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选择,才有可能过更好的日子。”
凌橘绿感染了他的快乐,也觉得邵圣卿的理想好高好远,而他对邵圣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邵圣卿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邵圣心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门,等到里面传来声音,她才开门进去。
凌橘绿正坐在床上,看到她略微吃了一惊,马上认出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急忙站起身。
邵圣心怯生生的道:“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
“当然可以,我倒茶给你喝。”
凌橘绿正要倒茶,邵圣心连忙摇头,她小声的道:“嫂嫂,你好幸福,哥哥好疼你。”
凌橘绿一想起邵圣卿宠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也微微发热。
邵圣心轻声的问道:“嫂嫂,你知不知道哥哥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凌橘绿不知道这个,也没听邵圣卿说过,连忙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事,圣卿没对我说过。”
邵圣心垂下头,又叹了一口气,“是我娘对我说的,她对哥哥的成见好像很深,还不准我来哥哥住的宅子,说哥哥要把我嫁给很坏很坏的人,要我不能来找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好像跟娘说的不大一样,他一直对我很好。”
“圣卿是个好人,真的,我想一定是你娘一时误会了,也许过些时候你娘就会改变了。”
邵圣心点头,“嫂嫂,你实在是好幸福,哥哥那么爱你、宠你,宅子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同样身为姑娘家,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凌橘绿搔了搔头,有句话他总觉得听起来不太对。
“我不是姑娘家,你为什么说我是姑娘家。”
邵圣心失笑,“嫂嫂,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姑娘家,那你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吗?”
凌橘绿点头道:“是啊,我是男的啊!”
邵圣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怔住。
凌橘绿对她道:“而且你一直叫我嫂嫂,我也觉得很怪,中原人都叫男人叫嫂嫂吗?这跟我们苗疆好像不太一样,我们苗疆叫大哥的老婆才叫嫂嫂,你叫得好奇怪;不过圣卿也很爱叫我小乖,我在苗疆也没听过人家叫我小乖。”
邵圣心坐得离他很近,才惊觉凌橘绿胸前一片平坦,于是她站了起来,一脸惊慌,“你是男人,那你怎么穿着女人家的衣服?”
凌橘绿状似不解的道:“你们中原的衣服跟我们苗疆不一样,我只是看到衣服就穿,这个是女人穿的吗?我不知道啊!”
邵圣心终于了解整个事情,她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她随即倒退了好几步,掩住嘴,难以置信的说:“你是男的,哥哥却跟你睡在一起?”
看着邵圣卿惊讶得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凌橘绿仍是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站起来,像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说。
下一瞬,凌橘绿弯下腰去,心口传来的阵阵收缩,大力的撞击他的身体,他的心就像要与他的身体分家一样,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这痛来得又急又快,而且完全没有预警,凌橘绿则是连站也站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滚。
邵圣心被他的动作吓着了,刚才才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现在他的情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要跑出去叫人,但凌橘绿却抓住她的脚。
凌橘绿的脸上都是冷汗,“别、别叫人……”
邵圣心被他吓得脸色苍白,看着凌橘绿捣住自己的胸口,仿佛痛到了极点,不久就晕了过去。邵圣心看他晕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他扶上床,让他休息,但是她的心仍怦怦直跳。
她不知道凌橘绿是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跟死人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只好上前探探凌橘绿的气息。他的气息短促,好像快要停止了一般。
她吓得想要出去叫人,可随即又想起凌橘绿要她不要叫人,她的内心挣扎不已,不知守了多久,凌橘绿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你没事吧?”
凌橘绿醒来后,脸色就好了许多,他虚弱的问:“你没有叫人吧?”
邵圣心急着摇头。
凌橘绿握住她的手,一脸的恳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圣卿,求求你。” 说到紧张处,凌橘绿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你是病了吗?”
凌橘绿摇头:“不是,我没病,我、我—”
他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他记得自己上次说的时候,邵圣卿冰冷的态度让他难过,他不愿意邵圣卿再也不理他。因此他低下头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常常陪着圣卿到外头走动的关系。”
邵圣心虽很纯良,却也不笨,她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是太累吗?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脸色很好,不是吗?我只是需要多休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在苗疆的药师已经告诉过他们,第二次跟第三次发作的日子很接近,而他希望活着的日子里都能待在邵圣卿身边。
邵圣心看起来仍很担忧,她低声问:“你是不是怕哥哥担心?”
