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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八方镖局了。还在几十丈开外,姜浩就看见了“八方镖局”四个大字,金光闪闪,龙飞凤舞,似乎在昭告天下它的雄踞八方的起势和实力。
进了大门,看见了熟悉的水池塘,池塘里的水还是那么清澈,荷花却没有那么的翠绿了,荷花下面的鱼儿倒还是欢快的游着,一切似乎变了,又似乎依旧。
生活好像就是这样,时间已过,似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心还是
那么的柔软,看见别人有困难时,总是会想着帮别人一把,这是一直都没有改变的。
“夏侯少侠”吴霸天已经满脸堆笑的迎出来了。他似乎总有那么多的笑容,好像从来没有烦恼一样。
“吴总镖头,近来可安好?”姜浩回神跟着客气寒暄起来。
“托少侠洪福,一切还算平安,只是江湖并不平静啊”吴霸天主动提起了江湖。
“江湖不平静?吴总镖头可是听说了什么传言?”姜浩想听听吴霸天的想法。
“哎,传言四处散播说少侠是孔明阁主啊,去了一堂唐门,居然就把老门主害死了”吴霸天叹气的摇了摇头。
姜浩一怔,没有想到吴霸天会这么说,自己并没有听到自己是阁主的传言,更没有听见说自己杀害阁主的传言。
姜浩不动声色,想那吴霸天果然狡猾,故意这么说看看自己的反应,如果自己一着急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吴霸天这是不露声色的激将法。
姜浩平静说道:“传言总归是传言,吴总镖头不会也认为是在下杀了老门主吧?”
吴霸天没有想到姜浩脑袋转这么快,还反问一句,遂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哪能啊,别人不知道夏侯少侠,我还还能不知道吗?众人都是无知之辈,请少侠切勿放在心上,且放宽心在镖局住上几日,散散心。
我这镖局可不比你诸葛山庄小哦。”
听到诸葛山庄三个字,姜浩心痛了一下,想自己离开庄园有四个多月了,一直在外面流浪。
吴霸天似乎看穿了姜浩的心思,“看我这破嘴,不会说话,少侠放心,诸葛山庄迟早都能回去的,一家总是会团圆的。”
听见团圆二字,姜浩顺着问道:“我父母可安好?”
“令双亲已经被你的兄弟东方凯带回诸葛山庄去了”吴霸天回答道。
“回了诸葛山庄,吴总镖头不是还有赌约吗?需要在镖局待上一个月的吗?”姜浩没有细想,接着问道。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啊,赌约日期已经过去了,我按照赌约叫你的兄弟东方凯把令双亲送回了诸葛山庄,请少侠放心。”吴霸天笑着答道。
姜浩一拍脑袋,说道:“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夏侯少侠,随我到内堂坐坐,看你风尘仆仆的,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吴霸天提议道。
姜浩摇了摇头,说道:“休息就不必了,我还是先回去看我的双亲。”顿了一下,有接着问道:“我那东方凯兄弟呢?把我父母送到这里之后去哪里了?”
“他呀,人到了这里,心却早不在这里了”吴霸天笑着说。
“心不在这里?此话怎讲?”姜浩倒是想知道东方凯的心在哪里。
“他一到这里,就把之前朱灵芸姑娘失踪的事情告诉了我,还叫我帮忙分析是谁干的,陆姑娘可能会在哪里。”吴霸天笑着停下来不说了。
姜浩不动声色,等着吴霸天继续说下去。
吴霸天就接着说:“依老夫之见,陆姑娘失踪可能和阁主有关,所以我就告诉他先去找阁主好了,只是这阁主一直很隐蔽,江湖中没有人见过他的真身。”
“所以东方凯就去找阁主去了?”姜浩要确认一下。
吴霸天点点头不再说话。
姜浩思索了一下,就和吴霸天道别了:“原来是这样啊,感谢吴总镖头对在下双亲的照顾和给东方凯兄弟的指引,在下这就回诸葛山庄去,改日再来拜会,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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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水上之剑光()
吴霸天笑着点了点头。
姜浩就转身离开了八方镖局。
他要回诸葛山庄,去见自己的双亲,自从在唐门夜里看过一眼父亲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心里实在很想他们了,有四个多月都没有和她们说过一句话了。
