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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合上了眼,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可惜他没看到身旁的夏予谦正用一种足以让他心脏再次怦怦跳不停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在对他说:
即使包下整架飞机环游全世界,只要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夏子谦将怀里已经睡着的何怀希抱进房里,轻轻放躺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才进裕室洗澡。
当夏予谦洗完澡。床上的人仍熟睡着,睡姿连换都设换过。
坐在床沿,看着那张安然熟睡的脸庞,夏予谦以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温柔,轻轻抚上何怀希滑嫩的脸颊。
这个月以来,看着他勉强自己去接受各种训练,甚至因为客人对他毛手毛脚而一个人躲在洗手问里偷偷拭泪,等到他抚平情绪走出来,又是一张动人的笑脸,但是夏予谦知道他并不开心。所有的一切他全看在眼里。
“当初让你进来究竟是对是错?”抚在脸庞的手,下滑到粉色唇瓣上。
一阵阵的心疼与不舍全涌了上来,这是对谁都从来投有过的感觉。
夏予兼的黑眸中盈满对何怀希的心疼,和一股自己早就发觉到的怜惜之情。
接踵而至的异样情愫窜上心头,夏予谦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那代表什么。甚至好几次都涌起干脆把他纳入羽翼之下,自己来照顾他算了的念头。
可是,夏予谦又怕自己到头来会伤了他。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想安定下来,他没有办法保证对何怀希的疼惜会维持多久;而何怀希是一交出情感就会爱到底的人。
可以想见当有一天自己对他的疼惜淡了,失去自己后他将会有何下场。
“我究竟该拿你怎幺办?小希。”夏予谦苦恼的低叹一声。
似乎被那声轻唤扰醒,何怀希微微睁开仍睡眼惺忪的双眸,可爱中带着一股魅人神态瞅向身旁的人,看得夏予谦心头又是一阵骚动。
刚才见到何怀希露出对自己如此毫无防备的天真睡容,心里已经进行过一回天人交战,现下他又这般勾引自己……
果然不该让他跟小夜学太多那些花招,他实在不想看见何怀希拿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去用在客人身上!
“夏哥……”
何怀希突然大胆的伸手覆上他的手,贪恋他的温暖。
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心就被当时冷然中带着淡淡柔情的夏予谦所掳获,加上受他那股自己所没有的桀骜不驯、傲然气息吸引,更是让何怀希在不知不觉中已深陷得不可自拔。
无法抵抗他邪魅狂狷的气势、无法抗拒他深不可测的谜样黑瞳中所传出一道道不明白的情感,令何怀希更无法拒绝他不时露出对自己独特的温柔。
尽管明知他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尽管他不是平凡的自己能爱上的人,但已经掏出的心,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房子的事我会解决,你现在先好好睡一觉。”
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再望着面前水汪汪的杏眼,夏予谦感觉到心弦似乎被悄悄地拨动了。
在自己面前的小白兔像是完全透明,他的心思全逃不过自己眼底。
“不用了,我住旅馆就好。”
“我说我会解决就会解决!”从来没有人质疑过自己的话,见他还要开口,夏予谦脾气一时上来,低吼地制止他,“闭嘴,我说我来处理,你现在睡觉!”
“闭嘴就闭嘴!是你说的,以后不要再叫我说话了!”他生气地躲进被子里。
原来小白兔也是有脾气的,夏予谦看向隆起的被子一眼后并不打算搭理,直接躺下身也准备睡觉。
什么时候他需要去哄人了?但那棉被底下不时抖动的肩让他又于心不忍。
“小希,转过来。”
夏予谦都忘了他的心思非常纤细敏感,也很容易就被惊吓到,不能这样突然就对他生气,会让他以为自己是在排斥他、讨厌他。
从小就深植于心的不安与异样对待,让何怀希彻底对自己也对周遭毫无安全感,这不是短时间可以消除的,甚至可能会永远跟着他。
“别气了!”
自己都如此低声下气了,躲在被子下的身躯竟还在发抖!
