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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衷满脸的愤怒在周大富的强势下渐渐软化,他垂下眼睑,“钱都给你了,周言在哪里?”
“哦,二楼。”周大富努嘴,“喝醉了而已,我找人看着她呢,不会有事。”
“绑架,果然是你最拿手的事。”
“一般般吧!一次失手,这一次总不能再失手,这不,钱已经到手了。”
“不要跟第一次一样,有命拿钱没命花,得意不了几天。”
“好小子,你威胁我?你要知道,周言是我女儿,我有本事骗她第一次,也能骗第二次,这可跟绑架小孩子不一样。”
“没有人会永远被你骗。”和衷走了两步站住,背对着对周大富说:“如果周言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就凭你?”周大富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一个见了我就腿发软的小子,还敢说大话?别以为长大了,翅膀就硬了,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那个任我揉搓的小孩。”周大富洋洋得意,“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不走,就这儿等着,看你能怎么不放过我,哈哈。”
和衷踢开房门,便看见一个人影趴在床上,小小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上面的人已身无寸缕,灰白的床头露出一头黑发,和衷热血上涌,一脚踢到黑影的屁股上,再一把抓起,劈头盖脸便打了起来,将人扔到地下,和衷望向床,只见一脸红扑扑的周言躺在床上,衣服被搂到脖子,露出白乎乎的胸脯,腰带被解开,修长笔直的大腿半掩映在被子下,和衷几乎一头栽倒。
周言□□了两声,扭动着身体,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被子从腿上滑落,露出白色的底裤,和衷扑上去用被子将周言紧紧裹住,周言嘟囔着:“不要。”和衷把脸贴到她的唇边,周言似乎闻见了喜欢的熟悉的味道,伸出手抱住和衷的脖子,“别走。”眼角却有泪流下来。
和衷擦去她眼角的泪,眼睛都红了,他扭头愤怒地盯着那个提起裤子准备逃跑的混蛋,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要废了你。”
梁东健就是撺掇周大富用周言引诱柳青的人,周大富最终被他说服,但在周言喝醉后改变了主意,因为周言把她与和衷的事都告诉了周大富,周大富便将周言送到小宾馆,让梁东健看着她,自己拿了周言的鞋袜找到小东,辗转告诉和衷拿钱来赎周言,不然他就把周言带走,让和衷永远都找不到,和衷果然上当,带了钱给周大富。
梁东健被和衷揍的不轻,抹了把嘴角的血:“就摸了摸,又没真干她,你把我牙都打掉了一颗,还来劲了。”
和衷恨不能杀了他,但是周言却搂着他不放,他仔细地看遍梁东健,“我记住你了。”
梁东健被他杀人般的眼神也吓得不轻,却还嘴硬,“谁怕你呀?”但是发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上次被打断的肋骨隐隐地疼,他开始后悔,怎么就没忍住色心,摸了这女人呢?都怪今晚喝多了酒,梁东健恨不能扇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僵持时,周大富推门进来,嘴里骂骂咧咧,“怎么回事,这么慢,没看见周言吗?”待看清楚两人的样子,周大富吓了一跳,手里的钱袋差点掉地上,他奔到床边,焦急地问:“这是怎么了?”
和衷冷冷地看着周大富。周言抱了和衷一会儿,似乎觉得安全了,便放松了手臂,和衷拍着她的背将她放到床上,用被子将她包裹严实,站到周大富面前。
周大富吞了口唾沫,退了一步,声色厉荏地说:“不关我的事,你想干什么?”
“杀人。”和衷举起拳头,捏的太紧,拳头都在颤抖。
梁东健趁机开溜,和衷追上前,抓住梁东健脖子,将他拽出房门,将门带上,楼梯道里很快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周大富打了个哆嗦,和衷似乎变了,他刚才看他的眼神似乎没有了以往的畏缩和恐惧,周大富紧张地走了两步,不敢出门,拿了热水壶进了卫生间,接了一壶冷水,飞快地跑到床边,浇到周言脸上,周言叫了一声,闭着眼睛甩头,嘟囔着:“冷。”周大富又接了一壶,再浇一次,周言醒了。
她从床上惊坐而起,喘着粗气,慌张地打量四周,周大富避开眼睛,“把衣服拉好。”周言低头,尖叫起来,似乎做了个不愉快的梦。可是,梦里和衷似乎来过,周言慌张地拉好衣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仔细感受着身体上的每一处,回想着梦里那厌恶的怎么也甩不掉的触摸,她忍不住发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言开始尖叫。
和衷听见周言的喊叫,放下已经奄奄一息的梁东健,跑回房间,周言不停地尖叫,和衷抱着她,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她,周言在和衷的抚触下渐渐安静,周大富跑出去,提了梁东健的衣领,追问着他到底把周言怎么样了,梁东健只剩下几口气了,在周大富的拳头下,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没。”
周大富放了心,跑回房间,说:“言,别怕别怕,什么事都没有,那小子亲口说的他什么都没干。再说,我才出去了一会儿和衷就来了,这么短时间他能干什么呢?”