姜浩现在心里居然有些激动起来了,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父母亲了,心里居然无法平静了,以前去做大事都能很平静的,甚至面对可能死亡的情况。
姜浩内心都能够很平静的,此刻却无法平静,姜浩内心有说不出的复杂心情,百感交集大概就种感觉了。
姜浩整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不让思念的情绪继续发酵,他要好好的去见自己的父母,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委屈,不能让他们感觉自
己的脆弱。想到这里,姜浩就抬头挺胸,大步的往诸葛山庄走去。
没多久,就来到诸葛山庄的范围了。
大门还是那样的气派雄伟,“诸葛山庄”三个大字还是那样的飘逸俊秀,只是上面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得有些荒凉。
大门里面的院子,也长满了野草,甚至中间的青石板路中间都长了一些小杂草,就像是就无人居住的荒宅。
姜浩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凉意。难道吴霸天说谎了,父母并没有回到庄内?或者在离开八方镖局后回庄的途中遭遇了意外?还是父母根本
没有离开八方镖局?又或者东方凯在离开了唐门之后并没有把父母送到八方镖局那里?…………此时,姜浩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非常多的可能情况,连他自己一时也理不清了。
姜浩内心开始担心起来。背上的剑也在微微的跳动着,似乎也懂了姜浩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姜浩就顾不上杂草丛生的路,飞奔入庄园内。
他要尽快的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当然最好的办法是亲眼所见。
他首先进到父母的房间一看,还是乱糟糟的,和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墙角处还多了一些蛛,看过去无比的荒凉。
姜浩再跑进大哥的房间,也和离开时差不多。
姜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再跑进自己的房间,除了一丝久无人居的荒凉气息外,也和离开时几乎一样的。
姜浩整个人一时傻在那里,久久没有思绪。原本充满着希望的,以为这次能够彻底的解决一些问题了,至少是把父母真的安全的送回到诸葛山庄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那种由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姜浩又一次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比失望更加失望的绝望,比绝望更加绝望的无望,绝处还能逢生,所以觉得并不是最后的结局,但是无望呢?
无还能变成有吗?脑袋一片空白的姜浩,没有了一丝头绪,剑也无声的耷拉在背上。
过了许久许久……
姜浩终于有了头绪,他想起了酒,没错,他要喝酒,酒能忘忧,随后曾经怀疑酒是否能真的忘忧,但是现在他又相信了,所以他决定喝酒。
这次他不是去酒楼喝酒,他要买酒回来,就在诸葛山庄内喝,他想让自己醉倒在庄内,因为忧愁就是从庄内开始的,他就是要自己醉倒在忧愁最开始的地方,这样是不是就能够结束烦恼了?很多事情不都是结束在开始的地方?
他跑进了忘忧酒楼,要了十坛酒,并叫小二送往诸葛山庄内,自己先开了一坛,一路上喝着回家,他一刻也不想醒着,一开酒坛,就猛灌了五大口进去。
很快的,酒就送到诸葛山庄内,姜浩也跟着就到了庄里了,原本这是自己的家,现在他知道该怎么称呼诸葛山庄了,只知道这是他忧愁开始的地方。
他回到了自己原先住的房间里,把酒坛都放在了地上,人也一屁股做在了地上。虽然姜浩只喝了一坛酒而已,不过现在就觉得两腿发软了。
好像已经醉了一样,一个人如果想醉的时候,也许喝一点点酒也会觉得醉了,这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另一番解释吧。姜浩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全身没有力气,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机械一般的,不停的把酒往嘴巴里灌。
姜浩躺在了地上,抓起酒坛往嘴里灌,脸已经通红得发紫了,可是姜浩却觉得不醉了,脑袋异常的清醒,眼角也流出了液体,不知道是泪,还是酒?
