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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曾经告诉我;占星术是在二三十年前才传入国内的;当时风水协会的会长打着促进交流;相互学习;求同存异的口号;积极地跟占星师们接触;久而久之;便是同意让占星师加入风水协会中来。”
“本来;同意让占星师加入;是为了让风水师跟占星师们相互交流;看看不同门道的学术之间;能否碰撞出全新的火花。但是事实却没有按照最初的设想进行下去;风水师跟占星师在度过了最初融洽的日子后;渐渐的爆发出了一些矛盾。”
“双方的理念存在差异;而且对于某些观舆手法;又有不同的见解。”
姜浩很仔细地聆听着;这算是风水协会的秘辛之一;虽然他还不是这里面的一员;但是多多了解;总归没有错的。
很快;姜浩便是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打断了徐冰柔;有些困惑地问道:“风水师跟占星师之间存在差异;当时赞同让占星师加入风水协会的人;不可能没有考虑到啊。既然他们最后还是赞同让双方开始接触;那么肯定早就想到解决这个苦难的途径才是!”
徐冰柔点了点头;有些赞赏地看着姜浩:“你说的确实没错;双方之间存在分歧;这点在最初的时候便考虑到了。实际上;最大的分歧并非来自两者之间不同的理念;而是来着占星师那个派系的孤傲!”
“孤傲?”姜浩嘀咕着道;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让双方爆发矛盾的;是因为占星师太过孤傲了。”提到这一点;徐冰柔有些义愤填膺;脸色不是很好看:“我跟你说过了;占星术源自咱们国内的风水学术;这点是有据可考的;但是那些占星师们;偏偏不肯承认;硬说是他们前辈先人凭空创造的。这也就罢了;问题是他们还反过来咬一口;说风水学术里面的有些手法;是参考他们占星术的。这一点;就让所有风水师忍不了了。”
姜浩听在耳中;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这些占星师;脸皮未免太厚了吧;难道其他风水师忍得了?为啥不将他们赶出去?”
徐冰柔眨了眨眼;很无奈地道:“风水师们;自然大力赞同将占星师赶出协会;问题是对方在协会中已经站稳了脚跟;话语权也很重;根本就无法单方面地把他们给赶出去。”
“换句话说;现在的风水协会;名义上还是风水师掌控着;但实际上;估计有一半的指挥权已经落到了占星师手中。兴许再过不久;这风水协会就要改名了;改成占星协会。”
看来;这风水协会也不是平静的地方啊;内部的斗争一点都不会少。
听完了徐冰柔的话之后;姜浩忍不住联想到了一个很无耻的民族;这个民族的人民都不要脸;见到好东西就硬说是他们的;按照他们的理论;估计整个宇宙都是他们创造的了……
姜浩撇了撇嘴;心中莫名其妙的不爽;如果见到那些不要脸的占星师;倒是不妨出手教训他们一下;教导他们要懂得尊师重道。
忽然间;姜浩想到了最初的话题;忍不住看向徐冰柔;大惑不解地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有麻烦了?难道那些占星师们;盯上了我?”
徐冰柔用怜悯的表情看着他;而后点了点头;淡定地道:“你猜对了;刚才跟我通话的人;叫做贝克;是一个少年的占星师。”
刚才徐冰柔跟对方通话的时候;姜浩听得一清二楚;这贝克似乎挺拽的;对徐冰柔都是用那种颐指气使的姿态。
“那个家伙很强吗?如果敢找我麻烦;我倒是不介意狠狠地虐他一顿。”姜浩大大咧咧地道;看起来很有信心。
他并非在吹牛;如果单论风水学识的话;他堪比资深的风水大师。毕竟身怀神鬼八阵图;里面有着丰厚的理论知识;有着这个作为支撑;足以让姜浩傲视群伦了。
徐冰柔本来皱着眉头;想要跟姜浩阐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见到姜浩在吹牛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来气。
她想了想;而后咬牙切齿地道:“告诉你;你如果继续盲目自大的话;那肯定会死得很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畏惧贝克么;因为这家伙简直就是妖孽;小小年纪;占星术便是出神入化;堪比占星大师。”
“你也知道;他刚才跟我打电话;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凭空算出我身边有人;而且算出那个人就是你!”