周言哽咽着,根本听不见周大富说什么,和衷咬牙看着一脸无谓的周大富,捂住周言的眼睛,站了起来。他慢慢走到周大富身前,周大富说:“和衷,你想干什么?都说周言没事了,你还想搞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当爸爸的?对别人的孩子可以狠,对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和衷问的很悲伤,“那时候你可以为了让她笑一笑,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即使我恨你,却不得不尊重你一颗做父亲的心。可是现在,你太让人失望了。”
和衷低头,再抬头时,眼神明亮,再没有以往的迟疑和躲闪,他一脸坚定,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冲力,他用力地说:“我居然会害怕一个畜生,十几年都走不出你的阴影,对你害怕、妥协,想起你这个人,看到和你有关的事都会恐惧,真是可笑。”和衷自嘲地摇头,“今天我终于明白,自己真的是太愚蠢和懦弱,对一个十几年前就没任性的家伙而言,简直太可笑了。”和衷举起拳头,狠狠挥向周大富,周大富瞬间被打蒙了。
和衷的拳头砸在周大富脸上那刻起,解脱的快感奔腾而至,和衷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他轻声说:“我终于解脱了,周大富,你也要解脱了。”
周大富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抓紧钱袋子,他向门口跑去,“疯了,你疯了,居然敢打我,我是周言的爸爸呀!”
“如果你不是周言的爸爸,我会让你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的。”和衷没有追周大富,而是回身抱起了周言。
周言一直很安静,安静的让和衷害怕,他一直抱着她,她在他怀里沉睡,不时发抖,和衷抚摸着她的手,她便会慢慢安静。
早上,周言在和衷的怀里醒来,未再提起昨夜任何的话,和衷几次欲说什么,都被周言顾左右言他的岔开了。和衷看着周言的样子,越发心疼。周言照常去了学校,微笑着跟和衷道别,和衷看着周言离开便变了脸。
周言坐车,从东城到北城,要换两趟车,但在换车时却忘记了,她一路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四月的风已经暖了,柳叶都开始发黄了,野草疯地长满了大地,周言突然发现,春天都快过去了。售票员催促着周言下车,周言才发觉到了总站,这是在北城的偏远郊区,车站外便是大片的荷塘,水面上已抽出嫩绿的荷尖,小小的虫子从水面跳过,划出一丝细细的水痕,几尾小鱼从水中游荡着,周言眯着眼睛望向天空,刺眼的阳光耀的人眼都瞎了,她看了一圈,看白云从头顶飘过,看柳树荡起枝条,看公交车站偶尔的路人,看的心发虚,看的眼发酸。终于坐在水边,掐了一枝嫩绿的荷尖,放在鼻尖,闭着眼睛闻着那荷叶的清香,香气很淡,像一首清凉的小诗,写出自己的韵律。
周言的眼泪从眼角低落。不是不难过,不是不生气,不是不委屈,可是她该怎么报复?以为自己很强大,能承受一切,从小小的肩膀开始承担家庭重担开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直到和衷的出现,她才知道自己也可以软弱,可以任性。她在他面前挥洒着最后的年少无知,因为一次被袭胸和摸臀,她便能任性地将自己交给他。可是,这一次呢?
人总该长大的,该面对的事还有很多,周言可以任性,但却不能也不敢一直任性。成长,就是这般残酷?
