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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两人世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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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笑。
第五章相醉(一)
    (一)

    世界上有许多大城市,驰名遐迩,津津乐道。

    也有许多小城市,以人文物貌,物产风俗,令游客留恋缅怀。

    还有更多的小小城市,其中精彩内容,只有当地居住者知晓。

    和龙这个地区市就是一个小小城市。

    《和龙县志》概述和龙情况如下:

    和龙市位于长白山区,总面积5043平方公里,人口24。16万。山区、半山区占91%,平均海拔600米,境内虎鼻山、沙洛峰等56个山峰奇峰突起,有图们江、海兰江、红旗河等17条河流。自然资源丰富,地上森林繁茂地下矿种齐全,堪称一个天然的立体资源宝库。全市林地面积占总面积的85%,森林覆盖率为79%,水面面积达46。11平公里。

    大量历史遗迹表明早在距今四千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和龙就有人类生息繁衍。汉属玄菟郡,晋及南北朝为高句丽地,唐为渤海国中京显德府所辖,辽时属辽东京道长白山女真大王府,金为海兰路之故地,元属开元路,明为哈兰城卫管辖,清军入关后,列为封禁之地,达二百余年,宣统二年置和龙县,1993年撤县改市。

    如今呢?

    曾经有过全州最兴旺的大煤矿,如今快塌陷了。

    曾经有过广阔的林业,职今快成营林局了。

    曾经有过纯朴的民风,如今案件直上中央。

    曾经有过有过繁荣,如今已显破败之像。

    自改革开放以来,短短十几年里,和龙由镇至县至市,也由落后至生机至衰退。不能不说这是因为国家改革开放政策已不适应某地区生产力发展的一个方面。当然也有地区限制的因素。

    其实都是人为。

    人的自身行为造成的。

    00

    让一部分人发展先富起来是国家命令的,所以别看和龙小,也出现几个风云人物。

    市政府人员无话可点提,因为它和中国的大部分小地区市一样,腐烂无度,最大能力便是灌饱自己皮囊,刮尽百姓肉皮,当然官面文章依然富丽堂皇。

    在山高皇帝远这个大背景中,贫困的社会主义朝鲜为邻,加上浓郁的地方主义政策支持下,和龙的繁荣在于黑,尤其是走私的行业,至今依然盛行。

    有一顾德知者,农民出身,干过小工,包工头,业主,组过帮派,是黑中黑的老大。他经过十几年抛头颅洒热血的拼搏,知道能放能收,逐渐将黑道力量转成企业化,政治化,走上黑金生涯,现在他是龙的建筑公司总裁,政协委员,机械厂的大股东,同时他习惯的走私仍在暗地里通行无阻。

    还有一个名声一直较好,势力不大但受到政府关心爱护的刘德人,他始终在建筑行业里著名,功劳在于市内十所学校他筑起了八幢,尤其捐赠了价值百万的一幢校楼而上了中央新闻,其实本地人都知道他是根本要不回钱了,才被迫大方,都说他是个百万乞丐,因为他的钱都在不景气的政府拖欠单子和空架子的教育系统上面。从他过去到现在看,他是属于比较正常的黑。

    这两人都是曾经乌黑如今镀金的风云人物,当属大帮派大人物,而小人物小帮派就像香港录像的黑社会——多而乱。比较有名的有朝鲜人:龙哲、拐子、金龙。汉族人还有李冒军、张德将。

    他们的生活方式就是国家不让搞的,他们全干,通过财色手手段,市领导也睁一眼闭一眼甚至捂上双眼。

    由于官方的庇护及民间的熟视无睹,“黑”得到了充分的发展,不过几年间就由一株幼苗成长茁壮为直罩天色的黑天大树,有些事就不可遏止地发生了。

    一九九一年,枪支弹药的走私成为热门生意。

    一九九二年,抢劫压款车四十七万元,至今未破,同年有色服务场所科目众多。

    一九九三年,由朝鲜半岛走私日本轿车达三万余辆,使长春一汽开发的奥迪损失惨重。

    一九九四年,奸盗赌毒、杀人越贷、打击报复,成为寻常事,新兴了一门黑行业:贩卖朝鲜国妇女。

    一九九四年末,中央派专案组连续严打至九五年初,大部分色服场所查封,跑走私的由明转暗,全黑的各路要人上处逃窜,一些不痛不痒的政府官员被抓或免职,另一些有关痛痒的也正被调离至其他地区继续作恶。这大半年时间,被判死刑的就有四十三人,犯罪率明显下降。