姜浩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让我出手的话;我也可以算到这个结果。”
“哼;死要脸;待会见到他;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徐冰柔哼了哼;见到姜浩如此之拽;倒是很希望他被人狂虐一顿;这样心中的气才能稍稍消减:“我再跟你说一遍;贝克很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加入了风水协会;占星术炉火纯青;同龄人无人可以跟他相比。”
姜浩不关心那个贝克的实力;如果他敢找麻烦;那狠狠虐他一遍就是。他现在关心的是;为什么会被这个贝克给盯上;而且对方好像是专门来找茬似的。
“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那个贝克;会指名道姓找我?”
徐冰柔笑了笑;淡定地道:“他精通占星术;在同龄人中近乎无敌;所以想找个跟他同样年纪的人切磋切磋;正好你展出了新校区的设计图;被他看到了其中的门道;所以你就被他盯上了。”
姜浩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怎么最近就如此之倒霉;刚刚解决掉了古川这个大麻烦;还没消停下来;就又被另外一个更加麻烦的人盯上了。
徐冰柔捂着小嘴在偷笑;眉头弯弯如同月牙般;似乎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姜浩撇了她一眼;顿时看出来;徐冰柔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想到这儿;姜浩忍不住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问道:“刚才说的;不是主要的原因吧?那个贝克盯上我;是不是有人在充当幕后黑手?”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徐冰柔诧异地道;既然被看破了;那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没错;其实是李太爷把你的消息;告诉给了贝克;并且把你说成是年轻的风水大师;贝克才开始关注你的。”
姜浩一听;顿时要气炸了;脸变得比黑炭还要黑:“这老头子?丫的;不就是跟他干了一架么;至于小肚鸡肠;在背后阴我一把么?”
“那老头在哪;我要找他说说道理。”
徐冰柔扯着他的胳膊;忍不住翻着白眼;没好气地道:“先别冲动;其实李太爷这么做;是有他的良苦用心;说到底他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姜浩笑了;徐冰柔着解释;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别人抽了你一巴掌;最后说是为了你好的意思?
“当然是为了你好;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怎么可能会跟你一个小辈怄气。”徐冰柔大大咧咧地道;没有半点心虚的觉悟;在为李教授开脱道:“其实;他是想要大力培养你;这才找了个磨刀石扔给你;看看你能否通过这一关。”
“我又不想加入风水协会;他这么做;不是在自作主张么?”姜浩愈发不爽了;如果李教授在他身前;估计会被他按住一顿暴打:“这老头;还给我招惹了那么大的麻烦;这不是存心想玩死我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观星术()
见到姜浩如此生气;徐冰柔反而捂着小嘴偷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你不是很有自信么;现在露马脚了吧;区区一个贝克;就把你吓成这样;还不敢去见人家;找些其他的借口;想要躲过去。”徐冰柔撇了撇嘴;似乎很鄙视姜浩这个做法。
姜浩扫了她一眼;颇为不耐地道:“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确实不害怕那个贝克;但这跟那个老头坑我是两码事;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算计我;这笔账必须找他好好算算。”
“告诉我;那老头在哪;我非他他揪出来揍一顿不可。”
徐冰柔摊了摊手;大喇喇地道:“李太爷神出鬼没;现在已经不在学校的公寓中;具体的去处我也不知道;你想找他;比登天还要难。”
说着;她试探着问道:“你真的不跟我去见见贝克么?”
姜浩直接摇头;脸黑黑地道:“不去。”
“人家指名道姓;都已经找上门来;这你都忍得了;你还是男人吗?”徐冰柔继续施展激将法。
姜浩斜睨着她;如果这女人是郭霜霜的话;那倒是可以按住揍一顿;可是徐冰柔;姜浩却有些下不了手。
此刻的姜浩的;对于徐冰柔有了全新的了解;这女人似乎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淡啊;内心里有许多黑暗的想法;腹黑得很;一不小心;就能坑你于无形之中。
“我干嘛要去;如果他真的很拽;直接过来找我就是;我保证把他揍成龟孙子一样;让他原路滚回去。”姜浩黑着脸说完;直接拉开车门走下车了。
徐冰柔吓了一跳;没想到姜浩如此决绝;顿时有些慌张地追下去。
如果没有姜浩;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贝克的话;那还是有些紧张的。
徐冰柔围在姜浩身边;像是嘈杂的小蜜蜂;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想拉姜浩跟他一起去见见贝克。
可是姜浩铁了心;就是不去;任她好说歹说;都不为所动。
最后;徐冰柔无奈了;使出杀手锏;大喇喇地喝道:“姜浩;你忘记了么;我爷爷雇佣你;让你时刻紧跟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我现在要去见一个危险的人物;你难道忍心抛下我吗?”
