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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月(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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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脸上的红色更甚,不过其中的恼怒之色却渐渐地消了。
剑琴笑睨我一眼,像在笑我的古怪心思。
「你们两个前途未卜,还不知道明日一别将来咱们还会不会再见,如果现在能成亲,将来就是你们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也都不会再有遗憾了。」
我不知道卢陵王有多喜欢飞雪,但是像飞雪这么一个倔强的性格,如果卢陵王不是深爱她,她也绝不会对他有这样的深情,不会说出卢陵王喜欢她的话。
「飞雪姑娘怎么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我大笑,拉了剑琴,一起向前院走去。
剑琴有点担心的说:「这里是无争大师的地方,你就这么答应了,不知道大师会不会生气?」
我冷笑:「无争大师出家不过是为了向善,他都能拼了性命不要地收留他们,又哪里差这小小的一点规矩了?」
剑琴摇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无争有这么深的敌意,他不会明白,我这么懒散的一个人,如何会闲著没事来找气生?我瞧不上眼的人如何能让我看他们一眼?!
我只是觉得无争这个人实在是有点危险罢了,让飞雪他们快走自然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我总怕要是真的有什么变故,现在再走,只怕已然迟了。倒不如在这里,我或许还能照顾一下他们—;—;如果没事当然最好,也可以了了飞雪和卢陵的一个心愿。
「我们去多找一些红布之类的,信兰和威远正好就做花童,咱们今晚也都不回去了……我还是第一次当媒人呢。」
我显得兴致勃勃,剑琴笑看著我,说道:「楚凡,你真的跟我想的很不一样,最初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人又阴沉又无趣,现在看起来无趣的反倒是我了。」
「……你现在才知道呀?」
我回他一笑,心里面却在暗暗的心惊,原来来京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变了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不再被往事填得满满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也能够单纯的随著一句简单的话而快乐?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前不再弥漫著那片无边的血雾?
我现在的样子,有点像三年前那个无忧无虑无惧的楚寒了。
是否时间和友情的力量加在一起真的可以治愈一切的心伤?那么如果说哪一天我真的能没有什么顾忌地回想起那段往事的话,是不是就代表著我真正的可以走出以往的那段阴霾了?
我不知道。
小庙里面没有那么多的红布,无争找了半天,才找出来一块红色的方巾,蒙在飞雪头上权充盖头,一条红带子被我打了个花结,缠在卢陵的胸前,两根蜡烛包上红纸,明晃晃的点在了厢房。
凄清的小庙,一下子竟也显出几分喜气来,我扶著卢陵的手,把他领到飞雪面前,卢陵嘴里头犹自叨著半块糕饼,傻呵呵地笑著也不说话。
剑琴在上面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类的傻话,他们两个又哪里有高堂可拜了?我只管按著卢陵的脑袋,一下下地拜下去,最後才扶著他的手把飞雪的红盖头揭开。
天早就黑了,红烛映照之下,把飞雪脸上新擦的胭脂映得更红,整个人显得艳丽不可方物,飞雪嘴角含笑,眼中却蓄满了泪水,双唇颤抖地望著卢陵,嘴里喃喃地说道:「卢陵,卢陵,我从来都没敢想过咱们竟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话没说完,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她忙用袖子拭去,卢陵却只是傻呵呵地望著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一喜一怒,一哭一笑,似乎早就和这个无情又多情的尘世无关了。
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曾有过什么故事,但是看到眼前这样的情景,再想想卢陵以後的样子,心里面也不由得有点微微发酸。
信兰和剑琴早就悄悄地背过头去,算起来还是威远比较迟钝,只是有趣地望著他们两个。
无争笑呵呵地斟过个两杯酒:「来来来,喝过了交杯酒,你们可就是夫妻啦!」清醇的美酒闪著琥珀色的光浑,一闻之下,香气扑鼻,我接过酒杯仔细地看了看,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不被查觉地用银针探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酒里没毒,这点我能肯定。
飞雪的手臂勾住卢陵握怀的右手,看著卢陵一点点地把酒喝了下去,自己也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脸颊红扑扑的,更增娇艳,愣愣地看著卢陵,又似欢喜又似悲伤,眼波流动之间,说不出来的好看。
我微笑:「新娘子也要亲一下新郎才行嘛。」
飞雪的脸上立刻染上红霞,狠狠地瞪我一眼。
「新娘子可不要动刀动枪,那可不吉利哦。」
信兰跟著起哄,「是呀是呀,飞雪姐姐要亲—;下卢陵哥哥才对。」
飞雪不再说话了,脸上的红晕更深,缓缓地闭上眼睛,小嘴慢慢地凑了过去,鲜红的唇一下子印在了卢陵的脸上,就连卢陵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都像是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这个卢陵王沈意,没有中毒之前该会是怎样的—;个风流人物?那个时候他和飞雪之间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那必然是一副绝美的景色,没有人会怀疑,两人之间这时所流动的光晕名为「幸福」。
多少年後,我也总是在想,是否到了几十年後发白齿稀的时候也会记得这么美好的一刻?
