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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母顿时不满了,咬牙切齿地道:“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咱们就走着瞧吧,我坚持自己的立场,你好自为之。”
说着,郭母豁然转身,愤愤然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郭啸天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继而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我这么做才是对的……”
……
姜浩以及徐冰柔来到了较为偏僻的角落,在这个过程中,姜浩忽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他把注意力放在偷听郭啸天以及周国滔二人的谈话上面,倒也忽略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
此时稍稍离开现场,他忽然间觉得,郭啸天身上好像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个自大狂,身上好像有些不对劲,那种气息很古怪,虽然很淡,但确实是存在的。”
想到这儿,姜浩急忙回过头,把目光锁定在郭啸天身上。
第四百三十七章 有所发现()
“这种气息……”
姜浩的瞳孔忍不住缩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郭啸天的头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以姜浩的性格,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感到吃惊的事物,那是极为稀少的。
眼下出现在郭啸天身上的不正常现象,居然引发了他的特别关注,而且由于太过惊讶的缘故,他整个人都是愣神了片刻,怔怔地停在原地。
郭霜霜见他突然间停了下来,也是有些好奇,顺着姜浩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她的父亲,也就是郭啸天,此时正跟周国滔并肩而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好像颇为亲昵的样子。
不知情的人,见到这场景,还以为是一对师生在讨论问题,气氛颇为融洽。
郭霜霜若有所思,随后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偷笑了几声,便是拍了拍姜浩的肩膀,大喇喇地道:“你看什么,居然如此入神?是不是觉得我爸跟周国滔走得太近了,你有些担心?”
姜浩猛然间回过神来,诧异地撇了一眼郭霜霜,急忙压下心中那惊讶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平静的态度。
刚才太过专注了,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听清楚郭霜霜在说什么,此时回过神来,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依旧停留在郭啸天身上,向郭霜霜平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郭霜霜在心中偷笑,暗暗地想到:“这家伙,莫非是觉得我父亲跟周国滔走得太近,在我父亲的支持下,那个姓周的会占据优势。那么他向我表白的计划,失败的几率也就大大地提高了?”
想到这里,郭霜霜有些傲娇,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这家伙,患得患失的,看来对我的情感,已经很深厚了嘛……”
这女汉子,一厢情愿,以为姜浩喜欢她,此时脑海中在想着各种场景,像是吃了蜜糖似的,无比甜蜜。
当然,表面上她是没有显露出来的,还是装作很平淡的样子,大喇喇地道:“没什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看,走啦,咱们自个玩去。估计再过一会,其他受邀的嘉宾都会陆陆续续过来,有了这些人缓和一下,周国滔在这里也就不会太过碍眼,到时候可以更加自由自在一点。”
郭啸天跟周国滔在密切地交谈,脸上偶尔露出祥和的笑容,气氛颇为和洽。他们两人渐行渐远,不多时,便是彻底消失在姜浩的眼中。
到了此时,姜浩才彻底收回目光,然而眉头还是始终紧锁着,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无法化解的忧愁。
“你这家伙,到底在害怕什么,平日里那股流氓气势跑哪去了。不就是一个周国滔吗,你用得着害怕他吗?真是的。”郭霜霜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幽怨,随后挽着姜浩的手,整个人贴着姜浩的身体,想挽着他一起离开这里。
姜浩急忙退后几步,跟郭霜霜保持一定距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下。
刚才郭霜霜靠得太近了,那柔软的身体都已经接触到了他的手背,而且随着动作起起伏伏,产生摩擦,让姜浩很不适应。
郭霜霜吐了吐舌头,暗骂姜浩有色心没色胆,不过倒也没说什么,依旧表现得很大方。
“霜霜,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挺不太明白。”姜浩尴尬地道:“我并没有害怕啊,而且那个周国滔我更加没把他放在眼中,他这种战五渣的货色,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郭霜霜哼了一声,一脸不信的盯着姜浩,轻飘飘地道:“你就吹牛吧,死要脸,算了,懒得理你。”
说着,郭霜霜挺着饱满的胸膛,背负双手,迈着大步,很傲娇地独自往前走。
姜浩急忙追了上去,可不敢怠慢了这位大小姐,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她帮忙呢。
“你刚才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不知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过我现在不想追究,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知于你。”姜浩跟在郭霜霜身边,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郭霜霜撇了他一眼,还是有些不信,忍不住嘀咕道:“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用得着这么郑重吗?难道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吗?”