凌橘绿脸一红,想起邵圣卿对他的好,那温柔的声音、调笑的表情;邵圣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若是邵圣卿对他冷漠,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邵圣卿永远不理他。
“圣卿对我很好,我—”
将脸垂了下来,凌橘绿脸红道:“我很喜欢圣卿,我觉得能陪在他身边很好;圣卿最近很忙,我不希望让他担心,我没事,是真的没事。”
凌橘绿本来就是坦白的人,又因为深爱着邵圣卿,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诚挚,任何人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对邵圣卿的感情有多么深。
邵圣心别开了头,虽然她觉得邵圣卿与凌橘绿两个男人的关系奇怪,但是看到凌橘绿含羞带怯的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凌橘绿是真心爱着邵圣卿,而且他用情极深,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对他跟邵圣卿的关系说些什么。
她退了出去,“我先走了,嫂—” 邵圣心挤出一个笑,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你先休息吧,我会叫人炖些补品给你。”
邵圣心急忙走了出去吩咐下人。
凌橘绿全身虚软,他在房里睡了许久,直到邵圣卿进来时,他还在睡,邵圣卿轻抚着他的脸,他才醒过来。
邵圣卿轻声道:“怎么了?很累是吗?我听说妹妹叫下人炖些补品给你吃。”
“我没事。” 看到邵圣卿进来,他紧紧的握住邵圣卿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
邵圣卿看他说话正常、脸色也是红润的,料想没什么大病,便逗他道:“怎么,是前些夜里的练功让你累得受不了?”
一提到练功的事,凌橘绿立刻脸红,他急着摇头,“没,不是—”
看他又脸红了,邵圣卿就特别爱逗他,“还是昨夜练功练得太凶了?不过那可是因为你太可爱的关系。”
提到昨夜的事,凌橘绿结巴得更厉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
邵圣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最近这个姿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脸红啦,小乖,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就不必陪我练功了。”
不明白邵圣卿在说什么,凌橘绿看向他。
邵圣卿轻笑:“不是我不找你练功,而是明日早上我要到外地几个种玉露的地方去礼聘几个会种茶的人,回来教佃农们种茶,再说仓库里玉露的茶种也不够了,我得去补货。”
凌橘绿没想到他要出门,惊讶道:“那你要去多久?”
“半个月左右吧!”
凌橘绿倒抽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只怕邵圣卿回来,他已经死了,他不想见不到邵圣卿。他随即眼眶泛泪,紧抓着邵圣卿的衣袖:“你带我去吧!我会乖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知道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己,邵圣卿怜爱之心顿生,但是一想到路上会非常的辛苦,他又不愿他受这种苦,于是他摇头道:“不行,那很劳累的。”
凌橘绿急切的恳求道:“我不怕苦。”
邵圣卿轻抚着他的头发,宠溺的道:“你不怕苦,可我怕你受苦,乖乖的留在家里,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凌橘绿紧张的问:“会多快?”
“七天够快了吗?”
凌橘绿将脸埋在邵圣卿怀里,不管再怎么快,他都会感到害怕跟不安。能跟邵圣卿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他只怕自己说了,邵圣卿反而会皱起眉头,冷冷的看他。他不要在最后这一段时间被邵圣卿冷落,只要能跟邵圣卿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刻钟,他都万分珍惜。
第八章
邵圣卿沙哑的低声道:“小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被邵圣卿这么一问,凌橘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泪水,他急急地擦去,慌张的说:“没事,我没事。”
邵圣卿用手指轻拭着他的泪,声音更温柔了,“别哭了,我说过七天后我就回来,七天很快的。”
凌橘绿越是拭泪,泪水就掉得越多,他不禁哽咽起来,再一次的恳求:“我想陪在你身边,圣卿,让我去好不好?”
