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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素雪笑着迎了上去,“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怎么找不着人呀。”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一揖,道。
素雪微微一愣,笑道:“有什么事吗?”
“主子,太后娘娘已经得知您还活着的事了,也许君上也已经知道了。”
“怎么回事?”她瞠大了水眸,“太后娘娘远在千里,怎么可能……”
隐突然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素雪一惊,忙道。
隐却丝毫不动,低声道:“虽然娘娘再三要求属下不得私自向宫里禀报。但娘娘只身在外,有太多的危险,属下一人恐怕无法保住娘娘周全。再加上,娘娘身份尊贵,如今身在民间,若是属下对君上欺瞒娘娘仍然健在的消息,属下可是犯了欺君的大罪。”
“原来如此吗?”素雪看着他,淡淡一笑,“原来就是因为这样,我的民间生活必须结束—;—;因为我是属于那个至高无上的宫廷皇家的吗?”
隐只是低下了头,并未答话。
素雪又看了他一眼,才缓缓的撇过脸去。她渐渐的敛起了笑意,出色而又动人的脸庞忽地失去了从前快乐时候的光彩,她微微蹙起眉来,一缕愁丝笼上了她的眉眼。
隐瞧这些日子来一直很欢快的主子突然忧郁起来,心里不免一软,道:“娘娘,太后娘娘的凤驾到此,还需好些日子……”
“你不必说也,”素雪打断他,边说边往里屋走去,“既然太后和君上已经得知,你便做好准备,等待他们接我回宫吧。”
“是。”隐恭敬地应了声,“娘娘……”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素雪却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了。
“你下去,我想休息了。”她沉声道,语气中微微地透出些许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威严。
隐也位主子突来的威严而一愣,而随后,他便恭敬地回了声是,便退下了。
在屋子里的素雪,静静地望着屋子里素雅的摆设—;—;她从前所住的屋子会是如何地华丽,如何地空旷,如何地令人窒息呢……
虽然知道主子娘娘是必然会回去宫廷的,但是隐却仍有些惴惴不安。因为洛鼎文并不知道娘娘的身份,可他又对娘娘虎视眈眈。虽说洛夫人已经察觉娘娘的身份,但依她的说法,她根本无法见到他,如何告知。
隐那日是想告知素雪的,却被她挡在了门外。他想守着主子,寸步不离却,没有想到被素雪斥开了她身边。他只能隐在暗处,偷偷保护。这样的办法,让他不禁想起了从前。不久以前,他也是以一个不可见光的暗处侍卫,时刻保护着帝君的安全。
也许是老天听见了他的为难,竟在这个时候,洛鼎文突然辞别家人,出远门做生意去了。不管他是去向何方,总之,他不在洛府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微微放下心来。
但现在最令他忧心的却是主子,自从知道太后,帝君已经知道她还在的事后,主子娘娘就开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她变得很少微笑,常常坐在一出发呆,当她微笑的时候,常常是有客人拜访或爱雪的出现。而那笑只是微笑,从前满眼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她变得沉默而不快乐—;—;至少在他的眼里是这样的。
他的主子,就想是一只困了许久,突然被人放出笼子的小鸟一般。在见识过天空的广大与多彩后,便不愿意回到那又小又不自由的笼子了—;—;即使在那里有她所依恋的东西。
他当然不想看见这样的主子,他知道她是将他当做要把她送回铁牢的人般,不满着—;—;可他又能如何。虽然他希望主子娘娘总是快乐,但他却不得不这么做呀。