姜浩摸了摸鼻子,一脸古怪地道:“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不理会也罢。但对你来说,此事或许真的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哦,那到底是什么事,我很好奇。”郭霜霜瞪大了眼睛,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姜浩斟酌了一番,而后郑重地道:“导致你母亲的‘结煞之症’的根源,我或许找到了。”
此话一出,郭霜霜整个人霎时间愣住了,脑袋当机两三秒,随后变得很激动,瞪大着眼睛,紧张兮兮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妈的病情难道还没治好吗?”
见她如此激动,姜浩也是颇为无语,此时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算是安慰她,让他冷静下来。
“不是,她的结煞之症算是彻底治好了,只要按照我的那个办法去做,把那符箓一直贴着,就能根除她体内的所有煞气。”姜浩如是说道,也算是给郭霜霜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也是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根源?”郭霜霜嘀咕了几句,有些困惑地道:“我还以为,治好了我母亲的怪病,就算完事,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东西?”
姜浩点了点头,为其解惑道:“当然,结煞之症跟普通的疾病不同,它乃是身体经年累月遭受煞气侵蚀,而导致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所处的环境,至少有煞气的存在,才会导致她这个病症。”
“虽然她现在的病情已经好了,但是她所处的环境并未改变,如果继续呆在这个环境之下,那么还是有可能会继续产生‘结煞之症的’。”
“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一来是我没有确切的把握,不好下定论,二来是不想你太过担心,免得伤神。今日我到你家中的时候,在你的带领之下,我也仔细观察过了一遍,发现你们家中并无煞气淤积的地方,觉得你母亲的结煞之症并非是在这里导致的,所以我也就没开口。”
说到这里,姜浩的脸色变得严肃了来,很郑重地道:“但就在刚才,我有了一个新的发现,终于让我发现了导致你母亲结煞之症的根源所在。”
郭霜霜也是颇为激动,忍不住扯着姜浩的衣领,惦着脚尖,整个人差不多挂在姜浩身上:“到底是什么,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吗?”
姜浩一脸黑线,很想把郭霜霜挪开,不过这女汉子抓得太近,他倒也不好意思下手,只能任由她挂着。
“根源,就在你父亲身上。”
此话一出,郭霜霜再次石化,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风中的柳叶,无比凌乱。
“什么,这怎么可能?”郭霜霜瞪大了眼睛,眼底深处满是不安,脑筋以极快的速度在转动,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方面的问题:“难道你想说,是我父亲暗中下毒手……”
姜浩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倒是没想到,郭霜霜的脑洞居然开得这么大,冒出了这么一个腹黑的想法。
“你想太多了,是平日里肥皂剧看多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姜浩一点也不给面子,轻声吐槽道:“以后少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免得智商越来越残。”
见到郭霜霜紧握拳头,一脸愤愤然,要找他打架的样子,姜浩急忙改口,笑呵呵地道:“继续回归正题,按照我的想法,你父亲成为‘致病根源’,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以为自己很正常。因为他的缘故,而导致你母亲染上结煞之症,也是他的无心之过。”
郭霜霜很着急,此事涉及到他们全家了,怎能让他淡定得了?
“你快给我解释清楚,我爸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会成为‘致病的根源’呢?”
