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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恼怒地捶头,好像真的错了。
她穿好衣服,就往酒店外跑,她要回家。站在酒店门口叫车,出租车出奇的少,周言觉得双腿间飕飕的风,她裹紧大衣。
一辆银白色的车停在她面前,和善露出一张漂亮温情的脸,“我送你?”
和善问:“去哪里。”
周言闷闷地说:“回家,和衷的家。”
“想通了,不吵架了呀?”
“吵什么吵呀!”周言有些郁闷,吵架有对手吗?除了那天晚上他对她吼了两句外,他们就没正儿八经吵架,他甚至连通电话都吝啬拨。周言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太任性了,所以,你别对我太好了,不管做什么,我都不可能站你那边。”
和善微笑,“我也没指望嫂子能站我这边,只是想进哥的集团历练一番,想请嫂子帮我说几句好话。”
这人怎么能把抢权说的这般风淡云清?
和善把周言送到门口,告辞而去。周言轻步走进客厅,探头看和衷卧室,和衷趴在楼梯杆上,笑眯眯地看着周言,“怎么,舍得回来了?”
周言拍了拍胸脯,“人吓人,吓死人呀,你能不能别这样神出鬼没的?”
“我一直站这里的好不好?”和衷闷闷地,“小老板,不带这样玩的啊,我这么大个人站这里你都看不到。”
周言看他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屋子里到处弥漫着烟味,没好气地说:“你又在家里抽烟。”
和衷把烟叼在嘴里,“没女人,精力可不都用抽烟上了?”
“你看上去很闲啊!”
“想我闲的人多了呢!”和衷走下来,“跟和善处的愉快?”
周言对和衷对她的了解也不再表达惊讶了,她不止一次看到有两个似保镖的男人跟着她,想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周言说:“你再气我,我就把投票权给和善,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蹦跶?”
“没有公司,我一样能蹦跶,大不了从头开始,我不会失去梦想的。像你这样,未老先衰,才可怕。”
和衷的嘴巴向来狠毒,近年年纪长了,很少在公众场合展示他刻薄挖苦的一面,在女人面前更不屑于挖苦,以至于周言差点忘记他的本性,周言反唇相讥,“你这是嫌弃我老了?”
“不敢,我还比你大两岁呢!”和衷乐呵呵的,“只不过我上次做过心理测试,发现我才六岁,而你,怕是五十岁了吧?”
周言气噎,但这事她的确理亏,灰溜溜地自个儿回家已经很丢脸了,哪里架得住他这般嘲讽?
周言板着脸说:“你那叫幼稚。”
“我是有点幼稚,以至于六岁爱上一个女人,到了三十几岁还没法忘怀。你成熟,所以早过了爱情的年纪,所以就只爱自己吧!”
“想吵架啊?”
“你吵得过我吗?”和衷点燃了烟,把烟灰弹到楼下,落到干净的大理石上,特别的醒目,“天真、纯洁?还是说你善良、本分?”
周言愤愤地开窗,“你能不能有点风度,家里抽烟便罢了,还把烟灰弹的到处都是。”
“风度是给别人看的,我本来就没什么修养。”和衷很无赖地回她。周言拿他毫无办法,和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不肯给我道歉?”
“我若不道歉,你是不是就这样无限制地嘲讽下去?”
“也许,看心情。”和衷走下楼梯,走到周言面前,侧头看着她的脸,眉眼似乎含了雾气,他很正经地说,“道歉,保证不会再有此类事件,特别要说清楚以后此类事件一律不准自作主张。”
周言抿唇不语。
和衷捏住她的脸颊,“真是个倔强性子,做错事了,为什么不道歉?我真宠你过头了。”
周言拍开他的手,“我不道歉。你没有剥夺一个女人生孩子的权利,即使是我误会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事情没有做错。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这是我现在的人生观,你别想改变我的人生观。”
“哟,上升到人生观了。”和衷把手插在裤兜,“那咱们就谈谈三观。我是不是该庆幸,有一个如此超前人生观价值观的老婆,即使以后我在外面胡搞,不管是搞出孩子还是搞出其他事,你都可以忍受?”
“不可忍受。”周言爆发起来,推开和衷,往卧室走,“你别偷换概念,我只是说孩子,没说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忍受你有其他女人?”
和衷跟着她进卧室,“还跟我谈人生观,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只谈孩子,嗯?如果别的女人给我生了孩子,我难道会不管孩子的母亲吗,那时候你置身何处?我该怎么对你?我们还是当初的自己吗?”