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邵圣卿有些动摇了,但是一想到旅途的辛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可以走走停停。他这是去办正事,只怕一路上都要赶路,凌橘绿的身子看来挺单薄的,上次还忽然在他眼前病倒,他再怎么想都不妥。所以,他摇了摇头,
“不行,你不能去。”
沉着声,邵圣卿哄他道:“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要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凌橘绿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赶快回来。”
他的话听起来如此真诚,令邵圣卿激动莫名,一股浓烈的怜惜之情轻易的就被凌橘绿挑起。
他对他的小情人感情是越来越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他的喉头一紧,把凌橘绿牢牢的拥在怀里。真想狂烈的再爱他一番,却又想到他们昨夜才激烈的爱过,今晚凌橘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他不忍再增加他身体的负担,怕他会吃不消,因此邵圣卿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渴欲烈爱。
扶凌橘绿躺下,细心的帮他把被子盖好,“小乖,你睡一下,我去检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等会儿再来。”
凌橘绿眼眶里都是泪的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天还没亮就要走了。”
闻言,凌橘绿差点又要哭出来,“这么早?”
“越早去,就能越早回来,况且很多佃农都在等着茶苗。小乖,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舍不得了。” 邵圣卿轻抚着他的额发,爱怜不已的安慰他。
安慰了好一会,总算让凌橘绿不再流泪,他想去准备东西,凌橘绿却拉住他的衣衫,哀求他:“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说不出不好,邵圣卿再次将他搂紧,凌橘绿也紧紧的回抱他,邵圣卿的怜爱让他的心里好多感觉全混杂在一起,让他又难受又喜悦。难受的是他很快就会死了,喜悦的是他可以在死前碰到邵圣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七天虽然短暂,但是他好怕邵圣卿离开了之后,自己就会死去,那他就再也见不到邵圣卿了。因为邵圣卿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他再怎么爱邵圣卿都没用,想到这里眼泪又要流出来,他抽噎着问道:“圣卿,你喜欢我吗?”
邵圣卿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爱怜的回答:“小乖,喜欢啊!”
听到他的回答,凌橘绿猛的一个颤抖,邵圣卿是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他喜欢他就够了。
主动的抱住邵圣卿的颈项,凌橘绿激动的说着:“我也喜欢你,圣卿,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喜欢,总之,我就是喜欢你。”
全身窜起一阵颤抖,凌橘绿脸红着说:“还不只是喜欢而已,我—” 定定看着邵圣卿,他不像往常一样把脸低下去。
“我爱你。”
邵圣卿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从凌橘绿的表现可以完全看得出来他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他真有股想压倒凌橘绿的冲动。
他轻抚着他的脸,深情难舍的吻着凌橘绿的嘴,“小乖,你害我好想跟你练功,但是昨夜我们才……你会痛吧?”
在昨夜热情的交欢下,凌橘绿其实仍有些不舒服,但是凌橘绿说了他这一生第二个谎:“我不会痛,是真的。”
邵圣卿摇头道:“不行,你今天不舒服—”
不让邵圣卿说完,凌橘绿鼓足了勇气,拉下邵圣卿的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邵圣卿的嘴边,抛去害羞的情绪,把自己的舌伸进邵圣卿的嘴里,与他不断亲密的热吻。
邵圣卿没想过凌橘绿会这么主动,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他现在终于了解“小别胜新婚” 这句话的由来,他的小情人热情到让他不敢置信。
他的舌立刻霸气的攫住凌橘绿的舌,回敬他这么热情的亲吻,凌橘绿被他吻得腿软,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邵圣卿抚着他,仍有些犹豫。
“真的不会痛吗?小乖。”
凌橘绿对他的温柔既感动又伤心,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跟邵圣卿这样练功,他想要让邵圣卿快乐、开心,希望就算他死了,邵圣卿还是会记得他,他羞怯的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邵圣卿的衣扣。
邵圣卿吃惊的看着他,今晚他的小情人可真的是热情如火,一改以前羞怯的本性。
凌橘绿每解开一个衣扣,就顺着他的肌肤往下亲吻,邵圣卿也不拒绝的让他亲吻着,他想看他的小情人会热情到什么地步。
经过昨夜、今夜的猛烈欢爱,邵圣卿让他疼痛,但他还是努力忍住痛,抱住邵圣卿;很快的,痛感就被快感给取代,他和邵圣卿深情的欢爱了一夜,直到夜半还舍不得彼此。