隐隐身在树丛之中,看着不远处正边看书边发呆的素雪忍不住低低一叹。他微微垂下眼来—;—;“啾”地一声,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猛地与他的脸擦过,射入他前方的树干上。
箭因为射箭人的力量还在颤动着,而隐的注意力却被那绑在箭尾的纸条所吸引。
他取下纸条,展开来—;—;
蓦地,他的神色变得出奇的严肃。
他回首又看了看素雪,确定她的安全后,起身迅速离开了树丛……
“夫人。”
一声恭敬的呼唤,唤回了素雪不知已经神游到何处的思绪。她抬起眼来看见洛府的管家正扬着笑,猫着身子站在她跟前。
素雪放下了书,站起身来行了个礼:“总管。”
“夫人多礼了,”总管笑眯眯地回礼道,“小的,是奉我家主人的令,请夫人到沁竹轩享宴的。”
“你家主人?”素雪微微一愣,她不是听说洛鼎文出门去了吗……
仿佛看出素雪的疑惑,那总管忙道:“夫人,我家主人今日刚刚归府。夫人请吧。”
素雪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从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她已经察觉出其实洛鼎文其实对她别有所图。她想尽可能地避开他,无奈他总是找寻机会靠近。前几天听说他出了远门倒是令她松了口气,却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现在他还叫了个管家来请他,若是她不去,恐怕会让他下不了台,给他难堪。
再三思索,素雪还是应了声好。
那管家喜得笑眯了眼,赶紧领着素雪走。
素雪下意识地看了眼,不远处的树林,才缓缓地迈开脚步,跟着管家离开……
她本以为洛鼎文请她过去,必会是个宾客满堂的大宴,可进了沁竹轩,素雪才发现,享宴的人只有她和洛鼎文,她呆呆地站在门边,脚步一点也不想动,愣愣地看着那个坐在桌边的俊美男子。
“夫人,您进来吧。”正在品酒的洛鼎文见素雪的到来,笑着向她举了举酒杯道。
素雪本想道一声歉,然后找借口离开的,可她身后的管家也跟着他主子催着她进去,无奈她只好轻轻地一颔首,轻移莲步进了屋里。
洛鼎文倒是热情得很,她一进来他便起身相迎,热情地将她引到位子上—;—;就是与他最靠近的位子的那个位子。
素雪本就不想进去坐,她便向他福了福身道:“洛爷,您客气了,但是妾身今日身子不适,恐怕无法……”
“夫人如此说就是拒绝洛某了,”洛鼎文笑着道,可那双时刻深沉的眼却不放松地紧盯住了她,“夫人这样未免也太伤害在下的好意了吧。”
“可是洛爷……”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呢,夫人?”他微微敛起笑,眸光似乎有些冷—;—;他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是您可爱的小姐又病了,还是您有什么要紧的事必须去做呢?”
素雪对他突来的改变有些错愕,但她仍然道:“洛爷,妾身已经说过,是因为妾身的身子不舒服。”
“夫人,洛某真的不知是否是洛某无意中得罪了夫人,竟然让夫人总是找着借口离开。”他还是维持着笑,但是即使是单纯如素雪也瞧得出,他因为拒绝而产生的不快。
素雪垂眸,有些慌乱地回道:“怎么会,真的是妾身的身子不舒服……”
“是吗?”洛鼎文似笑非笑地问了声。
素雪赶紧点点头。
他挑了挑眉,道:“那么夫人可否向在下表示一下您的诚意呢?”
“诚意?”素雪眨眨眼,“什么意思?”
他突然退开身去,取过杯子,为她斟了杯酒:“夫人若是有诚意,请喝下它吧?”
“然后呢?”素雪看着那杯酒微微皱起眉头。
“然后?”洛鼎文低低笑了声,“然后,身子不适的夫人自然是回去休息了。”
素雪没有答应,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虽然她的拒绝他从来没有明显地表示不悦过,总是只要她一说,他便放她走了。但今天,就是今天,她感觉到他与以前态度的不同。也许她是应该提防他的,但是……
“夫人,怎么您不想……”洛鼎文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他又站回了她的跟前,手里正是一个倒满了酒的酒杯。
她只是盯着那杯酒不说话。
他轻笑一声:“夫人为何不喝,是您没有诚意,还是您是怕洛某在这酒里下了什么毒不成?”
