿色的光晕包围住了。姜浩也举起了剑,漆黑的剑,漆黑的颜色是可以吸收一切的颜色的,姜浩的剑已举起,杜纯的剑的绿色光晕似乎变得幽暗了,杜纯都疑惑了,睁大双眼看着姜浩手中的剑。
杜纯突然手腕一抖,剑就横在了半空,握在手中,向姜浩刺来。姜浩没有想到杜纯会先出手,严格的话也不能说是杜纯先出手,因为姜浩已经做这个姿势了,握着剑指着杜纯了,所以外人看来,还是姜浩先动的手。此刻姜浩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手上,准备接受杜纯的第一剑。
就在剑尖里姜浩不到两寸的距离时,杜纯突然收住了剑,他把剑举了起来,举过了头顶,随后用力的砍了下来,只见一道幽暗的绿色的光芒自他的头顶往下压向了姜浩。姜浩被绿色的光芒笼罩了,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是那种密不透风的杀气,姜浩觉得自己就像是中的鱼,姜浩闭起了双眼,手上开始舞动着手里的剑,立刻姜浩的周围就起了一阵漆黑的光影,漆黑的光影把绿色的光芒全部吞噬了。姜浩的剑越舞越快,漆黑光影越来越密,杜纯的剑就像是遇见了铜墙铁壁一样,怎么也进不去了,碧绿也变得弱了。突然杜纯往后一退,嘴里大口的喘着气,说道:“我。。。输。。。了。”
观众一片愕然,想不到就这样出现了可以战胜杜纯的剑客了,三十年从来不败的杜纯今天居然败了,败在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上,有人已经开始在问这年轻小伙子究竟是谁啊,来自哪里啊。
杜纯再一次向台下宣布自己输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输了,这倒是令人奇怪的一件事。换做是别人,一代武林明宿,就这样被一个年轻后生打败,就算不恼羞成怒,也肯定愤愤不平。可是杜纯没有丝毫的怨气,脸上依旧平和。
姜浩愣在当场,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么快就实现了。他一度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可是当他用力捏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也许是这几天我偷学了他们的剑术,加上自己无以伦比的天赋,再加上杜纯前面已经打了好几场了,兴许他是累了。
姜浩仔细的想了想这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后他想明白了,他真的打败了杜纯这个人人都觉得尊贵的剑客。
姜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姜浩昂着头,往台下走去。
“等等,年轻人”杜纯想叫住姜浩。
可是姜浩却完全没有听见,昂首挺胸的走下了比剑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这里不是他的地方,他的地方在江湖,在杀手组织里。他已经打出了名气,他相信高价的邀请会纷至沓来,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掂量一下该选择哪个杀手组织,想到这些,姜浩心理乐开了花,人逢喜事精神爽。
姜浩高唱着往山下跑去。
果然,第二天,就有杀手组织高价邀请他加入,是追命堂,出的价钱是以前的十倍。追命堂是江湖中最可怕的杀人组织,只要有人出钱,出的足够多,那么就没有杀不死的人,就算追到天崖海角,也要把目标给杀了,正如名字一样,是追命的组织。追命堂会把接下来要杀的人公布出来,并且按照花费时间排成了一个逃命榜,另外也列出了一个杀手榜,杀手榜的排名就意味着请他杀人需要出的价钱的高低,两个榜是联动的。比如杀手榜排在后面的可以通过杀掉逃命榜上靠前的人来迅速提升自己的排名。追命堂每次都只抽成主顾所给佣金里的百分之十,其余全部给杀手,当然前提是杀手已经完成了杀人目标,每个杀手都只有出钱者给出的时间的一部分来完成,因为你要是完不成,就需要换个杀手。如果逾期没有完成,追命堂会把佣金全部还给要杀人的人,同时还会免费帮忙追杀目标,知道杀死为止。所以追命堂的生意一直很好,而被杀的目标几乎没有活着的可能,除非在世界上消失。
追命堂堂主仇天恨亲自来请姜浩。追命堂是所有杀手梦寐以求的地方,所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姜浩就跟着仇天恨进了追命堂。当天晚上,仇天恨就为姜浩举行了一个盛大的仪式,大摆筵席,一方面是欢迎姜浩的加入,另一方面也是姜浩接到任务的践行酒宴,追命堂的每个人在接受任务出发前,仇天恨都会为他大摆宴席。