心知任他抖下去肯定是没完没了,夏予谦不耐烦地强制把他翻过身来,扯下被子,那双眼睛果然红得跟什么一样。
“我认输了,我道歉。乖,没事了。”夏予谦以拇指轻柔为他抹去脸上泪痕。
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孔映入视线内,那低沉轻柔的话语让何怀希耳根子一软;按在自己颊上的手指及低下身来过于靠近的体温,让他从头到脚都开始发烫起来,心脏更是怦怦怦得好快。
他好想永远依偎在他怀中!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好静谧,这份安静让何怀希感到心跳莫名地加速。
“小希……”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那双黑眸中一瞬间闪过的炽热眼神,在魅夜待了一段时间的何怀希不是看不懂。
随着两人距离愈来禽近,面前的俊颜逐渐放大,何怀希感觉到自己的唇被那怀念的唇瓣给覆住。
夏予谦被他那勾人的视线看得再也忍不住,不禁轻托起他的下巴,低头覆上他柔软又甜蜜的嫩唇。
为了不吓到他,夏予谦一次又一次温柔的亲吻他,上唇和下唇交互轻轻吮吻着,细细品尝他甘美的唇瓣。
在夏子谦的唇压上来时,何怀希震撼得动也动不了,直到被逐渐转为激情的吻唤醒,像是被电般的战栗传遍全身,甜蜜又兴奋的奇异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生涩的回吻着,双臂环抱着他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一同沉弱在这个热吻之中。
最后,夏于谦还是在欲火热烈燃烧之前,强迫自己放开他。
“赶快睡吧。”
低头又在他湿润的唇上一啄,夏予谦准备起身时,忽然被追上来的软唇又再吻住,那细小的双臂还勾上了自己颈后。
“不要走!”
见他要离去,何怀希不自觉的就吻上他,他不想让他离开。
学着他刚刚的方式吻住他,湿软的舌尖挑开他紧抿的薄唇钻了进去,生涩的找到那烫人的舌尖,本能的开始吸吮起来,身体还弓起来靠上去,惹得夏予谦闷哼了一声,反被动为主动,扣紧他的后脑勺,夺回主动权给他一个激情且让人热血沸腾的吻。
“嗯……夏哥……”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他这样吻着抱着,何怀希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幸福,脸上漾起一抹让人看了都会失了心魂的甜蜜笑容,就连身经百战的夏予谦也一样逃不过这磨人的勾引诱惑。
夏予谦低下身,将自己覆在他身上,完全罩住那娇小的身子,四片唇仍陷入激情的吻之中,两人激烈地翻滚到大床中央。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在身下的身体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揉起来,接着探进他的衣服里,捏着那二颗可爱的果实,感受他阵阵因自己而起的战栗。
“啊啊……嗯……”
感受到腿间愈来愈膨胀起来的硬挺及身上传来属于成熟男人的味道,何怀希也被感染了热情,想要夏予谦更真切的拥抱、想要能让自己安心的体温。
“抱我!啊嗯……夏哥……”
掌心缓缓往下游移,滑到了裤头,何怀希感觉到温热的手掌钻了进去。
被那掌心轻轻柔柔地包覆上自己微挺的欲望,何怀希体内也被点起一股燥热感,忍不住开始扭摆起腰,在那温热的手上摩擦着,借以舒缓一股舒服又痛苦的感觉。
突然间,在他身上的热源不见了!
“夏哥?”
撑起身,迷蒙的眼眸望向靠在床头已经合起眼来的男人,何怀希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该死的!自己在干什么?竟然差一点就对他……
夏予谦马上扯起被子将眼前半光裸的佳人紧紧包住,不敢再多看一跟,就怕自己体内的兽性会再度被激起。
“是我昏头了,我们不该再继续下去。”
夏予谦并未多说什么,但就是因为这样,结果更伤人。
见何怀希明显颤了一下,夏予谦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刚才几乎就要失控,停不下来了!
如果不是被他那一声声撩人的喘息和话语惊醒过来,夏予谦肯定自己绝对会把他带上床激情缠绵一番!
该死!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竟然全毁在他手中。
何怀希低下头不再看他,双手紧紧捏握住被子的一角。
刚才足以让自己融化的火热眼神不见了,只剩下冷静和无情。
为什么?明明就是夏哥起的头,为什么他又要那样对自己?让自己为他动了情之后却像躲细菌似的逃离自己?
“夏哥是嫌弃我吗?”
“不是。”眯起同样染着情欲的深邃黑眸,他冷冷对他说:“我说过我不会对店里的人下手。”
“是吗?那刚才又算什么?”自己都被吻了也摸遍了,这不算下手吗?