素雪忙摇了摇头,见他似乎已露出不悦之色,心虽然仍哟怀疑,但她也相信,他不是那种奸险的小人。于是,素手一伸,取过那杯酒,然后缓缓地饮下。
可她没有看见洛鼎文脸上一闪而过的诡异表情……
洛鼎文还算是遵守承诺的,在她饮下那杯酒后,他便让她回去了。
她一出沁竹轩就急匆匆地要赶回西厢去。她步履急促地走在洛府华美的花园中,无暇欣赏四周绝美的风景。
在起先的时间了,她脚步轻盈,很快便离开了属于洛鼎文居住的庭院。可过了一刻钟后,不知为何,她开始觉得有些头昏,步子也有些深重。
她的头好痛,好像被人狠狠地击了一击一样,又痛又沉。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原本清晰的美景,渐渐地被一片白茫所笼罩。
她的耳朵开始听不清楚,那原先在耳边清鸣的鸟声似乎变得遥远。她听见洛府管家从远处传来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混乱声,再然后,她就什么也听不见了……一切归于宁静之中……
第四十章
这一觉,素雪睡得特别累,在迷梦之中,她感到整个身体不停地发着热,任她如何挣扎,呻吟,也无法逃出这炙人的热。
然后,在筋疲力尽后,她又再次陷入没有意识的黑暗之中,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热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温柔的暖意。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眼前是一片被白雾笼罩的迷蒙,她眨了眨眼,神智开始恢复,眼前的白雾也开始退去,映入她眼中的是一顶华美的床帐。她看着这顶陌生的帐子,她猛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她的房间。
她脸色霎白,慌张地坐起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在那锦被之下的娇躯竟然未着寸缕。
她的面色更加苍白,慌乱地用锦被掩盖好身体,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醒了,雪儿。”低沉的男声穿来,透着一丝欣喜,一丝关心。这不是隐的声音,也不是洛鼎文的声音,可她听起来却万分的熟悉,好象她曾经无数次地听见这个声音。
她看向那声音的来处,看见了一个只穿着单衣的俊美男子。他面如冠玉,深情沉静,那双深沉的黑眸紧紧地锁住了她。她愣了愣,脑子里忽然出现那个常常创入她梦中的身影,她微微蹙起眉来,忽然叫了声:“君上……”
忽闻她的的呼唤,御炙心中一喜,赶紧应了声。他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他伸出长臂想要再次拥她入怀,可素雪却,脸色一僵,慌慌张张地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猛地扑到床上。
见她这样,御炙微微一愣。他不解素雪既然已经认出了他,却为何又逃避他呢?
“雪儿,别这样,让朕看看你。”他轻声,哄着。他与她分开了多久……那么长的时间,他找不到她,他见不到她,日日思,夜夜想。几乎快将他逼狂了,如今好不容易见找了,她却躲起来,又不让他看个仔细。
可躲在被子里的素雪心里是阵阵的慌张,自她失去意识后,她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她醒来,她是未着寸缕,她还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看见他突然出现。一见到他,她就直觉得认为,他便是她的丈夫,那个至高无上的人。
他的出现太过突然,她根本没有想过如果她面对帝君,她该如何做。她要告诉他,她已经忘记了他,要让他知道她曾经有一个孩子,后来又失去了,要告诉他,她喜欢民间的自由,不想回到皇宫,要让他知道,他眼中原来的美丽帝妃已经不见,留下的是一个面有残缺的女人……她该怎么办?
“君上,臣妾无颜见您。”她低低地道。
“怎么这样说,”御炙以为她是因为面容的事情才这样,笑道,“傻雪儿,你刚才睡找的时候,朕便已经瞧过了,你此刻再躲,朕也已经看见了。快出来。”
素雪心知,再抗拒也是无奈,她又忧郁了半晌,才缓缓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御炙看着眼前熟悉的娇颜,不不禁在心中一叹,他真不知该埋怨上天,还是感谢上天。埋怨他弄出事来,让他们夫妻分离,让她陷入危险,感谢他又将她送回自己的身边。
“雪儿。”他柔情万千地唤了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如雪的美颜,爱抚过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他在默默地感受她的存在,只有在真真实实地碰触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敢对自己说,她还在,她还是他的。
他还记得,他匆匆赶来,刚见到她的那一幕,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地危险,若是他再晚些时候到,他都不敢想象,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情况了。
他的眸光一冷,洛鼎文竟然对她下药!他如此的大逆不道,他自然会让他付出代价!
素雪静静地躺着,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略显粗糙的手指抚在她脸上的感觉,她感到身子微微发热,脸也红了起来。
“君上。”素雪唤了声。
“嗯?”他应了声,对她漾开笑来,“什么事?”
“君上可否告知臣妾发生了什么事?”
御炙只是笑着,低声道:“不,没事,只是你迷迷糊糊地和朕……”
“君上,”素雪红着脸,忙捂住了他的唇,“臣妾知道了。”这会儿她已经羞地不得了了,可再也没什么心思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两个人衣着不整的样子也大约猜得到了。
“雪儿,真好,你回来了。”他拥着她,低声道,天知道他为此有多心狂。
素雪的脸埋在怀中的,她清楚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开始变得急促,她从他的语气里清楚的感觉到他浓浓的欣喜,可是他知道吗?她在离开皇宫的日子里忘记了他,即使是现在她也不太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她只是依着一个妻子,身为帝妃的女人的规则,回应她至高无上的丈夫。
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她已经忘了他?她甚至想要在民间自由地生活!