姜浩干咳了两声,面色古怪地道:“刚才我感受到了,你老爸的头顶之上,有三道诡异的煞气盘旋,凝而不散,如同黑雾般,有些渗人。”
“还好,他头顶上的诡异煞气还很稀薄,不会给人造成影响。但如果他头顶上的诡异煞气增多的话,那可就不能保证他自己以及他周边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了。”
姜浩并非是在开玩笑,此时摆出极为认真的姿态,语气也是很严肃。
而且,他还托着下巴,一边揣摩着,一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起初,我发现他头顶上盘旋着诡异的煞气之后,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在病房中,我也有跟他接触过,当时他身上一切正常,并没有这些诡异煞气盘绕着。但是这才隔了几天,他头顶上就长出这种东西来了,这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头顶上的诡异煞气会渐渐增多。”
“一旦增多,不仅会给他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还会牵连他身边的所有人,届时对你们而言,将是一个灾难。”
第四百三十八章 猖坟之疫()
郭霜霜已经彻底慌了神,被姜浩说的话给吓得半死,此时六神无主,死死地抓着姜浩的手,仿佛抓着救命稻草,死也不肯松开,有些可怜兮兮地道:“为什么会这样,你能不能判断出,他头顶上的那些煞气是怎么沾染上的吗?”
“起初我也搞不懂,后来,我再结合你母亲的结煞之症,进行推断,就隐约知道答案了。 ”姜浩双手抱胸,信心满满地道。
当然,他上面那句话有吹牛的成分存在,因为并非是他推断出来,而是神鬼八阵图给予他相应的提示,他才知晓结果的。
“他头顶上缠绕着的煞气,跟普通的煞气不一样,沾染上了特殊的气息,凝而不散,会一直粘附在他身上。”
“这种煞气,是从坟墓里沾染的,风水学上,给其起了一个称谓,名为‘猖坟之瘟’,是一种极为棘手的煞气。”
听了姜浩的解释,郭霜霜显得有些激动,下意识地摇头,一脸笃定地道:“坟墓?怎么可能,我父亲又没有跟坟墓打交道,他……”
说到这里,郭霜霜忽然间愣住了,目光有些迷茫,在回想着以前发生的事情,有些恍惚。
姜浩也也没打扰她,任由她去猜想,估摸着,这女汉子应该是想到了某件相关的事情才会如此。
很快的,郭霜霜便是回过了神,一脸震惊地看向姜浩,无比担忧地道:“你真的没有骗我吗?他头上那所谓的煞气,也就是你说的‘猖坟之瘟’,是真实存在的?”
姜浩忍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颇为无语地道:“确有其事,我不至于骗你。”
其实,郭霜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再确定一下而已。
紧接着,姜浩双手比划了起来,为其解释道:“如果我推断得没错的话,你爸每天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染上了莫名的煞气,回家之后,你母亲受到的影响最为重大。按照一般的情况发展下去,他们两人最终都会出事,但不幸中的是,你母亲意外地得了结煞之症,把他刚带回家的煞气,便是吸收了个干净,让你爸不至于出事。而你妈呢,就因为这样,经年累月受到煞气的侵蚀,体内的结煞之症愈发的严重,前段时间终于开始爆发。”
姜浩说的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信息,解释的同时,也在注视着郭霜霜的眼睛,深怕她听不懂。
郭霜霜毕竟是门外汉,听了姜浩的描述加形容之后,还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搞清楚了。
随后,她陷入了沉思之中,神情有些恍惚,两只手叠在胸前,嘀嘀咕咕地道:“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我记得四五年前的时候,我父亲买下了一片很大的墓地,并且获得了许可权,可以将其拆除,在上面盖房子。”
听到这句话,姜浩的脸色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无语至极地都:“你爹的胆子可真肥啊,而且想法如此疯狂,居然想在坟墓上盖房子,就算不怕风水不好,但是难道就不怕其他人心里有阴影,从而卖不出去房子吗?”
郭霜霜撇了撇嘴,有些尴尬地道:“当时我好像听他讨论过,似乎已经经过论证了,完全可以在那块墓地上开工动土。毕竟,那块坟墓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是无主之坟,拆除的话不会有任何人阻拦。而且那里的地理位置也很便利,如果开发成为房地产的话,仅凭着地理位置的优势,就不愁没有人购买。”
说到这里,郭霜霜愣了一下,眉头紧锁着,有些畏惧地道:“只不过,当时项目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遇到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好像出了人命,再加上资金的问题,所以那个房地产的项目便搁浅了……”
听了她的介绍之后,姜浩顿时陷入沉思之中,有些不解地说道:“不对,如果是四五年前的事情,那么即使他染上了猖坟之瘟,那么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出事的话,那头顶上的煞气早就散干净了,怎么可能还留到现在。况且,前几天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头顶上还没有,分明是这几天刚刚沾染上的!”
