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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衷的小区保安对周言未做任何阻拦,周言就这样冲进了和衷家。
带她与一个高挑的长发女子碰了个面对面,周言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她想扭身就走,但好像显得自己太过在意。她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显然也有点错愕,未画任何妆容的一张脸,即使素着,也是那般美丽,身材妖娆,体态风骚,一双眼睛格外的勾魂,很熟悉的一张脸。周言想起来,她就是李晶晶,那个女明星。
周言干巴巴地问:“和衷在家吗?”
李晶晶也在打量周言,穿着条七分黑色短裤,上身一件素色圆领短袖衫,黑色的尖头跟鞋,中规中距的打扮,浑身上下不见任何名牌,也没任何首饰,头发盘在头上,有些凌乱。皮肤不算很白,但很紧致,眼睛大而黑,嘴唇略有些干,站在那里文静而淡远,浑身素雅、干净,如兰花般空灵,很有书卷气的一个女子。
周言对女子微笑,“我回头再找他。”
“唉。”李晶晶喊住周言,她才是被赶出的那个,如果再把周言赶走,她跟和衷真的没任何回转的余地了,“他刚去跑步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周言看李晶晶的眼睛,“你哭过?”
李晶晶戴上墨镜,“没有,怎么会呢?我跟和衷很好,他对我一直很好。”李晶晶说不下去了,她为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说起这个?即使她就是她猜测的和衷的新妻子,可是又能改变什么呢?和衷说过,他选择对她的尊重,那么现在,她大清早出现在和衷的家就已经是对他妻子的不尊重了。难道她还要再跟他妻子炫耀一次,她丈夫的背叛吗?
虽然除了最初的震惊,眼前这个女子没表现出任何的不快,但是李晶晶还是决定收敛起所有的负面情绪。她其实还是不愉快的,虽然在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李晶晶看惯世人,演员当的炉火纯青,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李晶晶说:“那进去坐一会儿?”
周言摇头,“不了,回头给他电话吧!”
李晶晶说:“和衷回来了。”
周言回头,看见和衷一头汗水地跑进院子,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咦,你怎么来了?”
周言打趣说:“不来的早,怎么看见有趣的一幕。”
“来捉、奸?”和衷不以为意,“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哪一折?”
周言无语,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当着老婆的面跟情人鬼混,怎么还这般张扬?
“不打算闹,那就进去说话吧!”和衷看了看太阳,“虽然还早,太阳还挺晒,别晒得更黑了。”
“你皮痒了吧?”周言十分不高兴起来,他怎么就老记得挖苦她黑的事呢?她看了一眼乖巧不说话的李晶晶,的确是白,那凝脂的肌肤荔枝般透明,掐一把能出水来,真是比不了。周言忍下这个念头,“跟你说正事,少跟我嬉皮笑脸。”
和衷对李晶晶说:“你先回去吧!再联系。”
李晶晶点头,跟周言道别,“姐,我是李晶晶,请多关照。”
周言连忙摆手,“我可关照不了你什么,你还是找和衷关照。”开玩笑,和衷的情人由她来关照?这是什么逻辑。
李晶晶袅娜地走了,那身姿让周言很汗颜,她总自嘲自己粗野没气质,在这般妖娆美丽的尤物面前,她还真成了市场的大白菜,就人家那走路姿势就能把她比的没影子。
“很漂亮,是吧?”和衷站在周言身边,看着李晶晶开了车子远去。
“嗯。”周言点头,“你身边都是美女,她是最漂亮的一个。她可是中国男人的大众情人。”
“可惜,我还是没福气。”
“别吃了葡萄说葡萄酸,都藏你家里了,还没福气?”
“人人都爱美丽,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我也不例外。可是,喜欢不等于爱。”和衷带着周言进屋,他倒了水喝,“听你的,现在都喝凉白开,不喝冰冻水了。”
周言有些提不起精神,坐在他家舒服的沙发中,把鞋子脱了,盘着腿,四处打量。
和衷问:“找什么?”
“狐狸精。”周言故意说:“看看会不会还藏着什么九尾狐之类的。”
“狐狸精没有,美女蛇倒有一条。”和衷指着她,“嗯,那个盘着尾巴坐沙发上的。”
“算了,不跟你贫,永远都比不上你脸皮厚。”周言打住他,两人其实都很不自然,但不用玩笑的口吻来说这种事,他们该怎么办?周言不再玩笑,“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说什么吧?”
“知道。”和衷给周言也倒了杯水,“来,喝一口,润润唇,看你嘴唇干的。”
周言舔了下唇,“怎么说?”