    欧阳月来的这个时候,和龙表面已趋稳定平静,中央专案组已回京报功。

    虽然经过严厉打击的黑道正处于复苏中,终究是可以单身半夜上街大唱一路平安了。

    00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由于风无边等我的刻意隐瞒,及欧阳月的不知情况,这件足以给欧阳月造成心理暗影的大事,被众人以玩笑方式糊弄过去。

    大至经过是这样的:

    先行一步去韩国酒楼的张建国夫妇骑着摩托车正行时,不巧在小道口处窜出一辆小轿车,张建国急拐弯,车尾仍将轿车划出一道浅痕。

    这台轿车为走私品,旧式宝马,无牌照,所以这点小伤痕本是无所谓的事情(有的小车乍进国境时还带着一排子弹孔)问题是从车上下来的两人竟是本地派出所的干警。看着张建国身着流光水滑的,便拿出干警的权力和派头非要张建国赔个几百元。

    张建国当然不干,四个人在街上争执起来,遥遥地被正在闲步的风无边等人望见。

    王庆奎独自跑过去知道了个大概,就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回身对风无边等人说他们是朋友正在聊天,并让风无边先带人去酒楼,从而支开了正疑惑的欧阳月。

    跟着往后的事情比较精彩。

    王庆奎竟然找来了他从前的大哥顾德知。

    顾德知开着原本走私品现已注册的蓝箭赶到,他下车看了看宝马,再看看有点气弱的干警,问了一句:“两位新来的吧,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干警竟无法回答。

    顾老大掏出自己的车钥匙,在宝马车上用力一划,一道深沟赫然而现,不待干警有所动作,他便说:“这是走私车,三天前进的,连发动机号我都知道,你们想倒卖走私车是不是,我一句话就让你们滚蛋回家!”他每说一句,便用车钥匙来上一道划痕,宝马的车前盖很快就成了“乱马”。

    干警知道遇上了惹不起了不得的大人物,其中一个连忙打车回派出所请来了所长。所长即道歉又送烟,顾老大才说了一句:“算了吧,以后注意点。别以为撞了人还可以牛X的。”

    所长训了干警拉着顾老大吃酒,干警则灰溜溜地开着“乱马”逃窜而去。

    事后张建国问王庆奎为什么不去感谢顾老大。

    王庆奎解释:“我已经退出黑道了,老大知道若在警察面前同我说话,说不定会给我带来麻烦,老大很够义气的,哪天我再请他罢。”

    “别忘了叫上我,因为我才有这事呀。”

    王庆奎沉默一下,“除非你想浑黑,像他们这些人还是少接触的好,今天若不是有欧阳月在,你又被干警赖上,我也是不会请老大出面的。”

    00

    王庆奎发展于这个经济动乱时期,他曾是黑界里的独行客。至今虽收手不干,仍明晓那个圈子里的事,对黑界的新动向也知道的清楚。

    他素有闯的精神。

    高一时去了郑州少林武术学院拿了张大专文凭,并练了个散打冠军回来,在世面上混了两年,经常打打杀杀,却混不出什么名堂,天是通过亲戚关系从林场向外省倒卖原木。

    这一倒运便汇集了大量资金,从而也开始了他一发不可收的生意。

    他贩过朝鲜原木,运过朝鲜铁砂,偷运了十几辆走私车,甚至卖过几把枪。

    当时这些生意还没人想到,或者想到也没人敢做,而他做了,而且成功。

    也就有人抢着干,致使这些原本在地下做的黑活逐渐变成了半公开形式。当这些生意范围扩大,还没到局面不受控制时,王庆奎很明智地立刻收手转行,改作别的买卖。

    所以有几次针对性大围捕的黑名单上都不见他的名字,而他依然干着独行客的风险生涯。

    几年过去了,他娶妻育女,动极思静,说不想以后死于非命,于是彻底结束了那些正当和非正当的生意往来,花钱托人搞了个农贸局的闲职,从此拿着每月的固定工资,不管国事天下事只管家事地悠悠哉哉过着老百姓的日子。

    他收手已有大半年时间,果真没再作过任何一件非法的事情。

    看来他真的打算要平安过渡到晚年,而这个目标看来也真能达成。

    王庆奎在酒楼宴时跟朋友应诺第二天夜由他请客,因他最财大气粗,朋友也乐于拔他几根毛,便订好先下午至王庆奎家聚会,晚上去串街吃串,再去一家一直以正当手段经营的龙城夜总会练练歌。

    00

    昨夜风月二人聊至深深夜。

    风无边恋恋不舍地回返大屋,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稳静下来,便至次日上午八点方醒。

    欧阳月目别了他,辗转反侧不能睡倒,好不容易进入梦乡,醒时已是清晨七点,听见室外有走动的声响,忙起身,与风母共持早餐。

    饭菜好时,风无边正醒。

    他俩今日的安排有:

    上午购物。

    中午到美食城吃朝鲜族冷面和狗肉。

    下午会合朋友们。

    这一天将是在外的一天。

    天外万里无云,阳光朗照得不染一尘似的,今天必是很透明,也很酷热的天气。
第五章相醉(二)
    (二)

    和龙位处大地的北方,四周环山,绿化尚未达到严重破坏消失的地步。

    但在市区内,在这人均不到0。1平米绿化面积的城市里面,这晴朗的天气只造成燥燥烈烈、嘶嘶冒油的热。

    风无边和欧阳月看着行人几步一抹汗,把冒气的身形躲闪在稀疏的行道树阴影下,把气力都耗在与温度的对抗上,不由相视一笑。

    这间茶座开的真是好地方。

    他俩入座也真是好时候。

    室内四周淡雅的宝丽板上装饰着二副山水框画和两联墨迹,其中一联好像写着:“山清水秀本无路,都是游人漫踏青”的幅字画体,体会燥热中小坐的逸情,说着天涯海角风云不变不痛不痒左右无着落的闲话。

    时间缓过。

    欧阳月在今天上午看了几个商场和大市场,为他那几个朋友买了几件上衣,给新识的女友买了几件化妆品,以及两件儿童玩具。

    风无边劝阻不成,只能在旁眼睁睁在看她将钱如天女散花般抛洒,心中却实有甜蜜。

    因为她看重他的朋友。

    她在此时充分显示出女性购物的天才品性,把二百元的衣服硬给讲成八十元的价。

    他在旁看着,只有佩服的份儿,同时又想着他俩之间的事。

    至而今他仍不能确定他对于未来的感受,所知道的只有她爱他。

    而爱是盲目的。

    她爱归她爱,难能可贵。

    问题是会不会一生眷爱?

    本凭着一个爱意,是可以阻挡、摧毁、推开一切障碍。

    但这已经是在现代。

    在现代,爱的未来,只能先想它是一个未知数,不能够再凭中世纪的爱的概念来判定它的结果。

    哎。

    日升月落,浮沉世事,今日未成定局,他日也必难说,在面临诸多困难的情况下,诺言能坚持多久。

    虽然风无边很喜欢满意她对他的母亲和朋友购买了礼品,这点表明她的关怀与重视。

    可一天她没说嫁给他,他就一天不放心,就不能快乐得上天堂。

    他看她那挺直的鼻梁一抹,很具秀丽,她在阳光的背景下如诗如画地美丽着。

    男婚女嫁这个很简单的形式,他却不敢放言求之,想自己懦弱得不像这个世纪的现代人。

    一罐啤酒没有多少,喝完后感觉不够,还得借酒忘愁,可望她剪水的双目,听她轻吐的兰花:“少喝点吧,夜里还得喝。”

    当即英雄气短,不敢现再提。

    是啊,不管怎样发展,也不能借酒浇怀。

    00

    王庆奎已离开父母单住,家为二楼结构,独楼独院,上下达一百五十平米的空间足够让这帮年轻一代人尽情玩耍。

    风无边欧阳月于下午三点左右到达时,朋友已尽至,接到欧阳月的赠礼,自然免不了惊呼讶叫推让接受一番。

    王庆奎的女儿叫王云香,今天打扮得像动画中的公主外国人卖的洋娃娃,非常可爱,而且小姑娘灵动机巧,天真无邪,就真的像是个调皮的公主。

    她见着欧阳月竟不认生,大概是女孩子的爱美心理所致,或者是那大玩具娃娃收买了她,她抱着娃娃坐在欧阳月身上东问西问,享尽儿童的快乐。

    “风叔叔,城里人和乡下人有什么不同啊?”

    “不同的地方啊,就是乡下人种地放牛,城里人做生意抓坏蛋。”

    “那叔叔在乡下也种地吗?”

    “是啊,好大一片地呢。”

    “我喜欢乡下,有好大的牛,好多的树,叔叔带我去玩呀。”

    “行,不过乡下没有巧克力给你吃。”

    “这样啊。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了。”说着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小牙,“我去拿巧克力,叔叔你要不要?”