周言被问得哑口无言。
和衷把手搭在周言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跟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该怎么活着。正确的人生观是怎么回事,该捍卫的一定要捍卫,该守护的一定要守护,我现在是你的男人,我会守护着你,你也应该一心只想着我。没有第三者,没有任何理由的背叛。不要太天真,我说过,我不敢保证一辈子忠贞,所以你一定要时刻警惕,保持女人该有的嫉妒心,敏感的跟一只刺猬一般守护着你的男人。不然,周言,我们走不远的。”
“你这是在告诉我,要全天候监视你的生活,调查你所有的私生活,不允许有任何雌性靠近你的意思吗?”
和衷颇为无奈,“我是在说,你应该多爱我一点。会受伤的不会只有女人,男人也会受伤,会伤自尊心,你的大度其实对我是伤害,我觉得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费尽精力对你,你一点感受不到,一点都没爱我。我很伤心。”
“有这么严重吗?”周言总觉得哪里错了,“我觉得好像被你绕糊涂了,本来,你爸爸妈妈说让我帮你养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应该是我生气才是,最后怎么变成我错了?”
“你就是错了,因为你不仅不在乎我,而且不信任我。别人随便说说哪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你怎么就能相信呢?最近一段时间,我除了工作就是陪你,还有时间看任何雌性一眼吗?”
“有啊,你那些秘书、助理不都是大美女么,你天天看着她们。”
“那是工作关系。”
周言抓住了重点,“你刚才说的,我应该时刻保持警惕的心,办公室恋情不是很多么,什么霸道总裁我爱你,我和总裁不得不说的故事,爱上漂亮女秘书之类的小说不是很多么?她们一个个年轻貌美,有学识、聪明,近水楼台,我怎么知道你在办公室是不是有个秘密情人?”
和衷脸色有点吃瘪,“变聪明了啊,迅速找到机会打击我,很有谈判潜质。”
周言心情好起来,“你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因为我说对了吧?快老实交代,有几个情人?每天回那么晚,是不是先陪秘书小情人亲热了?”
“怕了你。”和衷也绷不住了,他干脆来横的,把周言扑倒床上,“有没有亲热,你试一下呗!”
“走开,我们在吵架。”周言叫起来,“有没有搞错,吵架也能吵床上啊!”
“是你诱惑我的,你自己跑回房间坐床上干什么?”
……
情深意浓的时刻,和衷在周言耳边喃喃地说:“这般喜欢孩子,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周言的身体僵硬起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起这个话题。孩子,真的可以吗?
和衷问:“我记得你说过去广州回来有话跟我说的,现在广州没去成,话还说吗?”
周言缩进和衷怀里,含糊地说:“还没想好。”
“要想多久?”
“也没多久。”周言迟疑,“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个女人牵了个孩子来,跟你说这是我替你生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和衷默了数秒,“不知道,还真不知道做父亲是什么心情。”
周言有些委屈,“你就知道凶我,不知道听说李晶晶怀了你的孩子后,我心情多糟糕,你爸妈还要我替她养着孩子。”
“你就是个笨蛋,我爸妈说过那是我的孩子吗?”
“好像真没有。”
“我就知道,你这个傻瓜,跟我父母斗还差了点啊!晶晶的事我早知道,她还跟我哭呢,说李大少欺负了她,却不想负责,她不想要那个孩子,我劝她嫁了的。李铭那个人吧,花心了点,但是脑子不太灵活,做不出多少出格的事,李晶晶跟着他不会吃亏。”
周言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也算是你对旧情人的安排?你就一点酸意都没有么?”
和衷闷闷地笑,周言掐他腰间的肉,“我就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找我撒气。旧情人跟别人结婚了,你能高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丹丹出现了。
这个文还有五章,我要写的新文好几个,哦哦,我有新欢了,每个都开了头,都很想一鼓作气写完呢!
有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出来,本意要写古代甜宠文,男主腹黑无赖那种,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写着会不会跑偏。
☆、意外
周言又纠结地过了两天,眼看着学校全放假了,陈强电话也说陈丹放了寒假,在家帮着奶奶带小宝和双双,做家务,周言几次想跟他说让丹丹来北京玩,但又有所顾忌,终是没下定决心。
和衷冷眼旁边,再次问了那句话,“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周言急促摇头,再想想吧!