“你说新闻那事呀?那是我们新闻部自己拟的稿子给各大新闻媒体的,措辞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斟酌的,你完全不用操心。后续怎么处理,怎么报道,都有章程的,不会出乱子。”
“这样呀,你早跟我说一下啊,省得我担心了半天。”
“不是说过,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么,这属于公司的公关。”
“分那么清楚,有关我个人自身了,都不能问一声?”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做事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肯定会处理好,你要习惯,你的男人很厉害的,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愣头青,你对我要有信心。以后此类事件多了,我也不能每一件都跟你说一遍吧?而且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很清楚。”
“我少见多怪了呗!”周言心情一点没好,没有因为事情不会出变故而应该有的欣喜,她站起来,闷闷地说:“没事就好,我走了。还要上班呢!”
“等一等。”和衷挡到她面前,观察她的脸色,“不高兴?”
“哪有。”周言否认,“不过,的确也有一点,大清早你把我吵醒,然后一堆人都给我电话,告诉我你结婚了。说到底,你结婚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非要告诉我?难道我起来后自己不会看新闻吗?真是的,都是奇怪的人,吵人睡懒觉简直是谋杀。”
和衷直笑,周言瞪他,“笑什么笑,没见过有起床气的女人呀?”
“见识过了。我差点还以为你看见李晶晶而不高兴呢?”
周言惊起,“笑话,怎么可能?”她夸张地提高声音,“都说了,互不干涉生活的,我凭什么管你晚上跟谁睡觉?而你也甭想管我跟谁牵手。”
和衷黑脸,“别说的这般高尚,我跟你说我一点也不高兴你跟别的男人牵手。我认为这是对我的冒犯,起码你还是我老婆吧?”
“那你还跟别的女人一起过夜鬼混呢!”周言脱口而出。
和衷说:“那怎么能一样?我跟李晶晶在一起很多年了,许多人都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算因为我们这段婚姻要跟她分手,也要有个过程吧?”
周言倔强地抬头,“彼此彼此,我跟王在清也认识多年,牵个手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段婚姻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不会为它做任何让步。”
和衷的眼睛黑的可怕,似酝酿了什么暴风雨,周言根本不怕他,与他对视,毫不相让。
最后还是和衷拜下阵,服软说:“算你狠。”
周言哼了他一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睡了
周言上班,心情难免有低落。
似乎是争赢了,可输赢又如何?她还真要干涉和衷的生活吗?
和衷还是把手机送她了,现在大陆还未上市的红果最新款手机,周言用了用,觉得相机效果好得出奇,便舍不得丢了,用了起来。有些东西习惯了就这般难舍。
几天都没和衷的音讯,各自还是过着安静的生活,但这份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黑暗,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但和衷突然出现在周言家楼下,周言的心落地,终于知道最近心神不宁的原因。
和衷提了简单的行李,他理直气壮,“这是我们共同房产,我有权居住。我那房子在装修,我现在无家可归,你总不能赶我出我自己的房子吧?”
周言说:“你可以住酒店。”
周言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和衷直视着他,神色平静,黑深的眼眸里藏住所有情绪,他的声音平稳柔和,却是如此坚定,“我也在想,并在尝试。”
“幼稚。”
“就算幼稚吧,我只是想看看,距离到底把我们拉开了多久。我无需找太多借口,真实想法就很简单,试试一起生活吧,看看双方到底隔开了多少东西。”
“我不认为有必要。”
“怎么,害怕?”他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不年轻了,不用激将。”
“好吧,激将无效。那就算是公关需要吧,就算是契约婚姻,也得配合一下,给彼此一点余地,婚姻关系既然公布,就得做点姿态。”
“这不是我考虑的事。进一步说,那是你公司的事情,与我无关。”
“有关。”和衷浅笑,“这是关于钱的问题,如果我们配合的好,会有大笔收益,将来离婚时你能得到的财产更多。婚姻稳固,给投资人带来更足的信心,如果我们婚姻不顺,我们作为公司的两大股东,你想想股市会如何?”
周言想了想,“与钱有关,倒是可以考虑。”
“那就这样吧!”和衷抬头看看高楼,叹息,“不仅对你是个挑战,对我的挑战更大,每天要坐电梯上下,哈!”他摇了摇头,“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你的幽闭恐惧症,还在?”周言疑惑,“这些年没听说你有这类的病症八卦。”
“基本没多大事了,不过,但还是尽量避免坐电梯。我不喜欢逼仄的空间。所以说对我们双方都是个挑战,看看我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说起来好像我占便宜了似的。”
“可不是。”和衷拎起行李,“既然达成协议,那就执行吧!”
