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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梯门及时开了,尽管是另一部医疗用的电梯,但是,莫珂萝还是二话不说地伸脚一跨,就躲进了电梯里面,在那群人围上来之前,安全脱险。
「这些人疯了吗?找人也得看清楚嘛!哪里有林哲琛呢?」莫珂萝搔着脑袋,一副莫名其妙地往电梯内搜寻着。「是你?!」莫珂萝这才发现,跟她同时进电梯的,竟然就是刚刚把她拎出电梯的鲁男子。
「你好啊!大姊。」林哲琛神情不羁地对她笑了笑,再用眼角轻瞄了病床一眼。
「我警告你,别再叫我大姊!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开了一辆破宾士,就跩;得二五八万似的,先是把我挤出电梯,现在又口出恶言。是你没上过学?还是老师没教你礼貌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大姊这称呼算是恶言吗?还有,那不是宾士,是保时捷。」林哲琛还是一副无辜的轻松笑脸。
「我管你是宾士还是保时捷,我只是要告诉你,做人要有点分寸。」
「哈啾!」话才说到一半,莫珂萝突然让病床上白布里发出的喷嚏声给吓得噤了声。
她错愕地瞪大双眼,看看林哲琛,又看看他推着病床的那一双手臂,「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什么声音?」林哲琛摇摇头,一脸的严肃,心底却顽皮地暗藏笑谑。这女人挺好玩的,不但没认出他是谁,这一会儿,脑袋瓜不知想出些什么东西来,把自己吓成了乌龟似的。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状况特殊……我不该大呼小叫。」她愈看那片白布,愈觉得头皮发麻,在如此夜深人静的夜晚,一阵冷,不断地从脚底冒上了心间。
「当!」电梯门瞬间开启了。
只见林哲琛嘴角终于泄漏了笑立息,故意朝她点点头,一脸宽宏大量地对她说着:「没关系!大人不计小人过,他是不会介意的!」
莫珂萝还没会意过来,便看见林哲琛一个伸手,揭了病床上的那块白布,大声地说着:「好了!王副理,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帮我把推车推走,让那一堆苍蝇别跟着我。」说毕,他便脱下外衣,示意要王副理穿上,冒充他的身分,替他引开随之而来的记者们。
「你—;—;你骗我?!」莫珂萝尚未完全从惊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有点结巴。
「我骗你?!我有说什么吗?!是你自己乱想的。」林哲琛得意洋洋地笑着往大门走。这女人还真是天才,他回台湾不过才一天半,她就能让他笑得这么痛快。
不过,林哲琛的痛快没有很久,因为,当他走出医院时,他才发觉,他的保时捷像是经历了世界大战,不但车窗玻璃全碎了,就连四个轮胎都不翼而飞了。
「哇—;—;报应提前罗!」随后而来的莫珂萝提高音调,满脸的戏谑神情。
「哼!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吗?」林哲琛耸了耸肩,一副可以气死人的无所谓模样。
「相信我,等一会儿,你就会在乎的!」莫珂萝故作好心地提醒着,接着,她便戴上安全帽,一脚跨上了她的DT。
林哲琛自然也没闲着,他小心地开了车门,打算找出他的手机,好让家里的司机来接他回去休息。因为,他今天真是被折腾够了,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开,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
「喔!SHIT!」他不由自主地咒了一声,因为他的手机不见了,连车上的硬币也被搜括一空。
「要不要借你两块钱打电话呀!少爷。」莫珂萝故意揶揄地问着。
「哼!借?!我可以马上拿两万块跟你换两块钱。」谁知,林哲琛的大话还在嘴边,却愕然发现,他的皮夹放在那件被王副理穿走的外套里面。尽管是沮丧难言,但是,为了不让那气焰嚣张的女人看扁,林哲琛仍就是一派潇洒地耸耸肩,神色自若地笑说:「没什么大不了嘛!我拦辆计程车,直接坐回家。」
「随便你!不过,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这地方很偏僻,现在又是半夜三更,大都只有救护车经过而已。」说毕,莫珂萝便催了催油门,随即呼啸地消失在暗夜里。
☆☆☆。。☆☆☆。。☆☆☆
「可恶啊!我今天是招谁惹谁了?一下子蜜雪儿给我捅个大纰漏,一下子又碰到个疯婆子,现在,竟然还得半夜三更地在这里吹冷风。天哪!台北的计程车全都躲哪儿去啦!」林哲琛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却连辆车影都没见着。他不禁又怪起蜜雪儿的胡闹,既然敢自杀,又何必怕人知道?躲到这荒山野岭的医院来,搞得他狼狈不堪!