说到这里;姜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身盯着徐冰柔;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没办法;姜浩确实答应过徐天择;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徐冰柔;现在这女人捏着这个把柄;姜浩还真的没有理由继续推脱了。
想着;姜浩只能咬牙;很悲愤地道:“算我倒霉;走吧。”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嘿嘿。”徐冰柔狡黠一笑;像是胜利的孔雀;挥舞着小拳头。
两人重新上车;姜浩发动车子后;脸上始终密布着乌云;心情很不美丽。
徐冰柔也看出了这一点;不敢再招惹他。
一路疾驰;很快便是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下车。
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馆内;徐冰柔下车之后;便是收敛起嬉笑的表情;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脸色显得极为凝重。
她领着姜浩;大大方方的走入咖啡厅。
咖啡厅中;此时空空荡荡的;像是刚刚开门不久;显得极为安静。
不过;里面还是坐着一个人;此人虽然背对姜浩;但姜浩还是感受得到;这家伙身上那种凝聚着的气势。
徐冰柔果然没有说大话;这名为贝克的年轻人;很不简单。
“冰柔;你这次过来;花的时间有点长啊。”此人静静地坐着;像是在搅拌咖啡;说话也是散发着慵懒的味道;显得漫不经心。
徐冰柔淡淡地应道:“中途遇到一些麻烦;耽搁了点时间。”
说话间;徐冰柔已经走到了贝克的桌子前。
姜浩跟在徐冰柔身侧;一直都在观察这个贝克的长相;只见这家伙长着一头黄头发;但肤色是黄色的;而且五官极为柔和;带着明显的东方人特征。
“这家伙;居然是个混血儿。”
姜浩正在盯着对方的后背时;那家伙忽然转头;朝着姜浩淡淡地笑道:“不用看了;我叫贝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这家伙一笑;像是寒冬突然来到了春天;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而且他那双眼睛;仿佛有星光在闪烁;极为耀眼;想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都很困难。
姜浩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而后嘀咕着道:“这家伙很不简单;居然懂得将风水之道运用在自身上;让自身看起来更加完美无瑕;像是天之骄子……哦;我忘记了;这家伙学的是占星术;也就是说;他把占星术加持在自己身上。”
风水学术;博大精深;涵盖到各个方面。
常用的;是拿来来勘测住宅风水;或是推测黄道吉日。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运用;将风水之术加持在自己身上;在身体上稍稍修饰;通过不同的穿戴;或是修剪不同的发型等等;让自身的布局跟风水之道相互吻合;也是一种运用的手法。
“你好;我叫姜浩。”姜浩淡淡地介绍道;拉了张椅子在这家伙对面坐下;显得从容之极。
贝克点了点头;脸上再次绽放出柔和的笑容;极为儒雅地道:“我听过你的名字;听闻你风水的造诣很深厚;所以我想与你坐而论道;切磋一二。”
到目前为止;这人还是极为儒雅;态度也很好;并没有让人觉得反感。而且这家伙;仿佛天生有一种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跟他靠近一点。
姜浩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这是他使用了特殊手段的结果;而正直的风水师;是不屑于使用这些手法的!
也就是说;这家伙的心性根本不纯;这儒雅的外表之下;估计是一颗黑暗的心;时刻都在想着如何算计你。
徐冰柔很安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淡漠;此时朝贝克淡淡地说道:“贝克;我记得你说过;我们风水界无年轻的英杰;没有一个是你看得上眼的。现在机会来了;这位姜浩同学;绝对能够让你正眼相待。”
这女人说得很平淡;然而语气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怒意。
姜浩忍不住眨了眨眼;如果真如徐冰柔所言;那这贝克倒是狂妄得很啊。如此说话;简直将他自己视为同龄中的第一人了;而且不把风水界的年轻人看在眼中。姜浩虽然不在风水界上混;但他好歹喜欢风水之道;见到有人贬低风水界;自然是看不顺眼。
贝克咧嘴一笑;语气极为平淡地道:“哦;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好像有吧;我事太多;也忘记了。不过在我看来;这句话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你们风水界青黄不接;近十年来都不曾出现过耀眼的年轻风水师;反观我占星界;人才济济;每年每月都有年轻的天才诞生……”
姜浩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不满地道:“贝克兄弟;此言差矣;风水之道;重在积累;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等到年长了;阅历多了;自然便会精通;成为风水大师。年少无成;对于风水的见解不深;这也是正常的。”
贝克挑了挑眉;似乎不赞同姜浩说的话;语气幽幽地道:“你这是一个伪命题;我不赞同你的说法。看事物的兴衰;凭着关注度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最近几年间;你们风水界不断地堕落;几乎跟骗子划上了等号;成为过街老鼠;在许多人心目中;就是彻头彻尾忽悠人的骗子。而我们观星师;在普罗大众的心目中;是高贵的存在;受到无数人的追捧。”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懂得辨别一件事物的好坏;你们风水学术不及我们观星术;自然就会被淘汰。”
这家伙挑衅的手法炉火纯青;寥寥几句话;就成功挑起了姜浩心中的怒火。
姜浩承认;现在的风水师在普罗大众的心目中;确实不太光彩;但这是被某些打着风水师旗号的骗子给玷污的。而风水界为何没有发展;反而逐渐地堕落;也跟数十年前的一场浩劫有关。
那时候;国内席卷了一场浩劫;几乎毁灭了所有古文化;风水学术自然在所难免。这场劫难持续了十年;让风水学术遭到了沉重的打击;此后大师凋零;逐渐地沉沦。培养一个风水大师;需要数十年的光景;当年的那一场浩劫;影响还未消退!