也许一个人喝酒就是喝不醉,即使醉了,也不觉得醉了。当自己觉得醉了,就不会想再喝了,就是真的醉了,可是现在姜浩还是想喝,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醉,只是手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甚至酒坛都抓不起了,酒也越喝越慢了。
姜浩躺在地上,两眼望着窗外,全身上下就觉得眼睛还是受自己控制的,所以他就不停的转动着眼睛,这样就不会觉得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看到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又渐渐的亮了起来。这是姜浩第一次这样清楚的感受着时间的变化。皎洁的月光带着一束窗户大小的光亮直射进来,照在姜浩躺直的身体上。
姜浩觉得整个身体不属于自己的,而且变得非常非常的轻,随了那束光,飞到了窗外,飞上了天空,飞向了无边无际的另外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自己是个旁观者,观察着这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一切,没有了忧愁,没有了快乐,没有了得失,自己于这个世界而言,就像是透明的,没有人看得见自己。
而自己与这个世界也毫无关联,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片净土啊,姜浩感叹起来,心想要是自己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那该多好,就不会有那么多无穷无尽的烦恼,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喜忧交替。
突然他好像看了自己在里面练剑,剑轻的就像是和周围空气一样,毫无重量,剑在手中,随意飞舞,舞剑和舞蹈一样的轻盈,意念到哪里,剑就到了哪里。
以前虽然知道剑随意动,意在剑先,但是从没有看得这样的真切,这样的通透,这样的一个舞剑者,简直可以称之为剑中之仙了。
姜浩眼睛一动不动的,就这么静静看着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像一个神仙般自由的舞着剑,那样的剑招不是杀人的剑招,是美丽的舞蹈,像自由的精灵,毫无拘束的舞着完全属于自己的剑,正如一滴雨水滴入大海一样,不溅起半点水花,不惊扰天地,只发出自己的意念。
在那个世界里,姜浩舞了很久很久的剑,虽然看见了大汗漓淋的自己,却丝毫不觉得累。一团黑影遮了过来,姜浩看不见那个世界了,猛的一惊就回到房间。
全身湿漉漉的,压在地上的剑不停的跳动着,几乎要把姜浩给撑起来。姜浩翻了一个身,剑就自己出了鞘,他就一把抓住了剑,朝着窗外的黑影刺去。
此时,姜浩一点都不觉得醉,或许在那个世界里练剑,练得大汗漓淋,把酒都排出了体外。他不仅不觉得醉,还觉得动作更加的迅速了,剑能够更加快速的到达自己意念中的那个位置。
此刻他的意念就是那团黑影,眨眼间,剑就刺到了黑影,刺了进去。
黑影可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而且还会刺向自己,没有想到会有无声无息的剑刺过来,听见自己衣服的声响,才猛的感觉到不妙,还好,刺中的只是那宽大的黑袍,黑影只得丢了黑袍,加速离去。
姜浩哪里愿意放过他,一发现刺中的只是黑袍,左手一扯,就把黑袍扯离了剑身,剑身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不待剑收势回来,姜浩就纵步跟上去了。
一个黑影,一柄白剑,就这样在诸葛山庄内你追我赶的。
姜浩觉得很奇怪,怎么那人的身法特别像是穿越树林一样,这诸葛山庄内虽然杂草丛生,可是并没有一棵大树,黑影人的每一步都纵得很高,远远的超出地上草的高度。
想到这里,姜浩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黑影突然叫了声:“夏侯兄”
姜浩听得声音熟悉,就收回了剑势,停止了追赶,黑影也停止了奔跑,转过身来了。是东方凯就是自己早就想找到的东方凯
两人都认出了对方,两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夜里相见,上天好像总喜欢开玩笑,特意去寻找时怎么都找不出来,但是不经意的却会来到你的身边,这或许就是兄弟情缘吧。
姜浩有一肚子话要说,此刻一句都说不出,只说出了三个字:“喝酒去。”
东方凯只回答了一声:“走”,自己就往前走了。
兄弟又何须多言,有酒就行。
兄弟俩就在这样的夜里,心有默契的往欢聚酒楼走去。这是欢聚的时候,当然是去欢聚酒楼。
已经是子夜时分了,街上的门店都已经关门了。欢聚酒楼的门也关了。
俩人上去就是一阵狂敲,把门擂得震天响,再敲下去,只怕门都要给敲破了,欢聚酒楼里终于出来一个人,睡眼惺忪,一脸怒气的打开了门,一看是两个人拿剑的人,不敢多言,侧着身,让俩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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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实话实说()
拿十坛就来,东方凯从口袋中掏出一锭银子,朝那个人抛了过去。 那人一件银两,眼睛立马睁开了,人也不再有睡意了,口中大声喊道:
“好的,二位爷,酒马上就到,请二位爷先安坐。”
不一会儿,小二就真的搬来了十坛酒,摆在了一张大桌上。平时这张桌子应该是坐十个人,只是此刻不会有别人,酒也就放在了桌子上。
不用多说,开坛畅饮
他们一人提着一坛酒,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酒是陈酿,一开坛,酒的香味就扑鼻而来。这么香的酒,这么美的月色,本来想以坛当杯,一碰即灌的,只是浪费了这静谧的夜晚,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说:“我们还是那碗喝吧?”