    风无边一指欧阳月,讨好地说着:“问问姑姑要不要吃,还有大爷叔叔婶婶呢。”

    欧阳月正细看小云香的神态,说着:“姑姑不吃,你自己吃吧。”

    王云香却不理会,跳下身,一边叫道:“我去拿。”

    风无边说:“她喜欢吃糖,牙却一点毛病也没有,真是个奇迹。”

    这时王庆奎上楼,端着水果篮,另一只手拉着不允许吃糖而撅嘴的女儿,得意洋洋地笑,“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这么优秀的父母怎么会遗传出病秧秧的儿女来。”

    众人都笑,孙尚林更说道:“佩服,佩服,我一定抓紧时间努力向你们学习……”尚有余言,已被柳耀东轻捶而止。

    王庆奎挑了一串葡萄,递给欧阳月,“这样的天,吃糖太热,不如水果消暑。”

    “一个个说得挺好,什么疼我,哼!”王云香依然不满,“阿姨送了我这么好看的娃娃,我想请她尝尝我的巧克力,你们偏不让,别以为我才四岁就欺负我。哼!”

    众人愕然,瞬时无言以对,跟着大笑难止。

    00

    又见黄昏。

    在街道上。

    阳光古朴地渲染部分新成的高楼,天边晚霞不红不艳地伸展着。街面上车水马龙,此时人极多,工薪族忙于回家作家务,学生们背着书包嘻闹玩耍,闲人们则是不慌不忙一步一个散慢的脚印游荡在热气已消的行人道上。

    张建国、王宏伟、王庆奎、孙尚林,与他们的妻子连同欧阳月风无边这十人形如闲人游走漫步,笑声动态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目礼和回头率。

    这干人闲逛着,猛然间眼前都是一亮。

    被一个女人吸引点亮。

    众人被这女人的相貌所吸引,惊艳率达百分之百。

    这个女人的美,已无法用笔墨形容描绘,周身上下不须补不须伐,绝对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真正是完整的十全十美,活脱脱的一个梦中美人。

    她款款着莲花碎步,窈窕着杨柳风姿,好似不知自己具备的惊世骇俗的艳美,旁若无人地独步。

    风无边他们一干人不论男女,已婚未婚,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自惭形秽。

    虽然他们与那女人之间不过十几步距离,很快即可擦肩走过,但他们知道,这短短的一视之艳,已深深烙在心中,铁忘不掉。

    欧阳月贴近风无边,耳边细语:“她好美,如果她上电影,会弄疯全世界。”

    风无边点头同意,心里面谴责自己被另外一个女人吸引,想着就脱口而出,“刚才真对不起。”

    她竟明白这个意思,“没关系,连我都不敢再看自己了,况且你们男人呢,和龙真是藏龙卧凤的地方呀。”

    他长吐了一口气,肯定的语气说:“她是一幅名画,装在框中,摆在厅里,让人欣赏的,而你,是实实在在的在我身边的月儿。”说着,拉过她的手,握紧。

    紧握,再也舍不得放。

    另一边,王庆奎迎着那个女人走近,亲切地问:“宝瓶嫂子,这是准备去那儿呀?”

    “哎,是小王呀,你李哥要吃毛桃,只好给他买去喽。”叫宝瓶的女人语音磁性,如本人给人悦目动心一样的给人以悦耳动听。

    两人三言二语寒暄,各自告别,等那女人一走开,众人围住问好奇。

    王庆奎说她是李冒军的妻子。

    众人恍然而悟地噢了一声,大款伴美人,自古依然,现在犹烈。

    张建国感叹,“早听说李冒军娶了个美女,今天才见着,果然名不虚传,厉害,厉害。”

    王庆奎回头瞅瞅确定她已走远,神秘地说:“给你们讲个她的笑话,李老大当时一见她就喜欢上了,有次说她就像个宝贝的花瓶,摆在那里就是个美,不把她娶到家摆着,誓不罢休,这壮士一怒为红颜的决心用了半年时间就彻底拿下,因为这句话,我们都叫她是宝瓶嫂子,却忘了她的本名,去年李老大跟我们那几个兄弟喝酒,酒后吐真言,说她确实是个花瓶,不是不能打、不能碰,而是,”王庆奎双手比划一个大肚子瓶状,“别看口小,一旦进去,里面就是原始森林,拔不出来,走不出去。”

    众人想想都笑。

    男同志笑得暖昧。

    女同志笑得脸红。

    若非已到串街,还不知王庆奎又讲出什么样的笑话。
第五章相醉(三)
    (三)

    串与酒不足后,王庆奎便领众人来到龙城夜总会的地下单间,要了几品瓜果,十几瓶饮料啤酒,打响卡拉,准备OK一把。

    王庆奎丑人先献艺,“藏拙不如献丑,我先来一首《真心英雄》活跃活跃气氛。”

    王宏伟也跳了出来,“这首歌我也拿手,咱们一块唱。”

    “大哥,你是拿手了,怎么表现我的优秀,一旁洗耳什么听。”

    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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