郭霜霜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满脸的焦急,笃定地道:“可是,按照你的说法,唯一跟坟墓有关的事情,就是四五年前的那个项目。可是那个项目,在四五年前就已经终止了啊!”
姜浩眯着眼,很快便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语气有些严肃地道:“我可要说真话了,你听了之后觉得不满的话,可不要打我啊。”
郭霜霜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呵斥道:“快说!”
“很明显,只有一个可能。你爸虽然名义上放弃了那片坟墓,但这些年来,实际上肯定没有放弃,还在暗中染指着,才会这样。”
说着,姜浩眉头跳了跳,有些无语地道:“说起来,你爸还真的不怕事情闹大,四五年前,他的项目发生了问题,应该就是那块坟墓冥冥中,向其进行警示,可他居然没有搭理,反而还在暗中记挂着。”
“如果他还想自己的小命,以及家人的生命安全,那最好要尽快告诉他,让他放手,别再惦记那块地了。”
郭霜霜的脸上像是罩着寒霜,此时心念急转,心中无比的着急。
“我爸这个人,性格执拗,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想让他放弃那块坟墓,放弃那个房地产项目,显然不太可能。”
“除非,除非你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
姜浩摊了摊手,大喇喇地道:“证据,你母亲的结煞之症,就是最好的例证,而且估计只是警示而已。如果他不信的话,那也没办法了,执迷不悟的话,会有更加凄惨的后果在等着他。”
郭霜霜急了,赶忙扯着姜浩的手,无计可施之下,干脆撒娇,可怜兮兮地道:“不行,他毕竟是我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现在只有你,才能帮我,你可千万别置之不理啊。”
姜浩要的就是这句话,这样也算卖了郭霜霜一个巨大的人情,以后向她开口,请她帮忙的话,成功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当然,这种心情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姜浩假装很淡定,笑眯眯地看着她:“此事虽然棘手,不过身为你的好朋友加铁哥们,帮你这个忙,义不容辞。”
郭霜霜笑了,此时激动之下,直接踮起脚尖,在姜浩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是她太过激动,一时之间昏了头做出的举动,此时回过神来,脸蛋顿时变得血红,不过还是假装啥事也没有,大喇喇地道:“那好,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说着,郭霜霜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道:“你先别走,我去把我爸叫过来,让你为他解释清楚。”
姜浩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上面有一小块地方还残留着郭霜霜的口水呢。
“这,这也太豪放了吧。”
“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动不动就亲别人的脸蛋,这不是耍流氓吗。”
姜浩愤愤然地说着,不过心底也没多想,只是纯粹发牢骚而已。在他心里面,郭霜霜更多的是一个铁哥们,两人相处的时候打打闹闹的时间占了多数,所以他也没往其他方面想。
不久之后,郭霜霜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他老爹以及周国滔二人。
前者气势十足,还是那老模样。而后者,则是一脸柔和的笑容,目光无比温柔地看着郭霜霜,仿佛能够把人的心窝给融化了似的。
“爸,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一定要慎重对待。”郭霜霜很郑重地道,此时已经来到了姜浩的旁边,当即迫不及待地解释道:“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还是让姜浩解释吧。”
郭啸天还没发话,周国滔倒是忍不住了,此时面无表情地盯着姜浩,语气有些不满地道:“什么事啊,支支吾吾的,居然还要让这位朋友解释?我倒是很好奇,此事究竟有多复杂,亦或者是某人在哗众取宠。”
姜浩看都没看他,直接将他视为空气,此时听着他的冷嘲热讽,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撇了一眼周国滔,嘴角同时露出一抹雪白的牙齿,只是笑容颇为冷冽:“周公子,接下来的话不适合你听,麻烦你走远一点,或是自个儿去玩。”
周国滔的脸色变了,很恼怒地盯着姜浩,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意。
郭啸天也是张开口,呵斥道:“国滔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可以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