居然有只蜻蜓早早地从池塘爬出来,落在水边一角嫩嫩的荷尖上,周言看得入神,伸手欲够,总差那么一点,一点点。周言茫然地往水里走一步再走一步,终于一脚跌进水里。冰冷的水包围着全身,周言睁着眼睛,似乎看见蓝天正一点点消失,那点荷尖就在眼前,蜻蜓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她放松手脚,闭上眼睛,有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一家其乐融融的日子,爸爸将她举在头顶,她在天空飞扬,软软的头发随风飘起来,漂亮的裙摆划出美丽的弧线,她一直笑、一直笑,笑得泪都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
周言问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手腕很疼,似乎有东西刺进来,她努力睁开眼睛,眼皮千斤般的重,怎么也睁不开,躺的地方很温暖,她觉得很热,那种在水底的清凉感彻底消失。耳边有人在说话,轻柔的女孩嘱咐了几句,将周言的手腕放下,细碎的脚步声出去,门轻轻地打开又合上。
周言听和衷说:“记住我吩咐的了吧,不要说错了。”
“知道了。”是周大富,很不情愿的哼了哼,“最后帮你一次,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多大点事,梁东健被你打个半死,都说了他什么都没干,你们怎么就没完没了?一个要去自杀,一个要杀人。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就算真的被人沾点便宜又怎么了?等活到我这般年纪,就懂得了,男女关系算个屁事。”
“你闭嘴。”和衷一点都不客气,“我叫你来是向周言证明的,不是让你说教的。别以为周言没什么事了,你就能脱身,你我的事,我们慢慢算。所有的一切我都一点点讨回来的。”
和衷的声音好陌生,语气里的冷漠、讥讽、憎恶,连周言都觉得被子没那么暖了。
“好小子,有本事你现在就冲我来呀?小心老子不伺候了,我凭什么要帮你圆谎?”
“你敢!”和衷厉声说,一会儿和衷软和地说:“钱不要了吗?”
周大富哼了一声,“谁跟钱有仇啊!”他的语气渐渐有了惯有的油滑,“嘿嘿,你就不怕我帮你说谎后拆穿你?”
“你没有机会的。”和衷说的很平静。
“这么肯定?”
和衷没回答,而是说:“你出去等吧!醒来我叫你。”
周大富说:“我不走,我要看周言醒来。我是他爸爸,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叫我走?”
“因为你不配当爸爸。”和衷冷笑,有人进来,似乎是拖走了他,隐约还听见周大富在门外咒骂。
和衷拉着周言的手说:“我会让所有惹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的。”
周言只觉得冷,脑袋也不大好使,听了半天,只听出和衷要周大富做什么事。她动了动手指,使劲想睁开眼睛,和衷发觉:“言,你醒了?”他摸了摸周言,见她没睁开眼睛,便着急地喊:“医生,医生。”
一会儿便有几人进来,有人揭开周言的眼皮,又做了几处检查说:“快醒来了。大脑长时间缺氧,有点昏睡,没事的,自然醒来就好。”
原来是在医院。周言做了最后一次努力,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好亮,到处都是白光,她赶紧又闭上眼睛。
轻柔年轻的女孩叫了声:“邢医生,她醒了,我看见睁开眼睛了。”
周言皱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医生又给她检查了一遍,笑说:“睡了太久,眼睛不适应光线,慢慢就好了。好了,没事了,再观察半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护士呼啦啦地去了,周言眼睛也适应了光线,和衷笑逐颜开,忙着问她这个那个,周言弱弱地说:“什么都挺好,什么都不需要。”她张望了一下,很大的单人病房,怎么没见到妈妈和周波?
和衷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说:“阿姨昨晚守了你一夜,我让周波送她回家休息了。”
周言说:“我好像听见几个人在说话。”她抬手,扯动手上的点滴瓶,和衷忙按住了她,“你醒很久了?”
“没有。”周言皱眉,“头疼,好像是做梦,有人在吵什么的。”
和衷摸了摸她的眉,“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再皱眉了,皱的我心都疼了。”周言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温暖的热度,不安、害怕慢慢消去。
“你爸爸倒是在,我让他进来。”
“我不想见他。”周言没睁开眼睛。
“言言。”和衷的手停住,他很郑重地说:“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了的好,省得憋在心里不痛快,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所以不要回避,让你爸爸仔细跟你说一下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周言点头。
周言问周大富,“真的只有两三分钟时间?”
周大富点头,看了眼和衷,“我本来打算骗你,把梁东健那小子瞒着不说,但和衷说你肯定记得什么,所以要我不要撒谎,实话告诉你,是梁东健把你的衣服脱了,但真的什么都没干。他也没时间干什么,我就下楼刚出门和衷就来了,我们就上楼进屋。他也只是来得及脱了你的衣服。”
周言直勾勾地看着周大富,他避开周言目光,“算了,算了,你个死女子,非让我说实话,可能也许他也摸了你几把,那小子自己承认了,就摸了一两把而已。”周大富提高嗓音,“摸一下又不会死,你个死丫头,居然要去寻死。你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吗?怎么就认定自己被人占了便宜?”他说着目光游离起来,和衷咳嗽了一声,周大富立马说:“肯定是你做梦或者是幻觉,人喝醉了就爱做梦,我经常喝醉,这种体会最多了,一喝醉就梦见女人,可醒来连跟女人毛都没有。你肯定是想男人了。”
周言被周大富的粗俗刺激到了,脸腾地红了,和衷推周大富,“好了,话说开就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周大富不走,“你推我干什么?你小子,我越想越不对劲,你说,你是不是占了言言便宜了?”