“刚刚那是……”
何怀希截断他的话,喃喃低语,却清楚传进一旁脸上带着愧色的男人耳里。
“你们就只会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阵阵难堪和被嫌弃的心痛袭了上来,何怀希抖着双手,将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好。
“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不一样,可是我错了,你比他们还要过分!”愈想愈难过,他忍不住吼叫出声。“你带我回来,还让我睡你房间,不就是想带我上床吗?还说什么不碰店里的人?刚才那又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看我只有一个人就好欺负吗?你比他们更讨厌!”
何怀希下床,准备离开这里。
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模糊的视线让何怀希觉得连地毯都在笑他。
像在嘲笑他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嘲笑他的自作多情,以为夏予谦对他的那一点点特别就是对他有意,到头来什么都不是,只是让人看笑话而已。
孩子气地用力多踩了它们几脚,他来到门边伸手握上门把,正要旋开时,忽然被一股蛮力扯回那个温热的胸膛之中,紧紧被圈在怀里。
“放开我!”何怀希用力挣扎想离开他。
“乖一点,不要动了!”将脸靠在纤窄的肩头,手掌压在他平坦腹前按下,让他感受到自己鼓胀起来的欲火,夏予谦低哑着嗓音道:“感觉到了吗?我对你也是有感觉的,只是……”不想伤了你,他止住话投再多说。
“只是什么?”
何怀希侧过头,看到他平时锐利的黑瞳中竟闪过挣扎与迷乱。
“夏哥?你还好吗?”对他的忧心已经超过刚才所受的屈辱,而且身后那明显还顶着自已的欲望也早让他气消了不少。
至少他现在知道夏予谦不是在欺负自已,也不是想看自已出丑强被他勾起情欲的淫乱那一面。
“我没事。”他扯起唇淡淡一笑,“答应我别走,不要现在离开。””
夏予谦不想他在情绪还不稳定时离开,尤其这里离他住的旅馆还有段距离!
最重耍的是,自已不想他离开。
靠在他肩上的唇轻吻了一下那白皙颈项,双臂收拢,他将何怀希更圈进怀里。
“夏哥……你……手可不可以……先放开?”还压在腹上热热的手掌放的位置有点敏感,何怀希的脸不自觉涨红起丰。
如果不是太了解何怀希,夏予谦真的会认为他又是一个爰上自己,还把自己的胃口调查个彻底的人。
一下子热情如火、一下子含羞带怯,献迎还拒的模样撩得自已心中又窜起阵阵强烈骚动引出身为男人的征服欲望。
他真想看看他在床上时究竟会是何种面貌?被自已彻底征服后又会有多么热情?
“害羞?刚才不是还做过更热情的事?”
夏予谦勾起一抹富有十足魅力的邪佞笑容,看得何怀希脸上又是一阵火烫。
“去睡觉别胡思乱想了。”在自己快要失控之前,夏于谦赶忙将他推回床上,塞进被窝里包得紧紧的。
见夏予谦就要离去,何怀希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不想让
“怎么了?要我陪你吗?”重新坐回床沿,夏予谦握上他拉住自己的手,神色柔和了许多。
何怀希轻点着头,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理了,就让他自私一次吧!
“夏哥,可以再留一下下吗?”
扬起宠溺的笑容,他主动拥过他一起躺下。
“快睡吧。”
宽厚的胸膛让何怀希感到奠名的放心思绪却又莫名的复杂。
不一会儿,累了一天的何怀希逐渐进入梦乡不自觉的更加偎近温暖的怀抱,蠕动着寻找一处舒服的位置,完全不知道自已的举动让身旁的人不断深呼吸,紧忍住刚才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现在却又被激起的欲望。
夏予谦紧皱起两道英挺的眉,扣紧怀中不安分的人儿,哑着声音轻哄。
“小希乖,快点睡。”
见他终于再次沉沉入睡,夏予谦轻柔地拉开圈在自已腰间的小手在他转醒前塞了一颗枕头在他怀中。
“没事你再继续睡。”他低下头在他颧边落下一吻,立即走出房间。
再继续抱着他下去,夏予谦可没把握自已可以不对他下手。
在还没完全确定自已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之前,夏予谦不打算跨越这一步。
***
午后。
睡没几个小时,何怀希幽幽睁开双眼,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任由金黄色的太阳透进窗帘照在身上,他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温暖。
还搂在怀中的枕头告诉他夏予谦早就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走的?”应该是在自已睡着后没多久吧!