飞雪脸上带著一朵羞涩的笑,眼睛慢慢地睁开,深情地望著卢陵,眼中说不尽的千言万语,百种情深,就像是月下盛开的昙花,说不出的神秘美丽,手中的酒杯却突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一下子碎成了无数的小片,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喃喃自语:「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我这也实在是太开心了……」
手无力地伸出去想要去捡地上的碎片,身子一歪,人却也开始一点点地软倒在地,她终於觉查出了不对,再也顾不上酒杯,眼睛慢慢地对上了卢陵没有意识的笑脸,眼里面现出了恐惧的神采,但是更多的却仍是深情,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在最美的时候自枝头滑落,嘴角仍然带著一朵笑花,眼睛的焦距却慢慢地朦胧了,手无力地伸出,想要摸一下卢陵的衣角,却又最终垂下,呼吸已然停止。
卢陵傻笑地回望著飞雪,眼神同她一样的朦胧,看到她恻在地上,手指头动都没有动上一下。眼前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人,是生是死,是在是不在,他都再也没有一点感觉。
也许,现在飞雪才是真正的和他在一起,真实的卢陵,早就死在服下散魂丹的那一刻,眼前的洞房花烛,只不过是飞雪心里面造出的幻境,是生的人对黄泉彼岸亲人的不舍。
我脸上的笑凝结了,剑琴脸上的笑不见了,信兰想要张口大呼,却半天都发不出声音来,我的心中—;片混乱。
时序是如此的混乱,刚刚是百花盛开的春天,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寒风凛冽的严冬。我早就看出不对劲,想要去扶住飞雪,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也是—;动也不能动,整个人瘫软在地,是谁?在什么时候,竟然在我的身上也下了毒?
眼内的余光扫过去,剑琴也逐渐—;点点地软倒在地,侥天之幸,他的呼吸仍有,我试著运了运气,全身一片麻木,但是没有痛感,看来不管下毒的是谁,他想杀的只有飞雪一个人,我们只不过是受了池鱼之殃,中的应该是麻药。
是谁?是谁?到底会是谁?
飞雪……竟然就在我的面前……被别人毒死了!
信兰和威远呆呆地站著,卢陵仍在笑嘻嘻地吃他的糕饼,我的眼睛对上了全屋内唯一一个有表情的人,无争和尚正对著我微微的冷笑。
第七章
    「无争,为什么要要这么做!?」
我盯住无争,一字字的问道。跟飞雪和卢陵相处了才不到半天,但我对他们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虽然卢陵已经是永无恢复的可能,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却能一下子让我对人世间的诸般感情有了希望一样,至死不渝的爱,原来并不只是童话。
—;—;可是,飞雪的死,却一下子打碎了一切。
无争大笑:「原来我真的没在看错,楚先生果然疑心到我了,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你做的并没有破绽,我本来对你也没有什么疑心,但是别的人不明白,你这么一个老江湖却不应该不知道,飞雪他们留下来只有危险,你这么下功夫的挽留他们,还会有什么好心?」
我环顾四周,「昔日的天下第一名厨突然懊悔自己的前半生所为,从此出家为僧只做素菜,但是你所住的地方虽然偏僻,却不简陋,你为我们所做的菜肴虽然都是素菜,但是食材却都是最上等的,谁会为你这么费力地准备这些?你自然有你的靠山了。」
无争拍手:「楚先生真是个聪明人,幸好最後赢的是我,不然我可真要伤脑筋了。」
「……你说得对,所以现在是我在伤脑筋。」
自来成王败寇,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而且就是现在我也想不出来你是如何下的毒,你的手段的确高明。」
无争笑得得意:「能毒得倒有名的『残剑』飞雪的毒,自然不会是寻常的东西,说起来简单,害了她的,就是那杯酒。」
「酒里面并没有毒药。」我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会差到这个地步。
「不错,酒里面一点毒药都没有,而且还是大补,不然岂能瞒得过她?只不过回苏醉虽然无毒,加上种在後院的七叶草的香气,两者混在一起却是天下奇毒,飞雪喝了那么一大杯下去,就是神仙也没有命了,何况她这么小小的一个凡人?你和吴公子虽然没有喝酒,但是必定也闻过这两者的香气,十天半个月之内只怕也是动弹不得了。」
无争说得悠然,我听了心里面只觉得一阵阵的发苦。
七叶草!多好听的名字!我和剑琴在後院看到的那株蓝色绿颈的小花一下子浮现在眼前,那妙不可言的清香似乎扑面而来……
美丽的东西果然都是碰不得的,原来,那就是害死飞雪的原因……
「那么为什么卢陵同样也喝了回苏醉,闻过七叶草,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原来就中了散魂丹,以毒攻毒,当然不会有事了。」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皱眉,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原来卢陵中的散魂丹,就是你下的毒!」
「哈哈哈—;—;那是当然!能够把名震天下的卢陵王弄成这个模样的,除了我李一刀,还会有别的人吗?」
无争脸上现出得意的神情,深以为荣。
我不禁怀疑,这个人,可还有心?!