就在他边走边怨叹之际,一阵阵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处传了过来,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他不禁缓了脚步,凝了心思,发现前方的灯光,似乎是朝他的方向接近。
「吱」地一声,机车就在他的身边煞住了。是莫珂萝,她掀起安全帽的罩子,语气平淡地对他说:「上来吧!我这辆破铜烂铁,现在是比十辆保时捷还行!」
「为什么?」林哲琛在错愕了一秒后,随即露出了颇为感动的笑容问着,再帅气地跨上机车,一手搭着她的肩,一手抓着后座的横杆,随她驰骋在暗夜的冷清中。
「没办法!我最见不得人家可怜,我可不想明天的报纸上出现谁被弃尸荒野的新闻。」她是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不是可怜!我是倒楣透顶。」林哲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的耳边说着。
「你那算什么?!小事一桩。」莫珂萝稍稍偏着头,好让他听得到她的话,她又说:「要是你的房子让人烧了,相依为命近六十年的老伴又死了,自己又得了骨癌,只剩三个月的生命,那才真是倒楣加三级,人间惨剧啊!」
「是谁这么可怜?你的家人吗?」突然,他正色地问着。
「不是,是我的邻居。刚刚我就是到她的病房去。喔!对了!就是蜜雪儿住的那一层嘛!你是不是跟蜜雪儿有什么关系?」她想到了,他似乎也是记者们追逐的目标之一,不禁好奇问。
「不!我跟她没关系。再也没关系了!」最后一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为何那些记者会追着你呢?」她是属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一型。
「哎呀!不就是无聊嘛!他们老爱追问我谁是旧爱谁是新欢这类的问题。」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认识林哲琛?」她一听,精神大震,连忙再问下去。
「我就是林哲琛哪!」他突然好笑了起来。
「哈哈!你是林哲琛,那我就是英国女皇了。臭美也得有点儿分寸嘛!林哲琛!」她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你不相信我是林哲琛?!那你认识林哲琛吗?」他一时间颇为错愕,难道,一个人倒楣的时候,会连长相都衰到让人分不出?
「谁不认识他!每天只要一出门,大街小巷全看得见他那骚样。呸!谁是他的女主角?答案就是—;—;进医院的那些女人就是了。」她嫌恶地批评起来。
「你好像很不喜欢他喔!他得罪你了?」他嗅到了火药的味道。
「他没得罪我,他得罪的是我的邻居!要是让我查出是他派手下的人去放火烧房子,又逼得人家跳楼自杀,我非把他手脚砍断,脖子扭下来,再扔到山上去喂狗。对了,他是你什么人?」她愈说愈激动,不自觉地又催了催油门,急速地冲下山坡。
「嗄?喔!我们同公司的,都在樱岛公司做事。喂!别激动,骑慢一点呀!」林哲琛心跳加速,一头长发让风吹得乱七八糟,连那俊俏的脸都皱成了花卷的模样,有点可笑。不过他决定了,还是别跟她泄漏身分才好,因为,他此刻是骑「虎」难下,他可不想被人扔进荒山野岭。然而,莫珂萝刚刚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虽然听得有点没头没脑的,不过,他搁在心上了。
一路上的路灯忽暗忽明,只有天上的星星安静地亮着。而整个大地是沉睡的,使得机车呼啸的引擎声,显得格外的响亮清晰,像是它打呼的鼾声四起。
在骑了将近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市区的一处豆浆店门前,因为,莫珂萝说要请他吃消夜。
「哇—;—;我想这烧饼油条想了一天了!」她拿起眼前的美食,也顾不得吃相,就这么狼吞虎咽的迳自陶醉在一种满足的愉悦里。
林哲琛看着看着,觉得好新鲜,因为,他从来没看过有哪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吃东西的,还一面舔着手指,一面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喂!赶快吃啊!还发什么呆?」她瞄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眼神有点白痴样。
「你的吃相特别啊!你是不是饿了好几天?」
「嗯?拜托!有什么特别的,吃东西就是要这样,带着满满的感谢与愉快的心情,才对得起这些食物嘛!我才不像有些女人,明明饿得要命,却为了身材或形象,硬是装作吃不下,白白浪费了一大盘的美食料理。」她说着说着,一抬头,就看见了悬在豆浆店对面的广告看板,顺势就接下去说:「不过,就有人为了成为那样的女主角,宁可牺牲这样的乐趣。」
林哲琛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看见了自己那一张特别拍摄的宣传照,正在路灯的光环里散发着神秘而惑人的气息。他很满意这样狂野的造型,却不明白,此刻的自己跟那照片究竟有多大的差异,怎么这女人完全没动静?!