而观星术起源国外;当时并未受到国内浩劫的影响;自然是发展得极为滋润。
至于他们观星界;为何近几年来不断地冒出年轻的天才;姜浩不曾接触过他们的观星术;也不好判断。
不过姜浩隐约猜到了;这观星术应该是入门不难;稍稍学习就可以有所收获;但是想要向上拔高很难的那一种。
反观风水学术;需要接触到方方面面的知识;小到生活点滴;大到天文物理;无所不包;想要精通无比困难;但成就也是无可限量的。所以姜浩才会说;风水术的积累是厚积薄发的过程;想要在年轻的时候就精通;几乎不可能。
第一百三十章 理念较量()
而像姜浩这样身怀神鬼八阵图的怪胎;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对待。 他相当于开挂了;实力远超同龄的风水师;而其他风水师却必须从头做起;一步一个脚印。
如果积累深厚;而且自身才能超绝的话;成长到风水大宗师之后;将是极为恐怖的人物。
君不见;古代的诸葛亮、袁天罡等等;都是精通风水之道;进而威震天下;在青史下留名的么?至于观星师;那就算了;不说在中国的历史;恐怕在外国的舞台;也没有太过耀眼的成就吧?
贝克只看短期;而不看长期的发展;就得出了风水师不如他们占星师的结论;实在让人气愤。
如果是正常的学术讨论;那姜浩也会摆出谦虚的态度;耐心地跟对方辩论。
可是这家伙一上来就摆出如此大的腔调;明显是抬高他们观星术;而故意贬低姜浩喜欢的风水学术;这就让姜浩受不了了。
姜浩忍不住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道:“兄台居然会说出这种言论;简直让我叹为观止;让我不由得想到小学课本上的一则故事;似乎有一只青蛙坐在枯井中;瞪着纯洁实则白痴的目光望着一角天空;以为那便是一切。”
“我觉得;兄台跟那只青蛙很像。”
徐冰柔愣了一会;反应过来之时;忍不住捂着嘴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至于贝克;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凝固了片刻;眼中掠过一抹狠辣的神色;随后淡定地笑了起来:“姜浩同学;你这个比喻不怎么形象;不过挺好笑的;适合当笑话来听。”
他目光幽幽;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被姜浩那样嘲讽;还能笑得出来;可见此人的城府也是极为深厚。
贝克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姜浩;而姜浩也是争锋相对;大喇喇地看着他。
姜浩撇了撇嘴;像是很认真地在回答:“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可没有讲笑话;而是在认真地跟你讨论问题。看到兄台如此堪忧的理解能力;我仿佛看到了你们观星师的全貌;难道全部都跟你一样;有理解障碍么?”
这次;徐冰柔没有笑出来;而是紧握着粉拳;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在暗暗为姜浩担心。这么**裸地说话;明摆着就是要干架啊。
当然;虽然徐冰柔很担心;但实际上觉得很爽;恨不得姜浩再说两句挑衅的话;让贝克那目中无人的家伙灰溜溜地逃走。
“你?”贝克下意识地紧握着拳头;但是很快又松开;脸色依旧平淡;只是没有了那标志性的笑容:“姜浩同学;既然你对我的说法有意见;那就用事实证明吧;有没有胆量;跟我对决一场。”
姜浩大马金刀地坐着;既然是来砸场的;那也没必要跟他客气;直接摆出真性情就好了。
“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