忍着腰的麻痛,凌橘绿硬是坐了起来。邵圣卿正在穿衣服,准备出门,看他坐了起来,溺爱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会痛的。”
他不管身体的痛苦,只想陪着邵圣卿。
邵圣卿宠爱的把他抱上床,“别动了,睡觉,我等会儿就走了。”
“我不累,我不想睡。” 凌橘绿的声音沉沉的,他的身体又酸痛又难受,好像虚弱得随时可能会倒地不起。
“好吧,不过别太累了,我走了,七天后我就会赶回来。”
拉着他的手走出宅院,到了大厅,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显然要与邵圣卿话别,邵圣卿向她们交代了几件事之后,就要离开。
凌橘绿看着他的背影,直觉的知道可能等不到邵圣卿回来,他的泪水忽然像泉水似的涌出,不顾众人的眼光,他上前抱住邵圣卿。
“你一定要在七天后回来,我等你,就算我再怎么难受,都会等你的,你要记得快点回来。”
邵圣卿看他哭成这样,失笑道:“别哭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哭,就要让别人取笑了。”
凌橘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的亲了邵圣卿的嘴一下,从没看过这么大胆的画面,仆役们都转过头去。
李姨娘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要走快走吧!再晚就要日出了。”
邵圣卿被他这么当众亲吻,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他靠在凌橘绿的耳边坏坏的道:“小乖,回来的时候,还要这么吻我喔!”
凌橘绿脸红了,但是他用力的点着头,“我等你,圣卿,只要你快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着这句话,邵圣卿带着好心情离开邵家。
李姨娘自从那一日见了凌橘绿的举动,就对凌橘绿的印象极差,以前邵圣卿每日早上都会来向她请安,就只有他娶的新娘,从未来跟她请过安。邵圣卿说是凌橘绿身子弱,又是从苗疆来的,不懂得中原习俗,但是看了那天送行的事,只认为这么不知羞的姑娘怎么能见得了大场面,心里就更不喜欢凌橘绿。
而且听下人说,邵圣卿不要别人服侍他的新娘,不论穿衣、吃饭,都是邵圣卿帮她做的;连洗个澡,邵圣卿一个大男人家竟也关起门来为她沐浴。如此,她更觉得这个娶进来的姑娘一定是妖媚惑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媳妇怎成,要是带坏了邵圣心就更不好了。
突地,她厉声的问邵圣心:“你有去见过你嫂嫂吗?”
邵圣心本来在帮她捶背,听她这么厉声的问,又想起那一日发现凌橘绿是男的一事,不禁吞吞吐吐了起来,“有、没……”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邵圣心低头,“有,娘,我曾去向嫂—呃,向他请安。”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邵圣心以为她娘在问自己凌橘绿的性别问题,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哥哥好像很疼他,他好像也很爱哥哥。而且看他们那一日离别时,眷恋不舍、互相吐露爱意,我觉得很好,只是想到他是个男的,哥哥又跟他睡在一起,似乎不太……”
她还没说完,李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怒声道:“你说凌橘绿是个男的?”
邵圣心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娘,你、你不知道?”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我若知道,还会让他留下来吗?怪不得圣卿不让他来向我请安,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近凌橘绿的身,真是不要脸,竟然—跟个男人在邵家胡搞起来。”
“娘,你别生气,也许是我搞错了,我不晓得,也许真是我弄错了。”
“弄不弄错,见着本人就知道了,跟我来,我要去见凌橘绿。”
凌橘绿喘着气,他费尽了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只要再等二天,邵圣卿就会回来,但是他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若不是凭着一股想见邵圣卿的意志,也许他早就死了。
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他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饭也吃不下去。才吃个几口,就又累又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了。
此刻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连门被打开他都睁不开眼。
李姨娘盯着他,他身上没穿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身材平板的曲线一览无疑,他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李姨娘怒得扬声骂道:“原来你是个男人,竟然还无耻的赖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别败坏我们邵家的门风。”
说着,就要强拉他出去,凌橘绿根本走不动,她一扯,他便瘫倒在地上。
凌橘绿摇着头,有气无力的道:“我要等圣卿回来。”
李姨娘见他如此无耻,还想等邵圣卿回来,气得叫仆役进来,“将他丢出门去,让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