她将脸埋得更深了,这会儿她真的不想再去考虑这件事情。混乱的场景,混乱的情况……她如何也说不出来。
只要再过些时候,等一切都好了,她就可以想好她该怎么做了……
因为疲累,素雪很快就在御炙温柔的呵护中,沉沉睡去。御炙却丝毫没有睡意,他半躺半坐于床上,细心地为她掩好被角后,便搂着她,出神地看着她迷人的睡颜。
睡着的素雪更显出尘,她沉静的气质,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地引人。
素雪睡得很安稳,从她缓而稳的呼吸便可得知,她睡地很舒适,甚至对周围没有丝毫的提防,好像认为她所在的地方没有丝毫危险。
是啊,她现在没有危险,因为有他在,他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他的眸光忽地一黯,可是也有他无能为力的时候。否则,她不会离开他的身边,也不会受尽苦头。
素雪也根本不知道,她曾经身陷在怎样的危险里。若是他来晚一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御炙低低地叹了声,轻轻地吻了吻她洁白的额头。
但他及时赶到了,而她也安全了。
他的雪儿啊,以后的日子他会好好地将她护着,再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御炙又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将她拥紧,想靠着她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为了快些找到她。见到她,将她带回身边,他快马加鞭,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昨儿个才到懿州城,等簿记休息,他便急匆匆派人来找隐,可是他前脚才离开,后面就发生了意外。他慌忙赶到,才没有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他在心里一叹,想他堂堂万人之上的帝君何时如此狼狈过了。
他又动了动身子,本想调整个舒适的姿势入睡,没想到素雪像从前一样的依靠,竟然让他不敢太过大动。他只能苦笑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睡的佳人。
“君上,”外面忽然传来隐的声音,“君上恕罪,属下有事禀报。”
御炙与隐相处甚久,自然听得出他声音里不同的情绪,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御炙深怕在屋里交谈会吵醒了素雪。于是,她小心翼翼将她挪在,为她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后,才轻声离开床榻,甚至连开门都是小心的。
此时,夜已经深了,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洒落在万物之上,也洒在那个在门外等候许久的男人身上,然后在地上拖着长长的黑影。
“君上,”隐轻声地靠近主子,恭敬地半垂着头,压低声音道:“太后娘娘派人快马传来旨意。”
闻言,御炙眉毛微微一挑:“太后说了什么?”
“娘娘说,君上仁慈,如今洛鼎文身犯大不敬之重罪,但念他为不知之人,又有皇亲之贵,望帝君三思,一切待娘娘到懿州之后,再行定夺。”
伛炙微微垂下眼睑,忽然笑了笑。
“依君上的意思,要如何处置他呢?”隐忍不住问道。
他看了他一眼,眸光微闪:“正如母后所言,他犯的是欺君大罪,可他有有皇亲的身份。判轻了就失了朕的颜面,判重了……看来母后是不会依的。”
“那又如何呢?”隐皱眉,他向来都不怎么明白这样的事情。
“这事真得等到太后来了,才能办。”他道。
“难道君上打算就此放过他吗?”隐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御炙只是一笑道:“你认为呢?”
抱歉,各位,因为停电,再加上我贪玩,造成了……
鞠躬,我会努力的~~因为这篇快结束了!!
第四十一章
素雪悠悠醒来,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有些慌乱地起身,草草套了件衣服就下了床。面对这少了一人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房子,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起了不安。
御炙的出现从来不在她的预想之中。他的到来让她有过一丝的紧绷与不知所措,但他温柔的守侯则令她很快就放下了心防,安心地在他的怀里安睡。
昨夜的一切显的好朦胧,他仿佛从云雾中走来,突然来到她的面前,在一番温存暖语之后,在这个早晨,她醒过来时,面对的还是一片清冷。房子里除了那些奢华的家具摆设外,再无他物,她没有看见那个英挺的身影,甚至连他应该留下的痕迹也没有瞧见。好象昨夜就是一场美好的梦。
素雪只披着件衣服,愣愣地站在屋子中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吱呀”一声,门忽然开了,陈大娘走了进来,她一看素雪只披了件衣服,赶紧取过放在椅背上的衣服,为她披上:“夫人,您怎么就这么站着,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我也担待不起呀。”忽地,她一叫,“哎哟,瞧我这记性,怎么还叫夫人呢,”说着她望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向素雪行了跪拜的大礼,“民妇陈氏叩见帝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素雪被她的动作一惊,忙要扶她起来:“大娘您这是做什么!这低冷得很,快起来呀。”
陈大娘月摇头道:“娘娘,民妇愚昧竟然不知道您尊贵身份,竟然让您……”
“大娘,您