“爸!”周言喊了一声,周大富错愕地回头,眼神软和起来,他说:“言言,你好久没喊我爸爸了。”和衷趁他走神,将他推出病房。
和衷回来,握着周言的手说:“你看,把话说清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当时我想说,你总拦着,我怕你尴尬便不揭开,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傻,怎么能去跳水呢?没有了你,我可怎么办?”他将周言的手放在心口,“周言,答应我,再不要去做傻事。”
周言说:“不会的。一个人连死都敢去,为什么会不敢活着呢?”或者是经历过一次生死,周言居然真的看淡了许多。虽然那不是一次有意的寻死,可是这样的经历让她明白活着才是最可怕的,死并不是那么可怕。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比痛苦地活着要幸福多了。
“答应我,千万不要先离开我。”
“好,如果我离开一定会先告诉你。”
和衷笑了。周言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并没有笑容。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长大了便有许多的烦恼。
晚上周波过来,送来汤饭,鼻子不是鼻子的,摔摔打打,正眼都不看周言,周言低头下气地跟他讲话也不爱搭理。“妈呢?身体还好吧?”
周波阴阳怪气地说:“还好,没死。”
和衷说:“周波,怎么跟你姐说话呢?”
周波对和衷怒目,“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不小心落水,周言你有这闲情逸致跑荒郊野外玩吗?从小到大不都是把时间规划的好好的,怎么那天突然就一个跑野池塘边去了?这话也就哄妈罢了。”
周言急,“我真的是捉蜻蜓不小心掉水里的。”
“蜻蜓,我怎么没看见一只?还不到五月呢,哪里来的蜻蜓?再说了,你初中还是学校的游泳健将,去参加过市里中学生游泳大赛的呢!怎么会差点被淹死?”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周言死不承认,“我就是失足掉下去,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脑子就蒙了,身子特沉,就像有东西拉我一样。”
“对对,我看过很多失足落水的,都是这样,野池塘水草多,被水草缠住了。”和衷补充说。
“你机械啊?就不会有自己的思想?”周波把凳子踢得哐当响,“你们就扯吧!我走了。”
“你哪里去?马上就中考了,摸底的成绩呢?”周言叫也叫不住,周波早跑远了。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周波的中考摸底考试成绩一塌糊涂,周言着急上火地拉着他给补课,可周波一脑子聪明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是用不到书本上,周言急的嘴都起泡,王丽珠又每天去天桥摆摊,但因为最近村里闹拆迁的事越闹越僵,很多时间都被拉去开拆迁会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贫血症状越来越严重,周言劝她去医院,她怎么也不肯去。
和衷似乎很忙,经常不见踪迹,据说还去了趟香港。
五一期间王在清回来,身边跟着程雅君,路上碰见周言一次,也神色漠然地离开,只是背影有些僵硬。
据说王在清跟朱英明大吵了一架,当晚朱英明便来了周家,跟王丽珠叨唠了许久,无非是要周言做她的儿媳妇,而绝不会同意程雅君之类的话。王丽珠几次欲开口,却被朱英明打断了话,朱英明又提出暑假让王在清和周言订婚的话题,说着便说到拆迁上,她摸出一份文件。朱英明说:“已经很多人同意拆迁方案了,都已经签了协议,这就是协议原件,你看看,如果没问题,也签了?”
周家有个大院子,拆迁方案中院子是不算钱的,自有屋子才给算面积,华源村本就是个富裕的地方,早年大家都盖着独门独院,就因为这个村民都不同意拆迁方案。如果有一家同意了,反拆迁联盟自然就瓦解了,朱英明是打算让王丽珠当这个牵头羊。
朱英明释然地走了。留下王丽珠辗转了半夜。
周言说:“这协议不能签。”他们家在村里本来就难过,再做了这样的事,周波将来在村里怎么立足?
王丽珠叹气。周言也叹气。家里没钱,王丽珠的身体是越发差了,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事。
没等母女俩商量出个法子,门外热闹起来。两人出门一看,一个对老夫妻,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跪在大门口,老夫妻手里举着个牌子,“杀人偿命。”女人抱着孩子开始哭。
王丽珠吓得差点没腿软,周言前去问:“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事
王丽珠直接晕倒了,脑袋磕在门口的青砖上,不停地流血。
周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