这天,和衷说他回X市有事,留给周言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想事,周言松了口气,好好理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不等周言想清楚,一个意外的电话打来了,是陈强,他说他带着刚放寒假的丹丹现在火车站。
毫无预兆。
周言接了陈强和丹丹回家。一路上陈强表现的很不安,丹丹倒气定神闲,但对周言的态度就很怪异,她一眼都不看周言,周言喊她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她越是这样,陈强越是不安。
陈强说:“周老师,我把丹丹带来了,以后就交给你了。这些年她跟着我们家也吃了不少苦,真是对不住你。你不要怪我悔诺,实在是……”他叹气,“一是你也想让丹丹回来;二是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来;三是家里实在也养不起,你虽说总给我们钱,可我也不能一辈子要你的钱吧?你给我钱,我也总不能全用在丹丹身上,还是会用在其他地方。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狠心把她送来了。我妈摔了腰,不能带孩子,小宝他妈便辞了工在家带孩子,家里收入少了一半,城里开销大,眼看双双也要上学了,实在是腾挪不开。”
“丹丹愿意吗?”周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孩子从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
“孩子么,过几天就好了。”陈强搓手,“若不是她要走,我妈也不同意让她离开,是她主动开口说要来的。我本说先给你打个招呼,可那孩子拧起来厉害,不让我说。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还真是一个惊喜。”周言回房间,查了下账户余额,好像说她有很多财产,可是她好像不知道钱在哪里。她迟疑了下,电话打给了和衷的助理,助理二话不说给她转了一百万,快的周言都没反应过来。
周言将密码写在卡上,干脆全都给了陈强。陈强不要,涨红着脸非说他有钱。两人推脱间,陈丹冲进房间,甩着脸说:“爸,给你就拿着,这么多年抚养费怎么也得付吧?”
“丹丹,你怎么说话呢?”陈强不高兴,但周言可听出问题了。
她在送陈强下楼时,问陈强:“你们告诉她的身世了?”
陈强挠头,“没有啊,我们都没说,孩子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我特意问了妈,她肯定没说什么,小宝她妈很爱丹丹,不至于跟孩子说这些。”
陈强老婆这个人,周言心里有数,她没再问什么,看着陈强上了出租车。
丹丹对周言依旧不理不睬,在家里看电视,不耐烦了便从包里掏出纸笔画起漫画。周言让她把行李收进房间,她也不理。
丹丹以前是很粘周言的,每次见到她,都恨不能长在她身上,叽叽喳喳恨不能把她每天的生活掰开揉碎了说清楚,但这次的态度真是大变样。周言跟她说话,她能不理就不理。给她吃什么,她也不接,放在那里她自己也会吃,但就是不理周言。
和衷坐在办公室里翻着电脑,问丁威:“怎么样?”
“送到了,现在您家。”丁威一脸的好奇,黑脸有点扭曲,“您真的不回去看看?”
和衷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女孩,笑得很傻,“很漂亮,对不对?”
丁威说:“绝对是祸水。”
“会不会聊天,滚一边去。”和衷瞪了丁威一眼,“你说,我是不是挺笨的,怎么不早打开这个U盘呢?”
丁威不说话了。
第二天,她带着丹丹去买了新衣服,生活用品,丹丹到处东张西望,新鲜的世界慢慢吸引了她,漂亮的脸蛋上渐渐有了些笑容。在挑选衣服上,在周言替她买了几件公主裙、粉红色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周老师,我不要这个,我要那件。”
周言讶然,孩子真的是长大了,还是挑选淡雅的颜色,这种粉嫩的颜色已经不在首选范围。周言立马听取她的意见,她说什么好看便买什么。丹丹有了新衣服,新鞋子,新玩具,彻底开心起来,皱着漂亮的小鼻子说:“你们大人就喜欢挑这五颜六色的东西,我才不喜欢。”
她皱着鼻子,嘟嘴的样子是那般漂亮,周言看得有些失态,真的是她的丹丹呀!
丹丹发觉周言的目光,垂下眼眸,板起小脸,把头扭到一边,不与周言视线对接。
周言付钱后,转身不见了丹丹,她四处张望,都没见到那个已经到她肩膀高的漂亮女孩。周言慌张起来,额头开始出汗,她身体发抖,强忍着害怕,满商场找。终于在一家老人服装店里看到了那一头及肩黑发的女孩。周言跑过去拉住丹丹,厉声说:“你怎么乱跑,吓死我了,丢了可怎么办?”周言的眼圈都红了,手一直在发抖,见到丹丹后腿发软,差点摔倒。
丹丹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说:“你不是已经丢过一次吗?别装了,我才不稀罕。”她转脸甜甜地对售货员说:“阿姨,这件衣服给我装起来。”那是一件老年人唐装。周言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已经抽出少女体态的身条,久久说不出话,她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都没说。
丹丹提了衣服,对周言说:“付钱啊!”周言刷卡付钱。
丹丹故意翘着下巴说:“我奶奶最喜欢唐装了,这是我买给她的。这世界上我最爱奶奶了。”
周言默默忍受,或许这都是报应,也算是她应该承受的。
两人再未说起这个话题。晚上,周言带着丹丹在外面吃饭,她喜欢吃饺子,但超级讨厌葱,周言很仔细地吩咐了千万别放葱。丹丹吃的很开心,感慨说:“真好吃,要是奶奶能吃到就好了,以后我一定带奶奶来吃。”
周言看着她大口地吃着饺子,吃着各种从来没吃过的菜,眼睛发酸。
周言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你都知道了,对吧?”