在魅夜待了一些时间,何怀希大致可以看得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中所传出的讯息,但唯独夏予谦让他看不透。
他知道夏予谦对他算是非常特别了,也因为这样,他还一度以为夏予谦对自己有些不同的情意。
他曾经不经意地捕捉到他望着自己时的复杂眼神,可是何怀希真的看不懂,眨着大眼和他相望,想看出一些端倪来,但夏予谦总是立即换上一张他不喜欢也猜不透的笑容,遮掩住泄漏讯息的脸庞。
抱紧有着夏于谦味道的棉被,脸颊贴在上头蹭了又蹭。
他喃喃道:“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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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小希,凌老板又来点你的台了。”
领班进入休息室,叫唤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人。
“我知道了。“
何怀希淡淡的回应他,接着机械式地起身,准备出去。
从那天的意外激情之后,夏予谦变得非常冷淡,虽然他没有避开自已,但是从他那以前不曾对自己表现出的冷淡态度,何怀希也知道这表示什么。
他不想和自己有太多牵连。
果然自已还是被嫌弃的!
即使离开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家来到这个地方,但无论到哪里,好像也没有自已的容身之处吧!
“小希,凌老板对你很好吧?他有没有说要你跟着他?”小夜笑眯眯地叫住已经旋开门,一脸失神的何怀希。
何怀希闻言,顿了一会儿,轻点一下头。
“嗯。”
那个凌老板确实对他很好,虽然不只一次说要带他出场,但他拒绝后也不会勉强自己做什么,前几天还说过要自己跟着他不要再留在这里了,不过何怀希仍是笑着拒绝他。
“小希——”小夜又再叫住他,脸上已经收起刚才的笑意,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如果有人真心对你好,你就不要太坚持了。虽然你守住自己很好,但继续留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你还是会把自己给卖掉。到时候你错过了、后悔了,就再也来不及了”
小夜在这里比自已久,看的也比较多,何怀希轻点个头。
看了小夜一眼后跨出步伐。
“最后一句,不要对夏哥太认真。”
门关上了那句沉重的话却重重压在何怀希心上,一股根探蒂固的自卑感又浮现出来。
“呵呵!连小夜都看出来我的心意了,夏哥他不可能会不知道。原来他这段时间的冷漠其实也是在拒绝我,要我看清身份别再妄想了。”
自嘲苦笑一番,接着整理好心绪后,何怀希抬起头,换上客人喜欢的笑容拄大厅走去。
忽然映入眼帘的身影让何怀希的脚步钉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何怀希看着夏子谦渐渐走近然后像是陌生人般看也不看自已一眼,经过自已身旁继续向后走去。
“夏哥……”
何怀希忍不住跟着转身,看着他伟岸的背影轻唤,可惜夏子谦像是没听到,并没有回头。
“夏哥!”
何怀希又放声叫唤唤他,只见夏予谦顿了顿脚步后,仍然不曾回过头来看看身后已经跌坐在地上。惨白着一张脸的人。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四十岁左右的凌老板,心疼地将手覆在何怀希头上轻抚安慰。
“没有。”何怀希摇摇头。
他也不想这样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情绪,在面前像是父亲般的男人温柔对待之下再也忍不住,眼前不禁一阵模糊。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子。”
何怀希胡乱用衣袖在脸上擦一擦,再次扬起讨好的笑容,为自己罚倒了一杯酒,
“凌老板,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说着将手中高浓度的纯酒一饮而尽。
“够了,不开心就别勉强自已。”
凌老板按下他还要再次倒酒的手,握在自已手中,以温暖的嗓音对他说:“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小希。”
喉头一阵酸涩,何怀希的眼眶再次浮现泪光。
在离开香港时,他对自已说过他不要求一家和乐,但希望至少可以有一个疼爱他也对他好的人,那么他也一定会付出最真的心来回报对方。
曾经他以为这个人会是夏予谦,可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以夏予谦的条件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看上自已的。
“凌老板,”抬起令人揪心的泪颜,他颤着声开口:“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带我出场?明天晚上,你来接我。”
***
回到新的住处,何怀希整个人虚脱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滑划等号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