“我还没说同意。”周言跟着他,“喂,你想怎么样?”
“都说是合同了,你还墨迹什么。”
“股市如果涨了,挣的多了,你能给我分多少?”周言不自觉语气中就带了讥讽。
“你要多少?当然,这个问题,我们离婚时再谈判,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言无语。
周言冷冷地看着他进屋,在客房放了行李,默默地祈祷他坐电梯被自己吓死。只是,他太会管理自己,从不一个人坐电梯,反正他养的人多,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找到陪伴他出入的人。偶尔一次碰见,一起上楼,他们安静地站在逼仄的电梯空间,这个时刻他的强势全然消失不见,他会生硬地抓着她的手,弄得她很疼。自此,周言便避开与他一起出入,他也默契地不再烦扰她。
熟悉的陌生人。
和衷很忙,在家的日子很少,偶尔回来的早,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他的房间做事。
时间久了,周言也渐渐放松戒心。
所谓的合作或者谈判,住一起为了公司股价稳定,他这样说了,她也就选择相信。
但是,不管怎样的冷静,人总有好奇心,偶尔周言也会多想。
有一天,和衷回来很早,与周言一起吃饭。
和衷说:“我总一个人过日子,家里冷冷清清的,上次来你家,觉得很温馨,让我想起过去许多事情,那会儿你很凶,却给我很温暖的感觉,一直很怀念,多年过去我都几乎忘记那种舒适的感觉了。公司发布了我婚姻状况的新闻后,那几天我就一直想,我该怎样对待这段婚姻?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想了几天,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我搬来这里,想再感受一下与你一起生活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
这或许是真的理由?周言怔怔地看着他。
和衷一笑,又露出欠揍的表情,“再说,我不是要养胃么,你熬粥做饭都特别好吃,我很怀念,正好让你为我做几天免费的煮饭婆。”
可以吗?他怎么可以说的这样理直气壮,自那天后,他倒每天在饭点回家,等着周言做饭。周言居然被他逼迫到真的给他煮饭来,若她加班,他便一个个电话催,甚至用发布她的个人信息为由威胁她,口吻十分的欠揍。周言不至于真被他吓到,但却一次次妥协。他越来越随意,本性越发恶劣,比当年做无赖的日子还要惫懒无赖。
周言很有种上当的感觉。
周言问他:“你怎么这么闲?”
和衷说:“我很忙的,不过为了陪你,我推掉所有工作。”他把手机给周言看,“这部手机知道号码的就几个人,不是生死关头的事他们都不敢找我。”
周言只能随遇而安。
陈强回老家接走了汪大妈、双双和丹丹,陈中华从老家回来,给周言带了自家种的香菇、茶叶,还有陈丹画的一幅画,画的是周言背着孩子们过河的镜像,周言是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不管他是真安静,还是装的,周言对和衷的警惕还是拉在最高级。实在是睡不着,她到客厅看起电视,韩剧的唯美画面,梦幻爱情,周言冷眼旁观,看得不很专心,却也不至于睡着。白雪公主的故事永远结束在“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从此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幸福,为什么作者不描绘这个幸福是什么样子的?灰姑娘和王子,生活的巨大差异,成长环境带来的性格影响,真的能完美契合吗?
和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他靠在房门边,静静地注视着周言,没开灯的客厅,电视光线幽幽地落在周言身上,有种破碎的撕裂感。周言发现和衷,站起来开了灯,“你站这里干什么?”她记得他不喜欢关灯。
“开灯干什么?”和衷却问。
周言诧异,“你不是怕黑吗?”
“有你在的地方都是亮的,黑暗中你看起来更漂亮。”
“甜言蜜语对我没用。”周言穿的睡衣很保守,长袖长裤,她甚至穿着内衣,所以也不怕见人,“还是去哄你那些小情人比较合适。”
“原来对李晶晶的事还是在意啊!”
周言不理他,坐下继续看电视,和衷也坐到沙发上,陪周言看了一会儿,“这电视有点意思,这男人说的话我很赞同。”
“嗯,是有点道理。”周言点头,“很特别的诠释点,韩剧很少会这样直白诠释人性,一般都是浪漫的唯美的唯一的爱情。”
“人到中年,想的做的,视角总会变,跟二十岁比,那完全不同。”
“很是。”周言依然赞同他的观点。
“所以,二十岁时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谁都不在意,眼中只有他,但到了三十岁,眼睛有他的同时还有别人。男人在梦中情人撞见现在情人的情况下,二十岁时男人会追爱人,三十岁时会什么都不做,四十岁时已经懂得尊重情人了。”
“那你现在是几岁?”