飞雪的身子仍然委顿在地上,脸上含笑,看上去依然美艳如昔,在她的旁边,呆呆地站著昔日的卢陵王,这一生一死的一对恋人,他们本来拥有年轻、财富、生命,还有彼此间无价的爱情,他们本可能会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一对—;—;但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却被眼前这个人一手给毁掉了,他一点愧疚都没有,还在大言不惭地夸跃自己的罪行!
暗蓝色的小草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的心里被恨意塞得满满的!
如果,我能早点劝说飞雪他们离开,那么也许他们现在还可能是活著的……
如果,我没有到後院去,那么眼前的这个小人就算是害死了飞雪,也不至於还敢在这里这么的猖狂……
如果,如果,如果!
已经发生的事,只会成为事实,而不会改变,一切都没有如果。
「难怪大师要出家,能做出这样事的,除了狼心狗肺的人之外,也就只有像你这样没心没肝的人了!你就不怕将来会有报应?我如果是你,只怕半夜都会睡不者觉……你可真得当心,被你害死的飞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说不定真的会时不时的来找你索命啊!」
我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再去挑衅他,但是心里面实在是压不下这口怨气。
师父也曾经说过,寒儿看似聪明,其实最为糊涂。
「……楚先生真是勇气可嘉,对於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李—;刀一向是很是佩服,你这样的人,留到主人来了再处理还真是一种浪费。」
无争脸露狰狞,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威远和信兰他不敢碰,剑琴也是有靠山的人,我这么惹他,他自然要来找我的麻烦。
原来,很多事真的都是命中注定好了的,想不到楚寒无根浮萍一样,最後竟会死在这么一个卑鄙小人的手上!
无争离我,已经只有三步远的距离……
「住手!不要动他!」
威远突然冲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紧紧地护住了我。
无争停下脚步,有趣地看著他:「小侯爷,请问你还有何问吩咐?」
威远咬了咬牙:「楚凡曾是我的先生,你不能动他!」
「小侯爷恕罪,但是这个人却是非杀不可的……您要是还有什么疑问,日後我家主人自然会向您解释。」
无争嘴里面说得恭敬,手却搭上了威远的胳膊,想要把他拽开。
「威远,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还是下去吧,大人的事,不是你小孩子能管得了的。」
敢动卢陵王的人,都是和皇族有关的,要是顾忌威远和信兰这两位小侯爷,无争也就不会在这里动手了。京城里面皇亲国戚又分出了许多的派别,他不知道是哪个人的手下,说得客气,要是万一真的翻脸,这等荒郊野外,威远信兰几个人的性命也保下住了。
威远死死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不住地发科,却是一动也不动,信兰突然缓步走了过来,柔声说道:「无争大师,你说的很对,但是楚先生是江丞相独子江潭江公子的心上人,你这么招待他,将来我跟威远也不好跟江叔叔交侍呀。」
无争愣了一愣,笑道:「小侯爷,你真是在哄我不知道了,江公子的心上人要是这位楚先生,那么吴公子又算是什么呢?」
我暗暗可惜,信兰这个谎话说得好,可惜用错了地方,无争熟知江潭、剑琴的事,这下子怎么能够骗得过他?江潭那样的一个花花公子,又怎么会真的看上我现在这样的一个人?