小二依据他们的吩咐,拿来了碗,还送来一大盘花生米。
生意人就是精明,听到他们说要拿碗喝,就知道他们是要慢慢的喝,此时送上一盘香喷喷的花生米,客户岂有不欢喜之理?
两人虽然是剑客,可是此情此景,不会舞文弄墨,心中却也是无限感慨,月光斜照进碗里,陈放多年的老酒显得更加透亮,举起碗,一饮而尽,柔美的月光似乎就装进了肚子里,人也变得柔和起来。
花生米炸得恰到好处,少一分火候则无法香透,多一分火候又要烧焦了,整颗都金黄色的,在洁白的月光下宛若一颗颗金色的珠子,合着酒香的香味,混着自己的香味,侵入鼻孔,直入肺腑,两人都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香喷喷的。
在夜里,每个人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就是轻松,少了白天的忙碌,也少了很多的烦恼,此刻什么都不用想,轻轻松松的喝酒,醉与不醉都顺其自然,这是他们两人现在的心情。
谁也不去破坏这宁静的夜晚,谁也不提过去的烦恼,谁也不提以后的担忧,只是喝酒而已,而且是慢慢的喝。
喝一口酒,要吃上好几分钟的花生米,脆脆的花生米嚼在嘴里,发出阵阵咔咔的声响,此刻这样的声响就好像一首动听的曲子,环绕在两人的耳旁。
也只有在这样的夜里,才能觉得连咀嚼花生米都能发出那么好听的声音。
花生米一颗接一颗的吃,酒一碗接着一碗,一坛接着一坛的喝。月亮下去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不知不觉的,人也醉了,真正的醉了,醉的完全不省人事了,此刻要是有人来杀了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幸好这只是酒店,只是供客人喝酒的地方。
不是杀人的地方。当人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想醉却总也喝不醉,即使喝得头痛欲裂了,脑袋却还会异常的清醒,不会觉得醉。每次两兄弟见面,什么都不想,轻轻松松的喝酒的时候,却总是不知不觉的就醉了。其实醉人的不是酒,是你自己而已。
两个人趴在桌上就呼呼大睡了,睡得那样的沉,沉的日上三竿了都不知道。
日近晌午了,虽然欢聚酒楼的生意绝大部分是在晚上,偶尔白天也会来个客人的。此刻就已经来了一伙客人,约莫七八个,都是青壮年,个个都目光如炬,一看就是武功不弱之辈。
小二一看有客人来了,赶紧把姜浩东方凯他们俩摇醒。
姜浩东方凯他们睡得正沉,感觉到有人摇自己,心里那个不痛快啊,手一推,就把小二推开了好几步远,口中含糊的说道:“走开,别烦我睡觉。”
“还睡觉呢?再睡脑袋都搬家了”青壮年人有一个大声的说道。
一听脑袋搬家,这不是存心找茬吗?东方凯就气不打一处来,拍岸而起,口中大声的回敬道:“谁让我脑袋搬家的?我就让他全家脑袋搬家”说完才抬起头,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着那伙青壮年。
姜浩也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也把趴在桌上的头抬起来,看见那伙青壮年。
小二眼看气氛不对,立马出来打圆场:“各位爷,来者都是客,这几位爷,能不能请坐楼上去?”说罢,想去拉大声说话那个人。
那个人一拳就打在了小二的鼻梁上,立马鼻子里就流出了鲜血。小二再也不敢劝了,只是躲在了掌柜的柜台后面。
掌柜的一看情势一触即发,就从柜台里走了出来,抱拳对着这几位青壮年说:“几位爷也不知道哪条道上的,今天小的做东,几位随便吃,都算在我帐上。”
青壮年里一个个头最小、看起来最精瘦的人大声说道:“我们是孔明阁的人,今天看在免费提供吃喝的份上,暂且饶过那两个醉鬼。”
掌柜的陪着笑道:“原来几位爷是孔明阁的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各位楼上请,今天无论吃多少都算在下的账上,我就是舍了这个月不要工钱,也不能怠慢了几位爷不是。”
姜浩拽着东方凯就往外走,示意他不要闹了。东方凯一想现在正好有台阶可下,也就算了,和姜浩一道走出了欢聚酒楼。
进欢聚酒楼是为了欢聚,那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姜浩和东方凯走出了欢聚酒楼之后,就一道去了诸葛山庄,到了姜浩住的房间里。
姜浩把房间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昨晚喝过酒的酒坛,以前打碎的桌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