宴席上,姜浩见到了各种式样的杀手,有男人也有女人,有拿刀剑的,也有使暗器的,大家都很爽快,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地方一样那么的冰冷,这看起来并不像个杀人组织,杀手岂能这么的放松,杀手除了杀别人,也会被别人杀,有几个能这么放松的?但是在追命堂可以,追命堂的把守是很严的,江湖之中还没有外人混入追命堂的传闻,所以只要是仇天恨邀请加入了追命堂,进了追命堂内部的时候,是不用有戒心的,这点也是让姜浩觉得不错的。一个杀手如果只是一直的冰冷无情的话,他的心迟早要被冰冻起来,一颗麻木的心,是很难足够敏捷的,这样的杀手也是不够犀利的。追命堂却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每次出发前和完成任务后,仇天恨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放松的。你赚了银子的话,不用担心没地方花,追命堂本身不仅是个杀手组织,还有妓院,还有赌场,还有酒馆,只要你有钱,想怎么玩都行,而且这里的玩乐都只是针对追命堂的杀手,外人是无法进入的。很多人就是杀人赚钱,赚了钱就在追命堂里花天酒地,温香软玉,好不逍遥。
酒过三巡,仇天恨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姜浩,并命令姜浩离开,当时就离开,而其他的人则继续喝酒,不准离开,这是追命堂的规矩,一个目标只能由一个杀手知晓,除非那个杀手超时没有完成任务,才会由下一个杀手接替,否则被杀目标是不会有第三人个知道的。
姜浩喜欢这种方式,这种直接的方式,他不喜欢纠缠不清。已是深夜,姜浩离开了追命堂,他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去哪里,怎么杀人,这不是追命堂要考虑的事,追命堂只要结果,至于杀手怎么做,一概和追命堂无关,所以成为追命堂被杀目标的死法也是千奇百怪的,有死在温柔乡的,有死于毒药发作的,有死于刀剑残杀的,各种死法的都有,有人甚至死的时候还是笑着的。杀人是没有钱的,追命堂都是完成了任务之后才收钱的,如果失手的话,或者没有按时完成的话,杀手是一分钱拿不到的。所以姜浩此时身无分文,还好刚刚酒足饭饱,钱目前不是最重要的问题。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了解目标,知晓被杀的目标是谁。
眼前一片漆黑,姜浩拿剑当做拐杖,一步一点的胡乱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实在累了,姜浩就走到了路边躺下了。
闭上眼,姜浩就睡了过去。当姜浩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躺在了床上。姜浩睁开眼睛一看,是个黑暗的小屋子,墙壁上只有很小的一个窗户,小窗口的强光告诉姜浩这是大白天。姜浩一骨碌坐了起来,摸摸口袋里的信,还好,没丢。姜浩就下床了,找到了门,推开来,外面的阳光刺眼的很,姜浩只好半闭上双眼,左看看右瞧瞧,才看见自己身在一个很破旧的老房子里。
老房子的外面有一块小小的菜地,有个老头在摘菜,这大概就是这老房子的主人吧,姜浩心里这么想,我大概就是被他弄来这里的吧。“这位大爷”姜浩朝菜地的老头喊了喊。大爷听觉倒是很灵敏,姜浩只是喊了一句,他就听见了,转过头来,笑呵呵的说到:“小伙子,你醒了啊。”
姜浩走出了门,往菜地里走去。进了菜地,姜浩才问起:“大爷,我怎么会在你的屋里呢?”“哦,你说这个啊,我昨天晚上看你睡在路边,就把你扶回来了。”老头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姜浩心里觉得蹊跷,扶着我回来,那我早就应该醒了,哪里有被扶着走一段路还不醒的,自己只是喝了酒而已,又不是吃了迷药。迷药,姜浩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词语,难道自己昨天晚上中了迷药,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少啊,如果真是迷药,那目的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