“你觉得呢?”和衷看周言,嘴角的笑容很淡,却带着些许自嘲,“我什么都不会做。”
“很适合你的年龄,什么年纪做什么事。”周言关了电视,“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不再聊聊?”和衷伸脚拦着周言,“我们很久没这么安静地聊天了,今天气氛不错,陪我坐会儿。”
“早起没睡好,我困了。”
“要不我陪你睡?”
“滚蛋。”
“又不是没睡过,何必矫情呢?我技术很好的,真不试试?”
周言抓了靠垫砸他,生气起来,“让你睡,睡你个头,睡你自己,爱跟谁睡。谁跟你睡?”
和衷躲开,“喂,刚还挺正常,挺成熟的,说着三十岁女人该说的话,转眼就到二十岁了,这么看不开?激动什么呀,不睡就不睡。”
周言生气起来,呼吸加快,胸脯不停地起伏,把所有靠垫都砸完了,鞋子脱下来也扔了,和衷挨了几下,抱着个靠垫东躲西跳,他说:“周言,你冷静一下,我觉得你的情绪有点过了。”
周言蹲到地下,抱着头,努力让自己平静,和衷蹲到她对面,试探着推了下她的肩膀,“别气了,不睡就不睡,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为着这么一句话就气成这样,你真回到二十岁了?”
“如果为了让我跟你睡觉,你借口跑我这里,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更不是什么善良可爱,更不是年轻貌美,不值得你这样用心。我不过是一个被你十几年前就睡过的老女人罢了。”
和衷叹气,“言,你这样说让我无地自容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男人就记得睡,睡,睡不同的女人,跟不同的女人睡觉,可永远不会理解睡觉之后给女人带来的伤害。”
“我觉得你有点偏激了,男欢女爱,应该是两个人都很愉悦的事。怎么说呢,我不想骗你,在你面前尽量保持我的真性情,如果我说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我还是男人吗?当然,你不喜欢,不同意,我当然不会强求你,你拒绝就可以了,何必这样激动?搞的我觉得自己很傻,好像做了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情似的。”
周言推开和衷,深吸了几口气,“你说的对,是我太激动了。”她抱着膝盖,把脸露出来,看着和衷。
和衷低头也看着她,她看着他黑亮亮的眼底自己模糊的影子,他看着她朦胧如雾般的眼眸,他低头,周言闭上眼睛,他们两唇相接。先是轻轻的触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周言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和衷的唇渐渐炙热,灵活的舌头也似活了过来,从周言的唇间游走,慢慢向里探索。
他一只手抱住她的头,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他坐到地上,将她几乎是半抱进怀里。
痴迷,沉沦,享受。
太久没跟男人有过亲密,周言的身体很僵硬,和衷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腰,用热烈的吻唤醒她身体的记忆。似乎在打开一扇宝藏……(删掉了正好三百字,算了,不要了)。
没有生疏感,成熟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从沙发到床上,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在最关键的时刻,周言找回一丝神智,她喊着“安全措施,不要在里面。”
和衷哪里能听她的,这会儿已经是欲罢不能,他沉浸在这种美好中,恨不能把自己全部揉进这个女人身体里,不想约束,不想放弃,不想忍,完全是放纵自己沉沦。
从激情中清醒,周言恼怒地推开和衷,“会怀孕的。”
和衷抱着她,摸着她柔软的腰肢,“那就生下来。”
周言趴在枕间,闷闷地说:“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她生气地扔了东西,说着坚决不睡的,怎么还是睡了?
“你的身体你比诚实。”和衷从身后把脸贴着她的脖颈,“我们还是一样的和谐。你的身体想念我,需要我,周言,你就不要再装了。”
周言扭动身体,“别在我耳边出气,痒痒。”
和衷笑,“你动的我也痒痒了。”
周言感觉到身后的异样,骂了句“流氓”。
“流氓就流氓,不能白担了虚名。”和衷更紧地贴紧周言的身体。
省略1000字,后续的流氓事件再叙,自行脑补。
早起,周言觉得自己的脸色娇艳了许多,她用冷水拍脸,涂抹上洗面奶,对自己说:“冷静,要冷静,千万不能花痴。跟谁睡不也是睡呢,不过睡了一次,有什么关系?以前又不是没睡过。法律上,我们是夫妻,完全可以随便睡嘛,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