「你不觉得我跟他好像有点相像?」他还不死心地试探着。
「嗯?有吗?」莫珂萝抬起了沾了一脸芝麻的脸,朝他的脸瞧了瞧,心底却暗笑着,这人可真是自恋狂,老以为自己帅得不像话。不过,说真格的,他长得还不赖,瘦瘦高高的,那神韵,跟木村拓哉还有几分的相像,都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
「你眼睛很不好?」他好气又好笑地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近视好深哪!」她这一说罢,才发现自己可能伤到他的自尊了,于是,她马上缓了口气,以安慰的眼神,温柔地告诉他:「其实,你长得比他还好嘛!像他又怎样?他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过了,不值钱了!还有啊!他可能因纵欲过度,导致不举。」
「噗!」林哲琛将刚喝进去的豆浆一并喷了出去。
「喂!慢慢喝嘛!」莫珂萝抽了桌上的面纸,顺势替他擦拭着。
「喀嚓!喀嚓!」就在这时候,两道刺眼的镁光灯自他们的侧方顿时间起。
「神经病!三更半夜照什么相啊!」莫珂萝没想太多地骂了一句,却没发现一旁的林哲琛神情有点怪异。而就在她结了帐,准备各自回家歇息之前,她还不忘那个很八卦的绯闻事件,她摆出十分好奇的神情,凑近林哲琛小声地问着,「喂,透露一下嘛!你跟他是同事,应该知道他的新欢是哪一位影视红星。」
「你真的想知道?」林哲琛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莫珂萝点头如捣蒜,兴奋地想把所有发生的事全都说给胡美津听。
「注意一下明天的报纸,我想,答案就在里面。」他叹了一口气,便拦了辆计程车坐进去,消失在莫珂萝的视线。
报纸,既然答案明天才揭晓,那她可得赶快回去睡个好觉,反正,她今天是够累了,除了老奶奶的事情外,她莫珂萝明天可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糟了!我什么都还没想好—;—;没关系,先小睡一下,等精神饱了,脑袋灵光了,一定可以在上班前想出来的!」她再度跨上了机车,自信满满地往回家的路飞奔。
☆☆☆。。☆☆☆。。☆☆☆
早上九点零三分,台北一如往常的繁忙,红绿灯规律地闪着,塞车的路段继续塞车,而大公车还是霸道地横冲直撞,路上赶着赚钱的驾驶人依旧将喇叭当玩具按。所有的事,看起来都那么地平常,除了那一辆以急速蛇行在车阵中的机车让人不禁眼花撩乱,纷纷猜臆着,这又是哪一个马戏团宣传的花招。
机车上的人,是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衬衫,上头还绣着凯蒂猫的可爱图样,很漂亮,不过,那好像是适合穿在家里的睡衣,而她的下半身,则套了一条牛仔裤,浅蓝色的布料上有着一块块黑色的云彩图样,很艺术,但是,很像是洗衣服时,不小心染到的;她还披了件紫色的外套,看起来是高级品,不过,皱巴巴的,不知道那是否刚从腌缸里拿出来的新设计;而她的鞋子更绝了,是一白一黑,可能跟马戏团里的斑马有点关系吧!
「拜托!让让,让让!」莫珂萝抓稳手把,催紧了油门,心急如焚地朝着公司的方向飞奔。打从昨晚她回家躺上床后,她就这么一路睡到了底,非但把今天的会议丢在脑后,还把自己穿成这么可笑的德行,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实在是太过心急,一时间又找不出搭调的衣服,只好随手抓了几件就往身上穿,心想,只要不袒胸露背就行了。
莫珂萝的公司位在一处小市场附近的一栋大楼里,平常,莫珂萝都会经过市场,再绕进公司后面的巷子去停,但是今天情况紧急,她已经迟到了近四十分,再不赶在会议结束前进去,恐怕经理会直接赏她一尾鱿鱼,要她回家吃自己。于是,她灵机一动,将机车往左边市场的内巷弯进去,她打算抄近路,直接杀到公司的停车场里。
「叭叭—;—;叭叭—;—;」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莫珂萝刚把机车转进巷口之际,一辆黑色的富豪就这么从她的前方刷过去。
「哇—;—;」莫珂萝虽然及时闪了过去,但是整辆车重心不稳,硬是往旁边的菜摊子偏过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惊悸,市场里的人是纷纷走避,而莫珂萝则是尖叫声不停,她努力地想把机车稳住,却怎么也不受她的控制。最后,哐啷的几声巨响倏起,她连人带车的一起撞进了堆满青菜的大塑胶桶里。于是,桶翻了,里头的青菜萝卜洒满地,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
「喂,小姐,你要不要紧哪!」终于,有人出声了。
「哎哟!」莫珂萝好不容易从菜堆里钻出头来,却止不住的呻吟。还好,一切都没有大碍,在赔了好几声道歉后,她扶起机车,将散落在菜堆中的资料塞进包包裹,继续赶往公司。
而前锋广告的大会议厅里,正暗藏着诡谲不明的气息。