「吴公子早就攀上了七王爷,江公子他可不看在眼里啦。」
「小侯爷,现在七王爷和江公子都没在这里,你自然想怎么说都行。」
「这个,却是有吴先生也可以做证……吴先生,你说是不是?」
剑琴想也没想,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七王爷对我可远比江潭那个人要好得多了。」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无争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小侯爷,老扣尚当真服了你,给你个杆,你就顺著爬上来,什么样的谎话都敢编排,连七王爷都敢拿出来做挡箭牌—;—;我要是真的这么就信了你,李一刀这辈子也就不用再混了!」
信兰连眼眉都没有动一下,厉声喝道:「住口!你既然知道我裴信兰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爷,哪里就轮到你一个小小的下人来跟我这么说话了?」
无争被他的气势唬得一愣,他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这看似柔弱的男孩会有这样的气势。
信兰清澈的眼睛瞅住无争,人却是更加镇定:「无争大师,我知道你是个人材,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倒很想问问你,你这么辛苦的投毒下药,为的是什么?难道我猜得不对,你为的竟然不是名利两个字?」
信兰一顿,语调变得温柔:「如果说你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就不应该来得罪我,闯江湖的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堂堂靖安侯府的小侯爷,你要是今天卖给了我们这个面子,今後你多的何止是一条路?於你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何况我也没难为你什么事,只不过让你先等一等罢了。」
「这……」
「无争大师,很多事是成是败都只在一念之间,很多人是兴是衰也只在一念之间,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呀!」
信兰的语气一下子又转为严厉,无争至此已经完全被他说服了,不再犹豫,深深一躬到地:「小侯爷教训得是,看来是无争见识太少,今後还请小侯爷多多提携。」
信兰微笑:「你能明白,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这一笑之间清华贵气,昔日诸葛孔明运筹维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风采,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在信兰身後却是看得明明白白:信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得透了。
「说得好!说得好!真不愧是幕天的儿子,信兰,小王原来倒是小看你了!」
门外突然传来大声的鼓掌喝彩声,庙内诸人都是一惊,抬头望过去,只见庙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队金盔金甲的卫士鱼贯而入,动作整齐,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每个人的脚步都十分沉稳,这许多的卫兵,竟然都构得上江湖上武林高手的标准!
卫兵不声不响地迅速进入大厅,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立於两侧,最後的几个人往两边一分,现出了当中簇拥著的—;个少年公子来,来人锦袍玉带,看上去儒雅风流,满身贵气,如果说不去看他眼中那三分邪气,五分阴狠,二分深不可测的话,的确是一等一的人物,但是我看了却只觉得心里面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人,赫然是多日未见的七王爷沈静!
我的血液,一下子整个儿地凝住了。
沈静怎么会也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偏僻地方来?如此的时机,如此的巧法,说他是来游山玩水,只怕连卢陵都不会相信,心里就像烟花,点著了引线,一连串的火花就爆裂开了:多日未见沈静来纠缠剑琴,也没来找我算账,我曾想他是在图谋皇位,事实却也和我的猜测相距不远,他不是在忙著打皇上的主意,而是在一股劲地琢磨怎么害对他有威胁的卢陵了!
他下毒害了卢陵,却不想让他死……飞雪带著人逃出来,他自然要追……但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一开始就追得上的……我的眼睛停在了站在沈静身後的一个巨人身上,那人的长相极为奇特,隆目高鼻,皮肤黝黑,看上去像是个西域人,太阳穴高高的鼓起来,腰间配著一把奇形怪状的大斧,一只小巧的白鸽正停在他的指间嬉戏。
飞鸽传书!
我恍然大悟,後院里那群悠哉闲哉散步的鸽子群一下子浮现在眼前,和那朵蓝色的七叶草—;起,不停在我脑中旋转著,其间雪花飞舞,只转得我晕头转向,如果我还有力气,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眼前的人亲手送进黄泉!
可是现在,我只能对著沈静一声长叹:「七王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这下子可是又见面啪!」
剑琴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到沈静来了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咬住了嘴唇只是不说话。
沈静不理睬我,诧异说道:「信兰这是怎么啦?刚才还说得好好的呢,怎么看到静叔叔就不说话了哪?」
信兰怔怔地看看沈静,又回过头来看看躺在地上的我,幽深的大眼睛闪著恐惧的神采,一声不吭。
威远是最天真的人,看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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