丹丹低头,抠着手指,周言说:“从你选择离开广州就已经知道,陈强爸爸不会再要你了,而我也不会再将你送走。”
丹丹抬头,大眼睛泛出泪花,“你是个坏人,从小不要我。天天看着我长大,也不肯认我。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
“丹丹,对不起。”周言伸手欲摸丹丹的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丹丹躲开她,“反正我不喜欢你了,我来这里也不是找你的,我不要你。小宝妈妈说我爸爸很有钱,我要跟爸爸一起,你送我跟爸爸一起过吧,即使他是个坏蛋,我也只喜欢他。”
孩子负气的话是这样的伤人,但是周言没法跟她计较。
和衷给周言打电话,问了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周言支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和衷暗暗叹气,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陈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周言,“谁给你电话?”周言有点说不出口,她甚至还没想好怎么跟和衷解释,突然多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任谁都要有接受的过程。孩子的观察力是最强的,她说:“我爸爸吗?”
“嗯。”周言有些羞愧,真的不是她不想要女儿,不想认她,而实在是无颜面对。当年,她与陈强的妻子住在同一病房,陈强妻子体质不好,怀过几次都流产了,所以这次托付了院长早早住进镇医院待产。丹丹比陈强的孩子早出生三天,生下来就白白胖胖,身体很好,但陈强的孩子出生后三小时就没了,医生更断定陈强妻子再不能生育,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而周言此时得到柳青电话,说是她妈妈去世。周言一个单身女孩,怎么可能养得了孩子?与汪大伯有交情的院长便起了心思,说服周言把孩子送给了陈强。周言虽不舍得,但是还是答应了。汪大妈对周言百般保证,一定会当自己家孩子对待丹丹。院长甚至修改了医院的出生档案,这件事算是彻底瞒了下去,除了当时医院几个人,村里人都毫不知情,包括柳青都不知道。
周言在悲痛万分的情况下,把那个男孩送到了山上,当时就告诉自己那就是她的孩子,她就当自己再没有孩子。她亲手埋葬了那个男孩,也当是埋葬了自己的青春。
不肯原谅的其实是自己,和衷也只是个不知情的可怜人罢了。
守护这孩子多年,她看着她长大,看着陈强一家把她当成自家闺女般疼爱,她真的无法说出口丹丹是她的亲生女儿,周言也不敢开这个口。直到四年前,双双的出生才让周言动了心思。
陈强两口子常年在外打工,可能是淡了生育的心思,心情放松,加上水土、饮食改变,突然又怀上了,双双的出生让这个家彻底改变,汪大妈对丹丹那是真的爱,没有因为双双的出生而冷落丹丹,陈强是个男人,也没多大感触,但是小宝妈妈却不一样,她只是个思想简单的农村妇女,女人最疼爱自己的孩子。渐渐,他们有了再生一个儿子的心思。
周言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回丹丹。三年前,学校的那次事件直接促使周言下定决心,她离开了乡村,回到城市打拼,为的就是挣点钱,把孩子接回来。陈强妻子再怀孕时,周言与陈强两口子已达成默契,在周言稳定后,肯定是要接走陈丹的。
但不想汪大妈反应如此激烈,坚决不同意,丹丹自己又百般不愿意,周言没法才没接回丹丹。这件事,她一直瞒着和衷,主要是对和衷不信任,她不知道和衷会怎样处置她们母女,是坦然接受还是不认女儿,或者干脆抢走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女儿
陈丹问她:“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周言摇头。
陈丹有些失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丹丹转过头看着周言,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修长的眉,鼻子、嘴巴,整个五官凑在一起拼出一张漂亮到让任何人看了都会爱上的小脸,皮肤凝脂细腻,吹弹可破,只有皱鼻子的样子跟周言有些像。是啊,她是这样的像他。
就因为这样,她舍不得把她送给他。
如果连女儿都要失去,她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她与和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