「陈经理,这就是你们所有的报告吗?」在这会议厅里,有一片不透明的大玻璃;玻璃的那一侧,是一间专门给特殊客人使用的贵宾厅。而此刻在贵宾厅里,是樱岛公司的接班人,他正透过那一片大玻璃,听着前锋广告公司的产品简报说明,让他充满失望的一场说明。
「林—;—;林先生,要是您对我们此番的报告不甚满意,我们可以再改进,我向您保证,我们绝对会有一个完美的香水品牌设计。」尽管额头已经冒出了涔涔的冷汗,但是,身为前锋广告的企画经理,他说什么都得要保住樱岛公司的生意。
「可是,我们已经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却连区区一个香水名称都还没搞定,而刚刚报上来的二十几个名称与行销策略,都缺乏新意。你要我如何再信任你?如何再将这重大的企画案交由你们运作进行?!」林哲琛疲惫的神情里,有着他做事一板一眼的严谨。这一次,是他准备接棒的第一个案子,他可不能粗心大意,坏了他爷爷林海默刻意栽培他的苦心。偏偏找了几家知名的广告公司,都没能想出令他满意的点子,不是老在旧有的风格里绕来绕去,就是搞什么另类手法,跟香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这……这……林先生很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陈经理两眼泛红,几乎要跪了下去。心想,这一回,还真是倒楣透顶,带了一缸子全是不济事的酒囊饭袋,连区区的一个香水名称都没法搞定。
「可以。」林哲琛干脆地给了这一句:「我再给你们五分钟,只要在散会前可以有个让我觉得满意的答案,或许,还有再商量的余地。」话虽是这么说,但,林哲琛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而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际,「砰!」地一声,会议室的门顿时被人很粗鲁地用力开启。
「对不起,对不起!」莫珂萝在大家错愕的神情中狼狈地赔着礼。她一手抱着咖啡色的公事包,一手扶着刚刚被撞歪了的眼镜,而她的披头散发上,还黏着一根空心菜的叶子。
「莫珂萝—;—;」陈经理这一看,更是火上加油,眼睛直喷火。
不过他绝没想到,玻璃内的那位贵客,却让莫珂萝的出现给留住了。林哲琛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愕然发现,那位贸然闯进会议厅的卖菜女人,竟然就是昨晚的那位大姊头!她来干什么?由于太过好奇,他索性坐下来,看看后续的发展。
「经理,我来了。会议好像还没结束嘛!」她心虚地环顾了四周,发现在座的同事们的脸色都很臭。就连她的死党胡美津,都一脸便秘地对她挤眉又弄眼的,不知在干什么?
「快完了!你一来,就更玩完了。」陈经理看着她那诡异的一身服装,差一点没两眼翻白,暗想着上刖锋公司的名声毁于一旦了。
「珂萝,资料!把资料拿出来呀!」胡美津在一旁心急地提醒着她。
「啊?资料?我没有呀!」莫珂萝不敢说出声来,只得暗暗地跟胡美津对着口形,一脸的焦虑及懊恼。
「资料?!你有准备好的资料吗?快,快拿给我呀!」陈经理被胡美津一提醒,心中不禁又燃起了一线曙光。于是,迫不及待的他,一把抢过了莫珂萝手中的公事包,就往里头抓去。
「这是什么引便当?橘子?巧克力?还有萝卜?」陈经理错愕地望着他从公事包掏出来的东西,嘴唇发紫了。
「萝卜不是我的—;—;是卖菜阿婆的。」她讷讷地说。
「我要的不是萝卜,莫珂萝!我要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陈经理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骇人,像是要把人吞进去似的。
「有,有,当然有。」莫珂萝怕「不」字一说就会大难临头,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有?那还不敢快说!」他望向玻璃的那一头,紧张地对里面的人直点头。虽然,他看不见那里面的人的表情眼神,但是,他知道里头的人正看着,而这是他最后的一搏,尽管是很无力的一搏。
就在全场殷切的期待中,莫珂萝舔了舔舌头,抓了抓脑袋瓜,绞尽脑汁地想挤出些什么。
一室的死寂,顿时教她窒息得难过。她不经意地望向窗外那一头,却发现那一幅天杀的广告看板刚好落入她忧虑的视线中。那看板上的男子依然笑得如此蚀人心肺,但看在莫珂萝的眼中却觉得好刺眼,什么香水嘛!能让灰姑娘喷一下,就飞上枝头惹人爱怜吗?全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嘛—;—;灰姑娘?!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不怎么自信地吞吐说:「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